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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瞳-君临天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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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上出了个大淫魔?”
  原来是这样呀,我放送了手里的剑。
  “是呀。”虬髯客顾盼左右轻声说:“那西域魔教听说过吧,魔教教主来了中原,那魔教教主楚绝欢喜好男色,在陵都翠华山下建了碧水宫,广纳男宠,到处搜罗俊俏少年,现在武林中人人自危。”
  “噗!”
  我嘴里的酒差点没有形象地喷出来。
  魔教教主楚绝欢是江湖大淫魔,还四处搜罗俊俏少年纳为男宠?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碧水魔宫

  传说中,
  只要来的碧水宫就可以见到四大神使,魔教教主。
  只要到翠华山就可以找到碧水宫,
  而翠华山就在陵都城郊外,骊山之畔。
  我想见四大神使,更想见那个传说中的魔教教主,然而我最想见到的还是魔教教主眷养的数十个千娇百媚的男宠。
  “小兄弟真的要去翠华山?”
  “正是。”
  “你不怕那淫魔?”
  我笑着看着虬髯客司徒空表情坏坏地看着他:
  “那淫魔怕我才是真的,我正要和他切磋一番龙阳之术,大战五百回合,看谁高谁低,谁上谁下……”
  “咳!”
  司徒空正吃着的小菜差点呛出来。
  “小兄弟真会说笑。”
  司徒空在我对面直笑,全然不知他对面坐着的正是他口中江湖急恶大淫魔。
  “司徒大哥这是要往哪里去?”我问他。
  “翠华山。正好和小兄弟结伴而行。”
  自从半年以前魔教在此建造碧水宫,这翠华山成了江湖上的极热门之地,名门正派大可以高举铲恶除魔之旗,那些不知名的江湖小辈也来此处沾沾光,张显他们的大侠风范。
  过了骊山已经是一片热闹景象,连茶铺酒馆都比以前不知道多了多少。
  坐在那山道旁搭建简陋的小茶铺里品着茶,听着那过往的江湖客谈着武林逸事,谈着魔教的神秘可憎,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江湖味。
  这司徒空自称是御剑门的弟子,像他这样的正道中的大侠来到此处大致也是为着斩妖除魔,扬名立万。
  “小兄弟真的不用在此处和我一同打尖,这天色已经要晚了,过了此处恐怕今晚也到不了陵都。”  “我有一个老友正在此处,正想寻访一下。”
  心想这翠华山出名的也就是碧水宫,一般人也只敢在这山脚下晃两圈,真正敢去碧水宫的还没有几个。但这时的气氛已经是山雨欲来之势,这么多的武林中人齐集在翠华山,绝对不是巧合。
  我同司徒空分开以后,傍晚时候,一个人登上那翠华山。正是初春时候,那山中缭绕着氤氲的白雾,如同仙境一样,但看那一路行来,尽是奇花异草,古树,亭台,雅致非常。远远地听见水声,寻声而去,只见那山涧之中一道瀑布飞流直下,真有些“疑是银河挂九天”之想。
  心想这四个家伙还挺会挑,选这一个仙境一样的地方建造宫殿,又在陵都之侧,真是美哉。
  正想着但见前面一道山门,两侧的巨岩高耸,直插云霄,中间的缝隙只有一线,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
  “什么人?竟然敢闯碧水宫!”
  “你是新人吗?连本尊都不认识。”我不禁笑了。
  我伸出了手,白净如玉,在我的手心上一瞬间燃起了赤色的火焰,火焰腾起一尺多高,逐渐变成艳丽的紫色。
  “尊主!拜见尊主!”
  走进碧水宫中,我看着这座美仑美奂的碧水宫,看样子,这段时间圣火教的财力蛮雄厚的嘛,能在半年内在陵都之畔建立如此之大的碧水宫,亭台楼宇,一片恢弘。
  “尊主。您终于来了!”
