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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今天又跑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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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小良道:“初七。”

  初七,那比武还未开始。

  傅楚希心道别不是莫辰喝醉了心血来潮送来的,等醒了就后悔了。

    他手指轻轻叩了叩箱子,道:“东西我暂时收下了,就当替莫辰保管,等见到他再说。你们难得来一回京城,可以玩个两日再回去。”傅楚希说着,从箱子里抽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你请兄弟们吃顿好的,四处逛逛,记住,不得惹事。”

  徐小良大喜,连忙道谢双手接过。

  傅楚希又叮嘱道:“也别都花了,留些银子给你们岛主买几坛好酒带回去。”

  徐小良笑道:“是是是!”

  嘱咐完,傅楚希又让徐小良去把外面廊上站着的黑衣佩剑青年叫进来。

    徐小良出去把人请了进来,傅楚希拍了拍箱子,示意青年拿着。

  那佩剑青年便过来抱起箱子,跟着傅楚希一同向外走。

  徐小良恭敬地送走了傅先生,兴高采烈地敲开隔壁的门,大喊一声:“哥哥们!走喝花酒去!我请客!”

 *

  子时已过,傅楚希他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准备去床上歇息。

  突然,门口廊下的灯火将一道黑影映在窗上,紧接着响起两轻一重的叩门声。

  傅楚希坐回去,道:“进来。”

  门开了一道缝,一个蒙面的黑衣人钻了进来。

  “属下见过主子!”黑衣人扯下面巾,跪地行礼。

  傅楚希望向黑衣人问:“结果如何?”

  黑衣人道:“属下得到消息,那一战莫岛主最后还是输了,被一件贯穿胸口。”

  傅楚希一怔,手指紧握成拳:“他死了?”

  黑衣人连忙道:“并没有,那一剑没有刺中要害,但莫岛主也伤得不轻。”

  傅楚希吐了口气,想了想,又蹙眉问道:“那个漠狼就这么放过了他?”

  黑衣人道:“听说漠狼后来削了莫岛主一缕头发,再之后两人一起回陌尘岛养伤去了。”

  只削了一缕头发?自古以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看来漠狼是用他的发代替他的身体。两人还一同回岛上养伤,看来两人的关系是友非敌……

    他很好奇,莫辰什么时候和漠狼交上朋友的?

  想了片刻,傅楚希铺展纸笔,蘸着未干的墨匆匆写了一封书信,装入信封中交给了黑衣人:“我有一封信,你带回去差人送到莫辰手上。”

  “属下遵命!”

    黑衣人把信放进怀里,起身走出门去,很快消失在院墙上。
 





第19章 执行禁酒令
    这场比武陌尘岛输了,但莫岛主输得毫无心理压力。比起其他三个门派掌门非死即残,他一个只少了一缕头发的人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江湖常说的“喝杯酒,交个朋友”这句话还是颇有道理的,若不是他和阿浪提前喝了一顿酒,他现在指不定少了鼻子耳朵胳膊腿不知道哪一处呢。

  但阿浪那一剑,也真是够狠的,莫辰因为那一剑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才勉强能自己坐起身来。

  莫辰受伤的前几日岛上的堂主们和总管们都来探望了一番,崔长老估摸着是觉得输了丢人,从比武结束那晚就一直没出现。

  莫辰也不高兴见到他,只唯一觉得不习惯的地方就是徐小良不在,只能换了其他小厮来伺候,总没有徐小良照顾得让他觉得舒坦。

  徐小良那个人精,他给个眼神徐小良都能从中分辨出要渴了还是饿了,要喝水还是喝酒。

  不过幸好还有个人陪着莫辰,这伤也不至于养得太寂寞——阿浪现在就在他院子里住着,每日吃吃喝喝,和他说说关外的趣事。

  莫辰从昏迷醒来的当天,阿浪就告诉了莫辰,陌尘岛与他究竟有什么仇恨。

  原来十几年前,江湖有七大门派凑在一起杀了阿浪的爹,那会儿他娘已经怀上了他,他爹死了之后,他娘就去了关外,后来阿浪十岁那年他娘也死了,但是临死之前告诉阿浪那七个杀了他爹的人都来自何门派,让阿浪有朝一日一定要回中原,杀了他们为父报仇。

