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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到山上都会看到徒弟们在搞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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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星辰没有一刻不盼望着魔教大军快点来。
  果然在第三天夜里,陆星辰就被从房间里拖出来了。
  凌遥严肃地说:“明早魔族大军就开始攻城了。”
  “攻哪座城?”陆星辰问。
  “自然是落月城。”玄迦邪笑着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青槐你别狂,开战了你们魔教也完了。”
  “我叫玄迦……”
  陆星辰和凌遥都自动忽略了他这句话,“那还不快去阻止?”陆星辰问。
  “阻止不了,驱夜令已经被苏丽曼带走了。”玄迦说,“如果要圣教退兵,主帅手上的驱夜令和教主手上的驱夜令必须合并,圣教的规矩,只认令,不认人。”
  “那么死了。”陆星辰一摊手。
  “等等,不必退兵,你去见你们魔教主帅,让他暂缓两天攻城。我立即灵鸟传书,让心莲他们吧驱夜令送回来。”凌遥说完,右手作剑指,凌空画一道蓝符,立时有一只碧蓝色羽毛的灵鸟飞出,凌遥低声说了几句,灵鸟扑楞着翅膀飞走了。
  陆星辰说:“我们三个去?带不带林独?”
  “带上吧,反正他伤好的差不多了,落月城情况还是他熟悉一点。万一有什么变故,还能有个帮手。”凌遥淡淡地说。
  “林独!起床了!”陆星辰猛敲林独的门,“凌子晴喊你保家卫国去了!”
  凌遥痛苦地捂住脸,“闭嘴,陆狗。”
  四人御着两把剑,陆星辰带着林独,凌遥带着玄迦,在落月城边游荡。
  “我说,你们这么信我有把握说服主帅库察尔吗?他可是教里有名的愣头青。”玄迦说。
  凌遥说:“到时候他不听劝,我们就把你抓起来,绑到落月城下,衣服这么一脱,看他们还敢不敢进攻。”
  陆星辰说:“妙!”
  林独一脸震惊:“凌子晴,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怎么变得如此……”
  “禽兽!”玄迦悲愤的说。
  几人终于看到零星火光,御剑缓缓下落,果然就在魔教大军营中了。
  陆星辰和凌遥同时打了个响指,四人的身影渐渐变淡,凌遥用传音入密的方法对几人说:“我们现在身上有术法加持,法力低微者无法察觉到我们,,但是你们千万别碰到什么东西,否则我们就‘原形毕露’了。”
  “现在,青槐,你去找库察尔,你们魔教的主帅。”凌遥说。
  “等等,。”玄迦抬手。
  “什么?”
  “我叫玄迦,不叫青槐。”
  陆星辰说:“知道了,青槐是吧。快走吧。”
  迎面走来一队巡逻的士兵,凌遥示意众人避开他们,林独和陆星辰迅速侧身,让过他们。玄迦动作一慢。虽然身形一顿,但看起来也勉强躲过了。
  凌遥刚想开口说话,就被玄迦打断了,“对不起,我……”
  “什么你就对不起……靠!”四人的身形开始重新变得明显,凌遥猛然意识到,他们的藏身术,破了。
  “我的头发被勾住了。”玄迦从那最后一个士兵的铠甲缝里抽出自己一缕银白色的发,随即那群士兵就发现了他们,将四个人团团围住。
  陆星辰无奈地叹气,凌遥立的flag还真是秒收。
  “什么人!竟敢擅闯圣教的大营!”为首士兵用武器指着他们,大声呵斥。
  在三个人的目光下,玄迦只能站出来,露出他魔中贵族的标志,银发碧眼:“吾乃圣教少主,让库察尔速来见我!”
  几个士兵退了退,面面相觑。
  “少主?你们谁见过少主?”
  “操,我他娘的没见过啊!你见过没?”
