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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将_苏麻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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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月全被这眼前一幕惊住,回头看赵兆京。赵兆京果真嘴角上扬,露出得意之色。两人的箭只有箭头上刻着不同标识,箭杆全是一样。这一前一后两支断箭,拿到皇帝面前,也很难说清前头那只是谁的。
  令月全愣了一会,拍手道,大人确实好本事,在下佩服,不过这白狐是我射死的,大人输了。
  赵兆京不置可否,令将军,你的箭到时它可还没咽气。我再发半分力,你那只箭就会全部弹出。言下之意还是给了令月全情面。
  得了,你若是让箭全数弹出该怎么和陛下解释,一只空箭杆是如何射穿白狐喉口的。你这是逼不得已。令月全笑道。
  赵兆京被说中心思,伸出手和令月全一握。“白狐归你了。”
  “在下据实以报。输赢圣上定夺”。令月全拖起白狐,放在了马背上。
  夕阳之下,疲惫的二人迎着金色的阳光骑马而归。二人部下的争夺也已经结束,各自钳制住了对方一半人马,胜负不分。卫林军数人远远看到令月全驮着白狐,便兴奋地喊起来,“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隆毓已从看台上下来,在营中听到外面的声音,边好奇出了营帐来看。远远望见令月全的马上挂着那只白狐,嘴角勾出了笑意。
  二人骑到了隆毓帐前,下了马。隆毓示意免了礼数,二人便站在隆毓面前,准备回禀今日猎狐详情。尚未开口,隆毓看清令月全额头一条不小的伤痕,眉头蹙起。
  “谁伤的! 朕说了不准伤人,当耳旁风么”隆毓这一声责问颇为凌厉,赵兆京的心紧了一下,立刻低了头。
  “是臣使诈,不关赵大人事。”隆毓话音刚落,令月全果断回答。
  “哦”
  隆毓眯眼,饶有兴致看着他。
  “这……说来有点丢人,能不能进去说。”令月全面露难色,指指营帐小声道。
  隆毓点点头。令,赵二人跟着进了帐。
  听完一番详述,隆毓笑道,想不到你令月全这么好胜。
  “这狐体内两只箭,半支是臣的,半只是赵大人的,到底也不全算我赢。这赏罚不如免了吧。”
  隆毓心道,“本来就没想罚,不过是为了振作士气。但赏是一定要的,为了你令将军。”
  隆毓定了结论,二人一同猎得白狐,令月全略胜一筹,卫林军随行数十人各赏金十两其余人没人赏银十两。令月全身边近部大振,叩谢隆恩。
  隆毓将白狐皮赏了赵兆京,御前一众侍卫得了皇帝赐的美酒一壶,良弓一把,算是薄赏。但得了隆毓近半个多月的好心情,对御前当差的他们来说也是件大好事。
  隆毓心头盘算的,卫林军三千人士气鼓足,令月全军中暂时是立起了威望,算是达到了效果。
  令月全额上的伤口不算深,但从左眉角延伸到右边发角,看着还是颇为触目。自从狩猎归来,隆毓三天两头就着人去送药。令月全心里倒是不痛快起来,皇帝你是有多在乎我的脸啊。
