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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到山上都会看到徒弟们在搞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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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我们是应该去找凌遥,”陆星辰轻轻一笑,“但并不是这么简单的去找他。”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失踪了,希望回来的时候有很多评论!!谢谢每个小仙女小仙男!!
第8章 俏花魁牵动凌遥心
街上车水马龙,酒馆里的人高声谈论,相隔不过几十里的江中城和卫城却有着天壤之别。一座已沦为人间炼狱,而另一座仍是歌舞升平。
卫城中的百姓对于江中城的事情毫不在意,或是是根本无从听说,或是是听说了,不过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谁会去在意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呢?
而卫城最大的花坊,在这一天里更是格外热闹。今天是揽玉馆五年才举办一次的花魁竞选,相当于整个卫城的选美。
“各位看官,花魁大选就要开始,选中你们喜欢的姑娘,为她投出爱的一票。”老鸨笑吟吟的说着。
选花魁本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姑娘表演节目,看官砸钱支持姑娘,只是最后选出的花魁要与给她票数最多的人共度春宵,当然,也有些矜傲的女子是不愿意的,奈何花街柳巷,娼妓之别本不分明,被霸王硬上弓的更是多数。
凌遥百无聊赖地看着台上的美人一个接一个地上上下下,他自视甚高,不愿意做失了风雅的事情,往年他选中的花魁。如果姑娘不愿意和他好,他也就止乎于礼,与那姑娘畅聊至天明,在这花坊里得了个雅公子的称号。
杯中的茶水没了,他指尖敲了敲黄花梨的桌面,示意侍女为他倒茶。他年轻时是最不喜欢喝茶的,那是师姐流岚的一个爱好,自从师姐死后,他竟也渐渐喜欢喝茶了。茶盏中的茶叶沉沉浮浮,茶水冒着热气,凌遥吹了吹,小啜一口。雅间就是雅间,外面的喧闹声如隔了一个世界,影响不了他的深思。
“小晴姑娘的最后身价是五百两,还有客人要出价吗?”老鸨笑的合不拢嘴。
“我在出五百五十两,与小晴共度春宵!”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说。
凌遥轻笑一声,这小晴的长相只能说是小家碧玉,还未值得千两的地步,只是这样的场合,被炒高了身价,专坑那些精虫上脑的人罢了,只是可怜这位姑娘,即便千金身价,也未必能有几分落入自己囊中。
“想来今年的花魁也不过如此了,不如早早结束罢。”凌遥放下茶杯。
“公子先莫叹气,后面还有几位姑娘呢。”一边的侍女为他倒好茶,温言说道。
“也是,”凌遥说,“那我再看看吧。”
最后上场的一位姑娘,当她踏着莲步走上台时,所有的看客都倒吸一口凉气。世上竟有如此出尘绝艳的女子!
虽然她脸上蒙着白色的轻纱,但她腰肢纤细,姿态婀娜,一举一动都带着流水般温柔柔软的风韵。淡蓝色的长裙随着她的脚步散开合拢,如一朵在池塘中盛开的幽莲。白色的面纱更为她增添了一丝神秘,显得那双眼眸也如潭水般深沉。
凌遥一时竟看呆了眼,“佳人倾城啊。”他不由得赞叹出声。
“小奴也觉得是。”一边的侍女也赞叹不已,足可见这女子的魅力了。
老鸨挥了挥小手帕,说,“水中月姑娘为大家表演的是,舞剑!”
凌遥在口中咀嚼的这个名字,“水中月?好奇怪的名字,难道这姑娘是不存在的?”