  “问我干嘛!我四方天来的。”
  “就没人见过了?”为首士兵不耐烦地问,所有人摇头,“你可有信物?”他对玄迦说。
  陆星辰心道,这不废话,要有信物早掏出来了,还用在这偷偷摸摸半天。信物是肯定没有的,陆星辰趁机用眼神询问凌遥要不要来硬的,凌遥轻轻摇头。
  玄迦一笑:“我再说一次,让库察尔出来见我。否则你们所有人,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玄迦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还真有点震慑到这群士兵,然而为首者似也是身经百战,一点都不在意,“把他们给我押下去,等我报过主帅再做处理!”
  “给我走!”
  四个人被士兵用武器指着,走向营帐一角。
  陆星辰坐在有点潮湿的稻草堆上,用惋惜的语气说:“青槐,你这少主当的挺失败的。”
  玄迦没说话,低头看着地上。
  林独抬头问凌遥:“此时魔教攻打落月城,实则是在与问水国作对,我是息风国的将军,理应破坏你们的计划,何以让我跟着你们?”
  凌遥早知道他有此一问,说:“问水国夺取的城池还能再打回来,魔教吞下去的肉,你还指望他们吐出来吗?”
  林独猛地睁大双眼:“的确如此。”
  凌遥和陆星辰用灵力射了一个时辰的蚊子,快要崩溃了。凌遥是个招蚊虫的体质,早在一个时辰前就被咬了一腿包,现在已经痒到麻木了。然而军帐那边却迟迟没有回复,他们四个就像不存在一般,被扔在角落里,那群士兵甚至没有缴走他们的剑。
  “魔教好生散漫,怪不得萨塔尔要叛教,简直是毫无斗志。”凌遥气极。
  “其实圣教九恶前四恶为战力最强,但是他们现在被萨塔尔控制了,余下五恶人口基数大,所以军队里比较多。库察尔就是裂空教出身,你们别以偏概全。”玄迦说。
  陆星辰道怪不得你们被萨塔尔打的那么惨。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四人连忙打起精神,陆星辰伸手挥散了空气中四溅的灵力。片刻后,他们就看到一个身披黑色铠甲的青年,腰间别着一柄青黑色的长剑,整个人身上萦绕着血战沙场的杀伐之意。
  “少主!”他突然半跪于地。
  “库察尔。”玄迦点了点头,示意他起来。
  “少主大驾,属下未能及时迎接,请少主降罪。”库察尔仍然不起,身后的亲兵也跪了一地。
  玄迦冷哼一声:“恕你无罪,命你立即回魔域,左护法萨塔尔叛教,我要你将异教徒立刻清理干净。”
  陆星辰暗叹玄迦这个少主当的还是有点派头的,这库察尔年纪不大,倒是忠心耿耿,看来魔教退军有望。
  “是,少主。”库察尔起身,黑色头盔下的脸,竟然是张娃娃脸,实在难以想象他在战场上杀人的样子,“但是……”他有些犹豫,“请少主出示驱夜令。”
  好吧,陆星辰无奈地想,魔教退军无望了。
  玄迦深吸了一口气,“驱夜令不在我身上。怎么,我让你退兵,你胆敢抗命不成?”
  “这……”库察尔眉头紧皱,但还是直挺挺的站着,“属下不敢,但这是军令,要退兵,,驱夜令必须合二为一,请恕属下不能从命。”
  陆星辰看了玄迦一眼,叹了口气:“不退兵,暂缓攻城总行了吧。”
  库察尔说这倒可以,只是担心磨脚的军队会被凡人或修士偷袭,如果发生这样的事,他必会反击。
  “好,那就这样。”玄迦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难为你了,库察尔,我们先走了,你这两天千万别轻举妄动。”说到最后四个字时,玄迦明显加重了语调。
  “是,恭送少主。”
  风风火火的一夜总算过去,几人本以为要大干一场,还真是低估了玄迦在魔教的威信。
  林独则在回去的路上就和他们分道扬镳了,说是该回朔军中计划如何收回落月城了。凌遥只对他道一句珍重,两人各自无话。
  来时浩浩荡荡,此时只剩下陆星辰、凌遥和玄迦三个人了。
  而他们此时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等待,等着驱夜令归来,抑或是一场大战。


第47章 天京落月晚起烽烟
  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魔教大军仅驻扎了一天,就已经和四方天开战了。
  “外面的人说是有一队修士,不知是恰好经过还是早有预谋,竟放火烧了魔教十几处营帐,还伤了主帅帐下的副官。”玄迦说。
  陆星辰一脸黑人问号,“那现在是他们在和库察尔交战?几个修士?”
