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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将军不出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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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允康这是在告知溪苏早已看出他心思的同时,顺带出了道有趣的选择题。
救,则只能叶红蓼拱手让出;不救,则会要了叶红蓼的性命。
溪苏当日在溪宅看到顾城的那一刻,便猜透了顾允康的用意。
要他亲自提起了这门亲事,送叶红蓼娶妻成亲,溪苏并不是一点也不在意的。内心翻动挣扎了片刻,终究还是不忍叶红蓼多吃军棍,引了顾城去寻三嫂。
如今这顾家军的大将军也是童心未泯,竟要自己来准备叶红蓼成亲之事。
叶红蓼将目光从顾城身上移至窗前端坐的溪苏,心中顿时涌出千万的酸楚。
顾城察觉叶红蓼的异样,顿了顿。
“继续。”
叶红蓼没目光依旧锁在溪苏身上,语气冷的出奇。
顾城合了合嘴唇,继续道:“三嫂听得你受罚的消息,嘱咐守卫去寻了荷衣。之后就立马随我去了军法处。当时我还以为三嫂差人寻荷衣是为了告知二哥,直到孟荷生出现在军法处,提及婚约之事,我才明白了三嫂寻荷衣的目的。”
顾城怕自己说的不够清楚,继续补充道:“原来荷衣是浔阳城的二小姐,浔阳城大将军孟荷生的亲妹妹。三嫂早就看出来了,才去寻的荷衣。
想来是荷衣寻了孟荷生来军法处,提起联姻之事,孟荷生在军法处,当着顾家军的面指定你是浔阳城的新姑爷。
将军不得不顾及两城关系,这才手下留情,三百军棍只罚了一百二,你才没……。”
才没当场就被活活打死……但是顾城没说出口。
顾城解释的认真,可仔细想来又漏洞百出。为何孟荷生会如此之快的出现在军法处?
同样疑惑的还有一旁听得仔细的迷无。
叶红蓼只在听得荷衣的名字时皱了下眉,并不是因为在意要成亲的人是谁,而是因为她竟然是荷衣。
若是荷衣,那二哥必然是知道的,也许就是因为二哥,荷衣才寻孟荷生救的自己。
那自己怎么对得起二哥
叶红蓼盯着溪苏的目光太过直接和灼热,溪苏将这亲手写着叶红蓼生辰八字的喜纸折起,小心放进同样红色的信封中。
微微侧眼迎向从刚才就一直灼灼盯着自己的叶红蓼,目光还未穿过半厅,叶红蓼就迅速逃也似的收了目光转头移向后方的顾城。
“不就三百军棍么。”
叶红蓼咧着嘴逞强。
顾城掘了他一眼,揶揄道:“还三百军棍呢,一百二没当场送命,但是到军医处的时候就断气了。要不是林医生艺术高明,你以为你还有命在这逞强么?”
叶红蓼瞪了顾城一眼,咬牙,将军这一顿军棍,打得自己逛了趟鬼门关,还给自己打出了个未婚妻?
又暗叹,这顿军棍,到底还要欠多少人的人情?
“军法处的军棍,不是军牢的军鞭能比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迷无说道,顾城立马向迷无使眼色:迷无,你这样在差点因在军法处丧命的伤者面前耀武扬威,真的不怕死么?
溪苏起身递上信封道:“有劳五爷和迷无长官了。”
迷无起身,顾城起身大步向前接过信封,道:“溪大夫不必多礼。红蓼……的事,还望溪大夫多费心了。”
本想说的是红蓼成亲之事,但是知趣的顾城还是转了口。又转身对趴在床上的叶红蓼扬了扬手中的信封,道:“将军交代,联姻之事非同小可,要我和迷无亲自送生辰八字去浔阳城,以表重视。”
“五爷。带回荷衣的生辰八字,还是先给将军过目的妥当。一来,这联姻有关两城关系,身为岳陵城的将军理应过目;二来,这婚约也是顾府的事,身为长兄的顾大少爷,也应该过目。”
溪苏将“过目”二字咬的深沉。
顾城点头,拜别溪苏,望了望仍在床上置气的叶红蓼,喊了声:“红蓼,安心养伤,你的终身大事就交给我了!”
