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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瞳-君临天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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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次我不会放开你的,跟我回去吧。”他坚持。
我笑了。
“我知道我们是好兄弟,但是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赖在你身边吧,我们都还要取妻,生子……”
“不要说了!”他紧抓着我的肩膀,好半天才艰难地说:“我从来都不是把你当兄弟看的。”
他搂我搂得更紧了。
“你说什么?!”我感觉自己在微微发抖,这种话怎么可以随便说。
“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兄弟看,我们是结拜了安答,不错,可是从一开始我就……”
“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推开了他。
不可以,不可以,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承认从我的私心我是喜欢他的,从在塞外草原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欢,那时候在摔交场上他是多么的英俊豪气,笑容像阳光一样的灿烂,而且在后面的相处中也是越来越喜欢他,我们一起纵马欢歌,在太阳还没有升起来的时候就带着酒葫芦爬呼仑山,爬到山顶的时候,边喝酒,边看日出,向着山下呼喊,在太阳下山的时候一起在喝里苏湖畔开阔的草地上练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好开心,开心得忘记了一起,听着他爽朗的笑声,仿佛自己也觉得心胸开阔起来,仿佛从来我就是生活在大草原上的牧民。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他靠近我,将我压在竹床上,火热的吻印在我的唇上,他的吻像想象中一样美好而热烈,像火焰一样燃烧着我。
久久之后,他将头埋进我的发中,轻轻地哼唱着草原上缠绵悱恻的情歌。
“那些在远处悠扬的马头琴
开始叩问一种叫沧桑的美丽
有多少爱焚烧着我们的声音
草原、牛羊、风、雨
我耳畔能倾听你的眷恋
能听到草原睡梦中的呓语,虫儿低低的缠绵
我——怀抱着天空和天堂
我——怀抱着激情和呐喊
雄鹰朝天空弹射雄性的光芒
骏马融进火焰的恢弘
此刻,我的血脉与天空与血肉相连
此刻,我的身躯与草原与天堂相连
冲击着世上的一切,一切
……
是那么的宁静的凝视我的夜色
而我在思念中的欲望必将挣脱为古老的舞蹈
我们一起忘掉夜,把手放在心上,让眼睛闭上
我们转过身去,让一个时代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有风喧嚣在草原之夜,我却被你记下,深深地记下
我知道,爱与思念之间
极为单纯
……
让古老而又荡人心魂一起飞翔
我怀抱着热泪盈眶的歌舞与你翩翩
我发现,你不是盛名的舞者
却舞着最魅惑人心的芳姿
……
从未幻想过每一个重逢的美丽
夜色里,你的手放在我脸上
你说,我是草原上不知道疲倦的骏马
你说,你的皮鞭会让我幸福的疾驰在无际的梦与现实中
你说,我会拥着你,静静分享这美丽疼痛
啊!我的爱人,无论是甜蜜与苦难
原本就是你一半,我一半。”
他的歌声带着浓浓的爱意,一丝丝地进入我的心里,他一直一直在我耳边唱着,唱着,直到这歌声越来越低,越来越低,他竟然睡着了。
而我那晚一夜无眠。
远行求医
深秋,雾影湖的水清冽透骨,我退下衣衫,一步步地走进湖水当中。
水太凉了,我浑身都在打颤,有一下,没一下的清洗着身体。
我的脑子里还是那双天空一样蔚蓝的眼睛,那温润性感的唇,已经两天了,我还是有些想不清楚,思绪像是陷入混沌一样,不,也许不该这样,如果这一步踏错了,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可是我抛舍不下他炽热的情,我变得贪心了吗?
