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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要刷存在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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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璞玥面色一囧,眼神提醒他注意场合,不要太过亲昵。
他才不吃那套,自己吃了一口菜后又为他夹上一只。
南璞瑾和周乔在一旁看的直发愣,谁都知道,南璞玥有严重洁癖。
就这样,暗中观察时,南璞玥面色平静的吃了下去,两人目瞪口呆。
这时,南璞玥感觉到了两人的不对劲,于是笑着夹起一片青菜放到南璞瑾碗里:“你身体不好,多吃点。”
南璞瑾心里虽开心,但还是为某人打抱不平道:“哎~哥哥真是偏心啊,可怜了别人一天到晚总提起你的名字。”说完意有所指的看向周乔。
周乔羞得拉了拉她的衣摆。
而南璞玥和诸葛逸的脸色已经都变了,南璞玥故意掩饰道:“呵呵,难得有人还记得我。”
南璞瑾知道她喜欢哥哥却不敢表明心意,于是借着胆子对哥哥问道:“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她顿了一下,继而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咳~”南璞玥偷偷看了一眼诸葛逸,接着对她说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想知道,哥,你说嘛~”她撒娇道。
周乔也满心期待的想听他的答案。
他恢复镇定的瞥开话题道:“你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有中意的人不敢对哥哥说啊。”
南璞瑾有意无意的看了诸葛逸一眼,随后言不由衷道:“没有。”
南璞玥心里乱乱的,也不再多说。
坐在一旁的周乔,内心更是苦涩,因前不久与诸葛逸的赐婚被取消一事,父亲一直逼问她心属何人,若家世门当户对,应当早些定下,说来说去,还是为她考虑,她已年近十八,这个年龄再不定下婚事,便不那么好找婆家了。而她又何尝不想早些与心爱之人早结连理,可是,身为女子,尤其是她这样性格矜持的女子,怎好向他开口表明心意。
越想越难过,这种想爱不敢言的心情着实让她慌乱,于是默不作声的开始饮起酒来。
她几乎没有喝过酒,但听过酒能解忧,若是酒能消愁,何乐而不为。
几人也不知发生何事,显然没想到她会无缘无故喝起酒来。
几樽下肚,正当她拿起酒壶再倒之时,南璞玥立马伸手阻拦道:“小乔!”
她停下手中动作,目光戚戚的看向他。
南璞玥有些尴尬的拿开手,缓缓说道:“为何喝酒?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南璞瑾与诸葛逸也看着她。
她此时已然有些醉意,借着酒劲笑着说道:“开心,我当然开心,陵安王多虑了。”话落迷迷糊糊地拿起酒壶就要倒。
南璞玥看不下去了,夺过酒壶皱眉说道:“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府。”说着将她搀扶起来。
她借此贴上去,昏昏沉沉的摇头道:“不要。”
在一个人喝醉的情况下,加上喜欢之人近身的情况下,不乱才怪。
南璞玥想了想,这样送她回去也不太好,于是道:“ 那先去我府上可好?”
她眼神迷离的点点头,紧接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他的肩膀,生怕他会把自己交给别人一样。
南璞玥面色一红,有些为难的看向诸葛逸。
诸葛逸早就察觉到周乔对他的感情特殊,于是起身,笑容款款的对二人说道:“陵安王身份高贵,这种事还是让微臣来做吧。”说着没待她反应过来之时,将她打横抱起。
周乔面色更红,手足无措道:“大人,我自己可以走。”
诸葛逸放下她,依然一副笑如春风的说道:“那好,我们一起回去。”
一路搀搀扶扶好不容易送她到陵安王府的一个客房内休息,几人嘱咐完刚要出去,她扶额坐起身道:“陵安王,可否停留片刻再走,我有话想对您说。”
南璞玥心下疑惑,但还是应道:“好。”
诸葛逸有些不放心,但还是无可奈何的和南璞瑾一起出去。
能和他单独在一起,南璞瑾欣然乐意,一直在偏房和他找话题聊着,他就像个大哥哥一样笑着应答,表面无波,心里却一直牵挂着南璞玥,他是担心的,孤男寡女,**,想想就头皮发麻。
而这边厢房内,自两人出去后,周乔就将他拉坐在榻边,因头脑不太清醒,便媚眼如丝的一直看着他,也不说话。
因气氛有些不太对,他眼睛瞟向一边道:“不是有话要讲吗?”
