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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男人当媳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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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慕酒楼里所有的字都是穆彦亲手写的,所有的画也都是穆彦亲手画的。
酒楼不大,只有十多桌,选了个良辰吉日就热热闹闹的开业了。
倾慕酒楼所处的位置不是太好,也没有什么豪华的装修,但来的客人很多。一方面是因为纪柴的厨艺高,另一方面是为了欣赏穆彦的字画。
店小二肩上搭个抹布,来到厨房,垂头丧气地对正认真炒菜的纪柴道:“掌柜的,刚才又有人想偷字。”
纪柴拿铲子的手微顿:“偷走了吗?”
“没有,幸好被我发现了。”
“没有就好,要看仔细了,别让人偷走了。”纪柴把锅里的菜盛到盘子里,“端出去吧。”
小二边端着盆子往回走,边腹诽着:“这两人秀恩爱也别这么个秀法,可苦了我们这群伙计,既要干活儿,又要看着那些字画。”
这一日,纪柴回到家中比往日晚了一个多时辰。当他忐忑地推开房门进到屋里时,准备了一肚子解释的话,被空荡荡的房间浇了个冷水泼头。
“老爷呢?”他逮住了一个下人问道。
“回主子,”下人道,“老爷他在书房。”
纪柴又去了书房,穆彦果然在那里看书。
纪柴轻唤了声小彦,穆彦没理他,纪柴讪讪地在一旁站了会儿,转身出去了。
不大功夫端了盘点心又回来了:“别总看书了,吃点儿东西休息休息。”
穆彦拿着书转过身去背对着纪柴。
“小彦——”纪柴将盘子放在桌子上,有些局促地看着穆彦,“今天的客人有点儿多。”
“客人多就是理由吗?酒楼里又不只你一个大厨。”穆彦愤愤地想,就是不与他说话。原本酒楼开起来的时候,穆彦就雇了几个大厨,他让纪柴开这个酒楼无非就是怕他在家里太寂寞,又不是真要他去当大厨。
纪柴又急着走到穆彦面前:“小彦——”
穆彦再转身,就是不想搭理你。
纪柴叹了口气:“你原谅我这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都按时回来。”
穆彦依旧不说话。
纪柴想抱住穆彦,穆彦后背跟长了眼睛似的,纪柴连边儿都没碰着,他就站起来朝着里间走去。
里面有个矮塌,读书累了可以在躺在上面休息。
纪柴一瞧这是连屋子都不愿意回了,这还得了,忙跟了上去。
穆彦连衣服都没脱就躺在了上面。
纪柴也挨着他躺了上去,矮塌并不宽,一个人睡倒还好些,两个人躺着未免有些挤,但这也正合纪柴的意,这样就有了充足的借口将穆彦抱在怀里。
穆彦挣扎了几下,纪柴连呼道:“别动,再动我就要掉到地上了。”
穆彦到底还是没再动,纪柴心满意足地抱着他,嗅着他芬芳的发丝。
纪柴絮絮叨叨地和穆彦讲他这一天都做了什么,穆彦只闭着眼睛不理他。
“小彦,你和我说说话吧。”纪柴哀求着。
就不说,穆彦的嘴闭得严严的。
纪柴央求了好半天,穆彦就是不理他。
“小彦,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也不管穆彦同不同意,迅速地将彼此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再后来,纪柴心满意足地听到了从穆彦嘴里发出的声音。
却说这一日晚间,二人正在府中闲逛,忽有门房来报,说礼部侍郎赵大人的管家求见。
虽说赵大人的官职比穆彦的大上很多,但谁不知道穆彦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封王拜相指日可待。
近来给穆彦送礼的人不少,看来赵大人派他的管家来也正因此事。
虽知他来意,但该有的礼数不可费,见还是要见的。
穆彦命门房将赵管家请到前厅,双方客套了一番后,赵管家终于进入到了正题。穆彦当然回绝,赵管家道:“穆大人,这礼收不收,您好歹看上一眼。否则小人回去不好交差呀。”
穆彦思虑一番同意了,横竖不能改变什么,看一眼又何妨。
赵管家出去了,没一会儿带着十几个男人又回来了。
这些男人,有的如女子般妩媚动人;有的结结实实,一身的肌肉;还有的斯斯斯文,流露出一股书卷气……
送这些男人的原因,不明而喻。
纪柴一看到这些男人,脸登时沉了下来。穆彦看了他一眼,这人一会儿再安抚,又明知故问地问赵管家:“这是何意?”
