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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的宠儿-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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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梦凡


[正文:第一章]

〃记住;这是你的使命;你必须完成;否则天下将大乱!切记!〃谁;是谁在说话?〃冷;”这是梅子尚未完成清醒的头脑里的第一感觉,这是那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眼前一望无尽都是白雪,而自己以极不雅的姿势五体投地。“我不是在黄山吗?”梅子拍了拍快被冻僵的脑袋,努力地回想。公司集体去黄山旅游,在山顶时,她本想趴在栏杆上看山下的风景,那知,那栏杆年久失修不负重荷,直接让她掉下悬崖。“掉下悬崖?”梅子只捉住最后几个字,“我的命可真大,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都能完整无缺,”梅子摸了摸了还健全的四肢,“啊!这不是我的衣服,”后知后觉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不是T恤跟牛仔裤,而是一身灰色的棉衣棉裤,料子不是很好,但很保暖,“难怪我能活到现在。”梅子自言自语道。

“噫,这是什么?”梅子站起来才发现一直紧握的右手里,那三粒水晶般透明像药丸似的小东西。“原来不是梦,是真的有人在我昏睡的时候跟我说话,”梅子望着那三个小东西,想起迷迷糊糊时,有一个很温柔的声音一直在跟她说,要完成使命以及这是你的救命丸要好好保管之类,“我的衣服是不是她在我换的,既然发现我在这里,为什么不顺便把我救出去?不然帮我打110也好啊!还有那什么鬼使命,又不说清楚,我那知道我要做什么?”梅子越想越气,去他妈的什么鬼使命,说不定我等下就被冻死,那还有命去完成什么使命。

梅子不一会就收起自怜的情绪,乐观地说:“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都没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何况我还要完成一个重大的使命,老天一定不会这么快让我死的。”既来之则安之是梅子的处世之道,在她的看来,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就接受吧,反正已经发生了的事不会因为你的拒绝而从你眼前消失。想通后,梅子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就走,不是她不想辨别东南西北,而是她根本不知要如何辨别。

梅子迈着早已被冻得麻木了的双脚机械地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从希望走到绝望,现在她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木偶,也许当发条转完了,她的生命也到了尽到。

屋顶?梅子再次揉了揉眼睛,怕那远处的屋顶只是幻影。“屋顶,真的是屋顶。”梅子张着沙哑嗓子喊了一句,接着像刚上足发条的战斗机不顾一切的往前冲。

冲到屋子前梅子反而冷静下来,却迟迟不敢去敲那扇希望之门。梅子好怕没人,怕这只是废弃的房子,必竟这里是雪山,有那个不要命的来这里度假啊。犹豫再三,梅子终于鼓足勇气敲了下去,“叩叩叩、、、”无人应,“是不是正在睡觉?”梅子想,于是用更大的力量敲下去“叩叩叩、、、”边喊:“有人吗?”那知用力过猛,门“轰”的一声开了。“火,”梅子一眼就看到那火炉,于是二话不说跑到火炉旁边烤火,“好温暖啊!”梅子满足地说,“啊,还有饭菜。”只见火炉旁边的小桌子上放了一份还未开动的饭菜。早已饿了前胸贴后背的梅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以饿狼扑羊之势趴在小桌子上大饱口福。

吃饱之后,梅子这才打量这间小房子,房里的摆设简单又干净,一个火炉一张小桌子一张小椅子,墙边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柜,另一边靠墙的放了一张床,床上还躺了一个人,“人?”梅子这才发现床上垄一起堆像人样的被子。“不好意思,没经过你的同意就进来还把你的饭菜吃完,”梅子脸红了对着那垄的被子说,“我是敲了门,但你刚好睡着了,而且我雪地了走了很久又冷又饿,才会不小心把你的饭菜吃完了。”梅子说了老半的话没人应,以为自已说得太小声,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那堆被子只是抖了几下,又说了什么。“你说什么?可以说大声点吗?”梅子没听清又走前一步。那人又说了什么,梅子还是没听清,于是她走到床前准备把盖在那人脸上的被子拉下来。