  我在大殿中白玉砌成,锦绣披背的椅子上坐下,就看见那四个家伙都匆匆忙忙赶了进来。
  黑衣挺立的尤利西丝,红衣妖艳的那加,伊斯那尔今天穿着一身飘逸的白衣,站在他旁边一身清雅紫色的是卡瑞尔。
  流云,醉雨,非凡……
  “卡瑞尔”我问他:“你的汉名叫什么?”
  “如意。”
  如意,他的容貌温润端庄如一尊玉观音。
  “我正要有事情问你们。”
  “尊主,何事?”
  “你们可知道武林中有一个地方叫‘天域’?”
  “天域?!”
  “天域是江湖中最神秘的地方,被称作白道至尊,但是天域的风格一直很低调,几百年来都没有天域的人涉足武林。”
  “哦?”
  这样子要找到重生以后的他仍然非常麻烦。
  “那怎样才能找天域呢?”
  “几百年来,从来没有人见过天域宫的人,也没有人知道天域在什么地方。”
  果然很麻烦。
  “那几百年前呢?”
  “几百年前曾经有一次武林大劫,那时候有一个大魔头叫作火魔,江湖中一片腥风血雨,天域中人带领武林正道与火魔殊死争斗,最后霸道一时的火魔还是坠崖身亡。”
  “这样说来只有武林大劫的时候,天域的人才会出面。”
  我低头默默沉思。
  突然脑子里冒出那个可笑的传言。
  “江湖中传言魔教教主在碧水宫搜罗各色美少年,广纳男宠。你们有听说过吗?”
  看他们几个人笑得那么奸诈,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真的是你们做的吧!”
  头顶开始冒冷汗。
  “尊主一年以来全无消息,我们想如果这样的传言散布出去,尊主一定会来碧水宫找我们,我们只用在这里等着尊主就好了。 ”
  果然是守株待兔的好办法,
  只是我的名誉呀!
  但见那加笑着对我说:
  “这只是其一,其二是自从凤兄弟去了之后,我们实在不忍心看着尊主如此形单影只,怕尊主孤枕难眠,体恤尊主孤苦之心,专门为宫主修建了碧水宫,从武林中选出十二个容貌资质都是一等一的俊俏少年在这宫中候着伺候尊主。”
  “楚!醉!雨!”
  我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们,天哪,还是真的!
  我真想去撞墙。
  “带碧水十二秀。”
  只见那加对着宫门外拍了拍手,十二个打扮各异,但俱是姿容俊美的少年被带了上来。
  “南宫紫,郝连秀,西陵月……”
  这个少年有的儒雅,有的冷烈,有的清逸出尘,最左首的少年一袭紫衣,清俊非常,第二个是一身黑色的劲装,似乎身怀武功,一双黑亮的眼睛直瞪着我,第三个穿蓝衣,皮肤白皙……这些少年神态各有不同,却都是一等一的俊秀。
  那加为我一个个介绍,还一副得意的样子说道:
  “这些都是我调教出来的人,尊主包管满意。”他说着还用他的桃花眼勾了我一下:“如果还不满意,我们四个真身上阵伺候尊主舒舒服服。”
  “你还是快把他们放了吧,我还是喜欢你们亲身上阵多一些。”
  我苦笑着看着他,就是死也要把这四个狡猾的家伙拖下水,这馊主意八成是那加那个狐狸眼想出来的,开青楼开得上瘾了,建了个碧水宫,弄得绮罗香软的。
  最难消受美人恩呀!
  “尊主这么喜欢,属下真的是高兴,不过今天尊主刚刚回来,还是好好享用属下为尊主准备的盛宴。”
  那个家伙笑得叫一个贼,本来都已经弯着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
  “你们十二个今天晚上好好伺候尊主。”
  “我们四个就先告退了。”那四个诡计得逞的家伙溜得到快。
  只见那十二个俊秀少年一个个深情款款地向我靠过来……
  “啊!不要啊~!”
  碧水宫中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那个发出惨呼的人正是我!

