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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教主的血泪进化史-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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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欢呢!”
游若风的声音绵软,眼神却是瞬间冷凝。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既然生的美,何必要遮住呢?”
慕容炜也不害怕,笑嘻嘻地调戏人,游若风既然愿意和他坐下来谈,而不是用什么粗暴的手段马上招呼他,那么,便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只要他有让面前人需要的价值,他便不需要担心。
既然如此,美人当前,nǎ里能忍得住自己那颗荡漾的心,不趁机看看美人的真面目呢?
“你的俗语倒是说得不错,那么另一句话,你一定更加清楚吧?”
“哪句话?”
“牡丹花吓死,做鬼也风流!”
慢慢悠悠,逐字逐句地咬出这几个字,游若风的指尖轻轻一点慕容炜的太阳穴,便仿佛是情人撒娇的一下轻拂,慕容炜的脸色却是剧变,惨哼一声,脑子里嗡嗡作响,身子一软,差点儿从床上掉到地上,即使及时撑了一下,也忍不住在床榻上痛的蜷缩起了身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游若风细细摩挲着自己的指尖,眼角的余光看着某个色胆包天的人在榻上生不如死地翻滚了几个转子,脸色紫青紫青,眼看着快要不行的时候,才施恩似的轻轻拍了拍慕容炜身上的某个穴位。
“呼呼~”
剧liè地喘息着,慕容炜小心地与游若风拉开点儿距离,美人儿,真的是越美越毒。
“不是我对你做了什么,而是你在睿郡王府里看到了什么,让薛语嫣对你痛下杀手?”
等到慕容炜喘息声平定了之后,游若风才终于将自己的疑问摆出,面具下的脸上带着面前的男子无法察觉的迟疑。
他和慕容炜lang费了这么多时间,其实,只是拿不定主意,不知自己到底是要怎么做,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去纠缠君天遥,不再让那个自己爱着的人更加厌憎自己,可是,当他在总坛听到烈焰教在京中的探子传来的君天遥失踪的消息时,他还是忍不住日夜不歇,快马加鞭地赶到了京城。
他不相信君天遥会无缘无故的失踪,若是那个人自己不愿意,没有任何人能够将他留住,所以,游若风自手下手中要了一份睿郡王府的地形图之后,梳洗休息什么的都顾不上,直接便扑向睿郡王府,他担心慕容弃对君天遥不利。
毕竟,若是一个人真的将另一个人放在心上,那么,那个爱上了的人,注定在另一个人面前没有了丝毫的防护能力,他如是,君天遥也如是。
只是,找遍了睿郡王府,游若风也没有查到君天遥的行迹,最后,还是看到了慕容弃匆匆的脚步,才跟了上去。
慕容弃没有想到,他更加没有想到,看到的画面,会是君天遥将锐器,刺入怀孕的妇人体内,他不认得那个女人,但是,他看到过那个人的画像,那是慕容弃的王妃。
那一瞬间,不知是惊异与君天遥的狠辣,还是心恸于君天遥为了慕容弃,可以让自己变成恶魔。
游若风觉得,自己完全是局外人,当他风尘仆仆地来寻找君天遥的时候,自己心中的人正和另一个男人上演一出惊异世人的关于爱情与嫉妒的戏剧。
第一百七十章 毒局
游若风当时只想要离开,却在退走时,意外发现了周围错落有致的花树间的异样,那些花看似寻常,实则重重叠叠,种类各异混杂,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于人来说也许有些过于浓烈,于一种毒物而言,却是它们的最爱。
毒经之上有记载,西域有一种奇蛊,名为觅香灵蛊,只有黄豆大小,最是喜爱身上沾染百花香气的活物,若是被纠缠上,一开始那灵蛊只会悄然依附,释放一种类似麻沸散的无色无味之毒,待得花香入腹,温顺的灵蛊凶性大开,一路破开肌肤,直入脑海,那个被寄居的人,最后便是脑髓吸干的惨烈下场。
杀人于无形之间,极其残忍。
游若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猜对了,但是,君天遥左近若是真的有这样隐蔽的危险,他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小心隐藏踪迹,游若风轻易找到了藏在花丛中,已经被蛊虫入体,差点儿就要死的不明不白的慕容炜,他真的如同自己猜测一般,是中了灵蛊。
那一刻,游若风脑子里转动了无数的念头,君天遥为何会那么正好地在慕容弃面前伤了他的妻儿,花丛中为什么藏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为什么会中那么毒辣的蛊毒?那一回将慕容弃救走的人,也是精通毒物医术,那么,那个人是谁?
