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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农和小男妾-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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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够,云鹤立马随手添上一把火。他让轻络在公中传一道消息,务必将罗那皇帝置西北境百姓于不顾,打压战神的消息传扬出去。
  等全罗那热血百姓奔往西北边境,明晟才发现这火是不是燃得有些莫名地旺?他传播的消息都在京都,因为这儿的朝臣都知道皇帝不派兵的消息,即使京都百姓知道,皇帝也不会想到他头上。可这消息传播得也太快了,瞬间整个罗那都知晓了。
  皇帝听到了下面的传报,恨恨地砸了一地碎瓷。
  明晟问皇帝,是不是要派兵过去,或者放粮过去。
  皇帝怒吼:“不是有现成的兵士了吗?还用得着派兵?朕放粮给他作甚,由着他壮大好造反?!”
  听到最后,明晟也不再言语,心里对着皇帝又是摇了摇头。他又想起云鹤的言语,若是最重要的一部分腐坏了,还有甚用?最后一次拢络齐鸣的机会,就被白白错过了。
  齐鸣招募到了兵士,开始扩大盘踞的地方。白日新兵在后方练武或种地,偶尔齐鸣直接带着兵士抗击前来的侵入者。哈卅、吉迩、塔际面对齐鸣越来越壮大的队伍也担忧过,时不时便要过来扰上一扰。后来,他们学着罗那兵士的样子,在田地里耕作,这翻动作之后罗那的兵士倒也没有攻打过来,便安心地在巅城里耕种劳作。最后,四方势力竟如此诡异地共存下来。
  皇帝很久之后才发现,齐鸣那儿并不发信来求粮了,才开始着急。大半年过去,齐鸣竟在巅城里活得好好的!他开始好奇齐鸣如何在没粮的情况下,扛起这西北一军的。他让人传信过去,意欲召回齐鸣。
  齐鸣倒也客气,回信道哈卅、吉迩、塔际还盘踞在巅城之内,缺兵少粮的情况下无法退敌。末了,他还特意问了一句,是放弃巅城回京,还是继续防守。
  皇帝憋了一口血。
  巅城的城门依旧关闭,城门之外的百姓安心生活,城门之内的四股势力安心劳作,外面的人也探不到消息,里面的人也不出城。
  投军的热度已降下,百姓们的谈资换了一茬又一茬。皇帝见巅城没甚影响,也就索性甩手不管。那区区几千兵士算甚,就算是战神,还能翻过天?
  云鹤调税的方案一卷卷呈上,皇帝转而盯着商税这一块。自降税之后,商业的确是发展起来了,街市也比以往繁华。明晟将云鹤的设想与皇帝说了之后,皇帝心思这是将全国的命脉捏在手里,故十分赞成。待两年后,云鹤的调税方案全部完成,调税正式开始启动,皇帝为表彰他,破格升他做大司农。
  而西北边境,齐鸣已控制住了整个巅城。哈卅、吉迩、塔际等国的兵士待在巅城里,粮食自己种,而不是靠朝不保夕地抢夺。这样的安逸,让他们暂时忘记了踏上这片土地的初衷。在共同生活的两年里,四国人常会互通有无,只在每日练兵时才会彰显出四国敌对的势态。
  这一阵,罗那皇帝即使看着到手的越来越多的商税,都没能有好心情。原因无他,便是因那齐鸣。
  “甚么!他齐鸣是罗那的守护神!”罗那跳下龙椅,在殿上气得团团转。
  明晟心里骂了一句蠢蛋!也不知哪个上了折子,道是西北巅城之外将齐鸣奉做守护神!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鲁埒埋头,深怕皇帝骂到他。自上次在莫桑手里吃过闷亏之后,他都一直抬不起头,皇帝逮到机会就要骂他。不过,这能怪他吗?换了齐鸣去,就能抢得樊厦国土了?
  “鲁埒!”罗那皇帝视线立马扫到缩在一边的鲁埒身上,“你缩什么!装鹌鹑吗!”
  有这么壮的鹌鹑嘛!“壮鹌鹑”鲁埒探头一看,身子依旧缩着,弱弱应道:“在,皇上……”
  “你去将齐鸣逮回来!”皇帝白他一眼。
  鲁埒闻言终于不缩了,虎躯一震,眼睛睁得跟铜铃一般:“是!”终于能一雪前耻了!