  那日箭头离他只差分毫,若说完全不能避开,怕是他自己也不能肯定。这受伤里多少带着点故意的成分,是不是跟隆毓赌气,难说,真的很难说。


第21章 一路风光
  李炎盯着皇帝的密旨已经看了许久。上面只有四个字。
  乾州太守。
  乾州乃产银之地,又扼住淮阳通往京城的要塞。乾州太守萧士明乃萧尚清宗亲。
  李炎知道乾州是个重要的地方,也是隆毓必夺之地,然萧士明确是个地道好官,又跟他有旧时同拜一个老师门下的交情,要下手除他让李炎委实难办。萧士明为官清廉,口碑很好,当地富足民风纯良。
  李炎翻了乾州本地自建章元年的案卷,萧士明桩桩件件都断的很好,他寻不出破绽来。萧尚清安了这么个人在这里,要找借口革职是相当困难,用心也可见一般。无奈,只好上密禀皇上,微臣无能,萧大人是个挑不出骨头的人物。
  隆毓看着这道折子,倒生了想会会这个萧大人的念头。
  朕闻乾州之地富庶安泰,百姓安居,十分欣慰,欲亲至考察,嘉奖当地官员,以令其余地方官员学习效仿。
  一道旨意,令月全,赵兆京二人随行。
  皇上亲至,地方官如临大敌,整个乾州城打扫一新,连那路边的早餐铺子都换了新桌椅。萧士明见手底下的人日夜忙活,也不吭声,每日照旧例行事务,对那些虚头巴脑的表面功夫置之不理。
  赵兆京一路骑马开路,令月全被命坐在车内随行。自从猎狐后,令月全和赵兆京亲厚不少,本想和他一齐开路,顺便聊聊治军之策。奈何皇帝陛下一早给他安排好了位置,那就是坐在他旁边,不得离开半步。
  隆毓有点恼,銮驾出了宫已经半个时辰,他一会把头架在令月全肩上,一会伸出手指去抚他额上那条淡淡伤痕,对方却是一丝反应也无,端端正正地坐着。
  你不会还在气吧。隆毓忍不住开口。
  皇上,这是宫外,臣必须时刻警惕保护皇上安全。
  隆毓心道,前面有赵兆京,后面束潜带人跟着呢,两个人都比你强。脸上倒是绽出一个苦笑,月全,我们。。。很久。。。没有。。。额。。。那个。。。
  令月全脸颊热了起来。“你开什么玩笑。”如今和隆毓二人一起时,他说话也是随意惯了。
  皇上的銮驾很奢华,八匹马拉着的巨大车棚里面一张半塌足够一场欢愉。马车声隆隆,也足够盖住颠鸾倒凤之声。
  隆毓从手腕摘下一串金黄色蜜蜡珠子,嘴唇凑到令月全耳边,这是方太医配的,上好的蜜蜡,戴在身上有缓解风湿骨痛之效。朕知道你前些日子练兵,常在雪地里爬滚,这串珠子送给你。
  不过嘛,隆毓露出一个坏笑,这蜜蜡之上现在有一层薄膜,有别的用处。
  说着,舌尖便开始在令月全耳垂上打转。令月全通身一颤,闭上了眼。温柔又有力道的吻,从耳边,到锁骨。
  隆毓一手解开令月全衣领,一手往里探。因为苦训而日渐壮大的胸肌,线条分明,坚实紧致的腹部……然后手被硬质铠衣挡住,探不下去了。
  “自己脱了!”隆毓摸索了半天,有点气急败坏。
  令月全没吭声,自己开始规规矩矩地脱下外面铠甲背心,露出内衫,一颗颗从上至下解开扣子。
  上身一览无遗,难得隆毓还能腾出手来把马车内的碳炉加了些银碳。
  大概还是怕他冷到,隆毓扯下身上狐皮大氅,盖在了榻上,欺身过去,上身贴着他,两手压着令月全的双手,十指相交。舌头起开双唇,伸进了温热的口腔,两舌相抵,交缠。
  “朕……很想你。”隆毓起身,把头往下探,舌尖从令月全喉口、胸前,肚脐,一路点到倒三角处。而后手掌抚着令月全腰身,手指划着他的腰线,一边打圈一边喃喃道。
  令月全被挑弄地前面已经昂起,后腰绷直。
  隆毓拿起刚刚那一串珠子,摸到了令月全后门。
