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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湍傲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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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的商人,看了看慕容远手中宝剑,又盯着他看了许久。
  好酒在口,不容慕容远多想,他要了几样下酒菜,不慌不忙从日中直喝到日落,此时已经喝了整整三坛。慕容远酒量虽好,但这酒劲非凡,早已喝得酩酊大醉。好在这酒肆后面有两间闲屋,店主无奈,只得将慕容远扶到其中一间暂歇。
  慕容远待小二走后,急忙盘腿坐在床上,强运内劲,将酒气从身体逼出。只见他浑身白雾蒸腾,脸上汗水成珠,顷刻衣衫尽湿。屋子里弥漫着醉人酒香,慕容远缓缓睁开双眼,不由叹了口气,“可惜了这好酒!”
  三更时分,果然门外有轻轻响动。此夜月光皎洁,屋子里洒满了淡淡白光,可将四处一切动静看得清楚。慕容远假装熟睡,却眯着眼睛注视门外,只见一柄刀锋从门缝伸进来,试图将门闩滑到一边。慕容远细听了门外的呼吸声,大约有十余人。心道,难道双盗自知盗窃无望,竟派人暗下杀手随即又摇摇头。
  门外当先两人将门撬开后,十余抢匪蹑足潜到屋内,其中一人来到床边,欲要一刀将慕容远毙命。慕容远早看得清楚,飞起一脚将那人踢翻,众匪皆是一惊,一齐向慕容远杀来。慕容远将宝剑拔出,月色下更添光彩。这屋内空间太小,慕容远于是破窗而出,引得众人到了院中。
  慕容远仔细打量了众匪,月色下看得分明,正是酒肆中一干人等,连那老翁都是其中一名。那老翁开口道,“小子,留下东西,老夫饶你不死。”
  慕容远淡然道,“不知老伯所要何物”
  老翁道,“你的剑,还有你身上的银两。”
  慕容远笑道,“老伯倒是很识货,不过你可知这剑的来历”
  老翁轻蔑道,“我只知道这把剑今晚之后便属于我。”
  慕容远有些失望,“看来你们只是寻常强盗。”忽一转念,“似乎你们一直在等我。”
  老翁喝道,“费什么话!”当下提起一条长混向慕容远腰间扫来。其余匪徒皆应声向慕容远攻来。这些匪徒虽然凶悍,但武功平平,慕容远只用两招就将他们打散。众匪欲待奔逃,忽然有两人抢进院子,将他们擒拿在一处。这两人正是程一风和程小蝶。那老翁胸前中掌,弯腰难以直立,慕容远走过去扯住老翁衣襟问道,“是谁告诉你我会走这条路”老翁慌张道:“少侠饶命,小老儿本来就是开黑店的,昨日被一个蒙面人制服,那人吩咐我要好好招待少侠,只因小老儿看到少侠身上的宝剑动了贪念,请少侠饶命……”
  慕容远将他放开,众人如蒙大赦,四下逃窜。
  程一风对慕容远道,“我本以为你独自行走,便能引双盗出来,没想到出来的竟是这些毛贼。”
  “看来是我想得简单了。”慕容远好奇道,“是谁这么客气,竟然吩咐这些人要好好招待我”
  程一风和程小蝶俱都摇头,实在是想不出是谁。
  程小蝶看了看慕容远,他身上的酒气依然浓烈,不满道,“我看那些毛贼是真中了远哥哥的计,白白搭进去那么多好酒。”
  慕容远笑道,“你怎么还替他们不值了”
  正说话间,突然一只小白兔不知从哪钻出来,向院落墙角跳过去。程小蝶一见不由大喜,连忙跑过去追。慕容远与程一风对视一眼,这兔子并非夜行动物,何以此时出现两人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可惜为时已晚,只见一个头戴面具的黑衣人迅疾来到程小蝶身后,封住程小蝶几处穴道,并将其夹在腋下,快速绝伦地向山林逃去。慕容远与程一风紧追不舍,那人轻功不弱,两人一时间竟难以赶超其前。正追逐间,那黑衣人竟然一分为二,一个仍夹着程小蝶向东而行,另一个则向西逃窜。