  于是,七年后,阿浪回来了。

  但是他发现很多帮派的帮主都换了人,他琢磨了一晚,最后决定若是当年参与杀他父亲的,就直接取其性命,若是掌门人已经换了人的,就留不伤性命,改伤其身来偿还当年血债。

  十几年前,莫辰还是个小屁孩,自然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想要问问阿浪他爹是谁,结果连阿浪都不知道自己爹的名字,他说他娘致死都没有告诉他。

  莫辰心里想,八成是个为害武林的魔头,否则怎么他娘连他爹的名字都不肯告诉他呢?

  当然,这些话,莫辰也就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有说出来。

  自从受伤之后,莫辰每天躺在床上,靠数天数过日子,因为大夫给他下了严格的七日禁酒令,先禁酒七日,七日后看伤口恢复情况再决定要不要继续禁酒。

  莫辰的酒虫每日在腹中作祟,只能眼巴巴看着阿浪喝酒吃肉,自己清粥小菜外加一些汤水喝着,每日还要喝三大碗苦得要死的药,简直过得生不如死。

  唯一的盼头就是等第七天过了,同阿浪喝酒。若不是为了这个酒约,阿浪比武之后的第二日就要走了。

  好不容易捱到第七日。

  等大夫来换了药,莫辰总算是等到一句:“禁酒令可解,但是只能小酌一二杯。”

  才刚送走大夫,莫辰就让小厮去厨房备下酒菜,又亲自拉着阿浪去他的酒窖,让阿浪从最深处翻出几坛放了七八年还没舍得喝的陈酿。

  莫岛主自动把小酌一二杯,换成了小酌一二坛,和阿浪从晌午喝到黄昏,喝得阿浪直呼痛快,莫辰捂着隐隐发疼的伤口还是舍不得放下酒坛子。

  直到午夜,两人才抱着酒坛子睡去。

  第二天一早,阿浪就向莫辰道别,莫辰让人给阿浪备了包裹,装了衣裳和一袋银子,亲自将阿浪送上出岛的船上。

  等船看不见了,莫岛主捂着胸口回去,才走两步就一头栽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这天大夫一来见伤口恶化,又得知昨日莫辰喝了几大坛子酒,气得吹胡子瞪眼,给莫辰处理完伤口之后,拎着药箱就去了执法堂找高长老。

  当天下午,一向懒得踏出院子一步的七十高龄的高长老亲自带人抄了莫辰的院子,连房梁上偷摆着的、床底下偷藏着的,书给挖空了塞了一小瓶的酒都给翻了出来,通通拿走了,还命人锁了莫辰的酒窖,让莫辰伤好之后带着大夫开的痊愈证明去拿钥匙。

  莫辰昏迷了一天,第二天醒来才知道这事的,郁闷地差点没当场又厥过去。

幸好小厮及时将一封傅先生的来信呈上,拯救了因为没酒喝濒临崩溃的莫岛主。

  傅先生在心中询问莫辰伤势,顺带鼓励了莫辰一番,信的末尾说收到徐小良送来的一箱子钱财,问莫辰为什么要送来一箱子钱财。

  莫辰坐在床上回了信,当天差人将信送往京城。

  信中,他说自己伤势恢复得很好无需记挂,又询问傅先生事情办得如何,几时回来,最后才状似无意地带过一笔,说听说他现在做一些事情需要钱,自己平日月钱够用这些钱都用不上,就拿给他应急,让傅先生只当自己东西使用。

