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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雪.倾城天下-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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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一颗暗器却毫无预兆凛冽的朝连泓漠飞来!
  修长的十指有惊无险的夹住了飞来的暗器!连泓漠轻轻侧头一看,自己手指里夹得哪里是暗器,分明是一颗酸梅核!
  大家的目光都投向酸梅核飞来的方向,就是轩辕境和沐稳,以及苏郢的方向。
  沐稳清冷的目光投在连泓漠的身上,可是却始终未开口。
  连泓漠自然是知道刚才杨珏喂沐稳吃酸梅的事情,雅致冷傲的眼眸狠狠的盯着沐稳,要向沐稳要个解释。
  轩辕境却起身向连泓漠走来:“六皇子,得罪了,刚才延沂要本宫帮他扔一下酸梅核,可是本宫手一偏就给扔到这边来了,还好六皇子眼疾手快,否则就要砸到其他人了,六皇子没事吧?”关切的语气和真挚的眼神真的让人挑不出一丝破绽。
  既然轩辕境都这样说了,连泓漠自然是不能发作了,于是无所谓的笑笑:“太子殿下哪里话,不过,轩辕太子好手劲,一般人还接不住这一颗打偏了的酸梅核呢。时辰也不早了,还是送四位公子去治伤吧,我先走一步了。”
  “好,不送了。”轩辕境彬彬有礼的轻轻颔首。
  看连泓漠走远了,萧轩立刻在轩辕境耳畔低声说:“殿下,接下来怎么做?”
  “先治伤,让学生都回家吧,吩咐今日之事不可乱说,本宫自有定夺。”轩辕境说完就转身向沐稳和苏郢走去。
  苏郢淡淡开口:“太子这一出手,倒让六皇子险些误会是延沂出手的了。”
  轩辕境邪魅深沉的眼眸看向一旁目光清冷的沐稳:“你故意的吧。”
  “你又不是第一次帮我丢核,这一次怎么就算是故意了。反正想杀人的是你这个君王,我这个臣子负责递刀就行了。君恪,要不要跟我去个地方?”沐稳起身看向苏郢。
  “我是客人,客随主便。”苏郢本来就是因为沐稳的挽留才留下的。
  轩辕境问:“去哪儿?”
  “去你不想去的地方。”沐稳已经向站在一边的杨珏走去了。
  沐稳走到杨珏身边目光清冷的看向杨珏:“走吧,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杨珏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跟着来就知道了。”沐稳跟苏郢已经走开了。
  一路来到了倾城楼,沐稳径直将大家都带上了七楼。
  知遥的毒已经解了,依旧美得不可方物的出来在小花园里见大家。
  沐稳喝着知遥倒的香茶说:“你再探探脉,是否真的无碍了。”
  知遥起身说:“延沂,我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想进去躺着让江王探脉,你和苏郢公子在外面品茶吧。”
  “好。”沐稳淡淡的回了这一个字。
  等杨珏和知遥回去房间之后,苏郢才给自己已经空了的茶杯里重新倒上茶。
  “知遥公子连你都要避开,是想跟江王说什么呢?”