  玄迦说:“不,他们逃入了落月城,还有‘白玉京’。”
  凌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要知道“白玉京”虽然繁华,但说到底是个不入流的地方,和一座城池是没法比的,唯一算得上高大的建筑,就是凌遥他们现在所处。周边则都是些男男女女进行友好交流时必备的平房,和暗娼住的房子。之所以此地名叫白玉京,是因为苏丽曼在这里经营的最大青楼,牌名“白玉京”。
  林独走后这段时间,凌遥放开自己,和玄迦一起沉迷美色,此时若让他放下这里,还真有点舍不得。况且如果他们此时走了,“白玉京”恐怕要被魔教大军给踏平了。可是怎么会呢,要说这“白玉京”好歹也是魔教的产业,该是可以保全的。
  玄迦说:“库察尔的意思是要踏平这里,他一向是睚眦必报的。”
  “?”凌遥说,“你们魔族有病吧。”
  玄迦也烦极了,不停地走来走去,“驱夜令怎么还没追回来,库察尔表面对我恭敬,实则很不服我,所以我的命令他经常阳奉阴违,军中威信我又没有,局面根本控制不住了。”
  “啊?这样的吗,我还以为库察尔对你很忠心呢!”陆星辰一脸不可置信。
  “不错,”玄迦说,“但是这种事情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们外人看不出来的。”
  “我们现在如何?”凌遥沉声道。
  “自然还是在这里等驱夜令,”,陆星辰说,“玄迦,你尽量想办法让库察尔绕过这里,毕竟也是你们魔族的人。”
  玄迦说好,去再和他说说。说完便转身离开。
  凌遥和陆星辰打开窗户,高楼上,向窗外眺望。可以看到极远的景物,街道也一览无余。凌遥正想转头对陆星辰说今晚的月色是多么迷人,就看见陆星辰一脸严肃地伸出手指指了指远处。
  “怎么了?”凌遥问完,转头看向那个方向,“这是,魔教大军?”
  陆星辰心里也挺震惊的,“好快!”
  “玄迦呢?”
  “在那里。”
  陆星辰说:“他怕是要撞个正着!”
  魔教的大军手执长矛,披着兽甲,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如黑狼夜袭,朝着“白玉京”扑来。
  要知道,落月城就在他们身后。魔教的军队是如此势不可挡,他们的士兵有大多数没有见过玄迦,恐怕玄迦要和他们起正面冲突。
  若是库察尔没有及时发现,玄迦可能会被当成敌人,或者说,库察尔会故意没有发现……
  “玄迦实力如何?”凌遥目光紧盯着那个黑点,他们距离太远了,就算出声示警,对方也听不到。
  “以一敌百尚可,”陆星辰说,“但这是十五万人的军队。这些人,真的忠于玄迦吗?”
  “我们去救他!”凌遥拿起剑就往房门外冲,一边冲一边大声喊这里的管事宋娘,“宋娘!让所有人快撤,库察尔打过来了!”
  陆星辰下楼时看见所有人有条不紊地离开,暗叹苏丽曼果然驭下有方,这宋娘临危不惧,虽是一个青楼的老妈,却有那么点大将风范。比玄迦那个事精有能力。
  “白玉京”里的人有些消息灵通的,自打知道魔教大军向四方天宣战就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可仍有些魔族以为自己同教的人不会那么狠下杀手,现在证明,魔心隔肚皮。
  玄迦猛地停下脚步,不过百尺之内的魔军却仍没有要停下的意思,长矛泛着寒光,义无反顾地向前疾奔。他皱起眉头,抬手祭出涂灵剑,这把剑虽然剑身银白,但有修为的人却能看到上面有如实质的藤蔓,或者说,是如藤蔓般的赤眼蛇。这把剑曾被镇压在雪山镜湖,被凌峰派除名内门弟子流岚取出,又在她和玄离结为道侣后到魔教教主玄离手中,成为其佩剑,威震一方。
  但奇怪的是,此时所有的魔军好像并不识涂灵,誓要踏过眼前挡路者的尸首。
  “库察尔,让军队停下!”玄迦大吼。
  在茫茫的军队中,闪出一匹黑马,骑马者身披猩红大袍,在风中猎猎飘扬,他手中高举黑色手杖,远远一指玄迦,“给我杀!”