水中月在舞台上盈盈站定,示意台下的伶人奏乐。一位身形俊朗的伶人举起击鼓的棒槌,点头示意。以鼓声为主的乐声响起,水中月举起手中闪着银光的双剑,惊鸿游龙般舞蹈起来。她翻身飞起时,便如一片纤云,鼓声便减弱下去,落地旋身时,剑光烁烁在身周,鼓声巨震,那双剪水双眸也闪现出寒芒,似要劈开这一片混沌天地。
一舞毕,周围寂静无声,片刻后,掌声雷动。水中月盈盈一拜,提着双剑走下舞台。
凌遥木木地喝了口茶,茶已经凉了,他幽幽的说,“真不似凡间的人物,剑舞竟有芝兰峰的味道。”
“看来今年的花魁就是她了。”
场下一片叫价声,水中月的身价也越来越高。
凌遥抬头正欲叫价,却发现对面的雅间里似乎也来了人,是个身形高大的男子。
“公子还不出价吗,看公子的样子,似乎对水姑娘势在必得。”侍女说。凌遥没有说话,只是听着楼下的声音。
“我出八百两!”
“九百两。”
“一千两,水姑娘是我的。”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说。
“两千两。”又一个男人大喊。
叫价声此起彼伏,大厅里所有男人都争得脸红脖子粗。
“一万两。”凌遥突然说,这一句话显然是故意用了灵力,响彻了整个揽玉馆,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水中月被他承包了。
“两万两。”对面雅间也猛地传出一道清晰有磁性的男声。
凌遥顿时一惊,原来对方也像自己一样,等待着最后一锤定音的价格,他凝神看向对面,却只看得清红色纱幔下一个挺拔的人影。凌遥心想:总之水中月我是不会放弃的。
定了定神,凌遥再一次出价,“两万五千两。”
“五万两。”对面再次双倍出价,甚至举起酒杯,朝凌遥敬了敬,仿佛这数字对他来说轻如鸿毛,只是对凌遥的一个回礼。
凌遥一拍桌子,“十万两!”
对面的纱幔后传出轻笑声,而后又是轻飘飘的一句,“二十万两,对面的朋友,你还要与我争吗?我下一次的出价就不仅是双倍这么简单了。”
凌遥不再出声了,这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他根本没有这么多的银两再和对方叫板的了。
楼下一片喧闹,老鸨已经宣布水中月的初夜属于那位神秘男子。
水中月轻踏着木质的楼梯,走向凌遥对面的雅间,每一步都像踩在凌遥的心上。
“心好痛。”凌遥捂着胸口瘫在椅子上,“不行,我要去对面拜访一下那位仁兄。”说完,他拿起自己的佩剑,朝对面走去。
走到那房门前,还未进去,便听到二人的笑声传出来,凌遥心里又是一紧。
“你快把衣服脱了吧。”里面的男子说。
凌遥一听这话,记得顾不上敲门就直接冲了进去,之间一男一女相对而立,宛如璧人,女子是刚才的水中月,此时正在宽衣解带,蒙面的纱巾也去了下来,露出一张惊艳的脸,而那个男子站着轻笑,他竟然是。。。。。。
“陆星辰你个王八蛋,死秃驴竟敢和贫道抢师太?”凌遥愤然把剑指向陆星辰。
“哈哈哈哈你竟然没认出来,我刚刚在下面击鼓的时候还在担心哈哈哈哈哈。。。。。。”陆星辰看见凌遥怒气冲冲的样子,笑的趴在桌子上,“天哪,海无你快看啊,师父被你的美色迷的神魂颠倒,连我这个大徒弟都不要了。”
海无面无表情的脱掉女装,卸了易容的幻术,穿上自己的衣服。
“海无?!”凌遥整个人已经傻掉了。
“哈哈哈哈哈哈,师父的世界观崩塌了,海无干得漂亮!”陆星辰欣慰地过去拍了拍海无的肩膀。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很忙,文章是边写边改的,更得不多
第9章 凌遥梦境诛魔
海无冷冷看了凌遥一眼,感到自己也被耍了,他拔出广渊指向陆星辰,“大师兄,来战吧,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
陆星辰笑着用指尖弹开海无的剑,“虽然我答应了你,只要你扮女装回去就陪你全力切磋,可现在不也还没回去么,何必心急。”
“师父,”陆星辰正了脸色,“江中城的确被屠,小师弟受伤昏迷。”
凌遥刚想和陆星辰算他被戏弄的帐,却被陆星辰这一句话给堵住了。
“待我想想,”凌遥沉吟了一会,“莫闻笛现在在哪儿。”
“客栈躺着。”
“好,那我先去看一下莫闻笛的伤势。”凌遥拔腿就向门边走去。
陆星辰赶紧拉住凌遥,“师父,我建议您跳窗。”
凌遥不解道:“为何?”
