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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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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敏山道:“就是他不错,我还以为表哥应该知道……几日前他把老秦送他的东西弄丢,老秦还跑来我这里对我撒了一顿脾气。”
温容川目瞪口呆,这年头不止管家,连个男宠都要身怀武功兼任杀手了?或者说──杀手身兼男宠?
温容川表情刹时变得古怪,想起秦少宗向他问的那些奇怪问题,他似乎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希望秦少宗不会知道他曾让十一脱衣服的事情。
燕敏山不知温容川心中的纠结,继续道:“燕家经常会和其他相关势力交流武器,老秦到燕家时也经常会去武器库房晃,你说的核子钉,大概就是老秦拿回来送给十一的。”
还没从十一的身份中回味过来,又是出一个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温容川久久说不出话来──竟然会想送别家的暗器给自己的属下,秦少宗也真有个性。
大概是看出了温容川的想法,燕敏山笑着解释道:“燕家的核子钉内部为空心,可以在里面放置物品,主要用途并非攻击,而是用来传递消息用,老秦大概是觉得有意思,才会拿回来给十一玩。”
玩……
听到这样的词,温容川更加说不出话来,这种东西还能随便给人“玩”的?
温容川沉默了许久,半晌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叹道:“我拿着那枚核子钉许久,竟然一直没发现里面还能藏东西。”
燕敏山道:“作为往外扔的暗器,其中的机关自然不能轻易被人发现。表哥要是有兴趣,下次到燕家我可以用给你看。”
“那便多谢了。”温容川苦笑了一会,随即又想起另一个问题,“另外在魏城见到沈芸曦时,她曾交待我要好好保管你借我的那把刀,这又是怎么回事?”
“刀?”燕敏山仔细回想了会,竟一时忆不起借给温容川的是哪一把,“那把刀……要是我没记错,好像是父亲从沈家拿回来的,原本一直摆在他的房间内作为摆饰,在父亲出事后,母亲便将那些摆饰用的武器都收回了武器房里,芸曦姑娘会特别提起,莫非那把刀还有什么特别之处?”
温容川心中更加疑惑。
那把刀单看外形毫不起眼,便是扔在地上也不会有人多看一眼,会拿来作摆饰用本身就是件十分奇怪的事。
但燕敏山都说不出所以然来,温容川更加没有头绪,只能叹道:“看来你也不知道。”
燕敏山又道:“但父亲从来没向我提过那把刀如何,而且看父亲的态度,那也不像什么重要之物,既然芸曦姑娘也只是交待要好好保管,表哥你便放心用就是,等我们找到芸曦姑娘再问她也不迟。”
提到这件事,温容川便忍不住皱起眉头:“说起来,秦少宗和沈家又是怎么回事?”
燕敏山闻言,顿时一阵无奈:“关于这件事……其实也和十一有些关系。”
…
一年前,秦少宗与十一前往夙城办事,却不知何故与十一置气,秦少宗一怒之下,命十一永远别再出现在他面前,随后便将十一赶出了房间。
而十一向来对秦少宗唯命是从,得到这样的命令,即便心中有所不甘,却只是听话地从秦少宗眼前彻底消失。
但十一自幼便在明风阁生长成人,突然离开了秦少宗身边,一时之间竟是失了目标,不知自己该往何处去。
他彷徨地在夙城中四处游走着,便连离开时唯一带上的帷帽掉落也没有在意,很快的,他便因不凡的容貌而引来登徒子的骚扰,幸而沈芸曦在那时凑巧经过,立刻出手救下了十一。
得知了十一无处可去,沈芸曦便将他带回了沈家进行“安置”,也因为这样,当秦少宗终于消气想找回十一时,却已便寻不着他的下落。
明白十一真的已离开他的身边,秦少宗心急如焚,为此几乎将整个夙城闹了个天翻地覆。
明风阁已多年不参与武林中事,是以秦少宗虽与燕敏山和叶城予有着往来,与沈家却是互不相识,所以当沈芸曦得知秦少宗大闹夙城寻找十一时,已因为他横行霸道的行为而对秦少宗有了不好的印象。
直到第二日,秦少宗终于猜到十一是被“藏”在沈家之中,他立刻跑到沈家与沈芸曦大闹了一翻,但这样的举动,也更让沈芸曦更加坚信秦少宗是个蛮横之人,坚决不同意十一回到他的身边,最终两人在沈家院中大打出手,直到十一听到了动静出来劝诅,这件事才终于结束。
燕敏山无奈地道:“正因为这件事,老秦和芸曦姑娘至今是还是一见面就要打,我和城予虽然也试着劝过几次,却也阻止不了他们。”
温容川听罢,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是什么地方不对。
而相较于燕敏山的无奈,温容川听完这个事件,首先想到的却是十一的身份──他是一个杀手!