  “这上面一层薄膜,用你的体温融了,就是上好的润滑膏。”
  说完推进一颗。
  令月全低吟。双手攀上隆毓的颈,睁开双眼,额头抵住隆毓前胸。一滴汗滴在隆毓胸前,滚了下来。
  隆毓手指在那里打绕,等令月全呼吸稍稳,又推入一颗。
  令月全前倾,牙齿咬在隆毓肩上,留下一道牙印。
  隆毓手掌使力,扶住了他的腰。推入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令月全身上发烫,死死抱住隆毓,下巴抵着隆毓肩头,喘着粗气。
  薄膜溶解,蜜蜡上开始沁出水珠,令月全只觉得后头开始升腾出欲望,臀肌便不由自主绷紧了起来。
  隆毓见令月全的样子,一边送了一个深吻一边将蜜蜡抽出。令月全“啊”了一声,隆毓便将自己送入。
  一记深挺,唤起身体的记忆。令月全终于开了口,“我也想你。”
  二人交织在一起,龙诞香弥漫整个车棚。马车走上颠簸的山路,二人跟着车棚的波动上下起伏,一段山路走尽,空气里已经是□□和汗液交织的气味。
  隆毓技巧纯熟,又极尽温柔,令月全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
  “皇上,后宫中人想必很是爱慕陛下。”令月全一句没头没脑的低语。
  隆毓看了看他的样子,觉得可爱,于是嘴角勾起,低头给了一个吻,“朕不是对谁都有这般耐心的。这个醋吃的多余了。”
  令月全尴尬一笑。他想一想也能明白,后宫中人想必极尽手段讨好,他这样要皇帝伺候的可不就是只此一人。
  隆毓扯了狐皮给他披上,玩笑道,“跟在朕身边,那盔甲先别穿了,朕搞不明白。”令月全脸上一红,应了声,是。隆毓手指在他额间伤痕上抚了数下,伸出手臂示意他靠下。“休息下吧,你最近辛苦了。”
  令月全于是靠下。二人痴缠,路途也开始显得短暂。


第22章 乾州太守
  悠悠几日,很快便到了乾州境内。萧士明领地方官员在城门口迎接。隆毓心情很好,挥了挥手,一地的官员起了身。
  “萧太守,当年朕尚未亲政,萧相荐了你做乾州太守,上任紧急,朕也没有亲自任命,这还是第一次见你。”
  萧士明听得这话中玄机,跪下拱手道,“微臣终是有幸慕得天颜,不胜惶恐。”
  隆毓绕过萧士明,走到城门下,看着乾州两个字,若有所思了一会。“乾州,乾州。”
  萧士明,你是否真的无懈可击?
  “起来吧”。隆毓踱了一圈,终于让跪在百官前的萧士明起了身。
  萧士明也不尴尬,恭谨说道,“皇上,微臣府邸简寒,倒是有几个本地大商贾自愿让了宅子出来,臣已经命人收拾出一处给皇上暂住,一应用品都是乾州本地最好的。”说完等着皇帝的意思。
  隆毓笑了一声,“不用了,朕就住你府上。”
  萧士明这时倒略微吃惊,听闻当今圣上极好奢华,寝宫富丽,而他官邸一向清简,于是便命了人给皇上四处找宅子住,没想到皇上还非要住他的太守府。只好硬着头皮道,“是,那微臣立即着人布置。”
  隆毓上了马车,銮驾一行便跟着出城的迎接队伍进了城。隆毓掀开帘子看乾州城内,虽然周边百姓避让,但楼宇林立,大小商铺,酒馆小肆,赌坊青楼栉比,繁华景象倒是不输京城,的确是个富庶之地。
  “皇上对萧士明似乎有点意见呢?”令月全在车内出了声。
  隆毓闻声回头,“朝堂的事儿你别牵涉太多。”
  令月全低头,“只是曾听卢远山讲过,听他说来倒是一个人物。”
  隆毓闻之眉心微动,“卢远山跟他有交情?”
