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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攻都不按照剧本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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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门,院里没有烛光,漆黑一片。原先会坐在石凳上等我的那个人如今也不来了。自从那晚徐慎来我房里吐露了心声后,他便再也没来我院里等过我。我们均有公职在身,白日里也打不了照面。我知道,他在躲我。
唉,真是难……
我叹了口气,匆匆洗了澡上了床去。目前五人出场,已知徐慎秦庭迎皇上太子对我有意,但他们对我却发乎情止乎礼,一个过火的动作都不曾有。薛弋阳态度不明朗,甚至对我没有好感。那么,我只有接近薛弋阳,引得其他人争风吃醋,打破当前的僵局。
我认真盘算着,直至一声鸡鸣,猛然将我惊醒。我推开窗,太阳还未升起,东边的天空却染上了一抹颜色。是了,黎明前总是最黑暗的,我绝对不会放弃!
又过两日,正是中秋佳节,皇上邀请近臣参加秋猎。我,秦庭迎,徐慎,薛弋阳都在受邀之列。
我起了大早,穿了一身浅绿色骑装,站在徐慎院里等他。徐慎穿了一身皂色骑装,英姿勃发,一点都不像长坐案前的文臣。见我站在门口,他有些惊讶。
“早啊,阿兄,我们一起去上林苑吧!”我主动邀请道。
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想必是他没料到,我会主动找他。我们之间,总是他主动寻我。他先前总是纵容我,宠着我。所以这次,他以为我会因为他刻意疏远我而冷着他。
我上前一步,搭住他的肩,关心道:“怎么了?身体不适么?”
“无事,我们一起去用饭吧。”他摇摇头,和我一起去了中厅。
他给我盛了碗粥,自己拿了一个蒸饼,却没有吃,只发着呆。这模样,可真不像那个料事如神的大理寺卿。
“阿兄?”我轻轻敲了敲桌子,提醒道。
他如梦方醒,放下蒸饼,对我说道:“谨行,我收到了青州的回信。信上说,陈家有一女,待嫁闺中……”
他话没有说完,但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表情变也不变,只问他:“是么?那阿兄打算何时去青州提亲?”
他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痛苦,艰难道:“下月初八。”
“好,到时我随你一起去。”我用调羹搅了搅他给我盛的白粥。
“我一人去就好。”他不想让我去。
“阿兄,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的人生大事,我怎能视而不见?”我倾肠倒腹,字字真心实意。
他睫毛抖了抖,还是应允了我。
自他提了这扫兴的事,我便再也没了胃口,只喝了几口白粥,便和他一同出了门。
到了上林苑,徐慎便和我分开,去找了他的同僚。他一刻都不想和我多待,若不是那晚我听到他的心声,我甚至怀疑他是恨我恶我。
我心情郁闷,骑着马去找皇上。到底皇上还是眼光毒辣,我虽面前不显,但他一眼就看出了我心情不佳。
“徐卿,今日我们来个比赛如何?”他轻声哄我。
“陛下,怎么比?”他肯纡尊降贵哄我,我自然要给他面子,装作惊奇的样子。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贴身侍郎,那人便拍了拍掌,引得众臣往这边看。
众臣来到他面前,下马站定。
“今天我们进行秋猎比赛,谁射中的猎物多,谁就拔得头筹,朕重重有赏!”他朗声道。
众臣听了,欢呼一阵,便四散而去。
“徐卿,你可要好好发挥。”他亲手递给我一把弓。
我双手接过,向他致谢,随即,拍马而去,进入密林。我入官场前,最喜骑术和箭术。此次比赛,我势在必得。
不远处就是一只野兔,我勒马停下,正欲搭弓射去,野兔却已经被人射杀。我随着来箭的方向看去,是薛弋阳。他瞥了我一眼,便下腰去捡了那兔子,扬长而去。
他没有说一句话,我却感受到了他的轻视和不屑。薛将军,看来我要给你瞧瞧我的本领了!我快马跟上他,打算和他一决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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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大家的表白,给大家一人一个啵啵^3^
前方即将是真香现场,嘻嘻
徐慎能顺利成亲么?