沈家在武林中地位不低,周身暗藏的危机必然不少,但如今依燕敏山所说,沈芸曦竟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轻易地让一个杀手进入到沈家之内。
想到了这一点,温容川只觉得寒毛直竖。
他见过沈芸曦,在他看来,沈芸曦应该不是那般粗心大意之人,十一作为一个杀手,身上必然藏有许多足以取人性命之物,沈芸曦不应该会轻易让一个身怀危险武器的人进入沈家。
温容川思来想去,莫非是十一的容貌确实太具有欺骗性,所以把沈芸曦都给骗了过去?
他看了看燕敏山,却见燕敏山只是一脸无奈,像是完全不觉得有问题一般,温容川索性也不再深想,苦笑着道:“这件事,听起来是秦少宗的问题。”
燕敏山摊手道:“这一点老秦当然也知道,但他绝不可能会承认的,只是可怜了十一,遇上了这样的主人。”
想起第一次见到十一的情形,温容川几乎可以想像十一遇上登徒子时是什么样的光景,不由得叹道:“有这么个无理取闹的主人,他还能这么没有脾气,确实不容易。”
毕竟是名身手不凡的杀手,在人□□理上却意外的死脑筋,温容川不禁怀疑起十一究竟是在什么环境下生长成人。
燕敏山叹道:“老秦这种臭脾气,他也只能逆来顺受。”
温容川哼道:“也可能是他的逆来顺受,才让秦少宗有这副臭脾气。”
说罢,两人便是相对无言。
过了半晌,燕敏山无奈地道:“表哥刚才也与老秦谈了许久,想必已经领教过他的脾性了。”
温容川笑道:“听起来,你似乎深受其害。”
燕敏山摊了摊手,随即又是一阵苦笑,“我看得出老秦对这个男宠非常在意,但他的个性要是不改……以十一的容貌,单独在外必然会有危险,上一次是碰巧被芸曦姑娘所救,但这样的好运气毕不多,老秦要是总这么闹,要是哪天十一真的出了事,到时他后悔也没用。”
温容川听到这里,终于想通不对的点在于何处,目光疑惑地看向燕敏山──他是不是对十一有什么误会?
燕敏山喝了口茶,忽然又笑道:“说起来老秦也真敢,那核子钉毕竟是能伤人暗器,他竟会想送这种东西给一个男宠。”
果然,燕敏山并不知道十一是个杀手,所以他才对十一进入沈家之事没有反应。
温容川只能苦笑道:“这你就不必担心了,区区核子钉还难不倒他。”
杀手要是不懂使用暗器,那和废人也没有区别了。
燕敏山面露疑惑:“表哥是说十一?难道他还懂暗器?”
温容川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将真相告诉燕敏山,但正想岔开话题,心中忽然闪过一道荒唐念头。
燕敏山愿意助秦少宗捉叛逃杀手,真的只是为了沈芸曦吗?
他看了看燕敏山,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故作神祕地问道:“十一确实懂暗器,而且也不是个普通男宠──你可知道他的身份?”
燕敏山认真地想了一会,道:“我只知道他是明风阁的下人,听他的名字──难道还是个暗卫?”
“明风阁”的下人!
温容川心跳得很快,隐约意识到了什么,面上不显地道:“确实可以这么说。”
燕敏山笑道:“果然。”
温容川定定地看着燕敏山一会,又试探着问道:“你知道秦少宗……他要捉的叛徒是谁吗?”
燕敏山不明白温容川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苦笑道:“那是明风阁的暗卫,就是说了我也不认识。”
温容川终于怔住了。
燕敏山能在不知道秦少宗计划的情况下配合他的行动,显见他对秦少宗十分信赖,而从两人的相处,也不难看出他们都是相识许久的好友,但如今听燕敏山话里的意思,他分明不知道明风阁底下还有个血堂的事情,那秦少宗为什么又会把血堂与明风阁的关系告诉他?
