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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到山上都会看到徒弟们在搞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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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辰回到自己的房间,又控制不住的腿软了,他挣扎着躺到床上,有点想吐。他看着窗外斜下的日头,沉沉睡去。
“吱嘎”一声,门被轻轻打开了,月光如白练倾泻进房间,陆星辰惊觉,正要起身,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星辰,我来看看你。”
是凌遥。
一双绣着云纹的靴子踩着月光进入了房间,凌遥轻合上门,摸黑走到陆星辰床边。
“伤口怎么样,还疼吗?”凌遥轻轻地问,陆星辰自己也不知道含糊不清的答了一句什么。
凌遥抚了抚他的额头道明天就好了,在床边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吐纳。
“有什么事就叫我。”过了一会,凌遥说。
陆星辰看着凌遥俊朗的侧颜,心想,长得是挺好看的,可惜一天到晚心里都想着双修,迟早有一天要完。唉,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只是他的徒弟罢了,无权过问太多他的私事。嗯???怎么回事,自己想太多了吧。陆星辰别过头,合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晨,陆星辰感觉自己快散架了,“腰酸啊腰酸,不对劲,凌遥你个野鸡是不是昨晚对我做什么了?”陆星辰边哀嚎,边大吼道。
“神他妈,老子会稀罕你这毛头小子?笑话!快滚起来吃早食!”凌遥一脚踹开陆星辰的房门,陆星辰惊恐的拢住自己散开的衣襟。
“你这副样子可真下流,还不穿好衣服,想给你师弟们当个范例?”凌遥说。
“你是不是给我用了灵药峰的回生芝?我的伤口快好了。”陆星辰问。
“是啊!你也知道那是多好的东西了,昨天都给你和闻笛用光了,你看你,花费了我多少金钱和时间,让我无法撩妹!”
陆星辰一拍桌子,“这东西不用白不用,给你也就是祸祸人家姑娘之后的补偿了,还不如给我们这些徒弟!”
“再说了,驻守百丈峰是你的分内之事,你却下山野浪,要不是你玩忽职守,我和小师弟会这样吗?”
“唉,算了,我理亏,不和你吵。”凌遥无奈道。
两人吃着早饭,凌遥突然说:“今天早上你没醒的时候,有个黑衣人想闯入闻笛的房间,被我抓住了。”
“哦?那问出什么了?”陆星辰说。
“没有,他牙里藏了毒囊,被我抓住就立即自尽了。”凌遥说,“我有个猜想。”
“我也是,他们都是冲着小师弟来的,对吗?”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室内一片寂静。
“小师弟到底什么身份?”陆星辰忽而抬头问凌遥。
“我不清楚,但略知道一点。”
“莫长平,是他爹。”
陆星辰顿时明白了。
四方天是修仙的圣地,但事物都有正反两面,在四方天土地的另一面就是魔域。是魔族修炼的圣地。在四方天的土地上,运行着一套看不见的法则,使魔族无法在这发挥所有的功力。于是两个地方像天平的两端,自古维持着相对的平衡和稳定。但还是有一天,这种平衡被打破了,一个叫莫长平的修士,修炼成了一种奇异的功法,可以使魔域中的魔族无视四方天的规则,从黑暗的世界背面进入四方天,攻略土地,残害修士。魔族的人想招揽莫长平,而莫长平当时修炼这种功法只是想帮助自己的魔族朋友,他自感对不住四方天的修士,正派也不会放过他,又不想为魔族所利用,于是在江中隐居。为此,正魔纷争持续了很久。
因为莫长平的消失并不代表着这种功法的消失,魔族统领的魔教蠢蠢欲动搜寻莫长平,甚至不惜与正道开战。
“那功法到底是什么?”陆星辰问
“除了莫长平本人,我不知道还有谁知晓。”凌遥说。
“小师弟呢?”陆星辰说。
“他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强迫他。”凌遥说。
不过几天,陆星辰和莫闻笛又活蹦乱跳了。陆星辰走出房间打点起平常的事物,莫闻笛和海无都没有察觉到陆星辰之前的不妥,即使陆星辰受了比莫闻笛还重的伤,他们只当他是首席大师兄的事务繁忙。
但事情还远没有结束,整个凌峰派就像海啸来临前的大海,平静得异常。
“小师弟,你的剑也太慢了。”海无提剑一击,打掉了莫闻笛手上的明尘。
陆星辰看着明尘跌落在地,眉头微微的皱起,小师弟和自己的佩剑简直是毫无默契,执剑的人驾驭不住自己的剑,才会让它一次又一次脱手而出。小师弟的剑上还似乎缺了些什么?