  送出了信,莫岛主一想到至少要过十几日才能收到傅先生回信,这段日子自己还不能出岛看戏,也不能喝酒,只能每天躺在床上养伤等信,心情又低落起来。

养伤的日子太无聊,无聊到莫辰都忘记上一次白妍芷来岛上时被她支配的恐惧,竟在小厮来报“白公子前来探望”之后,让人把白妍芷给请了过来。

  白妍芷依旧一身男装,这次的装扮比上回用心了些,眉毛画粗了,嘴唇上贴了两撇小胡子,胸看起来也裹了平坦了许多,长袍外头套了一件对襟外袍,遮住了太纤细的腰肢,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稍微像男人多了。

  白妍芷不是空手来的,她拎了个点心篮和一些药膏来看莫辰,最让莫辰感动的是,白妍芷给他带了一口酒。

  当真是一口酒,在一个拳头大的小瓷瓶里装着,说是上回说的梅花酿只找到这一点,于是带来给莫辰试试,若是喜欢,过几日大哥去外地,就叫他带两坛子回来。

  莫辰一个大男人被白大小姐感动得不行,当即指着屋里一堆摆件让白妍芷挑个喜欢的带回去。

  白妍芷家里从不缺这些物件,她在莫辰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从他桌上拿了一根嵌了银饰的白色发带,说:“这个我喜欢,你送给我吧。”

  莫辰一看,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加上比武那天带过,白色发带上还沾了几滴血迹,正要拒绝再换个好点的礼物,没想到白妍芷倒不嫌弃,直接对着镜子把发带绑在发髻上,绑好了还一脸期待地看向莫辰:“好看吗?”

  莫辰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但既然人家姑娘问了,他就笑着敷衍:“好看好看。”

    这天之后,白妍芷隔几天就来岛上玩,每次来的时候都带点精致的点心和一小瓶酒,每次酒都没有重样的,说是让莫辰尝尝有没有喜欢的,若是喜欢等他伤好了,她就送他几坛。

    后来伤好了之后,每每忆及这段养伤的日子,莫辰都觉得是白妍芷送来的解馋的小酒,救了他的命,否则他一定等不到高师伯给他解除禁酒令就因为馋酒馋死了。






第20章 玉清请吃饭
    等到莫辰身上的伤完全好了的时候,已经过了中秋。

  往年中秋,莫辰都是同傅先生一起过的,然而今年傅先生回京城还没回来,莫辰一想到今年只能独自过节,心中就一阵空虚寂寞冷。冷到莫辰竟拎着一壶酒去陪高师伯吃了一顿晚饭,结果听了一席的训话,回来的时候毁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要被训话,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过节呢!

    回来时,圆月当空。

    莫辰驻足望着一轮明月,也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往年同傅楚希过节时,他讲的那些中秋相关的传奇故事。

  中秋一过,莫辰就准备闭关了。

    每年十七便是莫辰闭关的日子,到了十六这天中午,傅楚希还没有来信,莫辰知道自己怕是等不到傅楚希回来了。

  本着绝不浪费最后这半天自由的念头,莫岛主吃完饭一个人出岛玩去,先去酒坊买酒,然后拎着一壶酒去戏园子听戏。

  莫辰要了二楼中间的包厢喝着自带的酒看戏。自从傅楚希走后,《战陇山》一直没有再演过,今日依旧是玉清的场,莫辰认认真真地听着玉清唱戏,不时地跟着众人叫好。

    等玉清演完,下面的看客们一面大声地叫着玉清的名字,一面往戏台上扔着碎银铜板,还有的姑娘直接摘了戒指耳环发簪之类的首饰丢上去。

  莫辰看着有趣,也从钱袋里摸出一锭十两银子,借着几分内力一送,将银子稳稳地丢在玉清的脚下。

  莫辰原本想的是反正这不像送花篮,还有人高喊一声谁谁谁送了花篮几个,加之大家都在扔东西,这混乱中谁也看不见是他丢的银子,这样也不算破坏规矩,回去也不会被高长老知道。

  却没曾想,银子才落地,玉清的眼睛就望了过来,见到是莫辰,玉清微微一笑,那一笑,竟让莫辰都有几分醉了。

  玉清下了场,后面一出演得是庄生梦蝶般的故事。莫辰靠在椅背上,悠然自在地仰头喝酒。

  正听着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包厢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门开了。

  “玉清?”莫辰微讶,看向门口站着的少年。

  玉清已经卸了油彩,换了一身茶白色窄袖长袍,看着很是干净清爽。

  玉清笑着看向莫辰,他走进来行礼道:“莫岛主。”

  玉清话音才落,随后一个声音道:“莫辰你也在啊!”

