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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太虚剑意-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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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见到王翦骑术过人也忍不住拊掌,心道华阳夫人与杨泉君所举荐的人不差,若是这般骑术,的确可做政儿的太傅,遂道:“寡人已拜了项少龙做太子太傅,近些时日,我儿剑术大有长进,而骑射稍显不足,秦人尚武,弓马不可废,今日王翦请求与项太傅一较,胜者自当为太傅,败者为少傅,共佐王子。”

王翦高声领命,项少龙也是咬着牙答应。

此时早有士兵布置好了校场,抬了一个箭靶来放在广阔大校场的正中处。

王翦与项少龙各自上马,各出花样显露身手,最后停在校场两端,博来一阵喝彩。

王翦从马鞍旁拿出一张铁弓,显然是打算弯弓搭箭率先中靶,迎来头彩。

项少龙想到纪嫣然日前叮嘱,立刻大声道:“死靶怎如活靶,不若王兄射在下三箭如何?我保证绝不用盾牌挡格。”

王翦愣住了。

其余人等也全数愣住,满场寂静,无数难以置信的目光射向项少龙。

项少龙却是有苦自己知,他这几日与其说是特训了骑射,不如说是特训了骑马逃命,若是用死靶来比,只要王翦一开弓,基本就定下了自己的失败,唯有用活靶才有一线胜机。

……与其让你败给王翦,还不如我一箭射死了你。倘若你能从我箭下逃生,要逃过王翦的箭也并不难。

事到如今,他所依仗的唯有这一句话。

项少龙曾亲身感受过纪嫣然的箭术,暗道王翦即便再神,也不过和纪嫣然五五之数。

瑶光也是一惊,对着纪嫣然低声问道:“是否你的主意?”

纪嫣然微微一笑,轻声回道:“富贵险中求。正如项太傅所言,但尽人事,各凭天命。”

王翦在刹那的怔愣后沉声喝道:“箭矢无情,项兄可想清楚了。”

项少龙一笑,“男子汉大丈夫,自当一言九鼎!”

王翦为之动容,沉声道:“三箭不中,王某自当认负!”

话音一落,王翦一手举弓,另一手由背后箭筒拔出三支长箭,夹在五指之间。

项少龙立刻策马飞奔,以毫无规律的曲线奔跑,绝不叫王翦捉到他奔驰的规律。

这已是这几日血与泪的教训。

若是他只想着一个方向奔逃,无论如何风驰电掣,总会有一支羽箭擦着脖子飞过,简直都要让他留下心理阴影,到了后来,他甚至开始自我安慰,很多动作游戏不是也需要S形W形的走位吗?想来这就是实践出真知。只不过他这一次的游戏若是“game over”可就没有“tinue”的机会了。

王翦策马向前,飞快地逼近项少龙,转瞬间拉进了百步距离,不过片刻就到了他那一张强弓铁箭射程之内,嗖的一声,一支箭竟已射出。

项少龙以墨子剑法宁静守心的要义逼迫自己进入一片空明之中,那一支迅捷无比的铁箭似乎也变得慢了,但他知道这并非铁箭飞行的速度有所下降,而是他此刻的反应变快了,项少龙握着重剑,紧盯着那一支铁箭,大喝一声,猛地向□身,整个人侧挂在马上,恰恰避过了射向面门的这一箭。

嬴政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场中数人轰然叫好,彩声雷动。

王翦亦跟着大赞了一声“好”,而后开弓如满月,竟将余下两支铁箭同时搭上了弓弦。

项少龙心中大惊,对方竟有这种两箭齐发的艺业怎不惊人,他正要如法躲避,忽见王翦往马腹下一钻,他顿时警钟大作,猛地发力,又是一声大喊,双腿夹着马腹催动胯|下乌家骏马飞奔疾驰。

……项太傅,能看到箭支来处,要躲避也不甚难,难就难在有时你看不到对方在何处发箭,正如战场之中流箭危险。若在此时,你万万不可在原地停留,要叫对方无法预测你接下来的动作,凭着你的耳、你的身体去感觉箭支来处。听那一道危险的风声……

墨子剑法以守为攻,练到深处自然会对周遭环境生出一种感应来,此刻项少龙就异常地感觉到一股危险,如同锥子刺着头皮一般提醒着他“危险,危险!”,他想要躲避,却不知该向何处躲避,只刹那之后,两支箭同时由马腹下射出,一支取他心口,一支射他大腿,竟在这般飞速的追逐中分毫不差地预料到了项少龙的位置,两箭所向全无错误!

