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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雪.倾城天下-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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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郢捂着一边脸颊说:“若是无知,自然可以恕罪,可是,难道郭将军已经醉酒到不知道本相的身份了吗?还是,这疆国的国相何时换了人了!嗯?”
  一字一句咄咄逼人,就是要易显澜退无可退。
  “苏家小相爷言重了,郭将军确实有些醉了,失手伤了您,那就按照世子说的刑律来处罚,罚俸一年并且游街示众,这样的处罚不知可否?”易显澜必要要先把苏郢这关给昏过去。
  “既然大将军都开口求情了,那么本相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就这么处罚吧。至于世子的事情,还请大将军给个说法。”苏郢本来只想狠狠的折辱一下郭淮,所有才想出了这么一个阴招来让郭淮中计,完全没有料到乐鸢横□□来。
  打了他只是按照律法来责罚,打了乐鸢就不一样了,轻则断手,重则送命。
  易显澜又开始哄乐鸢:“世子您这么坐着也不是办法,您先起来,立刻宣御医来给您看看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他的手。”乐鸢完全铁了心。
  “郭将军他只是不知道您的身份,要是他知道您的身份,绝不会乱来的,您就消消气,等会吃好多好吃的,行不行?”易显澜显然知道乐鸢现在心智极低。
  乐鸢空灵的大眼睛幽幽的看着易显澜:“他知道,苏郢可以作证。”
  苏郢点点头:“相信有不少人知道郭将军曾经绑了本相身边的一位姑娘去府上,本相与世子前去郭将军府上,那个时候世子就已经清楚的告诉郭将军自己的身份了,否则,那一次郭将军岂能善罢甘休。”
  这一下易显澜再也没有说辞了,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乐鸢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先皇叔叔说过的,谁敢打我,我就可以砍他的手。苏郢,本世子现在以尹王世子的身份命令你,将这个人的两只手都砍下来,谁敢违抗或者说情,那就是藐视先皇叔叔。”
  “微臣遵旨。”苏郢抽出了旁边一个侍卫的刀。
  郭淮这一下才懵了,急忙哭喊着:“求世子饶命!饶命!……”
  “我也没要你的命啊。”乐鸢很无辜的眨巴着空灵的大眼睛。
  苏郢可不会给别人喘息的机会,手起刀落,两只手洒着鲜血就掉落到了地上,还不停的抽搐着。喷洒出来的鲜血瞬间就淌满了郭淮的脚边,不少人都吓得后退,生怕那鲜血脏了自己的鞋子。
  易显澜狠狠的压着心中的火气:“来人,带下去包扎吧。”
  苏郢冷冷的开口:“可别忘了明日的游街,本相等着。”
  竟然就这么无声无息的除了易显澜身边的一个战将,而且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样羞辱易显澜,也算是大快人心了。
  易显澜面容上依旧平静:“自然不会忘,本将军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各位继续尽兴吧。世子,这下您满意了吧!”
  “哦!很满意。”乐鸢蹲在地上很有兴趣的看着那抽搐的双手。
  等易显澜一走,易党的官员们也不敢再逗留了,纷纷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百一十九章 什么徒弟跟什么师傅

  苏郢蹲下身去:“乐鸢,不要玩这个,很脏。走,我带你洗洗手去,然后给你找烧鸡吃。你脸上的伤口疼吗?”
  “不疼。你疼吗?”乐鸢用丢在地上的烧鸡的鸡爪子去拨弄了一下鲜血淋漓的断手,然后用鸡爪子按着断手,让更多的鲜血流淌出来。
  确实,乐鸢的伤口看上去很严重,但是玉玲珑说过,乐鸢的先天不足是因为乐鸢的母亲在怀孕的时候中了毒,这□□不止损害了乐鸢的心智,还损害了乐鸢的触感,乐鸢很少会觉得疼。很多时候你一刀捅在他身上,他都可以面不变色的继续吃他的东西。
  所以,在他的意识里,所有人流血都不会痛。
  可是,他曾经见过苏郢受伤疼得汗如雨下,他才知道别人流血是会痛的。那个时候苏郢还担心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跟大家不一样,会不舒服,可是乐鸢却说他不想痛,因为看着苏郢很痛苦,所以他好庆幸自己不会痛。
  苏郢拉着乐鸢往后厢房里去,虽然乐鸢不会痛,可是乐鸢的伤口却好的很慢。
  给乐鸢包扎完之后,乐鸢照样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吃烧鸡,不过他显然早就吃饱了,现在只是在那里玩,用手指把鸡腿上的肉一丝一丝的撕下来。
  “苏郢,你说人的肉可不可以这样一丝一丝的撕下来?”
