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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到山上都会看到徒弟们在搞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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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辰,夺得启明剑。运气好的话,不仅能全身而退,还能重创凌峰派,也不枉一年以来的辛苦经营。
更不枉他伏低做小,在外门被人当猪狗一般呼来喝去。
念及此处,青槐恨意顿生,脚下的步子也不自主的重了。下一步,他就落进了陆星辰布置的阵法。
陆星辰冷笑着抽出启明剑,指向青槐。青槐的神情未见慌乱,只是戒备的准备拔剑格挡,陆星辰剑锋一横,隔空向他劈下,他抬剑一挡,脚下的土地竟寸寸开裂,同时他感到自己的双臂格外沉重,他架着的好像不再是一把剑,而是一座山。
一座大山。
“呵,万钧山阵?”青槐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却仍漫不经心的开口说:“你还能祭这种截杀大阵?”
当然不能。陆星辰鬓角也有冷汗滑落,今晨起床的时候他连剑都拿不动了,火炎的毒纹在他胳膊,大腿上肆意攀爬,他硬是把花宜给的药一气吞了,现在才能站在这里。
无所谓,反正他要死了,死前一定要杀了青槐给他垫背。
杀!
陆星辰沉腕,启明剑光华流转,青槐的七窍开始流血了,但他仍阴惨惨地笑着,“火炎毒不好受吧,让我猜猜你还能再撑多久,一息,两息?”说完,他咬牙,竟然硬生生挡开了陆星辰的剑,开始在阵法内冲撞。
陆星辰吐干净了嘴里的血,抬手又是一剑削向青槐,青槐提剑一挡。他那把剑本就是外门弟子用的下等剑,刚才被他灵力灌注当去陆星辰万钧一击,再一下已经碎成两段。
青槐五指成爪,抵住陆星辰这一剑,“哈哈哈,山穷水尽不过如此,原来你就这点本事!”他七窍流血,表情狰狞,让陆星辰不寒而栗。
“大师兄,你在干什么!”莫闻笛终于在这人迹罕至的山上角落找到了陆星辰,却看见他正欲再来一剑砍死满脸是血青槐。
陆星辰微微偏头,“干什么?诛杀魔教奸细!”
“可是……你……’莫闻笛迟疑道,“真的没事吗?”
“这位师弟,你听我说,我并非魔教奸细,一切都是场误会,快撤去阵法,星辰大师兄要坚持不住了!”青槐的表情瞬间变得无辜又担忧,莫闻笛顿了顿,“大师兄,你快收剑吧!”
陆星辰此时又急又气,“你为何不信我?等我先杀了他再和你解释。”
青槐眼见陆星辰心神动摇,于是开始拼了命地冲撞阵法,一下子就破开阵法,吐着血逃离了。
莫闻笛见状连忙按住陆星辰,“大师兄!”
“放开我!让我杀了他!”
“啪!”启明剑被莫闻笛一掌拍落在地,“你冷静一点!”
银镜般的剑身映照出陆星辰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昔日总一丝不苟梳起的头发也散落在脸侧,显得他狼狈不堪。
“是啊,竟失态至此……”陆星辰想起花宜说的话,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双眼发黑,直直倒下。
莫闻笛连忙将他接住并打横抱起,带着启明剑,用了师父给的一张移位符赶回百丈峰。
陆星辰在莫闻笛的怀里幽幽转醒,沉默着仰头望着天空。
“大师兄,你……怎么这么瘦,这么轻了?”莫闻笛觉得自己像抱着一具枯骨。
“你怎么好像抱过我一样,或许我本来就这么轻呢……你在往哪里去?”
“你房间。”
“别……”陆星辰话未说完,莫闻笛已经一脚踹开了门,措不及防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地上、床上、桌子上到处都是或干涸或殷红的血迹。
莫闻笛神情僵硬,片刻后他才说:“大师兄,你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吗?”