    莫辰没来由的额头青筋一跳,就看见白妍芷出现在门口,笑眯眯地望向他,“哎呀,当真是巧得很!我本是见玉清经过想与他说说话,没想到你也在这看戏呢!”

  玉清见到白妍芷,也很是惊喜,便道:“白姑娘,这么巧您也在。今日我来,本就是想向两位恩人道谢来的,多谢两位恩人上次出手替玉清解围。”

  白妍芷连忙挥挥手:“不过举手之劳,客气什么!不必道谢。”

  玉清道:“那怎么行?若不表示谢意,我心中始终过意不去。这几日我总想着,不如做一桌酒菜,请二位恩人吃顿饭,以表谢意。”

  白妍芷惊讶地问:“你还会做菜?”

  玉清笑道:“小时候学过几天,做得尚能入口。”

  白妍芷连忙道:“不错了,我连粥都不会煲,总是被我大哥说我懒。吃饭的话,我觉得可以有,我反正每天都有时间,要不就明日?莫辰你说呢?”

  莫辰放下酒壶,摇头道:“明日不行,我明日就要闭关,少则三月多则半年。”

  白妍芷听了,耸肩道:“看来我又得扮成男人去看你了。”

  莫辰眯起眼睛,冲白妍芷嘿嘿一道:“这回你是真见不到我。闭关期间只有徐小良负责我的饮食起居,也只有他能来见我,就算傅先生回来了,都得等我出关方相见。”

  白妍芷一脸郁闷:“没人玩……那我岂不是很无聊……”

  莫辰一脸无语:“我又不是你玩具!”

    两人说着,又斗起嘴来。

  玉清见两人快吵起来,连忙打断道:“今日我后面没有演出,不如今晚我备些酒菜——”

  白妍芷一听,不等玉清说完就连忙点头:“好呀好呀!”

  莫辰今日左右也无事,也便答应下来。三人便起身出了戏园子,去玉清的住处。

  半年前傅楚希请陈家班回来的时候,就给陈家班包了一个宅院,陈家班的人都住在里面。宅院分为几处,其中最好的两个小院给了戏班里最有名的两位角儿玉清和木槿,玉清分得其中一处,其他人则分住在后院和东西厢。

  莫辰跟着玉清去他的小院时,见他的院子虽然不大,但一草一木也很是讲究,廊下还放了一盆兰花,看着颇为雅致,不由得点头称赞。

  白妍芷四处打量,道:“你们的住处比我想的好多了,之前我大哥还同我说,戏班子虽然看着光鲜,但实际上生活都特别艰辛。”

  玉清笑道:“白公子说得也没有错。你看我这院子虽然不错,可戏班只有两人才能住得,其他人多是住在一处。尤其是新入门在科学戏的那群孩子,住的都是大通铺,吃的也只是不见油水的饭菜,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上荤腥,每天睁眼练功倒头睡觉,还要守着无数的规矩,挨打挨饿也都是家常便饭。”

  白妍芷同情地说:“刚才看到的那群小孩?他们这么可怜啊。”

  玉清淡笑:“哪个能登台唱戏的,不是这么过来的呢?大冬天脱了棉衣挨沾了水的木条打的滋味,现在都忘不掉,有时候晚上做梦还能梦见小时候挨打的情景,当真可怕。”

  莫辰听了,好奇地问:“那傅先生呢?他戏唱得那么好,也是挨打挨骂过来的?”

