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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坠仙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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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世上真的有神仙?”最让皇后难以置信的是:“不过这神仙究竟是何眼光,怎么会挑上你?”皇后挑剔地看了看易天朗。
  “母后,为何灭自己威风,涨他人志气?虽说他是神仙,可您儿子我也不差,这么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潇洒王爷,还配不上他吗?”易天朗不服气。
  皇后看了看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走了几步的易天朗,“嗯,朗儿的确不差,神仙也配得上。”孩子怎么看怎么都是自己的好,皇后聪明睿智也不例外。
  “还是母后有眼光,”易天朗回捧道,“不过,我虽带了王子回来,可不能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住进易王府啊。再者,他是神仙,要是哪天惹不高兴了,一走了之,儿子岂不遭殃?所以必须有个名分拴着他,才能让他死心塌地的呆在府里。既然老天爷已经安排好了,儿子想不如顺应天意,就和他成亲,那毒果便再也不会发作,岂不一劳永逸?”
  “成亲?也倒是个法子,”皇后似乎忘了王子是个男人。略略沉思了一会儿,“可那样会没有子嗣。。。”得,又想起来了。
  易天朗眼珠一转,没等皇后清明过来,忙道:“母后,子嗣好说,男人三妻四妾,儿女成群都不成问题,我若想再立几个侧妃,想来王子也不会有异议。”
  皇后还有所怀疑,“那王子能乐意?”
  易天朗胸有成竹地往椅子上一靠,“乐不乐意的,母后还信不着儿子吗?凭我的三寸不烂之舌,王子早晚会同意。不过这事还得从长计议,以后再说。”易天朗给了皇后一个坚定的眼神。
  皇后一边想着一边喝茶,“倒也可行,只是没有嫡子,终究。。。”
  “母后,虽说嫡庶有别,可儿子更喜欢有能者,儿孙若有贤能,方会福祚绵长,荫泽后世。”
  “你这张嘴呀!”皇后挑无可挑,说无可说,无可奈何地笑了。
  过了皇后这关,易天朗和珍宝成亲的事水到渠成定了下来。但到底是两个男人,所以向来高调的易天朗这次竟低调了许多。拜堂成亲只邀请了些皇亲国戚。虽然皇家婚礼不欲张扬,可闲王大婚还是受到了万众瞩目。“闲王爷娶了个男神仙。”这样的话,象长了翅膀一样,渐渐从朝堂传遍了大粥的街头巷尾。传回到易天朗的耳朵里,他也只是微微一笑,“知道又如何?还不是各过各的日子!”
  

  第14章 十四

  话说易王爷虽然成了亲,可他依然住在原来的院子里,珍宝也还憩在雅翠轩。其实当初易天朗那些应付皇后的成亲说词,并不完全在胡诌,倒有一半实情在里头。虽然他不知道两个男人成亲该如何相处,可若是多了一个知心好友或者把兄弟,就容易多了。不管心意果的作用是否真实,就算两个人一辈子绑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会让心意果的毒有发作的机会。更何况他真的很喜欢珍宝,看着珍宝傻呵呵地害羞或是脸红,都让易天朗打心眼里高兴。
  珍宝也很喜欢跟易天朗在一起,毕竟易王爷是个很有趣的人,常常奇思妙想,逗得他捧腹大笑。珍宝还从未这样放肆过,所谓近墨者黑,在一起时间长了,飘逸优雅的王子也渐渐活泼起来。
  都说日久生情,闲王夫妻却始终停留在朦朦胧胧,暧暧昧昧,说不清、道不明,似似而非的某种情感里。两个人每日都在一处,甚至晚上也常常互相留宿,不过易王爷,闲王妃在床上却是再纯洁不过,纯粹的聊聊天,交交心。
  一晃到了新年,宫里一成不变地在年三十这天开了宫宴。京里各府的王爷带着王妃陆续进宫贺年。
  易天朗带着珍宝一早进了宫。因为珍宝是男人,便与各府的王妃们少有来往。皇嫂、皇婶、皇弟妹们,如今难得在宫宴上见了,岂能不被易王妃的天人之姿所折服,纷纷花痴发作。
  “珍宝,你好帅呀!”