陆星辰听了他的话,抬起手一把攥住他的衣领,逼视着莫闻笛那张淡淡的,没什么表情的脸,许久之后,才将手无力的垂下。
“呵,说什么。说我被魔族打伤身中剧毒三日必死?还是我每天呕血连收拾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不止一次说过青槐有问题,有人信我?你看看我,我快死了……谁能救我?没有!我要杀青槐报仇呢?做不到!曾经高高在上的首席,今天就要死在这肮脏、阴暗的房间了,哈哈哈哈哈,可笑!”陆星辰越笑越癫狂。
“先去我房间。”莫闻笛冷静道。
“滚!我不去!”陆星辰说。
“由不得你。”莫闻笛紧紧抱住陆星辰,这个曾经贵若天上云的大师兄,他怎么能这样轻易地、轻易地落入泥中,遭人践踏。
何其残忍,让那些仰慕他,为他风姿所倾倒的人,看见这样一个他。
陆星辰依靠在木榻上,任由莫闻笛帮自己净手擦脸,微微睁开的眼睛里已经无悲无喜。
他突然说:“喝点酒吧,喝了酒舒服些。”
他道:“我想喝酒。”
莫闻笛问:“在哪里?我去拿。”
陆星辰道:“那棵槐树下。”
片刻后,莫闻笛额带薄汗地取来酒,陆星辰接过杯子,自斟自饮起来。
莫闻笛其实正担心陆星辰太过清醒,让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无法进行。喝酒也好。
等到陆星辰微醺,莫闻笛才凑近他:“大师兄?”
陆星辰蹙眉,闭眼应了声。
要他看着陆星辰死,莫闻笛做不到。自己已经家破,怎么到了凌峰派,好不容易师门和睦,有师父,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姐照顾自己。老天偏又要夺走这一切?如果说天命是无法改变的。
这一回,他便要逆天。
第34章 魔火焚心成一劫4
莫闻笛从胸前的衣襟里拿出一颗色泽暗淡的珠子,看了一会,塞进陆星辰的手里。
“希望大师兄明天把这一切都忘了。”
魔珠玄离,可生死人,肉白骨,通阴阳两界,化天地之气,原是魔教教主玄离之物。
“?”陆星辰感觉到手里冰凉的珠子,缓缓睁开眼,盯着它看了一会,“哦,葡萄。”
“嗝。”
“好吃。”下一刻,玄离珠已经被陆星辰吞下去了。
莫闻笛如遭雷劈。
“大师兄,我是让你运功驱毒,不是让你把玄离珠吞下去。”莫闻笛抓住陆星辰的衣领一阵晃。
“快吐出来啊。”他绝望地说。
陆星辰懒懒抬起眼,看着面露焦急的莫闻笛,觉得有点好笑,这是小师弟吗?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他慢悠悠地开口,“你也想吃?”
“嘿嘿,没了。”
“快,吐。”莫闻笛把晃晃悠悠的陆星辰扯到自己面前,一字一顿地狠狠说道。
陆星辰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莫闻笛,小师弟被大师兄的威严唬住了,一下子也不敢再造次。
光影交织在陆星辰的眼前,醉眼里看到的世界柔和而美好,昏暗的烛光下,小师弟俊俏的脸模糊不清,只有一张淡粉色樱花瓣一样的嘴开开合合,就像在邀请一个吻。
陆星辰低头吻住他。
“唔。”陆星辰听到那个惊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即感到自己被紧紧拥住,一个有些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说,“大师兄,我快十八了。”
他面红耳热的想,快成年了。
黑夜中是细碎的衣物摩擦声,还有轻轻的呻/吟,陆星辰昏昏沉沉地不知道自己嘴里说了什么,就感觉身体腾空,片刻后被放在床上。
然后……
然后陆星辰就被上了三竿的太阳照醒了。
第一感觉头好痛……
等等!他没死???