  程一风指了指西边道,“远儿,你去追那边那个。”
  慕容远应声而往,发觉此人与先前那人甚是不同,整个身形飘忽异常,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重量。慕容远追出数里,那人身形越来越模糊,黑衣在月光下仿佛被漂白一般,竟然越来越淡。再追几步,那人犹如被稀释一般,整个变成透明,终于消失不见。慕容远停在那人消失的地方,四下查看,什么都没有。慕容远料想这定是江湖中人习得的幻化之术,猛醒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刚要返回,附近草丛间突然站起一人,慕容远待要去追,只见那人将一个包裹向他掷来,他伸手接住。慕容远还要追赶,但那人已经跑远,慕容远将包裹打开,不由一愣。
  回到酒肆中,程一风和程小蝶都等在那里。慕容远抢到程小蝶身前,担忧地问:“你没事吧小蝶”
  程小蝶惊魂甫定,幽幽地道,“刚才吓死我了,还好那个黑衣人把我放下了。看来,他抓我就只是想把我爹引开。”
  程一风看到慕容远手中之物,不由一愣,忙问,“远儿,你手里的是什么”
  慕容远道,“是头盔。”
  程一风接过头盔打量道,“这是一个将军的头盔。”
  程小蝶道,“远哥哥,是你捡回来的”
  慕容远道,“不是,我刚刚追那个黑衣人,但是中了障眼法。随后又冒出一个人来,他好像有意在等我,这个头盔就是他仍给我的。”
  程小蝶不解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一风与慕容远面面相觑。
  程一风又将头盔仔细砍了一遍,那上面竟然刻着一个“陆”字。
  程一风身子一震,“会不会是你陆伯伯”
  慕容远道,“不会这么巧合,也许真是陆伯伯出了什么事情。”
  程一风踌躇道,“这可如何是好”
  程小蝶道,“我们赶紧去陆伯伯府上看看吧。”
  慕容远道,“小蝶说得没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程一风点了点头,“我们先去你们陆伯伯那里看看,沿途小心双盗。既然我们去了京城,双盗也一定会去。两把钥匙在一处,他们更愿意出手,那就是我们的机会。”
  临走前程小蝶放了一把火,将这黑店烧了一个干净。


第4章 第四章 兄弟反目
  三人不敢耽搁,第二天一大早便赶往京城。一路上一边打探陆子安的消息,一边打探朝廷的动静。到得陆府,门外两位守将只说将军有事外出,不知道何时归来。待问陆子安的消息,两人均说少爷外出未归。三人没法,只得先找一处客栈休息。
  慕容远道,“按日推算,子安早已回京多时,为何家将说他至今未归”
  “会不会是路上出事了”程小蝶有些担忧。
  程一风沉吟道,“事情确实古怪。那黑衣人将头盔丢与远儿,自是想要引我们来京城。我看陆府的情形,确实有不少异样之处。”
  正说间,忽然有一名军士来到三人近前,询问道,“三位可是来见陆将军的”
  程一风道,“正是。”
  军士道,“陆将军有请。”
  慕容远道,“陆将军不是外出未归吗”
  军士解释道,“陆将军刚刚回来,适才听到家将禀报,所以差小人请三位到府。”
  程小蝶看了看程一风,眼中写满了一个“不”字。
  慕容远迟疑道,“伯父,我们是不是这就去”
  程一风对军士道,“这位小哥,您先请回,我们收拾一下,随后就到。”
  军士道,“我这就回去回禀将军。”
  待军士走远,慕容远道,“伯父,这其中必定有诈。”
  程一风道,“不错,此事蹊跷,须得小心谨慎。”
  程小蝶道,“爹,那我们到底去不去”
  程一风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要想弄清楚你陆伯伯的安危,今天只好冒一冒险。”
