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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为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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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明浩看着君倾墨,最后叹息道“如果你
    真不愿,那我——”
    君倾墨打断他“我知道皇兄你是疼我,但那是父皇的承诺,我们不能让父皇言而无信,再说,你想让父皇九泉之下不能安心吗?而且,当年我也应允父皇了”
    “那,你要找的那个人,她……”
    “依旧下落不明”君倾墨握了握“罢了,就算现在找到,她也许已嫁为人妇了,”
    “那你,这是放弃了吗?”
    “算是吧”
    君倾墨也是直到那年才明白,其实自己有多弱,没了皇兄的庇护,他其实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是,连他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所以他想要变强,只有强大了才能保护她……可如今那个人到底在哪,他却怎么也找不到,直到现在,他已经没有时间可以再去找她了,十八岁,他的期限到了……
    “我会完成父皇最后的遗愿,我……会娶他的”君倾墨闭了闭眼,站起身“皇兄,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这件事,你,就按着父皇当初的意思办吧”
    君明浩看着那个走远的背影有些心疼,九岁那年,他失踪了三天,等影卫找到把他带回来时,浑身是血到处都是鞭伤,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因为那个只要见一点血,就能哭的弟弟伤成那般却没有哭,那时他才明白,原来他不是没有长大,而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慢慢懂事了。问了韩禀韩冽,他多少才有些明白为何,那个金牌是父皇给他的,免死金牌,给了另一个人,意义可想而知……
    “李公公,拟旨,”
    “是……”
    第2章:少年如玉
    君倾墨出了皇宫并没坐马车回去,而是让韩禀韩冽两人先回王府,看看还需要些什么下人,让两人看着办就成。
    这时已过傍晚,街上的小贩也陆续收摊,都想着回家赶上晚饭,每家客栈茶楼也挂起了灯笼,他买了一坛酒走到一个巷口前。这里,也是依旧没变,变了的,是他再也找不到她了,那个纯真的如婴儿般的女孩,似嘲笑自己一般笑了笑,临墙一跃,上了屋顶。猛的灌了一口酒,躺在了屋顶上。
    当初,他让阿冽送她回去,谁知阿冽却说她半路被家人接走了。后来想在找她,翻遍了整个皇都,都没找到一个名唤林清屿的女孩。后来想陪着师父一起走,说不定能找着她,可是九年了,依旧杳无音讯。想着以前的种种,手里边的酒也不停的往嘴里灌去,他想要大醉一场,可最终酒喝光了,他还是那般清醒。晃了晃酒坛,眼眸半眯盯着酒坛瞧,轻笑出声
    “怎么?连你也与我作对?”
    君倾墨把酒坛放到一旁,站起身来,寒风徐徐,天空又飘飘扬扬的下起了雪花,他却好似一点也不怕冷,就那么在屋顶站着,眼神飘向远方,也不知他看到了什么,眼里闪过疑惑,想了想,一跳一跃间向着城外飞奔而去。而雪却有愈下愈大的趋势,不过片刻功夫,雪花便覆盖了整座皇都……
    他在一座别苑前停了下来,“锦梅苑”三个字赫然映入眼帘,竹门半掩半开,本想推门的手缩了回来,顿了顿,他绕道一边的墙,翻身跃了进去。他刚在皇城内远远就看到了这里的一片,但因太远而看不清到底是些什么,这一看,倒让他有些愣住了,还真是应了别苑的名,一整片的梅花树,在这样的寒夜里傲然挺立。梅花不是娇贵的花,愈是寒冷,愈是风气雪压,它开的越精神,越是秀气。然再走两步,却是顿住了脚步……
    一个身披雪白狐裘的翩翩少年撑着伞立于一棵梅花树旁,一头及腰的长发没有任何装饰,就那样随着寒风飘动,只见他伸出手,却不怕花上雪的冰冷抚上梅花花瓣,扯下一片,随即摊开手,花瓣飘落,雪在他的手心里融化成一摊水渍,这人,像是与这片梅花林融为一体,分不清是人还是梅。君倾墨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牵动着他走过去一般,在少年身后不远停下了脚步,
    “小钰,这么这么快,难道是桂花糕铺打烊了”少年转身看到君倾墨时,脸上的表情却僵住了,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然而这种病弱美,却让君倾墨找不出世间的任何言词来形容他,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那般美态,不似真人。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君倾墨,泪光闪动,最后化成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君倾墨看着他,似乎眼前的人与记忆中那梨花带雨的小脸重叠了,心里一揪,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唇角勾起,同记忆中那般开口道“清屿乖,不哭”