叶红蓼抓起床边的枕头扔了过去,顾城闪身一躲,枕头刚好冲向迷无怀中,迷无下意识反手接住。
溪苏侧着身看了叶红蓼一眼。叶红蓼撇撇嘴趴在床上怄气。
溪苏满脸歉意道:“失礼了。”
迷无双手托着方才接住的枕头给溪苏,溪苏接过,眼神不小心滑过迷无左手上的佛珠。
迷无放佛发现一般,先撤回了左手,待溪苏全然接过枕头后才撤回了右手。
二人再次告别溪苏,离开了溪宅,前去浔阳城。
作者有话要说:
太宰的废话连篇:
(? ?_?)?小六别急,明天再撒糖~
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一颗真心
叶红蓼抓起床边的枕头扔了过去,顾城闪身一躲,枕头刚好冲向迷无怀中,迷无下意识反手接住。
溪苏侧着身看了叶红蓼一眼。叶红蓼讪讪地趴在床上怄气。
溪苏满脸歉意道:“失礼了。”
迷无双手托着方才接住的枕头给溪苏,溪苏接过,眼神不小心滑过迷无左手上的佛珠。
迷无放佛发现一般,先撤回了左手,待溪苏全然接过枕头后才撤回了右手。
二人再次告别溪苏,离开了溪宅,前去浔阳城。
溪苏拍了拍刚被某人当作武器扔来的枕头,走到叶红蓼床边,小心放下。见他依旧面侧向内侧,也没说什么。
顿了一会,叶红蓼一把夺过溪苏放在床边的枕头塞在脑袋下,整个脑袋陷进了这松软的枕头里。
溪苏再次回到床边,将桌子上那本书拿在手中,这次是认真的看了起来。
叶红蓼偷偷侧过脸,瞄了一眼窗边的溪苏,生怕被他发现似的又赶紧移向别处。没被发现的叶红蓼又觉得十分懊恼,再次将目光移向溪苏。
溪苏抬手,叶红蓼又惊得掩面埋进枕头里。可传来的只是溪苏轻微的翻书声。
叶红蓼心中纠结的紧,既怕溪苏发现自己偷看他,又怕他发现不了。咬着嘴唇的叶红蓼使劲将额头在枕头上来回乱蹭,窣窣剌剌的声音扰得溪苏不能安心看书。
溪苏抬起眼来,看着床上乱蹭枕头的叶红蓼,哭笑不得。只是任凭他怎么乱蹭,怎么胡乱动作,溪苏始终一言不发。
一句话也不说。溪苏一句话也不愿意和自己说。叶红蓼心里焦灼得紧,这感觉,简直比挨将军的军棍还要煎熬。仿若将人凌迟处死一般。
陆文冲曾教导自己,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的道理。可是现在,叶红蓼简直想立马缴枪投降,双手双脚举起的投降。
最终,叶红蓼还是忍受不了了。
“我不要娶荷衣……”
叶红蓼说这话的时候,脸还正面埋在枕头里。但是声音很清晰。
叶红蓼见溪苏毫无反应,依旧看着手中的书。心中更加煎熬。
“溪苏!我不要娶荷衣!”