他沉默着帮莫闻笛捡起明尘剑,才注意到剑身上仍然光洁无痕,嗯?还没刻剑诀?这把剑的剑诀是“明澄世路,扫净心尘”,一旦刻上剑身,就如神兵开刃,锐不可当。怪不得现在小师弟连剑都握不住,看来得找师父带他去神兵峰一趟。
陆星辰将明尘剑递回莫闻笛手里,看到他脸上似有不甘神色,安慰道:“小师弟,你才入门一月不到,已经算是进步神速了,”转而又对海无说:“海无,知道你的广渊剑威力巨大,别欺负小师弟!”
“好啊,大师兄,要想我放过小师弟,你就来和我比比吧!”海无扬着剑锋指向陆星辰。陆星辰没有推辞,两人面对面站定,互相行了一礼,示意开始。
陆星辰打量着海无和他的剑,广渊剑大巧不工,走的是敦实厚重的路子,而他的启明剑偏向灵巧,剑身也很薄,最近他又领悟了一种新的打法,反正为了防止被榨干,启明剑是不会轻易出鞘的,陆星辰心思一定,将佩剑横于胸前,却没有要拔的意思,脚步变换,不过一瞬已经逼至海无身前,或拍、或击,向他连连发难。海无举着广渊巨剑,一时间竟觉得招架无力。
海棠花树被风吹的轻轻摇动,最后一片海棠花瓣也恋恋不舍地别了花枝,零落在地上。
陆星辰凭借着极好的腰力,一个下腰躲过海无扫荡四周的一击,绯色的发带惊险地与剑锋擦肩而过,陆星辰迎剑而上,将剑鞘稳稳抵在海无心口,衣袍翻飞,被风吹起的发丝后,一双灿亮如明星的眸子。
“服,还是不服?”陆星辰轻笑着问。
“服,”海无微微喘着气,“水土不服就服你。”
陆星辰收剑,说:“师父出去当狂蜂浪蝶了,这山上只有我治得了你遇见人就切磋的疯病。”
莫闻笛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只是神情看上去有些激动,似是被二人眼花缭乱的切磋迷了眼。
“大师兄的剑为什么没有出鞘?”莫闻笛突然问。
“啊,是啊,”海无说,“除了御剑的时候,基本没出过鞘,我都要怀疑他会不会用剑了,启明在他手上真是浪费,我连模样都没看清过。”
陆星辰摸了摸启明剑鞘上古老的花纹,“不瞒你们说,其实,启明是有剑灵的!”
莫闻笛和海无都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简直张口就把屁来放。
剑之一物对于他们修仙者来说,虽有灵气,但终究是死物,不会有意识,遑论剑灵。
“敷衍了,大师兄。”海无说。
“其实这是一个长长的故事,那还要追溯到一千多年以前,那是一个。。。。。。”
“住口大师兄!”陆星辰正要讲起自己在现代玩过的一个仙剑系列游戏里的故事,海无就急急喝止了他,海无大概是想起被大师兄之前碎碎念支配的恐惧了。
“好吧,小师弟我等会单独给你讲。”陆星辰看了海无一眼,“没礼貌,你听过了小师弟没听过。”
“可是,我只想知道大师兄不出剑的原因。。。。。。”小师弟的逻辑性极其强,竟然没有被转移话题。
“呵,好,那你可听好了。理由很简单,我的剑从不轻易出鞘。”
一句话让二人都愣住了,一面觉得这算哪门子理由,一面又觉得,哎?这话仔细想想还有几分道理哎?
