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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勇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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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们既敢来就是做了赌上一条命的打算,若不成功不过背后皆为狼虎一死罢了,可若成功便不用再忍受酆九娘的狠厉手段不用战战兢兢的活着,从小到大死了多少姐妹?她们十在无法忍受,恨和怨让她变的犹如黑夜里索命的厉鬼般可怕。
阿正本以为生性善良的主子是狠不下心来做这种狠厉的事,所以近日这种事都是他在做,可他发现自己又低估了主子。
主子也不是逆来顺受之人,这些人的确太过欺人太甚,近月主子遇到的刺杀也不下七次了,加之娼门对孟家手下产业的大肆打击,主子狠厉也不过被逼罢了。
经过几月的探查,酆九娘都未有得到孟然有其他什么动作的消息。
探子才退下身去酆九娘便半瞌着眼纤细的手指轻盈拿着个玉杯,指腹在玉杯上反复摩挲着如同她九曲交叠的城府般反复捉摸着孟然到底想干什么?
可她从首至尾细细的把每个细节都深究了数遍仍是没有任何破绽,莫不是自己太高估这个小少爷了?
也是一个孩子还是个贪恋玩乐声色的主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啍,早知道找个借口做了他自己不就可从取而代之了吗?
呵呵,沈回斋徐疏影和朱丘这几个没用的东西也只有眼红的份。
只是这个借口……
“门主,孟门主有帖邀您去听戏。”红锦走进来递上一个拜帖,酆九娘嘴角扯起了一个得意的笑。
“只邀我娼门?”这小少爷这是要挑衅她,这可是他送上门的。
“四门皆邀了。”红绵才十四岁胆子自是小的便怯怯回着,往日这事都是她的箔玉姐姐做的,可如今箔玉已然叛变。
“嗯,你下去安排些人手事先去那戏楼子里探探若有伏给我解决了,若没有?正合我意呢?让他们给我埋伏好我下令后就给我把那小少爷杀了,制住那几个门主,今日我就是这四门门主。至于那几个骚蹄子?给我留下来,我院里的刑具都快闲废了。”酆九娘的话让红锦身子抖了抖,酆九娘院中的那些刑具几乎月月浸血,不知道多少稍不顺她意的姐妹死在那了。如花的玉颜一夜凋却作死尸任谁都会胆寒骇骨。
“是。”红锦怯怯应下,退了下去。
笔锋深入浅勾,粉墨乱眼,霞帔彩冠,纤身玉立。
孟然扮相是虞姬,虽是男子却比女子还勾人,孟然虽才少年却也高挑又在粉墨之下很难识出是他。
“主子。”阿正立在孟然身侧,有些看不下去的唤了声。
“你准备的人手安排在第四段唱白时,到时候把多余的那些苍蝇给我暗地里清干净。”孟然这么说反倒让阿正呆了呆,苍蝇?莫不是酆九娘有所警觉。
“那老妖婆多疑,更何况这可是除掉我得到四门的最好机会。”阿正才发现自己有多愚蠢,也发现自家主子这嘴也不是一般毒。
“是。”
“最后一场我会换她们上场,你注意那老妖婆的一举一动若是有变即刻动手。”阿正听得自家主子东一句老妖婆右一句老妖婆的真觉好笑,可也让他觉得孟然失去了少年该有的灵气。
“是。”
市井热闹这戏楼里更热闹,四门之人皆来了不少,四位门主必然是来的,而其他来的门人大多是看热闹的。
戏楼有两楼,一楼设戏台二楼上观坐,楼四方各为一区刚好四门之人皆可落坐,楼上垂坠而下长长的红布绸倒多添了份盈盈美感。
待宾坐快盈满时,直然也上场了,自二楼去台下戏台鬼门(是演员入场的门)去。
