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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以后剑碎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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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错综复杂的洞穴里,每个殿都被他摸了个遍,这座山头剩下的只有管着失智人的那些连营——他不怎么相信里头会有好东西。

徐安歌虽是这么想的,也还是走流程一般来了连营一趟,一方面是他为了以防万一再查一遍求个心安,另一方面就是他等不到孟鹰和大哥,无聊得想消磨时间。

没想到这一来竟然还有意外收获——他在途中路过当初帮助自己出逃的山洞,在洞口停留了一会儿,就听见山洞中传来阵阵打磨和铁器碰撞的声音……

这是什么?

徐安歌动了心思,脚步极轻,贴近山洞底,发现那些声音越来越大,忍不住用感知探了探,一下测出上百个人就在石壁那头。

他静下心来,又细听了一阵对面的说话声,近处都是挖坑的声音,远处倒是传来若隐若现的谈话声,徐安歌捕捉到了几个类似“矿”“半月后”“回禀”之类的字眼。

他沉吟半晌,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对面那些人说不定与他正在找的东西有关。他把手按在石壁上,将内力聚于手上,周围的岩石被内力震碎,受不住震颤着,而后一点点碎成粉末。

他加大力道,石壁中被他飞快地凿出一道裂痕,带着“咔嚓”的碎裂声,往后蔓延,接着整个墙都碎了成了粉末——对面露出许多张写满了震惊的脸。

正在做苦力挖洞的人眼看面前的墙碎成渣渣,多数都怔愣着全身僵冷不能动,少数拖着吓软的腿就往后跑。

徐安歌力道掌控得很好,石壁碎成粉末后并没有伤到人,他瞥了那几人一眼,也没打算拦,而是笑吟吟问剩下的一大群人:“你们领头人在哪儿?”

许多人还没晃过神来,听他一问,哪怕嘴上没有想开口,眼睛也不由自主地往身后两条分叉道中偏左的那条瞟着。

徐安歌了然,不再废话,而是直接向那个洞口飞去。先天高手移动太快,一群人连看清他身影的时间都没有,就感觉那个突然破墙而出的高人突然消失不见了。

徐安歌一路疾行,很快就贴近了庄庆。

庄庆突然感觉有人出现在自己身后还骇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就认出自家小公子:“公子是来看矿的?”

徐安歌如今的确很想知道有关羲和剑剑矿的一切事情,于是就点了点头。

庄庆松了口气,想幸亏是这时候来看的,不然还真交不了差:“公子来的正是时候,最迟今夜,我们就能把矿的位置寻到了!”

“今晚?也就是说,在这之前,你们都没找到矿?”徐安歌算了下时间,发现已经四个月了,他一直以为有了地图和钱一串,他们只要找到地方,四处挖矿就行,怎么会四个月都搞不懂?如果是普通人还好说,可庄庆手下的都是习过武的,做体力活不知于这么困难啊……

庄庆跟徐安歌还挺熟,知道这小公子没什么架子,开得起玩笑,也不会罚人,于是就跟他卖乖道:“唉,小的知错,之前少主已经派人来骂过了……”

“等等!”徐安歌忽然察觉到有哪儿奇怪,“之前大哥来催过你们?”

“对,就在半月前。”

徐安歌感觉有些微妙,孟鹰之前明明跟他说过在他被抓进山庄以后,大哥因为家里急事回了吴县,后来解决完就赶来陈山了,中间事情很多,他忙得脚不沾地,剑矿在当时看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会特意派人来催吗?怕是早就忘了吧。

“他是派谁来催你们的?”徐安歌问。

庄庆说:“是少主的朋友,他……”

话没说完,就有传讯人在外喊道:“头儿,他又来了……”

庄庆苦笑一声:“说人人就到啊,小公子你们应当也认识,少主同他关系很好的。”

徐安歌神色微妙:“好,我去看看。”

山洞外,钱一串听到人又来了,已经紧张得睡不着了,这几天每次自己找错一个位置,那人就一副对自己扯嘴皮子笑,笑得他毛骨悚然。一想到又要见人,钱一串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人如今正在木屋里唯一一张桌子旁坐着,他坐得大刀阔斧,光看着就给人一种“大人物”的感觉。

很快,徐安歌就被庄庆带进来木屋,他先见到的是从卧房走出来的钱一串,两人相见本来应该好好叙叙旧,奈何心里都想着同一件事,于是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一同往那人所在的屋里去了。

门一打开,钱一串迎上去报喜:“大侠,我们今天一定能找着,您就安心吧!”