陆星辰心中窃喜,又装比成功了,自己简直狂的不行。
嘻嘻,这“轻易”二字简直包罗万象。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留下在晚风中思考的二人。
陆星辰走在屋檐下的回廊中,忽然觉得腰上有异动,忙低下头去查看,金色云纹要带上系着的玉牌正闪烁着光芒。
是掌门在传召所有峰主和自己这个首席。陆星辰心念一动,就径直走向百丈峰内的传送阵,这是到达澜沧峰最快的途径,只有在玉牌闪动时才启用。
光影交织间,陆星辰已经到达澜沧峰主殿门口了,十几个内门弟子围在殿前,看到他来了,似是想上前询问,却又都没有动。
陆星辰不作他想,疾行进殿里,看见十二峰的首座都到齐了,掌门坐在中央的座位上。
“星辰,怎么这么慢,大家都在等你了。”凌遥此时不知从哪个酒坊花肆刚赶回来,浑身酒气胭脂气,陆星辰一走进他就被熏得脸红,眼睛一瞟还看到他颈间隐隐暧昧的红印。
“你先看看你自己吧!”陆星辰刺了他一句,扭头向掌门请罪,“方才正与师弟切磋,不得分心,望掌门恕罪!”
“哼哼,我也是不得分心呐!”凌遥在一旁小声地说。
掌门轻轻摆手,“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无需请罪!”
“这次紧急传召是有一件事情要告知你们,很严重。”
陆星辰心想要是不严重还火急火燎地找我们来,早被打死了。
“江中城全城被屠,无一人生还,已是死城!”掌门沉声说。
江中城?那不是小师弟的家?陆星辰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更新!
第6章 陆星辰新得清风剑
“什么!青木师兄,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为何我们一概不知!”一个粗糙的大汉问,他是神兵峰的首座,铁剑。
“消息来源没有问题,只是我已经封锁了此事,禁止消息外泄,防止人心不稳。”青木真人说完,看了看边上的外门弟子,示意大家消息是他带来的。
“青木掌门,禀告完此事,我就先离开了。”外门弟子打扮的人说。
“行,你下去吧。”青木真人说。
对方转身离开,陆星辰看着他的背影,竟觉得有一些熟悉。
“是不是晓木师弟?”陆星辰扯了扯凌遥的衣袖。凌遥托腮沉思,不置可否。
“凌遥师弟,你刚从江中回来,想必是熟门熟路,此事交由你,务必找出真凶,还江中百姓公道。”青木真人说。
“是,掌门师兄。”
“司战五峰下山留意各个主城,其余人留守凌峰派,都明白了吗?”青木真人说。
众人齐齐应声。
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走上前,对青木真人说:“此事来势汹汹,江中城驻守当地的修仙门派也难幸免?”
陆星辰心道芝兰峰峰主辛兰果然心思缜密,此事太过重大,疑点甚多,还是问清楚些好。
“辛兰师妹,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会详细说明,只是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布置起来,其余人都下去吧,各峰首座和星辰留下。”青木真人让一些弟子退下去先办事,才面色凝重地看着殿内众人。
陆星辰上前一步,对青木行礼,“掌门,我有一言。”
“开始。”
“前几日魔教入侵,二者是否有关?”
“不错,”青木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事情的源头说起来还是在莫闻笛身上,这两年魔教已经探查到了莫长平隐居在江中,为了得到莫长平修炼的功法,用了狠辣的手段,屠尽莫家满门,却还是不得莫长平的任何消息。唯一抓到的莫长平的儿子,正好被我凌峰派所救。”青木真人说。
“莫长平自始至终没有出现过?”陆星辰想,若真是这样,此人可真是冷心冷血到了极致,家人因他遭此劫难,他却避而不出,又或是他在极度冷静下在寻找报仇的机会么?