场中又是彩声雷动。

嬴政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忍不住转头看向右侧。

瑶光不动声色,纪嫣然却微微皱眉,借着长袖遮挡,两手在袖中比了个手印,微微白光忽闪忽逝。

项少龙心中也并不如何意外,但要避过这快如闪电的两箭却没那么容易,他大喊一声,发力劈向下方那一支射向大腿的箭,凭着力大剑重,狠狠地砸歪了箭头,而后整个人迅捷无伦地向右侧一缩,倒挂在马腹下方,险陷避开了迎面一箭。

这一连串劈箭、躲避如行云流水,充满了惊险的美感,就连王翦也忍不住挑眉赞叹。

“好!这一场是王某输了!”

嬴政此时也忍不住喊了出来,好在此刻全场喝彩,无人注意到他。

骑射上既是王翦认输,自然就进入了下一个比剑的环节。

王翦收起铁弓,拔出长剑拍马而去。

项少龙握着重剑迎面而上。

“当”的一声,两人长剑相交,双方均是手臂发麻,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原来两人竟都是以力大为胜。

这般较力丝毫没有讨巧的余地,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两人一回合间就试出彼此臂力相去不远,只在伯仲之间。

两人各自退开些许,王翦自知马术胜过对方,若是凭借马术优势,如此马上比剑当有胜算,项少龙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满心盘算的都是如何让对方落下马去,唯有双方都在地上,他才能充分发挥墨子剑法的优势。

项少龙策马小跑时不经意间看到看台上一双妩媚动人的美目,心里一惊,立刻狠狠一摇头,拍马向着王翦冲过去。

本想暗中帮忙的纪嫣然没想到自己竟得到这般对待,怔了一下,恨恨冷哼一声,双手松开,指间光芒立刻消失。

紧接着,所有人都给惊得站了起来。

原来项少龙竟然在双骑相错的时候猛然张开双臂抱住了王翦,带着他一起滚下地去,同时反手对着两匹良驹连刺两剑,两匹马长嘶着跑远,徒留下地上二人扭打一处。

王翦发力推开项少龙,起身就是一剑。

项少龙志得意满地笑着退开,回手架住对方长剑。

“比剑,本就该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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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该说是纪嫣然和项少龙的主场咯?

项少龙表示只要能赢不要脸一点算个毛!

王翦惊呆了……说好的马上比剑呢?!

☆、第99章 共侍王子

项少龙与王翦从骑术弓箭的比试到比剑也不过才几息,骤然之间二人落马下地;这变故来的太快;以至于旁观诸人都不知该为先前王翦精彩的马术喝彩;还是该为项少龙这突然间弃马的举动发出嘘声;观者已觉反应跟不上,斗场之中早已又生新变数。

若论马上比武,无论是剑术还是枪术,项少龙全都要在本来的本事上打个折扣,王翦在马上则是如虎添翼,这样此消彼长;胜负之势也就不言自明了;但是若是到了地上,项少龙就能发挥十成本事,王翦也就没有了骑术的加成,一来一往,项少龙的劣势就被彻底抵消,凭着身法力气和墨子剑法以守为攻的特性彻底和王翦耗上了。

王翦正是志向远大、锐气逼人的年龄,这一番比试又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机会,怎可能惜力,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刺出四剑,可惜项少龙的防守同样很快,两人长剑相击,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这般一进一退、一攻一守的剑术比试并非第一次发生,更不是第一次出现在项少龙身上。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倒像是当日连晋与项少龙比武的翻版。

不单瑶光想到了当日的情形,严平与元宗也想到了,均是面色古怪。

瑶光回头看了严平一眼,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起来,轻声道:“严先生当日是否以为项太傅的剑术是我所授?”

