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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前政敌全是犯桃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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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柳如来多少嗅出丞相对慕云门那点情爱的小心思,这下又是延王?
接着,远处祁烨露出无奈的轻笑,和慕云门说了什么。
最后两人相拥片刻,最后告别彼此,慕云门酡红着脸,飞速离开延王在的水池旁,往百官下榻住宿的地方三步并作两步,消失了身影。
柳如来暗戳戳蹲在角落,心里反复品味刚才所见的一幕。
如果这慕云门,是个脚踏多条船,靠那样的关系高攀这种有权有势的男人,那他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因为身体好,而不是才能所需吗?!
不仅丞相,连延王也是?
柳如来不得不佩服慕云门了,全天下把那样厉害的两男人控制下手里,还没有一个女子可以如此。
难道,慕云门真的有什么致命吸引力?
那样意义上的。
柳如来左思右想,觉得不能放过这个猛料,指不定就是一个致命的把柄,能让慕云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先不冒然行动,请示他的大靠山再说。
*
慕云门这边,脑海里正回荡着他阻止祁烨后,对方说的话。
——你看,慕大人要拒绝也是很容易的。我能再抱你一下吗?本王失礼的歉意。
他也不知道为何,见到祁烨凑近的冷峻容颜,忽然想起梅馥亲吻他的感觉。
那样真实,也再无他人。
所以手下意识挡住祁烨的动作了。
他反应过来时,祁烨眼底正流转悲伤,随后隐去情绪。
自己的心情,已经对祁烨表达清楚了吧?
慕云门犹豫一下,还是觉得自己无法再次拒绝那瞬间悲伤的眼神,点了点头,与祁烨抱了一下便离开对方。
“你对梅馥的心情,好好整理一下,有时候隐藏,并不是好事。”
祁烨表情交杂着释然与落寞,淡淡说着。
“叮,系统提示,宿主与延王祁烨已经达到初始盟友值,显示所有参数。”
此刻,一沙冷硬的声线划破尴尬,接着祁烨身前便浮现烟雾绘卷:
人物:祁烨
辩才:五十
气势:六十九
城府:六十
机遇:三十
侯位:延王
官位:无
君臣值:十
盟友值:二十
政敌值:零
慕云门怔怔望向月光下的祁烨,山风微凉,卷起男人穿得得隽永的衣摆,如夜空中几抹薄纱般的云雾,寂寥至极,又潇洒至极。
他不明白此刻的祁烨是什么心境,才会达到盟友值的。
但再深究下去,也不是什么适切的举动。
“殿下的知遇之恩我难以相忘,您永远都是最了解我的挚友。”
慕云门只能真挚地感谢祁烨,发自内心的。
祁烨轻声说道:
“我希望慕大人会真的获得幸福,你已经凭自己的力量取得一半了。”
“谢谢殿下。”
他听到祁烨的鼓励,仿佛自己的内心也充满勇气,和男人道别,往自己的住宿处走去。
因为祠堂寝房不够,所以石二千以下的官员是没有独房的,慕云门与一名下属分在同一个房间,可当他推开古朴的木门时,却见到一个出乎意料的男人。
对方高大的身躯挤在通铺的榻上,基本占去一半的位置,百无聊赖地翻阅两日后的文书,还在检查有什么地方疏漏的。
梅馥剑眉紧紧拧起,雕刻般的唇线紧闭,似乎满腹怨念地在等待回来的慕云门。
“丞相大人,为何你会在此?”
慕云门大感不妙,也不顾什么上下级礼仪了,快速关上门扉,然后悄声急问。
“本相爱睡哪个房就睡哪个房,把你的下属分去独房了,他走的时候跟快飞起来似的。”
梅馥又翻了一页文书,眼睛快速通览着。
“您屈尊来此,真是折煞下官了,快回您的房间去吧!”
慕云门脸庞还没褪去温度,祁烨让他遵循本心的话还在心间回响,而造成这一切乱象的男人却一脸坦然躺在床榻上。
除了方寸大乱,没别的帮助了!