赵管家笑道:“我们大人知道穆大人刚来京城不久,想必府内还缺人手,特意让我送些人给大人帮帮忙。”
这些人留没留下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穆大人是弯着腰去的翰林院。
第86章 番外三
邱岳受罚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受罚,以往任何一次受罚都比这次严重的多; 可以往所有次受罚加起来; 都没有这一次让他感到悲伤。
他被穆彦罚了; 他努力地在他面前想当一个乖巧的儿子; 可没当几天; 就被罚了。
邱岳用手中的《尚书》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这个该死的秦昭!这个叛徒,他恨不能立刻出现在秦昭面前,将他拎起来狠狠地揍一顿。
一直到两天后; 邱岳将《尚书》背完,才得已再次来到秦府。
吃过午饭; 邱岳迫不及待地将秦昭拽到一个偏僻的墙角。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秦昭。
“你这个叛徒!”
“我不是叛徒。”秦昭看着邱岳拧起的眉毛心突突直跳; 以往邱岳虽总是欺负他; 时不时地也揍他; 可远没有这次让他感到害怕。邱岳这个样子活脱像从地狱而来的厉鬼,虽然他不知道他身上的怒气因何而来。
“还敢撒谎?”邱岳朝他扬扬拳头; “你要是个男人就快点儿承认; 我还能少揍你几拳。”
“我撒什么谎了?”秦昭不明所以地道; “对了; 你这两天怎么没来呢?”
在邱岳看来; 秦昭就是抵赖不肯承认; 心中更气了; 一个拳头就打到了秦昭的身上。
“你凭什么打我!”秦昭想要站起来; 半路又被邱岳推了下去。秦昭也有些生气了; 要说以往邱岳打他那都是有原因的,凭什么这次什么理由都没有,说打就打。
“凭什么?”邱岳恶狠狠地道,“就凭我好心好意带你出府,你却当叛徒出卖我。出卖也就算了,还不承认!”
说罢,拳头像雨点似的落在秦昭身上。
秦昭完全没有抵抗能力,只用双手抱着头滚作一团。
不多时,邱岳打够了,气也消了,整理整理衣服,踢踢缩成一团的秦昭:“喂,起来吧。”
秦昭没动也没出声。
“喂,咱们该回去了。”再踢,秦昭依旧没动。
邱岳心中一紧,莫不是打坏了吧,又马上否定了这个念头,他虽是气急,但也没怎么太用力。
邱岳蹲下/身摇摇秦昭的胳膊:“喂,你怎么了?”
“说话啊?”邱岳心急地想将秦昭的胳膊硬掰开,一张满脸泪痕的小脸就这样映到他的眼睛里。
邱岳像受到什么惊吓似的,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哭了?”
“不用你管。”秦昭带着哭腔说完,坐在地上,将脸埋在双膝中间。
“别哭了。”以往秦昭被邱岳揍完后,都会梗着脖子说下次他一定会打过他的。邱岳还是第一次见秦昭哭,突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秦昭不理他,肩头一耸一耸的。
邱岳道:“你哭什么哭,我打你还不对吗?”虽说这话还是不怎么中听,可这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秦昭也不抬头,但到底说了话,从膝盖处传来的声音闷闷的:“你凭什么说我是叛徒,又凭什么打我?我知道你瞧我不顺眼,还不是因为我第一天见到夫子时,说了些不中听的话。那时是我的错,我后来也道歉了。你也打过我这么多回,就算有什么仇什么怨,也早该消了吧。可你这次为什么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我?你是不是针对的只是我这个人?看我哪里都不满意?”
秦昭和邱岳出府去玩儿,他还是很开心的,那天两人相处的也十分融洽,他还以为俩人的关系会因此有所缓和,谁知邱岳一来二话不说又将他揍了一顿。秦昭越想越觉得委屈,原先只是无声的抽泣,现在竟然放声大哭。
邱岳呆愣愣地站着原地,回味着秦昭刚才说的话。他承认,刚开始和他过不去是因为穆彦。可也正如秦昭所言,打他几回也就出气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何自己偏偏与他过不去?