叶红蓼这次是仰起头扯着嗓子喊的。
可是溪苏依旧旁若无人般,只是轻轻翻了页书,细细读着。
叶红蓼像是被针尖刺破了的气球,一下子泄了气,瘫落在床上。一口咬住脸下的枕头,懊恼自己刚才对溪苏喊的那么大声,又无法忍受溪苏对自己视若无睹的态度。
一时控制不住,竟没出息的小声抽泣起来。泪水从紧闭的双眼中挤出,顺着抽动的嘴角,流进口中。原来泪水是这样的味道,又苦又涩。
叶红蓼哭的颤颤兢兢,脸深深的埋进枕头,生怕溪苏发现。
溪苏看着他小心抽搐的双肩,不忍的心疼起来。如今的叶红蓼在自己面前,连委屈都那么小心翼翼。
实在不忍看着他这般压抑的哭泣,溪苏起身离开了房间。可是溪苏离开后,叶红蓼依旧是将脸埋在枕头中抽泣。也许他并不是怕溪苏听见,而是怕自己听见。
怕自己听见自己这般委屈又没骨气的哭泣。
离了房间的溪苏来到庭院,赵临川像是很喜欢溪宅院子里的梅树,总是在梅树下纳凉品茶。
院子是溪苏的院子,梅树是溪苏的梅树,茶是溪苏的茶。
溪苏在赵临川身旁的另一只椅子上坐下,端起桌子上另一杯不知备与谁的凉茶,品了一口。
清新自然,却不解乏。
顾城与迷无这趟浔阳城,一走就是四五天。叶红蓼在床上又躺了四五天。这四五天里,除了溪苏和偶尔透过窗子看到一两眼的赵临川,叶红蓼再没见过任何人。
溪苏帮叶红蓼上药,清洗,煮粥,熬药。只是始终没有和叶红蓼说上一句话。
叶红蓼尽管心中煎熬,但也乖乖听话。按时吃饭,老实躺着,乖乖吃药。
第六天清晨,溪苏醒来进了叶红蓼的房间,却见房间里空无一人。那张床上,被子整整齐齐的叠着,像从来没人躺过一样。
那本应该躺在床上的人去哪了?
溪苏突然觉得心中冷冷的,走了么?
溪苏没有关上房门,只是转身走向客厅。才踏进客厅,一股清香铺面而来。
溪苏思索着走到客厅门前,轻轻推开房门,满院鲜红闯入眼帘,挡不住的清香袭面而来。
满院红莲盛放,像是带着香味的火海,热情而不灼烈,魅人而不妖人。红莲花瓣上,洒落着颗颗清晨的露珠。
“溪苏!”
被这一大片红莲拥簇在院子中心的叶红蓼大声喊道:“溪苏,溪苏,你可喜欢?”
看着叶红蓼满脸期待和忐忑,看着他浑身被汗水湿透,看着他深深浅浅划伤的双臂,看着他沾满泥土的双手,手中还捧着一株开的正好的红莲,想必是忙了一夜。
溪苏刚才冰冷的内心,像是受了暖阳的照射一般悄然融化。暖暖的。
溪苏将目光从叶红蓼身上移开,移向站在梅树下正扶弄红莲的赵临川。
赵临川手中正拿着几株红莲,注意到溪苏看向自己,扬起手中的红莲略带无奈的笑笑。
这应该是叶红蓼忙碌一夜的帮手。
溪苏环视这满院的火红,轻轻叹了口气,这是,顾府红莲池中的红莲?
叶红蓼见溪苏叹气,瞬间收起满脸的期待,以为溪苏不喜欢,方才捧在胸前的红莲花随着自己的手垂了下来,另一只手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
溪苏见他这个样子,这般花费心思,简直不知是喜是悲。
叶红蓼的脸颊被周遭拥簇的红莲映得彤红,手中那株红莲不自然的握在手中,扭捏着丢也不是,举也不是。
“喜欢。”
溪苏弯起双眼,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柔柔的说。
叶红蓼大喜:溪苏说喜欢!溪苏肯自己说话了!