突然身后一双有力的手臂将我环住,我跌进一个温暖的地怀抱。
“放开啦!”我有些惊慌,想要推开他却差点跌到,被他环得更紧。
“不放。”
在冷冽的湖水中,他强健的身体散发着热力,我光裸的身体紧贴在他同样赤裸的身体上,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坚挺的热源正贴在我身后私密敏感的地方。
不~
呜~ 不行了,我的心跳如擂鼓。
他猛地一把抱起我,向湖边走去,将衣服铺在草地上,放我在上面,压了上来,他疯狂地啃咬着我的唇,细长的脖子,还有敏感的锁骨。一只手环在我的脑后,一只手慢慢地沿着我的腰滑下去……
我靠在他汗水浸透的胸膛上无力地喘息着。
“蓝大哥。”
“鹰,叫我的名字,鹰。”
“鹰……”听起来好亲昵的感觉,有些不习惯。
他突然又翻过身来,他的手抚摩过我的眼睛。
“我带你去治好它,好吗?”
他会嫌弃我吗?我的心突然一沉。
“你走吧。”我对他说,想他这样地英俊少年在这荒野里陪我一个不人不鬼的瞎子渡过一生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他拍拍我的头:“你的小脑袋瓜。”
“难道你不想复明吗?不想看到我吗?”
“不想”不过我的回答有些牵强。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是吗?
“你是在害怕对吗?据说在西陵国的蝶谷,有一个神医,听说只有他不肯医的,没有他医不好的,我们去试下好吗,如果还看不好,我们就回到这里住一辈子,好吗?”
我沉默。
“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不好吗?难道你不想跟我一起再一次在草原上纵马奔驰?”他将我楼在怀里,轻轻地拍着我的背:“等你的眼睛好了,我带着你遍游名山大川,一起浪迹天涯,快意江湖,不好吗?”
我感觉到我的心动摇了,纵马草原,浪迹天涯。这样痛快淋漓的日子我真的还可以过吗?我觉得我好想那样,自由,痛快地生活。
“好!”
我们带着干粮,共骑着一匹白马,后面还跟一只小狐狸和一匹黑马,开始了我们的求医之旅。
那匹白马是鹰的,叫雪骢,是匹不错的千里马。
以下是一只鹰,一只小狐狸,还有两匹马的故事。
(狐狸:你虐待动物,怎么可以两个人骑一匹?
鹰:小狐狸,不许叫,没有骑你就不错啦。
白马:你不讲马权~ 抗议中,
小黑:抗议无效!)
我们一直往西南走,经过了很多城镇,丛林,和溪流,反正我也看不见,只知道有一个温暖的怀抱一直容纳着我,我们遇到城镇的时候就在客栈里打尖,共处一室,有时候赶不上,他就在荒地上生起火,打野味给我。
似乎是走到了一座山下,道路越来越陡峭难走,我们把马寄养在农家,他背着我爬山,虽然看不到,可是我能感觉到那山路崎岖而且险峻,我伏在他背上,他却依然健步如飞,可是我感觉到他的汗水浸透了他背上的衣衫。
一阵阵的花香袭来,难道蝶谷到了?
果不其然;鹰将我放下来;去扣前面屋子的门。
“你家主人在吗?”
“主人上山采药去了,你们明天再来吧。”出来应门的是一个小童。
“那打搅了。”
我们在谷底的林间露宿了一夜,第二天去的时候那谷主还没有回来。
只好接着在谷里闲晃,那里又很多很多花,芬芳无比,到是个隐居的好地方。
夜里点起了篝火。鹰给我讲起了关于蝶谷医仙的很多传闻,他的名字叫顾青衣,年岁不大,医术却极为出名,很多人把他叫做怪医,他行医有一个很奇怪的规矩,如果要他治一个人,就要去求医的人用他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去换,很多人都被他这奇奇怪怪的规矩吓走了。
“什么是你最珍贵的东西?”