一拉开被子,被子下面那人的脸就呈现在梅子的面前。梅子发誓这绝对是她这辈子看过最美丽的女孩,长长的脸蛋,薄薄的嘴唇,挺直的鼻梁,长长的睫毛盖住了那双眼睛,她的皮肤很白近似透明的,梅子足足看了几分钟才想起要问的,“喂,你刚才说什么?”梅子推了推她,没反应,再推,还是没反应。“不会挂了吧?”梅子探了下鼻吸,还好虽然很弱,但还没挂。梅子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很冰,像摸在冰块上一样。“难道她得了什么怪病?”梅子马上用桌上的热茶浸湿毛巾准备帮她擦热一下身子。擦完脸后,梅子掀开她的衣服准备帮她擦身子。一掀开衣服,梅子的手就定在半空,“你是男的。”梅子一脸惊诧地看着她,不是是他的身子。时间定在这一刻,不知过了多久,梅子才回神过来,红着脸胡乱地擦了一下,就帮他盖好被子守在旁边。

半个小时过去了,但床上了人还是没醒,“该不会是中了毒吧?”梅子看了看白得过分的脸,望着这张过分女性化的脸,梅子还是无法想像成他。“不知道我的救命丸对他有没有用?”梅子拿出那救命丸自语道,“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如何他死了就没有人带我走出这片雪地,我也必死无疑,赌一下吧。”说完,梅子把他的嘴搬开,放了一粒救命丸下去又灌了一口水,那知,那水却顺着他的嘴角留了下来,连灌几口都如此,“救人救到底吧,反正只是一个吻而已,”梅子喝了一口水,俯下身强灌入他的口中,总算让他顺利喝了下去,他的唇很冷,但吻上去感觉却很甜蜜,梅子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或许因为这是她的初吻吧。

十分钟过去了,他还没醒,“是不是没用?还是他中毒太深,我用药太少?”梅子望着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不希望他死,说不上为什么,反正想到他会死,梅子心里就像有一块石头压在心口很闷。“反正都用了一粒,也不差这一粒。”于是梅子又用同样的方法,强行把第二颗救命丸让他喝了下去。

十分钟又过去了,梅子越等越怕,怕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挂了,没有细想,她拿起最后一粒救命丸放到他口中,她喝了一口水准备给他喝,她的嘴唇刚贴上他的嘴唇,他的眼睛毫无预告地睁开了,她一惊,把准备给他喝的水喝了下去。他的眼睛竟然是蓝色的,再对上他的眼,她就迷失在这一片深海里,沉醉了。

“冷,”他低声说了一句,接着把她搂在胸前,嘴唇贴上了她微热的嘴唇,“唔,”梅子挣扎了一会,就沉醉在那甜蜜的漩涡里。他的吻很轻很温柔却很霸道,强行进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头交缠,双手也在拉扯她的衣服。

“不,别这样。”梅子躲开他的吻,用仅有的少得可怜的理智对他说。他不悦地用一只手把她的头搬正,又用吻上她的唇。梅子仅有的一点理智也消失在这一吻里。

房间里温度开始上升。

[正文:第二章]

“晶晶别动我,让我再睡一会。”梅子一直想推开吵着她睡觉的那只狗,但它还照样粘过来。“晶晶,再不滚开,明天就不带你去散步了。”还没睡醒让梅子口气很不好,火冒三丈准备把那条不知死活的狗丢出去。

一睁开眼,就跌进了那一片深蓝色的眼睛里,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定定地望着对方。“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梅子回过神来疑惑地问,她以为自己还在自己的房间里,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的那蓝色慢慢加深,顺着他的眼光一看,自己竟然没有穿衣服。“色狼,滚开。不许看。”梅子忙拉起棉被盖住自己。拉被子时才发现这不是她那床天蓝色的被单,再看四周也不是熟悉的地方。这么慢慢想起之前的事。

