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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江山我的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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惆怅,因人不可逆天命。
世界在爱与恨的交织中旋转着,永不停息。
因为它的旋转,我们有遇见,有错过;有追逐,有等待;有选择,有徘徊;有坚持,有放弃。
我从不后悔爱上你,但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宁愿不要遇见你。
如果遇见注定了悲哀,对不起,我想我会选择错过。
——蝉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下,他凝神注视着眼前的酒杯,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他微微一笑,容色倾城,“你来了?”
“嗯。”伴随着低沉、冰冷的声音,来人坐下,看向他时,眸中冰雪消融,“静告诉你的?”
“嗯。那个丫头啊……”他的眸中闪过宠溺,轻笑道。
一身素衣掩不住绝代芳华,月光洒下,勾勒出他的朴素淡雅,明明不是初见,王却依旧为之惊艳。
“蝉,我会保你。”
“嗯。”他浅笑,眸中神情依旧捉摸不清。
斟上一杯酒,王接过,竟是有些怀念,“蝉,我们已有多长时间没有在一起喝过酒了?”
“起码三年了吧……”他的眸中,亦带着怀念。
王忽然一笑,那笑容出现在王冰冷的面庞,煞是好看,“那今日,便尽兴一回吧。”
一饮而尽,酒香缭绕,二人却愈发清醒,也在清醒之余,渐渐迷醉。
“王,你可知,我追随你,已经十五年有余了……”他浅浅一笑,似是叹息,又似无奈,还似迷惘。
“那便一直追随下去吧。”所以,好好活着,随我一生,伴我一生。
“恐怕身不由己。”他摇摇头,一口饮下一杯,将酒杯放在桌上,“只是,无法安心罢了。”
“有我在,无需担心。你会出来的,你永远无罪。”你永远,都是我的。
“其实,安心未尝不可。”再次浅尝一口,他笑眼盈盈,眸中一片清明。
他站起身,有些摇晃地向前走了几步,倒在王的怀中,在王耳边轻声低语:“让我,完全属于你……”
说罢,他的唇在王的面颊上摩挲,顺势伸出舌,轻轻地划过王的耳垂,王僵了僵,低喝道:“蝉,你醉了!”
“没有,我清醒地很。”他的眸中带着迷蒙,却是无比的坚定。
他轻轻咬上王的唇瓣,王尝到淡淡的酒香,那是足以沉沦的味道。
“你真的不后悔?”压制着心中腾起的火焰,王再次低声道。
他微微蹩眉,似乎不满于王的犹豫,右手滑向王的小腹,在王的耳畔低低地呼唤,“离……”
脑中的最后一根弦崩断,王将他抱起,向房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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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人已沉沉睡去,王再次露出笑容,“真的,离不开你了呢。”王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起身,看向窗外的明月。
“有你并肩,这江山,才是我的江山啊。”对着皎洁的明月,王许下了承诺。没有他,江山何来?没有他,江山和享?
他的不安,他的忧虑,甚至于他的自卑,王都一清二楚,所以,王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他醉时得以安然依偎在自己怀中,醒时得以与自己并肩共享江山。
“蝉,一定要等我……”
轻声细语,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王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他睁开眼,望着王离去的方向,眸中是留恋,与淡淡的哀伤。
他是罪臣,王是君主,但王说,有他并肩的江山,才是王的江山。
“我该怎么办才好……王啊……”
低声自语,他合上带着茫然的双眼,沉沉睡去。
日月交替之中,不知不觉,一月已逝,丞相府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闲庭百花落,归来影不再;林中人抚琴,静听曲委婉。
依旧一袭素衣,依旧浅浅笑意,依旧魂殇黯然,依旧绝代芳华。
一曲终,他睁开眼,看向身前立着的女子,眸中并无一丝惊讶,微笑着开口:“静丫头,来了?”
静学着他的样子,笑得云淡风轻,眼底满是复杂:“你早就知道了,不是么?”