“当然是你啦。”他将我拉在怀里,接着说:“不过我一定不会将你交给他。”
“你呀。”我挠他的头:“我就一个没用的瞎子,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傻,当我是个宝似的。”
第三天的时候那是什么捞子医仙总算回来了。
“他的眼睛中了赤蝎粉的毒,是什么人这么狠毒,用这种毒毒瞎一个人眼睛我还是第一次见。”
“北武国三皇子拓拔龙傲。”
“到像那个人的手段。”
顾青衣喝了口茶缓缓地说。我讨厌他这种不把别人生死当会事的轻慢态度。
“怎么样?神医,能治吗?”鹰的声音听起来比我还紧张。
“我有七分的把握。”顾青衣缓了缓问道“你考虑好了吗?”
“我珍贵的东西就是你眼前的人,我不会把他交给你的。你看得出来我们什么关系,不是吗?”
我的一口茶水差点呛出来,他怎么这么白呀。
“我说的不是他,而是……”
鹰似乎在考虑,半晌没有出声,我的心里有些难过,是什么东西,那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让他如此难以抉择,我发现自己除了蓝斩鹰这个名字竟然一点都不了解,甚至连他是什么人,从哪里来都不知道,而阿史那也只说是他一个表亲。
“好。我答应你。”半柱香的时候他答道。
“哦?!”这个惊讶的竟然是顾青衣
“这么重的东西我还是收不起的,我只是想看看你为这个人做到什么程度而已。”
蝶谷仙侣
我看到一丝微弱的白光,光越来越强,渐渐是模糊的影子,然后是一张放大的俊颜。
终于看到了。竟然有一种在世为人的感觉。
眼前的脸依然是梦里的样子,湛蓝的眼睛,挺直的鼻,丰润的唇。仍然是刀削般的脸庞,却比原来瘦了些,下巴上还有青色的胡子茬。
他知道我的眼睛能看到了,高兴得用胡子茬蹭我的脸。
我一直以为顾青衣是个苍白的中年人,其实他看起来很年轻,清秀的脸,修长的身形,一身翠绿的衣服,广袖长衣,有种出世之仙的感觉。
鹰说我的眼睛刚刚好;想要在谷中静养一段时间;顾青衣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他自己又去山上采药了数日未归;谷中除了那小童;就只剩下我们俩;到是逍遥快活。
蝶谷是个非常美丽的地方,浓绿得就如同画中的一样,早晨和晚上的时候雾气都很重。在小筑外面的谷地上盛开着美丽的花朵,色彩斑斓,有一种碗口大的金色花朵,还有白色螺旋状的曼佗罗,还有一种小小的紫色花朵。这些据说都是稀世的药草,在这里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蝴蝶在花间旋舞,真是人间仙境。
坐在一处斜坡之上,从这里可以看到下面美丽的碟谷,我靠在鹰的肩膀上吹萧。好多的蝴蝶环绕着我们飞舞,好美。
“半冷半暖秋天 熨贴在你身边
静静看着流光飞舞 那风中一片片红叶
惹心中一片绵绵
半醉半醒之间 再认笑眼千千
就让我像云中飘雪 用冰清轻轻吻人脸
带出一波一浪的缠绵
留人间多少爱 迎浮生千重变
跟有情人 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像柳丝像春风 伴着你过春天
就让你埋首烟波里 放出心中一切狂热
抱一身春雨绵绵”
秋日的风吹散我的发;银色的发丝在风中乱舞;他在我的身后为我掬起那一捧银发;悉心地梳理;他细长的手指插进我的发中;一种触电的感觉让我战栗;他将我拢在怀中。
缘分真是一种不可思义的东西,如果没有遇到他我将会是在哪里,做着什么?如果不是去了塞外,我说不定正在北武国做质子。
“你不觉得我这种奇怪的样子可能是妖怪,狐狸精什么的吗?”
“怎么会呢,不要听信他们的胡言胡语,我的欢儿是最漂亮的,比那些什么狐狸惊的漂亮多了。”
“你呀。傻”我揉乱他的头发,偎依在他怀中对他说:“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要去哪里?”
“浪迹天涯,快意江湖呀。”
“江湖?”