  “珍宝,你帅呆了,酷毕了,简直没法比喻啦!”
  “珍宝,你是偶的大帅哥!你是偶的巧克力!巧克力过分了,你是偶的剁椒鱼!”
  “你是我的麻辣烫!”
  “你是额的香酥鸡!”
  皇上看了看,扭头对皇后道:“王妃们挺接地气呀,怎么都是大众菜?”
  皇后优雅地笑了笑,“陛下,与民同乐嘛,充分说明各府王爷都很亲民。”
  皇上点点头,“我们要为人民服务,一定要搞好老百姓的菜篮子工程。”
  皇后赞同地也点点头。
  王妃们围绕着珍宝,有说有笑,易天朗在一旁看着不禁着急起来,这还了得?再这么下去,不是珍宝被王妃们吃了,就是他易天朗被王爷们吃了。赶忙放下吃了两口的,面师新研制的提拉糕,嘴巴一抹,上前楼了珍宝道:“嫂嫂、弟妹,我吃的有点撑了,借珍宝陪我出去消消食,你们慢慢吃啊。”笑眯眯地说着,搂了人就走。
  王妃们还没看够,亲近够,易天朗就这么煞风景地拖走了珍宝。
  两人悠闲地走在御花园的青石路上,珍宝笑道:“天朗,你的家人都很热情,很有趣。”
  “是吗?有没有趣不好说,但还算融洽。我兄弟姐妹多,有时候闹点小矛盾也是难免的,不过不影响感情就是了。”走进回廊里,易天朗拉着珍宝坐下,听着假山上淌下来的流水声。
  “来到大粥国也有几个月了,没想到羽雾岛外竟是这样的天地,真叫人大开眼界。”珍宝感叹道。
  易天朗拉起珍宝的手,在外面久了,有些冻得冰凉,易天朗将那双漂亮手捧在手中边搓边呵气,“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们最初到羽雾岛时,也觉得新鲜。”想了一下又问:“你们羽雾岛上也过春节吗?”
  “羽雾岛没有什么特定节日,只有三个最重要的日子,出生、结伴、死亡。余下的便只看心情,想唱歌跳舞便唱歌跳舞,想饮酒便饮酒,没有规定,参加也随意。”珍宝道。
  “还真够随心所欲的,”易天朗看着珍宝,“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珍宝,你想念羽雾岛吗?”
  珍宝歪着头想了想,“有一些,可我还是喜欢出来,能听到看到这么多有意思的东西。”
  易天朗瞧着珍宝认真思考的模样,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喝多了梅花酿,如脂似玉的脸颊染上微醺的粉,带着娇憨迷离的笑意,煞是可爱,易王爷难以自抑地又咽了下口水,“你真好看。”
  珍宝似乎没听清,“王爷说的什么?” 
  “我说一会儿放烟花,得看看。”易天朗觉得对着男人流口水这件事,有一次就够丢脸的,再一次就该挖个坑埋了,可自己看着珍宝流口水没十次也有八次,这坑得挖多深啊,易王爷舍不得埋自己,却不能不鄙视自己。
  易天朗一直把珍宝的手捂在自己的掌中,看着御花园里的灯笼一个个被点亮,红通通点缀着夜晚,异样地温暖、祥和,心中顿起一团搅不碎、化不开的柔软,听见周遭都开始流淌出脉脉温情。
  “闲王爷、王妃,皇后娘娘找您去看烟花呢。”小太监寻了过来。
  “走吧。”易天朗温柔地拉着珍宝起身。
  观星台上众人都已到齐,乱哄哄地说笑着。不一会,远处响起一阵尖啸,随后“嘭”的几声,无垠的黑暗夜幕上,突然绽放出朵朵绚烂烟花。一时间,夜空中姹紫嫣红,光芒闪耀,装点出如梦如幻的精彩世界。
  易天朗搂着珍宝,指着天空中不断绽放的礼花,随心所欲地起着各色名字。
  “看,这个五颜六色的,叫万紫千红。”
  “砰”的一下,天上又炸开一朵金花,“这叫金光闪闪。”
  “王爷,你好随意呀,”珍宝指着另一朵银色的礼花,“那这个岂不就叫银光闪闪?”