多年前在烟花之地摸爬滚打的经历,让他马上意识到其中的蹊跷,眼看着慕容弃没有想要理会乃至伤害君天遥的打算,而君天遥又是一副绝望之极的模样,愣愣地瞅着慕容弃,游若风在自己的理智反对之前,便已经将这半死的人救走了。
回想只是一瞬,游若风其实能够猜到大部分的真相,只是,他不会和慕容炜坦诚,面前的这个人,他的命还掌握在自己手中,有些秘密,不容面前的人做出丝毫的隐瞒。
慕容炜脸色变得阴郁,有些迟疑地碰触下了自己的脑袋,方才还痛的恨不得割掉的脑袋,这一会儿的工夫,已经重新长了回来,他有些后怕,更有些不敢置信,疑惑:“薛语嫣?你说她给我下的毒?不可能!”
游若风无所谓地抬起指尖,在慕容炜反射性地向着床榻里侧退去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那酥酥麻麻的嗓音婉转着让慕容炜的心脏紧缩了一下。
游若风将慕容炜的怔愣当成了是被自己的话惊住,随意地将那段记载在毒经中的,关于觅香灵蛊的段落用着平铺直叙的方式诉说出来:“对了,觅香灵蛊还有一个特性……”
游若风的指尖在床榻上的木板上狠狠地划过,刺啦一声,刺耳的响声,让慕容炜忍不住捂了一下耳朵,呲牙咧嘴的不满,他头还很痛,受不住这种刺激的。
“看你激动的样子,倒像是自己深受其害似的……”
慕容炜嗤笑着,神色间还是不以为意,显然,对于游若风所说的薛语嫣是施蛊的人不怎么相信,他和薛语嫣无冤无仇的,就算是真的有这么厉害的手段,杀了那个男人就是了,杀他这个外人做什么!更何况,这么厉害的毒,大家都在百花丛中,要死也是一起死的,怎么独独他一个看戏的局外人中了招儿。
“觅香灵蛊最奇特的地方,在于它喜爱百花之香,厌恶妇人体香,只要一个女子嫁了人,体内香气浑浊,自是不得灵蛊喜爱了……”
游若风眼底尽是杀机,若不是有慕容炜先行将觅香灵蛊招惹出来,若不是他有办法暂时抑制那种蛊的活性,是否,在慕容弃将薛语嫣带走之后,在慕容弃已经恨绝了君天遥之后,单独留在花丛中的男人,已经染够了让灵蛊喜爱的百花香气的男人,是否会无声无息地死去?
这个局,从一开始便是杀局:“所以,你现在能够活着,真的是很幸运的一件事情呢!”
慕容炜的瞳孔紧缩,若是真的是薛语嫣布下的毒物,他倒是真的佩服这个女子的心狠手辣了,很显然,那个女人已经在一早便做出了打算,那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猜的不错的话,应该便是让慕容弃所说的,他真正喜欢上的人了,否则的话,谁又值得已经怀有身孕的郡王妃使出这种下作的手段。
他当时看到薛语嫣冲过去要抱那个男人,却被人家一手推开,正要冲出去阻止的时候,便突然地开始头脑发晕,茫然一片,等到眼角扫到艳色时,人已经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慕容炜眸色暗沉,对于自己这次所受的无妄之灾,还是很有些气愤的,耳边,响起身边男人靡软的嗓音:“那个要害了你的人定然是薛语嫣,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她和君天遥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游若风语气清浅,眼中却是不容慕容炜逃避的强势与威胁。
慕容炜却是不怕,游若风原来是想要知道这些事情,既然如此,当然要好好谈判一下,才可以圆了人家的心愿,只是,他的笑容咧开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拽住游若风的衣袖,有些急切地说到:“后来发生了什么?”
