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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王爷捡到未来脑公-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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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泓已经放开了岑寂,听见这话心中有些疑惑,老丞相前些日子告病回家休养,怎么现在也没递折子,就直接进宫了?
岑寂道:“让他进来。”
汪德海似乎对岑寂这样的话语没有多少意外,就像是他已经习惯了在听皇上的话同时,也服从这个皇上身边的神秘的贴身护卫的命令。
即使从古至今,也没有哪个贴身护卫会贴身到睡在皇上的龙床上。
老丞相披着一身露水进来了,看见正在给叶泓整理玉佩的岑寂,脸上也没有丝毫的诧异,只是恭恭敬敬行礼道:“老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泓坐在了龙榻上:“丞相平身。”
“谢皇上。”老丞相颤颤巍巍的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摆。
叶泓接过岑寂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不知丞相在这个时候进宫,是有何要事?”
“老臣此次进宫,是有两件事相禀。”老丞相道,“这第一件事,老臣前些日子告病,今日已大好,来见皇上,是想回朝事谏。”
“这种小事,丞相递个折子不就行了?”丞相是看着他长大的,叶泓也早就免了他的礼。
此时他这般多礼,倒是不知道究竟有什么难事。
老丞相有些犹豫:“这第二件事,”他顿了顿,“是关于我那不成器的犬子。”
叶泓愣了一下,前两天关皓确实是递了封折子来说关于今日早朝的事,说是希望他亲自处理一件事,是什么,倒是没有明说。
不过,听老丞相这意思,这事难道有什么隐情?
“丞相是什么意思,不妨说个明白,朕不想去猜测其中。”
“老臣,老臣斗胆请求皇上,今日朝堂之上,不论我那犬子带来何人,还请皇上不要怪罪于他。”老丞相说完又拜了下去。
叶泓看着他,眼中情绪翻涌不明。
“都准备好了吗?”关皓问穆遥。
穆艾乖巧地呆在原地,看着哥哥把叶千秋抱上了马车,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穆遥撩起马车帘子:“穆艾,你在丞相府好好等着,我们很快就回来。”
“好啦,哥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就好好等着你们,你们快去快回就好啦!”穆艾笑着道。
叶千秋从穆遥撩着帘子的胳膊下面伸出一个头:“那我们走了。”
穆艾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关皓骑着马走在马车旁,叶千秋调侃道:“明明是去上朝,世子怎的走的如此悠闲?”
关皓摇头晃脑道:“心中无事,自然闲适。”
“你就不怕皇上找不到你,怪罪于你吗?”穆遥把叶千秋扯到自己怀里抱着,给他整了整衣服。
叶千秋在某些事情上犟得和一个孩子没有什么两样,起床时,今天是要去皇宫,穆遥认为多少也该穿的隆重一些,至少也要得体一些,结果叶千秋偏偏不听,就是不要换衣服,就是要穿着这么一身白衣去,而且还专门佩了那枚蛟蛇玉佩。
穆遥也是实在说不过他,干脆依了他。
“本世子和皇上说过了,今日早朝,我只要在快结束的时候露个面就好了,主要还是在你们。”关皓缓缓道。
“我们?”
“关于王富的那件事,会牵扯到朝中不少大臣,是需要你们去指认的。”王富是北都都护手下的人,他惹事以来这么多天,北都都护直接闭门休客,谁也不见。
毕竟谁也不想踢到丞相府这块铁板,更何况听说丞相府的世子和当今圣上是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的关系。
如果被王富这件事让关皓从中顺藤摸瓜查到他这里,他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倒不如直接不见人。
北都都护潘柏倒是想这样做,可是事情偏不顺着他的意,昨天就已经有宫里的人开通告了,要求他今天的早朝必须到场。
他看着眼前气势宏伟的皇宫,整张脸都皱成了包子,是个人都知道这肯定是丞相府世子关皓告到皇上那去了,可是都已经到了这里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想到现在还被关在丞相府的王富,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什么事都做不成的饭桶。
“前面就是护城河了,接下来的路就不能坐马车了,我们得下来走了。”关皓把马交给专门负责看马的守城官兵,叶千秋也被穆遥抱下来放在了轮椅上。
叶千秋神色复杂的抬头看了一眼城门上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被穆遥推上了过河的伸缩桥。
过了护城河,就是辰午门,高高的城墙,远远望去,也不是很高,只是……
穆遥发现了叶千秋心情不对劲,但是关皓在旁边,他对于昨天叶千秋对待关皓的态度有些在意,此时也不免有些注意。
穆遥压低声音问叶千秋:“你怎么了?”