“我说了私底下别这么多官官之礼,我叫你慕云门,你叫我梅馥。”
梅馥不悦,把文书放在一侧,淡淡说道。
“我。。。。。。”
慕云门犹豫,而梅馥却冷哼一声。
“我年轻的时候在慕府,你不是叫的趾高气昂吗?怎么现在没这个胆了?”
慕云门深深叹了一口气,要把梅馥一尊佛请走,怕是难了。
“方才去哪里了?”
梅馥缓缓脱去外袍,剩下贴身单衣,语气随意。
慕云门愣了一会儿,也开始脱去外袍,斋戒三日,每天都得早起,现在这点睡觉是差不多了。
“和延王殿下说了一会儿话。”
慕云门手脚轻轻,爬上床榻,谨慎与梅馥隔好适当距离,然后说道。
梅馥斜眉冷目,瞥了一眼慕云门,淡淡的不悦在男人的掩饰失败下,涌现出来。
“你是真心的吗?我总是在苦恼这件事。”
他裹好棉被,把自己包成球,转过头凝视睡在旁边的梅馥,昏暗中的眼闪动水光。
“唰!”
没想到,本来安静躺着的梅馥,瞬间如凶猛野兽般翻身覆盖在慕云门身上,双掌撑在他的脸侧,眼里闪烁□□与高傲。
“我哪里是开玩笑了?要是我愿意,现在,这里,把你给办了也行。。。。。。”
一字一句含着威胁,慢慢暗哑。
纵如慕云门舌灿莲花,脑袋机智,也不知道要怎么保住自己后面的贞操了。
“。。。。。。但要是真做了,就是对皇天后土的大不敬,我们两人大概得脑袋搬家。”
半响,看慕云门彻底不知道怎么办的蠢脸,梅馥闭目说了一句,就翻身到了旁边的床榻,充满可惜。
他真的是真心的。。。。。。
此刻,慕云门确实是信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祁烨是自己小攻的理想型,高岭之花,清冷疏离
可惜,慕大人发了好友卡 :…(
第36章 祭天台
祭天当日,在天刚亮之际,斋戒净身完毕的皇帝携着亲族、众臣从天龙寺出发,浩浩荡荡经过栈道,绕过一个山头到达祭天坛底下的百八十层楼梯之下。
楼梯用汉白玉雕砌整修过,在青松环绕下显得素白纯净,黑压压的百余人面对拾阶而上的楼梯,在乐府开始吹奏祝乐的时刻,由祁礼穿着银朱冕服,摇着琉璃珠玉的旋,开始祭天仪式。
每十阶,祁礼会就地叩拜,后面一干人群也会跟随他的节奏,全部拜下。
乐府的其中一位乐师,一到要拜的台阶,便会以悠扬的声音唱名郡国,象征殷朝十八块土地。笙乐旋律余音,回绕于天龙峰的飘渺云雾间,古朴庄重。
约一炷香的时间,祁礼与王臣们便完成三拜九叩,往峰顶的祭天坛走去。
祭天坛以四方建筑矗立,与天空同色的琉璃瓦,素净没有过多装饰的屋梁大柱,四墙分别有四个圆形拱门,能望见殷朝各自的东西南北方。
祁礼脸色肃穆,上了微高的天坛后,又走下内陷的里室祭坛,接后面的人成弧形排列,半包围祭坛。
“上——香——!”
乐府师半说话半吟唱,众人每个被传递三根粗/大的线香,跟随皇帝的步伐站在巨大的青铜龙首香炉前。
“一拜——二拜——三拜——!”
三支香举至额间,拜了三下,尔后从前向后流动线型行走,在平整的香灰里慢慢插满冉冉青烟的线香。
众人回到位置,站在三公之后的慕云门眼神飘向前方不远处的吴王祁白。
接下来,皇上的重头戏要开始了。
“念祝词——!”