严平沉着脸色将一张脸拉的老长,满脸都写着不高兴,过了会儿才答:“项太傅所用分明是墨子剑法,严某自不会认错。”

瑶光“咿”了一声,疑惑道:“如此一来,严先生此前从未见过我出剑,又如何会加上那般条件?”这般问出口之后,她就若有所悟,轻声笑道,“是了,大约是因为我看来实在太过年轻,在剑上难有多少年造诣,然否?”

严平板着脸点头,只用余光扫过校场,暗自下了个“百招内难分胜负”的评语就看向瑶光,沉声道:“习剑若无数年寒暑,凭他如何有天赋也不会有成。”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续道,“哪怕此刻已见过真人剑术,某依旧不信有人能在如此稚龄习得这般剑法。即便五岁开始习剑,想要有这般剑术至少也要三十载,某宁可相信道家驻颜有术,也不信世间有人天才至此。”

瑶光在心中默默算了一下自己习剑至今过了多少年,堪堪已过去三十多年,更曾两度历经死生,这才会并非不惑之年而是如今这般看来犹似韶华的模样,然而她心内着实已与最初到达“秦朝”、进入机关城中截然不同了。

她从皑皑雪山走下,见过碧海蓝天、享逍遥自由,粹过乱离烽火、看国破山河,举过义旗,握过玉玺,掌天下之舵,登九五之尊……

荣华富贵、权势功名,这世间一切可以企及的繁华她都曾握在手中,但是,她真正想要握在手中的仍是她的剑。

瑶光不禁笑了笑,正如严平所说的那样,或许她此刻容颜仍是碧玉韶华,但总有些东西无法隐瞒,时间在她身上或许没有留下痕迹,却已洗过她的心。严平凭她剑术估测她在剑上下过三十年的苦功,竟然与真相相去不远,如何不令人感慨万千。

——在这个时代,圣贤犹在,无论文武都是名家迭出,严平只是赵墨首领,在剑术上已有这般造诣,而到了后世,这个时代的诸般辉煌已沉入地下,诸般绝学几乎十不存一,怎能不令人感慨。

“严先生不愧是剑术名家,我六岁习剑,八年有成。”

瑶光笑着望了严平一眼,以“传音入密”续道,至今执剑三十载有余。

严平不禁一怔,下意识地上下再打量瑶光几轮,瑶光微笑着回望,严平见对方神色坦然从容,不得不压下心中震惊接受这个答案。虽是他以剑术做出这般推测,但是当真得到这种回答却叫他惊骇不已。道家固然有驻颜之术,也并非当真长生不老,只是较常人的衰老慢上许多罢了,但是无论如何,那般驻颜都是在不惑之年、甚至天命之年以后,少有人在少年时便已有这份功力。

二人说话这些时间,校场中二人又已过了五十多招,王翦固然攻势凌厉,全无力竭之相,项少龙也是守得分毫不乱,全是僵持之势。

纪嫣然先前有心以阴阳术帮助项少龙取胜却被对方拒绝,心中原有一股微微不忿,听了一会瑶光和严平的对话后,忽然嫣然一笑,柔声道:“原来清虚真人也是习剑八载方才有成,嫣然一度以为真人打从娘胎里就已会用剑呢。”

瑶光神色微有些古怪,如果以她在武当那些年来说,还真能说是一出生就会剑了。

纪嫣然原也没想得到回答,声调婉转地长叹一声,将身子向着瑶光一侧倾斜,手臂轻轻依着瑶光衣袖,柔声道:“有时候,嫣然忍不住会想,若是嫣然早生二十年或是晚生十年就好了,倘若早生二十年,我就守着真人出生之地,收你做徒弟,若是晚生十年,无论如何死缠烂打也要真人收我为徒。”