他从小从未与谁过不去,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与人打架。他仔细想了想,秦昭身上是有很多大少爷的脾气,可他是个听劝的人,自从穆彦来了以后,他身上的毛病已经改得七七八八了。
再看他的长相,唇红齿白,长大后定是个英俊的男子。
这样的人,怎么也让人讨厌不起来,可是自己为何单单与他过不去。一见到他,就总是想欺负他。
邱岳有点儿看不透自己了,秦昭一直哭着,他心中那仅存的怒火,早已被秦昭的眼泪“噗嗤”浇灭了。取而代之的是烦躁,一股莫名的烦躁席卷心头,侵蚀他的四肢百骸。
邱岳蹲在秦昭面前,想抬起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手在秦昭头的半空比划了几下,还是没有落下:“你别哭了行不行?别哭了。”
秦昭不理,只是哭着。
“唉!”邱岳坐到地上看着他,“我给你个机会,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我错怪了你,我给你道歉。”
“你想要我说什么!”秦昭终于有了声音,邱岳长舒一口气。可观此情形之前还坚持是秦昭告的密的心稍稍有些松动,他试探着问:“难道不是你告诉我爹爹,我带你出府玩儿的?”
“当然不是!”秦昭抬起头大声道,“我答应你绝不告诉别人的。”
“那是怎么回事?”邱岳已然信了几分,可还是有些不解,此事只有他与秦昭二人知晓,若不是秦昭说出去的,他实在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不过,”秦昭用衣袖擦擦泪,“我那天跳墙回来好像是被我爷爷看到了,我在府内走了一段路,突然发现爷爷就在我身后,难道说是他猜到什么了?”
一想到这里,秦昭也没有了刚才的底气,虽说事情不是他说出去的,可到底与他有关。
邱岳叹了口气:“好吧,这次是我错了,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你。”
秦昭擦擦眼泪:“算了吧,这是我也有责任,也怪我做事不缜密,你也算没白打我。对了,你爹爹知道后有责罚你吗?你这两天怎么没来?”
邱岳看着秦昭满脸泪痕,红着眼,说话时还抽抽搭搭的,心中更是过意不去,轻描淡写地道:“也没怎么责备我,就是让我在家背《尚书》,背不完不许出来。”
“夫子竟然给你这么重的惩罚,《尚书》的内容那么多!”秦昭先是惊呼一声,又突然想到邱岳已经站到他面前了,而后又是不可置信地问,“你背完了?”
邱岳点点头。
“只用了两天?”
邱岳再点头。
“天哪,你是怎么做到的?”秦昭连最后的那点儿抽泣声都没了,语气里带着半分不敢置信,半分敬佩。
邱岳纳闷道:“这有何难?”要不是他一边背《尚书》,一边骂秦昭,早就背完了。
“你是不是以前背过?”秦昭还是有点儿不相信。
“没有啊。”
秦昭一脸崇拜地道:“邱岳,你真是太厉害了,你能教教我你是怎么背的吗?”
“可以啊。”邱岳原想拒绝,可看着秦昭一脸渴求的样子,一心软还是答应了,他又看看时间,“咱们出来有一会儿了,咱们先回去吧,这事有时间再说。”
秦昭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跟在秦昭后面往回走,没走几步又停了,眨着双眼怯生生地看着邱岳:“邱岳,你,以后可以不打我了吗?”
邱岳略顿住脚步,不知怎地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只要你不惹我,我就不打你。”
秦昭嘿嘿地乐了。
打那之后,邱岳与秦昭握手言和。
其实,年纪相仿的少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只是之前两人一直处于敌对状态,彼此间不肯好好交谈。一旦言和之后,秦昭发现,他与邱岳还是很谈得来的。
他更发现,邱岳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如果谁强硬地对他,他定会与那人死磕到底,不打个头破血流绝不罢休。但要好好地求他,他连东南西北是何物都不知了。
秦昭对此屡试不爽,比如说这一日,秦昭见邱岳练完武后心生羡慕,缠着邱岳非要他教他武功。
邱岳缠不过,只能同意。
从最基础的扎马步学起,看着邱岳做起来挺简单的,秦昭一试,没一会儿就头冒虚汗,双腿打颤。秦昭也是个刚强的孩子,在邱岳面前强忍着,也不表现出来,晚上还偷偷地练习。
有些东西是需要资质的,秦昭读书可以,练武确实不行,再加上他年龄大了些,身子骨长得差不多了,更是难上加难。
邱岳第一天教他练武时就知道这一点儿,但看着他刚毅的样子,一直忍住没说。
在一次踢腿差点儿摔倒之后,秦昭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仰起头看着邱岳道:“邱岳,我是不是很没用?”
“没有啊,你很棒。”邱岳蹲到他面前,安慰他道。
“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以我的资质是学不了武功的。”
“你为什么非要学武呢?”邱岳反问道,他知道秦昭一直想做的是文官。
为什么呢?秦昭的脸突然有些红,他心虚地低下头,他能说是因为邱岳太优秀,他想和他站在同一个高度上吗?