他转过我的脸笑着对我说:“我给你将一个故事。”
“好呀。”
“话说江湖上有一个大魔头,专门吸取人的魂魄,这个魔头据说奇美无比,但没有一个人说得出这个魔头究竟长得什么样子,因为见过他的人全部都成痴发癫。”
“哦?那后来呢。”
“后来江湖中又除了一个侠客,这个侠客为了为江湖除害,决定以身犯险,去会会那个魔头。但是当他见到这个魔头的时候,他自己也被迷住了。”
“难道他要牺牲色相吗?”
“这个侠客还保留着一丝清明,但是他想‘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于是他与着魔头定下了契约,他愿意做这魔头的奴仆,认他差遣奴役,但要那魔头留在山中,只和他在一起,不再去残害其他江湖中人。”
“好呀,你好过分,拐弯抹角说我是魔头。”我跨坐在他身上打他。
“那你还要不要去江湖做大魔头?“
“要,我就要做大魔头。”
“别打了,再打我就掉下去了。”
“想让我放过你,没那么容易,看你还敢不敢捉弄我。”
我们相拥着从那开满鲜花的山坡上滚下去,惊起了蜂蝶无数。
一直翻滚着,直到拥吻着卧倒在花从深处。
雪痕宫主
江湖在哪里?
在我们还没有走出树林的时候;有人就已经自己找上门了。
前面两个样子很痞的人拦在我们面前,左边的一个很矮,我很怀疑他这样的饥民还可以当强盗,右边的一个很高,却有些傻的样子,扛着一把已经有些生锈的破刀。那把刀似乎很重,他扛在背上就已经费了很大力气,开口的是走边的矮子。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要想过得去,留下买路钱。”
拜托,老兄,这套说词已经几百年没有人用了,不会来点什么有新意一点的?
鹰笑得腰痛;一人一下就把他们趴下了;这两个人见我们有点门路;连忙改口:
“两位大爷既然这么厉害,不如我们跟着你们混好了。”
他们当我们是黑帮老大呀。
“大爷,就可怜小的吧,现在西陵国日子难呀,连年灾害,本来都没有什么收成,苛捐杂税又重,再加上贪官污吏四处横行,这是真的过不下去了呀。”
听他们这么说,我这个西陵皇子还真是脸皮发烫。
左边的矮子叫薛小三,虽然叫小三,可是他上面两个哥哥都没有活下来,他是凭着机灵圆滑才在这艰难之世活下来,右边的大高个叫黑炭头,他们都是这附近山上黑风寨的喽罗,今天轮到他们当值。薛小三把我们带到了黑风寨,这名字听起来气派,其实只是一个有十几个喽罗的小山寨,当家的叫楚怀安,原本是个武官,不满府令的黑心,本想为民请命,却被反咬一口,最后不得以,才被逼上梁山。
回到山寨,小三就向寨主把我们吹得是天花乱坠,大有来头。
说起这来头,我们哪里有什么来头。
果不其然,楚怀安向我们打了个揖,问道:“不知两位大侠是何门何派,师从何人?看两位气度不凡,一定是名门之后。”
“我们来自雪域神山的雪痕宫,我叫蓝老大,是雪痕宫的大宫主,这位。”他指着我说道:“白老二,雪痕宫的二宫主。”
我很不雅观地差点把嘴里的茶一口喷出来。
蓝大哥,你也太能吹了,什么雪痕宫,宫主呀,肯定是他杜撰出来的,不过在蝶谷的时候他有教我一套雪影剑法到是真的,我也有教他羽渡术,这次连这么无厘头的东西都冒出来了,我真服了他!