而徐安歌却是在门口愣了一瞬,而后才随手把门关上:“刀涯前辈,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

正坐着的骂人正是刀涯,他见到徐安歌显然也吃了一惊,而后就开怀笑道:“我也没想到啊,说起来我有一段时间没见长明了,他还好吗?”

徐安歌紧盯着刀涯,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异样,奈何没有任何收获:“还行,就是近日忙了些。”

没有任何异样,徐安歌心里却是敲起了警钟,他并不觉得自己大哥这样重视羲和剑剑矿,忙成那样还特意托一名宗师级别的老友来帮他看挖矿进度——这是杀鸡用牛刀啊!

两人相对无言,徐安歌不说话,刀涯竟然也笑呵呵地盯着他看,看得徐安歌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钱一串看不懂这沉默,坚强着将断掉的话题接了上去:“大侠,您要来看看吗?小的带你去吧,就在……”

徐安歌打断他:“前辈,我大哥让你做这事还真是小题大做了些……要不换我来吧,您先回去?”

钱一串眼睛一亮,要是徐安歌来监工,他铁定不用像之前那么累了,顿时就张嘴想说好:“哎,这行啊,大侠……”多嘴的钱一串终于被刀涯看了一眼,一眼就差点把他看跪下。

这下钱一串才察觉到危险,识趣儿地闭了嘴。

刀涯终于开口了:“安歌啊,你在怀疑我什么呢?”

徐安歌万万想不到他会直接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他抿了抿唇没说话。他不说话,刀涯也随着他不说,只是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身边那股把人寒毛都激起的危险感越来越重了,钱一串已经承受不住坐在了地上,徐安歌整个人快炸了——他面前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宗师!

不是谢翎那种掺水的,是真的覆手之间能决定他生死的那种——强大。

徐安歌当机立断,拽上钱一串转身就跑。

刀涯差点被他逗笑,看着一瞬间就没了人影的屋子,摇了摇头,眉宇间带着大人看一只惹人怜爱的动物幼崽玩闹时的无奈,眼睛如同深潭水面般平静。

他跨步追了上去。

就在徐安歌遇到突发状况之时,与他同样不交好运的孟鹰也撞上了一个人——谢翎。

孟鹰是在从祭坛翻出那本建立阴阳教的祖师写的手札,准备撤退的时候撞见谢翎的。

孟鹰当时看得太入神,谢翎又是高速移动直接运功飞来祭坛的,这时候藏起自己身上的气息已经太晚了,谢翎发现了他,盯着他的眼睛都是红的:“徐安歌呢?他被你藏到哪儿去了!”

她整个人就像是被关在熔炉里的铁水,外面看着就觉着战战兢兢,随时都能透过熔炉炸到外头,里面就更不得了了,那就是一团能烫熟一切的流体。

孟鹰看着谢翎不住皱眉,她身上那种非人的兽性越来越重,这是根本没有调息过吗?被宁远关进阵法,破了之后就一直大肆使用内力?

她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

他没有回答的打算,当机立断转身就跑——虽然自己绝对打得过谢翎,但是跟一个伪宗师太不划算,他现在最主要的事是要找到记录羲和剑相关的资料并且平安跟徐安歌他们汇合。

谢翎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她不甘示弱地也追了上去。

孟鹰见到树丛茂密,山涧中遮蔽物多的峡谷,很快就朝那儿飞去;徐安歌直接从自己来时的山洞往回狂奔,钱一串太重影响他逃跑,而且刀涯一路上见了那么多挖矿的无辜人,很明显也没有杀人的欲望,所以他就找了一个人多的地方直接把他放下了——然后飞快地往能藏人的峡谷里躲。


作者有话要说:
两只可怜的小鸡仔即将碰面~





第62章 谢翎
天色渐暗,溶洞中却是毫无所觉,他们正满腔兴奋地涌上最前方——这次钱一串定的位竟然准了!