    梅花林里,两个少年就这么安静的立着,雪花铺天盖地的落了满院,耳边突兀的响起了一个女子的呵斥声
    “你是何人,竟敢公然私闯我家少爷清养之地”
    君倾墨这才猛然清醒,他这是想见清屿想疯了吗?眼前这个少年虽然美,却一点都不女气,怎么说也不可能是个女孩,看他墨发及腰,难道他是个……
    一个约莫十五岁左右的女孩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手里也是撑着伞,另一只手拿着一包油纸包着的不知是些什么,想必就是这少年口中所说的桂花糕了,那小丫头冲冲的就挡在了少年的身前,横眉怒目的看着君倾墨,她不过才出去一会,怎么就有人闯进这里,冷毅这个家伙跑哪去了,怎么也不看着少爷,随便让人就闯了进来,
    “抱歉,是我冒昧了,”君倾墨看那小钰不善的眼神,自知理亏,只得开口赔罪。
    “哼!那还不快些离开”小钰眼神不善的盯着他,就像看着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
    “小钰,不得无礼,”少年开口语气里带有责备,小钰听着有些惊愕,少爷一向温温和和的,那曾用过这种口气对她说话,却只听他继续开口说道“外边冷,看你这般,在这雪地里也待有段时间了吧,要不要进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这话是对着君倾墨说的
    “少爷,你……”少年的眼神撇了她一眼,话也便没再说下去。
    “不用了,我还有要事,先走一步,告辞”君倾墨还是没走正门,一如来时那般从墙边跃了上去,人走远,声音从远处飘来,伴随着徐徐风声“今日多有冒犯之处,还望小公子莫要见怪”
    少年一直盯着远去的身影,直到看不见那个点了,才带着小钰进了屋,小钰倒了杯茶给他“少爷,拿着暖暖手,这么冷你还出去,可别又病了,不然,老爷非得活剥了我”
    “我爹哪有那么凶,”少年忍不住笑了起来。
    “哪没?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而且老爷有多宝贝你你又不是不知”小钰边说着走到床边,把床铺好,拿过他手里的茶杯让他坐床上去
    “爹就是太大惊小怪了,我没那么娇弱”
    “是是是,我的少爷,”小钰忽然有些奇怪的问道“少爷,刚才那人你认识?”少年垂下眼睫,拉过被子躺了下去,小钰把幔帐放下,本以为他不会说了的时候,却听里头传来两字“睿王”。她听后却瞪大眼睛,“什,什么?睿王”
    敲门声响起,小钰一开门,只见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一身玄青色长衫,五官端正,让人看着挺舒服的,一看是他,小钰开口指责道“冷毅,你又跑哪去了,不是让你跟着少爷的吗”
    “我爹有事找他回去,让他进来”两人进屋在离床边的几步远停了下来。
    “少爷……”
    “说吧,”
    “睿王……回来了”冷毅顿了片刻没听到少年回应,又继续道“皇上的圣旨下来了,老爷让你明日回府”
    “去回我爹,就说我身体还有些不适,过两天再回去,”两人虽有些奇怪他的决定,却也没再多问。小钰吹灭烛火,两人退出了房门。房门一闭,林清屿便睁开了眼睛,盯着帐顶看了一会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小金牌,上面镶有一字:墨,眼睛也在黑暗中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小金牌。
    刚才他转身看到君倾墨时,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曾经那个小哥哥也长大了,温润如玉的脸上与记忆中一样都是带着笑,听到他说“清屿乖,不哭”时,他心里有多高兴只有他自己知道,本以为他认出他来了,可是原来……没有,他一直都还以为他是女孩。
    林清屿总觉得明天他还会来的,他要等他,他想见他,哪怕自己不能跟他说自己就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也无妨,他只是想看看他。把手里的小金牌贴到唇边,林清屿心里默念着那个深入骨髓的名字:小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翌日晚上,君倾墨果然又来了,他也不知为何,本是想要睡了,可是在床上却辗转难眠,就是突然想见见这个如玉般的少年,想着,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这里,君倾墨摇头失笑,自己难不成真把那个少年当成小清屿了吗?