叶千秋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无声的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些说不明道不清的疲惫与不安:“我没事。”他忽然想到什么,脸色有一瞬间变得很难看,随即又很快消失。
穆遥在他身后,并没有看见他脸色的异常。
辰午门两边分别站着两个士兵,看他们身上的装备,应该是守门的御林军。
关皓上前去和两人说了几句话,期间两个御林军不停的看向不远处的他们俩,关皓又往其中一个人手里塞了些什么,两人这才点头放行。
穆遥轻声道:“看来这里和别的地方也没有多大的差别。”都是一样的没有钱就办不成事,这不,就连奉旨入宫,也要贿赂一下。
“还是不太一样的,关皓认识的人多,给的钱不用那么多,最多也只够买二十袋的松子糖。”叶千秋听见他带着磁性的声音,忍不住也学着他轻轻的说话。
关皓冲他们这边招了招手,穆遥推着叶千秋走了过去。
在他们经过守城官兵时,这两个士兵的眼神中带着微不可查的鄙夷。
穆遥目不转睛的从他们身边经过,其中一个稍年轻些的御林军看了看叶千秋,似乎对这个相对于其他人来说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衣衫不整”的人有些好奇。
皇宫大内,一进去就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在了众人心上。
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却又十分清晰的感觉。
说白了,就是压抑,不舒服。
其实穆遥注意到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叶千秋就有些心不在焉,总是默默的发呆,有时候叫他好几遍都听不见。
他不知道是有什么事困扰住了他,但是他没有去问。
他的父亲曾说过,在意一个人,就要尊重他的所有,不能将无谓的猜测强加于人。
他要等叶千秋自己告诉他所有事情。
“再往前面就是正龙殿了,我们一会儿会在门口等传唤。”关皓轻声对两人道。
一个小太监小步跑过来,对关皓道:“哎呦,世子爷,您可算是来了,小的我找了您一圈了!”
关皓笑着道:“多谢多公公,我们几人这就要去皇上那呢。”
“是是,小的我这不是找不着人,心急嘛,世子莫怪罪。”小太监多福道,“还请几位跟着小的走吧,这是皇上的吩咐。”
关皓闻言愣了愣,很快接道:“那就麻烦多公公了。”
穆遥和叶千秋都没有说话,但是都感觉到了关皓情绪上的变化。
关皓微微皱着眉头,有些烦躁的在心里想道:难不成他爹来和皇上说过什么了?他就知道他一大早就出去一定有事。
就是不知道老丞相究竟说了些什么。
再向前,就是在那九九八十一级白玉台阶之上的正龙殿了。
叶千秋看着那威严浩气的华丽宫殿,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下抿了抿嘴角。
台阶轮椅不好上去,关皓刚要开口帮忙,就见叶千秋伸出手,穆遥用一只手直接把他抱了起来,然后另一只手拎起轮椅,看了关皓一眼:“你不走吗?”