  玄迦看见他,瞳孔骤缩,“萨塔尔!”


第48章 天京落月晚起烽烟2
  是了,既然他们能在几日里逃到四方天,那么现在占据主动地位的萨塔尔也能。只是,这支军队难道是萨塔尔早就埋伏在这里的?那么所谓修士偷袭,也完全是虚构的么?不,不可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容不得玄迦多想,黑甲魔军已经杀至眼前,他抬剑杀了两个冲在最前的,便急忙后撤,蚂蚁也可以咬死大象,他可不想成为叛教者枪下的亡魂。
  忽然,后面飞出十几道青白色的人影,看衣着,像是四方天的修士。
  “这位道友,四方天的救援大军即将赶来,这里交给我们!”为首的修士在他面前停下,朝他点了点头。此时玄迦的样子的确是一个普通修士的模样,陆星辰嫌他青眼白发的样子招摇,还说就算他那个样子魔族大军大部分也认不出他,还不如变成之前青槐的样子,行走起来也方便。他一想的确是这样,所以这几天都是青槐的打扮。
  那位修士也没留意到他的剑,只以为他是某个门派见义勇为抵抗魔教的弟子,还冲他友好的笑笑。
  “之前是你们偷袭魔教军营?”玄迦问。
  那修士道,不错,是他们。
  看来库察尔他们是真的被偷袭了,玄迦想。
  库察尔虽不服他,但绝不会叛教,既然来“白玉京”的是库察尔,那么库察尔一定是绕过“白玉京”,直取落月城了。
  “大军?谁的大军?”玄迦惊于凡人竟然反应的这么快,不过几天就能调集大军。
  那修士指挥着其他人结阵,转头说:“是问水国和息风国原本正在交战的守军,息风国将军林独力排众议,使两国结盟,共同抵抗魔教。”
  魔教大将库察尔率兵攻打落月城,原左护法萨塔尔屠杀“白玉京”,问水国和息风国结盟抵抗。
  完了,魔教现在是丢进黄河洗不清了。
  玄迦面前抵抗魔军的十几名修士不过片刻已经变得灰头土脸了,魔族以及那些堕魔的修士太多,太疯狂,仅仅十几个人,怎么能挡得住呢?想来那林独的大军也没有那么快赶来,毕竟魔教主力没那么好对付。
  他们可都是由莫长平教授过神秘功法的新魔了。
  有几个修士被魔兵围了起来,用长矛挑死。玄迦握紧手中的剑,他不能再容忍这些叛教之徒了。
  所有背离圣教的人,都必须被清洗。
  叛教者,死!
  玄迦挥着剑,竟在魔军中破开一道口子,让那些修士们目瞪口呆。
  修士们感到压力减轻,又重新开始结阵,阻止魔教前进。玄迦只是毫无章法地用剑话来划去,因为实力悬殊,他几乎不费力气地进行着单方面的清洗。
  而此时,一金一青两道身影御剑而来,他们在空中收剑,顺势飞身而下,直接扫退了下方的大片黑甲魔兵。
  “青槐!那个领头的魔族是谁!库察尔呢!”陆星辰急问。
  玄迦说:“是萨塔尔,库察尔去攻打落月城了。”
  陆星辰愣了愣,大吼着问凌遥怎么办。凌遥一剑抹了一个魔兵的脖子,说道:“青槐,我们掩护你,你有没有把握在这里杀了萨塔尔?”
  “什么?”玄迦惊了,“在这里?”
  “我没有把握!”
  凌遥气极:“废物!”
  陆星辰问:“你呢凌遥,你行不行?”