祁礼整了整冕服,接过下人递上的祝词,拉开卷轴,悠然念道:
“盛元元年九月十五日,殷朝第七天子祁礼,于天龙峰祭天坛祭拜皇天后土,愿风调雨顺,天佑殷祁,国泰民安。”
前头是通篇官様文章,每一代皇帝祭天都差不多这样的说辞。除了换换封王、众臣的名称,大体一致,可真正属于祁礼的东西,才在卷末展现出来。
“祁礼,奉天运,统人世。为壮大殷朝天地,惟将天赐威权不断壮大,令妄图蠢动之徒遭受天谴,不逆之想,在襁褓中扼杀,在蹒跚学步中扼杀,免目及悬崖不自知。”
皇帝的语气清冷又带有高傲,但听在几个特殊人的耳里,却是怎么听都不舒服。
从话中的意思已然展现十分明确的暗示,便是再次巩固中央权力,将一些还贪图龙座的谋反人士权力一次次剥夺,任由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谁最先遭殃?必然就是众站在皇帝身后的封王们。
有句话说道,皇家无天伦。
皇帝最要提防的无非就是这些流着相同血脉的亲族,因为龙血能继承大统,对天底下老百姓来说,只要姓祁,大底便是一样的,不管在位的是叔叔、哥哥还是儿子。
比起外姓篡位的落下骂名,理由还要正当太多。
祁白隐在宽袖的手紧握成拳,压抑不住的狂怒,眸子闪过一瞬间的森冷,然后平和下来。
冷静。。。。。。谁知道这毛孩子指的是自己,抑或是身旁的延王祁烨呢?
他深思熟虑,隐藏本性,接着行为举止张扬不行的祁烨,好好转移朝廷焦点,得以深扎根吴国,发展到现在的地位。
所有数十年的谋划蛰伏,就是为了一天成为大统之人,这项连前面祁礼这个屁孩都没出生就开始的大业,又怎么能任由屁孩剥夺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
祁烨剑眉冷漠,桃花眼中没有情绪。
接着,祁礼又再度往下说:
“为保殷朝盛世清朗乾坤,意在清正官吏,检肃政风,去除毒瘤,清净朝堂本体。愿盛世与天同大,与天同清,与天同寿。”
说罢,皇帝将卷轴放入右手侧的小焚炉中,在熊熊烈火中化为灰烬。
此刻,座下不是祭祀的肃穆,而变成胆战心惊的死寂。
除了削封王之外,再来就是整贪官,看来皇上真是打算在及冠之年,大肆伸展手脚,将到手的皇权万分牢固地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所有的政策,都朝着梅馥丞相四年前提出的政见慢慢靠拢,祁礼的英明果断,和他父皇仁慈宽和真是截然相反的作风。
慕云门又在人群中,瞥见有些不耐站定的柳如来,偷偷用穿了好多层的冕服压了压额角的汗水。
一股暗流里的波涛汹涌,已经开始弥漫于整个祭天坛中。
祁礼开始接过贡品,一个个祭拜后传给身后的封王,牲口、玉璧、丝绸、黄金,东南西北的贡品已经上齐,众人再次敬香,並朝广阔无比的苍穹敬上一杯美酒。
等过三支香的时间,贡品被众神仙品尝完的时间一到,祭天仪式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因为仪式经过适度简化,到了正午时刻,所有的仪式便已经落下帷幕,他们一众站了一上午的王公贵族会回到天龙祠用过午膳后,一起返京。
慕云门正脱下厚重的冕服,收拾好细软,准备去祠堂门口搭乘马车,恰好,梅馥便将高大的身体擦身进门扉内,二话不说,也直接脱去冕服。
男子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是出去好,还是留下来帮丞相脱去繁琐衣物好。
“愣着作甚?来帮我脱掉冕服,这么多衣结,真是恼人。”
梅馥背对慕云门,却像脑袋后长了一对眼睛,慵懒低沉说道。
“嗯。。。。。。梅、梅馥。”
慕云门几日来被梅馥以各种贞操危机威胁,一定要让他在私底下场合叫名字。男人别扭地说道,然后帮梅馥拉住衣袖,让他脱得更方便些。
短暂的宁静,只有衣服的摩挲窸窣声,就当梅馥脱去冕服,只剩单衣时,慕云门开始四处寻找,梅馥那件时常穿着的墨黑云烟衣袍被整齐地叠放在床榻上。
“慕云门,你对御史大夫是怎么看的?”