“啊!你怎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对我那样、、、”梅子指着他,不知该说什么。

他望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然后站起来穿衣服。“啊,色狼,怎么可以在女孩子面前穿衣服。”梅子拉起棉被盖住自己的头,但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养眼画面却一直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过了一会,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梅子微微拉下一点被子一看,那还有人,屋里只剩她一个,“什么吗?要出去也不说一声。”梅子边找衣服边抱怨,“这是什么鬼衣服啊?”梅子拿起那应该称之为肚兜的东西。

“啊,那小人竟然连内衣都帮我换了,最好别让我看到你,不然有你好看。”梅子越想越气,“但这怎么穿啊?”梅子看着这只有在书里才看过的东西,不知该怎么办。而且从醒来到现在,她身上一直很不可思议,她总觉得自己和以前不同,但又说不清那里不同。

梅子一下子套这里,一下子摆那里,幸好外面的衣服和裤子和平常穿的相同,于是她没有再费时间套那不会穿的衣服,直接把会穿的衣服穿上。穿衣服时,她发现自己身上有许多草莓点,虽然没有那方面的经验,但小说看了那么多,想也知道那是谁粘上去的。而且全身像散架一样。

刚把被子叠好,门“吱”的一声,被人推开。

只见门口进来一位身穿白衣,外面披了一件长外袍,那外袍在风中飘荡,一张连西施见了都自惭形秽的脸,仿佛女神一样,神圣不可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手里拿着一个篮子,梅子呆呆地望着那人走进,遗憾地想到。

她把篮子放在桌子上,从篮子里那出一碟碟饭菜,摆了两副碗然后转过身子对着她,她这才发现她竟然是昨晚亲薄她的那色狼。刚想痛骂一下,但一对上他的眼睛,她发现她无法言语,呆呆迷失在那一片深蓝中。

他指了指椅子,“叫我吃饭?”梅子指了指自己的,他只是看了她一眼,接着坐在椅子上准备吃饭。“怪人,”梅子小声地骂道。他又抬起头看着她,“嘿嘿”她冲他傻笑了两声,“吃饭,吃饭。”梅子赶紧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把青菜。“耳朵真尖,”梅子只敢在心里想。

“怎么,你不喜欢吃青菜啊?”梅子看他一动不动地望着碗里的青菜好似跟它有仇。

他还是一句话不说,梅子心想:不会是哑巴吧,可惜。人果然没有十全十美。梅子摇了摇头。

“这里有牙刷、毛巾和脸盆啊?”梅子望了望四周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只好问他。

他望了她一眼,接着站起来走了出去。

“喂,你去那?”梅子想也不想跟着他走出去。

一出门,呼呼的风中夹着雪花打在脸上,而那个人却越走越快,不一会就消失了。

“这人是人还是鬼啊,”梅子望了望那人走的背影,不甘心地回到屋子里。“他不会想丢我在这里吧?”梅子想了一会又摇了摇头,“不可能,可能去拿牙刷吧,但谁家的浴室离主屋这么远啊?”梅子不安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门突然开了,刚才出去的那人手里拿了一盆冒着热气的热水递给她。

“牙刷呢?”梅子接过盆子问,那知盆子太烫,“啊!”梅子一扔,但一眨眼,那盆子又回到那人手里。梅子不可思议地望着他把盆子放在桌子上,喃喃自语:“刚才是错觉,对,是错觉,人不可能这么快。”

自我安慰一番,接着又问:“牙刷呢?”