  “十万兵力!赶紧去将齐鸣给我绑来!”皇帝大吼,“土皇帝?贱胚子也配当土皇帝!”
  “放心吧皇上!”鲁埒道,“末将必定将齐鸣给您压来赔罪!”
  “那些个贼子也给朕赶出罗那!”皇帝吼道,“让齐鸣看看,没有他照样有人打仗!”
  “是!”鲁埒立马挺了胸脯,恨不得再拍两下。
  “来啊!将大司马府里的人全都打入天牢!”皇帝大吼。
  “皇上,这恐有不妥。”明晟站出来道,“齐将军现下坚守在巅城,并没有谋叛……”
  “明晟你再多说一句,朕便连你一起关!”皇帝道,“当初便是你劝着让朕给兵给粮,才滋长了这泥腿子如此气性!”
  明晟低着头,一个字都不说。他是劝过,可皇帝不是一个兵都没给吗?当初让皇帝派兵发粮怎么都不听,齐鸣已经记下了这笔恨,现下闹这么僵也怨不得谁。如今也不知巅城之内是什么情况,他只盼齐鸣还坚守着初心。
  鲁埒雄赳赳气昂昂地带着十万兵士攻过去,可巅城固若金汤。他鸣金撞城门,发现里头也是鼓声震天,刚撞开了城门,便看到远处滚滚尘烟,数万兵士喊着杀声冲来。他顾不得多想,领着兵士也杀了过去。
  齐鸣带着他的兵士隐蔽起来,坐观鲁埒与哈卅、吉迩、塔际等国的兵士打起来。
  鲁埒冲进对方阵营里,才发觉有几分不对。那些个打扮分明不是齐鸣,他身上冷汗立马一层层冒出,这是齐鸣收服了那些个小国,还是那些个小国灭了齐鸣?他有心要问清楚再战,可底下的兵士早就打得难舍难分,哪里容得他言语。
  哈卅、吉迩、塔际等国打着打着也觉察出不对,对方主将都换了?不过,他们很快又发现,这蛮子主将与他们一样,不讲究布阵,定不是齐将军手下!他们便猜测这是罗那派兵来增援了!这两年在巅城过了丰衣足食的日子,实在是不想回到那片贫瘠的荒漠上去,于是他们便使了十二分的力来攻打。
  不足半个月,哈卅、吉迩、塔际和鲁埒带的军队都折损大部分兵士。齐鸣看出了哈卅、吉迩、塔际的退意,便带着兵士出现。
  鲁埒看到齐鸣出来,再看身后不足五万疲乏的兵士,顿时便萎了。他很好奇,齐鸣没有粮草支撑,是如何能涨大队伍的!且,他看着那阵势,只怕是不止五万人马!之前齐鸣便以五千兵士力抵五六万入侵者,如今这五万兵士……鲁埒吓得立马领军出逃。
  哈卅、吉迩、塔际等国的兵士也看得明明白白,这怕是罗那内讧了!可他们也捞不到什么好,以前平平静静地在这处耕种生活,日子过久了,差点真以为这地方是他们的了。这一仗下来,塔际差点全军覆没。再观他们这一阵营的残兵败将,也不敢腆颜占据这块地方了,立马收拾东西滚回国。
  齐鸣看着那头兵士退出国境,嘴角一勾。
  “齐将军,”坤若君上前来道,“鲁埒怕是要回去颠倒是非。”
  “怕甚。”齐鸣道。
  “要不,我回去与父皇说一说,好歹不让鲁埒诋毁将军你。”坤若君道。
  “那……你一切小心。”齐鸣道。他不怕鲁埒诋毁,再则以罗那皇帝的习性,即使没人诋毁也不会宽待他了。也是面前这位热血皇子一直与他共进退,他不忍拂他的意。
  “不若,齐将军与我一同回去,反正现下敌军已退。”坤若君道。
  “本将……会回去的,八皇子先行。”齐鸣道。
  “好。”坤若君扯了缰绳跃上马,一骑烟尘,很快消失在巅城。


第19章 第19章
  鲁埒逃到一半才清醒过来,到京都要如何与皇帝交代?带着十万军队过去,却连个掌几千人的齐鸣都打不下来。随后一想不对,现在的齐鸣手里可不只是几千人,他当时看到齐鸣背后有十万人马阵势,哪是他这些残兵败将能对付得了的?