“我只是为了自保。”
邱岳一笑:“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第87章 番外四
颠簸的车厢里,秦昭拿着一只飞镖看得出神; 距离上一次见到邱岳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
秦昭掀起窗帘; 此时已是暮秋时节; 外面一面萧瑟; 但秦昭的心中却是一路花开。
“老秦; 还有多久能到京城?”已不知是第几次询问。秦昭得知自己考中举人后的当天,心里就跟长了草般,恨不得一步就来了这京城。
老秦与车夫并排坐在一起,看着远方回道:“估计还需一个多时辰。”
城外; 十里亭。
邱岳一身劲装,牵着一匹毛色发亮的枣红马翘首眺望着远方。明知那人最快也要下午才到; 可他吃过早饭就在这里守着。
远处; 若隐若现地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小黑点变成了一个大西瓜; 大西瓜又变成了一辆马车。
邱岳的心跳得都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了,他握紧马缰绳; 隐忍着没有向前走去。
马车在他身边停下; 一个俊秀的白衣少年从车里走出; 看着他愣了下; 随即唤道:“邱岳。”
“嗯。”邱岳应了一声。
秦昭无数次的幻想过他们重逢时的情形; 会抱头痛哭?仰头大笑?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出来;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 只变成了一个名字。
车轮重新转动; 秦昭将窗帘掀开一角; 看着骑着马走在前面的少年。邱岳早已不复当年模样,脸上稚气全脱,已蜕变为一个成熟的男人。
秦昭低头看看自己,一身儒生之气,再瞧邱岳,英气勃勃,单是马背上的那个背影,就流露出一股说不出的潇洒之姿,颇有些武将风采。与他完全是两种感觉的人,这样的邱岳让他感到陌生。
“邱岳。”秦昭终于下定决心唤了他一声。
“怎么了?”邱岳来到他窗帘边问道,看到他白如玉的脸,又道,“现在天气冷,把窗帘撂下,当心灌进风。”
秦昭没听他的,看着他道:“邱岳,我也想骑马。”
见邱岳没说话,他马上又补了一句:“我穿得多,冷不着,总是坐马车太闷了。”
“那好吧。”邱岳略一沉吟道。
秦昭如愿以偿地坐在了马背上,可这心里还是不开心,他看着在马下给他牵缰绳的邱岳,小声嘀咕着:“我是想和你一起骑啊。”
因为秦昭的缘故,原本半个多时辰的路程,硬是走了一个多时辰。
到穆府的时候天都要黑了。
见过穆彦与纪柴,又安顿好一切后,邱岳只说让他早些休息,就离开了。
这一夜,秦昭瞪着眼睛直到天明。
次日一早,邱岳就在外面敲门,看见秦昭顶着两只浓浓的黑眼圈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许是换了地方有些不习惯。”秦昭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那你再睡会儿,我一会儿再来。”
“不用了,”秦昭叫住邱岳正准备离开的脚步,“白天更不睡不着,不如出去走走。”
邱岳闻言止住脚步:“那你收拾收拾,吃过早饭,我带你出去。”
秦昭眼睛一亮,重新找出一套衣服,照了几次镜子后才满意地出去了。
一辆马车停在穆府门外,秦昭奇怪地问:“这是要去哪?”
“郊外。” 邱岳先跳上马车,又将秦昭拉上来。
秦昭一眼就看见马车上放着的那个食匣,心里像喝了蜂蜜一样,谁说邱岳对他冷淡了?这不是要带着他去野炊?
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秦昭下了马车,见到早已围在在草地上的那群人时结束。呵,他怎么会以为只有他们两个人呢。
“邱岳,你怎么才来?等你半天了。”那群人也没起来,只坐着朝邱岳嚷嚷道。
邱岳朝他们笑了笑,指着秦昭道:“这是我朋友,秦昭。”
邱岳又将在坐的各位给秦昭一一介绍,在坐者皆是京城里的官员子弟,秦昭只勉勉强强记住那个穿白衣的叫王玄朗,穿蓝衣的叫周实,穿黑衣的叫沈涵,其他的就记不住了。
邱岳将食盒子打开,一股诱人的食物香气从里面飘出。周实忙凑过去瞧了瞧:“邱岳,这是爹做的吧?”
