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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教主的血泪进化史-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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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高昂的尖叫,自高到低,满是激情的余韵,君天遥软软地躺在榻上,鼻息间,呼出一缕缕浊气,说实话,他现在,觉得很舒服,慵懒的气息,肆意地蔓延。

    下一瞬,睁开了眼睛,微微眯着的眼里是未曾褪尽的春意,看着阿弃孤寂的背影,懒洋洋地询问:“你去哪里?”

    

    第七十章 折腾

    

    话一出口,君天遥就愣了一下,按说,他现在即使不愤怒,也应该表现的很是冷漠高傲,这样才不会助长某个人不好的习性。

    谁知道,却用这么带着些娇媚味道的嗓音诱惑。

    阿弃转过身子,看到的便是高傲冷淡的神色:“你不会忘记了什么事情了吧?”

    君天遥眼角,撇了撇自己不能动的身子,尤其是被草草覆盖的坚挺,自在随意地便好像方才的事情,他完全不放在心上一样。

    阿弃黯淡了眸色,面容还是一片冰冷:“少主的穴道半个时辰后自会解开,属下自觉会去天玑那里领罚!”

    “你……”

    君天遥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奈何,阿弃这回的速度很快,话音刚落,人已经没有了踪影。

    “你领个什么罚!白痴!难道要说你强|暴未遂?”

    恨恨地嘟囔着,君天遥的身体要是能够动,保证会将自己身下的这张软榻捶散架不可。

    不得不承认,他心底是颇有些担心的,不知道那个死心眼儿会用什么理由去领罚,他毫不怀疑阿弃是在骗他。

    一瞬间,君天遥想要开口喊人进来,张嘴的一瞬间,闻到了浓浓的充满了情|欲的味道,方才的大方自在,在真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变成了脸颊上的一抹浅浅的红晕,从来觉得男欢女爱大大方方的人,忽然间:“算了,反正我不到半个时辰就可以解开穴道,让他受到些教训也好!”

    还省的他再吩咐下去,嘴硬心软偏偏还傲娇成性,不愿意承认自己担心的男人,下意识地加快了冲击穴道的行动。

    只是一小会儿的时间,躺在床上的男子身上,便响起了一阵刺啦刺啦的声音。仿佛是水遇到火,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参见少主!”

    君天遥脸上挂着舒缓的笑,经过守在院外的侍卫身边,心底却是暗叹,看来他的防护要加强了,以前自信于自己的能力,再加上源于前世的背叛,不喜欢在自己目力耳力所能达到的地方,留有任何一个不值得全心信任的人。

    只是,不是每一个人都像阿弃那样,雷声大雨点小,明明将人制住了,却以那样的方式收尾。

    快要傍晚了,抬眸望去,夕阳红艳,为目之所及的建筑,披上了一层红纱,不见艳丽,单见肃杀。

    君天遥不再耽误,下意识运起轻功,向着天玑所在的刑堂掠去,树影烁烁,脸颊被凉风刺得有些痛,他却觉得还是有些慢,方才的不在意,无所谓,像是被这艳色的夕阳所激发,成了他控制不住的迫不及待。

    “参见少主!”

    皱眉看着忽然出现的贪狼,君天遥心底有一瞬间的不自在,看着面前人笑意妍妍的桃花眸,浅浅而勾的唇,莫名的熟悉刺眼,在暗卫之中,最是看好的这个人,他的狡猾多智,乃至自知之明,这些理智的理由,刹不住感情的冲撞。

    君天遥刹住了奔行的脚步,悠然负手,仿若在欣赏落花繁枝:“何事!”