  凌遥踹开身前两具魔兵尸体,“我杀青槐行,这个萨塔尔实力怎么样?”
  玄迦停了手里的剑,甩出一记灵力,炸开一片,“估计和莫长平差不多,但擅长远攻。”
  陆星辰退到玄迦和凌遥身后,稍作休息,片刻后说:“我来,我打得过莫长平,萨塔尔应该不成问题。”
  凌遥道那好,我们掩护你,等会你说三二一,我们一起上。
  陆星辰点了点头,启明剑在手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
  “三。”
  “二。”
  “一,冲!”
  玄迦和凌遥并列而前,左右挥动长剑,劈开连成乌云般的黑甲,直逼向军队中央那一匹黑色骏马,他们所过之处,就像被镰刀割过,成片魔兵倒下。两人一个错步,在中间留出一道空隙,陆星辰执剑提身而起,踏过一个个魔兵头顶盔甲,跃到空中。凌遥和玄迦也同时飞身凌空,远行剑和涂灵剑在空中交叠,恰好出现在陆星辰脚下。陆星辰赤金色长靴在上面轻轻一踏,整个人又上拔七八尺,刚巧就在萨塔尔的正上方。此时陆星辰的眼中只有那一袭红色披风。
  萨塔尔擎起手杖,朝着陆星辰打出几道黑色瘴气。在看清陆星辰脸的一瞬间,那双细细的眼睛里突然流露出惊恐的神情。陆星辰冷冷一笑,侧身躲过,在启明剑中灌入灵气,顺势挥剑而下。
  启明的剑锋极利,吹毛断发,萨塔尔的头就骨碌碌地滚到地上,身子却骑在马上没有倒下,颈部喷出血柱,陆星辰闪身避开,拾起萨塔尔的头颅朝前方远远一掷。
  “萨塔尔已死!魔教降者不杀!”陆星辰高高举起剑大喊。
  玄迦和凌遥原本在落下的地方和魔军拼杀,就看到陆星辰那个方向飞出了一颗头,紧接着听到陆星辰的声音。
  凌遥叹了一声好快。
  而后方结阵的修士都惊呆了,什么情况?刚才那三个不要命的神经病干了什么?


第49章 万红飞花中
  陆星辰一击成功,迅速退回凌遥和玄迦身边。三人继续合力杀敌,片刻后,她们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魔教怎么完全不乱,萨塔尔都死了!”陆星辰问。
  “不知道,”玄迦瞪大了眼,抬手指着远处,“那里!你们快看!”
  凌遥和陆星辰抬头望去,青白布长衫男子执灵旗立于八个魔兵抬起的一方高台上。他们异口同声地喊出那个人的名字:“莫长平!”
  莫长平好似感觉到他们热辣的视线,偏过头,朝他们微笑,书生气的脸上,烙着红色的咒痂,从眼角到眉心,像魔爪,妖冶而凶残。
  陆星辰顿了顿,“他额头上是什么?”
  玄迦和凌遥退入到修士所结防护阵中,暂作休息,陆星辰殿后,清理了几个漏网之鱼。
  玄迦这才有心思回答陆星辰的问题:“那是咒痂,过多使用逆天的术法的人身上就会出现,想来莫长平在萨塔尔压榨下,没少为提升那些异教徒的力量费心思。即使他有玄离珠也撑不住。”
  “玄离珠?”陆星辰大惊,“他早已把玄离珠给闻笛师弟了。”
  玄迦恍然,“那更难怪了,没有玄离珠这样的法器,他单靠从中参悟的功法能撑这么久,也算他内息强悍。”
  听了半天的凌遥终于问出了内心的问题,“玄离珠是你父亲玄离的东西吧,怎么又成莫长平的传家宝了?”