秦昭帮着邱岳把菜从里面端出来,邱岳答道:“是啊,我爹知道今天要和你们野餐,特意起个大早做的呢。”
“那我们可有口福了,”周实道,“谁不知道你爹的手艺在咱们京城可是数一数二的。”
菜摆好了,秦昭挨着邱岳坐下,并不怎么说话,只是旁人问他时,他才回答那么一两句。
倒是邱岳,与他们谈笑风生,邱岳就像个月亮,那些人就像群星,只有仰望月亮的份。
邱岳的脸上始终蕴含着笑意,秦昭想了想,自从昨天见到他时,他就没对他笑过,四年未见,他们之间已然出现了隔阂。心里突然一阵悲哀,拿起杯子猛地喝了一口。
辛辣的感觉刺激着他的味觉,秦昭猛地咳嗽了几声。正在滔滔不绝的邱岳马上住了声:“你怎么了?”邱岳焦急地问道,朝他的背上轻拍了几下,当他眼睛扫过空荡荡的酒杯就什么都明白了。
当秦昭恢复正常后,邱岳递给他一个杯子:“这个杯子才是你的,你刚才喝的是我的。”
秦昭喝了一口,一股茶香溢满口腔,将嘴里的酒味冲淡不少。
王玄朗突然道:“邱岳,来年的会试你准备地怎么样了?”
沈涵抢着道:“有岳兄在,咱们谁也别想当状元。文的武的都不行。”他又补充道。
“我明天并不打算参加来年的会试。”邱岳道。
“为什么?”在场的人一惊,就连秦昭也抬头看他。
邱岳夹了一块鱼肉,仔细地剔除里面的鱼刺,又把鱼肉放到秦昭的碗里:“我爹爹说,我年纪还小,让我多玩儿几年。”
“邱岳,你年纪小?”周实像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似的,猛地笑了起来,“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十九了吧。你瞧沈涵,只比你小一岁,人家连孩子都有了。”
邱岳并不答言,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其他人也没深究,都当他开玩笑。
一直到宴席结束,秦昭都没有再说话。
回去的路上,邱岳闭着眼睛坐在秦昭的对面。秦昭贪婪着看着他的脸庞,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看着这个想了四年的人。
“你来年真的不参加会试吗?”寂静的马车里响起了秦昭的声音。
“嗯。”邱岳应了一声,但没有睁开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对他这么冷淡。
“我想出去走走,看看这大好河山。”邱岳道,“参加下一次的会试也是一样的。”
秦昭的一颗心跌落谷底,盼了四年,等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原以为来到京城便不会与他分开。没想到,没想到他又要走了。
秦昭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昭终于狠下心道:“邱岳,我不想在穆府住。”
邱岳的眼睛瞬时睁开:“为什么?”
他受不了当初那个总是笑眯眯,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他的邱岳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邱岳的眼睛,秦昭感觉到一股压力,他磕磕绊绊地道:“这样太给夫子添麻烦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话?”邱岳眉头拧成一团,“府里那么大,还差你一个人吗?我爹爹曾经是你的夫子,你来了他高兴都来不及。”
秦昭默不作声。
邱岳急了又问:“到底是怎么了?”邱岳知道刚才秦昭所言只是个借口罢了。
秦昭还是不说话,低着头,有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这是邱岳第二次看见秦昭哭,第一次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一次完全摸不着头脑。邱岳的心慌了,忙坐到秦昭身边:“秦昭,你到底怎么了?好端端地为什么哭啊?”
今天他也隐约感觉到秦昭不太对劲,只当是他初次离家,想家的缘故。
秦昭的脾气还是没变,邱岳一问,无声的抽泣马上转变为嚎啕大哭。
邱岳依旧如以前那般手忙脚乱,秦昭哭够了,终于断断续续地道:“邱岳,我不知道这四年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对我如此冷淡。可是我想说,我对你依旧如以前那般。”
秦昭狠下心来,决定把这么多年的藏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不管邱岳听完对他如何,他总归是了无遗憾:“邱岳,我喜欢你,很久以前就喜欢……”
那么,你对我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剩下的话秦昭再也说不出来,全部都被邱岳吞到了嘴里。
嘴里那不属于自己的舌头,真切地告诉着秦昭邱岳真的吻了他。秦昭呆愣愣地睁着眼睛一动不动,他,他真是有点儿看不懂邱岳了。从见到他时,他对自己就冷冰冰的,可是现在,现在……
“秦昭,我过了年我就打算离开京城,你愿意和我一起吗?”邱岳终于结束了这个吻,看着秦昭认真地问道。
“我,我愿意。”秦昭尚处于神游状态,却也知道邱岳说的话,下意识地答道。
邱岳将秦昭僵硬地身体揽在怀里,柔声道:“这两天是我不好,我就是个混蛋。其实我,我也一直喜欢你,在川宁县的时候就喜欢了。”
秦昭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邱岳知道不解释是安抚不了怀中这个人的,只得娓娓道来:“我一见到你,就想要你。呃,你知道这个‘要’的意思吧?”