    贪狼没有发现君天遥的不自在,起码他的神情很是自然,他是来禀报事情的,君天遥不得不重视,因为,派去协助拓跋云烈的人回来了,同时回来的,还有拓跋云烈的诚意。

    定了定神,告诉自己,大事重要,连君天遥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为真的大事重要,不能怠慢客人,还是眼前的人,成了一根浅浅的刺,扎在他和那个男人之间。

    若是到现在为止,还是认为阿弃和贪狼只是同门之谊的话,他也太过愚蠢,更何况,像阿弃所说的不欺骗一样,他们从来没有刻意掩埋。

    所谓的客人,是个琦年玉貌的美丽女子,君天遥觉得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姑娘名叫云若,名字很是优美雅致,却是个爽朗大胆的性子,看到君天遥的时候,很是赞叹了一番他的气质容貌。

    脸颊泛着红晕的样子,倒是颇为风姿动人,于英气勃勃中,别有一番清丽味道。

    君天遥心底计较着云若与云烈二字,强自按捺了别的心思,笑容温润,语声柔和,询问了两句拓跋云烈的近况,得知姑娘果然复姓拓跋。

    君天遥拿出主人的风度,请姑娘落座品茶,谈论一些趣事,还有一些旅途见闻,引导着拓跋云若将拓跋云烈的意思全盘托出。

    可惜,拓跋云若被君天遥的妙语如珠逗得咯咯轻笑,眼神越发地亲近,却还是些无营养的废话,比如自小钦慕中原的才子雅士,比如说,自来向往中原的明山大川,还比如说,很是想要见识中原那些明秀贵女,究竟是如何的动人,最后,将自己想要一个人陪伴的意思,悄然强调。

    喋喋不休,虽然声音如黄莺出谷,却着实让他觉得难耐,双眸无意识地扫过静静站立一旁的贪狼,君天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从他浅浅轻笑的唇角,隐约察觉了一丝丝的幸灾乐祸。

    “拓跋姑娘气质容貌不凡,丝毫不逊于中原那些名门贵女,恐怕多的是人想要抢夺这个护花使者的名额吧……”

    君天遥笑的意味深长,在拓跋云若开口前,正视着贪狼:“在下倒是有一个好人选推荐,保证英俊潇洒,谈吐风趣,见闻广博……”

    见闻广博四个字,刻意地加重,只要想到阿弃说的,被贪狼带到南风馆去见识一番,最后带回了一身的香气,他便越发觉得面前的这个以前看着很是顺眼的属下,变得有些面目可憎了起来。

    “贪狼,拓跋姑娘是我们重要的客人,这几日我有要事,无暇分身,你要好好照顾拓跋姑娘的饮食起居,务必让拓跋兄了解我们双方彼此的诚意!”

    一语双关,最后一眼,除了贪狼苦下来的面色之外,君天遥与一直站在拓跋云若身后,任由她缠着自己的中年男人对视了一眼,眼中,意味深长。

    拓跋云烈,你想要用如此小的代价,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多出来的妹妹便想要套牢烈焰教的势力,想要将这次的人情抹平,世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那条漏网的鱼,不要逼得太紧,只要能够随时掌握他的行踪便可以了,还有,拖住拓跋云烈的人!”

    君天遥对着空无一人的暗处冷声吩咐,妩媚的凤眼中,流转着一片杀机。

    抬头,树影婆娑,月色迷蒙,此时,已经是夜了。

    ——冰冷森寒的石室之中,是一汪漆黑污浊的池水,注满了整个石室,唯一的亮光,便是距离头顶一人高的位置,那一尺见方的小小铁窗。

    黑色的发,紧紧地贴附在冰凉的脸颊上,惨白的脸色,被衬的越发的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青色的唇紧紧地抿着,闭着双眸的男子,头颅无力地低垂,被自头顶探出的两条儿臂粗的锁链,将他的双手吊在了头顶上方,绷得紧紧的肌肉,承托了全身的重量,让池水已经淹没到胸腹的人没有全然地掉落。

    若不是胸膛之上,微微起伏的狰狞伤痕,也许,这便是一具死尸,僵冷青白,透着死气。

    君天遥在石室上方的石壁打开后,看到这样的男人,蓦然捂住胸口,后退了一步。

    “少主?”