周乔因醉意低低一笑,不再如平日那般矜持道:“陵安王真可爱。”
他一听,无奈摇头说道:“你真的喝多了,快躺下睡吧。”说完起身要走。
不知是酒醉了人,还是人本就醉,周乔连忙将他拉坐下来,顺时靠近他的怀里柔声说道:“我没醉,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第五十七章。我要娶她
这样明显的表白,任谁也听得出来,若是换做以前,南璞玥应该是紧张和高兴的,可是,现在的他,除了有些慌乱之外,就再没其它想法了。
见他迟疑,周乔忍不住又道:“你说,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酸的还是甜的?”
“我不知道。”他慌忙将她拉开,紧接大步离开。
走至门外,心里百感交集,他真的不知道,他很乱,想到与其一直和一个男人纠缠不休,不如就此给两人一个机会好好交往也好,可是,他又做不到,倘若就此背叛,很难想象那个深爱自己的男人会如何痛苦不堪。
见到诸葛逸的时候,他什么都没说,因为矛盾,所以他要好好斟酌一下到底该何去何从。
再说周乔,因为有了第一次的表露心迹,往后的几天中表现更是明显,三天两头往这边跑,表面上是找南璞瑾,其实是以此接近南璞玥,而南璞玥早已察觉,每次都装作不知道的躲开,若是诸葛逸也在,索性就直接避而不见。
这天,南璞玥坐在书房里看书,周乔又来找他,这次还带着自己亲手做的杏仁酥,显然是有备而来。
两人几番拓词,他再也不好意思将人撵出去,想想也罢,正好趁此机会将此事说清。
将人迎进屋,两人坐好,他直入正题的开口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她摇摇头,情深意切的望着他:“想必陵安王已知晓小乔的心意,小乔也没必要再遮掩下去,你说我不知廉耻也好,说我妄想高攀也罢,我都没有关系,我只知道……”她难为情的低下头说道,“我心中意于你……”
听到她亲口说出喜欢,南璞玥还是忍不住有些不自在,烦乱的他,早已分不清自己到底喜欢的是诸葛逸还是眼前之人,他承认自己贪恋诸葛逸的身体,但也不否认自己曾喜欢小乔的事实,两者相比较,当然选小乔最合适,这样一来,既可以名正言顺不受人非议,又可以成全妹妹。想到妹妹,他突然觉得自己很自私,他明明可以放弃那个人选择眼前的良人的,为何这么久了还执迷不悟,他觉得自己真傻。
周乔见他皱眉做着思想斗争,忍不住问道:“陵安王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他抬眼看着她,脑中一个念头闪现:他要选择她!
原本抱着与她说清自己有喜欢之人的想法,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只犹疑一下,便开口问道:“你不后悔?”
周乔一听,这意思是说他接受自己了吗?她欣喜的直摇头:“不后悔,小乔很早便爱慕于你,何来后悔之说。”
因为太过激动,连最开始的矜持都荡而无存了。
南璞玥轻轻叹了一口气:“但愿如此吧。”希望两人以后都不要为彼此的选择而后悔,这样想着,又继续说道,“你也早到了婚嫁之龄,本王不想因此耽误你,你若没有其它顾虑,两天后我便登门求亲。”
她心中一跳,尽力稳住自己乱跳的心,温声说道:“小乔没有顾虑,一切但听陵安王安排。”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两天后我自会去找你。”
她早已开心的忘乎一切,连忙应着便回去了,一路上心情颇好,欢呼雀跃,遇到认识她的人,都很难确认这是那个沉稳大方的周家小姐周乔。
两日后,有人欢喜有人忧。
诸葛逸第一时间得知南璞玥向周府提亲一事,盛怒之下,连公事都没办,直接跑去王府质问。
赶至南璞玥的寝室,门都没敲直接踹开。
南璞玥好像早有预料他会来,所以早就逃之夭夭了。
他抓狂的又跑去书房,依然没有人,于是气急败坏的随手抓过一个小厮问道:“你家主子去哪儿了?”
小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颤巍巍说道:“我家王爷早、早上出去后便没回来。”
没回来?他松开手,沉思片刻,又心神不宁的返回到他的寝室,他就不信他今天不回来。
脱了鞋便躺到他的榻上,管他洁癖不洁癖,他今天非得问出个所以然不可。
南璞玥回来时天已经黑了,他问过守门的侍卫,果然如他所料,诸葛逸来找过他,心里有些愧疚的走到自己的寝室,却不知他并没有走。
因白天特意吩咐丫鬟不要点灯,所以除走廊外,寝室一直都是黑着的。
屏退了贴身侍从,推开门,从容地走了进去,本心烦意乱的想着沐完浴后早早睡下,却不料黑暗中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陵安王让我好等啊。”
他一怔:“诸葛逸?”