他似乎没有要听到关皓回答的意思,说罢就抱着叶千秋走上了通往正龙殿的台阶。
看着已经上了快十阶的穆遥,关皓闭上了嘴,乖乖的跟了上去。
他估计穆遥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边多福的表情,不过他估计自己也是和多福差不多的表情就对了。
正龙殿内。
李凤阁道:“回皇上的话,科举新规已经全部下发下去了,明日便能开始实行了。”
叶泓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懒懒的放松着身体靠在龙椅上。
他扶着额角站在右边下首第一位的老丞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椋出列道:“皇上,微臣还有一事启奏。”
叶泓把视线挪到他身上,收起了慵懒的笑容,面无表情道:“说。”
林椋硬着头皮道:“微臣前些日子听到市井中有人传言,道是我北都都护手下的人惹了丞相府的世子。”
“朕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朕的兵部尚书也开始关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愚蠢的作者找回了她的手机,然而忘了发文,顶锅盖赔罪_(?3_ヽ)ュ
第21章 异态:三哥
“朕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朕的兵部尚书也开始关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叶泓淡淡道。
林椋顿时有些后悔出来当这个出头鸟。
那日他被皇上叫去之后,回去问了林立丞,这不孝子平时城府也不见得有多深,只不过的确是浅得让他有些吃惊了。这小子居然直接承认了偷卖考题的事,也就是他回去之后才知道,林立丞是从他的书房里将那份章程看了去的。
他对这个平庸的儿子算是失望透顶了,此时只希望他能把自己掩藏的深一些,莫要将自己也栽了进去。
此时出来说这句话,着实是无奈之举,但他看着有些不安的潘柏,狠狠的在心里出了口气,又道:“微臣自知此事并不算大事,但此事若是从大方面看,乃是我北辰之不幸啊!”
“何出此言?”叶泓道。
下面已经有些大臣在窃窃私语了,这林椋未免有些太不识抬举了。
林椋低着头道:“丞相乃是国君之侧,皇上怎能容忍这等祸国殃民之徒留在身边?今日他能不顾四方议论私自抓捕朝廷之人,明日谁又能说他没有逆反之心?”
众人皆有些惊讶,同时觉得若是林椋这次没事,自己以后也要离他远一些了。
毕竟这样什么都敢不管不顾往外说的人,说不定哪天就会在不经意间把自己给卖了。
叶泓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道:“这件事,是朕让丞相去办的。”
林椋顿时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是,是皇上吩咐的?
北都都护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这是踢到铁板上了呀!
他就不该听信王富他那小情儿哭诉的话,美色害人啊!
感觉到林椋和皇上的视线,他哆嗦了一下,差一点当场跪下。
叶泓和老丞相对视一眼,老丞相心里叹了口气,果然,叶泓道:“传,丞相府世子关皓。”
“传,丞相府世子——”
林椋低垂着头站在原地,听见身后远远的传来一阵木头摩擦地面的声音。
大臣们都转过头去看来人。
关皓穿着得体的朝服气度不凡的走在前头,身后一个高大的年轻男人推着一辆轮椅。
关皓挡在轮椅前面,只有他身边的人才能看清轮椅上的人的模样。
那轮椅上坐着一个白衣男人,他嘴角带着莫名的浅笑,一头乌发柔软的用白色发带扎在一侧,被这一身一尘不染的白衣一衬,颇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意思。
穆遥和关皓跪拜在地。
“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草民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关皓这一跪下,被他挡在身后的叶千秋便出现在所有人眼中。
见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行礼,众臣还等着汪德海或者岑寂来上一声“放肆”,还没等到,就被忽然站起来的皇上吓了一跳。
叶泓猛地站起来,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汪德海看着叶千秋,视线落在了他腰间的玉佩上,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同样有些失态的愣在了原地,也忘了去追究叶千秋行不行礼的事了。
下首的老丞相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岑寂站在叶泓左边,看见叶泓的表情,握着玉龙剑的手抖了抖,随即想到了什么,也愣了一下,眼神复杂的扫了一眼叶千秋和还跪着的关皓和穆遥。
岑寂悄悄的用脚尖踢了踢叶泓的小腿,叶泓顿了一下,反应过来了:“平身。”
“谢皇上。”
“谢皇上。”
关皓和穆遥站起身来,也都注意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关皓抬头一看,就知道事情出问题了,可是具体出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叶泓看着浅含笑意的叶千秋,使劲闭了闭眼睛,定了定翻涌不断的心神:“丞相府世子带着这两人留下,退朝。”
汪德海接道:“退朝!”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齐呼万岁之后,见皇上还没有要先离开的意思,便后退着退出正龙殿,随后陆陆续续的或孤身一人或成群结队的走去了,远远的还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小声讨论的声音。
“那是谁?”
“没见过,不过肯定和都护府那件事有些关系。”
“看见潘大人那张脸了吗?”