    天玑木然的声音里含着疑惑,却在与君天遥杀机凛然的目光一对时,忍不住惊惧,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腰间。

    那一瞬间,他以为他要杀了自己,只是为了底下受刑的人,心底忍不住懊悔,若不是某人假传旨意,他也想不到这种事情要作假,至于下这么大的本钱折腾人吗?

    悄悄地,再后退一步,与君天遥拉开一点点距离:“七杀对少主不敬,冒犯主上,最重要的是伤及少主,所以便对他用了烙刑和水刑,现在若是得到少主宽仁的话,好好休养一段时日,应该便没有问题了,毕竟他的根基很……”

    天玑自说自话到一半,眼前已经没了人影,眼角下方,瞥到一抹白,他也视而不见,出去,带走守着的人,下令不得让人前来打扰,现在,他只有一个心思,幸亏看在同僚的份上,没有下死手,以后,这种有可能涉及上面人感情纠纷的事情,万万不能轻易插手了。

    天玑隐约看到自己身边过去的人,似乎是贪狼,那行色匆匆的样子,像是天要塌了一般,他无趣地撇了撇嘴,看来,找到了这回矛盾的焦点,有好东西和那些人分享了。

    淡定的表情下,是一丝掩藏的极深的恶趣味。

    ——“醒了?”

    阿弃蹙紧了眉头,艰难地睁开眼的时候,便是君天遥冷笑着的脸,那双美丽的眸子中,流转着危险的光。

    而那个人的指尖,则是在旋转着一根银针,灵活的手指,挽出了朵朵亮丽的花朵。

    不明所以地看了看自己被包扎的很好的胸口,还有身下舒适华丽的榻,对自己目前的处境,越发看不明白。

    “我已经去领了罚了,若是少主觉得不够,属下可以再去……”

    按照自己的心思,阿弃摒弃了感情,恭恭敬敬地想要从床上下地。

    

    第七十一章 嘴硬心软

    

    “啪!”的一声脆响,阿弃捂着自己刺痛的脸颊,惊愕地睁大了眼。

    君天遥眼底危险的暗涌,终于变成了狂躁的波涛:“你很好,真自觉,我还没有吩咐下去,你便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应该领怎样的刑罚,你说,这样自觉的手下,我是不是应该很骄傲,很荣幸?”

    凌厉的眉眼,丝毫不见骄傲,即使还是不明所以,阿弃也知道,君天遥现在很愤怒,很生气,他这样的道歉方式,不止是没有得到他的谅解,反而让他更加不喜他。

    “那么,少主觉得何种方式是对我最好的惩罚?”

    惨然一笑,阿弃忽然觉得心灰意冷,付出了能够付出的所有之后,仍然得不到面前人一个真实的笑脸,那么,他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他所坚持的,还有什么支撑?

    “是截脉还是断骨?火炙之刑和水牢我已经经过了,只要你说出,我便去!”

    他的手从脸颊上放下,毫不在意自己脸上五指红印暴露,近乎一种无所谓的姿态。

    这样子的男人,让君天遥隐隐生出一种不安,只是,一向居于上位,一向将男人掌握在手中的自信,让他选择了不屑的一笑:“你伺候的我那么好,怎么会以为我会惩罚你呢?也许,我会更喜欢你也说不定……”

    “这样的喜欢……”我承受不起,君天遥是在阿弃本来便伤痕累累的心间,再刻一刀,他的退让,他的情意,他去领罚,不是因为后悔将君天遥制住,那是他心底隐秘的愿望,他只是,只是什么呢?

    苦笑一声,低垂的眉眼,敛去了眼底情感的波动,只是害怕面对君天遥,害怕那个时候的君天遥,因为愤怒或者不屑,将他的心,踩到泥底,所以,他先去面对可怕的刑罚。

    他只是想要这个人将自己放进心里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好了,他相信,他可以任凭岁月的流逝,将这一点点,加深成很多很多的在意。

    “我承受不起!”