☆、第四十一章
秦少宗回到房间时,便见房内已有一人跪在其中,正是与温容川交完手便退下的十一。
秦少宗本已准备休息,但见到十一这么跪在面前,心中却又莫名被燃起一股怒意,他缓步来到十一的身前,冷冷道:“你最好老实交待,佩囊是怎么回事?”
十一低垂着头,实话说道:“佩囊是属下亲手给他。”
无论温容川是不是已经说出实情,他知道这种谎言必然瞒不过秦少宗。
即便当时佩囊真的是被温容川所抢,他事后说是佩囊不慎遗失已是欺骗了秦少宗,更别说他竟丝毫没有将佩囊抢回的意思。
秦少宗故作恶狠狠地问道:“为什么?”
十一低声道:“因为属下任务失败,银两对一个将死之人已经没有用处。”
秦少宗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你可还记得,那个佩囊之中除了银两之外,还有我送你的东西?”
十一一言不发,只是将头垂得更低。
秦少宗哼了一声,道:“拿出来我看。”
十一沉默地拿出佩囊,将里头放的饰物一一取出,秦少宗注意到有几个佩饰上有著明显的凹陷及刮痕,分明曾遭巨力撞击,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十一也注意到了上面的伤痕,心中一颤,却只能将头垂得更低,一枚核子钉被饰物夹着带出,这时也掉落在地上,但此时房中两人的心思都不在上面,只当是里面的银两掉了出来。
秦少宗憋着口气,直到这时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那些有了瑕疵的佩饰抢到手里,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十一紧紧抓着佩囊,头也不敢抬:“是……属下保管不周,请主人惩罚。”
秦少宗深吸了几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狠狠瞪着眼前的人,憋了一会,最终却只能用力哼出一口气:“算了,这次就先放过你,最好不要有下次。”
十一松了口气:“谢主人开恩。”
…
正如温容川所想,十一确实刚受过刑。
如今的血堂虽是明风阁手下的组织,却也有着一套自己的规则,即便秦少宗是血堂的真正首领,却也同样要按血堂的规矩办事,一但他为十一开了先例,血堂的规矩将形同虚设,再也无法约束任何人。
叛徒背叛的那一日,他原是想对秦少宗动手,十一虽为秦少宗挡下攻击,却也暗中放水令叛徒得以逃脱。
这样的举动本该是大罪,秦少宗能为十一开脱已是不易,而在随后抵罪的任务中他又再次失手,按血堂的规定,十一早该以死谢罪,最终秦少宗虽还是勉强为十一留下一命,但受刑已是避免不了。
所以当秦少宗知道十一将佩囊“弄丢”时即便已怒不可遏,却也无法将脾气往他身上撒,最终只能憋着一股气跑燕敏山房里一阵撒泼。
血堂的成立,是由几名亡命之人聚集而来,当中甚至曾有江湖中叱吒风云的人物,这样的他们即便身在血堂也极不服管束,所以在最初几年,秦少宗的堂主之位可说坐得十分艰难。
而十一本是秦少宗带回明风阁随侍身边的侍从,当年为助秦少宗站稳脚跟才进入血堂,与他联手将反抗之人一一除尽,而后几年更是一路披荆斩棘,直至坐上“十一”之位,彻底助他绝了一切骚乱。
至今十二年过去,血堂内部已不存动乱,秦少宗早已有心将十一带回身边,但却苦于没有机会。
藉由这两次的事情,秦少宗终于有理由将十一与血堂摘了干净,让十一自此完全变回他的人,却不想十一在得知他的决定后,对他的态度却变得更加如履薄冰。
秦少宗隐约知道十一这般态度与一年前夙城的事有关,却不知该从何劝起,因为无论他说了什么,十一似乎永远听不进去……除了气话!
秦少宗重重地哼了一声,走至茶桌旁坐下,决定先喝个茶降降火气,他拿起茶杯在桌上重重一磕,十一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几杯茶水下肚,秦少宗这才有些消火,但目光一转,却见十一还像刚才那般跪在地上,稍微降下的火气顿时又被燃起。
这股怒意完全是无理取闹的,因为秦少宗没有出声,作为下属的十一自然不可能擅自起身──但也因为十一是下属,就算秦少宗无理取闹,他也只能认命受着。
秦少宗冷笑道:“我问了温容川两次,他都说佩囊是被他抢了──这么为你说话,该不会是你色诱他了吧?”
十一脸色一白,连忙道:“属下不敢!”