叶红蓼抬头看着溪苏,目光真挚无比,刚才还十分沮丧的脸上瞬间洋溢起灿烂的笑容,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赐一般,欣喜若狂又带着恳求道:“溪苏,对不起……是我错了。在饮漓苑的时候,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有那些混账的想法,不该去找那梅树,不该顶撞二哥和三嫂,更不该丢下大家一意孤行的回岳陵城。
溪苏,你说的没错,我就是鲁莽就是没脑子,只会冲动行事;在军牢的时候不听二哥和三哥的劝,不仅没能救顾城,还闯了那么大的祸。
知道你回了岳陵城,就想去见你,可是我怕你生气,怕你不想见我;老陆不在了,我非常痛苦,又不敢在人前哭。
受了家法后,我特别想去见你,想着看在我受伤的份上,也许溪苏你不忍心,不会不见我,可我还是不敢去,溪苏那么聪明,肯定能看得出我这点小伎俩,我怕溪苏更加不肯原谅我了。
将军罚了三百军棍的时候,我害怕极了,不是怕死,我怕我再也见不到溪苏了。将军打人特别疼,我怕疼,将军打一下我就在心里念一遍溪苏的名字,念着念着,也就不觉得那么疼了。
可是,我想见溪苏,又害怕溪苏看到我被打得狼狈的样子,那么不堪,怕脏了溪苏的眼……”
叶红蓼说着说着,竟有些哽咽,他望着溪苏,眼眶红红的,小心翼翼道:“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溪苏,我当时心里开心极了,溪苏你肯见我,肯让我留在溪宅养伤,肯为我煮粥熬药治伤,就感觉挨的这顿军棍也是值了,不,是赚到了。可是,溪苏却不愿意跟我说一句话……
得知是溪苏指引顾城去找三嫂的时候,我知道溪苏还是不忍心我被将军打死的。可是得知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未婚妻的时候,看到溪苏为我写生辰八字的时候,我还是特别难过。
溪苏,你要相信我,我不想娶荷衣,我不要娶荷衣,不是荷衣不好,而是……我……我想娶的不是她……不是,我知道荷衣是为了救我,可是我宁愿挨了那三百军棍……溪苏这几天一直不理我,我心里真的特别难受,就像是整颗心割下来丢在油锅里炸,扔到火堆里烤一样的难受……”
溪苏的心抽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竟将他逼到这种地步。
叶红蓼越说越难过,滚烫的热泪不住的从发红的眼眶中落下,滴在簇拥在周围的红莲上。
叶红蓼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抽了一下鼻涕道:“溪苏,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好,可是……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溪苏,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溪苏,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溪苏一言不发的听着,从一贯的温润柔和,到现在的黯然不舍。
见他这般吐露真心坦诚相见,听他这般一字一句哭诉着恳求自己,知他所受这般难忍煎熬,心中越发酸楚。
他这是掏出一颗真心,剖开捧在手中给自己看。
可是,自己哪有生他的气?若说有气,是气他受了伤还不愿来找自己医治;气他这般自以为是的揣测自己的心思;至于联姻之事,溪苏明知道这不是他自愿的,哪里有缘由气他……
要是气,也是气自己罢了。毕竟若是他溪苏不愿意,大可不引顾城去寻三嫂,大可和将军赌一下,赌将军到底舍不舍得将叶红蓼活活打死。
可是这一赌,就是要赌上这岳陵城的军心民心,他溪苏怕了。
与那时同样愚蠢的赌注,他没有胆量再赌第二次。那时,他输了芙蕖;这次,他不敢输,也输不起了。
溪苏看着叶红蓼,嘴角泛起微笑,回他:“好。”
你用一颗真心换我原谅,你用满院红莲讨我欢心。我应你这一个字。
就一个字,即可让叶红蓼破涕为笑,又迫不及待的穿过红莲花簇走向溪苏,在溪苏两步之遥的对面站定,献宝般扬起手中的那柱红莲道:“溪苏,这是最好看的一朵,跟你身上绣的红莲最像。”言语中的高兴和欢喜简直要溢出来。
“呐,送给你!”
此刻叶红蓼脸上的笑容纯粹干净,璀璨夺目,像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单纯的希望溪苏开心。
红莲满院,抵不过溪苏的一个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太宰的废话连篇:
o(* ̄ ̄*)ブ撒糖了~~撒红莲了~~小六才不是能长时间纠结的人(? ?_?)?
(*^_^*)苏苏想说:本大人身上绣的是芙蕖不是红莲!!!其实都差不多了啊~~
b( ̄ ̄)d赵临川真是个好帮手~~
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将军抓贼
“谁干的!”
清晨的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差点被这震耳发聩的叱责吓落。
面对满池的狼藉,顾雨山的脸因愤怒而冰冷的惊悚。顾家军的大将军本就不怒自威,如今这般雷霆之怒,连这红连池残留的荷叶都在颤抖。
一夜之间,满池红莲竟一朵不留!
