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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教主的血泪进化史-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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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撇了撇嘴,拓跋云若点着林涵的胳膊,念念有词。

    “自然是极其重要,极其重要的客人了,在教主的心中,可是独一无二的人呢!”

    林涵随口说着,脸上还带着一份恰到好处的崇幕。

    “有我重要吗?”

    拓跋云若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才惊觉似的羞红了脸,耳朵竖起,看来很是重视林涵的答案。

    “那怎么能比?”

    林涵有些为难地嘟囔了一句。

    “不能比?有什么不能比的,你是不是和那个混蛋一样,也是喜欢男人的?”

    拓跋云若恼羞成怒,林涵连连告饶,最后,答应了好几个不平等条约,才算是应付了过去。

    “哎,你若是想要见识,可以改日,那样重要的场合,若是出了什么问题……”

    林涵答应明日让拓跋云若负责酒宴饮食,却还是忍不住劝说,他轻松的表情下,掩藏着的是绷得极紧极紧的肌肉。

    恨恨地跺了跺脚,玉手拽住男人的胳膊,踮起脚尖,脑袋微微凑近男人的耳际:“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早饭吃了……”

    “知道吗!”

    最后三个字,从娇声软语,直接变成了河东狮吼。

    “好好好,姑奶奶,小声点,耳朵都要聋了!”

    林涵揉着耳朵,脸上微微皱起,很是难受的样子,眼底最深处,却有一片柔柔的满足,他牵起她的手,十指似是无意识地交握,慢慢地向着厨房踱去。

    ——夜黑风高杀人夜,枝叶扑簌簌的晃动,沙石在地面上翻滚,无数条黑衣人影伤过,仿佛一朵朵黑云,悄然无声地降落。

    伏在高处,远远地看着,宽敞的院子中,灯火通明,一张张餐桌,一个个锦榻,其上满是觥筹交错的欢欣,最上首主位,坐着的却不是君天遥,反而是一个黝黑瘦小的男人。

    在座的管事们纷纷敬酒恭维,场面话一套一套的,童归虽然面色阴郁,却也因为见到的大多是自己的人,而多喝了几杯。

    不过,也只是几杯而矣,这个男人的自制力很好,看着童归还很是清醒的眼神,还有落在自己身上的,不加掩饰的敌意,君天遥垂下的发丝掩映下,眼底一片冰寒。

    君天遥放下手中杯盏:“童副教主能够大驾光临,真是天遥之幸,一别数月,不知师傅最近身体如何?”

    童归冷嗤了一声,重重地将杯盏落下,灯火下,黝黑的面色,丝毫不见缓和,反而更加阴鸷:“少主客气了,在下在神教中的地位,只是和你并列,哪里用得上大驾光临这四个字!”

    “再者说,教主身体如何是你该关心的吗?怎么,等不及了,想要取而代之?”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刻意压低,除了在近旁的林涵之外,无人可以听到交谈的内容,眼见着君天遥唇边的笑越发灿烂,衬托的童归的脸色更加像是黑无常,林涵想要扶额叹息,这两个人,不知是不是上辈子有仇,一见面就是冷嘲热讽,从来没有一次安安稳稳的。

    “副教主,少主也只是想念教主,关心而矣!”

    “你是什么身份,这里哪里用得上你开口!”

    童归冷哼一声,袍袖重重一拂,便是一股暗劲传递,林涵没有想到童归说动手便动手,冰寒刺骨的真气让他的肌肤生痛,他却还来不及拔出腰间的剑,双手推掌而出,只是阻了一瞬,童归冷哼一声,手腕一翻,劲气向上一滑,直扑林涵面门,红润的脸色被冰寒的气体冰冻成一缕惨白,眼看着便要伤在此地。

    拓跋云若藏在帐幔之后,看到这里,樱唇微张,脸上一片焦虑担心,脚步微动,几乎没有忍住,想要冲出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对林涵是什么感情,但是,此时此刻,她却觉得那个副教主面目可憎。

    “副教主,在下的人,还用不到您老动手教训!”