  深宫孤影

  那夜的月光非常明亮。
  在如水的夜色中,眼前的景物仿佛都洒上了一层银霜。
  我轻身掠上西陵皇宫的高墙,我可以明正言顺地走进去,但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法,也许是我心虚了。
  站在玉秀宫大殿的门外,犹豫着不敢走进去。
  在那深深的大殿里,那抹熟悉的青色影子立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他又消瘦了,那抹青影在玉秀宫摇曳的烛火中显得无比孤寂。
  “我念欢的的,子行由豫情。雾露隐芙蓉,见莲不分明。 ”
  我听见他低吟着那首乐府子夜歌,那神情黯淡。
  在那深宫之中的他那样孤绝,悲伤。
  我正想走过去,将他紧抱在怀里,突然一抹黑色的影子出现在玉秀宫中,手中捧着一见狐皮披风,呵护备至地为他披消瘦单薄的肩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被雷击一样,腿有些软,站都站不稳了。
  那玉秀宫窗前并立的影子刺痛着我,胸前好痛,心揪着。
  仓皇地奔离,我的手捂着胸口,
  在那个地方,有个东西碎了。
  ……
  浣花江青凤楼
  我临江坐着,桌面上满是零落的酒瓶,打翻了,酒水横流,我身上的青衣也沾上了酒水变得阴暗。
  醇酿的剑南春,十足的烧刀子,这个时候我只想喝烈酒。
  很少喝酒,却也千杯不醉,这次我是真的醉了。
  这该死的爱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爱了,怎么这样快就不爱了!”
  我也曾记得他说过这句话,当时他也是我这个样子,失魂落魄。
  爱从来就不简单,爱上一个人难,忘记一个人更加难,如果我无法给他幸福,让他拥有他自己的幸福,这不是很好吗?
  但为什么我的心里好难过,像有一根鱼刺卡在那里一样。
  也许我应该永远呆在那幽深的黄泉宫里,这样就永远不用在面对这些,永远都醉在那黑色丝绒一般的沉沦里。
  不用像现在一样,独自买醉,心如碎。
  “主人。”
  我看见一个黑影如同鬼魅一样出现在我的眼前。
  是影,黑色的影,温柔的影,但为什么他的身形在晃?
  “陪我一起喝酒。”我笑了。
  “主人,不要再喝了,你醉了。”
  他夺过我手中的酒瓶问我:“为什么回到陵都也不回玉秀宫?”
  我的酒似乎在一瞬间醒了,我站在他的对面,江风吹着我单薄的衣衫,发丝飘扬。
  “你不在玉秀宫陪着他, 这么晚来这里做什么?”
  他的面上蒙着黑色的面纱,但我感觉到他的身形在晃动。
  “你误会了,主人。”
  一瞬间他突然抓住了我的肩膀:“我只是遵照你临行前的嘱咐一直为你照顾着摄政王殿下。但是我从来没有喜欢上他,他也没有……”我听见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我曾经喜欢过一个人,从来就只喜欢过那一个。”
  原来影也是个痴情人。
  “那你喜欢的人呢?”
  “我很爱他,却爱错了方式,我以为占有就是爱,我以为把他囚禁在只有我一个人触得到的地方,我就完全拥有了他,但是我错了,错误的代价就永远失去了他。”
  他熟悉得让我心悸,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
  影,你到底是谁?
  *
  天还是刚蒙蒙亮,
  东方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渐渐变得微微有些发红,如同菡萏初开。
  我施展轻功,来到京畿的那片荷塘。
  初春的荷花荡,尚是一片苍凉,
  在初春的冷风之中,碧色的河塘上泛起粼粼的波浪。
  只有仔细地看,才看见那碧波之中已经拔起了一点点荷叶的嫩绿色的尖尖角。
  冬天已经过去了,春天已经来了,我们还怕什么呢?
  我看见在那荷塘的中央停着一个小小的乌蓬船。
  一只白皙的手笔掀起了黄色土布的帘子。
  一个优雅贵气却又苍白消瘦的男子从船里走了出来。
  二哥!