“呵呵,怎么,刚结上新欢这么快便忘了旧人啊?”诸葛逸走近他,讥讽说道,但更多的是自嘲。
他站在原地不说话,也无话可说。
过了片刻,诸葛逸终于沉不住气,一把将他抵到门上,手一锤他耳边门框愤怒道:“为什么要娶她?麻烦陵安王给我个解释!”
他闭眼沉声说道:“你想听什么解释,本王喜欢她,所以娶她,这个解释你可满意?”说完缓缓睁开眼睛直视着他,即便在淡淡的月光下,两人的面容不是很清晰。
诸葛逸冷笑一声:“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请你大点声!”
他平静道:“我说,我喜欢她!我要娶她!相爷听见了吗?”
“你个混蛋!”诸葛逸一拳打上去,几乎用尽了全力,完后气息不稳的扶着门滑落在地,表情无比哀伤的看着栽在地上的他。
这一拳很痛,差不多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从头到尾他连躲都没有躲,此刻雍容华贵的躺在地上,头嗡嗡直响,可笑的是,他竟闭眼笑了,是的,一切都结束了。
诸葛逸心知这一拳打的有多狠,很快就责怪自己太冲动了 ,没多想便爬过去心疼的将他扶起。
南璞玥靠在他的怀里,头痛欲裂,忍受着极度的难受撇开头道:“你走吧,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为什么?”他抱紧他哭出声来,直摇头道,“我不走,我绝不走。”
☆、58
没想到他竟然会哭,而且这样一个坚毅不催的男人竟然还是为自己哭的,想到这个男人曾在城门下的慷慨陈词,想到这个男人曾在战场上的威风凛凛,想到他面对一切困难时的冷静沉稳……南璞玥突然心痛了,比起头上的痛,心好像更厉害一些,他附上胸口,强迫自己决不可在这个时候心软,否则所有一切都会前功尽弃,于是他再次放狠话道:“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诸葛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自己已经为他做到这个份上了,难道这个冰山的心真的是冰做的吗?难道前些天对自己的种种好都是自己的错觉吗?他不信,他还清楚记得两人亲热时他的热烈回应,更记得前不久两人信誓旦旦的说不会离开彼此。他骗我,他一定隐瞒了什么,诸葛逸心里确定道,随后将他抱到榻上,紧接压上身去便招呼也不打的拨开他的衣袍。
南璞玥伸手阻拦,却不想他更加野蛮。
“你!”南璞玥又羞又怒的推着他,已然知道自己无论多说什么也无用了。
而他就是不信,他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判断,很快扯落彼此的衣服,将他翻了个身后倾身压上去。
像是久旱逢甘雨一样,诸葛逸舒畅的发出一声低吼,南璞玥同样怀恋他的霸道,既然已被引起了欲|火,索性再与他沉沦最后一次。
床帏晃动,发出吱吱的响声,**与罪恶的深渊在黑暗中愈发狰狞。
几个回合后,两人皆累的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日,阳光照进屋内,洒下片片温暖。
诸葛逸醒来后就这么从他身后环着他,而这些他都知道,也没躲闪。
直到快到晌午之时,南璞玥终于轻启唇瓣道:“回去吧。”
他惩罚性的轻咬上他的耳唇,不甘心道:“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昨晚叫得这么**,我可是听的明明白白,你休要不承认。”
暧昧的气息洒进他的耳朵,温温的,麻麻的,南璞玥忍不住面色有些红润说道:“这跟爱与不爱没有任何关系,一切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
“你!”
“还有。”他打断他,“我叫与不叫更加说明不了什么,这是身体反应,像你这般蛮干,任谁也受不住,你莫要推脱责任,全部赖在我的头上。”
他不死心,直接问道:“玥~你是不是有难言之隐,若有可否讲与我听,我定会……”
“没有!”南璞玥再次出声打断他,讲了又如何,只会增加他无谓的纠缠,弄到最后无外乎彼此难舍难分。
“玥~”他轻唤道,“昨晚、昨晚是不是因为我太冲动下手把你打重了,所以……”
“不是!你不要再多想了,我只说一遍,我们之间结束了。”
结束了吗?就这样老死不相往来了吗?诸葛逸颓然的翻身躺在榻上,过了有一会儿,他缓缓起身穿衣,南璞玥也顺势坐起身,找了一套干净衣服后开始套将起来。
两人差不多整理好衣容后,诸葛逸平静对他说道:“可否让我最后一次为你冠发?”