“二十万两,我可没有。”陆星辰指了指海无,“水中月姑娘的身价可是二十万两。”
“陆星辰可真有你的!”凌遥恨恨的磨牙,“那你们跳窗吧,我跟你们这些混进来的不是一路人,我是这儿的常客,还想再看几届花魁选举。”
说完,凌遥就想推门而出。
“师父,我劝你别,我已经和侍女说过我的帐结在你头上,估计她看见你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去和老鸨说了。”陆星辰闲闲地打开窗户,欣赏着窗外后花园的美景。
凌遥面无表情地走到窗前,一跃而下。
陆星辰和海无紧跟着他,城中虽不能御剑,但基本的身法也还是能使的,一炷香的时间,三人到了客栈门口,小二忙活着招呼往来的客人,陆星辰想着已经是中午了,点了几个菜,盯住小二送上房间。
推开莫闻笛所在房间的房门,三人走到莫闻笛身边。
“海无,你去守一下门,不要让闲人进来。”凌遥说。海无也不多说废话,抱着剑守在门口,凌遥皱着眉,扶起昏迷的莫闻笛,握着他的手腕打入一道灵气,细细探查莫闻笛体内的情况。
片刻,凌遥收回手,安置好莫闻笛,“的确是很厉害的幻术,剑伤倒没什么大碍了。”闻言,陆星辰仍是皱着眉头。
“以前掌门师兄也中过这样的幻术,神智迷失,昏睡不醒,据他后来说,是沉湎于一段童年时痛苦的往事,记忆循环往复,永无止尽的把他停留在那里。我和你的一位师伯流岚,当时冒险将元神沉入他的身体,合力破解了幻术,这个方法,可以一试。”凌遥说。
凌遥的语气虽然还是那样轻描淡写,但陆星辰似乎从他的描述中感受到了当时的惊险,只是不知道,这个从来没有听过的流岚师伯是谁。
“你我合力,破除幻术。”凌遥说,抬手,召出一盏香台,点起幽幽的引魂香,淡黄色的香在焰火下燃烧,飘出奶白色的烟雾,“我知你最擅破术,而我灵力充沛。事不宜迟,海无,你来护法。”
陆星辰点头,扶着莫闻笛盘腿坐好,自己和凌遥一前一后,掀起衣摆坐在莫闻笛身边,同时开始运转灵力。
灵气如海水般倾泻而出,汇聚于莫闻笛身上,流过他的奇经八脉,滋润了他干涸的丹田,莫闻笛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可转瞬间又开始变得惨白,甚至渗出丝丝黑气。
陆星辰再睁眼时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他心一沉。
“师父在不在?”陆星辰大声问。“在的在的。”凌遥的声音响起在身边。
“哪儿呢?我瞎了!”陆星辰伸着手一阵乱摸。
“没瞎,就是太黑了。。。。。。你往哪儿摸!”凌遥打了个响指,引燃了手上的火焰,陆星辰和凌遥在橘黄色的火光中四目相对,陆星辰一只手正搭在凌遥的胸口,还往下按了按。看到火光亮起,陆星辰赶紧收回手。
“这是小师弟的记忆?”陆星辰四处探索着,“有个人!”