忽然,梅馥开口问道。
慕云门身形凝滞片刻,慢慢转身将衣服交给梅馥。
记忆中的连盎,与父亲经常政见不合,剑拔弩张,有时候甚至差点要抓到父亲失职的把柄,将他送到断头台上。
是一个心狠手辣,却点滴不落的老狐狸,而且听说极度贪财吝啬。
“我们两家结怨已久,虽然我这次重返官场,连盎至今未有为难我的时候,可是。。。。。。从与我爹的对峙来看,是一个十分可怕的角色。”
慕云门思索片刻,老实回答道。
梅馥穿上墨黑的常服,听到慕云门的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点金瞳孔回视慕云门。
“相信,不久他便要出手了,你未曾感觉他有在刁难你,是因为根本还不用他出手。”
玉衫男子丹凤眼垂下,想了想,缓缓抬起头来,有些意外地说道:
“难道,他正借着别人的手在打压我?”
“一直是,他是为数不多的先帝老臣,在现在皇上面前必须要低调一些,免得引火上身,可是以连盎的人脉、财力,怎么可能没有几位替他做事的?”
梅馥点头道。
“柳如来。。。。。。就是连盎底下的人?”
慕云门想到近一年的情况,除了梅馥找自己麻烦以外,特别有攻击性的就属柳如来了。连盎本人,和他一众在朝为官的嫡子,对于自己都是视而不见,仿佛空气一样。
“目前只是我的猜测,可其实也大抵没错了。虽说他找柳如来最初的目的是为了观察我的动向吧,看看我是不是能拉拢的对象,可到现在,连盎都没下决心是否出手。”
慕云门怔怔听梅馥说完,心里的一些小疑惑终于是豁然开朗。
“难怪柳如来离开慕家,他就能当上九卿太常,原来都是因为找了连盎这样一个角色。但你说连盎要开始行动了,又是何意?”
“慕云门,我为什么会说这些,是让你小心。”
梅馥垂下眼,转身低头凝视着男人,用手指轻轻摩挲对方湿润的嘴唇,近来,梅馥时常这样。
“。。。。。。我打算借着你这次祭天的功劳,呈请皇上升你为左丞相一职,辅佐右丞相的我,除去皇上现在的眼中钉,吴王与连盎。”
第37章 倾巢出
坐在返京的马车上,慕云门将手放在膝上,不断玩弄柔软的布料。
“宿主,如果梅馥所言为真,被提拔成左丞相,系统会判定你已经完成最终目标的一半,至于封侯,推到吴王和连盎功成身就,估计也不是问题。”
一沙说道,而男人沉默片刻,问系统:
“一沙,这就是你之前一直说的,把握机遇,将会改变最终任务完成的条件难易吗?”