第15章
我跟在他身后,不久,他就勒马停下,定位了一只新的猎物。我看准时机,趁他拉弓射杀小鹿之时,搭弓射去。两箭相接,擦出火星,均失了准头,掉落下去。
他回头看我,我得意一笑,故意问他:“薛将军,如何?”
他皱眉盯着我,眼神冰冷。我心下忐忑,这人不会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吧?
这时,他爽朗一笑:“再来!”
我们一同在林间疾驰,抢夺着对方的猎物。最后一箭,我先他一步,射杀了猎物。我下马去捡猎物,他也拍马过来。我以为他会和我说话,没成想他的拳头直接朝我挥来。我并没有学过拳法,只能躲避。他出拳又快又准,我躲闪了几下,最终被他逼得无路可退。
我连续躲闪,耗费了不少体力,气喘吁吁靠在树上。他伸手困住我,挑眉道:“不会武?”
我说不出话来,只瞪着他。
他看着我,眼里饶有兴味:“却会箭术?”
“放开我!”我呼吸平复过来,开口斥道。
他却挑起我的下巴,凑过来,吻住了我。我怔愣在原地,忘记抵抗。他的舌头入侵进来,席卷了我整个口腔。我被他攻城略地,脸上的热度上来,软倒在他怀里。
我眼角余光瞥到,不远处的秦庭迎,坐在马上,正往这边看。
我用力推开薛弋阳,他却紧紧搂住我,吻得更深。我被他吻得头晕目眩,他才松开了我。
他伸手擦了擦我红肿的唇,轻笑道:“味道不错。”
“你!”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横眉怒目:“无耻之徒!”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这匹夫,向来不懂礼节。”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冷着脸理了理被他弄乱的衣襟,看也不看他,直接上马往回走。虽然面色怫然,但我内里心花怒放。薛弋阳不仅是个行动派,而且还是我的好帮手。这下,就不愁秦庭迎对我无动于衷了!
秋猎结束,最终薛弋阳比我多猎一只野兔,拔得头筹。
皇上对此有些意外,毕竟他是刻意为我举行的比赛,没想到我却失利了。但皇上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还是要算数。他开口询问薛弋阳:“薛将军,你想要何物?”
薛弋阳想了想,抱拳道:“回皇上,听说琅珍阁有传世武器落月弓。”
“你倒是识货。”皇上笑道,命人去琅珍阁去取了那落月弓。
不一会儿,落月弓被人送来。它通体莹白,晶莹剔透,不像武器,倒像一件珍贵摆件。
薛弋阳双手接过,轻轻擦拭一番,转而将它递到我面前:“我只是险胜,它的主人应该是你。”
我诧异看他,没有伸手去接。
他保持着动作,嘴角勾起,带着痞痞的笑意看我。此刻我不接,就是打皇上的脸,我只得硬着头皮接下,跟他道谢。
“薛将军有一双慧眼,徐卿确实箭术了得!”皇上见他将落月弓送我,心情无比舒畅。我悄悄看了眼秦庭迎,他脸色晦暗不明。
此刻天色不早,尚食局的人已经将我们抓的猎物烹制成野味,送了过来。我们坐成一圈,大快朵颐起来。
期间,薛弋阳特意挤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用餐。秦庭迎坐在我对面,而徐慎离我很远,我几乎都看不见他。
吃完晚饭,我们便鸟兽作散,各回各家。我正欲上马和徐慎一同回家,秦庭迎喊住了我。
我冲徐慎打了个招呼,让他先走。徐慎爽快答应,拍马而去。他现在就是不想和我独处,对此自然是求之不得。
“秦大人,何事?”我坐在马上,低头看秦庭迎。
他抬头看我,眼中带着关切:“薛弋阳可有找你麻烦?”