“凌遥,快过来,是小师弟!”陆星辰招呼着凌遥过来,对方撇了撇嘴,说,“我当然知道是闻笛。”顿了顿,“这好像是我救他的地方。”
“魔教关押他的地方。”
“带上他,我们冲出去。”凌遥拔出佩剑远行,在空中比出十字剑势,青色剑光破开黑暗,恍若清风拂过竹林。剑气带起凌遥的衣袂,即使在昏暗的小黑屋内,也显得他仙气飘飘,不似人间客。
莫闻笛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甚至来不及回忆起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只是觉得头疼欲裂。
“这里。。。。。。是哪?你们是谁?”莫闻笛虚弱的问。
“你的梦,”陆星辰也不管莫闻笛身上的血污,一把拉起他,“你是真的在做梦。”
“星辰,别贫了,快出去吧。”凌遥催促道,“等等!”凌遥看见满身血污的莫闻笛,皱眉说:“好像哪里不对,我当初救他的时候,他身上可没这么脏。你说,之前他的记忆是不是发生了改变?”
“你管他脏不脏,快走快走!”
陆星辰扛着莫闻笛和凌遥一起走出抹角的牢房,四张的场景支离破碎,三人一眨眼的功夫,已经站在莫府门前了。
“他的记忆果然有问题,难道他在和我回门派前去过哪里?”
一丝血腥气钻入陆星辰的鼻子里。
“娘亲,还有阿忠他们。。。。。。”伏在陆星辰身上的莫闻笛猛地睁大了眼睛,挣扎着往里面冲,陆星辰拉不住他,只好放他冲进去。
“这幻术还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的。”陆星辰无奈的说。
凌遥悄悄随着莫闻笛一起进去,他前脚刚跟上,陆星辰后脚也上来了。
又是一地的尸体,莫闻笛蹲在一个家仆打扮的少年身边,嘶声喊道,“阿忠。。。”似是想起什么,他又疾步走进堂屋,一个妇人躺在地上。
“娘亲。。。。。。”莫闻笛的脸上斑驳的横着几道泪痕,面目变得苍白。
凌遥自觉不太会安慰人,示意陆星辰上前开导莫闻笛,陆星辰只是拍了拍莫闻笛的肩膀,什么也没说,因为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莫闻笛就这样把头深深的埋在妇人的肩膀上。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一切发生在我身上?”
“魔教就可以为所欲为,视人命如草芥,说灭门就灭门,那么那些所谓正道此时又在哪里,是不是说,只要我有能力就可以随意生杀予夺。。。。。。哈哈哈哈哈,魔教?我要杀光他们!!”莫闻笛猛地站起来,冲出莫家,不知何时手上竟已经拿了明尘剑,整个人阴蛰如鬼魅。
他站在最繁华的街口。
可惜魔教的人早已经消失不见。街上的人谈笑风生,乐呵呵的走来走去,莫家就像隔绝在另一个空间,没有任何人去关心。
“为什么我的家人死了,你们还活着?”莫闻笛双目失神,握剑的手上青筋暴起,“你们也该为他们陪葬。”
莫闻笛举起剑就要朝行人砍去,一道碧青剑光挡住了明尘的去势,凌遥与莫闻笛持剑对抗着。莫闻笛虽然修为不高,但凭借着一股怒气,竟能挡住凌遥的剑,陆星辰站在莫闻笛身边厉声道,
“你可看清楚了,这些人都是江中城的百姓,不是杀你全家的魔教妖人!”陆星辰朝莫闻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也想清楚了,这里是你的梦境,你中了幻术,不要被心尘蒙蔽了。”
“明澄世路,扫净心尘。明尘剑意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配拿明尘剑吗?”
莫闻笛松手,明尘剑铿锵落地,凌遥收远行回鞘。
陆星辰和凌遥对看一眼,开始念诀,咒语毕,三人同时在客栈中睁开了眼,引魂香刚好熄灭。
“可算是醒了,饭都凉了。”海无听见响动,回头说。
“让小二热了再送上来吧。”陆星辰说完和海无下楼去了。
凌遥看着莫闻笛的眼睛问道:“怎么样?”
莫闻笛缓缓闭上眼睛,又睁开,起身,下床跪在了凌遥面前,哑然说:“师父,徒儿死罪。”
凌遥死死盯着他:“你回门派前那天,去了哪里?”
“我早知道你有事瞒着我,说!”
“父亲已经归顺了魔教,江中城的事情和他有关。”
“是不是那天?”