  “不不不,”玉清连忙道:“莫岛主可别误会,傅先生是何等人物,他唱戏皆因喜欢唱戏,和我们这些靠唱戏糊口的是不同的。”

  玉清说着,请两人进屋坐,又去让伺候他的小厮去厨房拿些菜蔬肉类,他今晚在院子里开个小灶,做些饭菜招待客人。

  进了屋,莫辰发现玉清的住处布置也很雅致,进屋时候还能闻见淡淡的熏香气味。外间桌上的花瓶里,还插了几支院子里开得正旺的长春花。

  白妍芷一进屋,就敏锐地闻到了熏香的味道,闻到:“这熏香是兰花香气?这个味道比我之前用的都淡,而且好像其中还有其他香气,闻着倒是不常见。”

  玉清笑了笑,从摆着花瓶瓷器的架子上拿了一个方盒下来,递给白妍芷道:“这些兰香是我自己调的,里面加了安神之物,很适合睡前点上,白姑娘喜欢的话可以拿些去玩。”

  白妍芷打开看了,又闻了闻,很是喜欢。

    玉清见她喜欢,也很高兴,又拿了一盒要给莫辰。

  莫辰果断拒绝,说这熏香适合文人雅士,他一个练武的整日大汗淋漓,不适合这么雅致的东西,莫辰坚持不要,玉清也只能作罢。

  小厮送来茶点,三人坐在屋中品茶聊天,过了片刻玉清去做菜。

  莫辰和白妍芷都不会做菜,好奇地跟着去看。

  玉清做菜之前,特地套了一件外袍,又将头发尽数梳起,用布斤裹上,把自己包裹严实,玉清这才开始做菜。

    小厮烧火,玉清烧菜,莫辰和白妍芷就站在旁边看,看玉清先用油爆香姜蒜,然后将五花肉放进去翻炒,香气很快扑鼻而来。

  没多会儿玉清就炒好了三道菜,等菜都做好,一旁小灶上提前炖的汤也差不多了。

  玉清先回去卧房脱了外袍,解开布巾,又换一身熏过香的干净衣裳,洗了手和脸,重新梳了头发,确认身上闻不见油烟味这才出了房门。

  小厮已经在外间的桌上摆好了饭菜和碗筷,酒也备好了。

  莫辰望着梳洗好,依旧干净清爽的玉清,又看看举起筷子偷偷吃了一口菜的白妍芷,顿时觉得这姑娘和玉清一比真是个糙汉子。


  





第21章 傅先生失踪
  “之前玉清两次遇难,幸得莫岛主和白姑娘相救,今日略备薄酒,谢谢二位救命之恩。”玉清举杯敬莫辰和白妍芷。

  白妍芷和莫辰都客气了几句,三人喝了几杯酒,拿起筷子吃菜。

  玉清的厨艺虽然比不上墨仙居的厨子的厨艺,但对于一位锦衣玉食久了的大小姐,和一个从小不挑食的莫岛主来说,也算新鲜的味道,两人吃得倒是赞不绝口。

  三人边吃着边闲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战陇山》。

  白妍芷道:“从你们来,我每个月都去看你们的戏,到现在数起来,还是最喜欢《战陇山》,里面的将军夫人简直就是我的人生目标!”

  莫辰好奇地问:“怎样的目标?”

  白妍芷一脸向往:“以后同我夫君一起上战场,做一个女中豪杰的巾帼英雄!”

  莫辰忍不住笑了:“你怎么就知道你未来的夫君是个将军呢?”

  白妍芷想了想,道:“不是也没有关系啊,若是个江湖侠士也不错,我就陪他一起仗剑江湖快意恩仇!”

  莫辰继续打击:“那万一是个我这样,天天窝在岛上练剑,一点都不仗剑江湖快意恩仇的呢?”

  白大小姐微微一怔,红了脸颊:“每日赏赏湖景,逛逛白安城,听听戏,这种日子,想想也不错……”

  莫辰没听出来白妍芷的画外音,问道:“你们想知道我向往什么样的生活吗?”

  白妍芷问:“什么样的生活?”

  莫辰一挥手:“有酒、有剑、有兄弟、有傅先生!”