  “你去墙角听着不就知道了。”沐稳将桌上的杏仁酥送了一块进嘴里。
  苏郢精致英俊的面容浮上一层浅浅笑意,俊美的得让人睁不开眼睛:“其实这次来炎国真的明白了一句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四公子的名声都是外人传的,我们对彼此的了解也仅只限于别人口中的事迹。虽然我们也不过才开始相处,可是我却觉得你这个人跟传闻中的一点都不一样,以及你的很多事情都跟传闻中不一样。”
  这是自然的,苏郢是何人,他所能看见的和领悟的,跟杨珏根本不一样。他能够从沐稳的眼神动作和处事就明白传闻中哪些事情是假的,哪些是真的。
  比如,外人所传的沐稳跟轩辕境的感情,苏郢原本以为,那不过是互相利益的妥协和少年随性的风流,可是,不管是轩辕境帮沐稳用手掌接下口中的酸梅核,还是沐稳跟轩辕境说话的语气以及相处方式,苏郢就能明白,即使没有江山权力,轩辕境还是沐稳的表哥,沐稳还是轩辕境的表弟,他们相处的随性与默契,只是因为他们是彼此。更不必说其他的事情了。
  沐稳自然明白苏郢会在倾城楼里才忍不住将这话说了出来的意思,不过他没没打算有什么隐瞒,他是独宠知遥不假,对知遥也算是倾尽全力的对待,可是爱不爱一个人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苏郢轻泯了一口茶:“不管是你当真对我这般放心,还是故意要我不要乱打主意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我终归多少明白你的意思。若是可以,此生,倒想看你真心一回。”
  “那你就继续想。”沐稳清冷的目光并不看苏郢。
  他确实要告诉苏郢,知遥并非他的心上人,即使再宠爱,也不过仅限于知遥的本身价值而已,若是当真涉及到其余江山事情,即使牺牲知遥,沐稳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也是在告诉苏郢不要乱打主意。
  这虽然有些此番被墨夷唯下毒的后惧之感,但是也是实情。
  同是明白人的苏郢又何尝不明白,对于他们这些人,很多身边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可以在适当时候拿来牺牲的。或许他们在很多时候在外人眼中都很在乎某些人,可是,真正在自己心里有多少分量,那只有自己最清楚。
  真相说出来往往都很伤人,所以话少是他们的共同点。
  坐在小花园里的沐稳和苏郢早已换了第二壶茶,他们两个之间并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可是,这对于两个刚刚开始结交的人来说,却谁也没有觉得尴尬。
  苏郢将四处都环视了一周之后淡淡开口:“你废了很多心思。”
  “总归都是自己想要的,多费点心思也是为自己费心思。”
  “他们两个这话可聊得长了,要不要进去看一看?”
  沐稳轻轻摇摇头,他心里自然明了,只要知遥跟杨珏一示好,那么杨珏就马上跟知遥熟了,他那个话多的性子就恨不得跟知遥秉烛夜谈了。
  其实,让杨珏多来陪陪知遥也是好事。至于担心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就杨珏那个样子,就算是把知遥脱光了丢在他面前他也做不出什么事情来。
  过了一会,杨珏拉着知遥的手走出来,沐稳不得不在心里感叹杨珏这毫无防范的自来熟,不过就进去了半个时辰而已,出来就亲密的拉上手了。
  杨珏立刻一脸堆笑的去帮沐稳倒茶:“延沂啊,你渴不渴啊?多喝点茶,喝茶最容易让人平心静气了,喝茶是很高雅的事情,一般人都喝不出感觉来,只有像你这样的人才能将茶喝出韵味来?你多喝点,我随时给你加!”
  苏郢看着仿佛变了一个人的杨珏只能开口说:“江王殿下无事献殷勤,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沂王,不妨直说,在下也可以在一边帮上两句。”
  “很明显吗?”杨珏看着苏郢。
  “不是很明显。”
  “那就好!”
  “而是非常明显!”
  杨珏差点被气得一口血喷出来:“苏公子啊,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样折磨人啊!明明就已经捅了对方一刀了,结果还要补上一刀,很伤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百三十章 顾侍郎求见

  沐稳并不喝茶,清冷的看着杨珏:“说。”
  “你要答应我。”杨珏立刻蹲在了沐稳面前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沐稳,特别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不说算了。”沐稳才不会跟杨珏耗,爱说不说。
  “吃暖锅人多才好玩,带上知遥。”杨珏很没骨气的一口气言简意赅说了出来。
  沐稳清冷的眼眸扫了站在一旁的知遥一眼,然后又将目光落在蹲在面前好像小狗一样撒娇的杨珏身上:“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人多好玩。”
  “需要张贴告示把全陵川的百姓请到江王府?”