他顿了一下,之后轻轻点头。
铜镜前,长长的墨发倾泻开来,耳边垂落的青丝中间,一张俊颜玉面漂亮的简直不像话。
诸葛逸望着望着便痴了,即便几乎每天都会见到这张倾国之脸,可他还是看不腻,他想,这一世除了他,恐怕自己再也不会对谁怦然心动了。
为他箍好玉冠后,情不自禁的俯下身,轻柔吻下……
南璞玥盘腿安静的坐在软榻上,闭眼接受。
见他没有推拒自己,诸葛逸便放下心来细心品尝着口中的柔软,或轻或重,或深或浅,之后彻底放开,抬起他完美的下巴,齿舌辗转,欲罢不休。
从头到尾,南璞玥不冷也不热,只顺应着他的动作,安静的享受,任谁看也看不出安静中的他,眼神中有任何情感。
爱到荼蘼,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南璞玥才撇开头将他推开。
“陵安王在吗?”
是周乔来了。
诸葛逸一听是她,心下不爽,情敌上门他怎能舒坦,大步上前开门,见面就问:“找他作何?”
她一惊,疑惑反问道:“大人怎么会在这儿?”
诸葛逸面不改色道:“不用管我为何这儿,我只想问周小姐来此做何?”
明显口气不友善,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他,周乔皱眉说道:“小乔不为何而来,只是昨日与陵安王约好今日……”
他刚要不爽的质问,南璞玥已经走到门前微笑着开口道:“小乔,你来了。”
显然人家是理所应当的见面,诸葛逸反倒成了多余的那个。
见这架势,诸葛逸已然知道两人已是出双入对,自尊心受到严重挑战的他,恐怕再多看一眼就会伤到眼睛,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连招呼也不打便转身离开了。
望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周乔心中不解的问道:“大人今日怎么了?”想想自己也没有得罪过他啊,真是奇怪。
“没事,不要管他,我们去其它地方说话。”他心里虽然有些为他担心,但表面依旧笑如春风的与她说话。
周乔听后也不再多想,欣喜的与他并肩散步。
而这边回到府中的诸葛逸从此后闭门谁也不见,几日来,就连早朝都不再去了,大王问起,他只派人说是抱恙在家。
平淡无波的几天过去了,这天夜里,将军府内。
周乔刚刚沐完浴换好衣服回到寝室,却不料走至床榻边时,室内的油灯瞬间全部熄灭,她吓得刚要喊出声来,身后一道黑影恰时将她穴道点住,于是声音立即卡住,惊恐的万分的留意着室内的任意一点动静。
只心跳加速的紧张了不到片刻功夫,那个身影在夜色中勾唇一笑,继而将她打横抱起。
周乔惊魂未定的睁大眼睛看向他,一种不好的预感向她袭来。
将她放倒在榻上后,这时,黑衣人说话了。
“你就是那个与南璞玥订婚的女子?”
声音好听而充满磁性,只是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邪佞。
周乔开不了口,只心下紧张的看着他,但无论她怎么看,也不过尚且模糊的看到个轮廓,凭感觉猜测,此人长相不难看,但此时她可没心情去想这些,她关心的是此人来此的目的是要索命还是……
不难想象,无论是哪个答案,恐怕都难逃一劫。
正当她惊惶万状之时,黑衣人慢悠悠的躺在她的身边,然后支起一边胳膊撑着脑袋看着她,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你说,你是喜欢温柔一点还是……”说着轻声一笑,“我想;第一次应该是希望温柔的吧。”
☆、第五十九章。为情所困
说的很是轻松,仿佛一切在他眼里是那么不值一提。
大手抚上她胸前的柔软,顿觉手感不错,于是,他倾身压上;吻上她的脸,她的脖,接着下移到她的乳|房,深吸一口气,忍不住褪下自己的衣衫,之后下身抵住她的桃花源,轻声道:“乖,忍一下就过去了。”说完往前一挺,顿时发出一声沉重的嗓音。
而她,再也不是处子了!
