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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捡了朕的小狼崽-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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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都扑倒你脚下了,我若是不出手,只怕是要抱住你的腿不撒手,我怎么肯?”
  冉彦笑了笑,“今儿个好不容易清闲一回,咱不提这个了。走,去庙会看看。”
  白衣姑娘见他们走后,收拾了东西,也起身离开了。周遭看戏的人感叹她得了贵人相助,议论过后,也渐渐的散去了。
  *
  丽昭仪本抚着肚子靠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秋兰说话。
  自上次莫名其妙的腹痛后,她便觉得身子疲惫的很。每日都打不起精神来,整个人恹恹的,脸上也没了以前的光彩,看上去老了许多。
  “本宫为了这个孩子,还真是吃尽了苦头。他以后若是个出息的,也不枉本宫这般费心。”
  “娘娘放心,皇子殿下,肯定是个乖巧聪颖的。集了皇上和娘娘的长处,以后还不知怎么出色呢。”秋兰一边替她捶着腿,一边回着话。
  “就你嘴甜。”丽昭仪闻言,喜上眉梢。“如今胎相已稳,本宫也放心了不少。就等着这小崽子出生,本宫……”
  丽昭仪话及一半,腹部竟剧痛起来,身下的褥子上浸上了血迹,且逐渐蔓延开来。
  “快,找太医。”丽昭仪强挤出几句话后,竟晕死过去。
  傍晚时分,昭阳宫内如死一般的寂静。宫人太医们齐齐跪在殿内,身子止不住的抖。
  “丽昭仪的孩子,怎的突然没了,你们平日里,是怎么伺候的!”冉觉的眉拧在一块,面色阴沉如风雨压城。
  无人敢出声,殿内静的连掉根针都听的见
  “秋兰,你来说。”
  “奴婢、奴婢和娘娘说着话,娘娘说她怀着皇子吃了不少苦,以后等皇子降生了,便苦尽甘来了。”秋兰哽咽着说完,便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查,给朕查!皇子无缘无故没了,你们脱不了干系!”
  *
  冉觉回了紫昀宫,怒气依旧难平。这个孩子他十分期待,就这样没了,他怎么可能不哀痛。
  既哀且怒,冉觉的胸口起伏的厉害。
  中意的儿子不是帝星,继承不了他的皇位。期待降生的儿子无缘无故便没了,毫无征兆。
  “皇上,您喝盏茶安安神。昭仪娘娘年轻体健,以后不愁没有孩子。”王喜看着忧心,便吩咐人泡了安神茶送上来。
  “搁这吧。”冉觉坐在龙椅上,不住的揉着眉心。
  大儿子是个没脑子的,他从未考虑过立他为储。二儿子能力品行本是合他心意,却没有帝王命。不过,他这些日子瞧下来,冉彦确实不是个帝王之才。处事不顾周全,全凭意气用事。皇子本是不该结党营私,可冉彦毫无羽翼,手下仅有他派下的几个老臣尽忠职守。连查明遇刺一事,都尚需祁子澈伸手相助。他的优点,唯听话这一条最为突出。但是冉彦如今,连话都不肯听了!
  冉觉闭着眼静思,三儿子醉心诗书花草,对皇位毫无兴趣。四儿子本也是个好人选,但他的母妃犯了事,这储位决计不可能落在他头上。
  他儿子不少,但细细算下来,竟无一个有帝王之才。这些儿子,捆在一起都不知敌不敌得过祁舒的一个儿子。
  后辈不显,皇室只怕危机重重。
  *
  前几日风雪不断,今日好不容易现身的太阳也渐渐隐了下去。
  “时辰不早了,清儿,你可看够了?”临近傍晚,夜市即将开放,周遭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看够了,今日谢谢哥哥带我出来。”冉清虽有些不舍,但依旧乖乖的回话。
  “那便回宫吧。”
  祁子澈看着冉彦的马车消失在了街角,便携了广靖迅速的赶回了漠北王府。
  王府里来了客人,还等了很久了。
  “娘娘特意来凡尘一趟,是妖怪一事有了着落了吗?”