纪嫣然十分精细地控制了自己的动作,虽然旁人看来她整个人似是半倚着瑶光,其实两人只隔着衣袖稍有接触罢了,也正是因为如此,瑶光才没有收回手臂。

瑶光转头对上纪嫣然波光潋滟的双眸,微微一笑,道:“若是纪才女小上十岁,我或许也很愿意有这样一个灵秀聪颖的弟子。”

纪嫣然一怔,双眸水光摇曳,竟过了好一会儿才笑着嗔了瑶光一眼。

“真人不过是此刻戏耍嫣然罢了。真人分明只打算收政王子一人做弟子。”

瑶光眉头稍动,正要发问,纪嫣然却笑道:“真人也不必问嫣然为何知道,反正嫣然就是知道。且看比试吧,项太傅似是赢面稍大。”

瑶光心知不会问出答案,也就顺势看向校场内,果然如纪嫣然所说,时间拖得愈久,场面也就逐渐分明起来,项少龙确实赢面稍大,但也只是稍微,若不是墨子剑法是当世绝学之一,恐怕此刻项少龙已抵不住王翦的攻势。

项少龙与王翦都是中规中矩光明正大的剑法路子,并无花巧,这样一来一回地比试,对质朴尚武的秦人来说十分精彩,不时有人喝彩,而在一些剑术高手眼中,这场比试的胜负已可窥见端倪。

严平又看了会儿,忽然低声道:“项太傅若随我学剑,三十招内就可赢了。”

言语之间自是流露出一股对元宗剑术的鄙视来。

严平的剑术与墨子剑法大不相同,注重攻击,招式凌厉,在这种一对一的比试中威力惊人,他这么说也不是毫无道理。

纪嫣然笑而不语,只望着瑶光。

瑶光与元宗相识较久,又算是志同道合,自然要为对方辩解一二。

“项太傅学剑不久,取守势不易出错,若是剑中取十分攻势反而会暴露自身短处……大凡世间成名剑法总要在攻守之间取一平衡,墨子剑法看似取十分守势,实则留有一线余地,正如太极两仪,阳极生阴,守到了极处自然也会变为攻。严先生的剑术或许可在十年间稳胜过元先生,二十年间仍是胜多败少,但若在三十年后,恐怕就渐渐败多胜少了。”

严平不禁露出惊讶神色。

他初时见墨子剑法就觉此剑术太过温吞,想要凭这种剑术争雄天下几乎不可能,这才弃了墨子剑法另寻他法,上一次追杀元宗固然是因为元宗是这一代的墨家巨子,也是因他已察觉若是再过十年,恐怕他再不可能是元宗敌手。

瑶光看一眼严平,见他并无异议,遂笑道:“世事大多如此,并无任何捷径可循,能成为一代宗师之人总归走过许多平凡无奇的正路。”

严平固然沉默不语,纪嫣然却也心神微震。这些话是对严平说的,又何尝不能用来形容阴阳家?

道家之所以能传承不绝,正是因为它走的是平凡无奇的正路,人人都知道从这些路走下去或许能有成就,但这条路太过漫长,无数人在半途放弃,最后能见到终点的不过寥寥,但那寥寥几人都能以圣贤相称,阴阳家另寻他途,追寻失传的阴阳术、搜索幻音宝盒,到如今想要借重七国之力,这些……如何还能说是正途?

“呀,要赢了。”瑶光见到王翦不知为何忽然露了个破绽,心知项少龙等候许久的机会已到了,此时反击必不会落空。

项少龙也的确捕捉到了王翦这一破绽,手中重剑向上一挑,竟是想要震飞王翦佩剑,与此同时,项少龙向着一旁观战的吕不韦猛打眼色。

刹那之间,瞬息万变。

项少龙的确震飞了王翦的佩剑,王翦却就地一滚,从旁边的武器架上抽出一杆长枪,扭身对着项少龙心口刺去。

枪长剑短,项少龙此刻想要反击唯有切近王翦身侧,但王翦又怎会留下这般空隙,枪花一闪,整个人已鱼跃而起,向着项少龙连刺三枪,项少龙只得反手格挡。

吕不韦忽然走出,高声道:“停手!”