“据说是在闭关。”青木真人说,“也正因为如此,魔族才千方百计的要引他出来因为他这次闭关,将会修炼出自己功法的破解之术,让魔族得到这种功法也无计可施。”
太几把能扯了,还破解之术。
陆星辰想,难道这世界上还有其他人也修炼出莫长平的功法?
“如果这种破解之术其本身奥义就是四方天本身的法则呢?将整个四方天的法则运用以抵抗魔族,足以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在魔域里纵横四海的法力,到了四方天的土地上却只能发挥三成,莫长平对于魔族就像是爬出地狱的绳索。”
确实如此,魔域之内毫无秩序,弱肉强食生存环境也极其恶劣,寸草不生,遍地焦土。所以魔族才千方百计,将魔教的势力发展到四方天,将堕落的修士统统吸收到自己的魔教中,壮大自己的势力。
“虽说四方天的法则看不见摸不着,但莫长平未必也如我们一样,说不定。他已经成就了无上的道法。”青木真人说。
“可惜,凭他再手眼通天有什么用。他所珍惜的亲人只剩莫闻笛一个了。”凌遥笑了笑说。
“掌门!我们义不容辞!”铁剑拍了拍背后那把粗大的剑说。
“我还是觉得不妥,”司律峰的规然真人说,“把五峰都派下山了,剩下一群老弱守山吗?门规有言,无大事,司战五峰不得远行。”
“规然师弟。”清明真人开口了,他是清心峰的首座,敬重掌门,最擅长的是念经,一张嘴堪比机关枪,嗓音虽然是低低的很有磁性,但是个人也架不住机关枪的念法。陆星辰去听过他讲经,还以为开了两倍速。
“规然师弟,我知道你一向事事都遵守门规的,我也知道这条门规啊,可是事情这么大,还是让掌门师兄定夺比较好吧。”
“还是把芝兰峰的女弟子留下?”
“我不赞同,大家用刀用剑混碗饭吃的,谁不是拜的关老爷,你说恁个女弟子是什么意思,我们芝兰峰好歹也算司战的山头了!”辛兰说。陆星辰其实一直很怀疑这位辛兰师叔是不是以前当过女土匪,有时候她的黑话掌门都听不懂。
“随心峰弟子守山,其他不变,你们都退下吧。”青木掌门挥了挥手,走入内殿。
“赵青木这家伙脾气越来越差了。”凌遥看着他的背影说。
陆星辰摸了摸下巴,等着诸峰首座都离开,和凌遥耳语了几句,也步入了内殿。
内殿里的摆设不似外殿富丽堂皇,简朴到穷酸,陆星辰只一眼就几乎看完了这里的一切。
“掌门传音让我前来是有要事吩咐吗?”陆星辰对于这个待他亲切的掌门很有好感,两人单独相处时也随意起来。
“星辰,我要借你一个东西。”青木真人摸了摸胡子,向陆星辰递过一把轻巧的剑。
“什么意思,”陆星辰不解的看着掌门,“让我练左右剑法。”
“瞎想什么,”青木真人拍了拍陆星辰的肩膀,“我知道启明剑对目前的你来说是个负担,所以你不轻易出剑,这把剑叫清风,是我年轻时的用过的佩剑,说来,与你也有几分渊源。”
他目光望向远方,似在追忆那段年少时光。
“总之会对你有帮助的,平时的御剑和切磋,启明剑用起来很吃力吧?”青木对陆星辰说。
陆星辰眼含热泪:“这才是恩师啊掌门,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明天我就拜到您门下,把凌遥那个垃圾踹了!”