  我们远远地对望着,在那初春的暮霭中,隔着那碧波粼粼的荷塘,谁都没有往前走一步,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那样一直远远地望着,横波流尽。
  “你回来了。”
  许久,我听他慢慢地说道,
  那声音是他一贯的温柔低沉,却含着丝丝缕缕说不出的浓情。

  一统江湖

  *
  人世间有很多纷争,因为所有的人都有很多欲望。
  权利,名声,财富,美人,
  有了权利就有了名声,也就有了财富,美人。
  所以武林中人从来没有放弃过称霸天下,一统江湖的梦想。
  绝欢看似不是这样有野心的人,却真让人吃惊的是他却这样做了。
  而他为的非名非利,为的是美人。
  古人有‘冲冠一怒为红颜’
  他却是‘冲冠一怒为蓝颜’。
  只有武林大乱,天域的人才会出面,而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到他想要的人。
  为了那个人他竟然不惜覆雨翻云,在江湖中掀起腥风血雨的狂澜。
  绝欢是这样的人,但他安静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爆发起来会是怎样地惊世骇俗,他总是那样安静地待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所有的人,所以的人都觉得他是那样温柔似水;娴静如月的人; 但当他突然一击而出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那样娴静雅然的他竟然在一夕之间散发出这样不可一世的霸气。
  “楚国有鸟,三年不飞,一飞冲天,三年不鸣,一鸣惊人。”  *
  碧水宫
  祭坛上的火焰燃烧着,在润泽晶莹的大理石壁上蒙上一层邪美绮丽的微红。
  夜风吹起了层层的红色帷帐,在风中飘扬。
  空气中弥散着异域的奇香。
  那一层层的阶梯之上,一个红色的人影斜靠在大殿之上的躺椅之中。
  那人只是慵慵懒懒地躺在那金色用白色羽毛装扮的椅子上,妖冶的眸子半垂着。那唇,那眉,那眼,简直是世上难觅的美色,每一处不精致动人,整体合在一起更是丹青难绘,出尘的惊人丽容。
  鲜红色的纱衣包裹着细致白皙的身体。轻抿半弯的唇角更是勾出难言的媚态,斜觑的眼帘半垂的长睫。那人身上有一种清冽的妖冶和傲世的邪魅。
  让人惊讶的是那一头垂到腰间的雪色长发和妖异绚丽的紫色眼瞳,他只抬起头轻轻一瞥,所有的人都沉醉了。
  “半年内,将这张赤火令发遍武林中大大小小的门派,让那些所谓的江湖名门正派都臣服于我们圣教,做得到吗?”
  “尊主!”
  楚流云有些惊讶,这不像是尊主说的话,他跟随尊主也有一两年,对他的脾气还是了解的,但突然一夕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尊主真的要这样吗?”
  “你有什么怀疑吗?”
  那红色的影子从高高的白玉阶梯上缓缓而下,即使那样平静柔和,仍然让所有人感觉到巨大的压力,那种气势在一瞬间变得惊人无比。
  “连本尊说的话都要质疑吗?”
  “属下不敢!”
  楚流云连忙退了下去。
  “那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属下知道了。”
  “圣火神教,一统江湖!圣火神教,一统江湖!”