王翦一惊,不得不收手,项少龙挡开王翦一枪这才退开,长舒了一口气。

吕不韦向着秦王跪下,道:“项少龙、王翦两人无论剑技骑术均旗鼓相当,臣不愿见他们做生死斗,此战请大王判为不分胜负,两人同时荣任太子太傅,负起训导王子重责。”

项少龙与乌家堡众人来到秦国时便是吕不韦亲迎,早被人当做嬴政一党,此刻吕不韦站出来说话倒也没有人觉得奇怪,而场中形势看似焦灼,但算上前一场王翦认负,实则项少龙赢面更大,此刻吕不韦之言竟是弃了唾手可得的胜利,一时间反倒让人觉得这定是项少龙高风亮节、不愿王翦为难,便是王翦本人也忍不住这般想,心头一热,先前杨泉君叮嘱他若有机会便在比试中下黑手的那些话此刻想来竟觉无比惭愧。

纪嫣然双眸一亮,贴在瑶光耳边道:“是否你让项少龙联络吕大人?”

瑶光摇头道:“我¨wén rén shū wū¨以为是你叮嘱……”

两人对视一眼,看向元宗时同样得了个不明所以的眼神,均是心下雪亮。

无人叮嘱,那就是项少龙自己的主意,他主动去找了吕不韦,此刻这样一表态,不但大大增加了秦王的赏识,更会得到王翦的感激,这一步棋走得漂亮极了!

秦王嬴子楚看向项少龙,问道:“项卿家以为如何?”

项少龙跪下,回道:“吕相所言极是有理。王将军骑射盖世,臣下十分钦佩,能与王将军同殿为臣,是臣的荣幸。”

嬴子楚哈哈笑道:“那就如吕卿家所奏。项少龙、王翦二人同为太子太傅,暂共侍王子。”

项少龙与王翦二人跪下领旨,王翦忍不住满怀感激地看向项少龙,项少龙对着他一点头,以口型道“恭喜”。

嬴政此刻才算放下了心头大石。

他的师父不会离开他,这要比什么都强。

此刻比试结束,无数人起身欢呼,为这皆大欢喜的结局庆贺。

纪嫣然站起来,懒懒地舒展了一□体,冷眼看着诸人欢呼,以耳语般的音量叹道:“如今将星在秦,冉冉升起,战乱不远,破军所在,战无不胜,七国并立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辛苦大家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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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出征赵国

自那一日校场比试之后;四月时光匆匆而过,过了盛夏;已至初秋。

项少龙固然保住了太子太傅之位,还与王翦结为兄弟,两人惺惺相惜,常在校场、郊外马场比试;反倒让当初苦心设计谋夺太子太傅之位的杨泉君气歪了鼻子,奈何王翦性情刚正纯良,起先听了阳泉君之言传了些无关紧要的传言出去,待自觉知遇之恩已还;便以“将士忠君”为名谢绝了杨泉君的邀约,更是让许多人暗中道政王子与项太傅会笼络人心,而那些更为不堪的流言在歌舞宴会上就“悄为流传”地更广了,以至于一些自以为有权有势的公子和后院里莺莺燕燕一大群的官员们心思活络地找着机会去王宫面见国师清虚真人与太师纪嫣然,这一群人后来不知为何三不五时地生些小毛小病,虽不致命,却总是缠绵病榻无法起身,而家中又怪事频出,金银如流水花了出去,再后来这些造访的人也就绝迹了。