清晰的痛感从头部传来,他从未有过这样感谢疼痛,让他认识到自己是真的还活着。
“为什么我在小师弟的房间里……”陆星辰的脑内闪过一些细碎的片段,昏黄的烛光下交织的人影,还有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啊,我该不会和小师弟做了……那种事吧……”
“大师兄。”小师弟推门而入,看到陆星辰凌乱的表情,端的是一脸高贵冷艳。
“昨天晚上……”
要说了要说了,自己果然对小师弟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我们……”
完蛋,完蛋,小师弟是要让自己负责,怎么办,要娶小师弟了吗?
“算了,没什么,但是你把我……”
卧了个大槽,真的是真的。
“父亲给我的传家宝,给吞了。”莫闻笛刚说完,陆星辰脑子也不动的接了一句,“好吧,我会对你负责的,明天就给掌门申请成亲。”
“???”莫闻笛皱眉,“我们那没有这种习俗。我的意思是,你既然已经吞了,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但是你身上的毒应该是解了吧。”
陆星辰这才反应过来莫闻笛之前说了什么,震惊片刻后开始闭目调息,体内火炎毒不仅消失了,且经脉中自运转着一股通透灵气,丹田里更有一颗珠子散发着灵力被自己吸收。陆星辰撩起衣袖,查看之前的红黑色毒纹,竟已经全部消失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敛袖正襟,向莫闻笛郑重地行了一礼,莫闻笛也没动,受了他这一拜。
“小师弟,真的谢谢你。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莫闻笛垂下眸子,掩去眼中的情绪,“好的,大师兄。”
第35章 战高台青郎现真容1
陆星辰渡过一劫,心中的压力仍没有舒缓多少,因为两天后他和青槐还有一场比试,他对青槐的深浅略知一二。目前他首先要做的事,嗯,打扫房间。
“真鸡儿恶心,怪不得世人常说久病床前无孝子。”陆星辰看着凶杀现场般的房间,随便捏了两个清洗的法诀,味道才渐渐散去。
接下来两天,陆星辰犹如高考前的学渣,开始疯狂地临时抱佛脚,海无还从来没见过平常洗个澡都要磨蹭的陆星辰这样分秒必争的修炼。心法,剑术,连流墨阁的白首太玄他都不放过,一天到晚追着问剑阵要义。百丈峰被疯魔的大师兄弄得鸡犬不宁,凌遥从秋会最后一天就没回来过,不知道是在澜沧峰处理事情,还是又下山去看哪个城的选花魁了。
“大师兄,早。”心莲挂着两个黑眼圈在庭院里有气无力的练剑,“泽”也像她一样没精打采的倒来倒去,自从在秋会上被青槐一下子打败,师父就取消了她的迟到特权,甚至还命令她多两个时辰修炼,更惨的是,小师弟来监督,天哪,莫闻笛这个小古板,师父是要自己死吗?
“心莲,早啊,你黑眼圈又重了,最近修仙修的很厉害啊。”陆星辰仔细看了看心莲眼下的青黑。
“是啊,大师兄也修仙吗?”心莲被莫闻笛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又端端正正地比划起来。
“不修了,今天比试,试前放松一下,我下山去快活快活。”陆星辰嘿嘿一笑。
“靠,下午就要和青槐比试你现在去快活?”心莲惊道,“虽然我是希望青槐赢,但你是首席哎,靠谱点吧!”
陆星辰面色一沉,走到心莲身边,低头对她说:“心莲,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了,但我想,你最好和青槐保持距离,他没这么简单的。不要害了自己。”
心莲慢慢地低下了头,“大师兄,你好烦。”
“好吧,我不说你了,走了。”
澜沧峰上,仙鹤展翅,云霞流散,更有高台一座,以供切磋。
陆星辰和青槐轻轻一跃,便飞掠上高台。
赵青木抚了抚颔下的青须,叹道:“外门弟子挑战内门首席,自凌峰派创立以来,未曾有过,今日,陆星辰与青槐这一场比试,无论谁胜谁负,都将被载入凌峰派的史册。”
“现在,比试开始!”