    君天遥手中的竹筷一展,筷尖直刺,空气中传来刺啦之声,一寸寸向前递进,将扑面而来的劲气阻住,破开,眼看着便要扎到童归的衣袖上。

    童归脸色一红,不是羞恼,而是被热lang翻腾的内力浸染,他的袖摆一收,身子一侧,主动退出了君天遥竹筷的攻击范围。

    君天遥慢悠悠地收回竹筷,低头,夹起一片鱼脍,细细品尝:“今日的宴食,林涵可是花费了苦心的,副教主便不要lang费宝贵的时间,只为意气之争!”

    越是悠然,越是显出童归的颓势,男人脸上阵红阵白,即使大多数色彩都被黝黑的面色挡住,也看的君天遥颇为可笑。

    “哼!”

    童归冷哼一声,衣摆一撩,便要坐下,却忽然惊咦一声,低头看去,却是宽大的衣袖之上,留存着一个细细的小洞,微不足道,却足以引起他的重视,因为,那细洞,不止他丝毫未曾察觉,还洞穿了他的里衣,堪堪贴着肌肤,如此的功力,如此的控制力,男人面目扭曲,仿佛看到什么绝不可能的事情,他也忍不住喊了出来:“不可能!”

    “世事无绝对……”

    拿出手帕,抹了一下唇,君天遥戏谑地笑。

    童归黑黝的脸上露出一抹惊愕与不敢置信:“你的功力怎么可能突破我的冰寒地狱,除非到达教主那样的第九……”

    “第九层是吗?”

    君天遥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漫不经心:“既然师傅可以达到,我为什么达不到,第九层是人创造的,自然是能够给人练成的,以此类推,第十层,也不是不可能……”

    “怎么,副教主不恭喜小侄一下?”

    君天遥似是没有发现童归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眉宇微蹙,很是疑惑的表情。

    “恭喜了,想来教主一定会很欣慰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童归坐下,无意识地将桌上酒杯举起,仰首而尽,口中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眼睛的焦距,却不知集中在了何处。

    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让他失去了所有的戒备。

    第八十六章 无被俘之奴

     “对了,小侄还有一件礼物忘了送给副教主!”

    君天遥乍然想起似的,撇了林涵一眼,林涵心领神会的上前一步,伸手向着自己的颈项探去。

    童归脸上全是不屑一顾,低头饮了一杯,心神却全在寻思方才君天遥展现出来的功力,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这个人,不能让他脱出教主的掌控。

    童归的神思不属,态度恶劣,君天遥也不在乎,他们从一开始见面便是一个最糟糕的开头,虽然不至于成为生死仇敌,在玉潇湘之外的地方,却也不想要对方好过。

    “这样东西,副教主一直没有得到,恐怕也是遗憾的吧,小侄恰好适逢其会……”

    接过林涵递给自己的东西,稳稳的放到了童归的面前:“希望这个礼物,能够让您……满yi!”

    饱含不明的意味,童归的眼神终于落到桌面上其貌不扬的青铜匙上,瞳孔微微一缩,五指按住,不动声色地将东西揽入袖中。

    “你的礼物,我收下了,希望,不是赝品!否则的话……便是一场大笑话了!”

    童归手中的杯子没有落下,不时地看着君天遥,眼底,是浓浓的探究,还有一丝狠戾,若是普通人,怕要被这灼热的目光盯得手足无措。

    他五年前追杀君天遥的时候,便已经拿到了他身上的三把青铜匙,他没有交给玉潇湘,也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可惜,隐瞒一番,最后的结果,便是三把钥匙全都是赝品。

    “放心,副教主的大恩,天遥从来不敢或忘!自是不会用赝品欺骗您了!”

    淡然轻笑,君天遥从来不是普通人,童归的失态,童归的怀疑,都是他一手引导的。

    两个人之间眼神交锋ji烈,底下那些时时观察的下属自是有所察觉,一时间,气氛有些冷场。

    “副教主方才夸赞各位有功,将我们们神教产业经营有道,各位随我再敬副教主一杯!”