“二宫主怎么了?”楚怀安怕是被他唬住了,把寨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招呼我们。
“没什么,你们的茶太好喝了。”
我瞪了一眼鹰,拜托,下次要扯这么不靠谱的东西也要跟我通口气,让我有点心理准备。
“二宫主果然好眼力,这个可是我们劫下的供品呀。”
看来他们是打定主意要跟着我们了。终于不胜其烦,还是带上了两个跟班,一个是薛小三,一个是楚怀安,薛小三说没有见过比我们功夫好的,楚怀安则把我们这些看不惯西陵朝廷腐败王权的人看做是知己。
我们在一个小镇上打尖,越往南走,路上遇到的江湖人越多,最近不知道是有什么盛会。
快天黑的时候我们投宿在一家叫做“神来居”的客栈,这家客栈不算顶好,但也还明朗干净。我跟蓝大哥一间,小三跟楚怀安一间。
端上来一盘菜,菜是简简单单,一盘牛肉,一盘手撕鸡,一碟花生米,两壶烧酒。但看那伙计却是个没见的,我隐隐约约觉得这伙计不大对头,他的步履轻盈,而且他身上穿着粗糙的布衣,脚上却蹬着以上描金的鹿皮靴子。
“莫非是黑店?”等那伙计走远,我问鹰。
“店到不像黑店,只是那伙计不太对头。”他沉吟了一下:“我们且装做中着,看看他们到底要怎样。”
将那菜拨乱,酒到出来,弄得像是已经吃过一样,我们俩趴在地上装晕。
过了半晌,果然那小二推门进来,看见我们倒在地上,向着窗外吹了一声口哨。
一个黑衣人“噌,噌”从窗户跳了进来,果然已经是串通好了的。
两个人都没有管鹰,全冲我这边来了,之前扮做店小二的过来拉起我的手,想要将我手上带着的环子拽下来。
这个手环是之前在雾影湖的时候鹰就带在我的手上的,用碧玉,白玉,黑玉,黄玉,青玉,紫玉,芙蓉玉七种罕见的玉石互相镶嵌而成,雕功精细,润泽无比,在上面更是雕刻着一种奇异的铭文。我一开始就觉得它是个珍贵之物,没有想到他们这次竟然是冲这个来的。
“竟然真的是长生环,我还以为我之前看走眼了。”
“这两个人容貌怪异,举止奇特,就觉得他们不是一般人,可是这东青国的镇国之宝长生环竟然在他们手上。这次我们发了!”
“你可别想私吞,这次帮主要我们找给慕容世家的贺礼还没有着落,你不怕帮主处罚吗?”
“可是怎么拽不下来?”
“长生环据说有奇特的解法,难是一般人都能解开的。”
“那还不简单,拽不下来就把他的手砍了。”
“你们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我们雪痕宫的主意。”
鹰点了他们的穴道,问话的是小三。
“雪痕宫?”他们两个人互相看了看,似乎都没听过。
没有听过是当然的,因为昨天才成立的。
“不说是吧,我会削了你的耳朵,跺了你的双腿双脚,把伤口上涂上蜜糖,引蜜蜂来叮。”
我已经看到他们的腿在抖了。
在北武国呆了半年,别的没学到,整人的法子到是学了不少。
“要杀就杀,爷爷还怕你不成。”
“杀你还嫌污了我的手,我只会一点一点折磨你……”
“要不。”我缓缓地说:“用一张鱼网将你们裹的紧紧得,将绷出来的肉一片一片地刮掉……”
“大爷饶命,我们是永乐帮的人,八月初三是慕容世家家主的寿辰,慕容世家广发武林贴,要天下豪杰在八月初三赶到慕容世家。我们只是想弄些东西孝敬老人家。”
“过个寿,搞出这么大排场。”
慕容世家
在凤凰山的桃花坞。
真是个风水不错的好地方,到了秋天仍然绿树葱葱,枝叶繁茂的样子,让人可以想象春日桃花盛开的繁茂景象。
离这里越近,就能看到越多的江湖人,转过一个小山头;一个小亭子里有人在卖茶水;坐在茶铺里喝茶的都是来祝寿的江湖人。
“九玄玲珑真的在慕容世家的手上吗?”我听见几个青衣人在低声聊着。
“这九玄玲珑可是魔教的圣物怎么会到他们手里。”
原来这里有这些奥妙,我们在来的路上多少也听到了些消息。说是圣火神教的圣物出现在了慕容世家,这九玄玲珑中据传藏着一种极其深奥的武功心法,历代都是有圣火神教的教主执掌,乃是教内的不传之密,这次火神教的圣物九玄玲珑现身江湖必定要掀起一场惊涛骇浪。这些武林人来给慕容家主祝寿大概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转过一个小山坡,山坡上种着不少桃树,树上的桃子有鸡蛋大小,估计再过段时间就可以吃了,过了桃树林,拾阶而上,看见山门上一个牌匾“慕容”,看来终于到了,山庄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武林人,各式各样的打扮都有,有儒衫,有劲装,也有褴褛的乞丐,道姑,和尚,什么人都有,可惜我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所以没有是什么认识的人。
我的脚正要踏进那山庄的大门,被门外的两个护卫拦住了。
“你们有拜贴吗?”