身上之人一直温柔而又不失力道的做着运动,此时的周乔目光呆滞的望着床帏,眼泪一颗颗无声的流下,仿佛只剩一具驱壳,没有了思想,没有了挣扎……
很痛!痛得不光是身体,还有灵魂!她就要嫁给最心爱的人了,她本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她便成了最不幸的女人。
这一夜,他要了她两次,因为考虑到她是第一次,所以下手轻了些,显然这不是他的办事风格,若是换做以前,他可保不准来多少次,因为他不在乎,他从来就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宁可他负天下人,也不可天下人负他!他就是林倾尘!一个外表阴柔、内心阴暗的男人。
狡猾毒辣如他,平日来无影去无踪,在得知南璞玥向周府提亲之后,蓦然心血来潮跑来破坏两人关系,说不出来为什么,总之不喜欢听到他要成亲的消息。
此次或许出于一时心软,或许是很久没尝到过处子之身,又或许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莫名情感,以致于他手下留情了,他想,这一次之后,他还会再来的。
这个身体,着实让他迷恋!
办完事,他解开她的穴道逃走后,周乔一直把自己缩藏在被子里,失去了贞洁,满腹的羞耻让她变的焦虑不安,明天,明天的明天……她不知如何面对南璞玥,想到有一天自己不是处子之事被他发现就会因此失去他,她就慌乱无措。
这日,天气渐凉,京淄城西面方向,有一个新建起不久的府邸,府邸坐落较为僻壤,其府门上正中央挂有一块黑色牌匾,牌匾上刻有太史府三个烙金大字,若有寻常百姓不知府内主人姓名,我可以在此告诉他,此人性情温和,心性善良,正是前襄北县候司马钰也。
再说司马钰,自上次立功后,便向大王主动上奏不要封赏,只求调至京淄,言说无论官职大小皆无怨言,大王仁智,于是,他很快达成所愿,迁到京淄做了太史,其主要职责是掌管起草文书、策命诸侯卿大夫、记载史事,兼管典籍、历法、祭祀等事。
官职也不小,但在他看来,身属何职都没有关系,不过一个衔号而已,而他一心调至都城不为其它,只为那个他朝朝暮暮想在一起的人罢了,再说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人,若是倾城美女也不足为奇,可是偏偏是一个男人,想必大家都已猜到,没错,那人正是诸葛逸。
几日上朝以来,他都不曾见诸葛逸,直到后来忍不住派人暗中打听,才知道原来是生病在家。
心下担心,于是早朝刚退便急匆匆赶至左相府。
提着营养品来到诸葛逸的寝室,却见寝室外连一个小厮丫鬟也没有,走上前去敲门,不想里面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口气。
“我说过多少次了,任何事都不许来打扰!”
司马钰皱眉,开口道:“逸弟,是我。”
司马钰?诸葛逸沉思片刻,一个翻身坐起,也来不及穿戴好衣服,便起身去开门。
两人碰面,司马钰一惊,没料想几日不见,他便变成这副憔悴颓废模样。
只见他头发散乱,眼睛干涩,性感的薄唇周围胡子拉擦,一件薄薄的中衣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说不出的狼狈。
对于自己的形象,诸葛逸根本没放在心上,将他请进屋,刚要沏茶倒水,却发现茶壶中干干如也,一时失笑,便喊丫鬟。
知道门外没人,司马钰拦道:“不必了,为兄不渴。”
诸葛逸也不再多言,心情沉闷的坐在榻上,自嘲的说道:“让钰兄见笑了。”
见他这般模样,司马钰内心早已不好受,他摇摇头,在他心里,无论诸葛逸变成什么模样,他都不会介意,哪怕有一天他成了乞丐,只要他开口,他一定不会嫌弃,然后将他收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这样想着,他关心问道:“今日来此是听闻逸弟染病在家,所以一下早朝便特地赶来看望,不知逸弟身患何疾?”
他一听,立时低头粲然笑道:“哪有什么病。”接着叹了口气,正颜说道,“谎称抱恙,让钰兄挂心了。”
无恙吗?“逸弟可是有什么心事?”
诸葛逸一怔,左右一想,多年来身边也就他这么一个知己,而性情温文如玉的他,平日若有什么隐晦之事都不曾对自己遮掩,这样一个交心朋友,让他有何值得隐瞒?于是,抿抿唇,坦诚相待道:“实不相瞒,我如今深陷尴尬境地,想我心胸还算开阔,如今竟被情所困,真是……”话到此便颓然一笑。
司马钰听后心下一紧,没想到他会谈及感情,而此时,他急切想知道那人是谁,想知道到底是哪家小姐让他甘愿如此堕落,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害怕的不敢吱声去问,他确实怕,怕得知结果后自己无法坦然接受,或许,他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那个人就是自己,即便希望很是渺茫。
见他欲言又止,诸葛逸忍不住问道:“钰兄可是想问那人是谁?”