    君天遥樱色的唇抿出一抹亮丽的嫣红,双手举杯,遥遥童归向着一敬,那些不清楚状况的管事们纷纷含笑一饮杯中酒,连呼不敢。

    酒过三巡,人人脸上漫上了一层浓浓的酒意,尤以童归与君天遥为最,已经双眼迷蒙,手中的酒都送到了脖颈衣襟间还不自知,屋顶上一直观察着的黑衣人,终于下定决心,抬起手,向着下面重重一挥。

    啪啪声音中,亮丽的灯火全部熄灭,惟余一片清冷月辉洒落,只是,这一点星光月辉,却不足以让那些已经醉眼迷离的高手看清所有。

    只是一瞬的时间,弩箭漫天遍地地射来,尤以对向首座的弩箭最多。

    大家都是江湖人,自然不会束手待毙,可惜,却抵不过制式弩箭的漫天雨下,红影弥漫,哀嚎声中,地上多了很多具尸体。

    君天遥眼睛一眯,其中一抹冷意,一声呼啸:“天玑,保护各位管事撤退,林涵,保护副教主!其他各位,随我杀!”

    话音未落,袖摆已经先行扬起,雪白的衣袖宛若一朵飘然而至的白云,趁着袖摆之上,点点银色纹路,与月辉映,与血交织,华美的外表下,晕染着别样的威力。而暗处也纵出无数卫士,向着那些占据了至高点的人袭杀而去。

    君天遥没有时间看他们如何,他现在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大部分箭支,都是向着他这里来,很是有些不死不休的味道。

    冷哼一声,袭向君天遥的箭羽被气幕挥落,大多数箭羽回转而去,却因为是圆润的尾端想象,而大大减少了杀伤力,君天遥毫不在意,这一阵子的空隙,已经为他赢取了宝贵的反击时间。

    手中早已经扣住的一支箭翻转箭头,尖锐的前端划破空气,嗖的一声,向着来路弹去,而他的人,已经一跃而起,踏着半空中的箭矢,借力攀升,十指弹动,灼热的劲气形成一道道杀伤力极大的劲气弹,遍天撒去,这还是君天遥根据那些武侠小说中的弹指神通琢磨出来的使用方法。

    唇角一勾,效果不错,咄咄之声不断,那些躲在暗处,最有威胁的弩箭手瞬间倒落一片。

    来不及扣动扳手,没有第一时间放箭,君天遥再无顾忌,迅速冲进了东边区域,天蚕丝出手,仿若狼进了羊群,不将猎物撕扯个够,便绝不离去,瞬间,犀利的天蚕丝在收割了一圈生命之后,顺势在自己的周身围成了一个血肉收割机,两米之内,环绕着血色如瀑,无人得以短时间内近身。

    “该死的,他们怎么没有中毒?”

    一直隐身在暗处的黑衣人首领恨恨地一声,不再想多余的事情,拔出腰间的弯刀,一声令下,裹挟着以逸待劳的锐气,加入了杀戮的战场。

    君天遥这边势如破竹,将敌人杀的节节败退,其他的人,却不像是他一般的挥洒自如,因为猝不及防,因为来者武功不低,因为饮酒过量,各种不同的原因,各自都受了些轻重不一的伤,很多人,都步了第一拨死在箭雨之下人的后尘。

    “副教主,请跟属下来!”

    林涵随手一剑,挥断了袭来的长剑,看着自己上一刻还谈笑风生的熟人,下一刻便凄惨死去,心底坚持的东西,摇摇欲坠,他一咬牙,猛地扶住了大腿被一箭洞穿,起纵之间,踉踉跄跄的男人。

    “滚开!”

    沙哑尖利的嗓音让人有些不舒服,童归眼底泛着狰狞的红意,将林涵扶住自己的胳膊挥开。

    “副教主,您受伤了……不要逞强!”