小队头领率先把人扒开,伸手摸了一把矿石,它与凹凸不平的普通石块混在一起,可触感却是如此突出,没有加工过的矿石横断面竟然犹如打磨过的玉石一般顺滑,仿佛从未被腐蚀过。

他兴奋地拎起铁锹,想先敲下一块来看看,没想到敲了许多下竟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赶忙喊着:“提烛火来!”

很快烛火就备上了,小头领看了半晌,眼中喜悦尽显,大笑道:“兄弟们,回去报告庄头儿,咱们挖到了!”

————

峡谷里,勉强找了个树丛蹲着的徐安歌呼吸一颤,他怀里好像有什么在震……

明明这时候应当不理会震颤,别乱动躲过刀涯,可他却像失控了一般直起身来,忙乱地拿出了装着着羲和剑粉末的布包,它们竟在肉眼可见地失色着——不是变白,而是变得透明,最后了无踪迹。

徐安歌心头狂跳,他莫名意识到一件事——剑矿出世了。

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徐安歌这才想起自己还在躲着人,想跑却已经来不及了,刀涯一手紧抓着他不放,声色低沉宽厚,仿佛还是那晚教导他的前辈:“乖一点,你是长明的弟弟,只要你听话一些,我不会对你如何。”

现在所有要动羲和剑剑矿的都是敌人!

徐安歌无法想象时间被再次轮转的模样,他也不愿意成为另一个赢家脚下的垫脚石,这不仅关系着他,也关系着孟鹰,关系着徐家。

毕竟按照正常的时间走下去,徐家是要被灭门的,孟鹰与他形同陌路……

“不……”徐安歌的内力在丹田中高速旋转着,他浑身滚烫,终于爆发出了远超平常的实力,挣脱了刀涯的桎梏!

刀涯没想到他会这么拼命,一晃神竟然给人跑了,顿时不满地绷紧眉头,缀在徐安歌身后,两人距离越来越近。

————

孟鹰比徐安歌好受很多,躲着一个实力不如他的宗师相对简单些,他找到了休息的地方,还有些昏昏欲睡,却突然心头一跳,看向了峡谷西边那座挂着瀑布的高山。

那里有什么事发生了?

孟鹰心底有一个声音在驱动着他往那儿前进,他忍不住往哪里望了望,猝不及防在半空中看到两个人影,高个的把矮个的死死按住了……

等等,那个比较矮的,好像是宁远??

孟鹰连忙放出感知,那副画面在他眼里就成了一个宗师在欺负先天高手。

这先天高手真的是宁远!

孟鹰坐不住了,运起轻功向两人飞去。

“孟鹰!”他身后传来谢翎的喊叫。

谢翎果然注意到了他,可孟鹰并不打算停下,而是直接转身对谢翎放了一招,不求打落,把他打伤也是好的,而后他就转身朝那两人飞去——此时宁远已经逃脱了,可惜那名宗师穷追不舍,很快就能再将他抓住。

谢翎没有防备,被击中,狠狠吐了一口血:“噗……”

她其实已经快要力竭了,等到将最后一丝力量用尽,哪怕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都能用小刀杀死她,可谢翎依旧没有停下的念头。这是走火入魔者的通病,理智失控到最后,会彻底迷失在执念中,完全顾不上自己,就像凭本能行事的野兽。

谢翎没有放弃,游魂一般紧跟了上去,孟鹰急着救徐安歌,也没再在她身上多花心思,直奔徐安歌而去。

他拆下腰间一柄弯刀,催动内力朝那名宗师扔去。弯刀转得像一轮圆月,尖利冷锐的锋芒在月辉下寒光刺目,这柄刀对刀涯来说来得太巧也太突然,逼不得不分些心神出来,躲过这记攻击。

孟鹰趁此一步上前,大喊道:“宁远抓住我!”