  “可以。”苏郢还在等着苏砚回来,今晚这么一闹,只怕更会激怒易显澜。
  “哦。”乐鸢又专心的去撕鸡肉了。
  等苏砚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本以为他能将这以假乱真的玉璧献给易晟瞿,可是苏郢却看到他手上依旧拿着那个锦盒。
  在苏砚回来的路上已经有暗卫将今晚国师府里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他没想到苏郢无心插柳的一件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轻而易举的除了易显澜身边的一个战将,这究竟是因祸得福还是弄巧成拙,只能以后再定论了。
  苏砚看了一眼正在撕鸡肉玩的乐鸢之后说:“皇上说这不是国宝九罗璧,只是寻常九罗璧中的玉璧而已,还说既然是易显澜的一番心意,就让我收着。”
  三言两语已经说得很明白,易晟瞿也没有收下这玉璧。
  “无妨,等沐稳从滇国回去之后,我寻机会将九罗璧带去给他看一眼,他一定能知道这其中的真假。就怕,此事会与轩辕境有关。”
  “不太可能,我太了解沐唐那个人了,在他的辅佐下,轩辕境绝不会轻易插手其余国家的权力之争,只有必胜的把握才会染指。就像此次滇国的政变,若不是有炎国的大军在边境上帮着文释轩压阵,只怕文释轩没有那么容易登基。”
  苏郢目光更深沉了:“只怕炎国与滇国之间会有大动作。”
  “无妨,只要有利益,谁都是朋友。文释轩眼下刚刚登基根基不稳,将沐稳接到金泉宫既是拉拢炎国,也是挟持炎国。”
  “文释轩那人居心叵测阴险狡诈,他要图谋的或许更多。”
  苏砚点点头:“文释轩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要拉拢沐稳,天下人都看得清楚的事情难道还真有人不知死活?沐稳绝不可能背叛炎国的,给他江山王权也换不回他在炎国的有恃无恐,他犯得着冒险吗。”
  “人心难测,他并不是贪恋权位富贵的人,他那个人做事完全就是凭着心情来,他高兴了什么都好说,他不高兴就什么都不好说了。”
  “那倒也是,毕竟,什么样的徒弟跟什么样的师傅。”说到此处,苏砚不由自主的安静了下来。
  苏郢起身:“我先回去了。乐鸢,走了。”
  “哦。”乐鸢将撕下来的鸡肉塞了一把在嘴里,这才跟着苏郢出去了。
  平素乐鸢都是住在苏府,毕竟他就是小孩子心性,累了困了随地就睡了,哪里还会想着回去尹王府。
  “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一定要躲开,不要再傻傻的挨打了。”苏郢劝说。
  “可是不挨打就不能砍他的手了,这不是挺好吗?苏郢想杀他,可是杀不了他,那就废了他,再说,我又感觉不到痛。”乐鸢玩着自己的手指。
  苏郢的千言万语都哽在喉里,虽然乐鸢心智不全,可是,很多时候却让人觉得心痛。他的世界里很简单,对他好的就是好人,欺负他,或者欺负他身边的人的就是坏人,他没有那么聪明,所以只能自己拔剑上去,或者挡下苦痛。
  乐鸢瞪着空灵的大眼睛看了苏郢一眼:“你不是流血了吗?”
  “是我自己咬破的。”
  “哦!把嘴巴咬破了就不能吃很多好东西了,你好可怜。”乐鸢说的很惋惜。
  苏郢笑笑:“是啊,我好可怜,那就全给乐鸢吃,好吗?”