那人只是一抬头望着他,冷冷的,梅子觉得屋里的空气突然冻结。

“没事,没事,这样可以了。”梅子很没骨气地缩了缩脖子,胡乱地洗了一下脸,但那盆水很奇怪温温的,但她没勇气问他。

之后,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饭。

饭后,他把蓝子提出去,又回来。接着,像现在一样,拿着一本快做古的古书看,明副其实的古书,因为她偷偷瞟了一眼,全是文言文。

梅子向来不是安静的人,不一会就受不了这安静的时光,“请问你叫什么名?”梅子突然想起他是哑巴,又道:“你不会说话,那可以写给我看吗?”刚好看见桌子有文房四宝,但只有毛笔,“真是怪人一个,有圆珠笔不用。”梅子心里想到,但不敢问。

他又冷冷地看她一眼,接着又埋在书里。

“喂,我总不可能一直都叫你喂吧,还是你没名字,”梅子见主人不出声,就当默认,“那要不我给你取个名,”反正让她有事想有事做就好,“叫什么好呢?叫宝儿,但你是男的;叫允傲,但有点拗口;那就叫寒,简单又好听。”最主要和你配,最后一句只敢在心里想。

“轩辕冷。”

“还是你不喜、、、刚才你说什么?”梅子差点就被口水噎死。“你不是哑巴?”

轩辕冷又埋首在书中。

“你为什么不说?”梅子火大地把他的书抽走。

轩辕冷一个冷眼过来,梅子马上变节。

“嘿,你看你的书,”梅子马上把书放在他手里,“我只是想再问一下,你叫什么名?”

“轩辕冷。”接着又看书。

书里有黄金啊,梅子忿怒地想着,但脸上却堆满笑容,“那我以后就叫你轩辕了。”主人没开口反对,那就是默认。

十分钟后,“轩辕,怎么样才能走出雪地啊?”梅子准备先探路。

沉默。

换个话题,“轩辕,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沉默。

“轩辕,我口渴了。”

还是沉默。

梅子再也忍不住了,这五天以来,除了说了他的名字,他没有再开口,如果不是他上次说过话,她真的以为他的哑巴,但现在和哑巴也相去不远。每天准时三餐,(不知道他从那里煮来的饭,因为她没看见有厨房之类的东西,她暂且当他买的。)饭后,他就坐在那儿看书,无论她怎么吵,他都不说。睡觉时,她都说自己要打地铺,但他只是轻轻碰她一下,她就很想睡,接着不知怎么爬上床的,早上,她一定会在他臂弯里醒来。

她真的是受够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她跑出去,准备自己找路。

不知道走了多久,梅子又冷又饿,“早知道,就把他家伙的外套拿来,顺便备点干粮,不也用这么狼狈。”梅子早在一小时前就准备返回去,但迷路了。

“那死人,不得好死,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他,”梅子实在走不动,坐在雪地里拍打着雪地,好似这雪地和她有深仇大恨。“那鸟人,这么没良心,我出来这么久,都不来看下我死了没。”

“爸妈,女儿不孝,让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如果我能活着回去,我一定会好好孝敬两位老人家,”梅子想到快死了,但没见亲人一面,不禁流下了泪,“姐姐,如果我回不去,我们一定要连我那份一起好好孝敬爸妈。”

轩辕冷在不远处看着梅子,一下子拍打着地面,一下子泪流满面,但他只是远远地看着,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一直以来他都是孤独的,他以为自己的心早已经死了,即使是最亲的师傅过世了,他也感觉不到心痛,为什么此刻看着她流泪,心却微微刺痛。

“冷,”梅子无意识地叫着,身子凭着本能往热源处靠近,好暖。

半梦半醒中,梅子又把脸贴近床头的熊身上磨擦,“好暖,”梅子无意识地说着,突然熊从她身上跑开了。

梅子又摸了摸没有,不甘心又往旁边摸索过去。

“啊,”梅子直坠下去,没有预期的疼痛,她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梅子一抬头,原来是轩辕冷,“谢谢,”梅子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但她全身好似没力一样,又倒在他身上。