  “鲁将军。”坤若君赶上来,拍着他的肩膀道,“怎的刚到巅城就回去了呢?”
  “有齐将军在,定能搞定敌军,哪里需要本将!”鲁埒本就气着,闻言更是没好气。
  “那鲁将军过来,是奉了父皇什么旨意?”坤若君问。
  “当然是擒了那狂人!”鲁埒直道。
  “将军慎言。”旁边的副将道。
  “有甚不好说的!”鲁埒满不在乎。
  “本皇子与鲁将军说话,你插什么嘴!”坤若君也冷眼朝那副将扫去。
  副将无奈,又看了鲁埒一眼,希望他不要再乱说话。
  “退下!”鲁埒也觉得面上无光,连副将都不将他放在眼里。
  副将不甘,却只得下去。
  “鲁将军,本皇子在巅城两年之多,有一年之多未能果腹。”坤若君道,“最初到这儿,齐将军手里没有兵没有粮,为了将之前散开的兵士集中起来,一一去寻来游说。人马招来之后,粮草又是个问题,原先的营地被敌军占据,粮草全被占去,齐将军带着他们挖野菜充饥。后来齐将军夫人拿了自家银票出来,去采买粮食供兵士吃。可每每偷偷从城外买粮进来,都会受到敌军突袭。齐将军手里只有几千人,要扛着前头突袭,又要保护粮草,实在是艰难!”
  鲁埒一哼。
  “齐将军当上大司马没几年,俸禄供不了多久,齐将军也得带兵闯去敌营夺粮,齐夫人也是跟着过去。为此,齐夫人的腿上中了毒箭,至今都解不了毒。”坤若君想到齐夫人的惨状,便不由沉了眼眸。
  “娘们还上战场……”鲁埒不以为意。
  “鲁将军上战场,父皇给你配了多少兵士,多少粮草?”坤若君道,“齐将军却是连兵士都没有,齐夫人帮齐将军一同去夺粮倒还错了?”
  鲁埒别过脸。
  “齐将军是为我罗那在战,而不是为他自己在战,”坤若君道,“若因此而寒了贫民百姓为国的满腔热血,鲁将军觉得如何?”
  “这有甚……”鲁埒还是嘴硬,“这是贱民的本分!”
  “贱民?”坤若君一笑,“为罗那而战的兵士里,大部分都是贫寒百姓,若是没有鲁将军口中的贱民,这仗靠谁打?是鲁将军一人对抗十万敌军?”
  鲁埒立马蔫了,闷头不语,心里却还是不服气的。
  “本皇子觉得,鲁将军尽可以将巅城的情况如实禀报父皇,”坤若君道,“齐将军实在不易!”说完,他看了一眼不语的鲁埒,没再多言语,转身跨马离开。
  鲁埒看着坤若君的背影,皱了皱眉。
  “将军,你可别听坤若君的!”副将道,“若是替齐鸣说了好话,那咱们算怎么回事?”
  鲁埒烦躁地直抓脑袋,瞬间发辫便歪七扭八,一团凌乱地戳在脑袋上。
  “咱上回在樊厦便没有讨到好,这回若是……皇上肯定饶不了咱!”副将急道。
  鲁埒眉毛一拧,觉得副将言之有理,便直点头:“那要怎么说?”
  “不能说是咱们的错,只能……只能说是齐鸣的错!”副将想了想道,“之前齐将军还掌着几千兵士在巅城里与几万敌军对峙,且传言不是说齐将军是巅城土皇帝吗?咱们便顺着这话来讲与皇上听,就说巅城如何固若金汤,再道齐将军现下掌有十多万兵士,且皆能以一敌十,我们费力进城要与齐鸣说皇上旨意,可齐鸣连旨意都不听,直接开打,我们拼死才逃出巅城回到京都与皇上报信的。”
  鲁埒听了之后果然点头:“好,就这么说!”不是自己太弱,而是齐鸣太强!有罗那上下有哪个敢领着几千兵士与几万兵士交战的,除了齐鸣,没有人!如此一想,鲁埒心里立马平衡。可没多一会儿,他便耷拉了脑袋,为何会比不上那个贱民!