  “好。”
  很多时候苏郢都很喜欢跟乐鸢说话,或者只是单独的待在一起,因为乐鸢太简单了,在他身边,你也可以让自己简单下来。不用管那么多的尔虞我诈,更没有那么多的恩怨情仇,人生都简单起来,心就简单了。
  至少汪染曾经说的是对的,像他们这些肮脏的人,最好的归宿只有两种人,一种就是纯洁白净得纤尘不染的人,另一种就是比他们更肮脏的人。
  可是,傲视天下如他们这般,还有多少人能够比他们更肮脏。
  时光转瞬,滇国传来消息,沐稳帮助滇国灭水寇,兴水军,滇王文释轩要封赏沐稳为沂王,并要九州庆贺。这个消息就跟晴天霹雳一样,这不是明摆着说沐稳投靠滇国了吗?
  所有人一片哗然,都在暗中光望着形式。
  易晟瞿自从知道了文释偃这个滇国的美男太子被杀之后,就对着寝宫里文释偃的美人图愁眉不展,他一直很想不通,那么好的美人,即使不让他当皇帝,为何就不能送来给他呢?如果文释轩肯卖给他这个人情,他也会跟滇国结盟的啊。
  在他的心里,那些江山王权不重要,重要的是美人在侧。每每想到此,他就觉得文释轩不解风情,或者说太心狠手辣了,对那种美人怎么下得去手啊!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易晟瞿都长吁短叹,这一日趁着苏郢向她呈报奏章时,他就将心中的疑惑都说了出来,想要苏郢给他一个答案。
  苏郢当场就愣住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文释偃是美人又如何,首先他是太子,是文释轩的头号敌人,不铲除了还留着?甚至还送去给其余国家的君王?开什么玩笑,要是他忍辱负重联合着他国君王卷土重来的话岂不是可怕?
  也只有易晟瞿会在美人面前心慈手软了,千古以来能成就霸业的哪一个会因为这种理由而给自己埋下祸根,相反,倒是很多人因为这个而万劫不复。
  不管何种敌人,只有变成了死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皇上,文释轩是先发制人的来谋朝篡位,本身就名不正言不顺,若是留下文释偃,绝对是后患无穷,只有杀了文释偃,那么他这个唯一的皇室之子就成了所有人只能选择的选择,也只能认命了。”
  易晟瞿还是长吁短叹:“好可惜,活生生的一个美人就香消玉殒了,若他不是太子该多好,那么应该会活得更长吧。”
  “皇上,自古以来以美色闻名的美人,凡事跟江山权力有所牵扯的,有几个能有好下场。有家世本事的,沦为权力牺牲,没有家世本事的,半生沉浮飘零。若想安生,远离权力斗争才能安稳。”
  “那君恪你不怕吗?”易晟瞿看向苏郢。
  “微臣好像不是以美色闻名吧。”苏郢说的对,他可以扬名天下靠的是天资过人和年少封相,一丝一毫都跟他的美色无关。世人在提到苏郢这个名字的时候首先想到的绝对是他的臣子功绩和才智武学,绝不是他的姿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百二十章 出宫

  易晟瞿点点头:“前些时日国师不是拿了一块以假乱真的九罗璧来给朕看吗,朕当时就想起了陵川的那段佳话。世人传言林知遥才是真正的倾绝天下,辰国的沈酥棠并非第一,朕也想看看,可惜,沐稳藏得太好了。有时候朕就在想,完全被养在一个金丝笼里一步不得自由,不会生病吗?”