“咳咳,不用不用,星辰你太热情了,这是我作为掌门该做的。”
“掌门,我想问下,启明剑我什么时候才能运用自如?”陆星辰问。
“等你的天穹心法练到第二重灵海的时候,到那时你丹田里的灵气蕴集如海,启明剑自然得心应手。”
“完,我才刚到第一重如影。”陆星辰被打击到了。
“修仙路漫漫,且行且珍惜。”掌门离开了内殿。
他低头看了看清风剑,上面的流风花纹已经有些年月了,剑身轻灵,似乎是一把擅攻不擅防的剑,和他的启明相比有些不如,但他还是十分珍惜的将清风剑佩在了腰间。
“星辰,掌门又给你什么好东西啦!”刚跨进百丈峰的仙府,凌遥欠扁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哟,清风剑!”凌遥使劲地看着陆星辰的腰部说,“那他既然给你了,你好好珍惜着用,因为某个人,这可是他很重视的佩剑之一。”
“怎么掌门年轻时有很多佩剑吗?”
“是啊,那时掌门曾为一人尝试遍凌峰派所有修行心法,如果她还在的话,也是你的师伯呢。”凌遥闭上眼睛,回忆起数十年前的事情,“那时我们都是意气风发,我的师姐流岚,也是你启明剑曾经的一个主人。”
“唉,不说了不说了,收拾收拾,我们明天启程江中了。”
“嗯,”陆星辰看着凌遥有些落寞的神情,点点头,没有再多问。要知道,一把剑除非是主人心甘情愿交出,或是原主死去,才会被交给另外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啊,更不动了,想在这两天把小师弟的部分更完
第7章 江中城里遇故人
陆星辰带着两个师弟和一些行囊在第二天清晨就匆匆下山了。
三个人御着两把剑,陆星辰在前,海无和莫闻笛在后。
“大师兄,师父呢?他不和我们一起吗?”海无问。
“又去野浪了,说什么为我们探查江中城的情况。”“有什么好探查的,最清楚情况的不就在这吗?”海无看了看身后的莫闻笛说。
“二师兄,我也不清楚的。”莫闻笛低垂着头,口气无波无澜,可看他的样子却是失落难过极了,陆星辰暗骂老二口无遮拦。
“师父自有他的用意,老二,专心御剑吧!”陆星辰瞥了海无一眼,引导足下清风剑。
不消半日,三人已来到了江中城,因为城市中都设有禁制,不得御剑飞行,他们只能徒步入城。
城中景象都无需猜,必是萧瑟一片,城外一丝人烟也没有,城门紧闭着,陆星辰只好上前推门,城门都不用推,一敲就开了,打开门时伴随着古木城门吱嘎声的还有扑面而来的恶臭。
“我去,这什么?”海无被熏得眼前一黑。
“是尸臭。”陆星辰捂住口鼻说。
“里面的尸体还没来得及处理吗?”海无问。
“才两天时间,门派支援我们是第一波。”陆星辰捏了个闭气的诀,示意二人自己要推开城门了。
“两天能臭成这样?”海无连忙也捏了个诀,拢住自己和小师弟。
城门内,尸山血海。
陆星辰和海无都被眼前景象惊到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莫闻笛默默走上前,一具具地查看这些尸体。
“小师弟,别看了。”陆星辰蹲在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
“不,我要看。”莫闻笛冷冰冰地说,“看得越多越仔细,对魔教的恨就越深,我越不会忘记。”
陆星辰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小师弟这时候什么都听不进了。
“海无,我们尽快把所有尸体就地焚烧了,才两天就已经臭成这样了,这些尸体再放下去不是瘟疫就是尸变。”陆星辰说,他想了想,对莫闻笛道:“你与其在这里看死人,倒不如去找找还有没有幸存者。”说完,陆星辰转身离开,去处理尸体去了。