  “虽无交情,卢远山倒是视其为偶像。听闻萧士明办案快狠准。一方父母官,很得民心。今日一见,确实相貌堂堂,是个标致人物。”
  “相貌堂堂?朕怎么觉得他那长相透着奸?”隆毓听着令月全夸赞此人,竟然更增厌恶。
  令月全看到隆毓表情变化,不禁觉得好笑,心想再说下去怕萧士明的日子更不好过,也没再作声。
  一行车马浩浩荡荡到了萧士明府邸。下人们立即出来相迎。萧士明到了隆毓车马前,弯了腰拱手请隆毓下来。隆毓似没瞧见,扶了一边赵兆京的手跨下马车。萧士明顿了顿,起身跟了上去,令月全亦下了车,跟在身后。
  府里,下人正手脚忙乱地收拾,萧士明至今未娶,家中没什么女眷。一府管家得了皇帝要来住的消息,忙不迭把府里能看得过眼的东西往主房里搬,又命人去西街上的庄丝铺裁上好的布料铺床,一时间太守府热火朝天。
  隆毓走进院落,也是皱眉。这院子的确寒酸,两棵歪脖子枣树东西各立,眼下变没有了其他景致。好歹是地方之首,乾州又富得流油,怎地如此简朴。
  “萧卿,正四品官员的俸禄不至于过地如此寒酸吧。你这府邸让人看了还以为当今天子刻薄待下呢?”隆毓转头看了看萧士明。
  萧士明心中一凛,知道天子不待见他,是专门来找茬的。
  “回皇上,微臣平日里公事繁忙,一应事情都交给管家打理。微臣尚未娶妻,家中没有女眷操持,一院子男人,是活的粗糙了点。皇上隆恩,微臣俸禄不薄,平日里除了府中花销,都给了京中老母,家母年岁大,不便走动,需要多人照料,所以开销也大些。府中情况下人们也大都知道,微臣平日里也待他们不薄,绝不会有人妄自揣测。”
  隆毓没回他,一路往前走。萧士明躬身引路,行到了主间。“皇上,微臣已命人好好布置,皇上走了一路,想必累了,可在此休憩。臣就宿在西侧别间,皇上随时召唤。”
  “辛苦萧大人了”,令月全见萧士明一直恭恭敬敬地弯着腰,隆毓眼皮也没抬一下,觉得心下十分过意不去,便开口道。
  “下去吧。”隆毓终于开了口。萧士明听了吩咐,躬身后退了十多步,退出了视线。
  赵兆京很是尽责,见隆毓确定要住在这,便飞身上檐四下查看。留了令月全和隆毓二人在屋内。
  “何苦这样为难人?”令月全终究还是忍不住。
  “朕方才在车里看,那街边店铺招牌全换了新的,连路边那小吃档子都清一色的新桌椅。如此劳民伤财,朕看他要装到什么时候?”隆毓眯眼。
  令月全默然。
  萧士明第二日清早欲到隆毓门前请安时,发现皇帝出了门。“微服考察?”萧士明淡淡一笑,这位主子还真是任性呢。
  初春时光,乾州景致大好。隆毓天不亮就拎起了令月全出外溜达。
  时辰尚早,街市上看不到几个人。二人晃荡了半个时辰,才听到一处似有琅琅读书声。隆毓起了兴致,要寻去看。然而这地方虽然听着近在眼前,倒是找了许久还没发现。令月全只好翻身上檐,探得了详细方位后,又下来找隆毓一起。两人走了七弯八拐的许多小道,读书声渐大。抬头一看,一个无名无字的牌坊,后面是一道半开的门。令月全于是上前叩门,不一会,一书童样子的小生前来。
  “二位有何事?”
  “这里是何处?”隆毓问到。
  “公子,这里是乾州知名的私学。您可是想要报读?”小生应道。
  “正是,久闻大名。”隆毓想也不想就回答。
  “二位可有户牒?”小生礼貌作揖。
  令月全掏出赵兆京备好的二人户牒。递给隆毓。
  隆毓一看,心里气极。这赵兆京真是没文化,这取的是什么名字。
  当下又不能发作,只好递上户牒,咬牙说,“在下王贵。”
  令月全忍笑,递上自己那份,“在下赵富。”
  小生看了看,引手向前,道,“请随我来。”
  两人便跟着小生进了书院。天才蒙亮,这里已经齐聚了不少少年书生。
  “先生,这两位想入读书院。”小生引了二人到书院先生跟前。
  先生抬了下眼,问道“二位为何想入读呢?”