  “你真聪明,深得吾心。唔啊!”易天朗不知怎的头脑一热,搂紧珍宝,照着那冰玉似的脸蛋就是一口,珍宝措不及防,实实在在亲个正着,周围还有百十个人,珍宝登时脸热耳红,低头不是,躲开也不是,竟一时不知所措,嗔怪地瞪了易天朗一眼。
  易天朗其实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不过酒壮熊人胆,亲都亲了,这时再扭捏,岂不更尴尬?瞧着不象有人注意,便若无其事地仍搂了珍宝胡说八道。
  礼花放完,众人都下了观星台。小十六蹿到易天朗身边,“八哥,刚才我看见你亲王妃了。”小十六笑嘻嘻的,边上的人听了,意味不明地笑着看过来。
  “胡说,那是王妃脸上有个蚊子,我不能用手拍,只好用嘴吹了!”易天朗瞪着眼睛编瞎话。
  “八哥,现在是冬天!”
  “那是过冬的蚊子,没看见穿着棉猴儿呢吗?”
  “母后,有穿棉猴的蚊子吗?”小十六被蒙住了,赶忙求证。
  “听你八哥胡说!”皇后笑道,扭头走了。余下的众人也怕闲王妃尴尬,都加快了脚步。
  易天朗被揭了底,拖着珍宝,英雄气短地踱在人群后面。
  守岁过后,王爷们各自回府。易天朗和珍宝到府里时,已过子时,热闹忙碌了一天的人们都已困顿疲惫。
  “珍宝,今天太晚了,到雅翠轩还得再走一会,不如就歇在我这吧。”易天朗看出珍宝也困得不行,挽留道。
  “好吧。”珍宝没有推辞。二人洗漱过后,熄灯上床。不一会,珍宝的呼吸轻浅均匀起来。珍宝睡得安静,易天朗原本也困,无奈躺在床上,就有些睡不着。轻轻翻了个身,“今天怎么了?怎么就亲了人家?不是当他知己的吗?”
  再轻轻翻一下,仰面朝天,“我没毛病吧,虽然珍宝是个绝世美人,但我怎么也不应该去亲一个男人呀。不过珍宝的确讨人喜欢,全身上下就没有不美的地方,性子又好,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呢。”
  易天朗又翻了过来,睁开眼睛,瞧着黑暗里的枕边人,漂亮的轮廓象是精心裁出的剪影,柔美精致的线条。怎么把手搭在了胸口上?这样会做恶梦的,轻轻地把珍宝的手拿了下来,摸摸手背,又细又滑又软,养尊处优的纤纤玉手。之前亲珍宝时,他的脸是软还是嫩?滑不滑?细不细?好像忘记当时的感觉了,要不要再试一下呢?易天朗天人斗争中,近一点,再近一点,嘴唇终于挨上细腻嫩滑微微凉的皮肤。
  易天朗听着自己胸腔“咚咚咚”的擂鼓声,心满意足地四肢伸展,连打两个哈欠,喜滋滋地会周公去了。
  

  第15章 十五

  过了正月十五,年就算差不多过完了。易天朗觉得有必要结束这段吃了睡,睡了吃的猪生活,到了振奋精神,勇闯商海的时候了。
  易王爷带着他的王妃先视察了一圈京里的铺子,作为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易天朗定下奋斗目标,在新的一年里,铺子的盈利要上升两个百分点,争取再开两家分店。
  过完二月二,又到三月三;淋了清明的小雨,听过立夏的惊雷。
  这日,易天朗又带着他的王妃实地考察分店的铺位,好巧不巧,迎面走过来三个人。
  “王爷,端午好啊!再给你拜个晚年。”董铁高声说道。
  “你这年拜得也太晚了吧,都到端午了,还拜啊。”有这么个二百五发小,易天朗真有些吃不消。
  “这不是礼多人不怪嘛。”董铁道。
  “你们三个怎么又凑在一块了?”这么二缺的人,易天朗懒得理他。
  “王爷这话说的,我们啥时候不凑一块了?”张三道。
  “我们正打算去找珍宝和你呢。”要不是珍宝是闲王妃,刘季阳一准把那个“你”字去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易天朗一搂珍宝。
  “我能打什么主意?别把人想得都跟你似的。”刘季阳认为易王爷就是小心眼。
  易天朗觉得此事不较真不行,“我怎么啦?你倒说说看,怎么就不能跟我似的?”  