    一字一顿,如同雷声震耳,君天遥无所谓的笑意一滞,一时间,怔住了。

    一眼看去,便好像是对阿弃的话无动于衷,痛苦地闭上了眼,阿弃不顾全身上下的剧痛,从床上跌到地上,满是伤痕的手指努力地撑着地面,一下又一下,留下点点血痕,终于蹒跚着站起来,便要离开这里,他现在,不想要见到君天遥,他想要沉淀一下自己的心情,他害怕,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再多的爱,成了恨。

    君天遥的眼扫过地上鲜明的血迹,本来便只是一瞬的不安与犹豫,一扫而空,他现在,只看到了阿弃的不知悔改,不知保护自己,死命的和他倔!

    只要一想到这个人刚才水牢里出来的时候,那口半上不下的气,想到自己耗费功力,好容易将这个混蛋从昏迷中救醒,得到的,便是这个,一口郁气,堵闷在胸前。

    “我说让你走了吗?”

    冷笑一声,几步上前,将蹒跚而行的男人,强制地拽到了床上,伸手一推,男人胸口的绷带沁出了血迹,好看的眉眼,拧成了一个痛苦的弧度。

    “唔……”

    阿弃深呼吸一口气,才稍微平缓胸口灼灼痛楚,抬眼瞪着君天遥,他撑起身子,在对方嘲弄的眼神中,平静了容颜:“你究竟想怎么样?”

    他在心里鄙夷自己,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舍不得离开他,抚摸着胸口灼伤的位置,那里,连着心脏,他中了一种蛊毒,无法拔除,明明知道,却只能看着他溃烂流脓,想着,也许到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天,他才可以将面前这个可恶的人杀死,陪着他去下一个轮回。

    “唔……我究竟想怎么样?说实话……”

    “我也不知道耶!”

    调皮地笑着,他的纤纤玉指,重重地按在了阿弃心脏的位置。

    “这里痛吗?被火烙烧灼心脏的位置,亏那些人能想的出来……”

    眼底似有怜惜,然后,一下下地拍打着,很是轻柔舒缓的力道,却比之一下重击,更让人难耐,阿弃的脸色,惨白的仿佛鬼魅。

    君天遥的力道下意识地放的更轻,却不愿意停止折磨面前凄惨的男人,他隐秘的心底深处,有一个不敢承认的结,能够在男人心上留下痕迹的人,只能是自己,每每想到他蜜色的肌肤上,心脏附着的表皮之上,烙印着一个碍眼的痕迹,他便觉得郁躁难耐。

    “不痛!”

    他与他直视,冷硬苍白的脸,扯出一抹虚弱的笑,直接刺激了君天遥。别人给的再多的肉体上的痛苦,又怎么及得上面前的人每一句话,直刺心脏的锥心之痛?

    “那我便让你知道真正的痛!”

    手指一顿,纤细的指,捏住了绷带的一角,猛地一拽,白色与红色交织的血**案,映红了眼帘,君天遥粗暴地撕扯开了阿弃胸前包裹伤口的绷带,还未曾愈合的,与绷带黏在一起的皮肉,连带着被撕了下来。

    这个时候,阿弃反而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看着君天遥,看着他的每一个举动,不反抗,不咒骂,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男人身上一贯冰冷的气息,化为了暗沉的寂冷。

    君天遥将手中的绷带扔到地上,手腕一抖,便将床上的男人绑的结实,细细的丝线,紧紧地勒住男人劲瘦修长的躯体,只要对方轻轻挣动,便会刻画出可怕而繁密的伤痕。

    这样不信任的表现,阿弃的五指,攥成了拳。

    “你知道,什么样的刺青,保留的最久吗?”