  “鲁将军,”副将又道,“以防坤若君乱说,我们得……”他立马噤口,以手指在脖颈处横拉一下。
  “这……”鲁埒犹豫,“到底是皇族之人……”
  “不得宠的皇子而已,”副将道,“哪能比得上将军在皇上跟前的地位!”
  “也是!”鲁埒一挺胸,可心里又有些不忍心,关照道,“警告一下就好了,不要把人给弄死了。”
  “放心吧!”副将点头下去,转身便传信到京都,将这情况报与鲁埒的母亲琳莎长公主。
  琳莎长公主权衡一番,便寻嫁入宫里的小姑子惠贵妃商量。惠贵妃正巧与坤若君的母妃有私怨,立马便包揽了过去。坤若君回宫自然是要来看望他的母妃的,她定能寻到机会下手!
  鲁埒回到京都,便在朝上将副将的说辞又夸张地对皇帝学了一遍,末了,还又一次强调:“皇上,齐将军所为简直不把皇恩放在眼里!”
  “呵……”明晟轻笑了一下,又很快摆回严肃脸。
  皇帝正想发火,被明晟这么一笑,就立马皱眉问他:“明大人笑甚?”
  “皇上,臣只是在想鲁将军是否对齐将军太过仰慕了。”明晟一本正经道。
  鲁埒瞪大眼睛,汝癫乎?!
  “甚么?”皇帝也诧异。
  “同样领兵打仗,齐将军新收了兵士训练,能在短短两年之内以一敌十,鲁将军却是……”明晟顿住话头,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鲁埒,“若不是鲁将军仰慕齐将军至此,何以揭丑以示众?”
  皇帝深吸一口气,对啊,齐鸣就算有十万兵,鲁埒也带有十万兵,且还是训练多年的资历老兵,如何会抵不住而溃逃?
  “末将……”鲁埒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既难堪又羞愧。
  皇帝无暇顾及鲁埒的脸面,心里暗暗思量,齐鸣竟有如此能耐,自力更生养起十万大军?若是再这样下去可得了,整个罗那军都不能抵挡得住齐鸣!
  “皇上,臣觉得齐将军兢兢业业在西北驻守,值得嘉奖!”明晟道。
  皇帝皱眉,不打死那泥腿子算好的了,如何还要嘉奖!他偏过脸,气得肚子鼓鼓的。
  “齐将军若得皇上嘉奖,必会感恩戴德,替皇上打好这一仗。”明晟道。
  “可是……”皇帝皱眉,“人道是齐鸣在西北占了巅城当土皇帝呢!”
  “传言多不可信。”明晟道,“齐将军没有兵没有粮尚且坚守保卫巅城,更别说现下。”
  “果真?”皇帝有些怀疑。
  明晟点头:“当初齐将军手里只有几千兵士,巅城之内却是有好几万敌军,若不是怕有负皇上信赖,如何要冒这个险?”
  皇上沉默,兀自权衡。多一个猛将,还是扼杀一个危险的隐患?可是,谁能保证猛将一辈子都忠心,不存贪念。而要去扼杀一个危险的隐患,皇帝不禁琢磨着手里能用的人,竟没能找出比齐鸣更厉害的。皇帝身形一矮,顿时泄了气,短时间内动不了齐鸣,此事得从长计议。
  明晟也沉默下来,希望齐鸣不要让他失望。
  “赫卿,”皇帝朝云鹤看去,“库里粮草可够?”