    “既然来了,怎不进来?”从屋里传来昨日那少年的声音,君倾墨笑了笑,罢了,
    他推门进去便看到林清屿坐在一张檀木桌前,面前摆着一副棋盘,他依旧是那样一身白衣,屋里很暖,简致清雅,一张床垂挂着白色幔帐,一张木质梳妆台上镶着一面铜镜,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草药味。
    “我就知道你还会来”林清屿眨了眨清亮的双眸,朝他笑道“陪我下盘棋,如何?”
    “好,”君倾墨在他对面的凳子坐了下来“有些时间没碰这东西了,还望小公子千万手下留情”君倾墨执黑子,林清屿执白子,
    黑子落于棋盘上,开口问道“还不知小公子如何称呼”
    林清屿紧随其后落下白子,“你不是知道吗?”
    君倾墨想了半晌,才吐出两字“清屿?”却只见他对着自己眨了眨眼,这是说对了?君倾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却还是没找到那方面去,同姓名之人,天下又何其之多。不过,他眨着眼的表情真的很像小清屿。
    林清屿见他并不是太震惊,还是有些失落,他其实还是期望他能察觉到的。
    ……
    自此,君倾墨每晚都来锦梅苑,陪他下那盘未完的棋局,而林清屿则会备上热茶糕点等他,无意中得知他喜欢城里李大娘家做的桂花糕,君倾墨知道后便会每天捎些带给他。
    直到他大婚前夕,本想来跟他道个别,可能以后不会再来了,谁知,确是人去楼空,棋局仍在,桌上早已没了那热茶与糕点。
    然他出城,林清屿却进城回府,进了城,马车里依稀可以听到外面的人说些什么话,
    “这睿王明天就要娶亲了吧”
    “是呢,林丞相家的双儿,还是娶正妃的”
    “啧啧,这可还是头一回听说娶双儿当正妻的,也不知这先皇怎么想的”
    “你小声点,小心被人听去了,你的小命不保”
    “你说这林丞相家的双儿到底是个啥样的”
    “鬼才知道呢!说不定是个丑八怪”
    “哈哈哈——那睿王可不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吗?”
    “哈哈哈——”那人说完竟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些人,太过分了”马车里的小钰听着那些人的话,愤愤不平,差点就要冲下去与他们理论了。倒是当事人一点都不在意,
    “小钰,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是他们的事,再说,你管的了那么多张嘴么,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别让爹等急了”听林清屿都这么说了,小钰也就没再说什么。
    锦梅苑离丞相府并不远,也不过片刻功夫,马车便到了丞相府,到了大厅,没看到他爹林诚,管家说老爷在祠堂。绕过大厅去了后院祠堂,林诚负站在他娘亲的牌位前,眼神却有些迷离,林清屿屏退了下人,走上前唤道“爹”林诚侧头看着他,慈爱的笑着“屿儿舍得回家了?”这些天林清屿不回来的原因他多少也有些清楚,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也不想太管着他了。
    “这里才是我家,我怎么会不想回来呢,”林清屿被他说的有些窘迫,没想到林诚会知道。“而且,我也是很想你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明天就是你大婚了,你会回家?”