“你病了。”轩辕冷把她抱上床。

“啊,”梅子未从刚才的尴尬中回神,又被吓了一跳,这是五天以来,轩辕冷对她说的第三句话。

“喝。”轩辕冷手里拿着一碗黑漆漆的好似洗脚水似的中药给她。

“可不可以不喝中药,拿两粒感冒通就好。”梅子望着他手中的中药,搞不懂他为什么不拿西药而拿中药,但她最怕的就是中药。

“喝。”轩辕冷又说了声。

“怪人。”梅子投降在他的冷眼之下,不甘心地拿着碗喝了一口。

“好苦,轩辕,有没有糖啊。”梅子差点就把那口药给吐出来。

轩辕冷递给她一盒蜜,梅子忙吃一口好去掉口里那中药的味道。

一口药,一口蜜。

十分钟后,“轩辕,药冷了,好苦,也没效果,可不可以不喝。”梅子慢慢磨啊磨,因为听别人说中药冷了效果不好。

轩辕冷望了望碗里还剩三分之二的药,把碗拿过来。

梅子以为不用再喝,开心地准备又窝回暖和的被窝里。

“喝。”轩辕冷又把那碗药递过来。

“可是冷了,”梅子不甘心地说,“啊,为什么又变热了?”梅子一接碗才发现那碗药还冒着热气。但她没看见轩辕出去啊。

梅子又慢慢磨了十分钟,“轩辕,又冷了。”梅子又把碗递过去。

轩辕冷什么也没说接过还剩三分之一的药,梅子不信邪在旁边睁了眼睛盯着他,准备看他如何加热。

三秒钟,轩辕冷又把碗递给梅子,梅子惊讶地望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碗。不甘心,她还没看见他如何加热。

[正文:第三章]

“轩辕,你怎么加热的?”梅子看不到,只好直问,因为她发现从他救她回来之后,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他好像对她比较好,也比较纵容,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她就有这种感觉。“不会是用传说中的内力吧,”梅子好笑地说着。

“是。”

“啊,”梅子愣了一下,“是那种一拍把石头拍碎?”

轩辕冷点了点头。他的内力可不只拍石头这儿小儿科,但他没说。

“那你会轻功吗?”梅子两只眼睛突然发出一种异样的光彩。

轩辕冷又点了点头。

“轩辕,那现在是什么年代?”梅子紧张地拉着轩辕冷的手,不会真的回到古代了吧。

“大龙王朝。”

“啊?”梅子疑惑地说,“历史上好像没有这个朝代啊,难道我掉到未知空间里?”

轩辕冷冷冷地看着她在自言自语,虽然他卦出今年红鸯动,而且还是不是这时代的人,但他看她的体质绝对是这个朝代的人,为什么?

“轩辕,我跟你讲,我不是这个朝代的人,我来至二十世纪,你信不信?”梅子无奈地接受她现在的处境,

“信。”

“轩辕,你会不会丢下我,我在这里只认识你一个人,如果你丢下我,我会死掉的。”梅子拉着轩辕冷的手臂紧张地问,因为他是她在这里看到的第一个人,就像刚出世的小鸟,把第一眼看到的当作自己的母亲。

“不会。”

“真的不会?无论我以后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梅子只想要个承诺来定住那颗不安的心。

“不会。”

“轩辕,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啊?”梅子这才想起她好像从来没向他提起过自己的名字。

轩辕冷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如果我不问,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问。”梅子气得直想跺脚,“记住,我的名字叫张梅,朋友都叫我梅子,但你得叫我梅儿。”梅子从他承诺不丢下他开始,就准备把他当成男朋友看待。

“还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男朋友,不许你再去找别的女的。”梅子想这人这么孤僻,一定很难交到女朋友,那她就勉为其难当他女朋友,免得这世上又多一个和尚,浪费粮食。

“女朋友?”轩辕冷不解地问。

“就像未婚妻之类的。”梅子脸红的解释,必竟这好像是她在求婚。

是夜,轩辕冷望着旁边睡熟的脸,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给她承诺,从她一出现就打破了他的宁静,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把她扔下山,只因为她是第一个夹菜给他的人,第一个在他发病的时候陪他的人,第一个让他的心有跳动的人吗?但他知道他永远都不会放手,他会永远陪在她身边。