作为一个谈得来的兄弟,慕容炜现在开始担心慕容弃脑门子上的帽子是否变绿了。
游若风直直盯视了慕容炜一阵子,唇挑了挑,没有计较对方的动作和反问,反正,这个人的生死现在由他做主:“薛语嫣腹中的孩子估计再也没有出声的机会了,动手的人是君天遥,慕容弃亲眼所见!”
只是这么三句话,已经将所有的事情交代了清楚,慕容炜怔怔地松开游若风的衣袖,有些不敢置信:“怎么可能,她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她怎么忍心,真的下手……”
他结合着自己先前的所见所闻,还有游若风告诉他的话,一个让他难以置信的真相被拼凑了起来,脸色涨红了,男人猛地站起身子:“我要告诉慕容弃真相!”
顾不得自己全身的不适,急匆匆地向外走去,慕容炜虽然是宫女所出,但是他的母亲为了他付出了一切乃至生命,他生平最恨的便是拿着自己的孩子拴住男人的女子。
“原来如此……”
第一百七十一章 枷锁
一声原來如此,游若风已经不需要知道什么具体的事情了,慕容炜的反应已经证实了一切,证实了他心底隐隐的那一点猜测,是事实,原來,君天遥真的是被薛语嫣设计了,原來,君天遥和慕容弃,还是有挽回的余地的。
原來,他是真的洠в谢嶂匦碌玫叫闹械哪歉鋈寺穑
赭色的袖摆轻轻一拂,“你……”慕容炜的身子摇摇欲坠,看着鬼面下艳色的唇轻轻扬起,砰然倒地。
“抱歉,要你在这里多休息几天了……”
轻声呢喃,宛若情人耳语,可惜,那个喜欢美人的人已经彻底地失去了意识了。
“來人!”
双掌轻击,门外站了两个侍女,低眉顺目,却也是有些身手的:“这几日里,你们二人小心‘照看’这位公子,记住,洠в斜咀姆愿溃疾豢梢猿鋈氪说亍!
“是!”
游若风停在以致花树边,粉色的花瓣在指尖徘徊,眼中幽深,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星光,谁都无法从他的身上探知其真正的想法。
“天玑,你吩咐下去,多找些能手护住这里,本座不希望里面的人出任何的意外,还有,密切关注睿郡王府的动静,若是有什么……不对,及时來报!”
食中二指捻下一朵粉色的花蕊,春日的气息,绽放着柔美的风情,在说到不对二字的时候,游若风眼中还是忍不住荡漾起一层浅浅的涟漪,却因为发丝的遮掩,惟有自己知。
天玑洠в新砩嫌κ亲衩炊僖闪艘凰玻骸敖讨鳎粝虏幻鳌
即使知道不应该多问,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游若风做的事情,在他看來自相矛盾,若是想要解除君天遥与慕容弃之间的误会,若是真的想要成全另外的人,他只要将慕容炜放出去便是了,即使洠в醒剩堑那楸ㄍ惨丫矫髁四饺蒽康纳矸荩幕埃钥梢越τ镦桃磺械乃慵拼蚱啤
若是真的还是不甘,无法放开君天遥,游若风大可马上杀了慕容炜,或者是借刀杀人,只要这个唯一的人证死了,君天遥与慕容弃之间,便再也洠в锌赡芰恕
游若风幽幽地撇了天玑一眼,里面洠в猩被慈媚腥舜蛄烁龊
唇瓣挑起一抹艳色的痕迹,浅笑盈盈,洠в凶肪刻扃岬囊馑迹骸氨咀皇窍胍傧胂搿
再想想,他究竟要如何地做,如何地选择,才会让自己的心不那么痛,才会让君天遥,不会真的受到难以承受的感情创伤,一边是自己,一边是心爱的人,果然,是最难的选择,轻轻捻着的花瓣被挤成了一片片粉色的花汁,妖娆秀丽,宛若初见时,那个男人眼中莹莹漾漾的妩媚波光,迷了心,荡了魂,从此万劫不复。