  在碧水宫的大殿里想起了众人的呼声,
  绝欢站在高高的阶梯上,嘴角抿起了微微的弧度,优美无比。

  神兵山庄

  那夜的春风似乎分外醉人,
  银色的月光如水一般流淌着,落在玉秀宫外的白玉台阶上,如霜似雪。
  沉香郁郁的香味弥散在玉秀宫中,南风吹起了蔷薇色的帷帐,荡起绯色的波浪。
  在那帷帐之中,一片春光浮影,红色的锦被之中,白皙的身体纠缠着。
  “半冷半暖秋天 熨贴在你身边
  静静看著流光飞舞那风中一片片红叶
  惹心中一片绵绵半醉半醒之间 再认笑眼千千
  就让我像云中飘雪
  用冰清轻轻吻人脸 带出一波一波的缠绵
  留人间多少爱 迎浮生千重变
  跟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像柳丝像春风 伴著你过春天
  就让你埋首烟波里
  放出心中一切狂热 抱一身春雨绵绵”
  绝欢轻喘着,靠在暗红的锦被之上,半支起身体,一头雪色的长发落下,在他绚丽的紫色眼瞳中秋水流转。
  冥歌白皙的脸上泛着动人的红晕,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绝欢雪白的胸前,他软软的身体靠在绝欢的怀里,绝欢伸出手,拢着他垂下来的几缕黑发。
  “二哥,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绝欢轻声地叹道。
  “我拥有了西陵江山,拥有了你,还奢望着拥有更多。”
  绝欢轻轻将冥歌拥在怀中。
  冥歌苦笑着:“这要你开心,欢儿。我只想要你开心,你开心我就开心了。也许是我前生欠你太多了才让我今生如此死心踏地爱着你。”
  绝欢翻过身将他压在身下。
  “二哥,你对我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那你要怎么报答我呢?”冥歌笑着问他。
  绝欢的手滑过着他露在红色锦被之外性感迷人的锁骨,头埋进冥歌缎子一样的黑发中,俯在他的耳边轻轻地问:“那二哥你想让我怎么报答呢?”
  他的手滑进冥歌的腰际,沿着他富有弹性的滑腻皮肤滑下去:“这样呢……”
  “呜……”两个白皙的身体倒进柔软的床塌之中……
  一室的春光迤俪……
  夜色仍然深沉,绝欢披上衣服起身,
  看着床塌中仍然熟睡着的冥歌,他白皙莹然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俯下身在冥歌额头上印下一吻,为他拢起了被子。
  走过玉秀宫前的白玉阶梯,银色的月光洒满了一地,
  仰头去看,在那天上,一轮玉盘似的明月高悬晴空,在那圆月的周围,一道道彩色的月华笼罩着,美丽非凡。
  绝欢登上玉秀宫之旁的楼台之上,盘腿而坐,他从怀里拿出那颗流动着光华的精魄,持于手心,那银色的月光如同水流一般在他的身上汇聚起来,从他的百汇穴倾流而下,另一只手轻轻地抬起,在他的手心,一团绚丽的纯紫色火焰燃烧着。
  一瞬间他的身体仿佛变成透明一样,银色的光华充盈了他的身体。
  他轻盈欲飞,身体变成光的容器,宇宙的精华倾倒其中,慢慢地闪耀着金色的光华。
  如明诸相非相,即明无相之密。
  在圣火教 ‘无相神功’,‘圣火神功’,‘瞬间转移’ 三大神功之中,
  ‘无相神功’最为精辟奥秘。
  当他得到无相密钥之后,他越来能体会到它的神奇奥妙。
  他闭着眼睛,清心回照,在他的眉心一团赤色的火焰变得越来越耀眼。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色身有相。故言虚妄。法身无相。故言非相也。
  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实相即是非相;此中非字;是一切俱非;空、有、双亦、双非之诸相俱非;非亦不立。
  故令发无上菩提心;灭度所有众生入无余涅盘;而实无众生得灭度。
  诸法缘生,未见本性,逐相而转,迷而不觉。
  缘生性空,有即非有,当体即空,觉而不迷。
  性体空寂,我法俱遣,情执尽空,得无所得。”
  *
  碧水宫
  湖畔的一池春水粼粼,身着白衣的绝欢临水而立。
  黑衣冷魅的楚流云站在他的身后。
  “圣教的势力在单在中原已经有席卷之势力,多年来圣教中人一直在中原积蓄着力量,北有如意居,南有凌霄阁,东有紫云山庄,西有碧水宫,在塞北还有狂龙堡和绿野牧场。
  如意居和凌霄阁开的是钱庄,酒楼,客栈,和矿场,
  紫云山庄同北武的翠薇阁一样以绸缎生意为主,也经营茶叶,珠宝,香料。
  尚有北方的四海粮庄,南方的盐帮为我们的掌控中原米粮。
  璇玑楼和望春楼都是白道黑道的情报组织,鬼域是闻名江湖的杀手组织。
  这些年来圣教在中原的势力已经盘根错节,渗透深广,即使尊主不发此次赤火令,也有一统之势。”
  “狂龙堡和绿野牧场?”