  “好吧,我就是觉得知遥一个人在这里在寂寞了,我们那么多人在一起多开心啊,总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想想心里都觉得高兴不起来,再说,我对你的口味也不是很了解,有知遥在的话就不会做出你不喜欢吃的东西了,你说对不对啊?”杨珏为自己的聪明感到骄傲,要说服沐稳还是要把问题给扯到沐稳身上。
  苏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江王殿下可真是让在下刮目相看,怪不得是玄国最受宠的皇子,有谁能禁得住江王这样缠闹。”这话语里满是羡慕,可是却也让人觉得有一丝的不对劲,这到底是夸奖还是贬低呢?
  沐稳清冷的眸子看向一旁的知遥:“想去吗?”
  知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摇头还是该点头,想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终究,所谓的知道的太多的人总是不会幸福的,杨珏天性纯真涉世未深,把太多事情都想得太过理所当然和简单。知遥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尴尬的事实,到时候要看到江王府的一众下人,还有其余人,知遥怎么会不明白,他们之间的事情越张扬,只会结束得越快。
  看到这里苏郢就不得不暗自惊叹了,知遥能够得到沐稳的宠爱不是仅凭一张脸,这心性确实让人怜爱,更重要的是,很懂分寸。
  杨珏不满的起身走向知遥:“怎么摇头了,不是很想去的吗,你说你想去啊。”
  知遥看着杨珏轻轻开口:“我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想一个人静静的躺一会,就不去了,你们好好玩,我跟你说的那些你都记在心上就好了。”
  苏郢意味深长的看向身旁的沐稳,但是从沐稳的身上或是眼神里都看不出一丝波澜,如果是伪装的,那么也太天衣无缝了。沐稳这个人真的很复杂,若是说他无情,可是他所做的一切又都是只为了那份情,可是若是说他有情,但是又没有一丝温度。或许没有人能参透他的心思吧。
  沐稳起身:“你们先走一步,我等会就来。”说完就往知遥的房内走去。
  苏郢只好起身:“江王殿下,请带路吧。”
  杨珏只能不甘心的跟知遥分开,然后给苏郢带路。
  江王府里早已经坐了满满一大桌子的人了,古君弋将大病初愈的秦倾画也带来了,暮云归和连泓漠说着话,凤绯陌帮着楚寒夕端菜,钱承敬带着家丁去搬酒,整个府里一片欢腾和睦的喜景。
  随后杨珏和苏郢也到了,杨珏让苏郢坐到了暮云归的旁边,想着他们好说话。
  等沐稳带着知遥出现的时候,不得不说满桌寂静,大家都看向了他们两人,毕竟谁都没有想到沐稳会带着知遥来。倒不是说什么,只是以沐稳的一贯作风,他的人是绝不会带出来让别人看的,现如今,却这么忽然的就带过来了,真的是让大家都有些惊讶。
  苏郢淡淡的品着酒并不言语,至少,他看懂了。
  大家在桌上又说了许多话,可是苏郢却没有听进去多少,倒是喝了不少酒。
  一个家丁走了进来:“王爷,滇国来的顾侍郎求见。”
  杨珏只能说:“请进来吧。”
  连泓漠把玩着修长手指中的酒杯,似是在自言自语的说:“热闹了。”
  苏郢瞥了连泓漠一眼,并未开口。
  顾流沙身着素青长袍风姿卓越的走来,修长的墨丝被高高挽起被夜风拂动摇曳,白绸一般的细腻肌肤在夜色灯笼下多了几分光泽,狭长的双目里是一种如烟似雾的美艳,纤薄精致的唇瓣上挂着一丝得体的笑意,更显得迷人,灵秀脱俗的气质依然那般出彩夺目。
  走进来之后他微微欠身:“江王,沂王,六皇子,苏丞相,古先生,秦先生,这三位公子如何称呼?”说的是暮云归和凤绯陌,还有知遥。
  沐稳淡淡的看着顾流沙,随即指了指自己左手边,与暮云归的中间说:“就加一把椅子在这儿吧。”