嬴政这段时间以来可谓脱胎换骨。

瑶光教习剑术,讲解诸子百家;纪嫣然教习乐理,陈述七国风俗、历史掌故,兼授堪舆;李斯教习书礼,讲儒法两家之学;王翦教导骑射,项少龙明面上教导剑术,私下里则将特种部队里那些搏斗技与锻炼身体的法子告诉了嬴政;元宗名义上是给自己弟子项少龙讲述墨家理念与机关术,实际上却有好几人旁听,譬如嬴政、纪嫣然与瑶光。

这般学习的机会在从前的“赵盘”是绝不敢想象的,当世绝顶的名家有一位愿作师傅已经令人称羡,而他竟能师从数人、兼学各人之长,又怎会有一丝惫懒,只觉每日时间不够用,恨不能夜以继日、秉烛苦功,只是被守夜的瑶光劝阻才不得不保持了规律的作息,也是因此他才知晓原来这段时间每每入夜瑶光总在自己宫殿附近巡守,嬴政这才恍然自己这段时间的安宁背后有人倾注了多少心血,由此更是痛下苦功,从不言累,硬是将从前生疏的秦国文字在短短几月写得颇为雄浑有力,而一套剑法也已经练得有模有样,周天星宿熟记于心,诸子百家但凡听了的无论是否理解,先囫囵背下,有闲暇时反复默诵推敲,有困惑不明处再去请教。

任何一个人,若是本身天资不差,有名师教导,又肯这样下苦功,绝不可能毫无所得。

嬴政来到秦国时依稀仍是纨绔少年的模样,经过这几月的弓马骑射锻炼,筋骨强壮了不止一分,身姿挺拔,有两位名师教导礼仪、耳濡目染之下,嬴政的气质也愈见与咸阳王宫相适应,愈见沉稳,而不是从前在赵国时那种轻浮高傲。

这潜藏在每一日每一夜的微小变化沉积起来,终于到了无人可以忽视的地步,不知不觉间,秦国朝野上下对政王子的风评开始变好,向吕不韦示好的大臣逐渐增多。

项少龙某一日与嬴政说起秦王似是有意攻赵时,嬴政并未激动失态,而是写完了手中功课才平静地回答,此时攻赵,为时尚早。

那种超然的镇定和成竹在胸的沉着自信表现在一个身怀深仇大恨的少年身上无疑是令人震撼的,而他的言行举止已毫无轻浮毛躁,如同被流水涤去了原先浮于外的躁动,沉淀出一股厚重的尊贵来。

直到这时,项少龙才猛然惊觉,眼前的少年已经纯然是秦国的“政王子”了,任谁也不会怀疑这一点。

当他回神反思之时,一些记忆的片段闪过眼前,在秦王宫内、在太师府内,曾经气度殊异的师徒在一日日的相处间逐渐变得相似,往事一幕幕回现,他却找不出从哪一日开始,几人相处时再也没有那种突兀分别。

道家出身的瑶光、阴阳家未来月神纪嫣然、儒家李斯,这三人因各自的性格经历形成了三种截然不同的气质,道家超然逍遥,阴阳家神秘高贵,儒家温文尔雅,但三人都同样给人一种高贵的印象,并非由于外在的权势,而是从更本质的层面流露出一种与芸芸众生不同的优秀杰出,从而令人仰视。因而三人在一处时,总会使人不自觉地也想要端正坐姿、谨慎言辞,恨不能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唯恐亵渎了这般画面,有时当他们对某个问题有所争议时,那种旁征博引、舌灿莲花的精彩场面会让人根本不敢插话,甚至也不敢靠近。

项少龙很有自知之明,自觉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变成那种人了,平时和元宗、王翦亲近些,对这些人虽不至于敬而远之,却也是敬慕有加,不敢妄言了,自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插到几人之间,徒然被对比出自己在文学上多么苍白,如果这时候给他们照个相,他要是站在旁边,肯定给人一种“此人一定是PS进来”的感觉。

但是,嬴政并不会避开。起先他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后来偶尔会说上几句,再后来也能似模似样地去进行辩论陈述了,从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后来的流利典雅,他花费了多少心血没有人知道,众人能看到的便是有一日政王子已经与几位师傅相得益彰。