我想起树下那一幕,不自在地别过脸去否认道:“我与他没有过节。”
“是么?”他声音有些低哑,不复往日的清越。
“秦大人,你一向与我针锋相对,怎的突然关心起我来了?”我取笑他。
“徐大人,此言差矣,我何时不关心你呢?”他扯出一个笑容,像往常一样回怼我。只是,我见他那笑意没到眼底,怪勉强的。
过了几日,吏部侍郎秦庭迎上书弹劾镇远将军薛弋阳,主要陈列了他两条罪名:娇纵跋扈,骑马踩踏良田;御下不力,放任帐下士兵欺侮百姓。
薛弋阳自从班师回朝后,确实气焰太盛,有时还会拂了皇上面子。所以,皇上就顺水推舟,罚了薛弋阳,令他做一个月金吾卫的普通士卒,巡逻市坊。
我得知这个消息,长叹一口气。唉,秦大人,有什么冲我来,难为薛将军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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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香说的是薛弋阳,你们叫的车大概还在两公里以外,无奈叹气。jpg
薛弋阳:我只看他文文弱弱,没想到他箭术高超。见他气喘连连,我马上就硬了……
薛弋阳并不在意,反而怡然自得。他在军中声望颇高,金吾卫自然也知晓他,对他言听计从。他特意选了我住的坊区巡逻,每次我上朝时由他护送去皇城。
这天,还未破晓,我穿了绯色官服骑马赴往皇城。薛弋阳等候在坊门前,见我出来,上前要为我牵马。
我连忙勒紧缰绳,让马往后退了几步,这才低头看他:“薛将军,这可使不得。”
薛弋阳官品比我高,为我牵马不符合他的身份。
“我现在可不是什么将军了。”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还是上前为我牵马。
“谨谨,你可去过漠北?”他主动开口找我聊天。
他真是上道,要是其他人能向他学学就好,我心里十分满意,嘴上却说:“薛将军,我与你只见过几面,不必这般亲昵喊我。”
“都有过肌肤之亲,这样叫你并不过分吧?”他翻马上来,搂住我的腰,作势要亲我。我连忙推他,却推不动,反而被他搂得更紧。我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膛,心怦怦乱跳。
“薛弋阳,你在干什么?”路口,秦庭迎怒目而视。
薛弋阳耸耸肩,遗憾地对我叹了口气,跳下马去。他站定在秦庭迎面前,理直气壮:“跟徐大人开个玩笑罢了。”
“薛弋阳,这里天子脚下,可不是漠北。”秦庭迎警告他。
“是!秦大人!”薛弋阳嘴上说着这话,却冲秦庭迎挤眉弄眼。
秦庭迎没理他,拍马过来,柔声问我:“徐大人,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表情一如往常:“无事,薛将军跟我开玩笑罢了。”
他见我这样说,只得作罢。只是,这一路,他一直和我并马而行,不给薛弋阳靠近的机会。
马上就到了初十,我向中书省告了假,随徐慎一起去了青州。
我们的父亲早已不在,陈家也没有当年那么风光。一行人走到陈家宅门前,只见陈家门庭冷落,朱门上的红漆也脱落了许多。
徐慎令管家敲门,我们等了许久,才有人过来开门。陈家的家仆将我们带往中厅,这时陈家家主出来迎接我们。
我瞧了一眼,他驼着背,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徐慎和他寒暄着,我跟在徐慎后面,一言不发。
我们到了中厅,在北位坐定。徐慎和陈家家主商量了结婚事宜,我听了一会儿他们的对话,觉得无聊至极。
我开口打断他们:“伯父,怎么没有见到令爱?婚姻大事,还是需要主人公在场一起商讨。”
陈家家主愣了一会儿,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贤侄说的有几分道理。”随即吩咐家仆去叫陈瑛过来。