  “沂王抬爱,流沙恭敬不如从命。”
  楚寒夕立刻和小丫鬟在那边加了一把椅子和一副碗筷。
  顾流沙落座之后开口说:“因为明日流沙就要回滇国去了,所以今夜特想去圣贤书院拜会古先生和秦先生的,不想得知两位先生都在江王府,流沙这才想起江王今晚是要为沂王庆祝的,所以就当不速之客了,大家不会介意吧。”
  杨珏只能开口说:“顾侍郎客气了,来者是客,请随意。”
  “这暖锅煮得不错,沂王曾经在滇国小住,滇王曾经与流沙说过沂王的口味颇为与众不同,滇王一向是将沂王奉为上宾,所以都是由着沂王的口味来约束自己。滇国的五月份里下了雨就是凉的,沂王体制偏寒,雨后晚膳就喜欢吃暖锅来暖胃,流沙偶然间翻过膳食策,不想跟此刻的这些才大致是一样的。看来江王对沂王的饮食也颇为费心啊,怪不得沂王要将大家聚在江王府呢。”顾流沙一字一句说得不留痕迹。
  在杨珏看来就是顾流沙在故意显示文释轩的好,以此来刻薄沐稳。
  但是在其余几个明眼人听来,却又是另一种感觉了,他这是故意说给沐稳听的。
  虽然苏郢不知在滇国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情,但是那些线报一件接一件的送到手中,如今顾流沙又故意说这些话,苏郢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苏郢也只能在心中暗叹一句,当年的小鬼真的是长大了,非要将这天下都闹得不安生。
  知遥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顾侍郎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沂王在滇国是小住过,但是算起来也不过是两个多月,滇王将沂王奉为上宾那是滇王的恩德,但是,沂王也是代表炎国去帮滇国的,两国交好,自然该礼尚往来。说到饮食的费心,那顾侍郎就有所不知了,古先生当了沂王的师傅十年,早年呵护沂王的费心世上无人能比。还有,暮公子,当了沂王十年的师兄,对沂王的费心十年如一日。再者,沐丞相和沐太尉,在这世上,恐怕没有人比他们对沂王费心得更多了吧。江王与沂王认识也快半年了,在圣贤书院朝夕相处的同窗好友,对自己知己好友的费心自然是能让朋友从心里知道的。我就不知道顾侍郎左一句滇王又一句滇王是想说什么?”
  顾流沙只是笑而不语:“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浅陋小名不足挂齿,不过是江王的朋友而已,顾侍郎是人才俊杰,我不过是闲人一个,若是言语间有冒犯之处,顾侍郎大人大量也不会见怪吧。”
  “公子可不是一般的闲人啊。”
  “闲人就是闲人,没有什么一般不一般。就像局外人一样,局外人就是局外人,没有什么多或者少的置喙权力,局外人而已,说得再多,终究不是局内人,恐怕说多了只会让真正的局内人更看清所谓的局内局外的差距吧。”一字一句都是朝着顾流沙的心上捅,每一刀都让顾流沙只有流血没有开口的份。
  顾流沙一个局外人不过是凭着沐稳的一条策略能够得道升天的成为心腹之臣,更是因为几分眉眼间的风采得到文释轩的青睐。
  说到底,在沐稳面前,他跟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即使说那么多话来刻薄沐稳,只要沐稳一个心意,他就什么都不算。说这些话的知遥自然是只想说顾流沙不知深浅的置喙沐稳和文释轩之间的恩怨,可是在顾流沙心里却是将一切都泼得满是鲜血!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百三十一章 你跟你父亲长得很像

  连泓漠的眼神停留在知遥身上,当真是不简单的人啊,这口才气度哪里像是一个被终日困在倾城楼里的一个以色事人的男宠能有的,若是当真只是那般,那么恐怕沐稳连看一眼都不会看了。终日无聊困在楼里,不知付出了多少辛苦来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好,哪里会真的顾影自怜的无聊度日。