  三人计议已定,便又来到陆府,这次家将通报一声,一个六十多岁的管家便领着三人到会客厅休息。程一风以前拜访过陆府,之前见过的管家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额头上还有一道疤痕。这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人程一风从未见过,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陆府的管家。
  程一风问道,“陆将军在何处”
  那管家道,“陆将军有些琐事要处理,几位先在此等候。”
  管家走出会客厅,随手将房门带上。
  等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还未见陆寒天的身影。慕容远有些坐不住,欲待起身到屋外去看一看。忽然房门被巨力震开,屋瓦纷纷落地,一行官兵从门外一拥而入,屋顶有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直向三人网来。慕容远手中清湍剑出鞘,将大网从中间划开。这边程一风和程小蝶将手中飞镖掷出,手执丝网的官兵中镖而倒。门外进来的官兵将三人围成一圈,三人背靠着在刀光剑影丛中发招御敌。
  领首的人是一身宦官打扮,只听其开口道,“你们这班乱臣贼子,今天我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那声音阴阳不定,竟然还有几丝媚态,确是一个太监无疑。
  程一风道,“陆将军现在何处”
  宦官道,“陆寒天意图谋反,已经伏诛。”
  “那陆子安呢”慕容远急道。
  宦官不满道,“你还敢问东问西。给我拿下。”
  官兵一拥而上,这屋内本就狭小,加之三人又靠在一处,实在难以伸展。慕容远捏了一个剑诀,将内力灌注在剑身之上,一剑直直刺向宦官眉心。这一剑慕容远使了全力,剑气浩荡,如一条巨鲸逆水而上,在两边激荡出滔天的浪花。两边官兵被剑气四散撞飞,二程顺势将飞镖漫天飞洒,官兵立时倒了一片。那宦官见长剑袭来,登时一惊,心道难以硬接,急忙侧闪,但剑势太快,直在他眼角擦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一招得势,三儿趁机奔出屋外。谁想门外早已埋伏了更多的官兵,当下三人一出来,几对官兵就架着□□俯冲过来。程一风与程小蝶急忙将手中飞镖飞出一个绕身的圆环。冲在前面的官兵倒下一片,身后官兵被前面倒下的官兵绊倒,立刻显出颓势。三人不敢恋战,慕容远长剑挥舞,直向府外杀去。渐渐地,二程手中飞镖已经所剩无几,只得以手御敌。又一批官兵不知从何处杀到,而且人数越来越多。
  三人见势不妙,不再强攻,一跃跳上屋脊,想从屋顶抽身。这官兵早有准备,当下一队弓箭手将羽箭如雨点般射向三人。慕容远挡在二程身前,剑花飞旋,将羽箭一一挡开。恰在此时,忽听一人喊道,“程伯伯,这里!”三儿一看,陆子安正在一处院落里向三人招手。三人毫不犹豫,一边抵挡一边向陆子安处退去。
  陆子安道,“跟我来。”
  三人随着陆子安在府内七拐八绕,很快就将官兵甩在身后。陆子安将三人带出陆府,躲到一处巷子里一间茅草屋内。屋中留有一人,正是陆寒天手下陶铖。陆子安一一引荐过后,程一风开口道,“子安,你爹他”
  陆子安叹了口气,“爹爹现在身在狱中,我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程一风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官兵想要捉拿我们”
  陶铖道,“一个月前,陆将军被刘瑾陷害,为了以绝后患,凡是和陆将军有关联之人,刘瑾一个都不放过。”
  慕容远道,“刘瑾就是那个把持朝政的太监”