  “皇上还真是为美人考虑周到,这就是沐稳的聪明之处,他是在保护林知遥,就如微臣先前所说,凡是以美色闻名的人一旦跟权力争斗沾上关系,没有几个有好下场。不管世人如何传言林知遥的美色,只要见过的人少,那就只是一个空谈。若是他当真倾绝天下,那么一旦呈现于世人面前,只会引来无数祸患,最终也只是引火烧身,绝不会有好下场。”
  “那朕以后是不是也要将君恪藏起来了?”易晟瞿笑得温柔。
  苏郢一愣,随即无奈的说:“皇上不要开玩笑了,每个人因为各自的不同,给别人的感觉也不一样。微臣虽然稍有姿容,但是凭着一身风华与才智,何人敢不敬。所以,不必皇上挂心了。”
  “君恪你倒是看得很透啊!”
  “只是国师教得好,以前国师教微臣和皇上读书的时候就说过了,微臣一直记忆犹新,尤其是那一句——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可以单凭姿容就赢得别人的尊重。”苏郢说的平静。
  易晟瞿笑笑:“还有下半句呢。”
  “好吧,下半句是——也没有一个人可以不凭姿容就赢得别人的悦目。其实,皇上,这话里意思并非要我们姿容多么出众,只是要我们懂得时刻整理好仪容来表示对别人的尊敬而已,不要不修边幅,怎么皇上你老是要曲解意思呢?”
  反正易晟瞿那意思就是,姿容才是一切,没有姿容,一切都白扯。
  “朕脑子没你好使,能大概知道国师在说什么都很不容易了,至于意思就只能凭着自己理解了。何况,朕觉得朕理解的也没错啊。”易晟瞿笑得更加厉害了,都快要把脸都埋到奏折里了。
  对于易晟瞿的无理取闹,苏郢每次也只能无奈的叹气。
  “君恪,朕告诉你一个秘密,明日朕要带几个亲卫出宫打猎,就是没有人知道那种,出去玩一下,天黑前肯定回宫。朕这些天可是很听话的处理了那么多奏折,你是不是该网开一面给朕这个人情啊?”易晟瞿都是谈条件的,要他好好的做事就要给他好处,弄得江山好像不是他的。
  苏郢这下终于明白从苏砚的寿宴之后为什么易晟瞿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每天都乖乖的拉着他一切处理国事,很有圣君的样子,原来是惦记着这个呢。要是苏郢不帮他瞒着,那么易晟瞿肯定不能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在苏砚的观念里,天子出行就该威仪万丈,而且只能在每年特定的日子带着百官去皇家的猎场。可惜易晟瞿玩性太大,哪里能天天眼巴巴的等着那几个日子,他就是想跑出去放开的玩一下,不过苏砚肯定是左劝右谏的,弄得心情都没有了。
  “皇上这不是为难微臣吗?”苏郢虽然没有苏砚那么严肃,但是也不想冒险,随便出一点差错都后果不堪设想。
  “朕还为难自己呢,这些日子朕勤勤恳恳的做了这么多事情,你连这一点小事都不帮朕?再说有你跟着朕,能出什么事情,咱们就出去跑几圈,能有什么事情。”易晟瞿能够为难的人也只有苏郢了。
  苏郢也觉得易晟瞿这段日子是勤恳不少,若是以后能够拿这种手段来诱导着易晟瞿,倒也不失为一个方法:“好吧,不过还请皇上到时候收敛一些,天黑务必回来,也不要再为难微臣。”
  “这是当然,朕可不想下不为例,那岂不是要被闷死。”
  第二日苏郢自然是轻而易举的就将扮成侍卫的易晟瞿带出了皇宫,而接到易晟瞿皇命的一众亲卫已经在外面等候着了。
  出了宫之后的易晟瞿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放开的撒欢了,骑着高头大马就往城里奔去,好像被关了几十年一样。
  苏郢却骑马挡在了他面前:“皇上,虽然疆国没有律法说不准在城中骑马纵横,但是皇上若是在青天白日的骑马去城里奔驰,难免有伤亡。皇上可不要为难微臣,否则,咱们现在就打道回府吧。”
  九个国家虽然文字小有差异,可是律法却大不相同,律法最完备的就是炎国了,在沐唐中兴改革的时候律法可是花费了大力气,触怒了很多权贵。可是沐家就是最大的权贵,沐同悼是凭着自己的能力上战场立功,沐稳也是凭着自己的能力扬名,没有一个能继承父辈权位的。
  这种由上而下的改革让炎国的习气彻底的改头换面了,所有的平头百姓或者别国人士,只要有能力都可以在炎国立足扬名。
  在其余八国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没有一个国家可以完成这种改革。试问其余八国的哪一个权贵头目会自损利益来便宜百姓贱民呢?所以他们明知炎国的这种改革是对国家有利的,却也不愿意这么做。
  至于君王,想改也改不了,他总不能从自己做起的让皇位能者居之吧!