  身为男人是最清楚的,所谓的美色也不过是用来赏心悦目的玩物而已,而且,迟早会厌烦的,值不得任何一个有本事的男人的流连。
  顾流沙也不多言,只说:“滇王还让流沙带了一点东西给沂王,还请沂王移步,流沙想单独交给沂王。”
  沐稳没有开口,只是起身往外走去。
  等沐稳走了片刻之后,杨珏也出去了。
  这个时候的苏郢不知道,跟顾流沙说完事情之后的沐稳就跟杨珏在廊下说了许多话,而沐稳早就将苏郢这些日子以来的所作所为看得清清楚楚。
  那句‘得罪的是江王’绝不是他随口说的,也不是他好心提醒轩辕境,他就是故意说的。因为那句话是很有分量的,往小了说,连泓漠对杨珏关心过甚,这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以后想要对连泓漠下手就可以先从杨珏下手。往大了说,一个玄国皇子和一个圣国皇子关系亲密,偏偏还是两个国家最有继承希望的两个皇子,要提早防范就要趁现在了。
  对于苏郢来说,不管是轩辕境跟连泓漠反目争斗,还是轩辕境对杨珏下手,任何一件事情都可以成为苏郢利用的筹码,前者会让炎国和圣国削弱实力,甚至再无联手可能,后者可以挑起玄国和炎国的战争,让两国不得安宁。
  只是苏郢有些小看轩辕境了。
  满桌子的人还在等着沐稳跟杨珏回来,结果沐唐却先来了,将沐唐迎了坐下之后满桌子的人都大气不敢喘。尤其是知遥,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等沐稳和杨珏回去到厅里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停住了脚步,完全不知沐唐来了,而且就坐在沐稳刚才的位置上,也就是,知遥的身边。
  知遥的脸色似乎也不怎么好,坐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了,看见沐稳回来,急忙将眼神投向沐稳。
  虽然知遥早就是沐稳的枕边人了,可是这是第一次知遥见沐唐,毕竟他的身份实在是有些尴尬。如今这样坐在了一桌,弄得整个厅里的气氛都怪怪的。
  沐稳走过去说:“爷爷,你怎么来了?”
  沐唐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绪,依旧很平淡的说:“刚从忘川寺回来,路过江王府想起你们今晚要在此聚一聚,就想进来凑个热闹,也是刚刚坐下的。你和江王回来了就好,江王殿下不会责怪吧。”
  “沐丞相能来本王高兴都来不及呢,只是这个位置在门口,一开门关门就进风,沐丞相还是高坐吧。”杨珏急忙指着另一个位置,好让沐唐从知遥身边离开。
  “这里挺好的,况且老夫觉得这位公子面善,就想多跟他说几句话,你们年轻人不会是嫌弃我们老人家了吧。”说话间眼神一直放在知遥身上。
  这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杨珏觉得事情可能要不妙了。
  知遥连忙起身低头说:“沐丞相抬举了,晚辈不敢。”
  沐唐慈祥的笑着看着知遥:“哪里来得那么多礼数,什么丞相晚辈的,你就随着延沂叫一声爷爷吧,来,坐下,咱们好好说说话。”
  怎么回事?不仅没有为难,还让随着延沂叫爷爷?这是接受了吗?鬼才相信呢,他们这些聪明人一句真一句假的,根本让人真假难辨,没准只是客套的这么一说,接下来就要开始发难了。
  杨珏将眼神投向身侧的沐稳。
  知遥只能坐下,他即使再巧舌如簧也不敢在沐唐面前造次。
  沐稳走到顾流沙的座位上坐下,然后说:“爷爷,我有些醉了,我们先回去吧。”
  “你醉了就坐下好好休息,我还不想走。”说完就对知遥说:“老夫冒昧问一句,公子的姓名?与延沂是何关系?”