“算着日子也快了,所以我就来等你,今日,你一定会来。”他勾唇轻笑,红尘之中唯有一点光滑,在微凉处孤寂傲然,“我说过的,今日,是我的生辰啊……”
话到最后,似是叹息,余音未了却随风消逝。静默然。
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静开口:“那你,岂不是又长了一岁?”
“长一岁?又如何呢。与他初见犹如昨日清晰,可又如前世遥远。一直如此,从未变过。”
他的眼中带着悠远的怀念,怀念中的感伤却总是大于愉悦,从他的眼中,静看的分明。
“美人哥哥,我亦怀念。五年之前,我可以无忧无虑,就像是叫你美人哥哥,只不过一时兴起罢了,而现在,美人哥哥这个称呼,更像是对过往的割舍不去,如今,你我都一样,为某人某事而痛心,即使我现在是阿默的夫人,那段日子我仍记忆犹新。所以——”
静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明亮,甚至于他不敢直视静的眼睛,“美人哥哥,对我,何不坦诚以待?为何还要将愁绪放在心头?”
他低低地笑出了声,不作回答,静眸中的光彩变得柔和,她说:“美人哥哥,你为什么不愿相信王兄呢?”
“我一直相信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罢了。”他的声音带着苦涩,透着淡淡的悲凉。
“……你不应该的。你有足够的资本自信。”静低声说出这句话,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啊……但那,又有什么用呢?”他闭上眸,微笑。
纵然他有着世间最美的容貌,纵然他有一颗七窍玲珑之心,纵然他有冠盖天下的智慧,可是,又有什么用呢?横在他面前的,是天下,而所有的东西,在天下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他只不过是天下芸芸众生中的一个,他只是人,他不敢与天下斗争,仅此而已。
有什么用?静也不知道,但她仍试图劝服他:“美人哥哥,你这样和单纯的逃避又有什么区别?”
“逃避?不,从来没有过。我看着他在我与江山之中徘徊,我知道他爱我,我却更明白江山是他的追求,他比我更痛苦,因为他在所爱之中为难。”
他浅浅地笑了,声音越来越轻,带着虚无缥缈,似是轻叹,却又一字一字敲入人心:“我说过,我不会让他为难的。”
静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干涩地几乎说不出话,而此时,任何的话又是如此苍白无力。
江山和美人,似乎自古以来便不能并存,因为有了爱的君王,便无法将大爱给予苍生。
“美人哥哥,你……美人哥哥!”最后一声,静惊呼出来。
鲜血顺着他的唇角淌下,滴落在白色的衬衣上,显得格外鲜红,而此刻,他的脸色苍白异常,只是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
“美人哥哥,你怎么了?”看着他有些摇晃的身躯,静连忙将他扶着,走进房间,靠在床上。
“无妨,咳咳…只是时辰到了而已。”他睁开眼,眼中有留恋,更多的是解脱。
静的眸光微凉,声音中也带了些许冷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了,咳,如果他难,难以选择,咳咳…我不会让他为难。”他的笑中满是柔情。
静眸中的神色终归为复杂,低叹一声,“你……又是何苦?”