秦少宗恶狠狠地道:“连我送你的东西都敢转手随便给人,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事?”
十一紧咬着唇,低垂着头,诺诺地道:“魔教圣女曾有恩于老阁主,温少爷是魔教圣女的儿子,属下想帮他。”
秦少宗冷笑更甚,显然不接受这个的理由。
…
十一口中的老阁主,指的是秦少宗的父亲秦若扬。
三十多年前,明风阁尚未成立,那时的秦若扬还是一名游侠。
有日他到了一座小村,正碰上示鬼教正在村中四处捉人,他眼看着哭闹不休婴孩遭活活摔死却不及阻止,秦若扬一怒之下将那些人全数杀死,却也因此得罪了示鬼教,在其后几年于示鬼教的追杀中渡过。
直到许久之后,温虹湘得知当年的原由而找上秦若扬,更因此为他成立一个杀手组织,让他以一个杀手的身份藏于暗中继续他的“正义”。
秦若扬本也非守正不移的大义之士,对于温虹湘的提议欣然接受,而后他们又找了几名同为亡命之人,以“血堂”的名义在江湖中迅速崛起,却不想此举却也令温虹湘种下祸根,在几年后为她招来灾厄。
魔教圣女出事后,明风阁为寻找她的下落而与燕、叶两家相交,也因为两家的立场关系,秦少宗隐瞒了关于血堂的部份。
所以十一愿意对温容川听从,秦少宗也要求留温容川下帮忙,只因为温容川是魔教圣女的儿子。
对十一而言,他的一切都只属于血堂,而秦少宗所赠的佩饰,都是过去任务中易容改扮所用之物,自然也是血堂所有。
当时他任务失败,只当自己回来便是死路一条,所以见到温容川后,他便想将那些血堂之物“归还”给他,却不想事后秦少宗得知东西不在后却大发雷霆,在秦少宗厉声追问下,十一竟也不敢说出真相,只说东西不小心弄丢了。
…
对于这样的理由,秦少宗自然不可能会接受,他冷笑道:“你还会‘想’了?之前和我一起时,你不是总说‘下属不需要有自己的主意’吗?”
明白秦少宗现在心情极差,十一深怕说错了话更加激怒他,只能更加表现出恭顺的一面:“在主人面前,属下不需要自己的主意。”
……
秦少宗只觉胸口血气翻涌,一口血几乎就要吐出来,他怒极反笑:“你过来。”
十一站起身,秦少宗正想着该如何处置他,目光一瞥,却看到那枚被两人忽视的核子钉。
秦少宗自然认得那样东西,因为他曾送了几枚给十一研究,但那些早该已经被拆解,不该还有留下。
即便事后十一又装了回来,这样东西也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甚至是由十一带出来。
秦少宗本还带着些玩笑的心思,如今却是真正有了怒意。
他看着地上的核子钉,语气一下变得极冷:“为什么会把核子钉带出来?”
十一以杀手身份在外执行任务,本不该带任何暴露身份的东西在身,更不提这核子钉还是燕家之物,上头刻有“燕”字为记。
小小一枚核子钉,虽不足动摇燕家在武林中的声望地位,但燕敏山信任秦少宗而让他随意拿取,他同样有义务保证燕家不受血堂牵连,何况燕敏山并不知道血堂与明风阁的关系。
感觉出秦少宗突然的震怒,十一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顺着秦少宗的目光望去,便看到秦少宗所说的核子钉,十一脸色一白,颤声道:“回主人,上回那些核子钉,早已被属下拆解,属下不知……”
秦少宗黑沉着脸,随即想起那核子钉似乎是从佩囊中掉出来,冷声道:“东西全都拿来。”
十一低应了声,立刻将核子钉及佩囊送到秦少宗面前。
秦少宗拿起核子钉端祥了会,很快便发现手中核子钉的外表看上去已十分老旧,显然已有一定年头,确实不是他给十一的那些。
他又佩囊将里面的东西全倒出,银两散落一桌,两人一眼就看到上面的凹陷,十一的脸色微变:“是十一!”
秦少宗脸色变得越加难看。
十一口中的人,自然不是他自己。
入了血堂之人,便是抛弃了在外的一切身份,往后除了堂主,将不再有人知道他们的过去。
他们依实力高低以代号为称,而“十一”之名,便是血堂中最强的代号。
如今十一所说的,便是在十二年前的骚乱中唯一逃脱的人,也是造成那场骚乱的源头!