    君天遥将阿弃牢牢地绑住之后,彻底放松下来,他不能否认,因为一时大意被男人制住,已经让他有了戒心。

    阿弃眸子中的色彩变幻,越来越深,君天遥的指尖,扣入了一点血肉之中,他的心脏,每一下跳动,都仿佛可以感受到面前人指尖的温度,他斜眼看着那只好看的手上,把玩的银针,神色淡淡地开口:“刻在骨头上的!那样的刺青,死后也不掉!或者说刺在心上,享受活着的时候,每一下刺心之痛!”

    他说出的办法,仿佛不知道是为了对付自己的,他太淡定,态度太过无谓。

    在男人胸口滑动的银针停顿,也许是意外阿弃的残忍回答,手中一个没有控制,针尖刺入了一寸,只要再深一点,男人的心脏,也许会停止跳动,君天遥一时间,都不敢看阿弃的脸色,慌忙伸手点穴拔针,自怀中掏出绷带伤药,敷药包扎,这一系列动作,快的不可思议。

    叮的一声,那根没有完成自己使命的银针落到了地上,被君天遥随脚踢开,看着阿弃不明所以的眼神,君天遥有些不自在地站了起来,任由男人以着粽子的形态被绑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环抱住了胸口,下巴撅的高高的,嘟囔了起来:“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你还白痴傻瓜的人!我给了你那么多机会,你自己偏要往死路上撞,你以为刑堂是好玩的!进了那里的人,竖着进去,横着出来!你伺候的我还不错,我还没有享受够,你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以后还怎么看!”

    连君天遥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在看到阿弃脸颊上一抹傻傻的笑与一抹浅浅的红晕时,猛地捂住了脸,天呐,刚才,他都做了什么!

    这个地方,他不想再停留了,脚下一顿,便要疾射出去,也许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他乱跳的心,便可以恢复正常了。

    “等等……”

    阿弃一声急唤,君天遥身子一顿,转身伸手,刷刷两声,阿弃身上的丝线,被收回了腕间:“我可不像某个人,管挖不管埋!”

    “还有,别忘了把其他的伤口一块处理了,难看死了!”

    鄙夷地看了阿弃一眼,君天遥用手压了压自己有些乱的袍摆,背负双手,一派潇洒悠然的姿势向着外面走去。

    阿弃呆呆地捡起了床上的药瓶,拔开瓶塞,沁凉清香的味道,让人精神一震,他冷漠的唇角,蓦然染上了一层暖意:“我是想说,这是你的房间……”

    床榻之上,还残留着那个人身上的温度,男人小心地将头帖服上去,黑色的发丝掩映下,苍白的脸上,微闭着双眸,是浅浅的呼吸声。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熟了。

    ——“事情怎么样了?”

    君天遥脸上挂着明润的笑,丝毫不见在阿弃面前时的情绪失控。

    林涵盯了他一会儿,在君天遥疑惑的眼神中,笑出了声:“哎,我还以为你被美人迷了心智,好几天不露面,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再美的人,也不见得能留住阁下的铁石心肠呀!”

    他想到了那个明艳美丽的流风,五年相处,君天遥也是说不要便不要,怎么会以为,一个小小的拓跋云若,便能将他迷住呢。

    “你怎么知道没有那么一个迷住我的人……”

    君天遥似乎是随口一语,林涵也没有放在心上:“我自然是知道的,连流风你都不要,不过,离了你,他应该会过的更好吧!”

    

    第七十二章 野花野草

    

    “轰隆”“轰隆!”

    声声雷鸣,携带着无穷的怒意,仿佛要将这天地,都劈开个窟窿。

    一道雪亮的大霹雳,划过了了半边天空,也照亮了楼顶上的,孤单单的白色身影,修长匀称的身躯,斜斜地倚在栏杆之上,披散到肩头的黑亮发丝,随着狂风,在那妖娆美丽的容颜上缠绵,男子的臻首高昂,幽深的眸子迎着天际的威能,没有丝毫的退缩。

    一百层高的楼房,是a市最高的建筑,在他的脚下,是万物蝼蚁,他仿佛一个超脱于世间的神灵一般,蔑视天地。

    “轰!”“轰!”