  正厅里,一个眉眼温柔的女人正小口小口的抿着茶水,举手投足间雅致非凡。
  女子见他们回来,便放下了杯盏,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
  “确实,那妖怪是我府邸出来的。”
  “竟真是如此,娘娘可否将此事的始末明白告知?”祁子澈寻了个挨着稚虽的椅子坐下。
  “那是我府邸里一匹白鹿,日日养在院中,有了灵性,得了法术。见了我给凡人送子,便也学了些皮毛东西。偶有一日,趁人不备,下了凡间。见凡人处处供奉着我,心生妒忌。便说谎哄骗凡人,说他也是送子神,要凡人供奉。只要有人依着他所说的供奉着他,给他香火,他便允了人家的祈求。这一日复一日的下来,在凡间也有了些威信。但这次次允下来,他微薄的法力又怎么撑的住,便另起心思,一命换一命。不明事理的凡人用丈夫亲人的血求子,孩子是得了,那取血之人的命,也丢了。”稚虽蹙着秀眉,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次,皇宫里的昭仪求子,他心生贪婪便又应了,但那丽昭仪用的是个小孩儿的血,小孩儿的精气,根本撑不到昭仪的孩子降生,他便起了吃人的邪念,京里的百姓,便是被他所害。不过,这害人的东西已然被我制服。做了这些恶事,天宫是留不得他了,以后贬入畜牲道,老老实实做头不知事的畜牲,便也没了贪念。”
  “娘娘如此处理,便是最好不过。而那些枉死的人,给他们一个好的来生罢了。”
  “只能如此了。”

    
第45章 十一皇子
  丽昭仪的孩子没了; 奄奄一息的十一皇子却逐渐好了起来。青灰的脸庞也有了血色,小身板虽依旧消瘦着,但精气神却不错。
  “十一皇子; 八成是个不详的; 这克死了生母不说,还克到了昭仪娘娘头上。亏的昭仪娘娘心善; 还交代咱们好生伺候着他,这一转眼; 就克死了未出生的皇子。”
  程贵妃获罪被贬; 不能再抚养十一皇子。这一时又没有合适的人选来抚育他; 冉觉便赐了他个小宫室,携了乳母宫女住着。
  那些个宫女太监在宫里住着,踩低捧高的把戏学了个十成十。平日里伺候主子不当心不说; 还惯爱说些闲话。冉深虽然年纪小,也能听出些来。
  “这话怎么讲?”
  “昭仪娘娘怀上了皇子,他就病的快要见阎王了。这娘娘的孩子刚没了,他却不药而愈了。不是他克的; 还能是谁?”乳母李氏努了努她肥厚的嘴唇,“我们都得远着点他,别克到我们身上来。”
  “李嬷嬷说的有理; 我们虽然都是下人命,但也不能不明不白让他给克没了。”
  冉深披着单衫站在门后,消瘦的小脸上不见丝毫波动。
  *
  施丽嘉好不容易醒了来,得知自己孩子没了; 悲痛欲绝,任谁劝也不听。
  冉觉无法,命人将施家主母召进宫来,好生开导开导她。
  “娘娘哟,你这几天,眼泪都要流干了。这不管怎么样,都得顾着身子呀。”施林氏起身帮她把被子掖了个严实,复又坐下道:“命里该有的,跑不了的,娘娘且安下心养身子。”
  “那要是命里没有呢?”施丽嘉哑着声问。
  “娘娘向来是个好福气的。能被选入宫,又得皇上这般宠爱,这天底下能有几人如此。”施林氏拍了拍她的手,又道:“皇上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正琢磨着给你晋一晋位份,也给锐儿升个官儿,这都是大好事,可别日日哭丧着脸。皇上看了,会不高兴的。”
  “我的福气,怕是耗尽了。”施丽嘉微仰着头,眼眶里蓄着的泪正打着转。
  “呸呸呸,娘娘的福泽深厚着呢,怎么能说这种晦气话。”
  “那孩子,本也是我强求来的。神仙没赐给我孩子,我强求得的,又怎么生的下来。”
  宫中皆传是十一克了她的孩子,风声甚至响到了她耳边上。
  说十一皇子本是无药可医,昏睡多日,不吃不喝。她孩子一掉,十一却好了起来。她本也被这话鼓的欲杀了冉深而后快,但夜里辗转反侧时,却忽的想了起来,她怀着孩子那时,十一好端端的却得了怪病。
  秋兰说的那法子,原是是一命换一命的阴损招数!