“估计他这回保不住自己了。”
潘柏惊慌的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大殿,又赶紧转回头来。
皇上的反应让他非常不安,今日早朝也没有点他,这样反而让他更加不知道皇上究竟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皇上看那人的眼神,像是……看见了什么很重要的人。
这个想法让他心底冒上来一股冷风,吹的他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急匆匆的离开了。
他必须想点什么办法,把自己从王富这件事中脱出身来。
叶泓眼圈微微发红,瞪大着眼睛看着叶千秋,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放在龙案上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叶千秋温和的笑着,静静的等待着上位的人说些什么。
关皓完全搞不明白大家都是怎么了,这两人认识?
可就算认识,也不至于是这个反应啊!
“三……三哥?”叶泓抖着声音叫了一声,手下意识的伸向身旁的岑寂,岑寂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叶泓的手好凉。
叶千秋听见这个久违的称呼,顿了一下,缓缓道:“……泓儿。”
叶泓抓紧了岑寂的手,岑寂皱了皱眉头。
汪德海难得有些失态的跑到叶千秋边上,伸出苍白的手,又缩了回来,害怕眼前的这个人只是幻象:“殿下?”
“汪公公,十六年没见了。”叶千秋伸手搭在了汪德海手上。
感受到那实在的触感,汪德海竟然直接哭了出来:“殿下……咱家一直以为您……您可算是……可算是……”他哽咽着说不下去,只微微用力的握住了叶千秋的手,几滴滚烫的眼泪滴落在叶千秋的手背上。
叶千秋叹了口气:“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动不动就流眼泪?”
“是,是咱家在殿下面前失礼了。”
叶千秋看着沉默不语的叶泓:“你不准备问些什么吗?”这么多年没见,他还有好多想问的呢。
叶泓沉默半刻,就连汪德海都忍不住看向他时,他哑着嗓音道:“……我听父皇说,你……死了之后,我不相信,所以我一直找你找到现在。既然你还活着,为什么躲着我,为什么不见我?”他这句话甚至没有用自称“朕”,好像此时此刻终于见到了寻了十六年的哥哥的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只是一个对哥哥抱怨的弟弟。
叶千秋无奈的笑了笑:“当初父皇既然对外称三皇子死了,那么我就是个死人了,一个死人怎么能出现在人眼前呢?”
叶泓急道:“父皇他不是故意这样对你的!他只是……”
“他只是为了我好。”叶千秋打断他道,“我知道。”所以为了你,为了你能顺利的、没有牵挂的登基上位,能好好的、心无杂念的治理好北辰,我宁愿自己隐姓埋名,东躲西藏的活过这一生。
但是他现在出现在这里,还有其他的原因。
更重要的原因。
叶泓稳了稳心神,对汪德海道:“回盘龙殿。”
汪德海领会,待叶泓先带着岑寂离开之后,擦干净眼角的泪花,对剩下的几人道:“殿下,世子,请随咱家去一趟盘龙殿吧,想必皇上是觉得此处不好议事。”
跟在叶千秋和穆遥身后,走在通往盘龙殿的廊桥上,关皓觉得自己刚刚一炷香的时间里,已经把人生中所有的不可思议和惊讶都用上了。
自己无意中结交的好友,居然是皇上同父异母失散多年的哥哥,还有比这更巧的事吗?
呵呵,我好厉害。
世子很不安的自我安慰。
关皓知道,当这一场“认亲大会”结束之后,自己一定会被绑过来拷问为什么没有告诉皇上叶千秋的身份,不知道到时候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相对于关皓的惶恐来说,穆遥竟然格外的平静。
他之前看到叶千秋的玉佩时,就猜到了些许。
他猜,叶千秋可能和皇室有些关系,毕竟就算北辰以鹿为尊,蛟蛇代表着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就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关系。
穆遥感觉手被摸了一下,他先回头看了一眼神游天外的关皓,这才看向叶千秋。
叶千秋一脸对不起他的愧疚表情,眼睛湿漉漉的,像是犯了错在求原谅的小狗,不,小狐狸更像一些。
穆遥无奈的叹了口气,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耳朵。
叶千秋知道,穆遥这是对他没有什么不满了,但是回去之后是一定要好好解释的。
不然自己心里也过不去多难受,更何况穆遥才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这就更要好好解释加安慰了。
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应付。
叶泓坐在龙榻上,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父皇那句“他已经死了”一直深深的印刻在他对父皇为数不多的回忆中,每当夜深人静,如果岑寂没有到他梦里来的话,那么父皇和叶千秋就会来他梦里走一趟,带给他无数的失眠之夜。
岑寂给他倒了杯水,叶泓看也不看,直接接过来喝了,喝完之后砸吧砸吧嘴:“……这茶叶的味道有点怪。”
岑寂道:“不会吧?”