“是的,我回去取传家宝,遇上了父亲,他和我说,他被逼无奈,已经入了魔教,从此之后与我再无纠葛,让我自己好自为之,还说一月之内,魔教会血洗江中城,销毁他留在世间的所有联系。”
凌遥气的一脚踹在他身上,将莫闻笛踹倒在地,破口大骂:“那可是上千条人命,你为什么不早点说!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猪油蒙了心,你可知道隐瞒不报这件事,不要说是我,就是整个凌峰派出面,都没法在百家仙门里保住你!”说完,看着莫闻笛又是一阵恼火,抓起他的衣领,就想教训他,莫闻笛像个死人一样,只是低头盯着地面,也不说话。凌遥最烦看到别人这样子,拳头就要下来。
陆星辰推门进来就看到这一幕,连忙冲上前拉开两个人,“发生什么事情了,好好说话行不行,现在情况这么复杂,你们还要搞内讧。”
凌遥挥开陆星辰的手,指着莫闻笛狠狠的说,“你自己问他干了什么好事。”
莫闻笛把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陆星辰听了,愣了愣道:“我想小师弟也有自己不说出来的原因吧,毕竟是亲生父亲,凭谁也不会轻易接受这件事的。”
“我管他接不接受!”凌遥大声说,“现在的事实是,江中城只剩下堆尸体和我们一屁股的麻烦,你觉得魔教会放过这个绝妙的机会不入侵四方天吗?”
陆星辰也高声说:“行了吧凌遥,这时候知道关心江中城和四方天了,今天看花魁看得开不开心啊,瞎嚷嚷什么,别吵了!好好说话!”
凌遥自觉理亏,仍不甘的说:“两码子事。”又过了一会,问坐在床上默不作声的莫闻笛:“你看清那个给你施术的人没,说实话。”
“是父亲。”莫闻笛的脸色很差,似是在回忆那件难过的事情。
陆星辰了然,莫长平最擅长术法,自然对幻术阵法熟稔,对付他们几个菜皮,信手拈来,不过连自己的儿子都能下得去手,未免太禽兽不如了,莫闻笛不会是隔壁老王的儿子吧。
“莫长平熟悉江中城,如果是我,我也会派他来,一来测试他是否诚心归顺,二来好把控局面。”凌遥说。他自己也觉得刚刚的情绪有些失控了,语气不由自主的软下来,自己对莫闻笛真的很重视,不希望他也堕入魔道。
凌遥最害怕的,就是亲近之人的背叛,那是防不慎防的。赵青木就是这样,被魔教控制在梦境中,曾经狠狠刺了他一剑。
“不能等了,我们要尽快解决江中城的麻烦,门派里的人一到就全完了,届时上百仙家在江中城调查,不光你莫闻笛的事情,恐怕无关的魔族统统也要遭殃。”凌遥皱着眉说。
陆星辰问:“最近四方天和魔族的关系不是改善了很多吗?”
“你真以为大战过去百年,修士与魔族的恩怨就消磨殆尽了?那可是刻在骨血里的仇,‘彼其屠我四方天一城,吾等必以十倍血偿之。’所谓身居高位,就是不把下面人的命当命,战争一旦发动,我们这些人有再大的力量也无法扭转,所能做到的仅仅是自保而已。”
莫闻笛也听懂了凌遥话里的意思,“师父是要保我?”
“不保你,难道看你被千刀万剐吗?”凌遥给自己倒了杯茶,淡淡的说。
“说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说怎么做。”陆星辰默默吐槽道。
“师父,饭热好了,先吃饭吧!”海无端着饭菜进来了。
几个人吵吵闹闹这么久了,海无一句话让他们都觉得肚子饿了。
陆星辰笑笑说:“先吃饭。”
四个人吃晚饭,凌遥催几个徒弟回房休息,等他想出应对的主意。
第10章 江中城云开见日月
陆星辰敲了敲凌遥的房门,听得他一声来了,静立在门口。
吱嘎一声,门开了。“星辰,有什么事?”凌遥只穿了雪白的中衣,眉目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出几分绮丽。“我有一个想法跟你说说。”陆星辰说。凌遥让在门的一边,示意陆星辰进来。
陆星辰坐在桌边,凌遥关好门,披了件衣服也坐下,为陆星辰倒了杯凉茶。
“我推测江中城中只有一个人。”陆星辰说。
“谁?”