“呵,这小主子也是有心这楼选的好,看台子也清楚。”徐疏影笑道,话中暗带讽刺的意味,这话可是带刺般刺入人耳。
徐疏影这话说的大声似是要让刚要上台的孟然听到,孟然听到了自然也看了过去,对那个长相秀气的女子一笑,让徐疏影打了个寒战,总觉得这个小主子不简单,她也就闭了嘴转回头去。
孟然见那小姑娘不过是个率性的就未多在意,但这戏楼的设置选择他的确经了一番考究,一会她也便知道了。
酆九娘在人都到的差不多的时候才款款而来,那小腰扭的好像单它自己就可以占尽天下芳菲颜色一般,项颈纤细白嫩走的端庄却有风情种种,虽不是二八年华的女子却也有半老徐娘独有的风韵。
“哟,还装端庄,装再像不还只是个妓子,那把老腰还扭呢,也不怕闪咯。”敢这么小声咒念的怕也只有盗门门主徐疏影,也只有她是出了名的胆大嘴毒。
猎门门主朱丘在自己坐位上闷笑,而沈回斋在徐疏影对面用喝茶掩饰笑意,这个粗枝大叶的小姑娘每次都让他惊喜。徐疏影见沈回斋在看她,以为在嘲讽她,给了沈回斋一个大白眼。
见众看戏之人窃笑暗议还有那两门主不把她放眼里的动作,气的酆九娘直咬牙,若不是精致的妆容此刻的她怕早气黑了脸了。
酆九娘暗中加大了捏着丝帕的手,尘利的指甲都已经陷入肉里了,也不知觉地任恨毒支配自己,可恶的小贱蹄子看老娘一会不划花你那张小脸。心中恶毒着可面上仍是笑意堆盈,缓缓入坐。
第九章
香衣鬓影,软腔靡靡,这是霸王别姫的最后一段孟然退下后便换了人上场。
唱白的楚兵上,“四面敌营之中所唱的歌,都跟咱们家乡的腔调一个味儿,这是怎么回事情啊? ……”在阿正的手令下早已经准备好的人手悄悄潜入戏楼,酆九娘安插各处的人还未来得及出声便已经被割喉撂倒,悄无声息的拖走,在所有人就位后,阿正也收到了一个孩子送来的纸条上书:酆九娘有埋伏。
阿正挑了挑眉,果真如主子设想那样,不过这若是她门中人送的,那……不好有变。
阿正连忙住戏楼里去。
这时酆九娘的人也慌忙入了席中在酆九娘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酆九娘脸色大变。
台上的人一声凄厉的唱词引震云霄,“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台上的女子见酆九娘大变的脸色,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意。当酆九娘已然明白一切时,一切已经晚了,乐声骤停众人愕然还知道发生什么时已经有人用枪指着他们的脑门了。众人皆不敢动,才知道自己这可不是来看笑话的,是傻乎乎的来赴了场鸿门宴。
酆九娘恨毒地咬牙,此时的她已然不顾他那堪堪做出的端庄模样自发间拨下簪剑披头散发地用如狼狗般恶毒的眼神望着台上的人。
那女子也不是吃素的会被她酆九娘一个眼神就吓退的。女子一个跃身抓着楼上垂坠而下的红绸飞身上楼女子袖怀刀剑直接袭向酆九娘,酆九娘闪身躲过旋身落在不远处的桌上扫掉了一桌的杯具。
酆九娘蓄力直射身而出,利刃与女子的刀相撞,手上较着劲。可酆九娘却不恋战,她必须杀出去,可她似乎没有机会了八名女子皆齐身上前与酆九娘刀剑相缠,都是她自己□□出来的利刃如今的反戈一击自然也是致命的,纠缠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女子与之缠打。坐下众人也瞪着眼睛看着这一切,那女子已经被酆九娘击的遍体鳞伤,但她眼中的恨却越发的可怕,“酆娘,你认为你问以见到明天的太阳吗?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这彻底激怒了酆九娘她如同厉鬼般在坐席上纵跃直袭向女子,女子嘲讽一笑,翻转身子抓住酆九娘的肩向后一摔,酆九娘至死都不会想到自己教的人会用自己交的阴狠手段杀了自己。