  施林氏一听,立即喝道:“娘娘可不能乱说,举头三尺有神明。”
  “神明听了,也无妨。”施丽嘉木着脸,眼里毫无神采。
  施林氏见劝不动她,重重的叹了口气。“娘娘若是一只心念着这孩子,不肯看开,以后,怕是连原本的福气也保不住。孩子重要,可皇上更为重要”
  “我没什么看不开的。程贵妃倒下了,皇上又要晋我位份,我以后便是这宫里第一人。没孩子不要紧,宫里没娘的孩子,也有着呢。大不了养上一个,母子俩相依为命罢了。”施丽嘉淡淡的说道。
  “娘娘能看开,则是最好不过。这收养一个皇子,也好,说不得哪日就能再给娘娘招一个皇子来。”
  “我累了,娘也先去歇歇吧。”施丽嘉合上眼。
  *
  稚虽携了作怪的白鹿走后,京城里又平静了下来。
  冉彦怕冷,东宫里早早的就烧上了地龙。年关才刚过,朝野无事,他也难得清闲下来。便靠在软塌上,翻了翻特意让人寻来的灵异怪志。
  他走了奈何桥,见了望乡台,本也不惧这神鬼魔妖。但他从未想过,祁子澈在这方面竟有些造诣,看得出丽昭仪的胎有古怪。
  冉彦掀了几页,扫了扫上面的志怪故事,觉得无甚乐趣。正准备合上,却见着上面绘的些小图,列着天上诸位神仙。
  图绘的不精细,甚至看不出神仙的样貌。但冉彦见了这个,却突然间想起祁子澈说过,天上有神灵庇佑着他。
  祁子澈莫不是知道什么?
  冉彦想到此处,不由的按了按发疼的额角。平日里一些细碎的事合在一起,本来就让他心生疑虑,只是没找着机会查证而已。
  如今,祁子澈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他们若真想一生一世,两人总是得把事情扒拉开,说个明明白白。他重生之事,也没想过一辈子瞒着祁子澈。
  冉彦合上书,将头倚在落枕上,渐渐睡了过去。
  *
  自从施林氏进过宫后,昭阳宫的气氛也没了往日那般凝重。只要无人提及此事,丽昭仪便如同没事人一样。没有责骂打罚宫里的宫人,只是遣走了身边贴身伺候的宫女秋兰。
  众人起初都猜测此事秋兰有责,丽昭仪容不下她。但丽昭仪不仅没罚她,还给了她一笔银钱,将她送回了老家。众人猜不出什么,但主子的事,她们又不敢问,此事便成了谜。
  紫昀宫晋封的旨意早早的就递了下来,是王喜亲自送过来的。
  “老奴先在这里贺喜娘娘了,恭喜娘娘晋为妃位。”王喜传了旨,便弓着腰给施丽嘉道喜。
  施丽嘉接过圣旨,扬了扬脸。立马便有麻利的宫人上前,递给了王喜一包银子。
  王喜拿了赏银,连连道谢,“奴才谢娘娘赏。”
  王喜因着要回紫昀宫回话,便也没敢耽搁,宣完旨便走了。王喜走后,施丽嘉便一直站在昭阳宫阶下,仰着头看天。
  十一皇子本无人抚育,她如今失了孩子,正是惹人怜的时候。拿这事求皇上,他一口便应下了。
  过几日,那孩子便要搬进昭阳宫了。
  施丽嘉勾起唇,微微笑了笑。
  

    
第46章 入昭阳宫
  冉彦生在阳春三月里; 正是卉木萋萋,春意正浓的时候。比冉觉的生辰早了些许,除了十岁那年办了个大宴; 余下的年份都没怎么大肆操办过。毕竟皇上生辰紧要; 宫闱局要赶在月前定下席宴,清点宾客。到了太子这; 就相应的简便了些。
  “殿下,您的生辰将至; 可有想好怎么个过法。虽不是大寿; 不能大操大办; 但东宫里也得热闹热闹的,给您祝寿。”太子生辰将至,他们做奴才的惦记着; 太子倒像是忘了个干干净净。元德便趁着晚间冉彦消食的功夫,将这事提了出来。