    “爹,既然你这么想我的,那我不成亲了,就在家陪着你,”
    “哈哈——你也就是哄哄你爹我吧”林诚听着他的话倒是笑了起来。
    “爹我说真的,不骗你”林清屿一脸认真,要不是林诚知道他的性子,都要信以为真了。
    “你呀,要真不让你嫁,你还不得怨我?”
    “哪能呀,再怎么我也不可能怨你对吧”
    要说没人见过林清屿却也是不无道理的,林诚从小就把他保护的很好,因他身体缘故,加上那张漂亮的有些过头的脸蛋,从小便没让他出门,直到七岁之后才没那般限制他,但出门却也是带着遮掩帽的,所幸也没人见过他。
    “来,先给你娘上柱香”林诚拿了香点燃递给他,林清屿拿过跪下拜了拜,“娘,清屿明天就要成亲了,你替我高兴吗?”林夫人生下他就去了,他还从来没有感受过娘亲的疼爱,但爹却几乎把所有的疼爱都给他了,他很感谢给予他生命的两个人,也很爱他们,即使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娘。
    林诚帮他把香插进香炉里,把他扶了起来“好了,只要你开心你娘也会很高兴的,快起来吧,这里有些冷,你身体不好,快些回屋吧”
    “那爹你呢”
    “我还想陪你娘说说话,快听话,回屋去”
    林清屿点了点头“好吧”
    林诚看着他走出祠堂,才转身看着爱妻牌位,喃喃的说起话来“唉,夫人,我是真舍不得屿儿的,他打从娘胎出来就身体不好,七岁那年还染上严重的风寒,那之后,每到冬天都得大病个一两次不可,我真怕他到王府身子受不住,我还不敢在他面前太过于担心,不然他又得自责了,唉,只要屿儿开心就好,你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等屿儿能让我放心了,我就向皇上辞官,带着你去当初你一直想去的竹林山,然后搭个草屋永远住在那,你说好不好……”
    而这些话,已经走远的林清屿却没有听到……
    林清屿回房就看到床上的喜服,之前是量过尺寸的,所以他并没有试穿,看着那红衣,林清屿心里很高兴,明天他就要与他喜欢的人成亲了,不知明天君倾墨看到他会是什么表情,想到这里,林清屿竟是笑了出来。
    第3章:大婚
    第二天,天还未亮他就被拉了起来,换衣服,上妆,绾发,林清屿开始还有些迷迷蒙蒙的,直到小钰帮他上妆,才清醒了些,本想拒绝的,但想到自己因身体缘故而脸色总是有些苍白,还是由着她在脸上涂涂抹抹了,绾发,头发都盘了起来让林清屿有些吃不消,头很重的感觉,但却也没办法,等一切都办好,花轿也到了门口,喜婆迎了进来,看到林清屿却是愣住而说不出话来,林诚后脚也跟着进了屋,林清屿跪下磕了三个头 ,
    “清屿拜别父亲,爹,好好保重身体”
    “好,倒是你,别让为父担心”
    八人抬花轿,轿身红幔翠盖,上面插龙凤呈祥,四角挂着丝穗。坐上花轿,林清屿却突然觉得很舍不得父亲,他脑子里浑浑噩噩的都是想着些以前在家与父亲之间的趣事,一滴泪穿过盖头滴到了手心……
    回到王府已是晌午,花轿一到王府门口,鞭炮声,吹锣打鼓声响成一片,来的人很多,地方官员大部分都来了,但有几个真心祝福的就不得而知了。
    君倾墨走到花轿前,喜婆让他踢轿子他却道不用,撩开花轿布帘伸手给他,林清屿看着那双宽厚的大掌,修长白皙的手递了过去,手心传来的热度让他心跳漏了半拍,而君倾墨却皱了皱眉,手怎么这么冷?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紧了紧握着的那双手。
    之后的一切就那般顺其自然了,拜堂,入洞房。入洞房的当然只有林清屿了,君倾墨却是要留下来陪酒的。
    林清屿觉得脖子很酸,却也没敢乱动,怕把绾好的发给弄散了,在房里一坐就坐到了晚上,才听到有人推门进来。
    君倾墨一进房,入眼皆是一片喜红,门窗贴满了大红喜字,外间一张八仙桌上放着喜烛,瓜果和糕点,还有一对酒杯,红色珠帘被撩起挂于两边,最里侧是一张大喜床,红色纱帘从中间垂于床侧,他,安静的端坐在床上,君倾墨一走进,喜婆笑着恭声道了一句“祝王爷王妃喜结连理,早生贵子”便也退了出去。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心情,伸出去揭盖头的头却到半空顿了好久,最终还是揭开了盖头。却只见那人手指抚上了后颈轻揉了一会才抬起头,清亮的双眸里满是笑意,嘴唇红润而带着光泽,白皙的脸颊也有些微微红晕,竟让君倾墨觉得这满室艳红都为之失了颜色,
    这不是清屿吗?