  “喂,喂,你们两个能不能不一见面就掐架?”张三道。
  “打是亲,骂是爱,小架怡情。”易天朗狡辩。
  董铁对他们的交流方式颇无奈,“你们俩天天掐,也不腻?”
  易天朗振振有词,“正因为天天掐,所以有朝一日不掐了,那感觉得多幸福啊,为了以后来之不易的幸福,我们也得把掐架进行到底。” 
  “王爷闲得蛋疼。”三个人总结道。
  说了半天话,易天朗才注意到三个人今天都换了新行头,“你们穿这么花哨准备干嘛?”
  “王爷,听说最近乱花楼里新来了个舞娘,被捧做了花魁,据说那舞跳得别提多好啦。你说,这种热闹,怎么能少了咱们几个?这不,找你一起去瞧瞧。”张三说话时眼冒贼光,活脱脱某种看见骨头流口水的动物。
  “噢?又评了一个花魁,长得怎么样?”易天朗来了精神。
  “都说是国色天香,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董铁道。
  易天朗听得心里有点痒痒,“真的?长那么好看?”
  “国色天香就在你身边,你还要到哪里去看?”刘季阳讥讽道。
  易天朗看看身边的珍宝,带着老婆逛计院,那易天朗的心得多大啊!可要是不去吧,有新鲜必看,有热闹必瞧的易王爷心得多痒啊!眼珠一转。
  “珍宝啊,这乱花楼呢,是个特殊场所,未成年人是不可以进入的。别看你个子够高了,可是你的社会年龄才一岁,不能进入这种地方,所以,你乖乖跟细伢回府,相公我到那里走一遭,看看有没有危害社会的不良分子,如果发现,本王一定跟他们斗争到底,还天下一个清明。”易天朗严肃认真、负责任地对珍宝说道。
  珍宝眨眨眼,来回看了看目光闪躲的几个人,点头同意了。
  看着珍宝和细伢离去的背影,易天朗觉得自己真是个体贴细心,尊老爱幼,表里不一,披着羊皮的大狼狗,没准特遭人恨,不过为了看花魁娘子,只好委屈珍宝一下了。
  “你真行啊,风/月场就是风/月场,还什么特殊场所,你打算跟谁斗争到底?自己还是花魁?”刘季阳见珍宝走远了,替他打起抱不平来。
  易天朗脖子一梗,“现在想起来说我,那你们还来勾我?明知道我忍不住,不让珍宝回去,还带着他不成?社会上的丑恶黑/暗,我们见见就得了,还是让珍宝活在象牙塔里吧。” 
  “切!还以为你多替珍宝着想呢,还不是自己的花花肠子怕人知道!”刘季阳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男人有几个没有花花肠子?没有花花肠子,社会怎么繁荣昌盛?”虽然底气不足,易天朗仍坚持死鸭子——嘴硬,“没听董铁讲,有的国家全凭风/月行业支撑,纵观古今历史,风/月行业就没跟人类社会分开过。”
  “胡说!”刘季阳出离愤怒了。
  “好了,好了,咱们都有花花肠子,你们两个也别掐了,咱不就看看跳舞吗,又不干嘛,有什么好计较的。要是王妃也喜欢看,明个让王爷请人到府里跳去。”董铁适时地插上一句打圆场。
  “好了,都别闹了,到了。”张三提醒大家。
  

  第16章 十六

  “几位里边请——贵客来的正好,再过一刻花魁就要出场啦!”站在门口的龟/公几步迎了上来,引着四个人往里走。
  “呦——今天什么风,怎么把闲王爷给吹来啦?”老、鸨子笑吟吟地迎上来,夹着一股香风,呛得易天朗一个倒仰。
  别问她是怎么认识易天朗的,易王爷如今在京城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凭那义无反顾地远洋周游,再大义凛然地娶个男神仙,就够人嚼几辈子的舌头根儿了。更遑论易王爷富甲半方,人人钦羡呢!再者,做这卖笑迎人的买卖,岂能不识几个权/贵。
  老、鸨子媚眼顾盼翻飞,“闲王爷和几位俊友一定也是来看我们花魁娘子的吧。小叶子,沏壶好茶。几位爷,里边请,这里看得最清楚啦,是咱们乱花楼里最好的位置呢。”老鸨满面春风,笑成一朵大红花,殷勤地招呼易天朗等人坐下,心里却道:“闲王爷大婚还不到一年,怎么就有这闲情逸致到我们这来了?看来还是俗话说得好,‘家花没有野花香’,就算娶个神仙又如何!”