  云鹤现下已是大司农,不用思考便应道:“粮草充足。”
  皇帝皱眉,对这个答案有些不满。他很是舍不得地道:“那便拨……五万石粮草去巅城,传令齐鸣务必将敌军赶出罗那国境,守卫好我巅城。”
  “是!”云鹤应。
  传令官接了令,也匆匆下去。
  “皇上,既然齐将军无过错,那大司马府的人也应当无罪释放。”明晟道。
  皇帝才想起关在天牢里的大司马府的人,他略有不甘却只得答应:“那便放了吧。”他现下才想起,大司马府里剩下的是不是都是没甚用的,亲近的都被齐鸣带去巅城了?若齐鸣真有不臣之心,那他捏着这些个无用的,也不能拿捏齐鸣。
  明晟闻言终于心里一松。大司马府的人在天牢一日,他便愧对齐鸣一日。好在天牢里他都一一打点过,那些个人在天牢不会受罪。特别是齐鸣的嫡次子,明晟更是让人动都不能动一下,每日膳食都不曾亏待过。
  下了朝之后,明晟去探望坤若君,在门口遇上了正要离开的苔锦桬。他便问:“八皇子还是什么都不记得?”
  “是。”苔锦桬也无奈,坤若君出事之后,母妃整日哭哭啼啼的没个主意。
  明晟略一皱眉,才道:“我进去看看。”
  “好,大司徒请。”苔锦桬道。
  明晟到坤若君屋里的时候,看到他正将手指按在琴弦上,顿时惊得顿住脚。
  坤若君听到声响,缓缓抬眸去看,眼里不带一丝情绪。
  “八皇子殿下。”明晟收敛了满腹心思,抬步走去,“这是想弹琴了?”
  坤若君看了一眼古琴,指腹微微捻了捻,轻轻摇头。他看得出这琴几乎是没有用过,那便是摆设。而他的手上的茧子应是常年执剑捏箭所得,一点都没有因拨弦而出的茧子。
  “呵……”明晟一笑,“还道八皇子是转性了,握剑的手一下子搭到琴弦上,吓死老夫了!”
  “朕……这琴是摆设,”坤若君道,“再则本殿……什么都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了?”明晟看进坤若君的眼眸。
  “真的。”坤若君对上明晟的眼眸,没有丝毫的躲闪。
  明晟拉着坤若君的手,搭到他的脉口,有些怀疑。须臾之后,他放开,看了四周然后道:“稍后臣让人送一套碗筷过来,银质的,殿下记得用。”
  “本殿……这是中毒了?”坤若君看他。
  “以后小心些,下毒人应当不是要殿下的命,只是为了警告。”明晟道,“殿下最近与谁有过龃龉?”
  “大司徒,”坤若君道,“本殿什么都不记得。”
  “好吧。”明晟无法,“殿下好好休息,臣先告退。”
  坤若君转过身,看着窗外飞花不再言语。
  明晟虽没问出什么,可还是派人送了一套银质碗筷过来当做探望礼。他心里有猜测,坤若君性子豪爽,并没有得罪什么人,从巅城回来便遭人暗算,必定与巅城有几分干系。他过来本是想问问齐鸣的状况的,最初他与齐鸣还有联系,后来便断了,也不知甚情况。他有再去西北,却是连巅城都进不去,更别说见到齐鸣了。现下坤若君出了事,便是什么都问不出了。
  明晟出了皇宫,回身看了一眼。皇帝若是早听他的劝,也便不会与齐鸣到这一步。他轻叹一下,往大司农赫府去。
  “明大人到赫府有何急事?”云鹤让人奉了茶水。
  “也没甚。”明晟吹了吹茶水,又将茶盏放在一边案上,“今日皇帝让你出五万石粮运去巅城。”
  “是,明大人放心,库里粮食充足。”云鹤道。
  “嗯,这个……”明晟道,“我现下对巅城情况不太了解,你让人送粮过去务必看一下巅城之内的状况。”
  “明大人……是不是要带一封信给齐将军?”云鹤道。
  “如此,也成。”明晟犹豫了一下,点头道。
  “明早粮草出运,明大人写好之后拿过来便是。”云鹤道。
  “好。”明晟起身,顿了一下又道,“此事不与旁人提起。”
  “放心。”云鹤点头,“我会安排一个细心的人跟过去。”
  “你办事我一向放心。”明晟想起杳无音信的齐鸣,便不由担心。
  “明大人可是担心齐将军……”云鹤看他。
  明晟点头:“许久没有联络,不知有何变故。”
  “一切待粮送过去再说,”云鹤道,“再则,传令官过去定会带回巅城之内的状况,大人不必忧心。”
  明晟点头。
  一个月之后,传令官回来复命:“齐将军叩谢皇恩,誓死守卫西北边境。”
  “那便好。”皇帝舒了一口气。


第20章 第20章
  明晟稍是松下一口气,可不知怎的,他总觉得齐鸣那儿有些不对。但是哪里不对,他暂时想不到。既然粮草都收了,他便等着齐鸣的回信,看他有什么回给他的。
  云鹤始终沉默,早在粮草进入巅城,他便收到了里头的消息,齐骛还是好好的。至于其他的消息,已让轻络传到公中,他只过目,并没有想太多。在他看来,齐鸣做什么决定,都该有承担的勇气,他不会透露给明晟,也不会阻止。消息到公中,需要的人自然会用消息好好筹划。不过,传令官丝毫没提到敌国退兵的事,这个……他抬眼看了一眼传令官,又垂眸安静地立着。
  “皇上,”明晟出列,“莫桑国君薨逝,幼子上台,我罗那是否要送贺礼过去?”