每天梅子都缠着轩辕冷给他讲二十世纪的新鲜事,偶尔她会问他这里的一些事,但他总是一句话概括。现在还好会跟她说话,虽然每天不会超过十句,每句话不会超过五个字,但这是进步,以后会好的,梅子安慰自己。

每天轩辕冷都去练功,于是梅子也缠着他教她,但两天后她就受不了放弃了。反正身边有个这么厉害的保镖,学不学都无所谓。轩辕冷看书,她就窝在他身边取暖,虽然她很喜欢看书,但这文言文的古书看不懂。

这样的日子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月。

“走。”某天,轩辕冷突然对梅子说。

“去哪?”梅子挂在他身上被他拖着走。

“成亲。”轩辕冷头也不回地说。

“成亲?”梅子还未消化完,就被他带到一处墓前。

只见墓前竖了一个碑,写着:笑天上人徙弟轩辕冷立。

“你师傅。”

轩辕冷拉着梅子跪下,说:“我愿娶张梅为妻,愿为她死。”

“啊!”梅子望了望他,他也看着她。

“好了,我说,我愿嫁轩辕冷为夫,愿为他死。”梅子虽然想过要嫁给他,但没想到这么快,反正都要嫁早晚都一样。

“下山。”轩辕冷抱起梅子飞了起来。

梅子真的感觉自己在飞,来到一年悬崖处,轩辕冷想也没想就跳了下去。

梅子贴在他胸膛里感觉自己在急速下降,但她感觉不到害怕,只要和他在一起,她相信他一定会保护她。

“爷。”一声恭恭敬敬的声音。

梅子从轩辕冷胸膛里抬起头,只见一位大概和轩辕冷这么高,表情也是冷冷的,脸上有一道从右眼下一直延伸到脖子上的疤痕。“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待卫。”梅子只想到和轩辕冷一样冷的表情。

“我妻子。”轩辕冷指着梅子说。

“属下管寒见过夫人。”管寒不仅多望了梅子一眼,她是第二个看到他的脸没有被吓的人,不仅对她加了点分,如果他知道梅子一次只会对一件事在意,其他很容易被她忽略,不知他还给不给她加分。

“什么夫人,我叫张梅,你可以叫我梅子。不然你下次叫我夫人,我还不知道你叫谁呢。”梅子总觉得夫人两上字怪怪的。

接着又见了两位冯叔和冯婶,偌大一个庄院就只有五个人。冯婶负责缮食,冯叔负责院里的整理,而管寒则是轩辕冷的护卫。而之前他们在雪山吃的食物就是冯婶做好,由管寒送上去的。

轩辕冷把梅子带到一间房间里,接着给他一套比较薄的秋装,因为山下比山上暖和多了。

“轩辕,我不会穿,”梅子望着那套古装,比她身上那套更复杂。

轩辕冷无奈地教她怎么穿。

“轩辕,我们为什么要下山?”

“你想。”

“啊,你听到了。”梅子每次都是他去练功才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虽然陪在轩辕冷身边很好,但对于好动的她来说,却有点像做牢的感觉。

著装完毕,接着盘头,在铜镜前,梅子的双眼突然瞪大,“轩辕,我的脸为什么变了,这绝对不是我的脸。”梅子看着铜镜里那张陌生的脸。

“灵魂互换。”轩辕冷总算知道那卦是什么意思。

“啊,”梅子望着镜中那平凡的脸,“为什么不挑好看一点的,我以前那张就很平凡,那知道和别人换的也是这么平凡一张。”只见镜中的平凡的脸蛋,只有那双眼睛大大的,让整个脸看起来有点神采。

“轩辕,如果那天这身体的主人回来了,你还会不会喜欢她?”梅子担心地问。

“我认得。”