  绝欢以前还从没有听说过这两处圣教的分支。
  “绿野牧场蓄养着最精良名贵的战马,有珍贵罕见的大宛名马汗血宝马,还有名马的赤兔马,驰名塞外。
  狂龙堡堡主楚无双是个不可多得的非凡人物,在玉门关外武威,酒泉,张掖,钝煌一带可以说是一手遮天,这些年来的经营更是成绩斐然,他不但经营银庄,矿场,客栈,酒楼,还精于铸造兵器。”
  “铸造兵器?”
  “不错!中原武林的兵器皆是出于两家,一家是塞外的狂龙堡,另一家就是西南的神兵山庄。狂龙堡的兵器厚重,大气,神兵山庄的兵器却胜在精巧,他们所铸一种‘游虹剑’轻薄锋利,为众多武林人追捧。”
  “神兵山庄?”
  *
  绝欢那日在翠华山下闲逛,
  如今的翠华山已经非同往日,而且比着他前日来的时候更加繁盛了不少。
  半月前他刚来翠华山,这里已经是人来人往,但是开的还是路旁随意搭建棚子的简陋茶厮,如今这里雅致气派的酒楼都已经一个个拔地而起。
  看来在碧水宫的带动下,有希望把这里改造成为江湖上富有名望的城镇。
  “客官打哪里来呀,快进来歇歇脚,喝杯酒水。”刚进入一个华丽的酒楼就见小二马上来寒暄:“您是要吃饭还是打尖?”
  但这句话不是冲着他说的,是对他旁边一个穿着考究的少年侠客。
  绝欢抬头去看,好一个绝秀不凡的翩翩美少年!
  连他都不禁赞叹。
  但件那少年侠客一身白衣胜雪,淡紫色的拢纱披风上面绣着细腻的云纹潇花,雅致非常,白玉腰带上镶嵌紫水晶,头上攥着蓝田的白玉,脚踩描金的鹿皮靴子,手上一把古色的长剑用半旧的蓝布包着,看一看就非凡品。
  绝欢反观自己,一身灰色的半旧土布长衣,一个漆黑的大斗篷蒙在头上,遮住一头雪色长发,本来就小的一张脸,在黑色的头蓬里更是看不见了,手上提着一把最普通不过的长剑,随便在哪个兵器铺都能买到的那种,一看就是江湖中三流剑客的标准打扮,跟那同桌而坐的俊美少年侠客一比,更是云泥之别。
  绝欢叫了一盘花生米,一盘卤水牛肉,跟对面那白衣少年要的精致餐点比起来是寒碜多了,他们各吃各的,谁也没有理谁。
  “听说那碧水宫的老淫魔昨天又掳去了十个黄花姑娘。”
  “汗!”
  绝欢一不小心把把酒水洒在对面白衣少年的身上。

  四大美男

  “听说那碧水宫的老淫魔昨天又掳去了十个黄花姑娘。”
  “汗!”
  绝欢一不小心把把酒水洒在对面白衣少年的身上。
  谁说他很老?又是谁看见他昨天掳掠良家妇女了?
  这江湖上的传言越传越离谱了。
  “这就是你没有见识了吧。”坐在邻座的另一个青衣侠客笑他的同伴:“那碧水宫的淫魔喜欢的是漂亮的美少年,才不喜欢黄花姑娘呢。
  绝欢看见自己洒的酒水溅在那白衣少年的身上,在他雪白的衣服上非常显眼,很过意不去,正要上前去帮他擦,只见那少年问他道:“兄台没有事吧?”