  陶铖道,“不错。刘瑾不但把持朝政,他还想弑君篡位。只是担心手握兵权的将领对他不利,所以才对将军下手。”
  程一风道,“你们能找到多少人营救将军”
  陶铖叹息道,“我曾找过将军一些旧友,只是他们畏惧刘瑾权势,不肯帮忙。现在只能靠各位了。”
  陆子安道,“虽然武林中有规矩,江湖人不得过问朝廷事。但大家一定要救出我爹。”
  程小蝶道,“子安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
  “不错。陆伯伯出事也关系到武林安危,我们大家一定会尽心尽力。”慕容远语气坚定。
  程一风道,“此事须得谋划周详,陶兄,你可有何计划”
  陶铖道,“陆将军和其他犯人关在一处,我已买通一个狱卒,谎称是其他犯人的亲朋,届时我们可以想办法把陆将军救出来。”
  众人商议已定。晚饭后便谎称是一周姓犯人家属到牢中探监,狱卒事先收了钱,并未阻拦,带着五人进入了大牢。那周姓犯人听说有人看他,自是欣喜异常。但一看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得,不由有些起疑。陶铖将准备好的酒肉一发丢给他,那姓周的便不问不说,一个劲胡吃海喝。
  陶铖对狱卒道,“这位小哥,我们想和我二哥单独说说话,你行个方便。”说完将一锭银子塞到他手中。那狱卒掂量了一下,知趣地走开了。牢中犯人众多,气味浊臭异常。五人逐个牢房查看,终于在里面一间发现了身受重伤的陆寒天。
  陆寒天侧身倚在牢房墙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水浸透。手上脚上都锁着沉重的铁链,正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呆呆望着牢房上面。陆子安见此,不由跪倒在地,大恸道,“爹,孩儿来救您了。”
  陆寒天一惊,急忙转过头,见儿子陆子安正跪倒在地,程一风等人站在他身后。
  “孩儿,程兄,陶总管,远儿,小蝶,你们怎么都来了。”
  陆子安道,“爹,是谁怎么把你打成这样我去找他报仇!”
  众人看到此刻的陆寒天,内心俱都不忍。
  陆寒天道,“是刘瑾陷害于我,他的那些爪牙将我严刑拷打。这里太危险了,你们不该来。”
  程一风道,“有话我们回去再说。”
  当下手一用力将牢门两根柱子捏断,陆子安钻进牢中,试图将陆寒天扶起。陆寒天连遭重刑,腿骨已被打断。陆子安心如刀割,只得将父亲背起。牢中其他犯人见陆寒天被救出,纷纷扑到牢门前身手求救,牢中顿时一片呼救之声。众人急忙向出口奔去,几个狱卒闻声走进牢中查看。见众人救陆寒天出来,立时将佩刀拔出,还未来得及动手,程一风飞镖已至,狱卒立时断气。
  待出得牢门,众人正要杀奔出去。却见四下火把通明,整个大牢都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官兵俱都身披铠甲,手执长矛,月色下发出森然的寒光。五人当中除了二程身上偷偷带有飞镖外,其余三人都没有带武器,因为携带武器是不能进大牢探视的。官兵早有埋伏,慕容远等人只好留在原地静观其变。
  只听一人高声道,“程一风,你到底还是来了。”
  官兵纷纷侧身,让出一条路来。当先一人从官兵丛中走出,陆寒天一看不禁大怒,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邱大储。
  慕容远骂道,“老贼,你竟然投靠阉党!好不要脸。”
  邱大储怒道,“小子,还轮不到你这样跟我说话。上次算你走运,这次我的弟兄可不会饶了你。”官兵中顿时发出几声豺狼虎啸般的声音,原来塞北五虎和韩硕等人也夹杂在官兵之中。
  程一风道,“姓邱的,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邱大储笑道,“你们不肯归顺刘公公,便只有死路一条。只要将你们除去,整个武林迟早会在我的掌控之下。”
