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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要刷存在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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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自己又被亲了!而且,又是一个男人!
没等他表明自己非常不乐意的态度时,某人已经自知自觉的运用轻功离开了。
站在屋中的南璞玥皱起好看的眉,心道:居然一天内连着被亲两次,好吧,亲就亲吧,就当倒霉磕到墙了,可谁又能给他解释一下,为什么那面墙都是男人?
第二天早上,诸葛逸刚起床收拾好便去找周叔兴。
周叔兴也是早早起来了,此刻正在院中晨练,诸葛逸见到他时他正光着膀子操耍大刀,虽然夏季还没有过,可是,这个时候毕竟是清晨,气温还是有些凉的,他关心的走过去打趣道:“将军不怕冷吗?”
周叔兴在他进门时便发现了他,听到他开口了,于是停下手中动作,走上去:“呵呵,左相比我想象中要来得早啊。”
诸葛逸淡笑不语,昨日晚上两人已碰过面,此刻再见也不再那么生疏,索性直插正题:“将军,因你看,如果两国正面交锋,胜率为多少?”
周叔兴已经四十多岁了,有多年的作战经验,此时,他摸着卷黑胡须思允了一下沉重道:“吴军在三十里外驻扎士兵有十万,加上魏军驻扎在商丘的五万,总共十五万,而我军上月惨败,所剩兵将还有不到七万,即使算上左相带来的五万人马,也与敌军差着三万人数,这样看来,我军存在劣势,可是,这还不是最根本的问题,关键在于,洛阳城的南北门已因受敌而被封锁,而唯一的西门之路,又山高水险,如今城内已与死城无异,大多数饥饿与绝望的百姓已经时有骚动了,所以……”定睛说道,“内外忧患,非常棘手。”
诸葛逸认真地听他说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些时日将军受累了。”
他无奈摇头:“如果用我一个人的命来换整个洛阳城平安无事,那我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将军千万不要这么说,此战谁输谁赢还是未知数,万可不要气馁!”
周叔兴也算个铁铮铮的汉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也不会这般沮丧,每次走在街上看到日益增多的乞讨百姓,心里总是酸闷闷的,想到自己的职责所在就是保家卫国,而如今战乱自己却无力保护百姓们的安全便愈发愧疚!
诸葛逸问道:“将军可知再战是何日?敌方可有下过战书?”
他点头道:“敌人未下战书,但是内探打探到三日后吴魏两国将一并来攻城。”
“看来情况不太乐观啊。”难怪周叔兴起早贪黑操练兵将,原来城内已经是草木皆兵的状态了。
“三日后,你我一起迎战,即使战死也要守住城池,左相认为可好?”他试探的问道。
诸葛逸释然一笑:“好。”
回到住处,找到司马钰和先锋李久,三人一起前往西门城外大军驻扎的地方。
而被几人无视的副将南璞玥,一天下来都没找见三人人影,就这么浪费了一天时间,不禁有些懊恼。
夜深时,与南璞玥这厢相隔十来米远的一个客房内终于亮起了油灯,那是司马钰的客房,此时三人正坐在房内商量作战对策。
南璞玥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加上白天闲来无事睡得也多了,索性一下坐起,起身披了件外衣走出门去,下意识瞟了眼诸葛逸一干人的客房处,发现司马钰的客房竟然是亮的,也不知道什么时辰回来的,还有诸葛逸,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一天不见,竟然还有点不习惯,平时不是躲都躲不及吗?
摇摇头,心想自己一定是被他顶撞惯了,所以一天没见到他才会感到意外。
☆、第二十章。想让你为我解火
夏季的风儿温温的,吹在身上竟然还有丝凉爽,南璞玥闭上眼睛体会着这份难得的静谧,那眨巴着眼睛的星星,嵌满整个穹空,像是在偷窥着他,璀璨而光明……
这时,诸葛逸和李久从司马钰房中走了出来,司马钰送到门口,两人各自离去。
诸葛逸刚走出两步,便看到某个嫡仙般的影子矗立在夜色中,走廊里的灯笼照在他的身上,如真似梦。
离近些,只见他俊美的侧脸微微抬起,闭眼凝思,风儿轻拂起他额前的几缕发丝,绛紫色的衣衫松脱脱的披在肩上,那绝世的风姿映在诸葛逸的眼中,仿若盖过了世间的一切美好。
他屏息走上去,悄悄贴到他耳边倾吐道:“陵安王可是在等微臣?!”