叶泓突然黑着脸道:“这不会是昨天的茶吧?”
“我不知道啊。”岑寂无辜的看了看刚刚放下的茶壶,“就是在那张桌子上拿的。”
叶泓苦笑着放下了杯子:“那就是了,汪德海可能没注意,果然是年纪大了。”都陪伴着他祖父和父皇走过那么多年了。
岑寂走到他身边:“那是……”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看着叶泓头上的金龙冠。
叶泓顿了顿:“是啊,那就是我找了十六年的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也更新啦!
第22章 先帝:小七
叶泓第一次见到叶千秋是在四岁,平常百姓家的孩子在四岁时估计还不懂什么,但对于出身皇家的叶泓来说,四岁这个年纪在宫里正是一个被欺负的好年纪。
他的生母是四妃之一的德妃,在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了。
他从小跟在皇后身边长大,可是皇后也有自己的孩子,大皇子叶荣比他大四岁,二皇子叶翎比他大三岁,平时和他们俩在一块玩是决计讨不着好的,不被欺负就不错了。
皇后对此也是爱管不管的,虽然是皇上把叶泓交给她带着,她也只不过是给口饭吃不让他饿着罢了。
如果能借机除掉叶泓这个未来可能会成为她儿子登基路上的绊脚石,那就更好了。
但皇上表面上虽然对叶泓爱答不理,有时候看上去已经对叶泓这个孩子没有什么印象了,有会在某个时候突然出现,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看叶泓。
皇后对皇上的态度捉摸不定,只好把叶泓好好带着。
更何况还有一个皇上从胡地带回来的小骚狐狸,皇上最近可是经常到她的青鸾宫去,都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来她的凤仪宫了。
但即使暗地里恨的牙痒痒,明面上还是得装出一副母仪天下的样子。
为了他儿子能登上皇位,她能母凭子贵,她什么都能忍。
然而她低估了自己对于皇上的心意。
人人都说,生在帝王家,感情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也只有没有感情的人才有能力在宫里活下去。
她想,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忍受自己的丈夫要和别人共享,即使他是皇帝。
于是她开始处处针对那个胡地女人,那小贱人被皇上封了个美人,还得了皇上的准许,平时可以不来凤仪宫请安。
她恨,所以她找了个理由,向皇上告了她的状。
她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想让皇上多看看她,她也没有想到皇上会借这个理由把那个美人关进了冷宫。
她本来是很高兴的,毕竟她的目的终于达到了,可是她没有想到,皇上这个举动反而是在保护那个叫苏尔娜的胡地女人。
还有她的孩子。
一次叶泓跟在大皇子和二皇子后边玩的时候,他们到了一个看上去荒废了很久的地方。
叶荣本来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居然让叶泓到里面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地方。
他们几个皇子不知道,跟在他们身后伺候的宫娥可知道,这地方是关着苏美人的冷宫,早就有传言说这里闹鬼,他们可不敢进去乱闯。
但是八岁的叶荣正是好事的年纪,拦着宫娥不让他们去拉叶泓,指使着自己的弟弟叶翎推着叶泓进去。
叶泓自然是害怕的,可是他更怕回去之后叶荣向皇后告他的状,就算他被罚了,父皇也不会来帮他。
况且,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父皇了。
宫里都在传,他这个七皇子名不副实,只是个名字而已。
年幼的叶泓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劲,他想要告诉所有人,他叶泓不是传言的空有其名,他将来也是可以继承父皇的位置的!