赵青木亲自擂了战鼓三下,陆星辰和青槐各自拔剑。
青槐冷笑一声,陆星辰竟没死于火炎毒,如今站在这高台上,修为还越发精进了,果然,凌峰派的首席不容小觑。
“大师兄,看招。”青槐话音刚落,泛着冷光的剑已经直逼陆星辰的眼前。青槐的这把剑与之前那把陆星辰击断的剑不同,不是外门弟子所用,陆星辰直到剑在眼前才看清它银白剑身在阳光照射下,有如实质般的青黑色妖蔓缠绕,更有赤红瞳仁的怪蛇张开血色的口。
他旋身躲过这一剑,青槐紧追不放,招招凌厉至极,有时往往只差一寸,陆星辰就要皮开肉绽,可他偏躲得那么游刃有余。
“大师兄这身法……”心莲扶额,“怎么像个花蝴蝶似的骚。”
“嗯?!”凌遥惊讶的一拍放茶水的桌子,“这不是我用来撩妹的穿花蝴蝶步吗?”
心莲听了,恍然大悟,“原来是师父的绝学,难怪,难怪。”
除了这师徒二人外,其他人都没看出异常,沉迷观试。
陆星辰看似是在一味地躲闪和防御青槐的进攻,实际上是借穿花蝴蝶步布下一个阵法。他连续三个空翻后抬剑挡住青槐的剑。
“欢迎入阵。”
台下弟子一片哗然,“什么鬼玩意,青槐怎么不动了?”
“快看他脚下,是万钧山阵!”
“这么强的吗?青槐师兄不破阵而出的话只能认输了吧!万钧山阵可是能让陷入阵中的人受到主阵者泰山压顶的剑意啊!会死人的!”
“哇!这种比试没有规则的吗?大师兄也不怕出人命哦!”
“没办法,谁让青槐先要挑战大师兄的。”
青槐环顾四周,冷冷一笑,“同样的阵法,还想困住我第二次?”说完,抬剑欲冲击阵法。
“谁跟你说,是同样的阵法。”
陆星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屑一笑,轻轻扬起启明剑,狠狠落下。
“砰!”青槐被这一击之下,猛地跪倒地上,四周响起清脆的骨骼碎裂声,他吐出一口血,惊讶的望着陆星辰。
“这儿是澜沧峰。”陆星辰用空出的一只手撩了撩鬓角的碎发,漫不经心地说。
懂了,澜沧峰是凌峰派数仙山的中心,在此设万钧山阵,可以说是真,泰山压顶了。
台下的弟子们已经炸了,“掌门怎么还不叫停,莫不是睡着了?”
“他们打的什么局,生死局啊?”
“溜了溜了。”
赵青木静静地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也不出声制止,眼神冰冷无情。
他传声给陆星辰,“魔教奸细,可诛之。”
陆星辰闻言一怔,掌门怎么知道的?
仅仅是这片刻犹疑,青槐就开始抬剑反抗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青槐有点不一样了。下一刻,阵法被打散,高台上流萤般的灵力四散。
青槐懒懒的抬眼扫视四周,银色长剑一撑,整个人重新站立起来,膝盖处发出细碎的骨骼愈合声。随即是全身的骨骼重组,原本与陆星辰平齐的身高,猛地窜高,超了陆星辰一个头。他活动了一下各个关节,盯着陆星辰,极其邪魅的扭了扭脖子。
“再来?”青槐薄唇轻启,银白色的发垂泻直下。
赵青木和凌遥同时拍案而起,“魔族奸细,给我拿下!”
第36章 战高台青郎现真容2
陆星辰深觉自己装比的时间又到了,他斜挑着剑锋指着青槐,“你这么弱,就算是魔化了,也不过变成了一个好看点的菜鸡罢了。”
青槐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被嘲讽最多的日子就是在凌峰派的时候,现在他亮出魔族身份不是应该人人惧怕吗?这陆星辰怕不是失了智?