某人被这突然冒出的一声吓到,蓦的睁开眼睛,紧接嫌恶的看着他道:“你怎么走路也没个声?”
诸葛逸不置可否,只微笑的看着他。
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南璞玥终于待不住了,皱起眉,连招呼也不打便转身进门。
就在他关门的时候,诸葛逸一把撑开,踏进门槛,插好,转过身邪笑说道:“如此良辰美景,陵安王难道不想做点什么?”
南璞玥有了前车之鉴,当然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他眉皱的更深了:“大人若是缺女人,本王愿意为大人找来,就当……就当本王向大人聊表一下你几年来尽忠爱国的心意。”
“呵呵,陵安王美意微臣心领了,可是……微臣不喜欢女人。”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微臣只喜欢你!”
“你!”南璞玥有点愠怒,调整了一下忐忑的心,悠然说道,“还请大人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
“好,我不管你有没有开玩笑,我只要你记住,我喜欢的是女人!”他表情无比认真的回道。
“我知道。”诸葛逸没有表现的很失落,依然云淡风轻的摸样。
真是彻底被他打败了,想到连着两个夜晚被两个男人表白,南璞玥想死的心都快有了,无力道:“既然知道,大人请回去吧,本王要休息了。” 开始赶人了。
“陵安王刚才不是说要聊表心意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刚才那是打发你的好不,竟然认起真来了,南璞玥忍不住腹诽。
“你想怎么样?”他不甘示弱道。
“微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微臣被陵安王挑拨起了**,现下火气正旺,这夜黑风高,恐怕找不到女人了,不如……”诸葛逸狡黠的看着他,意思很明了:想让你为我解火。
“什么?!”这种话也敢说出来,竟然还不怕死的说是自己挑起的,真是无耻至极!而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无耻!“你就不怕我一时失手让你做不成男人?”他阴森森的恐吓道。
“不怕。”接着,某人一脸兴奋的试探问道,“要不我们试试?”
“大人!”他恼羞道,“大人真的很闲吗?倒不如把这心思放在战事上吧,本王真的累了,请回吧。”他敢说整个南璞国,若论厚颜无耻,他敢认第二,就没有人敢认第一。
诸葛逸本来也没想把他怎么样,但忙了一天,现下突然玩心一起,于是,他直接走到南璞玥的榻上,开始从容的宽衣解带。
南璞玥站在一边一脸黑线,这个混蛋到底想干什么!与本王耍来耍去就那么开心吗?他其实知道自己说什么他都不怕了,索性就这么耗着。
诸葛逸很快脱得只剩裘裤,南璞玥别开脸去,而一脸开心的某人已经钻进了被窝,还故意长长打了个哈欠:“哎~好累啊~”
此时握着拳头走到榻前的某人被气的直磨牙,真恨不得掐死他算了,但是想想就得了,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承认自己的武功确实不及他高。此时,动手也不是,动嘴也占不了上风,于是心道:好!你不是愿意玩吗?那本王就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招。
诸葛逸还在榻上假寐,他只是想看某人生气时可爱的样子而已,却不料,耳边不但没有传来预想中的暴怒声,反而响起一阵细细碎碎的解衣声,这是什么情况???
眼睛偷偷眯开一条缝……
哇塞!劲爆啊!他居然看到冰山美男在脱衣,夏季的衣衫本就不多,很快便快脱到像自己一样,只剩裘裤了。
看呆了的某人,被眼前的活色生香深深迷惑,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口水,他好紧张,心道:会不会发展的太快了?自己还没准备好呢,怎么办?怎么办?
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真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便当场把他扑了!
☆、第二十一章。是扑还是纵
南璞玥裸着上身,转眼走到榻上,轻挑起嘴角:我倒要看看你起不起来!
这样想着,便走进榻里边,掀起被子,若无其事的躺了下去。
此时两人是肩并肩并排而躺,诸葛逸心砰砰跳个不停,心里纠结着:是扑还是纵?
而旁边闭眼沉思的冰美男,正沉着的等待诸葛逸忍受不了这种情景而自觉下床离去。
显然他是错的!
诸葛逸内心只挣扎了片刻,便用指弹灭了案上的油灯,继而翻了个身,将他拥住。
他在漆黑的夜里睁开眼睛,心道:怎么跟自己想象的不大一样呢?(不是说好了会下去吗?)