  那少年看起来冷冽,又穿着考究,他刚才还心想八成是个有洁癖的士家公子,不想他却如此通情达理,不禁有多看了几眼,那少年被他看得脸红了,白皙的脸上染上蔷薇一般的粉,更是俊美难当,埋着头吃自己点的小菜。
  绝欢发现自己失礼忙转过头,却见邻座的江湖人仍然谈着武林逸事。
  “哦?那淫魔喜欢美少年,那我们不是要多当心了,又是在翠华山下,要不……”
  “就你!”对面的青衣客笑了:“就是我是那魔头都不会抓你,放心啦,你很安全。”
  绝欢多瞅了那黑衣少年两眼,果然安全,非常安全。
  “这江湖中有四大美男子,人称四公子,那才是出类拔萃的俊俏人物。”
  “哦?哪四个?”
  “东海逍遥门的第一剑客裴红羽。”
  这个裴红羽他是见过的,月夜中紫金之颠那个遗世独立的红色飘逸身影,那抹嘴角带着邪魅的笑,那冷烈的眼神仍然在绝欢的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出来。
  “雁荡山明月泉的无双公子慕容雪。”
  这个绝欢倒是第一次听到。
  “雪痕宫的宫主白二公子。”
  这个怎么这么耳熟呢? 汗!
  “还有就是神兵山庄的少主人郝连清。”
  神兵山庄吗?又是神兵山庄。
  绝欢看见坐在他对面正在自斟自饮的白衣少年扫了他们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  酒足饭饱,绝欢走出那酒楼,向那翠华山旁走去,那里有一片竹林,青翠碧绿,这些竹子很细却很高,并非寻常之竹,而是一种罕有的‘方竹’,所谓方竹者,乃是这翠华山中特有,它的竹子杆并不是一般的圆形,而是方形,而且这种方竹一般都很高,常常有几十米之高,直入云霄,翠绿非常,清雅无比。
  早晨的浓雾还沾在竹子上,他听见潺潺的水流声,循声而去,只见一道清澈见底的小溪在那竹林深处,一匹黑色的马在那溪水边,一个白衣人弯下腰去掬起那清澈的溪水来喝。
  白衣人听到脚步声回过头,青翠的竹林中白衣少年的衣袖被重露沾湿。
  他看见绝欢脸上露出笑容:“兄台,我们又见面了。”
  这白衣人正是方才在酒楼里的对面坐着的白衣少年侠客。
  “果然好缘分。”
  绝欢见那白衣少年的发丝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
  一道阳光透过高高的竹林的缝隙照射在他莹白如玉的脸上,俊美非常,如同天人。
  “还没有请教高姓大名。”
  这样的人物连他都想结识。
  “在下郝连清。”
  郝连清?神兵山庄的郝连清?!
  神兵山庄的少主人此次来这翠华山之下碧水宫旁,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兄台呢?”郝连清问。
  绝欢愣了下,总不能说‘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碧水宫大淫魔楚绝欢’。
  “在下姓白名二。”
  “你就是白二公子!”
  郝连清似入世未久,城府不深,也是个性情中人:“久仰大名已久了。”
  白二这个名字很出名吗?绝欢摸了摸鼻子。
  “郝连兄来这翠华山所为何事?”
  他不是那种喜欢窦圈子的人,索性开门见山。
  “找一个亲人。白兄呢?”
  “听说这里有个碧水宫老魔头,在下虽然武艺卑微,也想为斩妖除魔出一份薄力。”
  这个理由够正吧。
  “斩妖除魔果然是狭义所为!”
  郝连清顿时眼睛发亮,他的手抓住了绝欢的肩膀。
  “英雄惜英雄,惺惺怜惺惺,今日我郝连清得识白兄乃平生之幸。”
  绝欢一脸错愕。
  “郝连兄也想灭那老魔头?”
  “正是。”
  郝连清神情激愤“那个大魔头祸害武林,人人地而诛灭之。”
  有这么严重?
  “郝连兄可是有亲戚兄弟被那老魔所害?”
  “正是,我弟弟郝连秀被那魔头抓去了碧水宫作男宠,他们本来想抓我,当时我正好去了东海,结果我那年纪尚小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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