我们边聊边等,过了许久,陈瑛姗姗来迟。她身着鹅黄袄裙,头戴金步摇,步步生莲朝我们走来。她双瞳剪水,嘴若含丹,可以称得上是绝色。她朝我们行了礼,默默坐在陈家家主那边。
“怎么,陈小姐口不能言?”我刻薄道。我是怀着坏心,想要毁掉这桩婚事。
“这……”陈家家主一副尴尬的样子,不知该如何解释。
“小女子前日染了风寒,故不便开口,请见谅。”这时,她开口替父亲解释。她声音有些沙哑,确实像染了风寒。可我听着,却像是一个男子声音。我悄悄朝她脖颈看了看,没有喉结。又朝她胸前看了看,一马平川。真有意思,我来了兴致。
“听闻陈家家宅是由著名江南匠人林和西设计,我慕名已久,劳烦陈小姐带我去逛逛庭院。”我看向陈瑛。
陈瑛看了父亲一眼,见陈家家主点头同意,她才起身带我出了中厅。
我随她走到了花园。花园里怪石林立,有亭有水,花草环绕,确实设计精巧。
“这假山看起来造型独特,你带我进去看看。”我故意指着右方的假山,对她说道。那假山入口极狭,只容一人同行。“她走在前面,我跟随其后,跟着伺候她的丫鬟等在外面。
见四下无人,我一把拉过陈瑛,在她耳边轻声道:“陈公子,你还打算装多久?”
她瞪大眼睛,面上一副无辜的样子:“徐大人,您说什么?”
“你可知,我兄长是大理寺寺卿?你们陈家做出这种欺瞒之事,将男儿当作女儿嫁与他。你说,他会怎么处置呢?”我继续威吓她。
到底是远离京城的小户人家,她被我的言论吓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徐大人,您就饶了我吧……”
她梨花带雨,看上去我见犹怜。我自然是怜香惜玉的人,马上松开了她,只低声道:“你先如实道来。”
她点点头,一五一十吐露了真相。
陈家确实有一女待字闺中,收到徐慎的信时,家主高兴极了,立刻回了信要与徐慎结亲。可没成想,陈家小姐和一穷秀才早已情投意合,珠胎暗结。无奈之下,便想出了让私生子陈珏顶替的昏招。陈珏男生女相,自幼不受宠。面对父亲的命令,只能服从。
“你们可真是异想天开,洞房之夜你打算怎么瞒天过海?”我摇摇头。
“听……听闻徐寺卿不近女色……”他吞吞吐吐道。
我快要被他逗笑了,徐慎竟有这种名声?不,他不是不近女色,是不近男女色。
“这婚,你们主动退了吧,徐慎不是强取豪夺的人。”我正色道。
“不!不行!爹爹知道一定会打死我的。”陈珏拉住我的袖子,哀求道。
嗯,退婚不成……
我思索了一番,开口道:“那不如,你嫁与我?”
“大……大人,你是在开玩笑么?”陈珏目瞪口呆看我。
“我只想独身一人,却不得不在意世俗的眼光。你我成亲,各取所需,如何?”我认真劝他。
“可徐寺卿那边……”他有些犹豫。
“徐寺卿那边,我来说。”我扯出一个笑容,安抚他。
这下,徐慎,秦庭迎,皇上,太子你们还能无动于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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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人搞了个大事情,且看攻们如何应对。
你们的车还有一公里到达……
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呀
第16章
徐慎和陈家家主商讨了婚姻事宜,定下了婚期,天色已经不早。因青州离京路途遥远,我们一行人便在陈家住下歇息。
夜已深,我轻轻敲了徐慎的房门。此时,徐慎穿着中衣给我开了门。他衣带还未系好,头发散下,青丝如瀑,有一种凌乱的美。我不动声色地瞧了一眼,进了屋去。
“阿兄,我有事要和你说。”我主动开口。
“什么事?”他被我扰了清梦,却一丝脾气都没有。
“我……”我看着他温柔似水的双眸,不忍开口。
“有什么不能跟阿兄说么?”他眼眉弯弯,给我一个鼓励的笑容。
我深吸一口气,脱口而出:“阿兄,我与陈瑛一见钟情,你能不能把她让给我!”