女子绣花鞋中闪出利刃直刺入了酆九娘的身体。酆九娘瞪大了眼睛,在那刺她身体的利刃顺着一气呵成的动物拔出她的身体的一瞬血也溅到了她精致妆扮的脸上,多讽刺当年自己也是这么杀死前门主的……她的身体砰的砸到桌椅上滚落在地贱如泥尘,众人皆惊的变了脸色。
那女子竟旁若无人般将酆九娘首级取下,砰扔到了戏台上。而这时众人才注意到孟然一直坐在台上,少年曲着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下巴支在膝上坐相十分不老实,见女子已经完事了抬头扫向众人,众人皆惊,然而少年去灿然一笑如三月里梢上的阳光干净无比,“这是门中之事也就以这样的方式请大家来了,娼门门主草菅人命又悖逆门规,今日本门主就清理一下门户,至于下一任娼门门主?”孟然目光扫向那女子,女子得到示意荡着红绸而下,“主子,属下箔玉。”
“下任娼门门主箔玉。”少年笑着说,众人却已胆寒知道这是杀鸡儆猴。
“好!我盗门愿誓死追随。”徐疏影激动地站出身去,其他三门门主皆比次相随。
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一个少年竟有如此能奈。
似乎从此事后那些与孟有关的谈资横行于人们口中的势头也小了很多。
孟然最终还是留在了猎门,这日徐疏影又如往常一般来了,孟然也不知道这个比自己大四岁的小姑娘到底为什么那喜跟着他,不论自己脸色怎么吓人她就是要跟着。
孟然在院中洗脸,她从树上窜出倒挂在树枝上,“阿然,早啊。”孟然呆了呆不理她默然离开。
孟然和阿正正吃早饭,她突然出现在他身后,“阿然。”孟然吓一跳,不理她。
孟然在阁楼看书,她爬到树上,“阿然。”小姑娘开心的朝他招手,孟然抚额。
孟然傍晚在推卦演算,“然儿。”
孟然怒了,“姑奶奶,你想干……娘……”然而这次却是母亲,母亲似乎老了很多,那永远漾着美好的笑似乎也失去了光彩。
“然儿。”谭皎看着瘦削了很多的儿子眼中全是心疼。
孟然让母亲进院坐了下来,他知道母亲这是冒着被父亲发现的风险来的。他心中忽而染悲,为什么会一家人就变成这样了。
“然儿,你过的可好。”谭皎眼中含泪。
“娘,我很好。”孟然笑着说,然而母亲的泪却落了下来。
“然儿娘想通了,娘虽无法接受,可只要我的然儿能过的好便好。你做什么娘都愿意支持。”谭皎笑着抚着儿子的脸。
“嗯。”孟然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了,面对这样的母亲他心中五味杂陈。
“娘,奶奶……还好吗?”
“你奶奶已经去世了,你离开后的第三天。”谭皎本不想提的,可儿子如此问了她也只得说了,果真孟然面上凝重。
“夫人,走吧,老爷该回来了。”张嫂这时进来催促了。
“娘,你先回去罢。”
“好,张嫂,快把东西拿来。”张嫂忙应声进来将一个食盒交与了孟然,“少爷你要照顾好自己。”张嫂看着孟然长大的,此时看这孩子瘦了不少心疼的叮嘱着,外面的风言风语皆将孟然说的十分不堪,可她只知道他只是她们眼中的孩子,只要他幸福便可。
谭皎和张嫂与孟然道别完后便匆匆离开了。
孟然坐在窗边看着母亲送来的杏仁酥发呆,想起奶奶心中竟是酸涩。
正在他难过时,徐疏影又忽的从窗口冒出个脑袋来,“阿然我挺喜欢你的,刚好我缺个弟弟,你认我作姐姐吧,怎么样,以后姐罩着你。”孟然头疼,好不容易熬的这姑奶奶回去了,便去寻了朱丘让他通知沈回斋第二日来此直至那姑奶奶不会来再走。