抱着他的某人不敢动作太大,因为机会难得,不想一下做得太过而把他吓跑,所以只好痛苦的选择了慢热。其实这样拥着也好,已经进步不少了,某人头窝在被子里嘿嘿地笑着~不禁有点得意,这算不算是向他的目标迈出的第一步呢?
南璞玥此时退也不是,进也不是,见他也没有对自己无礼,而且这种被人拥住的感觉,着实有点奇妙,没了往日的轻浮,反而有种安稳的踏实,于是渐渐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呼吸开始逐渐变得均匀……
居然睡着了?而且值得意外的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推开过自己!他没有!诸葛逸努力控制住内心的喜悦,又轻轻靠近了一些,肌肤紧紧相贴,他只觉满怀都是幸福的味道,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情不自禁的吻上他的侧脸,感受着他的滑腻,真希望时间能够就此停止,他想:此生足矣!
南璞玥醒来时,诸葛逸早已经离开去了兵营。
坐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痛的额角,忽然手上动作一停,想起了什么似的,昨晚……摇了摇头,罢了,还是不要再想了,实在不是什么好印象。
这时,门外想起了嘈杂的脚步声。
“发生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
一个管事的小厮停在院中问起。
院内,几个丫鬟跑过去,其中一个颤巍巍的说道:“二、二公子他……”
“二公子怎么了?”
“他遇刺了。”
“什么?!”小厮惊呼,抓住她的衣袖,“什么时候的事?”
丫鬟哆嗦道:“刚刚,就、就在小四去伺候公子洗漱时,见到,见到二公子身上沾满了血。”
南璞玥听着院中的对话,锁起眉,没想到他们动手这么快,看来晚了一步,简单的整理好衣服,拉开房门,走出去道:“你说你家二公子遇刺了,可知道凶手是谁?”
丫鬟顿了一下,连连点头:“是二小姐的丫鬟梦儿,我们听到屋内叫声后一起跑进去看的,当时她手上沾满了血,二公子倒在她的脚下,不用想也知道是她。”
南璞玥心下疑惑:“能否麻烦姑娘带路,我想去看一下。”
“好。”
随丫鬟小厮们一起来到左世清的书房,只见他已躺在床榻上,一个老大夫站在旁边为他紧张的清理伤势,忙活了好一会儿,老大夫终于呼出一口气:“幸好流血不多及时赶到了,否则……”说着一叹,“哎~公子福大命大!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坐在一边的老夫人一听,终于止住了哭声,赶忙起身双手合十,口中喃喃感谢佛祖观音的保佑。
一直站在边上担忧的老都督左进听到大夫说没事之后,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落了下来,连忙向大夫道谢,之后,大夫又开了几副药方,交代完一些注意事项后就退了下去。
送走大夫,左进一拍桌子:“那个贱人呢!”
众人一震,很快,两个侍卫押着一个女子上前,其中一个开口道:“老爷,凶手带来了。”
左进走上去一看:“是你?!”接着全部火气一上来,一巴掌扇了上去,梦儿倒在地上,很快嘴角渗出了一抹红色,他颤着沧桑的手指指着她吼道,“你好大的胆子!几年来我儿对你不薄,你、你如何下此狠心?真乃毒妇啊!”
梦儿低声哭泣着,一手捂着被扇紫的脸直摇头:“不是我,老爷,你要相信我!”
“还不承认!哼!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左进负手怒道。
“老爷,我、我……”
“夫君~”
梦儿说到一半,一个贵妇装扮的女子跑了进来,来时也忘了礼仪,她匆匆忙忙的跑到榻边,看着榻上之人一脸苍白,俯下身顿时哭出声来:“夫君~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没错,此人正是左世清的夫人季春芙。
众人皆是心酸,梦儿再也无言以对。
这时,南璞玥站了出来,左进看向来人,一脸错愕道:“陵安王?!”说着连忙施礼,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竟然因只顾着此事而没有注意到,希望不会怪罪自己吧。
☆、第二十二章。杀人
南璞玥免去了这些礼仪,随后向左进道:“大人,此事尚有蹊跷,不妨听她说完再作处置也不迟。”
左进一听,虽认为没什么可怀疑的了,但是毕竟陵安王开口了,总得给个面子,索性就听听看吧,于是转身对梦儿沉声道:“听到了没有?陵安王让你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
这么不善的语气,估计她一个小姑娘吓都吓坏了,哪还敢说话?无奈,南璞玥尽量放柔声音,好心安慰她道: “有什么苦衷你尽管说,我相信大人会公平处理的。”
梦儿看着眼前这位装束显贵之人,突然觉得自己可能还有一线希望,于是含着泪,苦涩的把事实全部讲了出来。
画面倒放,一日前。
梦儿自与小姐回到庭院后,遇到大公子等候在院中,于是被小姐打发了下去。
后来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辰,左灵绣回到房内,想了想,唤来梦儿。
梦儿端来茶水,见她一脸忧思,关心问道:“小姐,有什么事吗?”