  易天朗四人落座品茶,听那琴瑟笛筝,一会儿洋洋洒洒,一会儿呜呜咽咽,不愧是京城最大的风/月场,倒也能余音绕梁、不闻肉香,还是很有些才情技艺的。
  正聊着,忽听一阵铃钹清脆,琴萧渐起,十分地悠扬婉转。只见一人,红衣翩跹,广袖舒展,莲步凌波,旋上台来,恍若一团红色陀螺,艳丽炫目。众人齐声叫好,知道该是花魁出场。那人果然不负众望,如随风柳枝,柔软曼妙,弯折恣意,令人惊叹。舞至一半,忽然甩脱外衫,台下顿时一阵狂呼,里面却是红色短裳,灯笼红裤,两只藕臂,眨眼功夫变戏法般甩出两条长长的红色绸带,红绸一抖,霎时彤云锦簇,绛波腾浪。又见足尖一点,仿佛蜻蜓点水般,轻灵几跃,最后纵身一跳,拽住半空中的一条软绳,御风而行,宛若凌空飞仙。这一番奇趣异舞,看得众人眼花缭乱,赞不绝口。
  “别说,王爷,跳得真不错。”董铁赞道。
  “啥叫王爷跳得真不错?那是王爷我跳的吗?”易天朗喝了一口茶,还行,凑合喝吧。
  “王爷,咱总鸡蛋里挑骨头有意思吗?”董铁琢磨,王爷是不是杠上/瘾了?
  易天朗放下手中茶盏,义正言辞道:“有意思,不知道气人乃我平生一大乐事吗,气死人更是我坚持不懈的奋斗目标,我就剩这点人生追求啦。”
  刘季阳听不下去,“王爷,你咋这么不阳光呢,也不知道珍宝怎么就挑上了你,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大好的一颗白菜让你这头猪给拱了。”针对易天朗,刘季阳绝对是个好打不平的人。
  易天朗眼露不快,“在这里,你提珍宝干什么?是想提醒我,有家室的人不该来吗?”
  “王爷,你还记得自己有家室啊,那还这么招摇地坐在首席?我就是替珍宝不值。”为了男神,刘季阳毫不含糊地,坚决跟易王爷斗争到底。
  “我不就是来听听曲,看看舞,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难道成了亲,就不许我娱乐了不成?”
  “那你为什么不让珍宝也来,珍宝就不能娱乐吗?只许你州官放火,就不让珍宝点灯,是何道理?”易天朗总是把珍宝藏起来,刘季阳都见不了多长时间,着实懊恼。
  “带珍宝来?”易天朗鄙视刘季阳,“他是我王妃,噢,王爷带着王妃逛计院,你怕王爷我不够出名是不是?再说,我家珍宝那是真国色,来这里的有几个不是好色之徒?要是被人惦记上,王爷我得多操多少心。我要是冲冠一怒,那还不得血流成河!”