徐安歌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下意识就往那儿靠拢,很快被孟鹰揽进了怀里——而后两人拔腿就跑。

不,是孟鹰揣着徐安歌拔腿就跑。

谢翎见了徐安歌,自然不会放过,刀涯也皱紧了眉低骂一声“麻烦”追了上去——至少在他得到剑矿之前,徐安歌都必须在他掌控下,让他见到长明尤其不妙。

身后刀涯紧追不舍,孟鹰为了逃脱自然也得使出全力,他身上的宗师气息外放,压得怀里的徐安歌都有些喘不过气。

徐安歌皱眉攥紧了孟鹰前襟,脑袋晕了一阵突然想到最重要的剑矿:“长靖,我刚才感觉到了矿……”

“嘘。”孟鹰听到矿就下意识阻止了徐安歌继续说,用眼神提醒他还在身后,“我们出去了再说。”

对!徐安歌被扑面而来的威压弄得有些昏头,这才反应过来,刀涯跟羲和剑没有联系,如今恐怕还不知道剑矿出世……

正想着,他们突然听到峡谷中远远传来了一阵欢呼声,还有人雀跃地拿出了火把照得那一块明晃晃地亮堂。

徐安歌还没醒回来:“……”这是在干什么?

孟鹰心里也是一片茫然——阴阳教人都聚集在三山上,峡谷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这下反倒是刀涯最先反应过来,他面上难掩喜色,竟抛弃了正在奔逃的孟鹰和徐安歌飞快地原路返回。

“遭了!”徐安歌看刀涯飞回去一半了才反应过来,恨不得给自己脑袋一巴掌,“快回去,刀涯知道剑矿出世了!”

说着他也从孟鹰身上下来,没有宗师追赶,也就没有压迫,他这样还是两个人一起运轻功跑得快。

孟鹰不敢怠慢,当下就转了方向往回飞:“剑矿出世?在哪里?什么时候?”他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宁远在说什么。

徐安歌来不及跟他解释,拉上人飞快地就去追——这时候他们也管不到万一两败俱伤会怎样了,更需要在意的是,万一晚一步,时间就重来了那不是得冤死!

所有人都用了全速,不过几个呼吸之后,三人就齐齐飞入了洞穴,谢翎紧随其后。

山洞中一片漆黑,工人们点起的灯火只能照亮一尺内的小天地,刀涯这几个月在这里不是白混的,很明显比徐安歌和孟鹰要熟门熟路得多,没一会儿就把人甩掉了。

谢翎却是趁此缠上了他们,徐安歌焦灼着刀涯那头的事,率先跟孟鹰说道:“你去找刀涯,谢翎我来对付!”

“可她是宗师……”

谢翎凝起一团气,直接朝徐安歌打去,却被徐安歌轻松躲过。他朝孟鹰笑笑,黑暗中孟鹰只能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放心,我对付得了。”

如今的谢翎已经是强弩之末,她太累了,也失去了理智,让徐安歌对付她不是全无胜率的。

徐安歌再三催促,孟鹰还是追着刀涯走了,留下徐安歌独自应付谢翎。

她就像是个发功机器,徐安歌甚至怀疑谢翎都忘记她为什么要找他了,只记得她的目标是自己,所以就费尽周折地想把他留下——不论死活。

四处黑暗的溶洞中,徐安歌却觉得自己正在见证一名宗师的陨落。

谢翎一直没有停止呼喊,只是她嘴里出来的话已经变得含糊不清了,旁人只听得到她在大喊着,而后声嘶力竭,内力都开始不足。

徐安歌避过谢翎已经气力不足的一拳,旋身窜到她身后,手肘重击她的后颈,谢翎已经连疼的感知都没有,只是麻木地失去力气倒了下去。

徐安歌蹲下来看了看她,没想到方才这下竟然还没有把她击昏,谢翎依旧半睁着眼,嘴里说着胡话,也不知是不是气力用完了,攻击性也小了许多,看着仿佛只是半梦半醒地说着梦话,声带呜咽,徐安歌隐约听出这是在喊哥哥。

徐安歌原本想直接赶到孟鹰那儿去,可看她这幅模样,难得下不去手,顺手把人给拎了起来,打算一会儿送到钱一串还是庄庆那里……

“宁远!快躲开!”