  “送甚贺礼!”罗那皇帝立马脸色一沉,樊厦没能收入囊中一直是他心头痛,每每想起,恨不得啖其冽的肉,饮其冽的血!
  云鹤沉默地站在下面,莫桑帝皇其冽便是齐庄的主上,主上没了还有主子,齐庄的人虽有沉痛惋惜,却没有散乱。他出列道:“皇上,事关我罗那颜面,请皇上三思。”
  皇帝看到云鹤,脸上的颜色好看了些,原因无他,云鹤给他带来诸多钱财,各种用度不用抠抠索索,以前的大司农可是时不时地在朝上哭穷,各种请款都会拖拖拉拉,好似罗那已穷得一塌糊涂。云鹤上来,降税两年少收的商税很少,却是在调税半年之内一下子吸纳丰厚税钱,连带着他的日子也好过不少。他的语气和缓下来:“裴卿不在,不若赫爱卿说说看,赠什么礼?”
  “寻常见礼大多都是国中特产,例如莫桑的礼大多是牛羊毛皮之类,若弥的礼大多是布匹丝绸,以往的樊厦出礼大多是瓷品盆景,”云鹤道,“我罗那以产粮为主,不过各色果品亦是我国特色,臣建议送特色果子,果酒或水果蜜饯。”
  “赫爱卿言之有理,”罗那皇帝点头,“那此次见礼便由赫爱卿协同裴爱卿一同筹办。”
  “遵旨。”云鹤应。
  下朝之后,鲁埒嘻嘻哈哈地过来与云鹤道:“朝上怎的不说美人,好多国赠礼也备美人的。我们罗那的美人又丰润又飒爽,合该让那些个弱唧唧的国家开开眼!”
  云鹤:“……”
  弱唧唧的国家都没打过,怎的好意思说?云鹤一笑:“恐怕莫桑新帝暂无法消受。”
  鲁埒哈哈直笑也不在意,大大咧咧地喊同僚去喝酒了。
  明晟走上前来,看着鲁埒的背影直摇头。莫桑新帝才几岁的娃娃,竟会想送美人?等着过去带几年娃娃吗?别个国家送美人大多都是存着当细作探子的打算,这在莫桑新帝身上实在是遥遥无期,且能不能成年还是另一说。
  “赫大人,”皇帝身边的宦侍过来,“皇上有请。”
  “有劳公公带路。”云鹤冲明晟点了一下头,便跟着宦侍离开。
  明晟知道,肯定是皇帝又想捞银子了。他待晚上到赫府,云鹤见到明晟过来,直接将他让进书房。
  “赫大人,”明晟也不拐弯抹角,直道,“冝奉的例子在前,赫大人可别步了后尘。”
  “谢明大人提点。”云鹤一笑,也不多言,只将两本账本直接给明晟看。
  明晟倒是不知道,自云鹤接手了大司农开始分做两套账簿。他狐疑地打开账簿,两厢都细细看了一遍,收入库内的物资与钱财都没有差别,只在支出上有些不同,其中一本是将皇帝倒换走的钱财都记录在案,而调剂的金额也在皇帝和后宫开支之内,另一本账本应当是给外人看的,没有倒换的记录。两本账簿收入支出都总额一致,余额也自然一致。
  “若是皇帝的胃口越来越大,当如何做?”明晟的手指轻轻点着账簿,问云鹤。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先于皇帝将钱财花出去。”云鹤笑道。
  明晟诧异。
  云鹤解释道:“既然钱财留不住,那不如花在紧要上,东街某条街道坑坑洼洼便修整,典客署侧衙常年漏水便修葺,西城需要添置个学办便建上,南部驻营需要兵器万把便订上……总之,能用的先花用了,没钱可多领,皇上能耐我何?”