他推开了正在把自己往拱门里推的叶翎,自己走了进去。
从拱门进去之后,是一片杂乱的树林,他战战兢兢的走进去,一根树枝勾住了他的衣服,他惊恐的拽了拽,没拽出来,恐惧在心底滋生,他尖叫了一声,外面传来一阵声音,他知道,那是叶荣和叶翎跑了。
他绝望了,在这么一个可怕的地方,他被抛下了,只有自己一个人……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被吓了一大跳,竟然愣在了原地。
前面树叶被压碎的声音,一个坐着轮椅的孩子出现在他面前。
“你没事吧?”叶旻出声问他。
叶泓呆呆的回道:“我……我有事。”
“啊?”叶旻愣了一下,随即转头叫了一声,“汪德海!”
汪德海?这不是父皇身边那个白头发公公的名字吗?
他曾经见过几次的,但是父皇不喜欢自己,汪公公也没有和自己说过话。
一个执着拂尘的人跑了过来:“哎呦,殿下啊!你跑这里来做什么?哎呦,咱家,咱家的帽子!”
叶旻道:“快些过来!”
汪德海跌跌拌拌的过来,手还扶着自己歪掉的帽子:“殿下……哎,这不是,七殿下?”
汪德海过来帮叶泓把衣服扯了下来,带着他到冷宫里去洗了洗手。
在那里,他见到了一个扎着高高的辫子的美丽女人,她身上没有女人的温柔,反而显得很强势,但是说出来的话很温和:“你就是小七?”
他才知道,这个叫做叶旻的七岁的哥哥是自己的三皇兄。
估计皇后到死也不能相信,叶旻居然比她的二皇子还要早出生,更不能相信,皇上会以这样的方式护着叶旻和他的母亲。
后来,皇后问起他去了哪里,他只道自己迷了路。
以后的一年时间里,他常常偷偷摸摸的去找叶旻玩,这个坐着轮椅的哥哥总是有很多好玩的故事说给他听。
但是,美好的事物总是不长久。
皇后不知怎的发了疯,找到了冷宫来,点了把火,把自己和苏尔娜一起烧死在里面了。
叶泓不知道叶旻有没有事,他去问过父皇,他也记得父皇在听到“旻哥哥”时脸上的表情,他更忘不了父皇的那句“他已经死了”。
他已经死了。
会给他讲好听的故事,会给他好吃的桂花糕的旻哥哥,死了。
但是,他不愿意相信。
当父皇驾崩的时候,当叶荣撕了传位诏书,自己夺位的时候,当叶翎和其他的兄弟都被杀了的时候,当叶荣的剑指着自己的时候,他都没有说话。
剑刺进胸口,被扔到城外的乱葬岗上,年仅十二岁的叶泓,心里不是不恨的。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看见了一双清冷漂亮的眸子。
那双眼睛里,有他。
他说,我叫岑寂。
他说,我可以帮你登上皇位,只要你能让我亲手杀了那狗皇帝叶荣和漠南人的首领,因为他们害死了我的父母。
他说,从今往后,我岑寂会陪在你身边,直到你死。
他听见自己说,岑寂,我叶泓喜欢你。
他也听见岑寂说,我也是。
“朕登上皇位之后,你已经好久没说过喜欢朕了。”叶泓抱住岑寂劲瘦的腰肢,脸埋在上面蹭了蹭。
岑寂推了推他的脑袋:“放手,一会儿你,你哥就要进来了。”
叶泓又往他身上拱了拱,又在他身上亲了一下,这才松开。
岑寂红着耳朵走了出去。
叶泓还想喝口水,想想看又放下了。
噫,隔夜水。
叶千秋扯了扯穆遥的袖子,穆遥没理他。
叶千秋叹了口气,穆遥垂目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
叶千秋赶紧道:“你等我回去之后和你说好不好?”他就算是真的来北都找叶泓的,也没想到会在朝堂上,在穆遥面前见到叶泓。
穆遥淡淡道:“我没怪你。”
“真的?”
“只要你好好给我解释。”
“一定一定。”
汪德海在前头带路:“殿下,前面就是皇上的寝宫了。”
叶千秋答应了一声。
穆遥见他有些不安,只好用手轻轻的捏了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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