项少龙苦笑着想,大概这就是“莫欺少年穷”。如果不是日日相处,可能他早就该看出嬴政的变化了,就因为平时太过熟悉,反而直到这时候他才察觉到嬴政与最初喊他师父的赵盘已经判若两人。

于是项少龙没有再多说什么,拱手行礼然后告退。

项少龙走了之后没多久,嬴政攥紧了双拳咬紧了牙齿,一想到当日母亲凄惨的死状就悲痛不已,但他不敢放肆地表现出这样的仇恨,几个月的宫廷生活教会了他什么叫做无处不在的眼睛和耳朵。嬴政的失控只有短短几息,很快地,他就重新握起毛笔,想要再抄些东西来让自己静下心来。

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风铃声,随后有人悄然来到他身后,笑着说:“政王子,李先生布置的功课若是做完了,出来与我一起看清虚真人练剑吧。”

嬴政松了口气,放下毛笔,起身,面色平静地向着纪嫣然行礼,口称“太师”。

纪嫣然却微微皱起眉,口中“咦”了一声,盯着嬴政端详片刻,才弯起嘴角,略有些狡黠地笑道:“政王子看起来似是有些开心又有些不甘心呢,是否项太傅说了大王打算攻打赵国的事?”

嬴政心里一惊,随即板正脸色。

纪嫣然却已从嬴政那一点神色变化猜出了答案,不由得抬袖掩口一笑,双眸宛如月牙,笑眯眯地注视着嬴政,柔声道:“如清虚真人那般毫不矫揉造作、心口如一,可是需要天下无双的利剑作为后盾的。政王子晓得要喜怒不形于色已经很不错,今日在我面前也就算了,以后便是被人说中了心思,也别这样惊慌,说起来,‘揣摩上意’才是可能被定罪的,该惊慌的也是我才对啊。”

她伸出手想要牵嬴政的手,被避开后也不恼,笑吟吟地转身出外只当领路。

嬴政双手缩在袖中,自己也不由得有些惊诧——刚才收手的动作快得超乎他的想象,就好像身体本能地拒绝被这样对待一般。但是,同样的举动发生在另一人身上时,他却从未有过丝毫不愿。

这背后的原因嬴政不敢深思,本能地感觉到惊惶不安。

惊惶和仇恨胶着在一起,变成令他无法开口的沉默。

纪嫣然笑着轻叹一声,却自行做出了解释。

“大王宣了项太傅与王太傅二人、吕相国等人议事,这消息在宫中朝中都并非机密。大王对赵国仇恨已久,想要攻赵也并非奇事,吕相提议由项太傅挂帅出征赵国,项太傅则愿以王太傅为主帅、自己为辅弼,王太傅大惊推辞,愿为先锋,大王并未当场下旨,让几人先各自回去待命,大概还要再考虑几日吧。”

嬴政不由惊讶道:“为何项太傅要推辞主帅之位,待战胜赐封之时,主帅与偏将赏赐有天壤之别!”

纪嫣然笑道:“那就要问你的好太傅了,嫣然一介弱女子,不懂男人的想法。”

嬴政顿时心情复杂。

弱女子?

弓马骑射、枪术剑术胜过自己十倍有余的……弱女子?

偏偏他明知这是谎话还不能继续追问,不得不感慨一句纪才女口才了得,打定主意有空再找项太傅详询始末。

两人已到了后殿门口,院中瑶光已开始舞剑,一柄木剑在她手中竟有着让人移不开双目的魅力,分明只是最简单的挥剑,一招一式相连却宛如极乐天韵叩人心扉。

纪嫣然站在门口,看了半晌,忽而轻声道:“政王子,真人与我说,若是项太傅出征赵国,她想要带你出宫一趟。”

嬴政脱口而出:“去哪里?”

“去鬼谷。”瑶光恰好在空中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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