  其余八国虽然也有不少选拔人才的新政,但是说到底都是权贵官位的主场。好比苏郢,他即使知道这种改革是对的,可是他敢吗?他作为苏家的人,一改的话差不多将苏家的基业连根拔起了,还不等他开始,他就会因为数典忘祖欺师灭祖被逐出苏家的族谱。
  所以苏郢的父亲虽然早亡,可是苏郢是踩在苏逸冉的官位上站起来的,这就是苏郢能够十九岁封相的原因。
  这疆国没有不允许骑马穿街过市也是那些权贵的旧习惯,就喜欢骑着高头大马在街市上狂奔,既是显摆也是扬威。曾经苏郢对此提出质疑,要制止这一举动,引起了易党一帮人的弹劾,说这会耽误军情和情报的传送。
  眼下易晟瞿被苏郢拦了下来。只能惺惺的听苏郢的话,跟着苏郢从偏路走,直接出城。
  一行人终于出了城之后易晟瞿可就疯了,策马狂奔。
  苏郢急忙带领众亲卫追上,正怕易晟瞿出事。虽然易晟瞿平时就喜欢这些声色犬马的东西,身手自然不会差,可是就怕易晟瞿太过放纵。
  骑在狂奔的马上,易晟瞿回头大喊:“君恪!你来追我啊!追上了我就跟你回去!追不上你就自己回去吧!”
  显然易晟瞿变卦了,他才不会乖乖的回去呢,非要玩个尽兴才回去。
  这下苏郢一个头两个大了,要是下狠手去追,易晟瞿肯定骑得更快,迟早会收不住出事情。可是若不追上易晟瞿,还不知他会跑到哪里去。
  来不及多想,苏郢一个跃身施展轻功,一下子就落在易晟瞿的马背上,将易晟瞿护在胸前:“皇上,微臣追上你了。”
  易晟瞿无所谓的笑笑:“跟朕同乘一骑,你这可是以下犯上。”
  苏郢的脸色变了变。
  “哈哈哈哈……君恪你这神情太可笑了,不过开一个玩笑罢了,你可真开不起玩笑。”易晟瞿显然捉弄苏郢上瘾了。
  苏郢却忽然发现前方不对,地上有明显的勒马丝,于是急忙拉动缰绳:“吁!”
  马儿被忽然勒住,前蹄高高的抬起,只差将马背上的两人给掀了,过了一会才稳住身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百二十一章 勒马丝

  易晟瞿被苏郢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君恪,怎么了?”
  “皇上你看,前面的地上。”
  仔细一看,果真有十几根极细的勒马丝。这种勒马丝可以绑在道路两旁的树上,纤细的银丝近乎看不见,但是上面却布满了细微的小锯齿,一旦有狂奔的马儿绊在了上面,可以瞬间切断马腿。
  后面的亲卫也追了上来,急忙上千去查看。
  随即回来禀报:“皇上,前面被人放置了十三根勒马丝,看来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埋伏。此事颇为蹊跷,还请相爷和皇上回宫。”
  易晟瞿却摆摆手:“朕要出宫的事情完全是临时起意,何况知道的就只有这几个人,哪里可能有人事先就等着朕来送死。这只怕是针对其他人的,偏巧让朕先遇上了,大惊小怪的。”
  苏郢却说:“不管真相与否,终究不安全,今日还是先回去吧。”
  “来都来了,哪里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回去,不回去。”
  这下那些亲卫一个个面面相觑了,丞相说要回去,皇帝说不要回去,他们究竟该听谁的。
  “皇上,不要任性好吗?”