“师父呢?不是说先来探查的吗?”海无用火诀焚烧了一堆尸体后问。
“师父说的话你也信。”
“小师弟怎么还没回来?”海无说着便要引燃手中的通讯符。
“不忙,小师弟身上我有准备,”陆星辰冥想了一会,说,“他在城中,往莫府去了。”
“子母符?你什么时候放在小师弟身上的?”海无惊讶的问。
“早上收拾行李的时候,我趁他不注意,塞在他的香囊里了,此时多雨闷热,城中必有尸臭,所以即使刚下山时他未佩戴香囊,但进入城中为了保持清爽,香囊时一定要戴在身上的。”
“服。”
“走,尾随他。”
两人快步朝莫府方向走去。
一路上的尸体越来越少,可是陆星辰和海无分明没有清理过这里。
“莫家在屠城之前就被灭门了,附近没人也是正常的。”陆星辰说。
两人来到莫府前,陆星辰推开虚掩的门,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尸体,也没有血,竟成为城里唯一的净土。
“小师弟,你在吗?”海无大声地问,但是没有一丝回应。
“这边。”陆星辰拍了拍海无的肩膀,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一间房间,房门洞开着,仿佛在邀请着二人进入。
整个江中城死寂一片,食腐鸟聚集在屋檐上,不时发出几声惨叫,海无看着门,眯了眯眼睛。
“海无,提剑,我们进去。”陆星辰拔出清风剑,迈步跨入房间。
房间里摆放着一些木制家具,看上去是主人的卧房。
海无看了看周围,道:“这。。。。。。”
门却突然关上了。
陆星辰转头看着关上的门,这时候,他们身上的墙壁忽然一阵巨震,几团黑雾朝他们袭来。
海无提剑格挡住这几团黑雾,陆星辰回头盯住墙壁,一剑斩过去。
剑气裹挟着灵力,疾速斩在墙壁上。顿时那里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洞。
“进不进?”海无回头问陆星辰。
陆星辰想,如果我们不进去,剧情就没法发展下去了,所以我们必须进啊。
黑洞里仿佛是一条山间的隧道,地面起伏不平,还有一些石块。两人都没有说话,洞里只听到呼吸声和水声。
“这什么地方啊?幻境吗?”海无突然说话,山洞里嗡嗡的都是他的回声,陆星辰头疼的直翻白眼,回身一巴掌拍在海无的身上,“我要聋了,你轻点行不行!”
陆星辰召出的火苗在洞中只照得亮方寸的地方,所以他和海无不得不小心的行走着。他不时回头看看海无,海无棱角分明的脸在暗淡的光下也难以看得分明。陆星辰突然停下步子,海无埋着头走路,一头撞在陆星辰背上。
“幻境,这就是幻境。”陆星辰指了指地上的石头,“你看看这石头,它像不像人脸?”
“我操了,你别吓我!”海无一下子攥紧陆星辰的手臂。
“轻点!轻点!”
“我直接用启明剑把这幻境破了就行了,准备好了啊。”陆星辰乾坤袋里取出启明剑,把清风剑放了进去,然后挥灭了引路火焰。
启明剑本身有引来光明的含义,陆星辰念及此处,开始催动咒语,手指在虚空中凌空画符。
“明星照前路,嗯。。。。。。后面的忘了,总之给我破!”陆星辰将启明剑朝面前的黑暗重重一推。顿时二人感到身周的空气都一阵波动,黑暗如被水冲刷的墨汁,渐渐退去,幻境破碎。
“二位真是青年才俊,能破我迷阵。。。。。。”一个混浊不清的男声传来,想是为了了特意掩盖自己的身份。
周围是一片虚无的白,陆星辰顿时明白,原来自己破的只是一个幻境,而现在身处的地方,可能是第二层幻境。
“境中境,拍盗梦空间啊。。。。。。”陆星辰喃喃地说,“莫闻笛呢,你对他做了什么?”