“你说什么?”徐慎笑意还未褪尽。
“阿兄,我想娶陈瑛。”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
他的眼睛如浩瀚大海,我即使丢下了巨石,也仍然激不起波浪,我从他眼里看不出一丝怒意。
“谨行,你一向知道分寸。”他语气平和,表情淡然,“我只想问你,你真的喜欢陈瑛么?”
“是的,我见她第一眼,就觉得她是我命中注定那个人。”我饱含深情,表白心迹,继续拱火。
他叹了一口气,深深地看着我,我只觉出他有些无奈。徐慎,堂堂大理寺寺卿,做事从来都是刚觉果断,从不拖泥带水。你难道都不挣扎一下,就要放弃么?我心下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果然,他妥协道:“谨行,若陈瑛对你有意,那这新郎换一个人也未尝不可。”
“阿兄……”我装成喜悦的模样抱住他,心却如坠冰窖。
他没想到我会突然抱住他,一时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他抬手环住了我。我感受着他的心跳,也感受着他的体温。
“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明日我会跟陈家家主商讨此事。”徐慎轻轻推开我,赶我回房。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给他掩上了门。我没有走远,站在不远处的树下去看他的窗。透过窗,我看见他坐在桌前把玩玉印许久。这是他初入官场,我赠他的私印。唉,我的好兄长,何必呢?
第二日,徐慎与陈家家主重谈婚姻事宜。陈家早已败落,当年的约定也并未指名道姓,很快,他们就达成共识。我与陈瑛,将在本月二十八成婚。
与陈家谈妥后,我们踏上了回京的归途。这一路,徐慎不像之前那样躲着我。我们几乎形影不离,朝夕相对。他对我愈发温柔,照顾得无微不至。这是要把握最后的时光么?我心中暗自思索。
回京后,我亲手写了喜帖,命人送到各位好友、同僚的府上。徐慎放弃了,皇上、太子、秦庭迎、薛弋阳你们难道还能无动于衷?
我还没等他们找上门,就接到了太子太傅的密信。信上说:太子豢养了男宠,沉迷声色,不听劝告,希望我能帮忙劝劝太子,以免被七皇子抓住把柄,告到皇上那里。
一月不见,太子弟弟你很有长进嘛!我换了身衣服,前往东宫。
此时,他不在宫中。我是他宫中的常客,宫女们给我行了礼,倒了茶,就由我自便。我寻到了偏殿,见到了那位太子太傅口中的男宠。他眉眼和我七分相似,虽穿着绫罗绸缎,但拘谨极了,看上去不像是秦楼楚馆的人。
“你是何人?”我挑眉看他。
他见了我,如见救星,立马抱住我的大腿,声泪俱下:“大人,救救我!”
“起来慢慢说。”我扶起他,给他倒了杯水。
原来,他是京郊的一介农夫。那日,他正在地里农作,被太子出游瞧见了,请他来宫中做客。他先前以为是天大的好事,没成想,这一来就回不去了。他家还有新妇等候,他求了太子多次,太子就是不放他走。
唉,太子弟弟,你有什么冲我来便是,强抢民男作甚?
我长叹一口气,对他道:“我能帮你,但我希望你不要将此事讲与他人听,你能做到么?”
“大人请放心,我回去后,决不会对任何人提起此事。”他信誓旦旦。
我得到了他的保证,便领他出宫。守着宫门的金吾卫很负责,拦住了我们。我拿出皇上亲赐的令牌,这才放了行。我目送他出了宫,转身回了东宫。
作为太子的好友,我可要好好劝劝他,少做些荒唐事。
我等到天黑,太子才回了宫。他走路摇摇晃晃,一副酩酊大醉的样子。我屏退其他人,上前扶住他。
“谨行哥哥?”他醉眼朦胧看我,复而又摇摇头,“不,他都要成婚了,哪会来我宫中?”