睿郡王府的消息宛若雪花一般流向游若风的手中,那一日之后,薛语嫣的孩子果然洠в斜W。酝庾约翰荒芩凳潜蝗舜塘烁共浚贾铝鞑灶?ね蹂诤蠡ㄔ吧⒉绞保灰桓龉僭彼蛠淼拿廊顺遄玻呕嵘肆撕⒆樱?ね跻慌拢切┝粼诟凶鲦九拿廊巳壳采ⅲ⑶曳懦龌叭ィ哟艘院蟾性僖膊唤邮彰廊恕
薛语嫣算计的很好,她自己却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不止失了孩子,而且身子元气大伤,若是不好好调理的话,以后很难再怀有身孕,这种事情,于一位王爵嫡妃而言,这便是最大的伤害了。
轻则地位大降,为自己的丈夫广纳姬妾,重则自请下堂,抑或从此青灯古佛。
不过,慕容弃若是那样普通的人的话,游若风也不会将他当做情敌了,那个男人的反应却是让所有看笑话的人闭了嘴,男人对着薛语嫣前所未有的怜惜关爱,整日整日的陪着自己的王妃,熬药煲汤,都是自己动手,两个人的感情,意外地更加深厚。
游若风脸上带着些难辨的感情,轻轻吐了口气,将手中的情报放下,站起了身子。
“天玑,明日陪本座去睿郡王府附近看看吧!”
沉默了良久,他才对着空无一人的暗处轻语一句。
,,
迎宾楼是京城中有名的酒楼,不止是酒菜好,服务好,更是因为地理位置好,处于东大街对面,权贵们平日里顺道最是常去的地方,游若风今日里将面具除了,只是穿着一袭普通的书生袍子,带着侍从打扮的天玑径自上了二楼,二楼靠窗的位置,能够看到远处宏伟高大的府邸,那是睿郡王府。
引着两个人上來的小二从肩膀上拿下雪白的褡裢,将根本便不存在灰尘的桌椅又仔细地抹了一遍,怪不得生意好。
天玑和小二吩咐上的茶点,游若风自顾坐下,幽幽然的眼神,一直扫视着睿郡王府的大门,那里两座石狮子,落叶顺着风打着旋儿飘过,意外地有些凄凉,小二端着茶点过來,顺着游若风的眼神看到了那里,眼珠子一转:“这位客官,您可是对那里有什么兴趣?”
“说起來,别看位高权重,不是照样家……”
熟门熟路,他们最喜欢的便是八卦一些客人想要知道的小道消息,赚取丰厚的小费,更何况,这些日子的睿郡王府,确实出了能够八卦的事情。
游若风微微蹙眉,天玑一个眼神都洠У玫剑丫怨苏酒穑感约ê竦男《缤ハ虑耄骸罢馕还樱凑植皇侵挥心阋桓鋈烁行巳ぃ俏还右谎臀掖蛱膊挥貌缓靡馑肌
小二的话,让天玑和游若风一怔,顺着他手指的地方,方才发现掩映在一人高的花盆后的座位上的那个略带着些许单薄的身影。
游若风眼底的光芒闪了闪,抿了抿唇,拿着茶杯的手便那么僵在了半空,他眼中除了那个人的身影再也看不到其他,他是如此渴望和那个人面对面,來一个尽量自然的相逢,只是,他的脚便像是僵滞了一般,根本便是无法动弹一下。
“公子……”
天玑有些不安。
“既然來了,一起坐吧,……”
耳边一声平淡至极的邀请,于他,便仿佛是千万年无法挣脱也不愿挣脱的枷锁。
第一百七十二章 没有如果
白衣如雪的男子,静静地坐在窗前,半开着的窗,流入丝丝暖煦的风,吹拂着男子如鸦羽般乌黑柔亮的发丝,红唇习惯性地勾起,带着曾经乃至现在也让他深深迷恋的温柔。
“……”
千言万语堆积在心底,游若风的唇怯懦着,却是说不出一个字,有些什么已经改变了的东西,让他如鲠在喉。
“坐!”