“青槐,呵,那不过是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修士给我取的名字。”他说。
凌遥压下疯狂花痴的心莲的脑袋,沉思,“他是谁呢?修为不弱吧……”
“青槐魔化后更帅了……”心莲作西子捧心状看着青槐。
“尔等听好了,吾乃魔教少主,玄迦。”他不屑的看了一眼陆星辰,“吾才不是菜鸡。”
“那么,从现在起,单方面的屠杀就开始了,陆星辰,你将是第一个为铺满鲜血的道路而倒下的。”玄迦说。
“怎么还不将他拿下,所有弟子都疯了吗?”赵青木欲拔剑下台,凌遥拦住了他,“掌门师兄,魔族已经混入了人群,先不要轻举妄动。”
“快看啊,你们的掌门在这时候做了缩头乌龟,你们这些外门弟子如今就要变成我的祭品了,还不速速追随于我,让我们一起坐拥着四方天下!”
台下果然有些平时和青槐混在一起的外门弟子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玄迦见状更是高兴,“想想你们外门弟子,在门派里地位最低,却要干最苦最累的活,更要受那些所谓内门弟子的白眼,这样的日子,可有盼头?倒不如趁早反了,届时心法秘籍,灵药仙器,道侣地位,何物不是信手可得?”
“外门弟子资质不高,修为也低,不干杂活难道凌峰派白养些闲人吗?”陆星辰高声反驳,“内门弟子地位虽高,却要担负保卫门派的重任,你可知每年死在外面,尸骨无存的内门弟子有多少?而掌门何日派过一个外门弟子出去执行任务?”
玄迦邪气的碧色眼睛一扫四下的外门弟子,“他陆星辰身为内门弟子,也是此间受益者,他的话能有几分可信大家心中有数。”
“哦,是吗?”凌遥掠上高台,“那我就问一句了,台下各位外门弟子自认为修为已经能超过任何一名内门弟子了吗?哦,不能,不能你们还在这里跳什么,给我滚回各峰打扫卫生!”
内外门弟子闻言“切”了一声,很快三三两两的走光了,陆星辰诧异为什么凌遥的话这么有用,忽然想起他好像就是外门弟子出身,夺得秋会三甲后进入内门,成为各长老授课时津津乐道的谈资,内外门弟子都知道他的事迹。
台下只剩下一直拥戴玄迦的几人和十几个生面孔。
几乎同时,陆星辰和玄迦脚下一动,片刻后响起兵刃交接声。
“凌遥,你快去山下,今天早晨我在山下诛杀魔教余孽,未能清理干净,恐怕他们要里应外合。”陆星辰交战中分神说道。
“好。”凌遥迅速御剑下山。
这次比试是作为秋会中的一场,所以各峰首座都没有来,凌遥走后,只剩掌门一人保护着心莲和莫闻笛,对战十几个魔族。
“这剩这几个残兵败将了吗?”玄迦轻笑,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眯起。
陆星辰不再像之前一样注重花哨的步伐,而是专心地开始和玄迦以剑拼剑。
陆星辰眼中的每一道剑光都开始分解,它们在经过某种特定的轨道后都迎向他,在这其中却恰好有一条空隙,能容得陆星辰惊鸿游龙般穿过。
噗的一声,冰冷的剑锋与炽热的身体紧紧贴合,好似生来就这样契合在一起。
玄迦痛苦地捂住胸口,有温热的血从指缝里流出,陆星辰看见一颗黑色的珠子从他衣袖里滚到地上,碎成两半。
陆星辰行云流水般拔出剑,他还沉浸在刚才通透的剑意中,根本没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掌门那边已经解决了那些魔族和叛教弟子,他们抬头,正好看见陆星辰和玄迦一起消失在高台上。他们冲上高台,看见破碎的黑色珠子,掌门说:“那是魔族的归兮珠,他们在受到危险时会把这种珠子弄碎,瞬间珠子里的秘法就能把他们带回魔界。”
“大师兄呢?”心莲四下张望,却没看见陆星辰。
莫闻笛说:“是不是离得太近,被一起带走了?”
“有可能。”
三人同时沉默。
“就当是一次历练吧,陆星辰,不会有事。”掌门皱着眉头说。
“掌门师兄!”凌遥提着还往下淌血的远行剑回来了,“山下的都解决了!”