    林涵和童归拉扯间,差点儿被一支弩箭当胸穿过,即使他闪的快,胳膊上也被划过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不用你们假惺惺!”童归扫了一眼林涵的伤处,动了动自己因为醉酒反应迟缓,没有第一时间避开的腿,心头满是疑虑猜忌。

    “副教主,属下只是不想要再死人了!”

    “哼,谁死还不一定呢!”

    向前一步,恰好将林涵挡在身后,童归手掌一翻,脸色煞白,却在瞬间气势攀升,内力旋转波动,便将射向自己的弩箭都接到了手中,反掌齐射,眼看着便要反击成功,谁知便在这时,一轮闪亮的刀光划破这战场的单调,向着童归因为运功,而露出空门的胸口袭来。

    “小心!”

    刀光来临的时机刚刚好,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尴尬时候,一瞬间,童归脸色剧变,后退挪移,都因为腿上的伤而无法实施,眼神一凛,在刀光清清楚楚映入眼帘的一刻,男人将身后的人拖了过来,挡在了刀光之前。

    来者似乎有些意外,本来打算劫持而非杀敌的刀光,在发现林涵身后男人脸上刻骨的杀意之后,蓦然一变,十二分功力运转,转眼间破除了了林涵的护体内力,平整地划开他的衣襟,一道血丝沁出,眼看着便要血溅三尺,很显然,来者是想要顺势将林涵身后的童归杀伤。

    君天遥正在向前推进,远远地没有看到这一幕,他自然不会知道,林涵傻乎乎地真的去保护童归,他一开始交代下去的,便是让他帮忙将童归送到某些人的手中,而且是顺其自然,不得不为的送。

    林涵在这生死一刻,蓦然平静下来,闭上了眼睛。

    “哥哥,不要!”

    一声凄厉的喊声,一道粉色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持刀人的刀收势不及,只来得及偏转了一下,林涵闷哼一声,从左肩膀到胸腹之间,一道长长的刀痕刻画其上。

    拓跋云若跌倒在地,看着那扑跌在地上的人,一时间傻愣了去,拓跋云烈皱了皱眉,弯刀旋转一圈,直扑童归而去。

    “保护副教主!”“保护少主!”

    刷刷之声不断,一道道剑光刀影,侵袭而来,皎洁的月光,都被那一片阴影完全遮盖,电光火石之间,那些君天遥早已经准备好的人手,终于汇聚而至,与已经杀退了屋顶枝头弩箭手的卫士们合击而来。

    血影杀机,拓跋云烈带来的人,被团团围住绞杀,而君天遥,也终于脱开了身。

    “云若,到素蒙那里去!”

    怒斥拓跋云若一声,他的动作却更是迅速,这里,毕竟是君天遥的地盘,拓跋云烈无视就要加身的刀光剑影,手腕一翻,在童归以为已经避过刀光之后,一道幻影小箭,钉在了他的胸口。

    “住手!”

    拓跋云烈冷喝一声,声音响遍全场,他的弯刀,抵在童归的脖颈上,一声狼一样锐利冷漠的眸子,直直地射向君天遥。

    君天遥笑了一声,掸了掸自己袖摆间的血沫,在拓跋云烈戒备的眼神中,五指梳理着垂至腰间的发丝:“师傅告诉过我,神教从来只有战死之人,而无被俘之奴!”

    童归蓦然睁大眼睛,看着君天遥冷飕飕的笑,良久:“确实,神教从无被俘之奴……”

    拓跋云烈脸色一变,还来不及想明白君天遥与童归话语的意思,掌下的男人,已经将自己的脖颈向着弯刀扑去。

    第八十七章 请君入瓮
    眼见着便要血溅三尺,拓跋云烈一惊,手中的刀下撤,已是不及,却在这时,凭空里两道劲气碰撞,砰然巨响,劲气扑面袭来,虽然不是直接上身,也阻了一阻童归的死势。

    拓跋云烈虎口崩裂,堪堪拿住了手中的弯刀,另一只手,攥住身前的人,向后急退:“什么人!”