  “在下原本京城人士,家父因遭人陷害被贬谪到此,因此家道中落。在下心有不甘,想考取功名,重振家族名誉。”令月全拱手道。
  隆毓抛了个眼神给他,那意思是,“想不到你扯谎这么厉害。”
  先生又看了看隆毓。隆毓便有点哑口,便道,“我和他一样,一样。”
  先生不禁叹了口气,似是自言自语道,”因陆案被罢被免的朝堂官员确实多不胜数啊。”
  令月全听了这话,赶紧朝隆毓脸上看,见他神情并无异样。
  “二位如有心,今日便在这学吧,你们寻个位子坐着便是。”先生往学堂那一指。
  “就这样?不用考试,也不用学费?”令月全觉得奇怪。
  说话间先生已经离了座,走远。
  “我们这私学不用学费,也不用考试。但凡想读书的,凭着乾州户牒都可入读。”那书童解释道。
  “这可奇了。这私学是何人办的,竟然不收学费,光做善事?”令月全道。回头一看,隆毓已经在四五人中间坐了下来。
  这四五个书生正在争辩,辩的乃是朝堂大事。令月全听了两句,心下颤然。怪不得这书院在这难寻的地方,这里的书生胆子忒大。
  “当今官制,丞相之权过重,且无人监察,长此以往恐怕会生僭越之心。”说这话的是一面容清秀的白衣书生。话音刚落,隆毓便饶有兴致地看向他,“在下王贵,你叫什么?”隆毓问地很直接。那白衣书生一愣,“在下言越川,幸会。”
  “你敢说这话?公开批评朝廷建制?”隆毓挑眉。
  “公子,我们出了此地就绝不议政,这是学堂规矩,如有违背,不但会被退学,还会被纠送官府。也就是每日这一个时辰,过了也绝不再言。”言越川看隆毓面生,解释道。
  “有意思。那你说该怎么改?”
  “在下认为,丞相之权当一分为三,互相牵制。当设一中枢部门,代理丞相如今过度理政之职能。”这言越川说来条理清楚,显是思虑已久。
  隆毓微笑不言。打了个“请”的手势,请这四五人继续争论,自己退了出来。
  乾州乾州,竟然有此等地方。
  “赵富”,隆毓对着令月全唤到。令月全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王公子请吩咐”。
  “去打听下这私学来历,你不是挺会编排故事”。
  “是。”令月全怕隆毓记挂先前他编排的身份,马上应了下来。
  要论结交人的能力,令月全还是一流的。书院里走一番,就和一管账先生聊了起来。
  “这书院说小不小,又这么多学生,免费教学,这么大手笔,是哪来的?”
  “公子,这私学每年都会从官府收到一万两白银的教学费用,是哪来的,在下就不知道了。”管账先生如实作答。
  令月全大惊,心想萧士明竟然敢瞒着上头每年花银1万两。一转身,隆毓已经在身后。
  这话显然是给隆毓听见了。隆毓很是高兴,这趟行程本就是来找茬把萧士明给办了,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令月全不禁开始担忧萧士明的脑袋,这个他朋友卢远山相当崇拜的人物。
  “二位想知道这私学来历?”一把清脆的声音。
  方才的白衣书生言越川不知何时已经在二人身后。
  “这么说,你知道?”隆毓问。
  “如果二位想知道,那么问我是对了。这书院怕是没有第二人比我清楚。”言越川说完,比了个手势,请二人别处说话。
  隆毓和令月全跟着言越川走出书院,到了一处茶室。言越川向老板道,要最好的一间包间,加上好的碧螺春。老板应下,三人便随之上了楼,在一处清雅的厢房落了座。
  言越川斟了两盏茶递给隆毓,令月全,而后便自我介绍起来。“在下是太守萧士明的门生。”
  隆毓扶了下额,“怎么萧大人还收门生”
  “王公子,并非如此,只在下一个。”
  “哦那是为何。”