“不错,宿主与梅馥的盟友值这么高,已经与延王祁烨的初始盟友值都将在你的仕途中,发挥相应作用。现在等待第三任务完成,就将进入最终任务。”
一沙在慕云门的脑海中,闪过一抹十分温柔,又如灵光乍现的白光,一字一句说:
“宿主请全力去达成吧,也许这是你人生最关键的时候了。”
慕云门点头,眼神柔中带钢。
将所有的高墙都推倒,将所有的困境都突破,人生有时候是这样奋斗出来的。
*
回京之后,殷朝表面上的欢欣雀跃,宁静祥和在金秋时节顺利过去,只是内里隐藏的暗流汹涌,是几位利害中心的当事人,才能感受到的氛围。
祁礼在镜谏殿上,大肆封赏有功的众臣,可只有二人,出乎意料地轻赏与重赏。
古老铜镜映射皇帝的背影以及底下一干众臣,镜子里的倒影微微扭曲,似乎也代表着他们伪装平静,实则激荡的内心。
祭天仪式后,继位三年有余的祁礼,终于决定放开手去掌权,展翅高飞。他狭长的黑眸精光闪烁,见大部分封赏的官员都带着淡淡微笑,回到自己位置跪坐。
这次祭天仪式的隐藏功臣柳太常,至今却未被皇帝点名。
端坐在位的柳如来,表面内敛冷静,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
“赏,柳太常。”
祁礼慵懒说道,听到终于唤了自己名字,柳如来顿时眉眼舒展,嘴角不自禁上扬一抹微笑,起身来到皇帝龙座之下,跪地恭听。
此次的祭天仪式大获成功,说不定能封个侯位。
他美美地想到。
“柳如来,祭天祭祀有功,白银八千、珠玉二百串、马匹三十,钦此。”
皇帝说完,底下的记录官正奋笔疾书着,而柳如来干瘦的身形停滞一会儿,以带着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
“臣、臣谢圣上恩赐。”
此时,座下有点不淡定了,这是什么节奏?虽说统御整个祭天仪式的仍是梅馥丞相,可重要的策划都属柳太常的功劳。
只赏金银马匹。。。。。。这未免也有点寒酸了。
梅馥鹰眸冷冷,看着柳如来大失所望的身影,几乎掩盖不住。
知道他后山是谁的情况下,再大肆封赏,是不可能的事了。而且,柳如来的后山正是他们皇上想要拔除的最后几根肉刺。
富可敌国的封王与影响深远的老臣。
“赏,慕宗正。”
下一个人留在最后,就是此次主张仪式兴革的慕云门!
众臣心里多少有点底了,这人已经度过最为灰暗艰难的时期,多次大功已经肯定他对当今皇上的贡献,看来,经过考验的慕云门,皇帝是打算重用了!
慕云门不卑不亢走到龙座下,跪地挺身,温润又坚毅的眼直直看向祁礼,安静以待。
“慕云门,赏黄金一千、白银八千、布匹一百、马匹一百,封为左丞相,辅佐右丞相,掌管朝政,于盛元二年正月,出台禁盐法与净官法之职,钦此。”
如果柳如来的时候,众臣还能维持淡定,那慕云门封赏,真的就是举座皆惊!
他们在悄声侧耳交谈,而座上三公位置,有两人的脸色堪比一晴天朗朗,一狂风暴雨。
梅馥听罢,露出势在必行的深意微笑,点金瞳孔闪动流光,宠溺又信赖地望向那跪着也有高洁风姿的慕云门。
视线移到对方清瘦的腰线,还有曲线优美的臀部。。。。。。
英明的梅馥丞相不得不承认,他在镜谏殿上脑海浮现有些污污的东西。
撇开个人情感,追溯初衷,他看到了慕云门柔和似水,深思熟虑的一面,比起自己刚正不阿,狠厉果决,可以看到事情不同面向的处理方式。
一刚一柔,一狠一缓,他们性格的互补之下,一定办好更多艰难的问题。
而祁礼也是看中这点,欣然同意梅馥的请求。
虽说,他也听到自己的爱妻说了,她哥哥似乎对表舅抱有别样的心情。
为了牢牢安下自己女第一得力助手的心,把他想追求的人放在很近的位置,近水楼台,一箭双雕。
好,不能更好了!
之前已经听梅馥说过,慕云门虽然心里依旧暖流肆涌,可不怎么惊讶了,毕竟巨大的难题还等着他与梅馥去攻克。
男人叩首谢恩,起身时,眼神不由自主飘向连盎的位置。
连盎再也掩饰不了他对慕家的厌恶,老者眼眸森冷,几乎要併出杀气来。
慕云门心脏像是被一根极细又极锋利的毒针洞穿一般,畏惧像是慢慢渗透的□□,逐渐盈满胸膛。可他想起父亲刚强冷笑的身影,将那股畏惧逼退。
老早,父亲就是连盎的宿敌,只是现在换成自己。
他老人家坦然,冷笑咒骂,连盎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慕云门有梅馥、皇命共同对抗这连盎,打起勇气面对,两个张牙舞爪的敌人!