    不曾回答,月色无遮掩的洒落,一道青影如风而至,凛凛热焰扫起地面层层砂石,如同暗器一般,扑簌簌而至。

    拓跋云烈手中的弯刀挥舞,形成一片滴水不漏的刀幕,脚下连连后退,已经逼近墙根,而童归,早已经趁势脱身,他看着被逼杀至墙角的人,眼底一缕阴霾,对着一直宛若壁上观的君天遥呵斥一声:“还不将其他人拿下?”

    话音方落,他也没有lang费时间,拔出腿上的箭支,点穴止血,盘膝调息,他一点儿都不担心来人会收拾不了一个拓跋云烈。

    “师傅,我来助你!”

    君天遥低喊一声,身形纵跃而至,在玉潇湘的掌心堪堪落到拓跋云烈心口之时,五指一翻,天蚕丝翻飞,堪堪挡在了玉潇湘掌力之前,趁着玉潇湘一愣之时,将人捆了个结结实实,胳膊回绕,将男人拖到了自己的脚下。

    闷哼一声,地面上或尖锐或粗钝的石子,将拓跋云烈身上衣服割裂的褴褛不堪,露出道道新鲜伤痕。

    君天遥没有多看他狼狈的样子,只是伸手在男人身上迅速地点点了起来,将男人彻底制住,才悠闲地收回了丝线。

    “天遥的功力倒是越发精湛了!”

    玉潇湘温和浅笑,将自己方才还杀机重重的掌力轻巧收回,背负着双手,缓缓踱步到两个人面前,仿佛浊世佳公子,丝毫看不出杀人取命的狠戾。

    君天遥回了一番都是师傅教导有功,徒儿才会功力越加高深,玉潇湘似是满yi地加深笑容,两个人,一派师徒情深。

    “本座方才看此人意欲劫持副教主,不知是何缘故?”

    君天遥唇角的弧度越发完美无缺,眼底透着些许不安:“此事是徒儿的不是,知道师傅一直对前事耿耿,那样东西好不容易到手,想要快点送到师傅手中,便交给了副教主,谁知道却惹来此祸……”

    不安羞愧什么的,表演的好真实,玉潇湘瞳孔紧缩,一瞬间,满是欣慰的笑了笑,他转头看向童归。

    童归看着两个人有些相似的虚伪笑容,冷嘲地笑了笑,从衣袖间掏出方才君天遥送给他的礼物,递给玉潇湘:“教主,便是此物。”

    玉潇湘眼底的光变幻莫测,慢悠悠地接过童归手中的青铜匙,细细地翻转查看,越看,唇边的笑容越是温润。

    “嘶!”

    轻嘶一声,玉潇湘微微蹙眉,却是被青铜匙上的铁锈刮破了一点皮肉,一道浅浅的痕迹显示在手指之上,他没有太过在意,现在的心思,更多地在检测青铜匙的真假,在他按在运使内力,还是不能奈何青铜匙一分之后,终于满yi地笑了。

    君天遥眼角下撇,玉潇湘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攥的很紧很紧,充分显示了内心的紧张与激动。

    良机:“好,很好,果然是本座心头之爱,天遥,还是你最知本座心思!”

    将钥匙放入怀中,玉潇湘很是温和地夸赞了几句,君天遥权且听之,脸上带着纯粹的欣喜。

    “这个人……”

    玉潇湘低头看着狼狈的俘虏,薄唇抿出一抹弯弯的月牙,眼底却凉薄的厉害,殊无笑意:“有时候,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通常是要付出代价的!”

    在玉潇湘动手前,君天遥再次阻止了他:“师傅且慢!”

    掌与掌相交,君天遥虽有不敌,却还是强硬地挡在了拓跋云烈面前,与玉潇湘拼起了内力。

    灼热的劲气以两个人为中心,形成了一道劲气圆弧,童归伤势未愈,而且,本身便是冰寒内力,受烈焰内力克制诸多,一开始的坚持,换来了唇边血迹满溢,开始节节后退。

    玉潇湘咦了一声,有些惊异君天遥能够承受他八成的内力而不退,心底不知为什么,窜起了一把烈焰,融入全身流转的内力之中,十成的内力,化为了十二成的如有实质的烈焰幻影,君天遥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向后急退一步,顺势脱出了玉潇湘的掌力范围:“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天遥自愧不如!”