“报告将军……属下……属下不知……”
守卫的小兵吓得抖成了筛子。
顾明山摆手,示意小兵们退下。小兵们如释重负,敬礼离开。
顾明山同样望着这满池的狼藉,真真是一朵红莲不剩。若是行军打仗也这般一丝不苟,那也是个好将士。
顾明山哑然失笑,道:“难得见大哥这般生气。那些孩子都被你吓坏了。”
一边又忍不住心疼刚才的小兵,刚醒来就受了那么大的惊吓。
顾雨山双手背在身后,扣紧,刚才确实有些失控。可眼前这场面,让他如何控制的住。
顾雨山手臂碰到了腰间的濯缨,更加生气,太阳穴的青筋蹦跳着道:“他竟然偷濯缨盗我的红莲!”
顾明山看了一眼那配在腰间的濯缨,假装不解道:“这濯缨大哥日夜佩戴,旁人怎会偷得?”
顾雨山看了顾明山一眼,知道他这个二弟又在要自己自投罗网。
昨夜顾雨山是察觉到叶红蓼偷偷溜进了自己的房间,但是没想到他有胆子偷濯缨。
本想着等天亮人赃并获的时候,再找他算账,没想到他半夜又偷偷将濯缨送了回来。
顾雨山当时还疑惑叶红蓼偷濯缨有何用,早上看到红莲池的红莲不翼而飞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
这象征着岳陵城城主权威的濯缨,这杀敌饮血的濯缨,竟然被他用来砍红莲!
还是这濯缨主人的红莲!
顾雨山说的没错,叶红蓼在自己知道的情况下拿了濯缨,又在自己知晓的情况下送还。不能算偷,更像借。
借自己的濯缨,斩自己的红莲。
顾明山觉得甚是好笑,见顾雨山只怒不语,又担心他过多责备那“小贼”,好言劝道:“你差点将他活活打死,不准他喊疼求饶,还不准他有点小情绪?将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专治了?”
“本将军这次,还就是□□专治了!”
顾雨山抛下一句话离开了红莲池,顾明山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此刻的顾雨山,简直就是个被抢了心爱的糖葫芦的稚童,这是气冲冲的前去讨账了。
顾明山伏在围栏上,看着满池青翠,虽不比红莲满池的盛况耀眼夺目,但是这随风摇摆的荷叶,也是另一番清心的美景。
反正你所珍视之人看不到,还不如借了他讨他所珍视之人的欢心。不然,白白浪费了这满池的盛放,岂不是更可惜?
溪宅里,溪苏还未接过叶红蓼手中那朵千挑万选出来的红莲,溪宅的大门就被推开。
“红长官好雅兴!”
叶红蓼不用回头就知道这莅临溪宅的是谁。叶红蓼也不敢回头,方才洋溢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心中暗想:大事不好,怎么那么快就被发现了?
“将军。”
溪苏欠身行礼。
梅树下刚看了场深情告白的赵临川暗笑,呀,又有好戏看了。
顾雨山点头回礼,在门前站定,看着这满园的红莲,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相扣,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眼中冒出的火焰却仿佛能将那小贼烧成灰烬。
叶红蓼吓得僵在原地,举着那株要送给溪苏的手更是动弹不得。条件反射一般,叶红蓼突然觉得某个地方传来剧疼。
尽管这半个多月溪苏好生照料,自己也乖乖听话吃药养伤,但是毕竟伤口才刚开始愈合,加上这一夜的折腾,想来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又被撕扯开。
溪苏见他额头竟渗出细汗,就知道他不止疼,而且还被吓到了。
顾雨山见叶红蓼杵在原地不动,呵斥道:“还愣在那干嘛!要本将军亲自请你出来么?”