“第三阶段任务完成,奖励丞相的爱意(盟友值七十),皇帝的信赖(君臣值五十五),慕家的复兴。最终阶段任务,成为丞相,已达成,受封万户侯,静待宿主完成任务。”
一沙在慕云门脑海宣布,奖励是系统强制加成,可现阶段,的确是慕云门十分需要增加的数值。
他紧了紧衣袖里的手,毫不畏惧对上连盎杀意尽显的眼神。
高傲,坚毅,正直。
一瞬间,连盎似乎看到慕云门父亲慕广山的影子,甚至还有慕太后,雷厉风行,坚强不屈的影子。
慕家!慕家的灵魂,全都在这男人身上继承下来了。
看来,两家的结怨,终于到了拔剑弩张的时候!
*
十一月,绿意褪尽,甚至连枯黄都不见踪影,天地即将迎来又一片苍茫的白。
连盎正坐在檀黑的榻上品茶,干涸带点皱纹的手摊开一张小纸,眼窝带着阴影,眼睛飞速扫过全文。他读完,将纸张揉碎,扔进一旁的暖火小炉中。
焦黑的纸末带着殷红火星,照亮老人阴沉的脸。
此时,门外,下人静静的声音说道:
“禀老爷,柳太常柳大人求见。”
连盎神色并不惊讶,似乎早已料到。
“请柳大人入府,顺便再泡一杯茶,给柳大人。”
“是,老爷。”
不久,柳如来的身影出现在连盎面前,似乎比以往更消瘦了,眼眶下浓重的青,总是朝天的胡子越加无精打采。
看来,是他们连派的末日要来了。
“今日找柳大人,是想商量我们的对策。”
连盎放下热茶,对就坐的柳如来说道。
“与吴国有些关联的高官,包括你我,近日都要把家财撤到吴国去,以免刑吏来彻查。”
柳如来眼底这才绽放光芒,自己谄媚,多讨连盎关心,自己的家财是不是也能一同转移到吴国去呢?还是有一线生机嘛?
可连盎神色并没有轻松,冷冷继续:
“只是,吴王殿下有个要求,需要搞死左右丞相的其中一人,为我们私底下的行动转移焦点,拖延时间。”
柳如来听罢,面色极苦,垂头思索片刻后说道:
“梅馥是不可能了,那男人太过难办,只能对准新上任的左丞相慕云门来开刀。哼哼,连大人,在下不得不说,我近日倒是瞧到一件好事。”
连盎挑起眉头,好些好奇。
“下官觉得,慕云门不仅与梅馥不清不楚,甚至连那曾经大逆不道的延王都有染的样子,以他□□官纪为由,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他做丞相的梦就碎啦!”
老人眉目深沉,垂头沉思许久,抬眸说道:
“行,此事就由你柳太常来办!搞垮慕云门后,转移家产的计划就事半功倍了。”
“对、对了,连大人,您最近有没有什么好场所,在转移吴国前能避避京城的风声?”
柳如来点头同意,最后又颤巍巍笑着,问。
连盎心里冷笑,原来也是交换条件来了,他柳如来当出头鸟,自己也要保他后路,是这个意思吧。。。。。。!
“你不是在我那不成器的老五开得醉颜楼投资不小钱么?不如放在那处,朝廷通常不会查到那里去,可也别让他知道了,连瑜不堪大用,城府不深,让他知道恐会坏事。”
柳如来豁然开朗,可又问道:
“我黄金放那处,难保连瑜公子会误认为自己的,不如连大人。。。。。。您给我开个立据,不用签字,只要万一之时,您公子能认出您的字迹就行。”
连盎沉思片刻,权衡整垮慕云门与帮柳如来收纳赃款的利弊后,颔首同意。
第38章 两条船
慕云门怔怔看着面前墨色白鹰官袍,在熏香的青烟冉冉下,视线变得朦胧起来。
在他上一次穿这象征丞相的官袍,是慕家垮台之时,从高空狠狠跌落,他体会到了粉身碎骨的痛。
一年多前,恰好如梦去世,系统寄宿,梅馥如电光火石一般再度闯入自己生活,改变便开始了,奋斗至今,再次拿到这官袍子。
他,终于变重回慕丞相之名。
以往断裂的生活,终于用针细细密密、经历不大不小的痛苦,接合在了一起。
“噼唰!”