  玉清看白妍芷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失落,他正要开口点莫辰一下,就听见白妍芷道:“傅先生?他不是去京城了么?”

  莫辰笑了:“去了也是要回来的,陌尘岛才是他的家呢。”

  白妍芷自顾自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道:“恐怕不是吧,傅先生的志向并不在白安城。”

  玉清跟着点头赞同道:“傅先生能写得出《战陇山》那样胸怀家国的戏本,这样的人胸襟必然宽广,志向必然远大,白安城怕是盛不下的。”

  莫辰抿起嘴唇,道:“傅先生说了要回的,就会回来,他从不说谎。”

  白妍芷张了张口,像是想要辩驳,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气氛瞬间有些僵了,玉清看了看二人,试图缓和气氛,他起身道:“现在也吃得差不多了,不如我给你们唱一段战陇山的选段?”

  莫辰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随口接了一句:“说起来傅先生还教我唱过一段呢!”

  玉清问了是哪一段,问了之后干脆去取了琴,亲自拉琴与莫辰搭着唱了一段战陇山。 

  莫辰才学一日的唱段,唱出来韵味不足,还总跟不上琴声。玉清又教了好一会儿,白妍芷也跟着学了一段。

  最后以莫辰分别和玉清、白妍芷各自搭了一段戏,作为今晚的落幕。

  *

  八月十七,莫辰正式开始闭关。

  闭关的地方是陌尘岛上最中心一个岛中岛,岛上只有一间屋子,屋子里除了一张床铺,一张桌椅和一些书本纸笔,就没有其他多余的摆设了。

  莫辰从高师伯那里请来了陌尘岛只有岛主才能修习的剑谱和心法,徐小良划着船送莫辰上岛。

  走的时候徐小良十分不舍,说了许多关切的话,听得莫辰没忍住,一巴掌拍在徐小良的后脑勺上。

  “别装了,哪年我闭关你不是玩得像只野狗一样欢腾,去年有一日还忘了给我送饭,害得我饿了一天的肚子!”莫辰戳着徐小良的脑袋瓜,“今年若敢饿了我一顿,我就立刻禀报高师伯,打你一顿鞭子,看你还敢不敢!”

  “不敢不敢!”徐小良自己捏着两只耳朵求饶,“今年一定尽心服侍岛主!”

  “行了,滚蛋吧。”莫辰站在岸边,望着跳上船的徐小良,“你记住了,但凡有傅先生的信,你都给我偷偷带来!知道了么?”

  徐小良挥挥手道别:“知道啦,岛主快进去啦,别送我了!”

  “呸!谁送你个小兔崽子了?!”莫辰骂了一句,拿着两本书和一把剑走进了空旷的屋内。

  屋子早已打扫得一尘不染,莫辰放下书和剑,席地坐下,翻开内功心法的书,一面翻一面忍不住道:“我去年看到哪里来着?这一页?不对……这一页?好像也不对……算了,还是从头看吧。”

  这天莫辰看了一下午的内功心法,把之前修习的都复习一遍,然后又回顾了前面的剑法,等复习完旧的剑法心法,便丢下书去了桌子旁。

  莫辰研了磨,铺开信纸,提笔给傅楚希写了一封信。信的洋洋洒洒写了两页纸,总结起来其实也就一两句——我开始闭关了,你何时回来记得告诉我。另,昨日同玉清学了几句戏。

  然而十天过去……半月过去……

  傅楚希依旧没有回信。

  每次徐小良来,都冲莫辰摇头,这让莫辰很是着急,他一连几天每天写一封信,写得徐小良直抱怨送信的人都走了,连鸽子都不够用了。

  眼看着一个月时间就快过去,傅楚希还是没有回信,莫辰便让徐小良叫马堂主派了人去京城要求亲自将信送到傅楚希手上,结果那人等了几日都不见傅楚希露面。

  莫辰每日等消息等得心急如焚,想要出去亲自寻找傅楚希,却因为新剑法没有炼成,内功心法也没有更上一层而无法出关。但又因为记挂傅楚希的事情,使得修习新剑法的进度十分缓慢,出关更是遥遥无期。