这个方法果然奏效,果真一物降一物,可沈回斋才走不久这十分有耐性的小姑奶奶又来了,最后沈回斋便成了孟然这儿的常客了,一来二去两人关系也好了……
第十章
时间如静潭在无波无纹中恍身掠去,当惊觉时已经被抛之甚远。太平岁月里总是无感于这时光轻掷之感的,但若有一巨石横空而来震碎一潭的宁静便不会了……
岁月平静如惊鸿泡影,山河本身陷侵害的圄囵,只不过粉饰了平静的暗涌竟让人快忘了山河早破碎旧梦早该惊醒,在日军疯狂的三月鲸吞中国的计划中全面侵华开始,国内各类人丑态毕露,在不抵抗政策下东北三省沦陷……
那疯狂的日军在东北造下的罪孽今人发指,东北各方势力皆蠢蠢欲动,不论是正道人士亦或宵小匪类都纷纷涌出救国救族……
这个冬似乎也在为山河而悲,雪覆的十分厚。
子弹已然上膛,冰冷的枪口已然瞄准了猎物,日军运输一批军备的车队正在缓缓而行,由于雪太厚日军的车队前行如龟每行一步都要在前方士兵的开路下方可前行。
突然领头的车似乎抛锚了,那车上的人跳下车来左右查看确定真的无法前行后粗暴的朝那车踢了几脚,嘴里呱里呱拉抱怨着。
这将其他人吸引了下来,却不知自己已经在阎王殿门口了。
孟然给了射击手一个手势,不过电光火石间那踢车的人便倒在了雪地上,其他人吓的慌乱了阵脚,却也无一幸免的一一倒下。
他们己经在这雪地里埋伏了很久,据探子的消息他们已经干过好几票了,不仅这城外效里干,城中也是给他们搅腾的鸡飞狗跳,日本人恨这下九流的人恨的牙根都咬断了,可奈何就是擒不到。
这些干尽奸银(敏感词用此代之)掳掠散尽天良的畜牲杀多少都无法弥补他们的罪行给人带来的痛苦。
孟然带着一行十几个人朝那车队跑去,随行的人纷纷跳上车查看。
“嚯!这些畜牲还真是宝贝多,啧啧啧,这要运到他们手中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呢?”朱丘边捣腾着边在那骂咧着。
“朱丘这些东西我们几人之力是带不会去的,你先派几个人回去找几个会开车修车的来,记住要快走时隐去痕迹,若最后带不走就毁了吧。”孟然几人兴奋模样很快便给他们来了盆凉水。
朱丘心疼的看着几车军备,“别呀!哎!阿福快去照门说的去办。”那叫阿福的忙带了几个人去了。
朱丘几人开始将倒地的尸体清开,孟然忽然发现地上有拖拽的血痕心中暗道不好,他摸出匕首敏捷的闪身到车的一侧,果真有一个漏网的。
那士兵的子弹在孟然掷去匕首的同时出了腔,枪声和两声闷响将朱丘等人吸引了过去,他们见到的却是一个日本兵头颅上插了一把匕首自己的主子则捂着肩跪在雪地上。
“主子!”朱丘等人忙跑过去,查看孟然时他的伤口正有血渗出,朱丘变了脸色,这门中可没有大夫,只能进城可主子这伤又要怎么进城。
最终朱丘留下几人处理后事,他则带了几人往城里赶,为了主子他也只能铤而走险了。
而此时朱丘背上的孟然已经因失血过多而昏厥了,朱丘背上也被血浸湿一片。
可这离城有些距离,光靠人跑也不是办法,这时一辆黑色气车让几人眼前一亮。
几人截下车来发现似乎是个公子哥,这倒好办这种人吓吓也就好了,哪知不是好惹的几下便将那几人撂倒在地也不伤人,应该也是有良德之人或许求一求有用。
朱丘为救孟然也顾不得那许多了,“这位先生十在对不住,我们也是没办法,我家少爷被伤还望可以载我们一程。”这些话都是搁沈门主那学的,平日选嫌他文绉绉的今日倒真派上用场了,那司机征求的转头看向主人。
那人点了头几人便慌忙上了车,毕竟救人那司机也开快了些,这也已经不在山路路上人行车走积雪也早早被清去了。
朱丘放下主子,心都吊在嗓子眼了。
“他这样如何能进去?”那一直未说话的人忽然问,声低沉醇厚,朱丘怔了怔,抬头见这人容如其音,称得上音容兼美,可这粗人哪知那些,那时脑里只有一个念头长的俊比那戏台子上的都好看。