  “姓林,名知遥,只是沂王的朋友。”知遥只能这样说。
  “老夫也略有耳闻公子名字,不想今日竟能见到,怪不得老夫觉得亲切呢,原来跟延沂是故友了。你以后也就随延沂叫爷爷吧,不必拘礼,老夫也就唤你知遥了,以后若有时间,大可以多跟延沂来丞相府走走,也跟我这个老人家说说话。”沐唐言辞恳切没有一点讽刺的意思,倒真的像是跟自己未来的孙媳妇说话一样。
  知遥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根本拿捏不准,只能点头说:“好。”
  “延沂,既然醉了,我们就先回去吧。苏丞相,老夫也是今日才知你是住在老夫府上的,倒是怠慢了苏丞相了,老夫今晚可要陪苏丞相好好喝几杯。”沐唐说着就起身了。
  苏郢也起身:“沐丞相客气了,是在下唐突打扰了,沂王盛情相邀在下很是感激,本该好好拜敬沐丞相和沐太尉,可是昨晚时辰已晚不便打扰,今早又是早早就去拜访古先生了,故此失了礼数,今晚定当自罚几杯。”
  回到丞相府之后刚好沐同悼也处理完公事回来,就和他们一起饮酒。
  不过苏郢也明白沐唐一定有话要对沐稳说,于是就称醉,想要将这小宴早早的散了,省得沐稳一直心不在焉的。
  可是苏郢回了自己暂住的房间之后,沐同悼却带着酒过来了。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跟你父亲长得很像。”
  “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苏郢也只能这么说。
  也就是这一晚,苏郢知道了很多自己过去从来不知道的事情,包括,为何在朝堂上易显澜几乎是下了狠手的打他,就是想将他打死。可是,更觉得自己可笑,沐稳早就知道了,所以多年前自己在白沙河边还问出那种愚蠢的问题。
  那句‘谁让你姓苏,谁让我姓沐’,沐稳早就告诉了苏郢一切。
  天还未亮,苏郢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丞相府,离开了陵川。
  他刚刚离开陵川之后就收到了消息,说玄国都城西京城出现了九罗璧,自然不是那种明面上的大庭广众,而是一些暗中的古玩玉器交易。西京城中有最宏大的这种暗市和暗商交易的酒楼,殇花阁。
  殇花阁不仅供一些权贵富商买卖价值连城的物件,也买卖活人。
  每个月只开张三天,但是有时仅仅三天的金钱数目,可以抵得上一座大城池一年的商人生意数目。就好像沐稳那样花一百万两买个人的事情,在那里太常见了,随便一件东西都是这个价码。
  每一位想要将自己手中物件送进殇花阁中拍卖的人要提前一个月将自己的物件明细写好送去,然后等着殇花楼中的人来验货,确保物件有资格进去殇花阁。一般的物件根本进不去,假货也进不去。
  等通过了验货这一关之后就会被接到殇花阁中住下,然后跟阁主签订下契约,等物件卖出去之后阁主拿多少抽成。凡是经由殇花阁卖出去的东西,价码都是天价,谁不希望可以卖个好价钱。
  况且,很多东西不是很干净,不是谁都敢接的。
  殇花阁会将物件都统一的写名册上,等开阁的时候就将名册放在每个座位上。进来的客人们坐下之后自然就能拿起来看,若看到自己喜欢的物件,也可以在未展示之前与阁主说,私下先见卖主,两人若能谈成,则不必继续拍卖。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百三十二章 桃花玉颜

  但是这客人也不是谁都能进来的,殇花阁的东西,寻常人听都没听过。更别说买了,一般的金贵子弟,进来了也买不起,只会将里面弄得乌烟瘴气的,简直是脏了地方,连踏进来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也有些尊贵的常客,殇花阁会提前将名册送过去,人家有喜欢的东西就赏脸过来,没有喜欢的东西就懒得过来了。
  只是没有人知道这殇花阁的背后主人究竟是谁,虽然很多人猜测是付家的,就连苏郢以前也以为是付家的。不过上次九州盛会时,付诗郁就苦闷着脸说,他倒是很想抢过来,毕竟那买卖跟强盗买卖是一样的,太赚钱了。