    看着他怔愣的模样,林清屿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怎么……”
    “王爷,不过两日不见,难不成就不记得我了?”
    “不是……你竟然是林老丞相的儿子?”
    “原来王爷连自己将娶之人姓甚名谁都不清楚”林清屿说着,手又不自觉的抚上后颈,他的头发还从来没有这般全部绾起过,有点受不住这重量。
    “这我还真不知”君倾墨见他这般动作,上前看了看那发顶,伸手从他发中抽出一根发簪,三尺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而下,低头问道
    “好点了吗?”
    “呼——好多了”
    “你即是林丞相的儿子,却为何住在城外”
    “锦梅苑是我爹在我九岁那年找人建造的,我从小身体本就不好,七岁那年染上风寒,自那之后便更差了,每到冬天都非得大病个一两回,我爹也是怜我,不惜花重金建造那座锦梅苑,每年入秋就会让我到那边住”
    “那你第一次见到我时便知我是谁了吗”
    “王爷,我肚子很饿,你这是想要我饿着肚子陪你聊天吗?”他肚子可是一整天没进过一点东西了,现在只觉饿的慌,君倾墨愣了愣才明白过来,不禁失笑
    “倒是我疏忽了”
    牵过林清屿的手,把他带到外间八仙桌旁的凳子坐下,林清屿看着桌上的桂花糕道
    “这是……”
    “这不就是你喜欢的李大娘家的桂花糕吗,之前我每天都让管家到她家买的,这也到成了他每天的习惯了”
    林清屿拿着桂花糕往嘴里送,慢慢咀嚼着,君倾墨看他舔着嘴唇吃的很香的样子,不由问道
    “真有那么好吃吗”
    林清屿的眼珠子转了转,把手里的桂花糕掰了一小块下来,
    “很好吃的,王爷尝尝看”话说着,手里的桂花糕已然递到了他嘴边,君倾墨看着他一脸期盼的表情,还是不忍拒绝他,桂花糕到了嘴里,只觉得好甜,君倾墨觉得有些吃不下去,却不好吐出来,只得艰难的咽进喉咙。
    林清屿看着他那奇怪的表情,“咯咯”的笑了出来,之前君倾墨每晚去锦梅苑,带去的桂花糕从来都是只手不沾,后来他也渐渐的发现,好像他不喜欢吃这种甜食,更何况李大娘的桂花糕可是比别家要甜上些许的。
    君倾墨见此,无奈笑道“你就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他故作无辜,眼神清澈“难道不好吃吗?还是王爷不喜欢”
    见他眼神委屈,君倾墨还真不知说什么好了,拿过酒壶把两支酒杯斟满,把一杯递给他,林清屿接过闻了闻:
    “我还没尝过酒是什么滋味呢”又看着两人的酒杯笑盈盈的问道“唔是——交杯酒吗”
    “嗯”君倾墨拿着酒杯的手绕过他的臂弯,“喝下下此酒,你我便是共患难的夫妻了,你嫁与我或不是你自愿,因先皇遗旨在不得不从,若你愿意,我可以负起一个夫君该有的责任照顾你”顿了顿又道“若是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想跟他走,我可以帮你毫发无损的离开”在君倾墨心里,他之所以嫁给自己也不过都是因为先皇那道遗旨,先皇的一意孤行,他总觉得或许清屿并不需要。
    “谢谢你,给清屿足够的尊重”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林清屿举了举酒杯,君倾墨笑笑,两人同时仰头饮下那杯中酒。
    “没想到这酒喝起来还不错,不过——”
    “不过什么?”