一语中的,几乎每次都是这样,自己想说的话都会被他猜中,也许这就是默契吧,如果这默契便是心心相惜,那该多好,司马钰微微点头:“然。”
既然话都到这个份上了,诸葛逸这时若不说恐怕也不尽人意,而且日后定让彼此心生隔阂或嫌隙,于是掂量之后,从容说道:“这个人是……”说着抬眼看向他。
他顿时泛起紧张。
“是个男人。”
☆、第六十章。形同陌路
终于说出了第一句,原来,要承认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是那么艰难,亏世人总夸他有勇有谋,一到感情问题,还不是照样难以启齿。
而此时,司马钰俨然更加紧张,一双温润的眼神开始左右飘忽,有期待,有畏惧,动作变得不自在,只艰难的等待他下一句说出那人的名字。
“呵呵,钰兄定很惊讶吧。”
司马钰看向他,四目相对,紧接目光闪烁,看不出彼此的思绪,之后他哑然失笑道:“非也,我思想并非如你想象中的那般迂腐,逸弟多虑了。”
“嗯,如此便好。”话已至此,诸葛逸继续问道,“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是好?”
难得见他反过来问自己一次,却不想问的还是感情问题。司马钰有些茫然的看向他:“逸弟可否能告知那人姓名?”
诸葛逸一顿,一只手慢慢扶上额==|||,抬起一只眼睛,表情煞是好笑和可爱的说道:“那人……”清了清嗓子,鼓足勇气继续道,“那人就是陵安王。”
说完后像蔫儿了的茄子一样,浑身无底气。
“什么?!”司马钰不淡定了。果然,果然是他!他早就知道诸葛逸对南璞玥的感情不一般,早就知道的,为什么还自欺欺人的希望是自己呢?他嘲讽般对自己说道。
“钰兄,为何惊慌?”诸葛逸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得到的人,但也不至于如此慌乱吧,他继而道,“我已尽数相告,烦请钰兄可否为我出出主意?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会相问。”
司马钰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即使还是受伤,但他尽量放缓语气说道:“他不是已和周小姐订了亲事吗?逸弟何苦……”说到这里一顿,“难道正因此事,你才会这般自暴自弃?”
他点头:“然,为此我心生郁结,几日以来暗自神伤。”
人都是有私心的,司马钰也不例外,若是既能让他脱离苦海,又能为自己创造一次机会让他爱上自己,何乐而不为,于是,他好心劝道:“逸弟可否听我一言?”
诸葛逸抬头看向他:“你且说来听听。”
他表情略带严肃的说道:“放弃他吧。”
一听这话,诸葛逸忍不住更加神伤,苦涩说道:“情到深处,怎能说忘就忘。”
若是可以忘记,想必他早就忘记了,也不会直至今日让自己如此伤心了,而且,只要想到从此以后不再与他纠缠,他就觉得人生毫无意义,心就像被人掏了一个洞一样——再也不完整了。
“你这又是何必呢!”司马钰继续劝导,“在一棵树上吊死可不是大人你的风格!”
是啊,何必呢?他苦笑说道:“你没有喜欢过的人,怎知我的感受……”
“我有!”司马钰出声打断他,差一点就坐不住了站起来。
“哦?”诸葛逸疑惑道,“我怎没听你说过?”
这能说吗?说完后,两人之间不就什么都不是了吗?别说知己,恐怕成为路人碰个面都得躲着。
他面色一紧,将眼睛从他身上移开些说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差一点就要忍不住说出来了,幸好尚有一丝理智,否则他连后悔的余地都没了。
诸葛逸不再说话,想来想去,两人认识的女子也没有几个,若在这几家小姐之中选一个的话,他根本揣测不到是哪个,因为难分秋色,相貌才华几乎差不多。
当然,即便聪明如他,也万万想不到司马钰同自己一样是断袖,而且好巧不巧的所喜欢之人就是自己。
自那日司马钰离开后,诸葛逸便恢复上早朝了,他下定决心,试着不去再想那个人,即便几乎每天都会和那个人在朝上见面,哪怕那个人的身影总会阴魂不散般的出现在他的脑海,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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