他是血堂创立元老之一,便连秦少宗也不知道他原来的身份,十二年前,他回到血堂之中,杀死了连同秦若扬在内的一干创立元老,骚乱也因此开始。
多年来,血堂已派出无数杀手前去追杀,但却始终无人得手。
十一作为血堂如今的头号杀手,是与那人交手最多的一人,也是血堂中最了解那个人的存在,在他助叛徒逃离后,秦少宗以这点为由为他保住一命,条件便是他必需彻底铲除那人性命。
遇到温容川那日,十一在薰风山庄附近找到那个人,却在出手前被那个人发现了存在。
那个人似乎刚与谁交过手,一身杀气未曾敛下,十一与他过了几招,很快便查觉那人出手不似以往狠戾。
他与那个人已有多次交手,这样的感觉已不是第一次出现,相同的武功路数,有时狠辣、有时内敛,十一心中虽有过疑惑,却也始终不知其因。
而无论招式如何变化,出手仍是同样的招招逼命,深知对方难缠,十一便决定舍身一博,是以当那人掷出的暗器落空后,他并没有注意对方的暗器究竟落到了什么地方,而现在看来,那枚暗器是留在佩囊里了。
但是燕家的暗器,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人手里?
☆、第四十二章
十一小心地打量着秦少宗的脸色,便听秦少宗“啧”了一声:“连燕家的暗器都能弄到手,那个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十一问道:“会不会是燕公子认识的人?”
秦少宗道:“看这枚核子钉的模样,年纪都比阿敏还大了,估计阿敏也不会知道。”
十一道:“可需要让燕公子知道这件事?”
“不必了,解释起来太麻烦,东西既然已回到我们手上,那就没必要再节外生枝,我们自己处理便行。”秦少宗将核子钉扔给十一,“拆了,看里面有没有东西。”
十一应声接下。
核子钉的开口做的十分隐祕,若不是了解核子钉构造的人,难以发现其中玄机,待十一将核子钉拆开,里面自然什么东西也没有。
秦少宗哼道:“温容川曾说他能找到这里是因为佩囊,看来就是发现这枚核子钉了,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扔这枚核子钉是什么意思。”
十一迟疑了一会,低声道:“属下想……他会不会是为了让温少爷知道燕公子在这里?”
秦少宗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十一道:“他在掷出暗器后便立刻逃脱,随后属下立刻追上,却能感觉到他有意引导属下向某个方向去,在那之后不久,属下便遇到了温少爷,而他也彻底失了踪迹。”
秦少宗闻言,定定地看着十一一会,随即便是“呵呵”一笑:“所以接下来,你该不会想说,你和温容川碰上时他就在旁边看着,就算你不把佩囊给温容川,他也会想办法把你的佩囊留下?”
十一隐约有些不好的感觉,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属下是这么认为。”
秦少宗忽然拍桌站起:“所以说,你认为佩囊最终都会到温容川手上,那么你将佩囊擅自送给温容川的事就不算过错了?”
十一立刻跪下,垂首道:“属下不敢。”
秦少宗冷笑一声,正想继续“算账”,房门却在这时被人敲响。
当秦少宗在房里休息时,明风阁的下人便不会再来打扰他,这种时候还会来敲门的,不是温容川就是燕敏山了。
秦少宗憋了一会,只能重重地哼一口气,不情不愿地让十一前去应门。
秦少宗刚发完一通脾气,显然心情正糟,担心一不小心会再触怒秦少宗,十一开门的动作显得十分谨慎。
站在门外的人自然是温容川,在见到前来应门的十一后,一下便注意到他的脸色,温容川开口便问:“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十一低垂着头,不敢应声,房内秦少宗哼道:“你特地来我房间,就是要来关心十一的吗?”
想起两人间的关系,温容川顿时有些尴尬,他来时并没想到十一会在秦少宗房里……
温容川干咳了一声,连忙直奔主题:“我听燕敏山说,逃走的叛徒是‘明风阁的暗卫’?”
秦少宗挑了挑眉,挥了挥手,令十一先行退下,十一低应了声,便自房间退出。
一时之间,房里剩下秦少宗两人,秦少宗靠着椅背,随意地指了指身旁的位子,温容川自然也不客气地来到他身旁坐下。
才刚落座,便听秦少宗便坦承道:“我是这么告诉阿敏不错。”
温容川道:“但你却告诉我,那个人是血堂的叛徒。”
秦少宗依旧笑道:“他确实是血堂的叛徒。”
温容川皱眉道:“为什么?”