拜贴?那是什么东东?
“来我们慕容世家的都是有头有脸的门派,没有拜贴的闲杂人等不能入内。”
真牛叉!
不让爷进去,爷还非要进去逛逛不成,皇宫都逛得,还不要说一个小小的慕容世家。
我们在山庄外面晃了一会正寻思着怎么弄张拜贴混进去的时候,一个白衣白扇子,头带白冠的少年忽闪忽闪地晃过来,看他那架势,活脱脱一个翩翩飞舞的蝴蝶,这样子很优雅吗?大概这年头的流行吧。
“这位公子,现在好象是秋天吧,咱不扇扇子都觉得凉嗖嗖,公子莫非很热吗?”
鹰拽了拽我的衣角,这样说似乎太不给人家面子,他自己要这么做作,还怕人家说不成。
那白衣少年脸色微变,看到我脸上马上堆起笑容。
“几位也是来慕容山庄祝寿的吗?”
我看了看这只白蝴蝶:“这位兄弟,有拜贴吗?有的话借来用用。”
“要什么拜贴,你们跟我来就是了。”这只白蝴蝶笑了,话说回来,他笑起来还听好看。
白蝴蝶带着我们到了那道门前,刚才那两个气势汹汹的护卫态度马上变得必恭必敬。
“少主。”
原来这个家伙也姓慕容呀,不早说。
进了慕容世家,就见里面挤满了名为拜寿的江湖人,原本算得上宽敞的院子里也摆满了酒席。我们被分到最角落的一桌,白蝴蝶叫慕容澜,是慕容家主慕容桓的长子,也是下一代的家主。
慕容澜带我去拜见他父亲,可惜我们没准备什么贺礼,鹰拔了他腿上的一把镶嵌宝石的弯刀,全当是贺礼,慕容桓也很高兴地接受了,看来老头挺好说话的。
“我们来自雪域神山的雪痕宫,这是我大哥蓝老大,在下白老二。”
瞎话编到第二次也会顺溜,说得跟真的似的。
“雪痕宫?”慕容桓先是一沉吟,接着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一百年前曾经在武林上颇负盛名的雪痕宫?可惜在一场武林浩劫之后就杳无音讯,老朽虽然没有亲历过那场浩劫,但听先父讲过雪痕宫的雪影剑法曾经独步天下。”
我冒冷汗,原来还真的有一雪痕宫,我瞪了一眼鹰,下次瞎编一定要查呀,再遇到这种事,我们可就尴尬了,不知道有没有雪痕宫的后人在这里?不过这老头怎么知道雪影剑法?我打了一个机灵,那鹰会不会真的就是那什么捞子雪痕宫主?!
鹰看见我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忙把我拉了坐回酒席桌前。
我气鼓鼓地瞪着他:“你丫找打!怎么不跟我说清楚。”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看你气的。”
我在下面掐他的胳膊:“还有多少瞒我的?”