    拱了拱手,有些苦恼的样子,在玉样的面容上,现出一丝柔弱。

    “本座在你这个年龄,可没有这么深的功力,老话说的好,长江前lang推后lang,后lang死在沙滩上……”

    这句话,太过涵义深刻,也太不好接,颓然地躺在地上,又从死门关上捡回一条命的拓跋云烈晦暗的眸子中,射出一道光亮,他似乎看到了变化。

    君天遥与玉潇湘对视而笑,谁都看不出其中真实的心思,周围还在忙乱打扫血迹,有些角落里还在战斗,两个人都是事不关己,偶尔有冲到面前想要将拓跋云烈夺走的人,三下两下便被两人顺手收拾,气势,越来越盛。

    过了一会儿,却是玉潇湘先打破了这种凝滞的气氛:“此人伤我神教副教主,天遥为何保他?”

    君天遥将地上的人拽起,很是仔细地为拓跋云烈整理了一下衣饰,那温柔的样子,让暗处的人,眼神微黯,也让拓跋云烈咬了咬牙齿,面色有些青白。

    “徒儿看上了这个美男子,这个理由可以吗?”

    不正经地笑,君天遥的手,在拓跋云烈身上摸索,而他的唇,凑近男人的耳际,微微颤动,似乎在言说一些私密的话语。

    玉潇湘眉宇微蹙:“天遥!”

    “好好好!”

    君天遥投降似的摆了摆手:“师傅,您应该知道拓跋云烈是什么身份吧?”

    “区区拓跋族的汗王!”

    玉潇湘笑着说出饱含鄙视的话语,惹来拓跋云烈怒目而视。

    “那您难道不想要他手上的东西了吗?”

    君天遥拍了拍拓跋云烈的肩膀,似笑非笑,状似安抚。

    玉潇湘眸子微微眯起:“东西真的在拓跋族手中?”

    “否则的话,他要另一把钥匙何用,要副教主何用?”

    这两句反问,让玉潇湘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拓跋云烈的身上:“不错,是没有用……”

    轻笑着,他的手似缓实急地抓向了拓跋云烈,五指轻轻地扣在男人的颈上:“看来,本座要和汗王仔细谈谈了!”

    斜斜地撇了君天遥一眼,男子老老实实地站在三步之外,丝毫没有越雷池一步,玉潇湘满yi地勾了勾唇角,没有招呼童归,便要自顾离去,显然,这里不是一个适合谈事情的好地方。

    玉潇湘扣着拓跋云烈,还有身后跟着童归,已经走到了门口,除了恭送的教众之外,没有丝毫埋伏,却在这时,身后传来清雅惑人的疑问:“师傅,这便要走了吗?”

    几乎是话音方落,玉潇湘白玉似的脸上,现出了烟霞般耀眼的红,赤红赤红,将那张精致完美的俊容,扭曲成了恶鬼罗刹。

    “潇湘,你怎么了!”

    童归焦急的喊声,在玉潇湘耳中迷蒙一片,他体内一直驯服的内力,仿佛遇到了火油,浇撒在烈焰之上,蓬然烧起,惨叫着,玉潇湘单膝跪倒在了地上:“君!天!遥!”

    三个字,咬牙切齿,童归反应过来,怒吼着,让还呆在院中的教众侍卫将君天遥抓住,可是,让他不敢置信的事情发生了,君天遥一动不动,冷眼旁观,而那些与他相熟的人,还有那些忠心耿耿的侍卫们,却默默地低下了头。

    君天遥冷笑,为了今夜,他布置了这么多后手,怎么可能被他们找到突破的契机?这些人,亲近童归的管事们,他们的家人都在他的手中,剩下的侍卫,则是贪狼……神色恍惚了一下,有一种蛊虫,最大的作用,便是燃烧血液,最爱的地方,却是热源,玉潇湘的身上,只要有一丝的伤口,便足以侵袭,更何况,他在拓跋云烈的肩头身上,抹下了足够多的火烈草,是他从那卷帛书上寻来的良方,所有的一切都备齐了,只等着悬在他头顶五年之久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入瓮。