叶红蓼咬咬牙,向前两步将手中那株红莲塞到溪苏的手中,挤出一个牵强得诡异的笑容,痴痴道:“溪苏,等我回来。”
不等溪苏点头,叶红蓼就转过身,向门前走去。转过身的叶红蓼,活像个被摘了下来扔到地上又被踩了几脚的红莲。
为了避免伤了一路的红莲,加上疼痛的缘故,叶红蓼走起路来十分的奇怪,双臂不敢摇摆,步子也不敢跨得太大,又怕顾雨山嫌慢而不敢迟疑,身子直直的挪动,像极了一块自己移动的门板。
一路低着头,挪到顾雨山面前,耷拉着脑袋站着。
顾雨山暗想,这满池的红莲虽被摘下,但是叶红蓼摘的小心,满园的红莲也是完好无损,精心布置着。
看他方才一路穿过花丛走来,也是谨慎小心的以免伤了这开得正好的红莲。算是没糟蹋了自己这满池的红莲。
想着自己辛辛苦苦培育了多年的红莲,竟然被他用来献殷勤。顾雨山就越发来气。
这招借花献佛,是谁教给他的?
转念一想,还用谁教?叶红蓼就是有这种,在没用的事情上无师自通的本领。
比如总会有办法逃过护卫的视线将顾明山带出府;比如总有办法在井沢和陆文冲眼皮子底下自由出入听香阁;比如自作主张的击毙赵蒙和;比如,能带赵临川来去饮漓苑;比如,能让赵临川帮他布置着满园红莲。
“顾某人的红莲,可还入得了赵参谋的眼?”
顾雨山望着庭院中梅荫下握着几株红莲的赵临川道。
赵临川欠身,道:“不敢,赵某逾越了。”顾雨山明知道,这红莲,不是入他赵临川的眼的。
可是早在昨晚叶红蓼要求自己帮忙的时候,赵临川就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来自这红莲主人的迁怒。
可这又能怪谁,谁让他是帮凶呢?
顾雨山冷冷道:“没想到这城外之人,还惦记着这红莲池的红莲。”
当年沈良玉被禁听香阁之时,顾雨山种下了这满池的红莲。种下这红莲之时,顾雨山也请了一个帮手。
那帮手的参谋,如今竟成了砍这满池红莲的帮凶。
既然这红莲有你亲手栽下的,现在被赵临川所见,也算是“景”归原主了。
赵临川苦笑,奈何现在这遍地红莲,都是另一个人的。
不论这红莲池的主人是谁,不管栽种培育的人是谁,现在都是溪苏一个人的。都是叶红蓼赠与溪苏一个人的。旁人,也只是有幸一睹盛况罢了。
顾雨山懒得再看叶红蓼一眼,转身离开。叶红蓼望了望溪苏,一刻也不敢耽误地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太宰的废话连篇:
O(∩_∩)O什么叫浪漫不过三秒!!
ε=( o`ω′)ノ赵蒙和帮顾雨山种的红莲……脑补画面十分钟……脑补边上顾明山还在看着他俩……
(╯▔皿▔)╯但是,将军很生气,后果很严重/(ㄒoㄒ)/~~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末将不敢
顾府大堂,这个叶红蓼想想就忍不住脊背发凉的地方。
叶红蓼军姿站在大厅里,低着头不敢看顾雨山一眼。
顾雨山见他双手还沾着泥土,裤子和鞋子全部湿透,衬衫也被浸得湿了半截,就知道他这是泡在池水中摘的红莲。
红莲池不大,但也足以让他泡一整夜。真是记吃不记打,一点也不顾及自己身上的伤。
顾雨山怕他泡了一夜站不住,淡淡道:“坐下吧。”
叶红蓼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顾雨山,又低下头,小声道:“将军,末将站着就好。”
顾雨山见他这般不听话,声音提高了许多,道:“还想违抗军令不成?”
叶红蓼咬着嘴唇抬头,吓得瞬间红了眼眶,怯怯的问:“末将不敢,将军……可不可以不坐?”又缩回脑袋嗫嚅着:“末将……疼。”
顾雨山心头一紧,刚才自己只想着他泡了一夜的池水,怕是伤口还没愈合又要发炎了,怕他站不住才让他坐下的。竟然忘了他的伤就在……
自己亲手打的,竟然会忘了。难怪他吓得快要哭了,看来是误解自己这是要惩罚他。
顾雨山也不解释,却莫名生气起来,冷冷道:“既然不想坐,那就跪着!”