君天遥右手平平一伸,招呼了呆呆站着,仿佛傻了一般的游若风。
游若风的身体先于思想,听从了君天遥的吩咐,乖乖地坐到了男人的对面。
呆呆地看着白衣男子仿佛带着迷幻的精致容颜,看着男人黑亮如同晨星的眸子中一片静逸无波,静静地观望着窗外一角的春景,游若风心底有些慌乱,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所做的事情?否则的话,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如此平静地邀请自己。
游若风,他的双手有些僵硬地按在双膝之上,秀美的容颜,紧紧地绷着,虽然是坐着,看起来却是比站着还要的累。
“这座迎宾楼最吸引我的地方知道是nǎ里吗?”
君天遥的声音乍然响起,还是温柔和煦,游若风却是想要冷笑,最吸引他的地方,自然是这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坐在这里,每天都能够看到想要看到的,怎么会不吸引?
君天遥没有看到游若风眼底的冷嘲:“这里有一种顶级的酒水名为忘忧,据说喝了之后,总会飘飘然如在梦中,忘却所有烦恼,我偿着不错,你要不要一起尝尝?”
游若风的脸色有些阴郁,有些悲哀,袖子一拂,便要离开。
“先别急着走……”
缓缓收回放空的眸子,君天遥看到游若风的样子,哑然失笑,自在地拿起桌子中央温在小火炉上的细长颈子酒壶,另一只手拿起周边倒扣着的一个小巧精致的白瓷薄杯子,汨汨的酒水,带着蒸腾的雾气倾泻而下,恍若流水般的自在洒逸。
游若风的眼睛,落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一杯漾着浅浅涟漪的酒水端到了面前。
一圈圈的涟漪随着杯子的静止而消散,清澈的酒水清晰地印染出自己那双带着蒙蒙雾气的眼睛,那是他隐藏起来的,不敢让对面男人知道的慌乱,愧疚,戒备,还有,一丝丝他不愿意承认的恨意。
“怎么,不喜欢?”
长时间的举着那杯酒,看起来样子有些傻,而对面的游若风又太不给面子,已经有人注意到了,窃窃私语,两个人的气氛,平添着一丝凝滞,一直站在游若风身后,努力缩减存在感的天玑,不由自主地向前挪了一步,他可没有忘记君天遥曾经是怎样对待游若风的,那道直刺入颈的伤疤,到现在若不是衣物遮掩,也是很显眼的,谁知道君天遥主动递过来的酒水里面会掺杂些什么东西。
“原来是怕我下毒呀……”
君天遥的眼睛与天玑戒备的眼神撞在一起,里面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些无所谓,他转头对着低垂着眸子,将自己的情绪掩盖的游若风,轻轻地呵出一声笑:“其实,我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在酒里加上点儿什么东西……”
君天遥有些遗憾地将酒杯往回收:“既然如此,那我只有自己享受了……”
那杯纯澈透明,散发着醇厚香气的酒水,眼看着便要凑到那张诱|惑红艳的唇边。
“不用!”
游若风的唇吐出短促的一声,抢过了君天遥手中的酒杯:“我很喜欢这酒!”
他将杯子夺过,在天玑想要阻止前,游若风已经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将酒水一饮而尽,微微扬起的脖颈,将藏在高领衣襟间的细嫩脖颈完全展露了出来,微微鼓动的喉结,动静之间的魅力,君天遥的眼睛,却是落到颈侧那一个圆形的狰狞疤痕上,没有动作,怔住了一般。
“好酒!”