  “不管怎么说,就是你自私、霸道。”刘季阳给易天朗定了性。
  易天朗丝毫不为所动,“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让珍宝来这里的,他皎洁如明月。。。。。”想起珍宝的天人之姿,不禁抒发起感情。
  “明月也能照沟渠,”张三打断了易天朗,“王爷,沟渠来了。”
  话音未落,一阵香风灌来,“王爷,我们花魁娘子的舞跳得好不好?不是我自卖自夸,我们娘子,普天下怕是找不出第二个舞跳得这么好的美人,就是那汉宫飞燕,只怕也比得过呢。”老、鸨油腻腻地笑道,“王爷,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几位贵人上桌呢,还是牡丹厅,今天我们花魁娘子亲自作陪。”
  董铁哈哈大笑,“妈妈这么殷勤,是想把我们的银子都榨干吧。” 
  老、鸨手帕一扬,“这是哪里的话,不过能让我们花魁娘子作陪,这价钱也只有几位贵人才出的起,银子在贵人眼里又算得了什么?能取了乐子多少钱都值得!人不风流枉少年,人生少年又几回?不如及时行乐来得逍遥,几位贵人,你们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老、鸨惯会迎来送往,客人们的心理也知道一二。
  

  第17章 十七

  移步到牡丹厅,四人刚刚坐好,就听一阵环佩叮当,几个姑娘鱼贯而入,最后进来一人,杏眼樱唇,肤白貌美,曲线玲珑,正是那台上花魁。此时已换洗了一番,一身淡青素裙,一支素钗,不多修饰,反显出秀色天成,自然风流。
  那花魁抬眼一觑,轻移莲步,坐到易天朗身边。
  “想必这位就是花魁娘子吧,果然好姿容。”张三赞道。
  “公子过奖,小女子不过蒲柳之姿,但愿没辱没了贵人的眼。”花魁温柔顺从,言词颇是自谦。
  易天朗听了大笑,“喔?花魁娘子尚称蒲柳,那其他人岂不都是狗尾巴草啦!”  
  “公子,怎么这样说奴家。”另外的姑娘们听了,纷纷叫嚷,“公子这么言语,可真伤了人心,罚酒!罚酒!”
  易天朗呵呵笑着被罚了三杯酒。
  “还没请问花魁娘子的芳名?”易天朗酒落肚中,笑着问道。
  “轻瑶,轻重的轻,瑶池的瑶。”花魁笑答。
  易天朗一敲手中折扇,赞道:“好名字,倒应了身轻如燕几个字,而且姑娘的舞姿也的确令人过目难忘。”
  花魁杏眼斜睨,轻轻一笑,“公子过奖。”
  “来,诸位,就为轻瑶姑娘出神入化的舞技干这一杯。”易天朗端起酒杯,豪爽地一口干尽。
  “公子风流倜傥,也是难得的人物。”花魁应对如流,看来对酒桌上的应酬习以为常。
  众人觥筹交错,谈笑甚欢。
  “轻瑶姑娘,你几岁开始练舞的,怎会跳得这么好!”董铁问道。
  轻瑶给易天朗等人再斟酒杯,“六岁就开始学舞了。”
  “这么小就开始啦,吃了不少苦吧。”张三深表同情。
  轻瑶微微一笑,“贫家儿女,不过为混一口饭吃,下腰、劈腿这些基本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小孩子时,怕疼,自然要吃些板子。”轻瑶似在回忆,顿了一会笑盈盈地又道,“都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象我们这样的,苦自是吃了不少,就不知道能成什么样的人?”花魁虽是笑语应酬,却露出人生无奈,众人一时都物伤其类,无了话。
  一个姑娘见桌上气氛一时沉闷下来,快人快语道:“姐姐这话也忒伤怀了些,今日难得贵客来此,可别尽说些不开心的。有句话不是说的好,‘今朝有酒今朝醉,’‘花开堪折直须折’嘛,人生在世,快乐要紧,那些不开心的话就不要说了,不开心的事也不用去想,咱们只管开怀畅饮,高兴就是啦,来,来,喝酒!” 
  易天朗听她们言语,觉得这里的姑娘被调、教得不错,陪那些自命不凡的公子哥们倒也应对得上。不愧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还是有些让人掏钱的本事的。
  酒过数巡,众人都有些醺醺然,也越发地放肆起来,牵手,搂肩,哺酒,真真假假,往来逢迎,甚是欢畅。
  易天朗另一边的姑娘端着酒杯,贴了上来,“公子,在奴家手上喝了这杯吧,你喝了,奴家就为公子唱一曲。”
  易天朗刚想推拒,桌上众人却起哄起来。“喝!喝!”易天朗却不过,就那姑娘的手饮了一杯。对面的刘季阳放下手中酒杯,重重墩在桌上,“砰”的镇出一声响来。
  那劝酒的姑娘放下酒杯,用筷子敲了一下盘边,开口唱道,“姐呀儿,花园中。。。。。。”
  一曲唱毕,易天朗斜着眼睛瞧那刘季阳。
  刘季阳恨道:“莫喝多了,酒后失德。”
  易天朗挑衅一笑,“本王的酒量,你还不知道吗?几壶淡酒,能奈我何?”