左灵绣舒展开眉,笑着拉过她的手:“来,坐下。”
“小姐。这可不行。”她连连摆手道。
“让你坐你就坐。”口气有点不耐烦道。
梦儿无奈,只好有些扭捏的的坐了过去,也不知发生何事,但总觉有不好的预感。
左灵绣见她紧张,换做笑容甜甜道:“梦儿,我平日待你如何?”
她一怔,接着坦诚回道:“奴婢自小跟在小姐身边,小姐待我很好,奴婢定当一辈子感恩涕德。”说实话,左灵绣确实没有亏待过她,她也是凭良心说话。
左灵绣这么一听,放下心来,索性也不再绕弯子,直接道:“如今我遇到难处,你可愿帮我?”
“小姐千万不要这么说,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奴婢定会尽力而为。”
左灵绣顿了顿,贴近她的耳朵说道:“杀人。”
“啊?”她一惊,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看向左灵绣,不敢置信道:“小姐,你、你不要吓奴婢。”
“我没有吓你。”她从容的端起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道。
梦儿俨然还是不信,只这么站着看着她,只希望听到小姐说:我刚才那是逗你的。
可惜显然不是,这边左灵绣已经又开口说道:“而且我让你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与你有过一段私情的二公子——左世清。”
“不行!”她一口回绝道,即便不是她动手,恐怕也不希望别人做,因为二公子对她可算是仁至义尽,她知道左世清曾经想娶她,虽然遭到老爷反对没有实现,但她明白他努力过了,所以不但从来没有怪过他,而且非常感谢他,此刻听到小姐让她杀自己喜欢的人,她宁死也不愿意的。
“我哥说了,如果你愿意,我哥他愿意娶你为正妻。”左灵绣诱惑她道,她也猜到她不会这么痛快答应,也不再多磨舌根,不如先把条件开出来试试再说。
梦儿立马摇头道:“奴婢不要做什么正妻,奴婢就是奴婢。”说着连忙跪下磕头道,“求小姐放过二公子吧,求小姐了。”她虽未听小姐说过要杀他的原因,但她已经差不多猜到了,凭着跟在小姐身边多年的经验,不用想也知道其中因果,左灵绣与左世天两人多年来的嫉妒与哀怨,她都一一看在眼里,而此刻说除掉二公子,无疑是被逼急了,想要从他手里夺过权势。
“你!?亏我平日待你亲如姐妹,想不到让你为我做件事就这么难!”她气的一脚踢上去,将她踢坐在地上后,接着放下狠话道,“反正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可别忘了你家里还有父母,如果你不怕……”说完幽森森地盯着她,暗示她,若她不做的话,家里父母就保不了会出点什么事。
“我。。。。。。”已然快急哭了。
“嗯?”挑眉看她。
她哽咽道:“奴婢、奴婢做就是,求小姐不要为难我的爹娘。”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左灵绣满意的点头,抚摸着她的头:“听话就好,放心,事成之后,我会厚待你的家中老小。”接着还不忘恐吓道,“记住!只可成功,不许失败!若事情办妥后你不幸被人怀疑起来,打死都不能说是我和大哥交代的,听见了吗?”
她点头如蒜:“奴婢记住了。”心里却是苦不堪言,如果不是顾忌父母的安全,她真想一头撞死在这里,这样就不用左右为难了。
于是拖了一天,终于经不住左灵绣与左世天的软磨硬泡还是来了,因为知道二公子经常睡在书房内,所以她必须赶在清晨丫鬟们没起床之前动手。
此时,天还没亮,左世清一个人睡在里面还没有起,她满手是汗的端着清粥推开门,心里愈发紧张。
☆、第二十三章。让我再抱你一次吧
其实如果事情真能做成,估计没人会怀疑到她。
左世清听到开门声后,已经警醒,他抬起身看去。
“梦儿?!”又惊又喜,但很快又奇怪道:“你怎么来了?”