    有别于雷霆的轰鸣声在脚下肆虐,男子的眸子一亮,红艳的唇,微微扬起:“终于来了……”

    随着这叹息般的声音落下,身后的铁门,传来了阵阵撞击声。

    “砰!”“哐当!”

    随着铁门倒地,两排身材高大,腰间鼓鼓的黑衣人,鱼贯而入,看起来便不是善茬,一袭白衣的男子,却仿佛不知道似的,静静地维持方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踏踏,踏踏,轻盈的,优雅的脚步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磁性温润的嗓音,让背对着众人的身子,微微一动。

    “君君,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不要任性,跟大哥回去!不论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商量着来……”

    优雅温和的嗓音,让面向着栏杆的男子无声地勾起了唇角,艳丽的红唇,映着惨白的天色,更形鬼魅。

    “回去?”

    “回去当你的禁脔傀儡吗?”

    修长的手指,在栏杆上敲击,响起阵阵规律之极的叮叮声,时而低沉,时而清脆,时而急切,时而舒缓,仿佛一首诠释人生波澜的进行曲,自有天地。

    可惜,身后的人无人欣赏,白西装的男子,只是眼底多了不耐,正要说些什么,栏杆前的人忽然开口:“君天阳,你说过,想要一首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曲子,这首怎么样?”

    “君君,我很喜欢,你回去慢慢弹给大哥听,这里湿气重,你手腕受的伤还没有好……”

    君天阳忍耐着,唇边是宠溺的笑容,眼底,却冰冷。

    栏杆前男子眼底眉梢的绝丽与哀伤,再也无可掩饰:“是呀,我的手废了,再也当不成君氏的当家了……”

    低首叹息着,黑西装们警戒地盯着他,手,摸向了腰间,清俊男子手一挥,摇了摇头,无声地启唇:“他没有武器!”

    君天遥缓缓地转过身子,精致无双的面容,挂上那一抹甜笑,分明是一个绝代妖娆:“大哥,你真的这么放心将我接回去,不怕我报仇?”

    白西装男子试探性地迈了一步,看着君天遥不动的身子,轻笑:君君,你是我嫡亲的弟弟,无论你误会了我什么,我都可以解释的……”

    情深意重,也不过如此,君天遥忽而绽放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只是比起方才的脆弱伤怀,此时,分明是不加掩饰的嘲讽:“君天阳,你一点儿都没有变,还是那么虚情假意,看来,家主玉佩,对你的诱惑够大的呀!让你不惜牺牲色。相!”

    白玉般的手上,躺着一块火红晶莹的凤凰佩,暗夜中,闪烁着迷人的色泽,君天阳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再次向前一步。

    君天遥眼底的光冷却,手中的玉佩悬于半空:“君天阳,我若是把它扔下去,你说,你还要拿什么,去和那些长老交代?”

    先是松开拇指,再是松开食指,君天遥看着君天阳的样子,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祗,在逗弄着自己的猎物。

    “大哥,你若是想要,便自己过来拿!”

    他今夜第一次叫他大哥,却是此时。

    君天阳看出了君天遥眼底的狠绝,真正急了“君君,把他给大哥,你不想要我君家四分五裂的话!”

    君天遥一怔,说是慢,那时快,君天阳腕间毒蛇般闪出了一道细丝,缠绕上了摇摇欲坠的凤凰佩,向后一拽,谁知,却没有一下拽出,君天遥腕间,出现了一条环形伤口,深可见骨,自腕部开始,一道道环形伤口自深由浅,宛若蛇环。

    “君天遥,你疯了!”

    君天阳松手不及,他修炼天丝术日浅,天蚕丝深深附于腕部,随着君天遥向后使力,君天阳仿佛炮弹一般,投向栏杆之外。

    “君天阳,我得不到的,宁愿毁了!”