  轻瑶一边倒酒一边温语体贴,“刘公子也是关心王爷,饮酒怡情,适量就好,可别真喝多了,伤了身子。” 
  易天朗见那轻瑶双目含春,温柔关怀之情溢于言表,不禁心中一动,“多谢轻瑶姑娘关心,本王注意便是。”
  轻瑶回头吩咐煮些醒酒汤来。
  一个姑娘道:“轻瑶姐姐,我们陪客人吃酒,你却要煮醒酒汤,这不是跟我们唱反调吗。喝花酒喝的是酒,又不是醒酒汤。”
  轻瑶听了,看一眼易天朗,笑道,“我让人煮醒酒汤,也是为你们好,若想喝酒,尽情就是。那醒酒汤嘛,若等喝醉了再去煮,岂不多一时难受?早点备下,你们愿意就喝,不愿意就不喝,还不随自己的意?只是几位爷金贵,醒酒汤备在一边,不过图个顺手方便而已。”
  众人听了,都赞她体贴周到。
  轻瑶微微笑着,并不多言,手里托着个小盅把玩。略斜着身子,秋水含情,浅笑致意,不时瞧瞧易天朗,心里说不出的顺眼合意,轻瑶自诩见识过各色人等,却没一个抵得过易天朗的龙姿凤章,那一身的王族贵气和潇洒不羁,着实令人仰望,更不必说难得的一个风趣妙人,若是能得王爷青睐,哪怕只做外室。。。
  一念至此,心中便多了筹划,一时又饮了几杯,面上春色更浓,眼中秋波更深。众人都道花魁姐姐喝多了,任她秋波频送,娇嗔亲昵。
  易天朗虽亦有所察觉,却并不做多想,无非是烟花女子逢迎客人的手段,便不甚在意。又饮了一会,却渐渐乏味起来,想到珍宝,优雅飘逸的身姿,轻软柔酥的语声,百看不厌、百听不烦,不似这般刻意热闹,更没有热闹后无限空虚的感觉。
  轻瑶好像察觉到易天朗有点不耐,在易天朗耳边小声关切道:“王爷,可是觉得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累了?”
  易天朗摇头道:“没事。”
  轻瑶也不再问,跟别人说笑起来。易天朗起身出去方便,回来时,老、鸨笑着迎上来,媚眼一挑,“王爷,您是不是累了?花魁娘子请爷到她的房里休息呢。”老、鸨上上下下狠狠打量了一番易天朗,“今日我们娘子能请王爷去她的房里,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是我夸口,娘子从来是卖艺不卖/身的,想来王爷是称了我们轻瑶的心啦。”说着转身就要带路。
  “不必了,本王这就回府了,不好打扰花魁娘子。”易天朗话一出口,老、鸨的笑容瞬间凝在脸上,不过老、鸨毕竟见多识广,稍一怔愣便马上恢复笑容,“王爷不累,那就再喝几杯,总得尽兴不是。”
  酒桌上正在对对子,见易天朗回来,一个姑娘道:“王爷怎么出去这长时间,还以为您尿遁去了呢,来来,我们全都对完诗了,就差您了。”说着举起杯子,看着轻瑶道,“轻瑶姐姐陪一个”。轻瑶笑着举了杯。
  那姑娘意味深长地瞧了二人一眼,道:“有缘千里来相会。”
  “无缘何必惹相思。”易天朗一口尽了杯中酒。
  轻瑶听了,身子僵了僵,慢慢饮了酒。
  董铁在一旁挑了个大拇指,“王爷,你可真够高冷的。”
  “噢?哪里高冷,本王是个暖男好不好。”易天朗笑道。
  “就你还暖男,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董铁似乎意有所指,刚才轻瑶脸色白了许多,明显的神女有梦,闲王无意啊。
  易天朗顺嘴胡诌,“本王自然是暖男,这不还没发功呢吗,我若发力,能把你们都给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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