可他很快也回答了他的问题,“我带其他几个兄弟吸引城门口的士兵,你们称乱进去。”这时朱丘忽拱手,“先生一看便是好心的正派侠士,我家主人是孟家少爷为日本兵所伤,看先生样子应该也是城中之人应该认识我家主人,还望先生可以救我家主人一命。”那人在听到朱丘说孟家少爷时一怔。
“你家主人叫什么名字?”他声线依旧沉稳,然而心中已然波澜,这人正是谭言。
“孟然。”谭言心中狂喜,这在记忆中永远占着他思念的人居然会以这种式与他重逢。
“你如此轻易将他交与我不怕我对他不利。”谭言却是有些怒了,若今日不是父亲让他可以回来的话也许这人就会把孟然交与另一个人了。
“这……”朱丘人老实也粗脑筋一急就没想到这,一时间语塞。
“快到了,做好你的事,他交给我。”谭言将孟然的身子小心的移到自己一边又将车窗上的帘子拉了上来。
朱丘这时犹豫了,谭言眼中冰寒凌利看向朱丘,“你想他死吗?”朱丘见此人也像奸邪之人,如今开弓哪有回头箭,何况主子的命更重要只得赌一把了,于是他带了另外两人下了车事先去搅乱城门盘问处的秩序。
朱丘等人果真很快搅得那城门口乱作了一团,谭言等人也乘机入了城,朱丘等人也是老手很快全身而退入城去寻人,却找不到人影了,当下人便慌了。
在朱丘等人不知所措时那司机出现了,“先生莫懂你家主现在无事,只是他受的是枪伤不便在城内大夫处医治,不过我家主人学过医你也不用担心,经你们刚才一闹怕风头正紧你们先安顿一下,待你主人伤好了自会通知你们。”那司机是个沉稳的中年人,说话也不紧不慢。
但朱丘这种粗人可尽吃他们这套,朱丘冲动的揪起了那司机的领口,“叫我怎么信你!交出我的主子否则你这条命便交我老朱这吧!”朱丘瞪着眼睛恶狠狠地威胁。
“我家主人同你主人母亲同姓谭。”朱丘虽粗人一个但一听这话也软下脾气来,“姓谭?”
“谭言。”那司机也不为朱丘的粗鲁生气。
“我还说是谁呢!”朱丘放开了司机,他又怎会不记得前武门门主之子谭言,想来父子二人皆正派良德之人,主子交与他倒是真不必担心了。
“得罪了。”朱丘歉意的行了个礼。
谭言下了车便慌忙从后门进了宅院,正扫地的华盈见主子身上有血还抱了个人似乎受伤了,她一下子便将手中的扫帚丢到了一边跑上前去。
“华盈去取我的药箱,准备些干净的纱布和热水。”谭言转头朝华盈吩咐道。
“是。”华盈也跟在他身边很久了手脚麻利,这时也很快去准备了。
谭言将孟然抱到了自己的卧室里,这宅子虽是中式可这室内添置却是洋式,谭言将人放到床上将自已厚重外套挂到架上便上前查看孟然的伤。
孟然伤在肩上,要取出子弹自然要除去上衣,好在冬衣厚否则孟然怕伤的会比这么严重。
衣物也不好直接帮他除去,谭言只好用剪刀了,剪好后华盈也把东西拿了上来,谭言解开衬衫的袖口要从床上起来却被孟然紧紧攥住了衬衫侧腰处,这一动那伤口血渗的更甚了,“你终于……回来了?”谭言心上似被锥一记闷敲般顿痛……
第十一章
床上孟然脸色惨的,依旧如瓷一般令人稀罕,现在却只叫人心疼。
谭言用手包住了孟然的手,“我回来了。”如同哄孩子般,带着恋人间才有的宠溺。
华盈自那十里洋场里混出来的人什么没见过,此景也见怪不怪只是顺从的在一边等着吩咐。
阳光自窗外打入将木枝的疏影晃晃悠悠地一同打下,孟然还没有醒过来,谭言趴在他床边阳光轻触到了他的脸,他动了动醒了过来。
这时华盈也抬了铜盆进来了,“主子,早餐已经好了请您先洗漱吧,这里由我伺候吧。”华盈年纪并不大不过二十三岁左右,曾做过舞女的她生的模样也不差,至于为什么会甘于做个下人,其实她不过是温彧的一个棋子,用来监控他儿子的人兼备用棋子。
“不必了,你先下去吧。”华盈敛下眸中的情绪顺从地将门带上出去了。她知道棋子是不可以有多余的感情的所以她总是隐藏的很深。