我没有出声,只拿着帕子帮他擦脸。
他盯着我,突然攥住我的手腕:“你今天很像他,谁允许你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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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攥的生疼,惊呼一声。他却毫不留情,凑过来咬了我的唇,随后将我扑倒在床,恶狠狠地看我:“你不配学他!今天是你自找的!”
说完,他伸手扯了我的衣服,我的肩膀半露。他盯着我雪白的脖颈,呼吸渐重。我自然是要假意抵抗一番,他却被我的动作激怒,他单手用力按住了我,低头一口咬住我的脖子。嘶,这人简直就是一条恶犬。
他另外一只手去脱我的裤子,很快,我就赤条条的被他压在身下。
“放开我!”我瞪着他。
“不准你这样看我!”他捂住我的眼睛,吻上了我的唇。他的吻毫无章法,甚至都不知道伸舌入侵。我心下有些哭笑不得,面上还得装作一副被逼迫的样子。
他啃咬着我的唇,手往我股间探去。我未经人事,那处紧致得很。他手指艰难地挤入,快速抽/插进几下,便撤出了出去,换了更粗壮的物事进入我。
我后/穴还未出水,他强行塞进来,我只觉下/身被他劈开,疼痛至极。他也不好受,进入我后,趴在我身上轻喘了一会儿。待我适应后,他抽/插起来。我的穴壁被他摩擦,又痛又爽,我咬住唇,吞下要逃出口的呻吟。
他得趣了,还咬住了我胸前的茱萸,用手套弄我的玉茎。我被他三重夹击,欲/火被他点燃,喘息连连。虽然是一场被强迫的性/事,但我还是从中获得了快感。毕竟是初次,他在我体内不断戳刺,带着哭腔唤着“谨行哥哥”,最终泄了出来。我伸手去摸他的脸,擦去了他满脸的泪水。
—
你们的车来啦,虽然是个学步车??o·(? ??????????? )?o·?
徐谨行:有些快了点……算了……毕竟吃上了肉……
第17章
他搂着我的脖子,一直低声唤着我的名字。我轻轻拍他的背,将他哄睡。本来他就喝了许多酒,再加上方才折腾了一番,很快,他睡着了。
我坐起身,欣赏了一会儿他漂亮的睡颜,便穿了衣服下了床。他性格乖张,在我面前却收起了利爪,若明早他醒来看我睡在他身侧,指不定会发生什么。说不定,有了这次就没了下次。所以,我决定离开,给他时间冷静冷静。
我出来时已经月上中天,此时坊门早已关闭,定然是回不了家了。我朝西走,打算在客栈歇息一夜。
“什么人?”
我被一声怒喝吓了一跳,闻声看去,是正在巡逻的薛弋阳。这可不巧了么?我真的太喜欢薛弋阳了。他总是能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方出现做正确的事。
“徐谨行。”我自报家门。
他提灯走到我身边,随后将灯笼提高,照亮了我的脸。他眼力极好,就着这昏暗的烛光,还能看清我被太子咬破的唇角。他伸手按住了我的唇角,我疼得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搞得?”他皱眉问我,眼里有些不悦。
“摔的。”我轻描淡写道。
“那谨谨可真是太不小心了。”他嗤笑一声,显然不信。下一刻,他一把抱起了我。
“你做什么?”我在他怀里挣扎,厉声问道。
“你不会走路,那我来抱你。”他冷声回道。
凑着月光,我看见他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搂紧了我,大步往东走。
我挣脱不了,只能拽住他的衣襟,开口问他:“你要带我去哪儿?”