“没了,没了。”他被我掐得疼得又不敢吱声,不过看他那深沉样,不知道多少事情瞒着我。
“我们雪痕宫很大吗?”如果很大的话那就威风了,我幻想着门人遍地,威风八面的样子。
“就我们俩。”
“什么?就我们俩?!” “是呀,雪痕宫都是一代单传的,我师父也仙去了,当然就我们俩。”
同一桌的穿道袍的中年人扫了我们一眼,大概是嫌我们聒噪,我才不吱声了,听见厅堂上慕容桓正在慷慨陈词,说的都是魔教如何如何地残害武林正道,听得我耳朵都起茧了。
对面一个穿绿衣服的小哥也在打哈欠,原来听得快睡着的不是我一个人。我看了一眼鹰,他一副深思的神色,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就跟那小哥聊了起来,原来他叫白非非,御剑山庄的人,他爹爹派他来给慕容桓祝寿。他跟我聊得起劲,干脆跟我旁边的人换了位子,他说江湖逸事,我说塞外奇闻,正说得高兴。他杵了杵我胳膊,原来慕容桓叫人去取魔教圣物九玄玲珑。
进入正题了,我也瞪着眼睛瞧,看看那叫武林人如此眼巴巴赶来的魔教圣物到底什么样。
只见慕容澜从屋里拿出一个盒子,紫檀木的,很古朴的样子,盒子没有什么奇特,还有点古旧,恐怕如果不是装着九玄玲珑,也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
盒子打开了,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瞧着,只见那盒子里有一个碧色的玉球,镂空了三个圆,在这圆洞里可以看见里面仍是一个镂空的玉球,这样层层镂空,共有九层,似玉飞玉,透明的质地,最外面是赤色,第二层橙色,第三层黄色,第四层绿色,第五层青色,第六层蓝色,七层到九层都是紫色,一层比一层浓艳,最里面一层,看起来像火焰一般。
最诡异的是这没一次上门都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铭文,铭文的样子,像蝌蚪,又像云彩,显然并非中原文字。
这才明白不是慕容世家这么大方愿意把得来的宝物示人,恐怕是他们破译不了其中的奥秘,可这上面的文字究竟是哪一族的?
正在众人面面相觑的时候,一阵动听的乐音传来,如泣如诉,如同姑娘呼唤她的情郎,如同母亲呼唤九未归家的游子,那曲调明显来自异域,缠绵悱恻,摄人心魄。
“不要听!”鹰忙提醒我:“这音乐迷魂。”
“魔教!”已经有人叫了起来:“魔教的人来了!”
圣火神教
“魔教!”已经有人叫了起来:“魔教的人来了!”
很多山庄里的武林人有笑有哭,还有一些当着众人的面跳起舞来,又摇又摆,表情奇特,更有甚者,有人掀翻桌子爬到上面大跳艳舞。
也有的武林人旁坐,企图将这乐音逼走,可是猛得吐血不止。鹰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似乎在强忍着,但我听了那音乐倒是没有什么反应。
一阵浓郁的异香,十几个白衣人从天而降,各个身材纤长,容貌浓丽。
而且十几个人俱是金色的卷发,碧色的眼睛,中原人都是黑眸黑发,鹰是蓝色的眼睛已经算少见,我这样的酒更是万里挑一的怪胎,这下一次就来了数十个金发碧眼的,庄里的人都看呆了。
只见这事几个人分开两边。四个白衣人抬着一个敞开的轿子,白纱四散飘起,上面坐着一个红衣人,慵懒得半躺着,正在吹奏一种奇怪的乐器。那摄魂之乐就是他吹的。
我从来没有见有男人将红衣穿得有他这么好看,这个男人的皮肤及其白皙,轮廓也是我见过最深刻的,一头长及腰的金色卷发随意地披着,最让人惊讶的是他的眼睛,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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