谭言细心地为孟然擦去污渍,他打量这个曾经在她面前无忧欢笑的孩子如今也已经长大了,眉目变的越加精致了,不知道眸底的清澈是否依旧。孟然眉目间尽是娴静,似乎周遭的一切也变的同他的宁静岛美好一般,谭言却是皱起了眉头,他醒他又如何再次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呢……
连谭言自己都没有发现从来果断的自己竟开始纠结这些小事。
然而现实并没有让他纠结太久因为醒来的孟然似乎并不记得他,他反倒心生失落了。
孟然恍醒来见到的却是陌生的环境和人,而自己的身子虚弱的连撑开眼皮都觉得费力。
“醒了。”守在床边的谭言笑道,他也算着时日今日他也该醒了,便将桌边准备好的清粥端到床边,“你不用慌张,你好了我会让朱丘他们来接你的。”孟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还有力气慌吗?他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当溢着清香的粥送到他唇边时他温吞含下,他惊奇自己的唇没有干裂之感,他亦是受过如此的伤大大小小也是许多次了,每次醒来都是唇干裂难受身体沉重。
他自然不知道谭言每日亲自服候也不让人插手,他怕连照顾母亲时也没有这么细致,华盈和一众下人皆好奇孟然是何人竟让自家主子如此珍视。
孟然了月余的伤谭言方才让他下地,孟然有些力气时就说自己没事了,奈何在谭言的胁迫下只得躺着。
平日的生活也是谭言照顾,包括晒太阳孟然一提这个就想打谭言他又没伤腿,这没脸皮的家伙竟非要用抱,还说外面虽然有太阳但寒气重非要将他裹成个球方才罢休。
这还不算什么孟然伤口不可以碰水,这家伙竟连洗澡也包了,说什么都是男人怕什么,可这也没这么的呀!孟然是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既便用武力他在人家面前也不过是班门弄斧,反正他对谭言印象只有两个字变态
孟然的伤已经好了可谭言却没有要放人的势头,孟然受伤时谭言都是和他同枕而眠的好随时盯着他不让他压到伤口,孟然之前一直对此以白眼代表一切态度,可如今他也好了这人也不放他还要与他同衾而眠,孟然怒了。
“我说我伤也好了你怕没理继续睡这了吧。”他不放他走怎么连逃的机会也不给,虽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但他还是在心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是我的卧室,我在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孟然只得亲自动手了,门外的谭言叹了口气自己这算是农夫救了蛇吗?不过留不往的也不必强求。他自己去了客房并让华盈谴走了所有看守的人。
孟然等了很久才等到外面没了动静,他跳下地打开门看门外果然没人了,他这才大着胆穿过堂院去到院墙边,虽然说觉得这一路的顺利有些奇怪但他也懒得管了,他翻身出了墙。
可出来后他又要去哪?他看了看四周的街道建筑才知道自己在城中的东南隅,而他此时要去西南隅的戏楼只能走过去,而且这夜间有日本士兵巡夜他还要躲开。
呆怔在原地的孟然在冷风里忽有些后悔了,这时候出来不是出来找麻烦吗?他应该午时人皆热闹盈市时再逃,可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机会。
孟然也不敢多停留,在夜色里他凭着判断在暗影里行走,忽然前方转角的刺目灯光让孟然警惕的躲入黑。