就在刚刚的一瞬间,子母符的联系被掐断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越来越远,海无提起广渊剑,朝着笑声传来的地方劈过去。
两人回到莫府门前。
一个人影在墙角闪过,陆星辰喊了一声追,拔腿便冲上去,海无则更加直接,催动广渊隔空朝那人刺去。
只听见“噗”的一声闷响,是剑刃刺入肉体的声音,那人影顿了一顿,想要再跑,没两步就倒在地上了。陆星辰上前一看,竟然是莫闻笛,双目无神,脸色苍白,双手还在空中乱抓。
“怎么是小师弟?”海无冲上来看到莫闻笛,愣了愣。
“你看你,误伤了吧,好像是被幻术控制了。”陆星辰把莫闻笛搂进怀里,扶起他的头,用海无的剑划破指尖,在莫闻笛双目上各点了一下,殷红的血衬得莫闻笛的脸更白了,陆星辰低声而快速的念了两遍清心明目的咒语。
莫闻笛的瞳孔渐渐有了神,陆星辰听着他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忙凑过脸去听。
“小师弟,你说什么?”
“父亲,父亲。。。。。。”
“大师兄,他腿上的伤。”海无看着莫闻笛小腿上的剑伤。
陆星辰越急越能冷静下来,立即说:“此地不宜久留,马上出城,我乾坤袋里还有些伤药,海无,等会你来御剑,我们现在在城后,再走一炷香的路就能离开禁制,我背上小师弟,跑路!”
陆星辰说着,快速为莫闻笛上好了药,背上他就往北面走,果然在一炷香不到的时间后,海无成功御剑飞上了天,三人共乘一把飞剑,疾速往北面飞去。
“大师兄,我要不要用灵力直接御剑?”
“那你灵力耗尽了,再遇上魔族,让我一个人保护你们俩杀出重围吗?”
“好的大师兄,我明白了,不能用灵力。往哪里飞?”
“去卫城,往北飞。”
三人终于在日落前到达了卫城,守城的仙门弟子请他们出示通行证。
“凌峰派弟子。”海无亮出了凌峰派的信物。
“是凌峰派的啊,进去吧,后面这位是怎么了?”守城弟子问。
“外出历练受了伤,请问最近的客栈和医馆在哪?”陆星辰说。
守城弟子了然的点点头,仿佛已经见怪不怪,“入城后左拐是客栈,医馆在客栈对面就有。”
“多谢。”海无朝他行了个礼。
“不必谢,同道有难,我等守望相助是职责所在。”守城弟子说。
二人入城后在客栈里把受伤的莫闻笛安顿下来,天也渐渐黑了下来。
陆星辰看着床上莫闻笛安静的睡颜,想他应该没有大碍了,叮嘱海无照顾好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打坐,如此一天的奔波,陆星辰已经快累死了。
陆星辰刚把自己的神思放逐到天外去,就听到有什么东西在敲打窗户,他张开眼睛,下床把窗户打开,原来是一只传信的灵鸟。
“说!是谁派你来的!”陆星辰面目狰狞的抓着那只灵鸟,手上的力道却很轻,不愿伤到它。陆星辰觉得此时自己如同一个抓到刺客的将军般威武,他取下鸟脚上的信。
看完灵鸟身上的信,陆星辰就把它放走了,他把信揉成一团扔在桌子上,“好你个凌遥,我们在外面拼死拼活,你竟然要去看花魁竞选?”
第二天早晨,陆星辰敲开了海无的房门。
“海无,出来了,有事。”
“什么事啊,师兄。”
“师父要找双修道侣,我们现在就去弑师吧!”陆星辰笑的恐怖,“或者把他给阉了,永绝后患哈哈哈哈哈哈!”
海无被吓得不轻,赶紧安慰陆星辰,“师兄冷静啊,你是不是收到师父的传信了,他那边什么情况?”
“老二啊,师父那边情况好得很,哪像我们和一堆烂尸体打交道,他可在温柔乡里泡着呢。”
陆星辰说。
“那我们赶紧去找师父吧,这边情况太复杂了,小师弟一直没有醒,他好像醒不过来了。”
“你说得对,我们是应该去找凌遥,”陆星辰轻轻一笑,“但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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