  “在下原本考过功名,只因在卷中提及设中枢机构代理丞相之建议,不止卷子根本没被司考看到,连人都逮进了相府。那日,萧士明大人刚好到相府作客,大发善心救了在下。”
  “这么说,萧士明确是在萧相心中很有份量。”隆毓漫不经心道。
  “萧太守是萧家后辈中颇有才能的一位,萧相确实赏识。正巧当年萧士明大人要赴乾州上任,便跟萧相提议,让我做个小厮,一路鞍前马后帮忙打点行李。萧相便卖了个人情。”
  “那为何你又在这书院之中?”林月全听到这,按耐不住发问。
  “到了乾州之后,萧大人知我有报效朝廷之心,但萧相一日在堂,我永无可能。他让我跟着他在府中做了个师爷,事事处处提点我。我感激萧大人的恩德,拜他为师。这书院是萧大人办的,自创办后,我在此代为打理。外边的人,着实是不知道的。”
  令月全听闻此话大惊,一年一万两办私学,秘密广纳门生,这个萧士明藏的是什么心思。
  隆毓打量了言越川一阵,转而对令月全说,“你出去。我和他,谈点事儿。”
  令月全心里很是懊恼,他正听到兴头上。隆毓开了口,他只好放下好奇出了厢房。
  房内,隆毓和言越川对视许久。
  “说吧,是谁让你跑到朕跟前说了那么一大通话。”隆毓开了口。
  言越川听闻此话,脸上毫无波澜,镇定自若,起身缓缓拜下,“草民叩见圣上,万岁万万岁。”
  “什么时候看出来的”隆毓冷冷一声。
  “回皇上,若说是皇上天子之姿光耀万丈,即使着了平民衣衫,还是遮挡不住,是不是有拍马屁之嫌?”
  隆毓看着脚下一介布衣,当着他的面敢这样说话,心里倒觉得有几分好笑。“朕的马屁拍错并不要紧,但你自己的脑袋要不要紧你好好掂量。”
  “回皇上,草民还是很喜欢自己的脑袋。求皇上把它留在草民脖子上。”言越川叩首,咽了咽口水。“皇上,并没有人让草民跟您说这番话,有幸得遇天子,草民也没想到。”
  “您和门外那位大人到书院门口时,草民便留意到了。一来二位面生,二来二位寻来,并不知道那是私学,却随身带着户牒。户牒崭新,毫无一丝使用过的痕迹,显然是刚刚备好的。那位大人论相貌身段,武功底子都不像常人,而他亦对您恭谨异常。乾州城无人不知皇上到了乾州考察,这么一猜,便是八九不离十了。”
  隆毓听他讲来,觉得他并无撒谎,便道,“起来回话吧。”
  言越川叩首起身,端端正正道,“皇上,萧大人是个好官。”
  隆毓见他毫无惧色,字字铿锵,生出一分欣赏。“你说吧,朕听着。”
  “萧大人初到乾州,此地产银,原本就家家富足,斗富之风盛行,尤其是那大富之家,小孩子们不好读书,好比富,民风可谓是离奇。
  萧大人不多时就发现那赌场酒坊是日日红火,青楼花魁的标价是一日高过一日,这些地方生意兴隆,难免生那打架斗殴之事,乾州虽富,却并不安宁,满地是那银钱铜臭之气。
  萧大人嘛,也是怪才,于是亲题了块牌匾,上书‘乾州首富’,让人贴出告示,亲自拍卖,价高者得。
  这事儿很快便传开。新官上任,想拍马结交的人多不胜数。一看这摆明是给了送钱的机会,那自然是要好好抓牢的。拍卖那匾额之日来的本地商贾多不胜数,最后那四个字一百万两拍了出去。萧士明当场宣布,官府认了这首富,从此民间不可再比富,有不从的就是不给他这个太守面子,不敬官府,要论罪。
  得了这匾额的那位,确实成了萧大人座上客。只一点,这一百万两全部拿来办学,城中东西南北四处私学,但凡有想读书求学的都可以入读。如今六年过去,乾州城内民风大改。”
  隆毓听完,唇边绽出一丝笑意。“这个萧士明,倒是挺有趣。”
  言越川看到隆毓含笑,立即紧跟着说,“萧大人虽是萧相宗亲,萧相也十分赏识他,但他并非萧相党朋。”
  隆毓收了笑,“这话也是你一介白衣能说的?”