似乎是几日本兵停在了巷口,有两个站在巷口,听声音巷内还有人,“不要,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唔……”是女人的哭声,不用想也知道那巷中之人在干什么,孟然眸光一冽,他身形一闪到那墙头上跃身而下,落在巷口那两人身后,咔嚓一声一人倒下另一个还未及转头便已经在同样的境遇下倒底,巷中的人听到响声狠狈地提起裤子,孟然眸中全是狠戾他抓过倒地士兵的刺刀掷去,那人还没来得及呼叫便将呼叫声咽在了喉中倒地不起。
孟然看也不看那被欺辱的女人一眼,其实那女人也只是被吓到衣服被撕破了一些。孟然转身便要走,这种时辰还出现在这的女人能是什么品行谁会知道。
见孟然走那女人这才猛然回神半跑半跌的捉住了孟然的袍角,“救救我,救救我……”那女人颤抖着哀求,他现在是自身都还顾不及怎顾她。
“别走!别走!我可以给你地宫地图……”孟然一怔,地宫?他在父亲给他的书的夹页中看到过半张这女人如何知道的!
孟然这才看向这女人,竟然是封钿儿身边钱妈的女儿,封家人?
“封家人要杀我和我的孩子,他们容不得我,我,我就毁了他最重要的东西!”孟然皱眉但此地不宜久留他将那倒地日本士兵的外套随手扒下披到她身上,带着那女人便离开了。
他们去了娼门,城中最的妓楼恩泽阁。
孟然本不想惊动门中之人,可如今带着一个女人他也不好冒险回戏楼何况要藏一个女人还是娼门比较方便。
箔玉听说主子来了以为出事了忙出来迎人,却见主子带了个女人,心中疑惑,莫不是主子又对女人生兴趣了。
“她有我想知道的事,安顿好她让她把知道的都说了,以后便让她居在此处吧,你安排一下。”孟然将那精神恍惚的女人交与了一旁的女子交待道。
“是。”
“我先回戏楼,明日问清楚了就过来禀告于我。”
“对了我来时杀了几个日本兵,近几日风头紧让她最好别出娼门,否则后果她自行承担。”
“是,可主子这天色已放亮何不明日再走?”
“我回戏楼有事。”孟然将父亲的书全藏于那,他直想去验证一下那女人说的真假,那是父亲的东西旁人怎么得到的,莫不是假的。
“是,恭送门主。”
第十二章
这城中西南隅最大戏楼南阁在破晓的微光中映出一层薄薄的光晕,自上次组的戏班组成后孟然就把戏班留了下来把楼盘买了下来,也算是他自己的容身之所了吧。
市井在这破晓后亦开始准备一天的热闹,孟然站在戏楼前的杂货摊边停了下来。
朱丘和一个随从在货摊边悄悄躲着,朱丘这厮还抓了个面具往脸上挡,那随从亦是有模有样的抓了个挡住脸,那货郎也是无奈这一看就知道是两个不好惹的主,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那心里一个叫苦哇。
“你们两个玩够了没有。”孟然声音不大正好二人周遭可闻,这时那货郎才知道这两人是在盯着那长相标志的男人,脸色奇怪,这都什么人,人家都盯大姑娘这两人咋盯起人家俏儿郎来了。
“我俩很明显吗?”朱丘转头问那货郎,那货郎吓了一跳只呵呵干笑。
“娘,那两个大伯在干什么呢?”一个红袄的小丫头扯着母亲的衣服指着货摊前的两人问。
那女人顺着女儿的手指的方向看去,“没干嘛,耍猴的。”那女人不耐烦说道。
“可他们的候呢?”
“藏衣服里了,快走。”
“哦。”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点头便被母亲拉走了。
两人尴尬的直起身子,“主子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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