什么……?

徐安歌忽然感觉身后有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时间在这一刻放得异常得慢,他听见有利器出鞘的声音,带着嘶声破空而来,就要刺入他的身体。

孟鹰的声音一瞬间贴近,他紧紧搂住了自己,重重地往地上倒去。

“噗哧——”

这是利器入肉扎出的血液喷溅声。

徐安歌心头一阵遏制不住的恐慌,他忙坐起四处摸索着孟鹰的腰背:“你没事吧?它刺中哪里了?”

“没事。”孟鹰按住他的脑袋,安抚道,“它伤到的不是我。”

徐安歌有那么一瞬间以为他是在胡说:不是孟鹰是谁?莫非刀涯还能把暗器扔疵了不成?

不过很快,他就闻到了另一处传来的血腥味,随带着的还有女子虚弱的呓语。

——那个帮她挡了一击的竟是谢翎。

“骗,子……”谢翎虚弱地倒在地上,嘴里还絮絮叨叨着,“骗人的,骗……”

她为什么要救我?

然而徐安歌的疑问还没问出口,甚至只看了她一眼,就再顾不上其他了,很快刀涯又向两人袭来,他不能成为拖孟鹰后腿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方才救了自己一命的谢翎远远送出了战斗中央。

山洞一片黑暗,根本没有人看到谢翎的眼角忽然闪起了泪光,接着眼泪不住地淌,眼眶的红丝在不断消退。她看着根本见不到任何光亮的前方,不停地喃着,嘴角流出红色的血丝:“你……骗我,骗……嗬,呃……我……”

她身后是湿润的土壤,身上也好疼好疼。恍惚间,她觉得自己看到徐安歌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天青色的衣裳映满了眼底,他变得越来越小,仿若成了年幼时拉她起来的那个孩子。

“别哭了,这个给你吃。”那个孩子天真稚气,送了她一块甜甜的糕点,笑起来的样子莫名让人想到初冬的第一场雪,“你帮我逃出去,我以后买的糕点都给你吃。”

作者有话要说:
孟鹰,安歌,谢翎三个人小时候都是见过的,谢翎对安歌的发疯也是有根源的,可惜安歌全忘了。
谢翎会有个不好不坏的结局,是跟安歌是完全没关系的。





第63章 封矿
谢翎彻底陷入昏迷,徐安歌和孟鹰却不能停下来。

刀涯这个宗师可不是水货,功力非常深厚,孟鹰同他缠斗一会儿就察觉出了不对——这不应该是一个才进入宗师境界十几年的人该有的功力。

上辈子孟鹰也就进入宗师十几年的时间,可刀涯的功力却远远超过了他。

徐安歌根本加入不了战场,在这种神仙打架中,他很聪明地选择了在背后放阴刀,而且放完一下就跑,这样哪怕刀涯有心对他下手,有孟鹰缠着的情况下,也找不到机会。

不过这也不是办法……徐安歌看得出孟鹰隐约落了下风,又朝刀涯放了一招。

这一次他出手格外重,不只是那种小打小闹帮孟鹰转移刀涯注意的那种,而是使出了全力,内力凭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团,气团中仿若包裹着带着生命力的水,不但沸腾而且还不断压缩着。

气团越小,压迫反而越大,刀涯皱着眉头退了一步,才运力将这个气团顺着轨迹转弯,绕开了他,打在山壁上。

令人惊奇的是,在这个气团彻底撞上山壁之后,它其中的气力仿佛全部散开了一般,只打下了些许的石块,噼里啪啦地摔在地上。

刀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徐安歌目的不在他。他极快地将感知附在孟鹰附近,果然感觉到那两人又黏在了一起,而且还说完了话。

“两位说什么悄悄话呢?”刀涯挥袖运功将两人逼开,不咸不淡地说着。

“我们说什么话前辈都要管?你真以为你是我哥?”孟鹰闷不吭声,徐安歌刺了回去。

“……”刀涯又一次感觉到了他俩之间的古怪,这俩人是真有什么吧,“长明知道你俩的事吗?”