秦少宗不咸不淡地道:“什么为什么?我告诉你叛徒的真正身份,你还不乐意吗?”
温容川道:“那又为什么隐瞒燕敏山?”
“以阿敏的身份,知道太多不是好事,你不一样。”秦少宗疑惑地看了温容川一眼,“你和老叶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难道他从没向你提过你的母亲和明风阁是旧识吗?”
温容川怔了怔,偏头仔细回想了半晌,很快便想起确实有这么件事来。
在同行的那段日子里,两人经常会向对方说起自己在江湖上的见闻,叶城予也曾向温容川说过不少事情,但温容川大多只是随意听听,并没有往心里去。
如今秦少宗一提,温容川便想起叶城予曾向他提过一个他母亲的旧识,而在那人的手下,还有一个与他关系非凡的美人,现在想来,当时叶城予所指的分明就是秦少宗和十一!
温容川心中苦笑,像十一这般的美人并不多见,即便在最初见面时他的身份是个杀手,一时之间没做联想,但之后燕敏山说十一是个男宠时他也该想到了才是。
而这时秦少宗也已开始表露他的不满:“老叶这个家伙,亏我到燕家时还和他打过招呼,想不到他竟是这么的无情!”
温容川怔了怔:“你是指两个多月前?那时你便和叶城予见过面了?”
秦少宗暧昧地笑道:“是我不错,当时你也在燕家。本来阿敏还要带我去探望你,但我想我们的‘关系’不方便让他们两人知道,所以拒绝了他。”
温容川想起那日燕老夫人来到房间时,确实曾向燕敏山提起有人来访,而后来他决定回翠竹林后,叶城予也曾离开前去知会燕敏山,想来两人便是在那时碰面。
而在叶城予向他提起秦少宗时,也曾经说过秦少宗与温虹湘的关系要留给他自己来说,莫非他们的关系还有其他不能说的祕密?
温容川疑惑道:“不就是我的母亲和明风阁相识吗?”
秦少宗淡淡地道:“明风阁只是明面上的势力,实际上,血堂便是由你的母亲温虹湘所成立,所以我才没对你隐瞒叛徒的身份。”
温容川听到这里,立刻想起当年周毓生出卖温虹湘所用的证据,原来那是真的!
温容川皱眉道:“但是你既然已经和叶城予见过面了,为什么他不知道你要‘绑架’燕敏山?”
秦少宗睨了他一眼,彷佛他问了个极为愚蠢的问题:“因为那个时候,我根本还没想好要怎么捉人。”
温容川道:“他也不知道你要捉叛徒的事吗?”
秦少宗哼道:“这么丢脸的事,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何况薰风山庄已经不管江湖中事,老叶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温容川道:“他可以帮忙出主意。”
温容川本是随口一说,怎知秦少宗闻言竟忽然跳了起来:“出什么主意?难道你觉得老叶的脑子比我好吗?”
……
温容川无奈地道:“我没有这么说。”
秦少宗闻言,这才满意地一笑:“就是这样。我告诉你,就我想出的这个办法,老叶绝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温容川回想起沈芸曦那担忧的模样,对这句话深感认同──叶城予确实想不出这么损人的方法。
“不过都过那么久了,居然还没捉到人,该不会那个家伙根本没有上勾吧?”
秦少宗单手支颌,有些烦闷地望向窗外。
温容川下意识随相同方向看去,目光落处,却注意到一个摆在茶柜上的青色药瓶。
那个药瓶的样式十分普通,但摆在放满茶具的茶柜中,却与周围东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温容川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这时秦少宗已将目光收回,定定地看了温容川一会,突然道:“十一告诉我,遇到你的那天,他是被任务目标引导着去见你。”
温容川又是一怔:“什么意思?”
秦少宗哼道:“我还想问你是什么意思?那个人在十一的佩囊里留下燕家的核子钉,用意就是要让你追来明风阁,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温容川沉默半晌,只能无奈地道:“我连十一那晚的目标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他和我是什么关系?”
秦少宗不依不饶地道:“那是个外表看上去三十左右的男人,过去曾是杀手,擅于用药,你认识这样的人吗?”
见秦少宗神态认真,温容川只好垂首努力回忆起来,秦少宗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过了许久,温容川才摊手道:“认识算不上,但也许知道不少,杨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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