  程小蝶厉声道,“你想杀我们也得有那个本事。”
  邱大储道,“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说完便带着官兵掩杀过来。
  程一风更不相让,身子一跃直奔邱大储而去。当下两边混战开来。陆子安身背陆寒天,行动极为不便,只得随众人且战且退。慕容远从一官兵手中夺过一只□□,奋力御敌。塞北五虎对慕容远一直怀恨,此番更是一心想要报仇,当下越过官兵,向慕容远扑来。好在慕容远手有□□,塞北五虎近身不得。加上五个人俱都坏了一只手,武功几乎废了一半,当下更不是慕容远的对手。
  慕容远上次将他们手筋挑断已经是网开一面,心道此等为非作歹之徒,留在世上也不过是害更多的人,于是便不留情,全力应战。塞北五虎中大虎和三虎废了左手,剩下三虎都废了右手。如此一来五虎各只剩下双脚和一只手可用,他们最毒辣的一招“饿虎扑食”靠的是脚上的蹬力和手上的劲力,少了一只手连身体的平衡都难以掌握,更别说扑出去伤人了。
  慕容远剑锋所至,塞北五虎就都变成了壁虎,毫无抵挡之力,只能贴着地皮四处躲闪。大虎心有不甘,作为塞北五虎的表率断然不肯被敌手羞辱,硬是冒着被刺伤的风险,举起右手向慕容远狠狠抓来。慕容远将剑一撩,大虎的右手就飞了出去。双手皆废,大虎狠劲未消,真学着老虎一样张嘴便咬。慕容远递出一剑,将大虎喉咙刺穿,大虎瞪了瞪眼睛就断了气。剩下的四虎见大哥死了,便欲上来和慕容远拼命。慕容远不再和他们纠缠,将剩下四虎一一毙于剑下。
  那边陆子安顾忌其父安危,冷不防被韩硕偷袭,胸口正中一拳,身子一晃,不由摔倒在地。几个官兵围上来将刀架在陆寒天脖子上。陆子安见势不妙,急忙翻滚开来,趁势将一个官兵踢倒,夺过一柄单刀,与围攻上来的官兵周旋。
  慕容远见陆寒天被挟制,急忙上前解围。□□一刺一挑,在半空中画起一个圆弧将官兵手中兵器打落。虽然慕容远等人武功不弱,但官兵人数众多,而且早有埋伏,渐渐便有些体力不支。程小蝶气力更是不足,数次遇险,令程一风难以专心对敌。邱大储双钩使得诡异,几次将程一风手臂勾伤。程一风将衣袖一挥,点点寒光射向邱大储,邱大储挥舞双钩,将暗器拦截。程一风趁机来到程小蝶身侧,冲众人喊道,“远儿、子安、切勿恋战!陶兄,快带着陆兄撤。”陆子安担心父亲安危,一路向陆寒天处杀来。慕容远一直在陆寒天身侧对敌,生怕刀剑无眼伤到陆寒天,是以极力将官兵逼退。但此消彼长,慕容远稍一喘息,官兵立时蜂拥而上。
  陆寒天知道今日无法全身而退,勉力对慕容远道,“好侄儿,你快走吧,我不能拖累你们。”陆寒天重伤之下,说话都有些力不从心。
  慕容远坚定道,“我一定要救您出去。”
  慕容远稍一分心,数把刀锋向其身上砍去,他急忙招架,仍是被其中一刀砍中肩膀,□□险些脱手。陆寒天腿不能动,但双手仍可出招。他以手上铁链做武器,一旦官兵靠近,便攻其下盘。官兵见陆寒天仍有抵抗之力,不时向他攻来,陆寒天无法抵挡,又连中数刀。
  慕容远当下心急,拼尽全力将陆寒天身侧官兵击退。
  陆寒天喘息道,“侄儿,你若真想救我就帮我做一件事情。”
  慕容远手中□□不停道,“您说。”
  陆寒天淡淡道,“杀了我。”
  慕容远闻言一愣,“伯父,您何故有此想法”
  陆寒天惨然道,“如今我已是个废人,如果你们不弃我而去,恐怕连你们也难以安然脱身。我已经被他们折磨得不成样子了,我不想再被他们带回去折磨。”
  慕容远不肯放弃,“伯父你放心,我们拼死也要把你救出去。”
  此时战局对众人越来越不利,陶铖虽是武将出身,但武功比起江湖中人自是差了不少,邱大储看出一行人中数陶铖最弱。当下双钩一挥,向陶铖攻去。陶铖猝不及防,咽喉被长钩钩断,立时倒了下去。
  “陶兄弟!”陆寒天见陶铖被杀,悲痛难忍。心道再这样下去,众人都难逃一死。此刻慕容远正在身前御敌,于是大喝一声,“贤侄助我!”