    沙沙的踱步声响起,眼前,是雪白的,刺绣着金银,镶嵌着宝石的靴子,他却觉得刺眼,暴起发难,已是强弩之末的身子,被男子踏在了脚下:“不可能,你的功力怎么可能……”

    君天遥笑的开心愉悦:“没有什么不可能,副教主,童叔叔,你确实厉害,若是平常武艺比拼,小侄自是不如你,但是,若是烈焰诀完全可以吸收寒心诀呢?只要功力稍胜一筹,你越是使力,我便越是得益!”

    童归瞪大了眼:“你胡说八道!”

    君天遥蹲下身子,将掌心放在玉潇湘心脏的位置:“师傅,现在你的心是否有如烈焰烧灼,是否很想要让童副教主过来?”

    玉潇湘唇边的笑有些惨淡,不答反问:“你怎么做到的?”

    君天遥将唇凑近了男人的耳际,眼底含着柔缓的波光,轻轻吐气,气息温热暧昧,却让玉潇湘握紧了拳头:“秘!密!”

    第八十八章 可敬可悲的执念
    玉潇湘深吸一口气,有些遗憾地看着童归被君天遥踢到他够不着的地方:“罢了,每个人都有秘密,本座从来不会强人所难……”

    “只是,看在多年师徒情分上,。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说!”

    玉潇湘如此的平静,态度多么温和,显得君天遥的突然背叛,狼心狗肺的很。

    “不论你要如何处置我,我毫无怨言,留下童归一命,他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我!”

    “潇湘……”

    童归失声惊呼,方才的怀疑,瞬间化为了自责的尖锥,扎的他心疼。

    “君天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小人,你若是敢伤害潇湘,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童归挣扎着,摸索着地上的兵器,将自己的身子堪堪撑起,对着君天遥咬牙切齿。

    “够了!”

    玉潇湘一声低喝,他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却只是那么一个眼神,便让童归鼓了半天的劲力,卸了下去,砰然倒地。

    “潇湘……”

    童归喃喃了一声,眼底,露出了一抹坚决,那是心存死志的样子。

    “童归毕竟是你入教的引路人!”

    玉潇湘微笑着,威胁暗藏。

    君天遥眼底荡漾着一抹波光,思绪波动,看着这样情深意切的时刻,还仿佛温润君子的玉潇湘,他倒真的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人。

    同时,玉潇湘对童归的所谓真情,让他心底,生出了隐隐的刺,都是虚伪狠辣的为人,谁都不比谁高贵到哪里去,一丘之貉,凭什么玉潇湘可以伪装到现在,可以在死到临头的时候,还引得一个傻瓜生死相随呢?

    “师傅,徒儿记恩也记仇,童副教主引我入教之恩,我铭记于心,同时,差点儿身死之仇,却也不得不报的,恐怕要对师傅说声抱歉了!”

    “这样吧,我可以额外满足童副教主另一个心愿,比如,让你们生同寝,死同穴,如何?”

    和风细雨的音色,在这凄冷肃杀的夜晚,让人簌簌发抖。

    他看起来,分明已经下定了决心,君天遥手中接过了身边人递过来的一把利剑,悠悠向前,剑光刺痛了人眼。

    “天遥,本座自认待你不薄,你今日如此,可是本座哪里做的不好?”

    手掌之上,是一抹烧灼的伤口,方才被青铜匙割破的一丝伤口,已经蔓延至半个掌心,那不止是外部的皮肉伤,那是顺势攻入体内的灼热,九层的烈焰诀,本来便像是一个装满炸药的木桶,时时刻刻都处于爆炸的边缘,他这些年少有动手,便是斟不破第十层阴阳相合的奥妙,现在,意外闯入的热源,打破了平衡。

    “说出来,让本座不至于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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