  冉彦其实对寿辰不怎么在意,他重生之时,正好避过了生辰。而重生之前; 他作为一国之君,每年的生辰都是国之要务。年年都要宴请宗族亲眷,后宫嫔妃。若是办的隆重; 据守封地的王侯、百官都是要入京为他贺寿的。他听着千篇一律的贺词,看着歌姬扭动腰肢,却觉得令人生厌。
  不过今年不同往日,这生辰算做他这一世的头个生日; 况且,他身边还多了个祁子澈。
  他生在三月里,春暖花开之际,而祁子澈却生在十二月,天寒地冻之时。不过祁子澈去年的生辰,被他一觉给睡过去了。如今正好两个人一起过,将他的生辰补回来也好。
  冉彦定下了主意,便遣人出宫递信。他如今不便总往漠北王府跑,怕父皇看了生疑。两人便靠着书信来往,虽然麻烦,但也有几分趣味。
  父皇上次警告过他后,便将事情做了个彻底,另给祁子澈寻了老师,同其他年岁相仿的皇子们一块读书。将文老师换了不说,还另指了武将授他武艺。尤简提及此事,有时还叹气道,小王爷是个可造之材,若是有人指路,以后定然也是尧国一员猛将。冉彦自然是知道祁子澈领兵作战确有天赋,也只能暗自可惜。皇命父命,他违拗不得。
  现在他二人虽依旧在南书里,但东西两隔。平日里碰见了,也不怎么多说话,祁子澈知道他难做,便也事事顺着他。
  只可惜他手下无能人,躲不过宫里暗卫的眼睛。冉彦忽而觉出了自己的无能来,做储君多年,也没能培植出一批臣子来。若不是父皇念着母后,这储位自己怕是坐不稳当。若不是有祁子澈相助,他的皇位,怕是早被边境敌国动摇了。
  *
  新晋的德妃收养了十一皇子,在宫中便做趣闻似的传播开了。众人摸不透她的意思,便也只是作好戏看看。
  后宫中也不是没人打过十一的主意,那些起心思的,多半位份不够,被冉觉给驳了回去。
  但德妃却与她们不同,她虽然小产,但整个太医院伺候调理着,这一胎对她的身子的损耗早就补了回来。人年轻,正是适宜得孕的年纪,又得皇上宠爱,不愁以后没个孩子。十一皇子的生母位份着实低了些,又是个不讨皇上喜欢的,也不知隆宠正盛的德妃收养了他有什么用。以后德妃有了自己的孩子,八成又要把他做皮球踢开。
  施丽嘉对宫中的流言充耳不闻,只是紧盯着宫人让她们将偏殿好生打理。宫中女人多,是非也多。女人多是长舌,堆在一起就喜欢嚼这议那的,施丽嘉早就看开了,便也不再理会这些。
  冉深还小,又刚大病了一场。施丽嘉怕他不适应,还特地遣人去问过他身边的奶娘。
  “十一皇子喜欢什么,可问清楚了?”施丽嘉面容精致,端坐在椅子上,淡淡的问。“这偏殿的格局样式就照着他的喜好来,他也能快些适应昭阳宫里的环境。以后十一便是本宫的孩子,你们都得用心伺候着。”
  “娘娘说的,奴婢们都记下了,娘娘放心便是。”自从秋兰离宫后,施丽嘉又提拔了两人在跟前伺候着。一个叫紫玉,一个叫绿如,都是在她宫里待了不少日子的。查过底细,是老实本分的人。
  “十一晚上就要搬过来,你们去准备着吧。”施丽嘉摆了摆手。
  紫玉应了话,刚准备退下,又折了回来。
  “娘娘,奴婢还有一事禀明。”
  “说。”
  “十一皇子身边的嬷嬤们,都是些偷奸耍滑的。见皇上不疼他,又没有母妃照料,伺候皇子贯不用心。您看,这些宫人们……”
  施丽嘉闻言,眉间一蹙,“全给本宫换掉,该遣走的遣出宫去,余下的,都调到宫役所去。”
  “是,奴婢们即刻去办。”
  昭阳宫里忙碌个不停,新制的器具,赏下的布匹物件等源源不断的往里送。冉深的小宫室里,几个宫人也忙慌了手脚。
  照顾冉深的人不多,除了乳母李氏,另带两个干粗活的太监,两个小宫女。他们瞧准了冉深小,懂不得什么。便把自己当作主子,什么好吃好喝的都先紧着自己。皇上赏个什么下来,除了些不能动的,都被分了个精光。如今德妃要抚养十一皇子,定是要清点皇子的物件,这吞下去的东西,便只能紧赶着吐些出来。