  玄迦知道此事说来话长。
  原来那玄离珠本是魔教教主玄离的宝物,因其游历四方天时遭到修士围攻,身负重伤后逃脱,遇到刚巧路过的莫长平相救。本来因为四方天里的“规则”,玄离修为几乎散尽,但他身怀一宝物,内有无穷奥秘,可无视四方天“规则”玄离将此宝物交予莫长平参悟,果然让他参悟出了神奇功法,救了玄离一命。玄离为感谢他,不仅与莫长平结为异姓兄弟,还把宝物,也就是玄离珠送给了他。
  由此事情本该结束,可世间之事哪有那么圆满,玄离回教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左护法。左护法萨塔尔心怀不轨,谋划许久,欲夺取莫长平手中玄离珠,从未成功。直到玄离失踪,生死不明,左护法血洗莫府,虽未得到玄离珠,但引得懂此通天彻地之术的莫长平入麾下,也算多年心机没有白费。不久后,即发动叛教。没成想,在战场上被陆星辰一剑毙命。
  “也就是说,现在莫长平取代了萨塔尔?”陆星辰说。
  “差不多,这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吗?”玄迦道。
  凌遥说:“他现在是想干什么?一统魔域四方天,美女享用不尽?”
  “我看他是想毁了圣教,萨塔尔不过成为了他的傀儡,这是左护法在将他招入圣教时怎么都没有想到的。”玄迦说。
  远处响起“砰”的一声,三人齐齐转头,领头的修士朝他们招手,“三位道友请过来帮一下忙,我们要抵挡不住了!”
  陆星辰注意到他们人虽然不多,却准备得很周全,阵法、法器、伤药。也很团结,有人倒下,就会有人冲上去帮忙,是以能抵抗魔教叛军这许久。他之前斩杀萨塔尔时留意到,对方的军队人数并没有库察尔那边多,估算了一下大概是一万,战斗力也不是很强,凭他们几个还能抵挡一阵。
  凌遥灵力深厚,留在后方修补防护阵,陆星辰和玄迦则提剑在前方拼杀。
  遍地都是尸体和散落的兵甲,鲜血在地上汇成一股小溪,血腥味熏得陆星辰想吐,本来对付这些低级魔兵他是毫不费力的,可是竟不知莫长平施了什么妖法,他越挥剑越觉得深陷泥沼。
  凌遥在远处大喊退回来退回来,别往对面的阵里跑。玄迦闻言扯住陆星辰,拨开周围的兵器往后退。陆星辰回到防护阵中就开始打坐调息,金丹和玄离珠同时运转,不多时就恢复大半。玄迦情况也并不乐观,他在陆星辰身后,却也被莫长平的暗阵影响了。凌遥看完陆星辰,又急忙去看玄迦。
  玄迦抱着涂灵剑,有些气喘,凌遥打了个响指,他立时清醒了,“你是魔族,不容易被影响,快去帮那些修士。”
  玄迦点点头,又冲出去。
  “凌遥,没有援军,我们真的撑不住。”陆星辰睁开眼道。
  凌遥又岂是不知蚁多咬死象道理的人,但他现在无计可施,无法可想。退了,身后无数无辜的人就要不复存在了。
  远远地,凌遥听到铃铛声,细碎,像春天的雨,打落在叶子上的声音。
  “师父,你听见了吗?”陆星辰推了推凌遥。
  凌遥道是苏丽曼的银铃。
  伴随着那阵银铃声出现的,还有遍地血色的妖花,渴饮着地上的鲜血。
  莫长平浑身一僵,知道苏丽曼一定带了很多帮手,举旗示意撤退。
  一双雪白的足踏在朵朵红色的、妖冶的鲜花上,清秀的脚腕上缀着一串银铃铛,再往上就是与花色相同颜色的轻纱,软软的覆在那双玉藕般的腿上。
  衣着暴露,妖艳入骨。
  苏丽曼狠狠扫了眼落荒而逃的莫长平,走向陆星辰他们。
  “参见少主,属下来迟了!”苏丽曼屈身,向玄迦请罪。
  “闻笛他们呢?”凌遥问。
  苏丽曼说他们还在后面,有大队修士要照拂,她怕出什么乱子,就先赶过来,结果一来就赶上了。
  “是吧,我就说莫长平最怕你了,你一来他就跑。”玄迦说。
  “难道不是因为属下的‘万红飞花阵’威力不凡?”苏丽曼伤心了。
  陆星辰猛然明白过来,说:“我道你那阵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原来是像在打扫卫生。”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苏丽曼番外!