一小杯子酒,一瞬间的工夫便入了腹,游若风手背轻轻一抹唇间沾染的晶亮酒液,动作随意,却透着别样的洒然优雅,他的眼睛也是晶亮亮的,方才的那些暗自的戒备和隐隐的恨意消散无踪。
他是用毒的高手,只是酒水沾染唇间的一霎那,他便可以判断出这酒水是否有毒,等到酒水入腹,游若风心底有些紧缩的窒闷,蓦然间融化,精致的唇勾起一个美丽的弧度,秀丽的眉眼间,满是温柔缄婘,天玑小心地后退,他自然是将游若风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底,放心的同时,又有些许的失落,只是,他的失落,从来便影响不了任何人,对外,他的脸上永远没有除了木然之外的第二种表情。
君天遥似笑非笑地撇了眼天玑,又倒了一杯酒,却是自己喝,晶亮的水渍在红润的唇瓣间流连,魅惑之极:“方才的酒水,便当是致歉的赔罪酒!”
赔罪?
游若风的手不自觉地按在那个圆形的疤痕上,那里习惯性地抽痛:“是我强求了,你又有什么可抱歉的?”
“我不该招惹你!”
君天遥的声音还是舒缓,游若风耳中恍若雷鸣,胸口带着些许的凉意,春日的风携带着对面男人身上魅惑的味道拂过鼻端,游若风的嘴里苦涩。
“我以为……”
他方才以为,君天遥对自己和颜悦色,两个人同桌喝酒,是男人发现了他的好,即使明知道不可能,总是忍不住放纵自己心底的那只贪婪的兽,那从最初便存在的,想要面前的男人的欲|望。
“如果没有他,你会爱我吗?”
“没有如果”
游若风忍不住倒了一杯酒水,饮下,一杯又一杯,纯澈无暇,却是醇厚留香,有着绵绵不绝的后劲,在胸口翻涌,脑袋有些许的昏沉,连对面的人具体的面貌都无法分辨,偏偏倒不了,恍恍惚惚,如坠梦中的感觉,倒真的是有些忘忧的意境了,起码,方才还难受的厉害的心,没有那么难受了。
“流风。”耳际传来的声音恍若从天外而来,已经很久没有人叫他流风了,这个名字,却刻入了骨髓,即使进入幻梦,他却还是反射性地应声。
第一百七十三章 碍眼
“嗯?”
迷迷蒙蒙地抬起头:“做什么?”
君天遥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外表柔嫩细腻的肌肤,其实,还是可以摸出曾经那些细细的伤痕,即使觉得自己醉的什么都分不清了,流风还是下意识地想要闪开:“别……”
很难看,他费了很大的工夫才让自己的容颜在表面上恢复了曾经的秀丽无双,他不愿意在君天遥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别怕,你很好看……”
温柔缄婘的声音伴随着指尖一点点下滑,自眉梢的棱起,至眼角的斑驳,他一点点地将游若风的容貌刻画。
“我真的醉了呀……”
游若风的唇喃喃,笑的有些傻,有些悲伤,眼中还有着一丝的清明,迅速被烟雾所弥漫,那是他心甘情愿的沉沦,只有真的醉了,才会得到这个男人如此的温柔,才会得到君天遥一点点,可以让他奢望的可能存在的喜欢。
脸颊顺势摩挲着君天遥的掌心:“真希望,不要醒……”
“那就不要醒……”
温柔的到达了极致的惑人声音,化为了最最坚韧的网,扑面盖下,温暖的手在他的唇边摩挲,食指的指尖,悄悄地向着两瓣紧闭的唇之间轻探,那种珍视的滋味,还有暧昧的动作,让游若风忍不住启唇。
“好孩子……”
君天遥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完美温柔,本来闲闲放在另一边的手闪电般探出,两根指尖之间,是一颗黑色小巧的药丸。
话音落下的下一瞬,男子微张的唇间被迫咽下了一颗药丸,咕噜一声,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的药丸,顺利地滑入了咽喉,咽入了腹中,强烈而又迅猛的药性,让游若风猛地瞪大了眸子,彻底清醒了过来,他本来便不是醉在酒中,而是醉在了男人的温柔情网间。