梦儿表情有点不自然道:“公子,你醒啦。”放下粥,走到他身边,“梦儿今日起得早,也没事可做,便想到为公子做点早餐。”说完有点躲闪的看了他一眼。
左世清心下起疑,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有种说不出的异样,但又不想承认自己的判断,希望是自己多心了吧。于是他笑着说道:“难得梦儿如此贴心,竟然还记得我,我真是惭愧。”说着走到案边,看了那还冒着热气的清粥一眼,接着端起来闻了闻道,“好香啊。”说着便要喝。
“公子!”梦儿顿时喊道,却不知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此时的紧张和担忧。
“怎么了?”他一脸茫然的端着还未喝进去的粥问道,而心里已经酸涩的无以复加,看来被他猜中了!想到以前两人的种种甜蜜,不禁有些揪疼。
“没、没事,奴婢只想说,公子还没洗漱呢。”说完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
左世清放下碗,不急不慢的走过去,停在她身边,开口道:“梦儿能如此为我费心,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说完几步走到墙边,从墙上摘下一把奇异纹络的匕首,这把匕首的外观很是精致,是别人送给他的。
他把匕首递到梦儿手里,拉着她的小手抚摸上去,感受着那鞘身纹络在手里的凹凸起伏,他问道:“梦儿喜欢吗?”
梦儿不说话,也不知他是何意,难道是自己的计谋被识破了?而现在要杀自己吗?她咬起唇角,开始担心。
左世清微笑着从刀鞘中拔出短匕,亮光闪过,不难看出此匕的锋利,他把刀柄塞到她手里,平静说道:“让我再抱你一次吧。”
梦儿早已吓傻,而当她反应过来时,左世清已经扶着刀将她拥住。
血!
一滴!
两滴!
……
“啊!”惊吓到的梦儿忍不住叫出声来,一把将他推开,看向手里握着沾满血迹的匕首,顿时吓的扔落在地。
此时,天已蒙蒙亮,附近走动的丫鬟小厮也是刚起来不久,听到喊声后,全都放下手里的活儿匆匆跑来。
当她们赶到时,就是这么一副画面:梦儿呆愣的站在屋中,手里沾满了血迹,而二公子一脸苍白的躺在地上,雪白的中衣已被腹上的鲜血染红了一片。
只片刻,众人皆惊叫起来,有的被吓傻站着不动,有的慌张的跑去喊老爷,见过世面的便定下神来先找大夫。
事情就是这样的。
听完梦儿的讲述,大家几乎都对此深信不疑,因为很明显,一个下人即使和主子有再大的仇怨,也是不敢如此鲁莽行事的,更何况是一个对自己有情谊的主子,如此想来,那肯定是背后有人指使。
南璞玥看向左进,见他紧紧锁起眉,显然听到这样的事实一时无法接受。
片刻后。
“唤大公子和二小姐过来。”左进沉声对旁边的家丁道。
两个家丁领命而去。
再说左世天和左灵绣这边,两人还不知道事情败露,听到家丁的话,心下一慌,这才意识到大祸临头了!
路上,左世天安慰她道:“见到爹万万不可惊慌,记住,打死也不要承认是我们做的,他们无凭无据,空凭一个丫鬟的一面之词,我相信他们定不敢将我们怎么样。”
左灵绣点头,或许吧,只要没有证据,估计会平安无事的。
屋内让开了一条路,两人走到众人前面,左灵绣却发现陵安王也在,忍不住有些尴尬。
左进见到二人来了,便立马质问道:“你们可知发生何事?”
左世天茫然问道:“爹,何事?儿实在不知。”
“不知?”左进转身问向梦儿,“这二人就站在你面前,你自己和他们说吧。”
梦儿一脸恐慌,想到父母还受着她们的威胁,便默默低下头去不敢吱声。
“你有什么苦衷说出来便是,莫要害怕。”见情势不对,南璞玥不禁为她有些捉急。
“我。。。。。。”
“梦儿!”左灵绣打断了她,目露凶光道,“你一定要想好再说啊~”
南璞玥看着二人,这个二小姐明显是在威胁,虽然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甚至还有过那么点亲近,可是,此时面对这般心恶之人,实属谈不上什么好感,于是偏向梦儿:“你只管说,有何冤屈本王为你做主!”