“星辰呢?”
心莲和凌遥解释了刚才的情况。
凌遥握紧了剑又松开,“这样,处理完山上的事我去寻他。”
“师父,我也要去!”“我也去。”心莲和莫闻笛同时说。
“你们去个屁!魔域是什么地方,凭你们这点能耐,去了能留全尸?”凌遥在心莲和莫闻笛头上各拍了一下。
“对了,掌门师兄,你是怎么发现青槐不对劲的?”凌遥问掌门。
赵青木说:“你没看到他的涂灵剑吗?比试一开始我就注意到了,魔王玄离的佩剑,四方天的哪个修士敢用的。”
“是我疏忽了,竟现在才知道。唉,其实之前星辰也调查过他,但什么也查不出,没想到他就是魔教少主。”
“凌遥,你把这里清理一下,然后让规然严查一下门派里来路不明的人,内外门都要查。”赵青木眯了眯眼睛,周身杀意还未退去,“查出来的,一旦确定,格杀勿论。”
凌遥接下掌门的令牌,微微有点五味杂陈,赵青木当了这么多年掌门,有时候还真有点杀伐决断的意思。
赵青木转身离开,剩下凌遥师徒三人看着满地尸体。
不知道陆星辰是否安全呢?
第37章 云散长空化流岚1
年轻的女子散漫的坐在石凳上,抬头望向蓝汪汪的天空,乌黑的头发就垂落到地上,轻柔的不曾扬起一丝尘埃。
“你说,天上的云为什么聚了又散?”
女子呓语般轻轻的说。
赵青木帮她挽起落在地上的发丝,说:“云卷云舒乃是天象所成,有何奇怪?”
“青木师兄当然不会觉得奇怪,”凌遥抱着剑走过来,目光冷冷的扫着赵青木的手,“杞人忧天是我们这些凡人才会做的事情,对吧流岚师姐。”
赵青木一时哑然,师父门下,凭借秋会试炼,一步步从形如凡人的外门弟子走到这里的,只有流岚和凌遥两个人。修仙的人,其实是非常无聊的,所以最喜欢谈论一些出身、地位的事情,加之灵峰派内等级森严,于是内门的弟子也愈发无所顾忌,大谈特谈,什么凡人穷相啦,进了内门也没什么出息啦,搞不齐两个人连孩子都有啦。弄得凌遥很是恼火,自己和流岚师姐只是在秋会上认识的,如果仅仅因为都是外门弟子就被这样针对的话未免太冤枉了些,又怕会有更坏的事发生。
就在那天,他拉了刚搬入内门的流岚师姐,去找澜沧峰大弟子赵青木讨个说法,赵青木当时坐在檀木桌台前,抬头漠然看了一眼愤愤的凌遥,说了一句杞人忧天。
自从那天起,他就总看见流岚和赵青木待在一起,还说些花花鸟鸟,他听不懂的话题。
赵青木,呵,他看见一次便要用言语刺他一次。
“师弟,你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呢?”流岚走到凌遥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就算你是掌门的私生子,我也不会误以为你是开后门进的内门。”
凌遥气得鼻孔都放大了,“谁说我是掌门的私生子?”
“流言蜚语,不当真也就不是真了。”赵青木抚了抚衣袖,站到流岚的身边。
“呵呵,”凌遥用眼刀狠狠刮着赵青木,“你是掌门的私生子?”
“怎可能?”