徐安歌微笑:“不劳您费心,我现在就去告诉他。”

然后刀涯就发现徐安歌还真的丢下孟鹰同他对打,顺手扛起谢翎,在洞里乱转着往出口去了,再远一些,徐安歌的气息彻底消失。

“……”刀涯不知道应该对他们作何评价,只能讽刺一句,“你们真以为把长明找来我就会住手?”

孟鹰淡定地躲过这个失了准头的攻击,实事求是道:“前辈您会投鼠忌器。”他看得出来,刀涯是真的把徐安骥当兄弟。

战到如今,孟鹰已经基本可以判断刀涯是老妖怪装嫩当天才了,可是刀涯不是林书同那种六亲不认的人,他对徐安骥的看重不是假的。

不过……方才宁远对他说的可不是这件事。

宁远只是告诉他要暗地把刀涯往出口处引,到了出口就吹一声暗哨通知他。虽然不知道徐安歌是什么意思,但孟鹰还是按他说的做了。

孟鹰又躲开刀涯的一击,呼了一口气后转身就跑,溜着刀涯满山洞乱转。由于他确实是不熟这老鼠洞一样的隧道,所以看起来就像是四处乱跑,刀涯还真没察觉自己离洞口越来越近了。

而徐安歌此刻已经在山洞外,找了个地方把谢翎放下,在山洞里,也在外部的山体周边,布了无数个小阵法。

这些阵法虽小,吸力极强,只要输入一点内力就能引爆,更别提输入先天境界的内力,它会爆炸得多么有美感了。

徐安歌准备封矿——

既然羲和剑剑矿那么难毁,那他就把这个矿彻底埋起来,封在这座山中,哪怕是宗师,都不能轻易对一座高山做什么。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有效的方法了。

孟鹰为了把刀涯引出去真的太费心力,在打斗中彻底落了下风,多亏了刀涯的确没有杀人的意思,只是想着把他打退,否则他真的得死一回了。

两人终于接近洞口,孟鹰隐约感受到了出口传来的凉风,迅速往暗哨内输入了一波内力,这在刀涯听来就像是有一团螺旋的内力波纹散开来——这波动很细微,按理说同孟鹰激斗中的刀涯应当注意不到,没想到他却冷哼一声,说道:“看来长明已经到附近了?还要你用暗哨引路?”

孟鹰完成任务,继续接招拆招:“……”你高兴就好。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徐安骥真的来了——他就出现在了洞口,而后迅速往两人间插了一脚。

“你们在做什么!”徐安骥弄不清状况,大声喝止,“刀涯你干嘛对孟鹰出手,发生什么了?”

徐安骥嘴上虽然指责刀涯,人却是站到了孟鹰的对立面,很显然,相比认识不久的孟鹰,他还是更相信自己的兄弟。

孟鹰本来就不善言辞,更不用说斟酌怎么告诉徐安骥羲和剑剑矿的事了,他想半天只憋出来一句话:“徐安骥,他骗你的……”

徐安骥:“……”他骗我什么了,说得没头没尾的。

刀涯却是知道自己装嫩骗人的事瞒不了多久,孟鹰是不善言辞又不是脑子有问题,给他时间组织好语言,这件事很快就能被揭发出来。既然如此,还不如他自己来说,还能自己为自己润色几句,拉点好感。

可还没等他开口,矿洞中又出事了——这回竟然是传来了一连串的爆破声。

徐安骥只是吃惊,还茫然洞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孟鹰却是脑回路一转,彻底接上了徐安歌的——他明白宁远要去做什么了!

他去炸山封矿……

山洞内爆破声不断,孟鹰很清楚要造成这个效果,只有用徐安歌研究出来的小阵法才行。可是……那个阵法如果要起作用,就必须由人亲自输入内力。

也就是说,宁远他还在洞里?!

他疯了吗!