“莫长平。”
凌遥没有说话,的确,从他们几个入城到出城的遭遇来看,布阵法,施幻术都似同一个人所为,再加上莫闻笛的话,大概确乎是只有莫长平了。可凌遥还是不放心,魔教真会这么狂妄自大吗?还是说,莫长平的修为已经如此深不可测了?
“我之前也推测过,莫长平在江中城,有很多原因,表忠心或是利于控制,但我觉得,并没有这么简单,如果要以一人之力控一座城,你会怎么做呢?”
“我会在城中布下一个大阵,利用天地之气。”
“几分把握?”凌遥问。
陆星辰摇了摇头,眸光在烛光中晦暗不明,“只是推测。”
“死局,”凌遥无奈的说,转而起身来回踱步,“明天起程去江中城,就算硬闯,也要杀了幕后之人。”
“小师弟那边?”陆星辰疑虑着。
“他应该早就做好这样的打算了吧。”凌遥的目光飘向窗外。
“这样,我先从城门进城,吸引对方注意力,你带着海无他们,从后面悄悄进去,如果有阵法,就破坏掉,如果没有,我们前后夹击,速战速决。”凌遥说。
第二天早晨,四个人站在江中城门前,春日的光景里,这里本该万物生长,但城中死气却让周围萧瑟如深秋。凌遥看着身后呆滞的三个影子,拔出远行剑,直接一剑劈开了城门。实木的城门在这一剑之下四分五裂,轰然倒地,里面的尸体被陆星辰几人在来的时候处理了一部分,但血腥和尸臭依然刺鼻。
“莫长平,你这背叛正道的狗东西,屠杀无辜百姓,人性泯灭,怎么此时做了缩头乌龟,还不快出来受死!”凌遥冲着城里破口大骂。
“不知死活!”莫长平的声音仿佛很远,又好像是近在身边。
“有胆子就出来一战,弄些障眼法,显得小家子气。”凌遥镇定地提着远行一路看似杂乱无章的挥着剑,身后三个徒弟亦步亦趋,“可敢出来一战?”
莫长平往凌遥那里赶去,他的脚步有些匆忙,心里也有些惊讶,想不到对方随意几剑,就开始破解了自己设在城门口的阵法,他需要去亲自会会对方。
凌遥尚未走入内城,便看到一个黑袍的男子,面目用黑布遮住,看不分明。凌遥大胆猜测,此人就是莫长平,“莫长平,像你之前也是受人尊敬,如今叛入魔教,也知道没脸见人了,以黑布遮面,哈,要是我做了这等事,早就拔剑自裁了,你竟有脸苟活于世?”
莫长平挑了挑眉毛,去下了掩面的黑布,“既然你认出了我,我也没必要戴这东西了。”
“看你佩剑,你是凌峰派百丈峰主凌遥?”
凌遥看了看他的脸,有些惊讶,没想到莫长平竟长了张书生般秀气的脸,且容貌年轻,一点也不像为人父的样子。凌遥啐了一口,说:“凭你也配直呼我的名号?”
“阁下怒气这么重,可不像是凌峰派一贯高洁如云的作风。”莫长平的目光直直望向他身后的莫闻笛,“闻笛,你还好吗?”
莫闻笛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仿佛一个人形布偶,莫长平只当他是伤心过度,不作他想。
“不认我也好,那么,阁下请接招吧,既已看在闻笛的份上放过你们一次,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你死后,闻笛仍会由我来照顾。“莫长平缓缓摆开了阵势。凌遥继续放着嘴炮:”放过他们?那你为何重伤闻笛,令他深陷幻术昏迷不醒,以至现在成了这个痴样?我问你,魔教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究竟良心何在?”