  当一个半月的时间过去,莫辰总算忍不住了,命马堂主派出所有能派的人,全力追查傅楚希的下落。

  几天后,京城的每一条街道上,每个月茶馆、酒楼里,都多了不少常客。陌尘岛自家的酒楼、店铺上无一不挂上了联系暗号,然而直到十月底,傅先生还是没有消息。

  *

  天色微亮,街上的店铺都还没有开门,一辆辆马车从京城的各大高官贵人的府中驶出,去往一个方向——皇宫。

  隶王府门前亮着灯,一辆马车自王府门口向宫门驶去。马车旁,是穿着一身黑衣骑着高头大马的青年。

  一路上,马车缓缓而行。

  突然,青年留意到路边一家首饰铺门口亮着两盏灯,他拉了拉缰绳,让马靠近路边行走,抬头见灯笼下方绘着了几笔勾出的简单山水,看着是个湖的样子。

  青年夹了夹马腹,回到马车旁边。

  “主子。”青年低声道。

  马车内传来带着几丝倦意的声音:“何事?”

  青年道:“今日街上这带标记灯笼的铺子又多了一家。”

  车内人“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青年又问:“主子,看来他们找您是有急事,真不用去看看?”

  车内人低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道:“杨琅,你有时间关心这些,不如今日就去同你那位王姑娘道个别,否则等圣旨一下,你我是否有命回京,还未可知啊……”





第22章 莫辰硬闯关
  这一日,圣旨终于还是下了。

  北狄入侵,敕令隶王带兵剿灭。

  散朝时,不少官员都围着隶王一阵客套。但隶王自己清楚,这朝堂上分为三派,太子一众,安王一众,颖王一众,没有一个官员是站在他这边的。

  回王府时天色已经大亮,城门也大开了,路上行人多了许多,京城热闹了起来。

  路过那家悬着绘了湖景的酒楼时,隶王抬手撩起帘子,望向酒楼上头的红灯。

  比昨日又多了一些记号,意味着十万火急。

  然而他是知道的,陌尘岛现在并无人上门挑衅,算算日子也是莫辰闭关的时候,所谓的十万火急,恐怕只是因为陌尘岛丢了个傅楚希吧?

  马车行过酒楼,隶王放下帘子。

  这次征战若是顺利的话,回来时他必然会被卷入更大的风波之中,这陌尘岛恐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以后这世上,就只有傅玄初,再无傅楚希了。

  只是,他恐怕永远都不会忘记,他曾经在白安城度过一段自由自在的日子,这段日子里总有一爱笑的白衣少年相随,少年心性单纯,做事鲁莽,傻得可爱。

  *

  夜深,子时已过,隶王府内依旧亮着灯。

  傅楚希坐在书房内,用一块布仔细而缓慢地擦拭着他的刀。

  离开京城这几年,他都没有再练习刀法,不免有些生疏。趁着临行前,还是多练练的好。

  “杨琅。”傅楚希想到什么,出声道。

  “属下在。”一直守在一旁的杨琅上前一步道。

  傅楚希吩咐:“陌尘岛的那些灯,以后就不用再管了。”

  “是。”杨琅拱手道,顿了顿,他又道,“属下有一事不明。”

  傅楚希道:“何事?”

  杨琅道:“战场太危险了,您为什么不愿意留在京城,一定要故意设计,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呢?”

  “如今时局混乱,京城是权利的中心,敌人太多。作为一个几乎被众人忘记的王爷,在这样的情况下,只会被人利用,成为别人布局的棋子。”傅楚希擦着刀,刀身映出他的面容,他勾起唇角道,“这种情况下,留在京城还不如赶赴战场,谋得些许功绩,等到回来时,手中便握有筹码。”

  杨琅认真思考着傅楚希的话,点了点头。

  傅楚希将擦好的刀插回刀鞘,看向跃动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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