  不说买卖那些价值连城物品的抽成,单是每次开阁那些酒水茶糕点,以及歌舞打赏,都是贵的让人咋舌。
  当时付诗郁还调侃沐稳呢,说沐稳那一块九罗璧换了一百万两银子,殇花阁最低的抽成也是两成,也就是说,一百万两就要分二十万两给殇花阁。
  眼下苏郢收到这样的消息绝不会是空穴来风,这是他的一位贵客好友提前拿到名册之后告诉他的。虽然苏郢从未对外人说过这次九罗璧的事情,但是那位好友知道苏郢一直还是很在意这对疆国的国宝,所以才给苏郢传来消息。
  不过信中也说得很清楚,只有一块九罗璧。
  虽然不确定那一块九罗璧是不是就是真的疆国国宝,但是能够进入殇花阁,必定也不是俗物,现在苏郢已经不想要查什么真相了,他只需要证明苏砚是清白的就够了。不管苏砚是不是真的清白,他都帮到底。
  而且苏郢又很强烈的预感,这一次会在殇花阁出现的绝对是国宝九罗璧。
  说起苏郢的这位朋友,天下还真没有多少人知道,倒不是他有多神秘,可是此人却也不是寻常人一个。此人的父亲也是玄国赫赫有名的战将陆恒,按理来说此人也该颇有名声,可是此人却只在玄国都城西京城中小有名气。
  若是什么好名声也就罢了,偏偏也只是些风流之名。
  此人名叫陆珺琛,是陆恒的唯一嫡子,也是玄国九皇子杨珏的伴读,比杨珏大两岁,平素就随性散漫,整个一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陆恒是恨铁不成钢,打的骂得都用尽了,可是也无法让陆珺琛转变一点心性。
  若说陆珺琛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东西,那便是陆珺琛的桃花玉颜了。传言陆珺琛出生那一年,西京城的满城桃花迟迟未开,而陆家夫人整整生产了三日才将陆珺琛生了出来,就在陆珺琛落地那一刻,满城桃花盛开。
  刚好抱着陆珺琛给陆恒看的小丫鬟惊讶的大喊:“大人!快看!满院子的桃花都开了!都开了!”
  从此,陆珺琛的小字便是忌珧(yao)。命犯桃花乃是命中大‘忌’,降生之后满城桃花开便为桃花之王,命主妖娆之意,所以是‘珧’。而且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陆珺琛的腰上还有桃花胎记。
  这样的市井传言每个地方都有,这点小事情不足以让陆珺琛扬名,最多算是西京城中茶余饭后的闲谈而已。
  但是此人最了得的却是骑射功夫,曾经在西京城桃花盛开的时候,站在楼阁上射出一支被削尖了的筷子穿过桃花林,那筷子穿林而过,上面穿了十朵桃花,最后落于桃花树下。
  那桃花簪引得当场的无数女孩去争抢,结果桃花簪落下的地方,刚好有一个美男,顺手就将桃花簪拿了起来,然后,很不解风情的将上面的桃花给吃了。这个美男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玄王最小的弟弟,杨珏的小皇叔,泯王杨沫,是个举国皆知的疯子。
  至于陆珺琛跟苏郢的相识,不提也罢。
  有一次苏郢去疆国办事,正准备跟随从去买马匹回疆国,结果在挑马的地方正好遇上了陆珺琛。苏郢和陆珺琛同时看上了一匹宝马,这下两人都僵持了。陆珺琛偏生是个放荡风流的性子,提出条件,若是苏郢陪他风流一夜,他就将此宝马赠予。
  这话若是在别人面前说也就算了,结果乐鸢差点没有把三脚猫功夫的陆珺琛给打个半死。陆珺琛一边挨打还一边说他们仗着武功欺负他,要苏郢跟他公平较量,这样他才心服口服的让出宝马。
  苏郢本来不想理会这个浪荡公子,但是也不想再纠缠,就跟陆珺琛约定赛马骑射。两人骑在马上,手中拿着弓和裹上沾了白灰布头的箭,然后分别射杀对方,谁身上先沾上白灰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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