听到这人一直激励自己,梦儿十分感动,索性豁出去了,于是一咬牙,指着左世天和左灵绣语气坚定道:“就是他们,他们拿我父母威胁我,让我谋害二公子的!”
☆、第二十四章。本王亲眼所见
左灵绣心中一慌。
“胡说!”左世天斥道,“明明是你自己和我二弟有仇,怎可诬赖到我们头上!”
“我没有胡说!我所言全是事实!”说完看向左进,“老爷,你一定要相信我,奴婢若有半句假话,定遭天打雷劈。”
“哼!无凭无据,只发个誓就要让人相信,那如果本少爷真的杀了人,是不是向官老爷发个毒誓就可免过了呢?”
左世天步步紧逼,坚决不承认是自己所做。
“你!”梦儿又急又气。这下无凭无据,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如果说这里有证人呢?!”南璞玥挑眼看向左世天。
左世天和左灵绣同时一惊。
但很快掩饰住脸上的慌乱之色,左世天心想,他一定是故意吓唬自己的,好让自己露出马脚,哼,幸好反应够快,否则就上当了,他淡定的施了个礼微笑说道:“ 呵呵~陵安王真会开玩笑,小人什么都没做过,怎会来的证人?”
南璞玥也不急,他也回以一个轻松的微笑说道:“如果说,那个证人就是本王呢?”目光认真的审视着他。
“陵安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左灵绣忍不住道,她是怀疑的,而且如果是真的,那么或许希望凭两人相识过,可以阻止他继续插手此事。
显然她是错的,南璞玥不仅性子冷漠,而且是非分明,不说他对谁都一个态度,只说他不过与她碰过一次面,在道德伦理面前,他才不会拿相识来说事。
“本王亲眼所见!句句属实!”他淡然说道。
在场的众人听到陵安王都亲自作证了,更加深信不疑,凭他的身份地位完全没必要为一个低等的丫鬟说情,想来想去,都已心下断定梦儿所说的全是真的了!
看着众人鄙夷的目光,两人皆变得无地自容。
“你。。。。。。”左灵绣知道事情无可逆转了,忍不住对南璞玥道,“我讨厌你!”眼神充满了悲愤。
南璞玥背过身去,不想再看她,但他并非心虚,而是有种怪怪的感觉在作祟,因为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用这种怨恨的眼光来指责他,他并非圣人,眼里当然容不得一粒沙子,决然的开口道:“早知现在,何必当初!”说完看向左进,“大人内府的事,大人便自己处置吧,本王有些累了,告辞。”转身离去。
留在屋内的一干人等,开始窃窃私语,看来有好戏看了。
沉默片刻后,左进压住火气看向二人:“你们两个逆子还有何话可说!”
左灵绣只苦笑连连。
左世天咬紧牙关,知道事已成定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此说个痛快:“是!全是我干的!”他吼道,接着看向左进,连“父亲”二字都不带称了,满腹苦水的说,“这还不都是被你逼的?!”
“逆子!何来我逼你之说!”
“呵~”他冷笑道,“多年来,我和灵绣可曾受过你一次表扬?哪怕一次肯定?我真不明白,我们到底做错过什么?为何父亲从不正眼看过我们!还请父亲明示!”
左进皱起眉头,因为这个吗?其实理由很简单,也不妨说出来给他们个明白:“你不是我的儿子!”
众人一惊!面面相觑。
“你说什么?〃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说,你并非是我亲生。”说着面容一下苍老了好几岁,他叹气道,“当年你母亲嫁给我时就已怀上了你,后来被我发现,她却吓得不敢承认,没办法,念在我对你母亲也算是痴心一片,我也不强求知道那人是谁,只好下令不许她出门,对府内外皆称孩子是我的,事实就是这样。”
“怎么会这样?”左世天愣然的坐在地上。
左灵绣心里也不好受,哥哥并非亲生,自己是与别人有过染的娘所出,即便血缘不假,可是爹心里的疙瘩必定已经根深蒂固,这样想来,难怪爹不喜欢他二人。
这时左世天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一把抽出旁边侍卫身上的剑,众人惊呼。
待众人早已被吓得乱跑之时,他闭上眼一刀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众人被眼前的情景都惊得说不出话来,很快见他哐当倒地,只顷刻间,便没了呼吸。
“哥!”左灵绣撕心裂肺的喊声响起!
☆、第二十五章。玥可是在心疼我
左进此时也是满脸哀伤,毕竟养了二十多年,虽一直心生芥蒂,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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