    君天遥的声音蓦然响起,那凤凰佩,被他用天蚕丝缠绕,与自己的半边身子紧紧缠缚,君天阳只要还想要玉佩,便躲不过去,君天遥腕部一翻,君天阳的身子,随着天蚕丝的摇动,不由自主地向着早已经松动的栏杆外跃去。

    “君君,不要!”

    君天阳的惊叫声中,是君天遥缠绵动听的嗓音:“君天阳,你不是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吗?现在你如愿了,哈哈哈哈!”

    在君天阳惨白的面色中,在黑西装们扣紧扳机的子弹抨击声中,随着栏杆的掉落,那两个同样一身血色的身影,向着茫然没有尽头的高楼之下坠落。

    谁都未曾看到,那块凤凰佩,在迅速吸收了君天遥半身的血液后,一闪而逝的红芒。

    第二日,a市日报,十大明星企业之一的君氏两位继承人,一死一失踪,警方介入调查,疑似有黑社会参与其中,呼吁广大市民,协助警方打击犯罪。

    

    第七十三章 软化的心

    

    君天遥低头时,眼底一片柔光:“你是我重要的客人!”抬起手指,将拓跋云若被风吹乱的发丝向着耳边掠了掠,在少女羞涩了粉面的美丽样子中,拉过了林涵的手臂,往她的身边一推:“这是我兄弟,你们要好好相处,不要让我为难……”

    兄弟二字,君天遥刻意加重,若说看了拓跋云若的表现,还不知道她是在顾忌着些什么的话,君天遥也算是白长了眼了。

    拓跋云烈,虽然我对你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你如此不遗余力地宣传我的爱好,下一回见面,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说完这句话,君天遥便毫不停留地走了,任由拓跋云若着急的呼喊声和林涵无奈的劝说声在身后响起,虽然要给拓跋云烈些面子,却也仅止于此了。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熟悉的院子中,正要迈步进去,蓦然间红了耳根,他想起了自己闹得笑话,一时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春,招手,叫过经过的婢女,状似不经意地询问了一句:“人,怎么样了?”

    “啊?”

    小婢女本来便有些紧张,君天遥没头没尾的一问,让她紧张地手上的盘子都松开了手。

    一手托着托盘,上面几道精致的小菜还冒着热气,君天遥有些无语,他有这么吓人吗?

    而且,阿弃何至于有那么大的威力,让他害怕退缩!

    不服输的脾气上来,将手中的托盘递到小婢女手上:“受伤的人吃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吗?让厨房重做!”

    既然想要知道他的伤势如何了,自己去看一眼不就得了!

    君天遥负手身后,眉眼含笑,大大方方地推开了房门,他想着,男人应该会用什么样的表情来迎接自己,是脸上冷淡,眼底含悦,还是会露出笑容。

    啪的一声,房门大开,守门的侍卫对着君天遥黑着的脸色,不敢多看一眼,深深地埋下了头。

    “人呢?”

    里面根本便空无一人,混账东西,他以为自己受的伤很轻?昏迷了三日三夜,还lang费了他不少功力丹药才拯救回来的,便是面对一个跑得没影的报答?

    “嘿!”“哈!”

    砰砰锵锵,兵器交击声,习武时演练的声音交织成一片,百十个人影中,那道不断穿梭其中,在一群人中,显得格外修长挺拔的黑色身影,他一眼便可以看到。

    “这一剑力度不够,若是有敌人从正面攻破,等着你的,便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局面……”

    “是……”

    “角度!你身形灵活,最擅长的应该是偷袭,还有侧面袭击……”

    “下盘!”

    “记住了,七杀大人!”

    “光是防御,你想要做乌龟吗?”

    “这种程度,拿着剑与拿着柴火有何区别!”

    毒舌出炉,满身冰寒气息的人,即使这种热火朝天的场面,也不能融化身上的一点寒意,反而是挂着冰点到极点的气息走来走去,让被他在身边经过的人,不时地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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