  言越川跪下,“皇上若不信,可以打听一下。乾州长史邱玉正是萧相派来牵制萧大人的,二人一直不睦。倘若萧大人完全听命萧相,便不用多此一举。圣上此来,街巷全部装饰一新,正是他的意思。”
  “你倒是很忠心于你家大人,跟朕说这一番话,想保他?”
  “皇上,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草民知道萧大人不会跟皇上说这些,但草民身受其恩,这些话草民即使冒犯了陛下,也非说不可。请皇上明鉴。”
  “你很聪明,也很忠心。但朕不喜欢猜测朕心思的人。”隆毓语气转重,言越川终于开始有些不安抖动。
  这一下不明显的抖动还是入了隆毓的眼睛。“你和你家萧大人的命先留着,以后入了朝,揣测圣意是很危险的。”
  言越川听言,身体松了下来,语音确是颤动,“谢皇上隆恩。”
  “月全,走。”隆毓出了房门,唤上了令月全。
  令月全正在惊奇皇帝唤他真名,往房里一看,言越川尚跪着,便猜了个七七八八。
  “是萧士明的什么人”令月全跟隆毓走出去一段长路,还是忍不住。
  隆毓看他好奇,笑着道,“我猜,是他相好。”
  令月全呆了一下,又喃喃道,“怪不得萧大人至今不娶。”
  “是啊,他可比某些人有良心多了。”隆毓拉长音调,看着令月全。
  令月全知他说的是白恒家的那桩亲事,白了隆毓一眼。
  在这街巷,二人着着平民私服,说着这打情骂俏的话,隆毓一瞬间仿佛出现幻觉,觉得他和令月全是这世间普普通通的一对。
  他知你要对付萧家?来给萧士明求情?令月全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事儿总透着些怪异。一是一介布衣能看的准皇上的心思,二是竟然也敢真的开口求情。
  隆毓若有所思地说,“也是个妙人。”
  令月全好似无心一句,“看来不止招萧大人喜欢。”
  隆毓听出了这半分醋意,倒是很开怀。拉了令月全,当街搂住他肩。令月全挣扎了两下,隆毓搂的更紧。


第23章 首个考题
  隆毓和令月全在这乾州城内逛了一整日,终于也承认这萧士明的确是将此地治理得不错。傍晚十分,二人终于结束一天的厮混,回到太守府。
  赵兆京很是不快,隆毓微服,只带了令月全,连跟他打声招呼也无。隆毓见到他时,他正倚着廊柱生着闷气。
  “行了,别气了,朕下次带上你。”
  不知何时,隆毓已经在他跟前。赵兆京回个神来,作了个相当委屈的表情,“皇上不带我没事,可皇上要顾忌自己的安全啊。”
  这话听在跟在后面的令月全和萧士明俩人耳朵里都不爽。令月全第一个回敬,“赵大人,在下武功虽不如你,但也一定保皇上安全。”萧士明则略笑笑道,“赵大人多虑了,乾州……一向治安很好。”
  赵兆京知道自己的话得罪了两人,摸摸脑袋不吱声。
  隆毓为了化解这尴尬气氛,转了个话题问萧士明道,“乾州地界哪家酒楼最是闻名,朕做东,请你们。”
  萧士明心里略诧异,皇帝今儿个不但没找他茬,还要请他跟着两位亲信吃饭,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皇上,是饕餮阁,微臣立刻派人过去。”
  萧士明很快便派人包了场,饕餮阁中天字第一号房一切就绪,等着贵客。
  一张大台,隆毓,令月全,赵兆京,萧士明四人落座。
  令月全,赵兆京是跟惯了的皇帝的。只有萧士明坐着有些不安,隆毓遣了四下服侍的人,萧士明便亲自斟茶倒水,相当周全。
  隆毓起了筷子,边夹菜边缓缓道,“萧大人,今儿个朕遇上个人。”
  萧士明低了低头,表示洗耳恭听。
  “一身白衣,眉目俊秀。”隆毓接着道。
  令月全瞥向萧士明,看他的神情。
  萧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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