为了封矿,阻止时间重来,他打算牺牲自己的性命——那这样他们的时光倒流又有什么意思?

徐安骥还在懵逼着,山洞还很稳固,刀涯暂时也没猜到徐安歌是在炸山。孟鹰却是彻底等不住了,他飞快抛弃了洞口的两人,纵身飞进洞里。

“宁远——宁远你应我一声!”洞里一片漆黑,爆破声的位置也不固定,孟鹰只能闷头乱撞,喊出声来。

直至此刻,孟鹰的呼喊才让刀涯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这是徐安歌搞出的动静,他想干什么?搞垮洞穴?不,是埋住剑矿!

刀涯如梦初醒,瞬间急得不行,咬牙恨道:“徐安歌你敢!”话来不及说完,人也飞了进去。

徐安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弟弟也在洞里,而爆破声连绵不绝,听得他心惊肉跳,立马跟上两人组进洞找徐安歌。

————

徐安歌在洞内进了全力才记住自己布下的一个个小阵法的位置,如今正一个个顺着位置定点爆破。

他并不想为此搭了自己的命,所以设置的阵法都是从里到外离出口越来越近的。

又一轮爆破声响过,徐安歌没等它彻底消停就赶紧一路退着把另外一个阵法引爆了。各种声音折磨着他的耳朵,让他分不出心,也正是这样,他在看到孟鹰的时候才会那么懵逼。

“你不是在出口吗?”如今山洞已经又坍塌的迹象,孟鹰来的时机是真不好,一块巨大的石块从头顶上掉落,徐安歌一把抓过他才避了过去。山洞中噪音太多,徐安歌皱着眉头朝孟鹰吼道,“你在这干什么!”

孟鹰也难得吼着嗓子,气得要死:“你也知道这里危险,要让我出去?那自己还留在这儿是找死是吧!”

有了孟鹰在旁边,徐安歌不敢维持方才的节奏继续引爆阵法了:“我懂得我自己把阵法布置在哪儿,我懂得躲,你懂吗?”

孟鹰:“我只懂得你连宗师都不是,被石块一压必死无疑!”

刀涯紧跟着孟鹰,很快就跟上了他们,徐安骥紧随其后,这俩速度快得也再没剩别的时间给徐安歌和孟鹰幼稚吵架了。

刀涯直接出手,想制住徐安歌的所有行动,孟鹰怎么能肯?他带着徐安歌就躲了过去。

“孟鹰你疯了?再让他乱折腾下去我们都会死……”刀涯怒气冲冲的发言还没讲完,就被徐安歌插了嘴。

“要你站在山洞外别往里来,你就不会死。”徐安歌冷讽道。

没想到这回却被孟鹰怼了回去:“对,他不会死,你会死。”

不过虽然嘴上怼着,孟鹰还是向着徐安歌的,他第二次拦下刀涯,指着逐渐安静下来的四周对他说道:“宁远现在可没做什么了,你该消停会儿了吧?”

刀涯瞥了他们一眼,嘲讽道:“现在不阻止我进去了?”

孟鹰:“我的实力不敌前辈,就算徐安骥和宁远都帮我,一点点磨着,前辈还是能把我磨死。如今想来,唯一能阻止前辈的方法,还真的只有宁远鲁莽之下想的这个炸山的法子……”

要炸山,徐安歌就必须身在山洞中,谁都不知道他能不能赶在洞塌的关键时刻逃出来。

“如果让宁远炸山是唯一的方法,我宁愿让前辈得到剑矿。”孟鹰按下怀里依然不安分的徐安歌,沉声说道。

洞里一时安静了下来,连徐安歌都不再乱动了。徐安骥默默地看着三人,终于确定了一件事:他真的什么都不懂。

这三人一起瞒他事呢!

“刀涯,孟鹰,徐安歌。”徐安骥一字一顿念出了三人的名字,而后说道,“你们能不能有一个人跟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64章 嘴炮
三人同时哑口了。

徐安骥点头,冷笑道:“好,一个都不说!”

看着大哥要发火了,徐安歌这才弱声弱气道:“我们这不是不知道说什么嘛……”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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