  慕容远以为陆寒天遇袭,当机立断,向身后杀了一记回马枪。刚一转身发现并无敌人,却见陆寒天身子一纵直向枪头撞来。慕容远收势不及,枪头直从陆寒天胸口穿透。陆寒天微微笑了笑,立时断气。
  陆子安欲待向父亲这边杀来,却见慕容远一枪将父亲刺穿。顿时肝肠寸断,大呼一声,如同一只发疯的野兽直奔慕容远而来。
  慕容远没想到陆寒天会死在自己枪下,脑中一片空白,不由呆在当场。官兵趁机杀来,慕容远身重数刀却不觉疼痛。
  程一风见慕容远束手待毙更不犹疑,拉住慕容远肩膀道,“远儿快走!”
  陆子安见慕容远欲待逃离,哪肯放过,他睁着血红的双眼直向慕容远扑来。程一风身子一纵拉着慕容远翻墙而出,程小蝶随后跟上,陆子安一心只想杀慕容远报仇,自然也不肯落后。待众人落稳后,程一风运起九成内力将身上所有飞镖一齐掷出,飞镖力势强劲,穿透数名官兵。邱大储不敢大意,急忙侧身闪避。待到飞镖落尽,程一风等人已经走远。邱大储哪肯干休,带着人马紧追不舍。
  程一风带着几人兜了一个大圈子,才回到巷子里的茅草屋。陆子安刚一进门就向慕容远扑来。此刻他心中燃起了无尽的仇恨,在他眼里,慕容远之所以杀陆寒天是怕被拖累,他为了自己逃生,又不想承担责任,于是就将陆寒天杀死。
  慕容远整个人仍是呆呆的,虽然陆寒天不是他有意杀害,但毕竟是死在他的枪下,他一时难以接受。程一风见陆子安已经失去理智,一掌击在陆子安后脑,将他打晕。
  程一风拍了拍慕容远的肩膀安慰道,“远儿,这不是你的错,你千万不要自责。”
  程小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拉住慕容远的双手,轻轻摇了摇。
  许久慕容远终于缓过神来,凄然道,“我本来是要救陆伯伯的。”
  程一风惭愧道,“远儿,的确是我们计划不周,害了你陆伯伯。要怪也不能怪你一人。”
  慕容远摇了摇头,“如果父亲泉下有知,知道今晚的事,他会怎么想”
  程一风宽慰道,“远儿,你忘了你陆伯伯是含笑而亡吗就算今晚我们不去救他,他也会被折磨致死。他的死,是他自己选择的。”
  慕容远道,“我们只是改变了死亡方式,却改变不了死亡本身是吗”
  程小蝶见慕容远说话大异于往常,生怕他承受不住,温柔道,“陆伯伯会感谢你的,至少在他死前知道还有这么多人关心他。”
  慕容远看了看晕倒的陆子安,这个他曾经的挚交好友,恐怕从此之后就要反目成仇了。自己俨然成为了他的杀父仇人,他知道自己可以解释,他也知道陆子安不会原谅他。于是对程一风道,“伯父,请你替我照顾好子安。”
  程一风不解道,“远儿,你要干什么。”
  程小蝶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几欲哭出来,“远哥哥,你要走吗”
  慕容远道,“子安醒来必定会找我拼命。我留此无益,再说宝盒还未找到。我想先将宝盒找回,等子安冷静一阵子再回来。”
  程小蝶急忙道,“远哥哥,我跟你去!”