慕云门起身,将官服利落地套上,平整系上腰带,挂着最爱的黄玉璎珞,玉冠束好,整个人的脸变得圆润,使得平凡的五官熠熠发光,让人看了又看。
“恭送老爷。”
福顺依然挺立身躯等候在大门口,如一株屹立不倒的古树,继续扶持慕家,老人脸上纹路都透露着感慨与自豪。
老爷果然穿丞相的官袍,最是适合了!
慕云门告别尽忠职守的老管事,坐上已经宽大崭新一倍的马车。
今天是他左丞相上任第一天,也是开始净官令与禁盐令拟定工作的第一天,得好好工作,不负圣上与推荐他的梅馥期待。
可是。。。。。。
慕云门抬头想,梅馥几次做出的亲密举动,他这样当上左丞相有没有攀关系之嫌?
起码,一定会有部分看自己节节高升的仕途不顺眼的人。
慕云门为官算起来,也约有七八个年头,官场的险恶往往在越高处的位置,更加血腥戾气。
男人不是官场雏鸟,面对即将面临的敌人,会有压力,但畏惧只会让自己更置于死地。
可是,慕云门坐在镜谏殿时,却万万没有料到,自己会是这样被敌人捉住把柄的。
“柳爱卿是说,慕丞相与延王有暧/昧关系。。。。。。?”
祁礼在龙座上蹙起眉宇,精光闪闪的眼迅速瞥向梅馥,却发现对方面色波澜不惊,没有任何情绪。
殿上廊柱耸立,屋顶挑高,使得声音在上方回荡异常清晰。
可这时,百官正襟危坐在殿上,无人敢吱一声。
柳如来手持玉笏,跪在龙椅下振振有词。
“不错,臣亲眼目睹慕丞相在天龙峰上,与延王私会,举止亲密,作势相吻,甚至还搂在一起!
延王在先帝时期杀了三个国相,不行君臣礼,不纳贡,谋反之心天下皆知,为何慕丞相去延国,毫发无伤,还轻易让延王放弃反意?”
柳如来细小的眼如刀子射向慕云门,挑衅意味十足。
“数个月前一见,才发现原来两人还有这等隐情!臣认为慕丞相淫/乱官场,败坏官纪,没有资格担当右丞相此重任!”
皇帝陷入深思,他看向最右前方的三公坐席处,慕云门坐在微微较后的位置,梅馥斜后方,与三公平起平坐无异。
而被点名淫/乱官纪的男人,眼露吃惊,可梅馥仍然一脸肃穆,鹰眸淡漠。
皇帝出于照顾梅馥的心理,其实是想偏袒慕云门的,可柳如来一个这么明显的人证,他也不能一句话带过,有偏僻之嫌。
祁礼问慕云门:
“爱卿可有什么话想说的?柳大人所言是否当真?”
几乎大部分人的视线,都瞩目在慕云门身上,无人注意到连盎勾起的冷笑,和梅馥始终波澜不惊的表情,隐藏那涌动戾气的眼。
“臣与延王殿下清清白白,从未有挚友以上的关系。八年前臣出使延国,是脖子被架着刀拖到殿下面前,他敬爱慕太后,这才饶我一命,柳大人见到的拥抱只是表兄弟之间的情谊罢了。”
慕云门发现他除了澄清,并没有有力的材料,反攻击柳如来!
他知道,柳如来如此明目张胆,背后绝对有人撑腰,否则如何凭柳如来这样一个小心翼翼,精打细算之人,能这么果断就向皇上发难?
连盎,是连盎要出手了!
慕云门广袖里的拳头捏得死紧,眼神并没有看向柳如来,而是连盎苍老却威慑的后背。
“若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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