  “这是任性吗?你不要大惊小怪的好不好?随便路上有点小陷阱就要回去,那么打雷下雨的话你是不是要说天意都不让朕出来?可笑,朕是天子,还怕天意?你要是胆小怕事的话你就回去吧,朕自己一个人去。”说完后就迈着大步朝前走去,因为路上有勒马丝,他也就不再骑马了。
  苏郢修养再好也被易晟瞿的这几句话给气到了,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也需要冷静一下来平复情绪。
  走到勒马丝前的易晟瞿看着这些勒马丝就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要去踩一下。结果靴子刚刚踩了一下,那些勒马丝竟然轻而易举的动了,这样的勒马丝根本就勒不到马。
  苏郢惊呼一声:“快卧倒!”
  同时轻身一跃而上,抱着易晟瞿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因为引动机关而不断射出的箭在他们耳边嗖嗖飞过,几乎都擦着他们的衣衫,只要反应稍慢,一定会被这无数箭给射成箭靶子。
  原来这些勒马丝根本不是用来勒马的,而是故意设置的机关,如果没有发现,当马奔驰而过的时候就会牵动勒马丝,然后触发机关,连人带马都会被箭射杀。即使万一被人发现了,肯定会命人过来清除这些勒马丝,只要一牵动,肯定也是触发机关,无法幸免。
  易晟瞿惊得一身冷汗,刚才那些箭几乎都是贴着他的脸边擦过去的,现在躲在苏郢的怀里,他依旧惊魂未定,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亲卫们立刻冲了上来拔刀警备,将易晟瞿和苏郢围在了他们中间,随时提防着冲出来的刺客。
  “君恪,你没事吧!还好你来的及时。”
  否则凭易晟瞿的反应,现在早就一身是箭了。
  苏郢哪里顾得上这些,也是急忙警戒着四周:“立刻上马回宫。”
  一个亲卫一回头,立刻开口:“相爷,您的腿上中箭了。”
  果不其然,苏郢的左小腿上插着一只箭,鲜血从伤口处流淌出来,染红了一片衣衫。这下把所有人都惊住了,就连易晟瞿也呆了。
  苏郢强撑着起身,看了一眼流出鲜红血液的伤口,冷静的说:“还好没毒,不碍事,立刻回去。”说完后一下子拔出了箭,鲜血涌了出来。
  就在此刻,几十个穿着黑衣蒙面的此刻手持长刀从隐蔽的丛林里飞了出来。
  “保护皇上!”苏郢立刻拔出了磐郢剑,然后拉着易晟瞿开始往马匹边赶去,他的任务可不是对敌,而是要保护易晟瞿的安全。
  那些刺客哪里肯放过苏郢和易晟瞿,立刻就分出一半人马来追杀。
  苏郢磐郢剑一挥,一个冲上来的刺客还未看清剑招,就觉得自己的喉上冒凉风,再一低头,鲜血瞬间喷涌出来!
  若不是要护着易晟瞿,苏郢完全可以慢慢的跟这些人玩,凭他的武功,能够全都解决,可是易晟瞿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可能在他对敌出招的一瞬间易晟瞿就会陷入危险,那么他就得不偿失了。
  “究竟是谁派你们来的?”苏郢一挥剑,剑上的血水被甩了出去。
  “狗皇帝昏庸无能,我们只是替天行道!”说完后就朝易晟瞿攻去。
  苏郢眉头一皱,大声喊:“乐鸢!”