  慕容远摸了摸程小蝶的脸颊,安慰道,“今番我才知道江湖险恶,我不能让你跟我冒险,倘若你再出事,那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听话,待在伯父身边,我会回来找你的。”
  程一风叹了口气,“没想到会平地生出这么多事端,远儿你照顾好自己,等你安然回来我为你和小蝶主持婚事。”
  慕容远点了点头,将清湍剑从房梁上取出,又深情看了程小蝶一眼,这才起身消失在夜幕中。


第5章 第五章 喋血双盗
  慕容远走出茅屋,内心和这黑夜一样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该怎样做才是对的。双盗一向形影无踪,倘若他们不来找他,他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他们。陆子安对他的怨恨一时也无法消解,就连他自己也不愿相信这是事实。或许除了劫狱还有别的办法,倘若用别的方法,也许陆寒天就不用死。
  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一切在慕容远脑中又浮现出来,本来慕容烈的亡故对他已经是不小的打击,没想到自己不去招惹麻烦,麻烦却找到自己。他向青云山庄的方向望了望,那种宁静的日子已经离自己如此之远,也不知何时能了结这一切纷扰。
  慕容远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夜,不知不觉已到了黎明时分。慕容远四下看了看,此处是一个小小的村落,早已出了京城。村落中有一家面馆,慕容远进到其中,要了一碗面。恰在此时,有几个叫花子赶早来向店主讨些吃食,店主只是一个劲往外赶。慕容远觉得这些人甚是可怜,不但无家可归,连肚子都填不饱。于是便又要了几碗面,请几个叫花子到桌上同吃。
  叫花子们倒也不客气,面一上来就闷头往嘴里夹。其中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叫花子先道了声谢,半碗面下肚后对慕容远道,“这位少侠和先慕容盟主是什么关系”
  慕容远道,“正是家父。”
  老叫花子点了点头,“怪不得你有这把剑。”
  慕容远好奇道,“老人家以前见过”
  老叫花子又把脸埋在碗里,嘴里呜呜道,“没见过,但听人说起过,这剑一看就知道来头。”
  慕容远道,“丐帮消息灵通,这天下事恐怕没有丐帮不知道的。”
  慕容远此话一出不由大喜,这丐帮既然消息灵通,说不定知道双盗的踪影,何不借此机会向丐帮求助于是慕容远对老叫化道,“老人家可知贵帮帮主身在何处”
  老叫花仍然只顾吃面,直到将碗舔得干干净净才抬头道,“为报答少侠一饭之恩,老夫自是义不容辞,这就带你去见帮主。”
  老叫化将慕容远带到几里外的丐帮总舵,这总舵只是一个破烂院子,里面有三间茅草屋,俱都破败不堪。老叫化先行到里面通报,不一会儿便领着慕容远进去。丐帮帮主名叫凌万海,是第八十九代帮主。这凌万海约四十多岁,虽然一身破衣烂衫,但仍是英武不凡,当下坐在上首。他身后站着一个白净书生,不知是何人,副帮主长孙宏坐在下首。
  慕容远行礼道,“晚辈慕容远,见过凌帮主、长孙帮主。”
  凌万海笑道,“贤侄不必多礼,我与令尊是多年的挚交,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贤侄到此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虽然简陋了些。”
  慕容远道,“家父在世时也时常提起凌伯伯,今日相见凌伯伯还是和当年一样气度不凡。”
  凌万海道,“不说客气话。贤侄一向不喜在江湖走动,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
  慕容远道,“实不相瞒,侄儿此来乃是为了喋血双盗。”
  “原来如此。”凌万海看了看长孙宏。
  长孙宏也是四十岁左右,穿了一身紫色长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长孙宏道,“自从得知宝盒被盗,我便派人四处打探,虽然没有找到这双盗,但却得到一条有用的线索。”
  慕容远大喜道,“是什么线索”
  长孙宏道,“不久前江南邵氏丢失的家传玉佛今番忽在漠北出现,被一富商买去,想必是双盗将此物带到漠北出手。”
  慕容远点头道,“极有可能。”
  长孙宏接着道,“所以我又加派人手前去追查,只是尚未得到回复。”
  慕容远对凌万海道,“既然双盗有可能在漠北,那侄儿这就启程。”
  凌万海本欲款待慕容远一番,只是慕容远太过性急,没法只得任他起身北往。慕容远先在集市上买了一匹快马,又买了些干粮酒水,便从驿道往漠北方向奔去。刚走出数里,行至一处茂密林子里。慕容远隐隐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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