  明晟扶着额头笑:“你倒是没跟冝奉一样,没钱也要给皇帝找钱。”
  “适当满足皇上是可以,”云鹤道,“若是多的,我总得替我的脑袋考虑一番。”
  明晟失笑:“看来是我多虑了。”
  “多谢明大人关心下官。”云鹤拱了一下手。
  明晟饮一口茶水,道:“你那边可有巅城的消息传回?”
  “暂时未接到,传令官骑马自然快,军需处返回没那么快的。”云鹤明知故问,“怎么,巅城有问题?”
  “不是……”明晟道,“我总觉得不大对劲。”
  “哦?”云鹤看他。
  “齐鸣若真有十万大军,为何还没将敌军赶出巅城?且这十万大军怕不是最近有的。”明晟道。
  “嗯,”云鹤顺着他的想法道,“那些个敌军不知是如何在十万大军手下存活这么久的。”
  明晟点头:“敌军不冒犯可以理解,以少敌多总需要勇气与魄力,我便是不能想通齐鸣为何不速战速决。”
  “这个……可能要等齐将军的回信了。”云鹤道,“我猜测,军需过去交了粮便走,应当是看不出什么的,再则,真有问题,他们想看也看不了。”
  “确实是这样。”明晟也是知道,只不过心里不安,还是问上一问。
  云鹤看了他一眼,道:“明大人实在不放心,便找个由头过去看一趟。”
  “算了,等等罢。”明晟决定还是等齐鸣的回信再看。
  云鹤也不多言。
  半个月之后,明晟收到了齐鸣的回信,上头只写因为夫人的病才疏忽了联络,其余的一概没有提。明晟按着眉头,提笔问了在云鹤面前问的那个疑问,再添一句,京都有好的大夫,届时必定替他寻来。
  此信之后,齐鸣却是没有再回复。
  军需队伍返回京都之后,云鹤过去询问情况,明晟却是比他还早。
  “我们一进巅城便被带去府衙后院,半步都不得离开。”押运粮草的人道,“看守府衙的兵士丝毫不透露巅城状况,我们无从打听。一路过去,我们只知里头守卫森严,其他一概不知。”
  这一位只是队伍里普通的兵士,并不是云鹤安插的人,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也正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才让明晟更为担忧。军营里不让人随意走动,却不会严苛成这样子,送个粮草进去,连军营之外都不让走动,这根本就不正常。
  “哦,倒是知道齐夫人病了,还是无意中听到的,”那人回想道,“有丫鬟在墙角挖一种草,说是给夫人熬药汤喝的。好似……夫人病了两年了。”
  “便是病了两年,如何不送到巅城之外去救治?”明晟道。
  “不知。”那人道。
  “下去吧。”明晟的眉头久久皱在一起。
  云鹤看着他这模样,便上前道:“齐将军与齐夫人感情如何?”
  “不说感情,齐夫人的父亲前大司马对齐将军有过救命之恩,之后又有提携之恩,”明晟道,“光是这两点,齐将军都不会亏待齐夫人。”
  “那么,”云鹤看他,“齐将军会不会是因为齐夫人才留在巅城的?”
  “为甚……”明晟出口之后才好似想到了什么。
  “也许,齐夫人的病只能在巅城治。”云鹤道。
  明晟突然想起中毒之后性情大变的坤若君,犹豫道:“齐夫人……会不会是中毒?”
  “不无可能。”云鹤马上又补了一句,“当然,这是我们的猜测。”
  明晟点头:“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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