“没时间了,拜托,咳咳……告诉他,收好江山。”他的眸中是前所未有的明亮,拨开层层迷雾后的他,静从中看到了眷恋、不舍、深情、愧疚,“还有,对不起,我爱他……”
“……好”低低应了一身,静看着面前的男子,他永远闭上了双眼,唇角还带着笑意,只是一滴泪控制不住地顺着眼角滑下。静忽然发现,或许十五年累积下的痛苦,永远也不可能烟消云散。
“美人哥哥,你好苦,你好狠……”留下一句话,静匆匆离去。
朝迟迟未散,王的眼底隐着怒色,听着所谓上谏劝三思而后行的话语,王再忍不住。
“这九五之尊是孤还是尔等?孤还不知,这天下竟是由你们做主了!今日敢如此忤逆孤的之一,明朝是否便直接将孤从这王座上拉下来了?嗯?”冷哼一声,王毫不掩饰声音中的怒意。
众大臣慌忙跪下,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在王冰冷的注视下,殿内一片寂静。
“王兄!”一声高呼,静冲入朝中,王淡淡地看向她,眸中带着些诧异与询问。
“王上,静公主执意要进,小的,小的拦不住啊!”侍卫在哪里焦急地解释,王冷冷地扫过侍卫,侍卫打了个颤,低下头,慌忙退下,王又将视线转移向静。
“这里是朝堂,你……”
王开口说了一半,便被静打断:“是他让我来的。”
本想让静散了朝后再说,可王的心中隐隐闪过不安,他……一般情况下不会随意扰乱朝纲,莫非……
于是,王开口:“何事?”
带着冷光扫视跪着的大臣,静嫣然轻笑,笑中是分明的悲哀:“他说,守好江山。”
收敛了笑意,静平静地看着王,淡淡地开口:“他让我转告你,对不起,他爱你。”
瞳孔紧缩,静话中语意已十分明显,王来不及说什么,便急忙向外奔去,留下一地大臣面面相觑。
静俯视着跪地的大臣,微微勾唇,清冷的声音在平淡中带着威严与讥讽:“你们,满意了?可是,本宫,不满意了呢……”
拂袖离去,听着沉重的脚步声,大臣屏住了呼吸。
今天,无论所见所闻,对那些大臣来说都是一个冲击——他们好像,在不知不觉之间,触犯了皇族的禁忌。
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此刻,相府之内,一片寂静。
躺在床上的他,依旧美得惊艳,只是苍白的面容抹去他存活的消息,王看到他的第一眼,便感觉一阵眩晕——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坐在床前,王伸出手,带着颤抖,与那在不可能中寻求的希冀,探入他的鼻下,没有呼吸,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爆裂开,王想张口,却发现连话也说不出,仿佛心被狠狠地撕成两瓣,剧烈的痛令王面色苍白,恍然间,已泪如雨落,可王什么也感受不到,只是,好痛。
指尖细细地描摹着他的面容,似乎要将它深深地刻进脑海之中,王闭上了眼。
无声地张口,念着他的名字,王轻轻抱起他,满目柔情。
为什么要选择离开呢?
为什么要留我一个人在这世间呢?
蝉啊,你希望我好好地活着,你却不知,活着对我来说,才是最痛苦的呀……
“将他葬在临海的地方吧。他说过,他喜欢海风咸咸的温暖。”
开口,王的声音异常沙哑,决堤的泪水从静的眼中涌出,静使劲地点头。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光阴依旧,时间却有抹不平的伤疤。
第一年,王在他的坟前垂泪。
“蝉啊,我要这天下就是为了守护你,而你,怎么就不在了呢?”
第十年,王在他的坟前呢喃。
“蝉啊,你等我十年,我没有说爱你,现在我等你十年,你怎么,还没出现?”
二十年,王在他的坟前微笑。
“蝉啊,如果我的江山毁了你,那么,毁了这江山,可好?”
三十年,王在他的坟前闭眸。
“蝉啊,没有遵守与你的约定,你会不会狠我?如果你恨我,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来陪你,好不好?”
山河破碎,王座孤寂,红颜薄命,却不知当年惊鸿一瞥,是对,是错。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完结了!撒花撒花O(∩_∩)O~~
溪溪写好了以后给好友CR看,结果过了许久,CR黑着脸,带着笑,狠狠地将本子拍在溪溪桌上,还念叨着:“溪溪你竟然BE了!你竟然BE了!”
好吧,溪溪承认,这次的BE纯属偶然,溪溪再也不玩BE了,不然溪溪就要被BE了……没错,你猜对了,溪溪会继续写,下面的绝对HE!
还记得上章遗漏的好消息咩?没错,接下来还有番外!