“你……”
眼睛失去了焦距,对面男人的脸越发模糊,游若风的唇开开合合着,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完,便砰的一声,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上半身都趴到了桌子上。
虽然二楼的客人不比一楼,还是忍不住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了看,在君天遥笑着示意,道了一声醉了之后,看着桌上的酒杯翻转,酒水撒漾,都是会心一笑,自由为明白了,二楼中觥筹交错的声音,将方才短暂的异样,完全掩盖。
自然地勾着唇,仿佛游若风的昏迷真的与己无关,对方是真的喝醉了一般,君天遥的双手安稳地收回,没有看男子一眼,反而是慎重地拿起了长颈酒壶,又重新为自己倒了一杯醇香的酒水。
这一回,他没有急着将这杯忘忧倒入口中,反而是轻轻摇晃杯盏,在鼻间嗅闻,还带着些温热的气息,携带着越发浓厚的醇香在鼻翼间徘徊,君天遥的睫毛颤了颤,终于舍得抬眼看趴在桌子上的游若风,即使只是一个背部的身影,也能让人迷醉:“自古美人如美酒,触之甘甜,闻之清香,入口绵绵,hui味无穷,不过……”
君天遥自言自语的话语一顿,眸子斜斜地一挑,似是不经意间扫过被自己点住了穴道,正在偷偷摸摸的,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拼尽全力冲击穴道的天玑一眼:“若是没有办法让美人倾心,下场恐怕便是焚骨噬心了呢,你说对不对?”
薛语嫣是这样一位带毒的美人,游若风不是易于之辈,他又何尝是别人掌中的万物呢?
红艳的唇轻缀一口酒水,在舌尖上流淌,甘洌诱人,甚至带着些微的清甜,闭目,品味着当那一口酒水被火焰包裹入腹之后,一瞬间的苦涩与绵延的后劲,烈焰灼灼不曾停歇地烧灼着心底某个位置。
纤长卷翘的睫毛完全遮住了那双用温柔杀人的眼睛,这个时候的君天遥,浑身上下,都慵懒松懈之极,弱点遍布,若是突然出现一个对他不利的人,那么乐子可就大了,偏偏,天玑像是个木偶一样,似乎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轻轻的笑声响起,君天遥猛地睁开了狭长的眸子,凤眸凌厉,锋芒毕露,幽深的瞳孔处,聚集着的是可以将人烧灼而死的烈焰:“你很好!”
君天遥方才还慵懒坐着的身子,乍然出现在天玑的身侧,飘飞的乌黑发丝,荡漾的雪白袖袍,当风而立,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子,仿佛是一道最美的风景线,让楼上窗下经过的人,不由自主地看去。
君天遥指节分明的左手,像是拂拭灰尘一般,轻轻地落在天玑的肩头,面无表情的男人,却是瞬间白了脸,冷汗涔涔而下,再也装不下去,肩膀一动,便要将落到君天遥手中的身体控制权夺回来。
袖摆飞扬,一根肉眼几不可见的细细丝线,带着一丝丝凉意,密密地贴在了咽喉处的肌肤之上,在外人看来,只是君天遥有些异常亲热的将两只手横放在天玑的肩头,虽然对于两个男人如此光天化日的亲近有些感叹世风日下,到底没有人怀疑。
“我想,你不会想要知道是我的手快,还是你的手快……”
君天遥的眸子,斜斜地向下撇了一眼天玑的右手,似是谈笑般威胁。
天玑不敢再动一下,他知道,君天遥这武器的厉害之处。
“你要做什么?”
声音有些沉闷,只是一句话,喉结轻微颤动间,一道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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