    “喝完头晕……”林清屿说着就咚的趴在桌上睡着了,君倾墨错鄂的看着他,随后便轻笑出声,
    “怎么一杯就醉了”取走他手中的酒杯,拦腰横抱起他就往里间走去,轻柔地把他放到床上脱去他脚上的鞋。这才发现床上的红枣,桂圆,瓜子和花生,他并不清楚这些可不可以拿走,所以只是把东西拨到一边,不至于压到不舒服。
    上了床放下帘帐躺在他身旁,盯着林清屿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好几次了,他总是把眼前这张脸和小清屿重叠了,特别是他的眼睛,真的好像,好像曾经的小清屿如今又站在他眼前一般,嘴里会甜甜的唤着他“小哥哥”,让人会忍不住的想要保护他。君倾墨闭了闭,心里不禁苦笑,曾经那个小女孩如今也许已经嫁为人妇,而自己也娶了他人为妻,从此刻起,他至少该对他忠诚,不能再想着他人了,如此想着,伸出手环住林清屿的腰,嘴边呢喃着“好梦”
    烛火跳跃着燃了一夜直至天明,屋内一室暖宁,屋外亦是下了一整夜的大雪。
    第4章:回门
    第二天,两人起了个大早,林清屿起来时君倾墨已经起了,所以他并不知道君倾墨搂着他睡了一晚。因着昨晚雪下得猛了些,街道上堆积着厚厚的雪层,马车无法行走,两人只得坐轿子去。
    ……
    苏宁看着走至养心殿门口那个帮少年系上狐裘的君倾墨,欣慰的笑了,
    “清屿是个好孩子,看得出来,倾墨也挺照顾他的,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苏宁回头看看坐在身旁的君明浩,君明浩则笑笑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这个做哥哥的,无非也就是想看倾墨过得好就成”想到刚才那一袭白衣的清屿,君明浩又不由赞叹到“你不也可以放心了,清屿这般姿色若说丑,那这天下岂不是没美人了”
    “之前还不是民间的百姓都把清屿说得太丑了”苏宁无辜的辩解道。
    “哈哈……你呀,难道不知道有句话叫做‘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吗?”君明浩想到了什么般又问道“对了,你刚才给清屿的那块血玉是怎么回事?”
    “那是父皇临终前让我拿着,待倾墨娶了清屿后代拿给他,血玉带在身上养身体,给清屿挺合适的”
    “我知道你觉得清屿很讨喜,你就放心吧。即便清屿不是他爱之人,倾墨亦会好好待他的”君倾墨是他的亲弟弟,他是怎样的人君明浩是最清楚的,所以并不担心君倾墨会不会欺负他。
    “嗯……”
    ……
    这个时节,因临近年关,天气愈发的寒冷了。晚间,君倾墨去了侧院浴池,这天气虽冷,浴池里却是水雾缭绕,暖暖的,他刚想扯开腰带,视线扫过浴池台阶停住了,连手边解腰带的手也顿住了——
    林清屿坐在下浴池的台阶,光裸双足踩着雾气缭绕的水面,一袭单薄的亵衣半遮半掩,上身向左前方倾斜,修长的手指在池水下搅动着,露出白皙光滑的肩膀,墨发亦是尽数散落,苍白的面庞被雾气蒸的微微发红。
    似是感到君倾墨的视线,抬头间四目相对,林清屿愣了几秒开口唤道
    “王爷?”