  顿时只见以乐鸢为首的几十个暗卫从更隐蔽的密林中蹿了出来,以苏郢的行事手段,他是绝不可能跟易晟瞿一样说风就是雨的。他早就安排好了暗卫,只等着有危机时调用。即使有更多的刺客,他也带了调兵的响箭,响箭一旦发出,不出一刻钟军队就能赶到。
  两边人马顿时就杀成了一片。
  不过乐鸢这边的人马不管是数目还是武功都占了优势,那些刺客只能忙于应战,根本不可能接近易晟瞿和苏郢。
  很快就胜负分明,乐鸢一边挥剑还一边回头看苏郢。
  苏郢压低睫毛,给了乐鸢一个眼神,然后乐鸢点点头,就继续应战。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刺客们全都被剿灭,尸体整整齐齐的排在了地上。苏郢这边的人只是受了伤,并没有人死亡,这下就等着苏郢开口怎么处置这些刺客了,现在也指望不上惊魂未定的易晟瞿了。
  “全都死了吗?”苏郢轻声开口问。
  乐鸢一边用白绸擦着剑一边说:“我下的手你放心,全都死了,要全部带回去吗?这些刺客的身上恐怕还有线索,或许可以查出蛛丝马迹。”
  苏郢脚下一个不稳,近乎要摔倒。
  易晟瞿急忙扶住了他:“不行,你的伤不能再耽搁了,再继续流血的话恐怕脚都要废了。这些刺客就让乐鸢来处置吧,反正都死了。”
  “也没什么好查的了,全都丢到一边的地坑里吧,先护送皇上回去要紧。”苏郢的脸色开始泛白,显然快要撑不住了。
  乐鸢点点头:“留下几个人跟我处理尸体,其余人立刻护送皇上回城。”
  “是。”所有人齐声答道。
  等苏郢和易晟瞿以及众人的身影走远后,一个暗卫上来说:“首领,要不一把火烧了吧,搬运太麻烦了。”
  “你蠢啊,还要等着烧完了,否则烧到山林怎么办?动手去吧,搬尸体。”乐鸢才不会做这样的苦力呢,他就蹲在一边继续擦他的剑。
  搬了大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将尸体都搬完了。
  乐鸢优哉游哉的说:“走吧。”
  回城之后立刻将苏郢送回了苏府,安置在府中的大夫也立刻给苏郢处理伤口。易晟瞿虽然知道这点伤对于苏郢来说不算什么,但是看着苏郢惨白的面容,他还是沉默了。
  从小就是这样,不管他犯了什么错,都有苏郢来帮他扛,而他一直引以为豪,甚至把这种有恃无恐的保护当成了自己放肆的资本。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己做错了什么,苏郢一定会跟自己一起分担的,而且绝对会护住自己的周全。
  所以一次又一次的任性,一次又一次的随心所欲。
  今天是第一次那么惊险,一念之差两个人就都没有命了。
  天黑了很久,月亮都升高了。
  苏郢包扎好了伤口,就看向坐在旁边的发呆的易晟瞿:“你们都下去吧,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朕后悔了,应该把那些刺客全都带回来鞭尸的。”
  “那可不行,微臣故意放他们一条生路等着放长线钓大鱼呢。”
  易晟瞿一惊:“你什么意思?”
  “那些刺客中有人故意装死。”苏郢说得云淡风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百二十二章 烂泥扶不上墙

  然后苏郢就跟易晟瞿说了自己的计谋。
  早在出发前苏郢就跟乐鸢交代过,一般这种时候都要故意留活口,除非遇到的全是死士,否则就可以从漏网之鱼的身上抓到线索。他可不会相信什么替天行道的鬼话,这种刺杀明显是有预谋的。
  所以乐鸢在对战的时候故意回头看苏郢,就是想确定要不要留活口,得到苏郢肯定的眼神之后就动手。故意在一个刺客的身上刺了不轻不重的一剑,然后打昏了。在那种混战的情况下,是没有人会去再对死人下手的。
  而事后的检查中,乐鸢也就故意放水。
  这样一来,等那个昏迷的刺客醒来之后第一件事情肯定是不顾一切的逃命回去,要么去找幕后主使,要么去收拾行李亡命天涯,不管哪一种,肯定都会有蛛丝马迹。
  乐鸢他们早就埋伏在暗中,等着这个刺客自己带路呢。
  听完苏郢的计谋之后易晟瞿撇撇嘴:“人家都说朕的丞相机智过人,可是朕一直都觉得朕的丞相古板冷漠呢,只会张口闭口的为国为民。想不到今日才知朕的丞相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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