敬请期待喽!
第16章 番外:第三人的视角
花开了,男子墨色的长发绾地一丝不苟,墨色的瞳中带着冰冷,一脸严肃地看着躺在花海中的人。
“小俞儿,你说,这个国家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得如此支离破碎?”
躺在花丛中的男子,披散着长发,微微眯着湛蓝的眼眸,明明温和的笑意,却硬生生地多了些勾人的妩媚。
俞谨德微微扯了扯唇角,声音冷冽中带着令人迷醉的磁性:“这……可能是公开的秘密了。”
“小俞儿……”白子瑜跑到俞谨德身边,湛蓝的眸中闪烁着晶亮的光芒,满脸的求知欲。
无奈中带着宠溺,俞谨德微微一笑,“子瑜,你想知道?”
白子瑜面色一僵,有些不情愿地开口:“好吧,今晚你在上面。”
俞谨德满意地点点头,像偷了腥的猫儿似的笑着,“表面上的原因是起义,但如果没有那位掌权者的助推波澜,也不会崩倒的这么快。”
“掌权者?是那位长孙陛下?”
“嗯。子瑜,你有没有听说过,前丞相九宫寺蝉?”
“当然。听说,长孙陛下自从前丞相死后,再也没有定过丞相。”白子瑜在心中默默补充:不仅知道,而且那个前丞相还是他此行的根本原因……
“嗯,我说的那个公开的秘密,就是,前丞相是长孙陛下的爱人。”淡淡地吐出一句话,俞谨德看清他眼底的惊讶,微微一笑。
白子瑜在他说出这句话后,陷入了沉思。
这么说,一切都通了,“莫非长孙陛下因为前丞相被冤而亡,便恨不得毁了这江山来复仇?”
是了,无论是道听途说还是俞谨德有意无意泄露给他,关于前丞相与长孙离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不少的,他甚至知道俞谨德不知道的,比如大洋彼岸的帝与皇。
俞谨德点点头,目光一直没有从白子瑜身上离开,带着眷眷情深,“若是江山毁了你,我也会这么做。”
“我会让江山毁了我吗?”白子瑜嗤笑,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小俞儿,初见的时候你还是老实的正经人,怎么现在也开始学那些肉麻的东西了?”
俞谨德无奈地一笑,眸中更加温和,“实话而已,何来肉麻之说?”
“好啦!”白子瑜故作不耐烦地挥挥手,向俞谨德身边挪了挪,“继续说啊,怎么了?”
“也没什么。前丞相本就是民心所向,而且,原本九宫寺的子民也不甘心他们唯一的皇嗣就这么死了,内忧外患,加上大洋彼岸的那位不惜损失也要断了与东方的往来,长孙陛下也有意助推波澜,刚刚建国尚不稳定,支离破碎也就顺理成章了。”俞谨德说到这里,一双剑眉聚拢,眸中有些疑惑不解,“只是,也不知长孙陛下为什么会这么做。”
“难道还有什么内情?小俞儿,说来听听?”白子瑜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也没什么。只是前丞相死时令钟离夫人也就是曾经的静公主传过话。让长孙陛下守好江山。”
“呵呵……小俞儿,如果我因为江山死了,你会将江山看得好好的吗?即使,是我最后的心愿?”白子瑜眯了眯眼,微笑道。
俞谨德脸色骤变,急忙捂住白子瑜的唇,低喝道:“以后不要再说了!江山与你孰轻孰重我还是看得分明,如果你死了,我还活在这世界上做什么?!”
白子瑜眨眨眼,眸中闪过柔光,拿开他的手,双唇微动,吐出两个字:“赎罪。”
“赎罪?”