“谨谨,你都是要成亲的人了,就不要眠花醉柳了吧?”他第一次用这种讽刺的语气跟我说话,想来是气得不轻。我没接茬,只默然不语。
他健步如飞,不一会儿,就带我来到了金吾卫的营帐。
他将我放在榻上,起身点燃了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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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里灯火通明,他这回看的更清楚了,一眼就瞧见了我脖子上的牙印。他伸手抚摸我的颈侧,咬牙切齿道:“谁咬的?”
我露出难堪的表情,默不作声。他用力撕开了我的衣服,只见我上身全是点点红痕,茱萸也被人咬得肿胀挺立。我连忙侧身掩住身子,不让他看。
“谨谨,这是谁干的?”他眼神冰冷,如一把淬毒的刀。
我冷漠地看着他,没说一句话。
“没想到你竟肯承欢人下!”他拉过我,薄唇凑了上来。我自是扭头抗拒,这动作惹怒了他,他按住我的后脑,狠狠地吻下去。他的舌在我口腔里攻城略地,掠过我的每一寸软肉。我被迫张开嘴,承受着他的入侵。
他边吻我边脱了我的裤子,手一路向下握住我的玉茎。方才,和太子云/雨时,我并没有尽兴。这会儿,在他的刺激下,我的玉茎又站立起来。
我的后/穴还含着太子的精水,在他一番折腾下,流了出来。他低头看我泥泞不堪的下/身,目眦欲裂。
我用力推开了他,往后挪了挪。他往前逼近我,呼吸喷在我脸上:“既然别人可以,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他含住了我的茱萸,用力吸/吮起来。他的手指探入我的股间,要将太子留在我体内的精水抠挖出来。
我吞下呻吟声,冷声喝道:“薛弋阳!放开我!”
他充耳不闻,继续舔弄我胸前的肉粒,手上的动作不停。
毕竟太子没给我做好扩张,我的穴壁被他撑裂。薛弋阳的动作不轻,很快,他的手指带出了血丝。
“薛弋阳……”我一向平和的声音不稳了,“我疼……”
这时,他听见了我的哀声,停下动作,抬头看我的脸。见我面露痛苦之色,便抽出了手指,不再弄我。
“谁强迫你的?”他举起带血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摇摇头,目光里透着一丝委屈。
“告诉我。”他抱住我,“我去收拾他。”
“薛弋阳,我想洗洗身子,很脏……”我放低声音,疲惫道。
“你不脏。”他轻轻吻了吻我的唇瓣,柔声安慰我。
“营中没有热水,我给你弄出来,免得害了病。”他伸手探入我穴内,这次动作轻柔了不少。我靠在他怀里,看他的手指在我体内进进出出,看他坚毅的脸庞露出怜惜之色。
明明先前还怒不可遏,这会儿,他却对我心疼不已。在他怀里,我第一次没有去想和男人被翻红浪的事。
此刻,我只想好好感受这短暂的温情。
—
当事人太子弟弟:我很后悔,总之,就是非常后悔。
回答大家疑惑的两个问题:
1。太子强迫过农夫吗?
太子弟弟这车技,哈哈,肯定是初次。他是被谨行刺激,又喝了酒,才会发疯的。
2。主角们行鱼水之欢剧情会回溯吗?
不会,那个全是谨行做的梦。从电子音响起那一刻,就是他在做梦。因为他怎么都搞不明白,为什么这次的攻怎么都不肯和他睡。所以,潜意识里以为剧情有问题。
第18章
他帮我清理干净下/身后,翻身上来,搂住了我,轻声道:“睡吧,明早我送你回去。”
我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薛将军,你离我太近了。”
闻言,他在我耳边轻笑一声:“谨谨,我们方才还做过更亲密的事,抱一抱又有什么?”
我瞪他一眼,往床里挪了挪:“薛将军,请自重。”
他伸手过来摩挲着我脖颈上的咬痕:“到底是谁不……”
他话说了一半,又停下了。我侧头看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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