一句平凡的话却叫梅子感动的流泪。她知他的意思,她知道他喜欢她,能得此夫,妇复何求。

“别哭。”轩辕冷抱着梅子为她吻干脸上的泪。

接着一发不可收拾,罗帐内巫山狂雨的两人都忘记了晚餐这回事,门外的始终没胆去敲门。

隔天,“轩辕,我们什么时候去上街?”梅子一想到古代的街道就恨不得身上长了翅膀飞去。

“后天。”

“为什么?”梅子不解地问。

“有事。”

“什么事?”梅子不死心地问。

“要紧事。”

“废话。”梅子生气地说。瞟了一眼他旁边的待卫,她刚才好像看见那个寒冰脸一脸的错愕。

“算了,我去看冯婶要不要帮忙。”顺便挖些她夫君的私事。

“冯婶,你认识轩辕多久了。”梅子边吃糕点边问。因为冯婶不准她帮忙,她只在旁边看。

“二少爷啊,从他出世我就在他身边,不知不觉已经二十三年了。”冯婶感叹到。

“二少爷?”梅子第一次听。

“二少爷没跟你讲吗?”冯婶迟疑了一下。

“他,一天最多十句话,每句话不超过五个字,你想他能说多少给我听。”

“一天十句?”冯婶一脸的惊讶。

“难道不止吗?”但他回来也没见他讲几句话啊。

“二少爷一个月都难讲十句话。”冯婶放下手中的活,准备和梅子长聊。

“一个月?”梅子这话多的实在无法理解一天不讲话的滋味。

“二少爷本来是二王子,”冯婶开始回忆。

“二王子?当京二王子?”梅子惊叫。

“你还要不要听?”多话的冯婶多年来难得有人想听她说话,十分不满有人打断她说话,她忘了打断她的人是她主子的夫人。

“要,你继续我闭嘴。”梅子生怕她不说下去,马上用手捂着嘴巴。

“二少爷是当京圣上与玉妃娘娘的儿子,玉妃娘娘是边塞苍狼国的小公主,有一双深蓝色的眼睛,二少爷的眼睛像玉妃娘娘。二少爷从小就十分聪明,但不爱说话,性子比较冷淡。”冯婶边说边回忆,仿佛又看见二少爷手拿捧着书,坐在花园里,任由太子爷在他身边吵。“直到三岁那年,江湖上有名的火寒双煞偷入王宫准备盗取玉滴子,那知被人发现,虽然暂时逃到二少爷的宫内,但也离死期不远。为了报复皇上他们把自己百年功力全部传给了二少爷。他们两个武功本来是要两个人练的,因为一个人的身体无法承爱冷热交夹。虽然用珍贵的药材暂时保住二少爷的性命,却无法根治。每隔一个月二少爷就发病一次,时冷时热,刚开始,死了几个宫女,因为二少爷抓着别人的手,冷气或热气就过到别人身上。从此以后,皇上就下令,二少爷发病时任何人不准接近。二少爷的性恪越来越冷,直到一年后,笑天上人突然来皇宫叫皇上把二少爷交给他,不然二少爷活不过了五岁。我和你冯叔一直都跟着二少爷,因为当时二少爷的宫里就中剩我们两人。”冯婶说着有点口渴站得有累,于是两人又移到厨房内的桌子上继续。

“二少爷跟笑天上人上了雪山修练,但二少爷的性子却越来越冷,即使笑天上人为了看二少爷变脸做出许多稀奇古怪的事,但二少爷从来没有表情。而自从笑天上人去世后,二少爷的徙弟也一个个下山,就只剩管寒守着二少爷,二少爷的话越来越少,一个月都难说上十句。”梅子越听越为她夫君心疼,不知不觉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过现在有了你,我相信二少爷一定很喜欢你,不然他不会娶你为妻。”冯婶虽然不知道他们相处如何,但看二少爷的眼光总是不知不觉地追随着她,不知不觉也流下了泪。

轩辕冷来找梅子时,只看到一对抱着哭的女人。

[正文:第四章]

来这个年代一个多月了;梅子今天才真正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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