第50章 万红飞花中2
  西边的太阳昏昏照着,脚底踩着的枯枝细细作响,苏梓妃庆幸自己这一天总算是无波无澜的过去了。到今时今日,她心中一直有一个秘密不为人所知,或是不愿为人所知。但是澜沧峰里的人好似能看破她的心事,一双双眼睛常在她身上瞟来瞟去,要将她的衣裳除净然后赤/裸裸地放在太阳下,给所有人剖析一般。
  她今年十八岁,她是个妓/女。
  妓/女怎么能进凌峰派呢?
  凌峰派是仙家之地,怎么能让妓/女进来呢?
  哪怕是个外门弟子,但她只要踏进一步,就是玷污了凌峰派!
  说来好笑,让她踏进凌峰派,让她玷污凌峰派的那个人,她至今不知道对方是谁。
  或者说,是何身份。
  那个中年的微须男人长得清俊,道骨仙风。从他踏进妓院那一刻起,苏梓妃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嫖客。她见过无数嫖客饮酒前后涨红的脸,充满欲望的眼。但这个人不一样,从走进妓院,到赎她离开,眼中只有清明一片。苏梓妃问他为什么赎自己,是去做小妾吗?男人摇了摇头,慈爱的看她,就像一个父亲看着不懂事的女儿。苏梓妃愣住了,她突然想起,自己原来从来没见过父亲。
  母亲是妓/女,所以她也是个妓/女,从小在妓院长大,长大了就当了真的妓/女。
  在她看来,男人就只能是嫖客。
  中年的微须男人说要带她到凌峰派,让她好好生活,忘记从前的一切。
  过了很久,她好像真的把之前的一切忘了个干净。
  她不是妓/女。
  “苏梓妃,你这个妓/女。”轻轻的一声呵斥,在她听来却如同霹雳炸响。
  是谁,是谁在说话?
  苏梓妃握紧了手中的竹篮,里面是新鲜采摘下来的杜红花,从前这个时节,她会和姐妹们用这些杜红花调些胭脂。
  嫣红到泛黄的杜红花静静地躺在竹篮里。
  苏梓妃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对面的五个人。心中狂跳,脸上却硬扯出一个柔柔媚媚的笑来,“师兄说什么?”
  两个身着青色衣裳的内门弟子站在前,三个外门弟子站在后。两个内门弟子,左边的眼神凶恶而神色恭敬,右边的神态更加倨傲,显然是带头者。刚才的话也是他说的。
  神情倨傲的弟子说:“你十二岁就被男人破了身,在小沚城卖了六年,就这么点东西,能瞒得过我们?”
  怎么会?为什么他们会知道?
  本以为从此之后天高海阔,再没有从前的折磨,为什么他们还要这样追根究底,牢牢抓住旧事不放?
  他们知道了,是不是澜沧峰的其他人也知道了?怪不得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厌恶,那么鄙弃。就像是看一件已经被很多人穿过的衣服,虽然这件衣服没有什么脏的,但是在他们眼里,这就是一条恶心的抹布。
  “高敬师兄,你不要信口雌黄。”苏梓妃的手心里都是汗,她想反驳高敬,但是却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驳,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
  高敬用眼神示意身边的高侃,“我是不是信口雌黄,一试便知。把她抓住,扒光衣服,我倒要看看,她在那些勾栏里是如何讨好恩客的。”
  高敬一声令下,高侃就带着身后的三个男人将苏梓妃牢牢压在地上。
  苏梓妃本就是一个弱女子,入了凌峰派没多久,修为也不高,怎么敌得过四个男子。
  ——杜红花静静地躺在地上。
  苏梓妃的青色衣裙被粗暴的撕碎,她惊慌的呼叫,有人在她的嘴里塞了一团碎衣,再用布条缠住她的嘴。双手被麻绳死死的捆住,在白嫩的手腕上勒出血红的印记,两条细长匀称的腿被强行分开,被粗糙的麻绳引着,各自绑在两边的树上。
  苏梓妃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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