莫长平再无悲无喜也被这连番的质问给激怒了,对方只知他叛向魔教,却不知他背后的辛酸,清秀的脸逐渐扭曲,手上出现了两团灵力,掷向凌遥,“你懂什么?”
凌遥说:“口口声声闻笛,却还是想害他性命,枉为人父。”
凌遥抬剑化去这两招,便觉得手臂发麻,心中暗想这莫长平果然是名不虚传,自己在山上也修炼了百年,后起之秀不容小觑啊,如此功力纵横四方魔界皆不在话下。转而又想,不知陆星辰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陆星辰领着两个师弟从城后悄悄绕进莫府,海无一头雾水,也不知师父和大师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师兄,你快讲讲计划是什么,我觉得只有我和小师弟被蒙在鼓里了。”海无问。
陆星辰带着他们边走边说:“昨夜我和师父商议对策,我认为城中只有莫长平一人驻守,魔教教众根本没来得及赶到。于是我就让师父用门派里的□□化影术,幻了我们三个人的影子在城门前假装硬闯,而我们三个则从城后进入,破坏守城大阵。”
海无一下子被说蒙了,“大师兄你说得太快了,我听不懂。”
陆星辰说:“你想想,我们第一次进城的时候,除了那个神秘人是不是再没遇到别人了?”
“对啊。”
“这就对了,小师弟说给他施幻术的就是他父亲,所以我们进城后遇到的这个神秘人十有八九是莫长平。你再反过来想,我们为什么能逃出来,以他的法术修为弄死我们不是和弄死蚂蚁一样简单吗?就是因为有小师弟在啊!而如果有其他魔族在,为什么不趁我们逃离的时候截杀我们呢?一切原因就是:江中城是莫长平屠的,守城魔教只有莫长平一个人。”陆星辰胡说八道着,其实他没有任何把握,只是按照剧情来推测。
海无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陆星辰忽然示意二人不要开口,陆星辰拔出清风剑,遥指天上还没有消失的星星,挥动了几下,海无和莫闻笛都顿时觉得一入江中城就有的压抑之气淡了许多。
陆星辰收回剑,道:“果然有设阵。”又继续带着二人疾走至莫府门前,推开那扇门,只见门内是一个用血化成的大阵,狰狞如鬼怪的面,一笔一划都似带着无尽的仇怨。
“快些破阵吧,师父在前面支持不了多久的。”陆星辰感应到凌遥那边的情况不妙,他手中的子母符竟有破碎之势,看来凌遥真的是荒废修炼很久了。
凌遥脚步一错,避开了阵法中的暗剑,配合着三个徒弟的影子,抵抗莫长平的幻术攻击。“叮”的一声,凌遥用剑格挡掉飞向陆星辰影子的剑,左臂上却被划开,“靠!”凌遥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若不是他们三个的影子不能有丝毫损伤,我早冲出去了。”的确,□□化影术化的是本人的影子,若是影子伤到一丝,本体也会受同等的到伤害。
莫长平冷冷一笑,挥动阵旗就要下达最后斩杀的命令。
“是时候结束了。”莫长平缓缓闭上了眼睛。
“结束?为时尚早吧?”凌遥抖动手腕,将远行剑舞得越发凌厉,“真当我这个峰主是白当的?”
一道剑气横贯长空,将阵法斩的破碎,莫长平手上的阵旗也冒出黑烟,他把阵旗弃掷于地,拔出了自己的佩剑,一柄古铜色的长剑。
“愚剑太古,也想亲自领教一下远行剑的厉害。”说着举剑刺向凌遥。
凌遥横剑一挡,太古的剑尖刚好抵在远行平阔的剑身中间,莫长平推剑直抵向凌遥,凌遥只是将左手稳稳搭在远行剑尾,未被撼动分毫。
两人僵持着,凌遥左手血流如注,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可他仿佛没感觉到似的,持剑与莫长平对抗。
陆星辰你个王八蛋怎么这么墨迹!凌遥在心里咆哮,他在远行剑中注入灵气,使剑身焕出青光,直接将莫长平震开,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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