  本以为十一皇子克了丽昭仪,这丽昭仪又晋了德妃,以后主理后宫,断断是容不得十一皇子的。如今德妃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蛊惑了,要抚养十一皇子。德妃开口,皇上便准了。
  以后不管如何,她们都要在德妃的眼皮子底下生存。再做这种欺主的事情,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李嬷嬷心中有了计量,便避着众人,拉着冉深道:“十一殿下,以后德妃娘娘便是你的母妃了。娘娘位份高,又得皇上皇上宠爱,能抚养你,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你到了昭阳宫里,可一定要听娘娘的话。”
  “我肯定听话。”冉深点了点头。
  “这平日里我都是掏心掏肺的对你,你也是知道的。娘娘若是问你,可有吃什么苦,受了什么罪,以前过的好不好。你就要说,嬷嬷们对我可好了,她们做事尽心的很。殿下,你记住了么?”李嬷嬷半是哄骗半是威胁的问。
  “我记住了。”
  “好,殿下记住了就好。你可要记牢了,娘娘可不喜欢记不住话的孩子。你若是被娘娘厌恶,以后在宫里可没什么好果子吃。”李嬷嬷说完,无声的笑了。
  傍晚,昭阳宫便派了人过来迎接接十一皇子。
  紫玉差事正忙,德妃便指了绿如过来。
  经过太医一个月的调理,冉深凹下去的脸颊又鼓了出来。身上的衣服看着暖暖和和,看起来新的很。
  绿如的性子的性子比紫玉活泼些,向来喜欢小孩,见了十一皇子,便愈加喜欢。
  “殿下,奴婢是绿如,德妃娘娘的贴身宫女,现在接您去昭阳宫。”绿如弓着腰,视线与冉深平齐,“娘娘在宫里盼着您呢。”
  “那我们走吧,别让德妃娘娘等急了。”
  绿如牵过他的手,道:“以后别叫德妃娘娘了,以后见了她,要叫母妃。”
  “母妃人好吗?”冉深抬起头问。
  他身边的嬷嬷们都不喜欢他,说自己克她们。
  “娘娘人很好,殿下您放心吧。”绿如眯着眼笑道。
  “母妃不怕我克她吗?”
  冉深此话一出,周围几个人身子都颤了颤。李嬷嬷赶紧褶着脸陪笑道,“皇子年幼,别人说什么他便听什么。这都是些无心的话,姑娘可不要放在心上。”
  绿如心里冷笑。
  “确实,皇子殿下尚不能辨事,别人说什么他学什么。”绿如话锋一转,“若不是你们这起子贱奴在殿下面前说了什么,他又何曾知道这些。李嬷嬷,在宫里嘴碎可要不得呀!”
  “绿如姑娘冤枉,这些可不是我们说的,指不定是皇子在哪儿听的,不能赖到我们身上啊。”李嬷嬷连连叫屈,其余四人也跟着喊冤。
  “皇子卧床多日,还能跑哪去听这些混账话!你们这些偷奸耍滑,欺上瞒下的奴才,昭阳宫里可容不得你们。来人,将这些奴才都压到宫役局去,伺候不来皇子殿下,粗活总是做的来吧。”绿如喝道,“至于李嬷嬷,便出宫回府吧。这宫里,可养不起您这样的大佛。”
  皇子们的乳母,多是从民间挑选而来。奶水充足不说,还要品行端正。入宫给皇子做奶娘,可是一份荣耀,惠及一生。这般品行不端的奶娘能被选入宫,八成是当初宫人随意挑了个糊弄许宝林。
  “绿如姑娘,我可不能出宫呀,皇子还小呢,他舍不得我。”李嬷嬷朝冉深这边看了一眼,冉深往绿如身后缩了缩。
  绿如见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便是一巴掌甩在身后李嬷嬷脸上,“你哪来的胆子,还敢威胁殿下?”