邱岳这么大喇喇地说出来,秦昭的脸上布满了红晕,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怕你不喜欢我,怕咱们像以前那样相处时,我控制不住自己,对你做出什么,只好装作不在乎你的样子。”现在好了,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
“真傻。”也不知是说他还是在说自己。
邱岳在秦昭的唇上轻啄一下:“今晚,搬到我房里来,好吗?”
秦昭害羞地把头埋在邱岳的怀里:“嗯。”
第88章 番外五
白凤至遇见小晨时十八岁,小晨十五岁。
那天清晨; 白凤至练完功后; 突然心血来潮; 想看看池塘里的荷花开得怎么样了。他负手站在池塘边; 突然腰部一沉——被人撞了。倒不是白凤至没有听到有人来; 只是他没料到整座飞鸿山庄会有人敢撞他。
白凤至眉头蹙起,朝那个方向看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惊恐的看着他。蓦地,白凤至心头一颤。
“小人该死; 小人该死,请少爷责罚。”小晨慌忙跪在地上; 语气里有掩饰不了的慌乱。整个武林都知道; 飞鸿山庄的大少爷白凤至虽武功卓绝; 但为人冷血冷情。
“起来吧。”连声音都是冷的。
小晨不敢站起来; 又不得不站起来,低着头; 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 那意思是; 我给你让路了; 快走吧; 快走吧。
白凤至并未如他所愿; 又问道:“做什么这么慌慌张张的?”
“回少爷的话; 前厅来了客人; 管家唤我去叫老爷。”小晨回答道。
“你在府中多久了?”
小晨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正常情况下,他不是应该问自己前厅来的是谁,怎么会问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虽是疑惑,但仍答道:“小人九岁入府,至今已有六年了。”
“平时都干些什么?”
小晨愈加奇怪,他来飞鸿山庄多年,一直干得是最累的粗活,平时没机会,更没资格到后院去,只远远地见过各院的主人数次,算是知道谁是谁,以免真要是遇到了,不知道怎么叫人。
仆人之间闲来无事总是喜欢谈论各院的主人,小晨至今还记得那些人对白凤至的评价:一个空有美丽的皮囊却没有心肝的人。宁可得罪飞鸿山庄里所有人,也不要得罪白凤至一个。
他眼前的白凤至真的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吗?想归想,小晨不敢怠慢,还是老老实实地告诉了他自己都做什么。
“你叫什么?”
原以为白凤至听他说完会放他走,可照现在来看,没有丝毫让他走的意思。小晨又在心中暗想,传说中的白凤至寡言少语,就算和他亲爹,也就是庄主也没几句话。寡言少语,会和他说这么多的话?
“小人叫明日。”那时的小晨还不叫小晨。
“小晨,”白凤至突然道,“以后你就叫小晨。”两人是在早晨时相遇的。
“是。”小晨心中更是疑惑不已,好端端地给他改名字干什么。
“回去收拾收拾,当我的贴身小厮。”
小晨真想捏捏白凤至的脸,看看他是不是冒充的。谁都知道,白凤至一直没有贴身小厮,他院子连使唤的仆人都没几个,至于原因嘛,传说是他看着人多烦,看着有人跟在他身边更烦。
满腹狐疑的小晨一边走一边想,看来传说不可信啊。
看着小晨的背影,白凤至一直冷漠的脸上多了丝柔和。谁能想到,冷血冷情的白凤至,竟会一见钟情。
小晨背着个小包袱站在白凤至的院子里上下打量着,这是他来到飞鸿山庄后第一次踏进这里。
院里有两个仆人在打扫,小晨笑着问道:“两位大哥好,请问少爷在里面吗?”
有人回道:“不在,你来干什么?”
“少爷说让我给他当贴身小厮。”
扫地的两个仆人狐疑地对视一眼,刚才那个与小晨答话的仆人又道:“既然如此,你在此处等等少爷吧。”
“那我帮你们扫院子吧。”小晨笑嘻嘻地道,左右也没什么事情。
“不用不用。”两个仆人拒绝着,阻止小晨抢他们手中的扫帚。贴身小厮的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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