“你就是。”
赵青木哼了一声,“无理取闹。”
“流岚师妹,我们去上晚课吧,启明剑你可会用了?”赵青木轻轻拉起流岚的手,想将她带走。
凌遥拉着流岚来闹的那天,他一眼就看见那个稳重的女子浅笑着跟在凌遥这毛头小子身后。说不上一眼倾心,只是看着顺眼,所以有了交集。
流岚摇了摇头,放开赵青木的手,对着凌遥说:“走,去上晚课。”
凌遥瞥了一眼赵青木,跟上了流岚。
“澜沧峰的弟子,无论从心智、能力、才情还是其他方面,都是精挑细选上来的。修为,往往是选拔的第一标准,”负责澜沧峰晚课的长老板着皱巴巴的脸,“赵青木,今天就由你示范如何捕杀妖兽。”
“是。”,赵青木抱剑一礼,随即抽剑而出,飞身迎向正踏步而来的夜中妖兽。
“凌遥,你来演武。”冷不丁的,长老突然念到凌遥的名字,吓得他一个激灵。
“是。”凌遥握紧了剑,站在赵青木身后,所谓演武,即指挥者判断当时情况,演武者施展招式,变化是在电光火石之间的,所以考验的不仅是指挥者的预判,还有两人的默契。
弟子们一片哗然,都在暗中揣度凌遥会不会公报私仇,暗害赵青木。
凌遥蹙眉,双目紧盯赵青木,“马踏飞燕!”
赵青木一脚踩落在妖兽头顶,狠狠落下,借力跃向空中。
“秋风送叶。”赵青木回身一剑毫不犹豫的送向妖兽的要害。妖兽却也不是任人欺凌的主儿,夺人性命的利爪狠厉地挥向迎面而来的赵青木,而此时,凌遥回撤的指令却迟迟没有下达。
长老两条长长的白眉毛快要拧成一股,手中雪白的剑诀就要掷向妖兽,使其一击毙命,以此保下澜沧峰首徒一命。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后面流岚的事情比较多,所以这里整理一下流岚的番外先发上来,不然的话大家可能看不懂。
第38章 云散长空化流岚2
“落雁归林接移星换影。”
“万剑归宗。”
赵青木身轻如燕,衣袂轻舞间已站在妖兽身后,漫天的繁花伴随着他剑气四溢的青白剑身落下,天空中泛出桃花色的红,兽丹碎裂在空气中,像流萤四散。
赵青木岿然不动的;脸边,悄无声息滑落一滴冷汗。
“多谢凌遥师弟。”赵青木回身,对着凌遥一礼。
“不敢。”凌遥挑起眉毛,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晚课结束钟声响起,流岚站在远处望了他们一会儿,风吹起她长至膝弯的发,像飘然欲飞的仙。片刻之后,她一个人转身离去。
青木看着流岚离开,才冷冷地开口,“如果你心中仍有不平,大可现在动手,我不会对师父说。”
“你说了,又怎样?”凌遥玩世不恭的笑着,“反正我是他的私生子,你说他帮谁?”
“什么?!”赵青木瞪大了眼睛。
凌遥换了只手拿剑,重重在赵青木胸口捶了一拳,“走吧!”
赵青木痛的吧嘴唇绷成一条直线,倒退几步,头也不回的走了。
凌遥甩了甩发麻的拳头,心中暗想今天自己是不是有点玩脱了,关于私生子这个事,大师兄不会当真了吧?
没过几天,凌遥还真的发现峰上的弟子对他的态度有了开天辟地般的转变,趾高气昂的的内门弟子见他也唯唯诺诺的,不像以前鼻孔朝天的癞□□样子。
他和二师姐流岚钻在一起商量了半天,决定去掌门师父那里偷听一下。
“师父。”赵青木身如青松般立在掌门身侧,帮他处理门派事务。
掌门人黑须黑发,双眸晶亮,“说。”
“您是不是,”赵青木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语调也很平淡,“有个儿子?”
“什么?你再说一遍?”掌门动作猛地顿住,转头看向赵青木。
“没什么。”
“我没有,”掌门人放下手中卷轴,“澜沧峰的人是不是都太闲了,编排到我这个掌门身上来了?传我命令,若再有这种流言蜚语传出来,任何传播者一经发现,统统赶下山去,灵峰派还没有没落到要培养一群长舌妇!”
赵青木忙半跪于地,一时之间,他竟觉得阁内的所有利剑都出鞘嗡鸣,他急忙告罪,“弟子失言,请师父责罚。”
“自己下去领罚。”掌门人叹了口气,“还是算了吧,你下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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