叶红蓼不敢反抗,立马屈膝跪了下来。膝盖早就支撑不住身后的伤痛,跪着虽然也不好受,但是总比坐着强。对叶红蓼而言,已然是恩赦了。
见叶红蓼听令跪下,顾雨山又锁上眉来。
叶红蓼口口声声称自己将军,自己却罚他跪下,顾家军军法中何时有了下跪这一惩罚?他这是将军行家法啊!顾雨山暗火,当真是被他给气糊涂了。
顾雨山坐在大厅的椅子上,问:“罚你三百军棍,你可不服?”
叶红蓼低头,答:“末将不敢。”
顾雨山挑眉,问:“不敢,还是不服?”
叶红蓼提着胆子答:“末将……不敢不服。”
顾雨山撇了一眼地上的小贼,道:“还有胆子耍心思!”
叶红蓼头低得更深,道:“末将不敢说谎。”
顾雨山问:“很好,可是觉得委屈?”
叶红蓼盯着地面,好一阵,点了点头。
顾雨山大声喝道:“回答。”
叶红蓼手指在身前攒着,道:“委屈……”
顾雨山冷哼一声,问:“为何委屈?”
叶红蓼手攒得更紧了,手指不住的缴着,道:“将军没说……会要了末将的性命。”
顾雨山锁眉,他知道叶红蓼指的是什么。
当日战罢归城,叶红蓼得知顾城被抓之事欲提前回城。顾雨山没有阻拦,只是问他一句:“你可想救顾城?”
叶红蓼答:“想。”
顾雨山便教他先去逝者家中寻求谅解,再去军牢,便可救顾城。
实际上,叶红蓼也照做了。只是做的过了。但这正是顾雨山想要的,叶红蓼闹得越大,救顾城的可能就越大。
顾雨山望向叶红蓼,问:“若你知道救顾城会丢了性命,你还会做么?”
叶红蓼抬头,不假思索答:“会。”
顾雨山看了一眼叶红蓼,只一眼就吓得他重新低下头。
顾雨山淡淡道:“既然你愿意拿命救顾城,只要顾城无事,过程方法如何,又有什么关系?我保顾城无事,拿你叶红蓼这条命用用,委屈你了么?”
叶红蓼撇嘴,暗想,你是大将军说打人就打说罚就罚,人命都可以拿来用。一边埋头嘀咕道:“拿来用用?那也不能将人活活打死啊……”
顾雨山见他这般委屈又不敢言,斥责道:“我是教你去军牢,可这违抗军令罢了军服是谁教你的?”
叶红蓼吓得身子一颤,扯得伤口疼,他又不敢发出声音,只得咬着牙掐着自己的胳膊忍着,额头的冷汗不住的冒出。又不敢不回答,声音发颤的回:“末将……不委屈。”
顾雨山见他将自己的胳膊都掐出血渍来,又不忍的叹了口气,道:“既然不委屈,又为何偷了濯缨毁了红莲池?”
叶红蓼知道濯缨的意义,也深知顾雨山视这红莲池有多么重要。因此抖得更加厉害,实在撑不住又怕自己摔倒,顺势前倾双手撑在地上,才寻得一个支撑点稳住,叶红蓼脑袋垂得更低了,战战兢兢道:“末将……并不是觉得委屈,只是溪苏喜欢红莲,我见这莲花开的好看,就想送他……”
顾雨山见他这般狡辩,冷言训斥道:“溪苏喜欢红莲,你就这般不计后果砍了这满池红莲送他;若是溪苏喜欢这岳陵城,你叶红蓼岂不是也会拱手奉上?”
这般如痴如狂,无可救药,不知道究竟是像谁。
叶红蓼抿抿嘴,转着心思讨巧道:“末将不敢。岳陵城……是将军的。”
顾雨山见他这般心存侥幸,更加厉声斥道:“岳陵城内千千万万朵红莲,红长官不也是偏偏看上了顾某人这红莲池里的红莲!”
叶红蓼知道小心思被识破,垂着眼盯着地上那潭汗水,支支吾吾道:“将军……养得好。”
顾雨山冷笑,到现在还在刻意奉承。倒想看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继续问道:“那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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