俞谨德有些疑惑,继而紧紧盯着他,深怕白子瑜口中还会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来。
“嗯。前丞相因为长孙陛下的江山而死,便是长孙亲手害死了他的爱人,如果——好吧,我不举例了,就说说前丞相默默追随长孙十年有余,估计长孙死了也不会安心,唯有活着才能明了当初的罪孽,唯有活着才有资格在死后去找他的爱人。活生生的折磨自己,让自己的心在滴血中麻木,体会爱人曾经经历过的痛苦,如此而已。”
白子瑜云淡风轻地说出上面的话,然后一脸笑意,认真地说:“小俞儿,其实,你我都是这样的人,只不过我们不会这么傻。”
“嗯。”俞谨德微微颔首,余光瞟向他,冰冷中带着柔情,“爱的人只管抓着就好了,何须顾忌别的什么?”
“至于长孙陛下为什么要毁了这江山……或许,守了二十年,也够了。”白子瑜若有所思,“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俞谨德紧紧抓住他的手,在他耳边低声道:“不管他有什么原因,只需知晓我爱你就是了。”
“是啊,小俞儿……”白子瑜在一瞬间的失神后,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如果我不爱你怎么办?”
俞谨德忽然扣住他的肩膀,扭过头,狠狠地吻了下去,紧紧地注视着他,看着那双湛蓝的明眸在一瞬间的惊愕后转为似水柔情。
“现在,告诉我,你爱我吗?”俞谨德的嗓音有微微的沙哑、低沉,带着醇香的诱惑,在白子瑜耳边响起。
“不爱你,怎么可能?”
像安抚孩子一样,轻轻地揉揉俞谨德的头发,换来俞谨德郁闷的眼神,白子瑜勾唇轻笑,“你看,多好啊……继续说吧。”
“起义需要领导,我俞家也是当地的名门望族,从我父亲手里开始兴盛,大概我出生的时候,前丞相死了有好几年了,当我十二岁的时候,因为长孙陛下的助推波澜,当时起义的势力到达顶峰,我俞家因为位置好,根基在东南沿海一带,所以扩大的特别快。”
俞谨德微微一笑,眸中勾起怀念,“在初见你的时候,三权鼎立的格局也起来了,俞家正是东南沿海一带的霸王,还有北方那带打着复辟旗号的,和西南那里的,王权倒是成了摆设的,顶多就是过过面子罢了,但要真挟天子以令诸侯,恐怕不可能。”
白子瑜赞同地点点头,“那位长孙陛下若是有心,估计就算丞相死了也翻不起太大的浪,现在是无心于朝政,但也不是我们能敌的。”
后来的局势,白子瑜也是亲身经历过的,自然无需俞谨德多说,沉默了一会儿,白子瑜开口道:“小俞儿,不知何时,我们能进宫见一见长孙陛下?”
“何事?”
白子瑜在他的额上落下一吻,柔声道:“这也是我来此的目的了。”
“嗯。”俞谨德应了一声,面上再次闪现笑意。
“你知道吗?”白子瑜忽然开口,眸中闪过一道狭促的光芒,“初见你时,总以为你是一块冰山呢……”
俞谨德有些不满地看着他,然后回想起当时的画面,化为无奈的笑意:“嗯……现在呢?”
“现在?一块甜甜的冰山!”
俞谨德的脸瞬间空白,白子瑜唇角的笑意加深,吻上他的唇,惊愕之间,手上一用力,俞谨德便被扑倒在地。
缠绵悱恻的一吻过后,俞谨德喘着气,“你不是说,今天让我……”
白子瑜的手已探入他的衣襟之内,在俞谨德耳旁笑道:“呵呵……现在又不是晚上,小俞儿……我答应你的,是今晚。”
耳边的热气使俞谨德面上绯红,瞪着眼,声音依旧在颤抖中维持着冰冷:“你……放开!唔……”
抗议在热情中消散,俞谨德双眼迷蒙,冰冷早已在火焰中融化,此刻,只知那人,是他想要的。
至于晚上……呵呵,白子瑜心想: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真的完结了。
番外这两个人是打算写的,但是……
天哪,先让溪溪把手头的坑完结了吧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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