  李嬷嬷立即捂住脸哀嚎。
  “殿下,您没有克过谁,都是宫人瞎传的。以后若是有人欺负您,您就告诉德妃娘娘,娘娘会给您做主的。”绿如蹲下身,看着冉深的眼睛轻声说道。
  “李嬷嬷既然不愿意走,就一同去宫役局好了。”
  绿如牵着冉深的手,将他送上了步辇。
  “姐姐,母妃会喜欢我吗?”冉深有些不安。
  绿如轻笑,“叫奴婢绿如便是。娘娘会喜欢您的,娘娘最喜欢孩子了。”

    
第47章 浴池
  暮色渐沉; 宴会散去,喧闹的东宫也归为了平静。
  “殿下,这送入东宫的贺礼; 奴才们都登记造册; 收入库房了。可有一样,不知是谁送来的; 混在了贺礼中。奴才们愚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请殿下示下。”元德双手捧着匣子; 奉到冉彦面前。
  冉彦心头一紧; 立即伸手掀开了匣盖。里面是一把精致的长剑,剑身上饰有阴雕的凤凰暗纹,凤凰仰头朝天; 九条凤尾沿至剑尖,连尾羽根根可见。剑柄上镶嵌着五色宝石,光彩夺目。
  这剑装饰过于华丽,且用凤凰纹案; 决不是男子配剑。而且剑刃不锋,伤人不易。
  冉彦端详着这剑,脸渐渐阴沉起来。送一把女子佩剑给他; 端的是什么心思!
  冉彦握住剑柄,将剑从匣子里抽了出来。几番打量过后,他发现在剑脊上刻有一行小字,卫氏女倩。
  这剑上; 竟刻有他母后的闺名。
  冉彦眸光一沉,追问道:“你们是何时发现多出了这把剑的?”
  “约莫是在酉时二刻。”元德仔细的想了想,“奴才们清点东西的时候才发现,之前倒是没有注意到。”
  冉彦握着剑柄,吩咐道:“去将见过此剑的宫人们召集在一处,仔细盘问清楚。这剑何时出现,谁第一时间看见的,孤都要知道。”
  “奴才立刻去办。”
  剑匣和剑身上除了这一小行字,便是雕刻的纹案,再无其他。冉彦思来想去,甚至无解。
  此剑的真假尚且不论,赠礼之人用意如何,就很值得思量。
  这东西若是真的,不是从宫里盗出去的,便只能是来自塞安。母后一生只住过两个地方,塞安的皇宫和尧国的皇宫。
  若这剑真是从塞安而来,送剑之人又存的是什么心思。难不成是他那个数十年数十年不曾见面的舅舅顾念甥舅之情,特特派人送来贺礼?
  冉彦心下冷笑不止。
  冉彦将剑置于剑匣之中,存放妥当后,便进了浴室。
  欲池之上白雾腾腾,恍如人间仙境。冉彦站在浴池边,元宵立马上前替他宽衣脱靴。
  冉彦将脚探了下去,水温正合适。
  今日东宫里迎来送往的,他也没空闲下来。这寿宴虽办的小,但皇室宗亲,文武百官也来了不少。冉彦合上眼,靠在白玉雕砌的浴池边上。他是越发懒得同他人寒暄了,这一日下来,只觉得身子累的慌。
  今日光顾着应付贺寿的宾客,也没来得及和子澈说两句知心话。奴才们清点贺礼,也没看着他送来的东西。不知是忘了给,还是本就没准备。
  冉彦想及此,伸手在水面上拍出了一阵浪花。
  “殿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能否说给小人听听?”
  冉彦听见有人说话,立即睁开了眼。祁子澈肩上搭了条白绸布,蹲在汤池边笑眯眯的看着他,角落里的元宵早已不知去向。
  冉彦看着他,却并未露出些喜色,只是道:“擅闯东宫,可是死罪,没人教过你吗?”