    君倾墨回过神来有些尴尬,错开了与他相对的眼神,他刚刚只是想在浴池里洗个澡,没想到林清屿竟然在这,
    “抱歉,我……我刚不知道有人在”
    “没事,王爷是这是要洗澡吗”林清屿拨了拨水面,轻声说道“王爷,要不要——”他后面的“要不要”三个字拖了很长的音,但就是没说出什么。
    “不用了,你先洗吧,我还有别的事”
    说完这话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林清屿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笑出了声,他好像看到君倾墨脸红了。
    君倾墨不顾后面的笑声直奔出了王府门口,停下来时才发现林清屿好像并没说什么,总觉得他后边的话应该是“一起”,这是——被调戏了?君倾墨甩了甩脑袋,看了下天色,便上酒楼买了两坛酒直接奔去了将军府。他忽然忆起一个人来,苏大将军的小儿子,也是皇后一母同胞的最小亲弟弟,亦是他小时候的玩伴。“将军府”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镶在横挂着的牌匾上,看门的侍卫见到他时本想进去通报,却被君倾墨阻止了,只道天色也不早了,不好打扰将军,自己只是来找他们家小少爷的,侍卫听罢,眼神都有些异样,
    “王爷,小少爷又不听话,被将军禁足了”
    “嗯,没事”君倾墨拿起酒坛示意道“本王只是找你们小少爷喝酒的,不带他出去,”
    君倾墨说完自顾自走进了将军府,侍卫也没再拦他,只是有些好奇,王爷和小少爷很熟吗?
    要说这些侍卫怎的会这般想也不足为奇,君倾墨八年未归家,自然也就没能与苏无忧有所往来。
    他熟门熟路地敲响了一间房门,过了有一会房门才打开,一个声音清亮的声音响起
    “三更半夜打扰小爷睡觉,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否则,小爷我——”看到眼前的人他声音嘎然而止,瞪大了眼睛,叫道“倾墨,你终于肯来看我了”
    君倾墨用手捂住他的嘴,指了指上边,拉着他纵身一跃上了屋顶。
    “倾墨,你太不够意思了,当年居然也不带上我,扔下小爷我自己就跑了,”苏无忧手里抱着酒坛,那张可爱的娃娃脸幽怨地盯着君倾墨。“还有啊,你都回来这么久了,居然到现在才想起我来”
    “听说,苏家小少爷整日流连于秦楼楚馆,花天酒地的,把老将军气得整整禁足了某个人半年。本王回京时,你刚被禁足,老将军正在气头上,本王怎敢来找你”君倾墨并未回答他第一句话,当时若真带上苏无忧,那他就别想走了,老将军何等精明,苏无忧想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难!
    “你以为小爷我那么好骗吗?你会怕我爹才怪”苏无忧说着一拳就挥了过去,君倾墨迅速的闪开了,
    “有本事你别躲呀!”
    “有本事你好好跟着老将军学武呀”
    两人就这么在屋顶打的不亦乐乎,直到苏无忧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了下来才停下
    “说实话,你这几年到底跑哪去了,八年来竟然音信全无”
    “也没去哪,就陪着师父到处走走”君倾墨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坛里的酒水,忽然想起了小时候也是这般“无忧,你还记得我们七岁那年吗?当时我们偷了皇兄酒库里的一坛酒”
    “哈哈……”苏无忧笑了起来,右边脸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当然记得,当时我们还拿了个梯子,趁人不注意时爬上了皇上的养心殿屋顶,结果我们两人喝醉在屋顶睡着了,皇上和我爹当时可急坏了,最后还是我们自己醒了下来的,”
    “是啊!结果第二天都病了”君倾墨顿时觉得自己和苏无忧小时候都挺坏的,抓着蚯蚓夹在太傅的书本里,爬树吓宫女们,在寝宫里烤地瓜差点把寝宫给烧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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