  “教过,但小人想着,太子殿下舍不得杀我。便自己跑了来,伺候殿下沐浴。”
  冉彦听了他逗趣的话,终于憋不住笑了,转过身问来道:“你怎么在这?”
  “殿下寿辰,我的礼物还没送出去呢,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那你刚才怎么不送,还偏偏折回来送,莫不是刚才忘了?”冉彦揪着此事不放。
  “怎么敢忘,刚才人多不便。礼物,还是要亲自交到殿下手里。”祁子澈解释说。
  “这话孤听着顺耳,便饶了你这回。你的礼物呢,给孤瞧瞧。”冉彦从水中抬起手来。
  祁子澈闻言,抿嘴一笑,从怀里掏出匣子。匣子外还有一小锁,锁的紧紧的。
  “为何还要锁住?”冉彦问。
  “怕旁人瞧见了惦记。”祁子澈说话间,打开了锁。
  匣子里卧着一怪状的石头,浅褐色的皮子,跟御花园里铺着的鹅卵石一个质地。只是这石头上面穿了一小孔,孔上系了根红绳。
  冉彦看了一下,略显失望道:“就这东西还怕人惦记着呀,扔在路边怕是都无人捡。前些日子你还记得赠我些笄子带钩之类的物件,今日怎么就一块石头糊弄孤?”
  祁子澈将石头从匣子里取出来,挂在了冉彦的脖子上。
  “这石头可不是什么凡物,日日放在身边,不说能得成仙之力,延年益寿总是可以的。殿下可莫要嫌弃。”
  “延年益寿?”冉彦眯起眼,“孤才十七,你就送给孤这些,可是嫌弃孤比你年长?”
  祁子澈轻笑不语,解开衣襟,也进入了汤池中。
  “你下来做甚,不是要伺候孤沐浴么?”冉彦问。
  “这样岂不是更方便伺候殿下?”祁子澈狡黠一笑。
  “少来。”冉彦翻了个白眼,“对了,孤今日莫名其妙收了份礼,竟是母后的遗物。只是不知是何人送来,安的是什么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送礼之人存了什么心思,他必然想让你知道。殿下也不必猜,以后定然回知道的。”祁子澈挨在他身边,两人并排着靠在浴池边。
  “说的有理。“冉彦点了点头,“你是怎么进来的,没人拦着你么?”
  虽然他曾经吩咐过宫人,待小王爷就如同对待他一样,但也没道理说子澈进来也不向他禀告一声。宫人们愈发糊涂了,连这宫里的主子是谁都忘了。
  “翻窗子进来的,偷偷摸摸,就怕让人瞧见了。”祁子澈笑道。
  “偷偷?宫里的眼睛,可什么都看得见。你以为无人看见,明日可就有人禀到父皇那去了。”
  “不怕,他们发现不了。”祁子澈摸了摸冉彦的脑袋,劝慰到。
  “发现了也无事,他们也只知道你在东宫里,至于发生了什么,也无人得知。他们还没胆子将眼睛伸到东宫来,大不了孤明日再被父皇责骂一番,说与漠北过于亲近。”
  “能发生什么,殿下可否讲与我听听?”祁子澈侧过身子,面对冉彦。
  冉彦懒得理他,本想合上眼继续泡着。又忽而想起一事,便问道:“孤问你,广靖的功夫是哪里学来的。”
  自从听了冉念的说辞,他便越发觉得广靖非比寻常。他手下的人若是有一两个如图广靖一般,他将来办事便要方便的多。
  “他呀,自学成才。”广靖确实是自学成才,他不过是仙池里的一尾鱼,得了仙气滋养,久而久之化为人形。再后来,便跟在他座下。
  “怎么可能,别忽悠孤。”冉彦气道,“祁子澈,你有很多事情瞒着孤。”
  “殿下可是说笑了,我有什么能瞒住你?”
  冉彦将手抵在汤池边缘,居高临下的看着祁子澈,“你现在不说,总有一日孤会知道的。若是你自己说,孤还能原谅一二,若被孤查出来,你可得当心着点。”
  “好好好,阿彦说什么都对。”祁子澈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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