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蓝颜江山之五郎-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到底是何人之徒?竟害我师兄遭此一罪。”心有所怒的恭苏冷漠的看着蓝夜央,冰冷的语气质问。
蓝夜央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这个冷漠的人。“我我叫蓝夜央,师父师父是帝都华城,慕容之夫玉清风。”
玉清风?恭苏以及柳卿兮等人都是一震。
“祸是我闯的,你们要罚要骂就对我好了,师父他是无辜的。”蓝夜央害怕却用嘴说出了为玉清风澄清的话。他也不是有意的,哪知道他们正在给师娘疗伤啊!若是知道就算是有人刀架着他他也不会闹的,可他不知道啊!
“你师父现在何处?”既然是玉清风的徒弟,他恭苏也就不插手处罚他所犯下的错。可他倒是记起玉清风还未出现。
“师父师父把剑给了我就去找师娘了,之后,我们就没见过。唉!大哥哥,你看见师父了吗?”这么一说蓝夜央倒是想起来了回来这么久了,都没看见他的师父。
“清风一直未归。”柳卿兮神经忽然紧绷,若是玉清风回来,定然会到这里,可此刻天已全黑,他人却未曾出现。难道“出事了。”
在山下孤独七剑的营帐内。
玉清风手握泛着隐隐紫光的暗幻剑行走在火光漫天的营帐外,一些守卫看到了却不敢上前,只畏畏缩缩的跟着。
也不知是谁去告诉了世佛浅,她这会儿匆匆赶了过来,自然她还认不出这人是谁。
“世佛浅,交出卿瑾凉。”玉清风恶狠狠的说道。这个女人,他还未打算报上次伤他的仇她却伤了他在乎的人,再也容不得她还活着,要用她的命去祭祀司徒胤的伤和痛苦。
听闻他要卿瑾凉,世佛浅隐隐能猜测道这是何人,只是,火淡落的确在他这,不过,为什么要给他?
“你要她做什么?”
“我要杀了她。”玉清风双眼暗紫,青丝凌乱,浑身有沾着司徒胤的血,看着又血腥又残忍狠毒。
“你以为要动我孤独七剑的人就那般容易吗?”
“我杀定她了。”世佛浅不给那他就抢,今晚拼了这条命他也要杀了卿瑾凉给司徒胤报仇,倘若司徒胤死了,就将她多成肉酱扔给够吃。
玉清风今日体力已经耗了很多,加之一心哀伤,未到多久,有些不支的缓缓落地。
见他不对,世佛浅连忙攻去,玉清风立在那只觉头晕,昏昏沉沉的看不清四处。我怎么了?
世佛浅的剑越来越近,凌厉的剑气挂开他的面纱,将真容露了出来。知道这人是谁,世佛浅连忙收剑回身撤远。怎么是玉清风?既然是他,那我也免得浪费周折抓他控制慕容策。
就在世佛浅纲要靠近时,玉清风身边忽然出现了东方行空,东方行空快如闪电的一掌朝她拍去,世佛浅闪躲不及,但也避开了一点,却仍旧让她后退五步,吐了鲜血、
东方行空揽着差不多已经晕过去的玉清风,没有感情的眼眸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明白他这是为何来送死,司徒胤自愿替他挡那一刀,说的好听就是让他活着,他这般来找死岂不是浪费司徒胤一番苦心。真是个麻烦精!
“又是你?你到底是何方人物竟然闯入我孤独七剑?”上次在竹林还没看出他有多少功力,刚才那一掌她才知道他的内力是怎办的高,而且,看似出力极轻这威力却重如一座高山。想她闯江湖多年,还从未见过这种掌法,不得不提防警惕。
东方行空悠悠的看着玉清风的脸庞,眼上的紫色又出来了。“我入江湖时,你还只是个小女娃。你别管我是何人,把卿瑾凉交出来。”
又是卿瑾凉?世佛浅怎会轻易将火淡落给他,就算火淡落做不了什么大事,但一些她不能出面解决的事情她都可以去做。今晚,她怎会?不过,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她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独手相打。“笑话,我为什么要把卿瑾凉给你?你拿什么交换?”
“交换?”东方行空似是有些不信又似料定,回头看着她,伸手将玉清风推前。“他,值不值得?”
用玉清风交换卿瑾凉?这人既然救他为何又拿他做交换?世佛浅太过震惊,这种人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要救他,又让他做交换?你当我是傻子吗?”
东方行空冷冷一哼,逼人的问道“要还是不要?要就拿卿瑾凉来交换,不要卿瑾凉与玉清风你一样都别想留下。”
世佛浅不信的看向东方行空又看了看晕厥的玉清风,转身去抓卿瑾凉。不管这人说的可信与否,都得试试,反正,这个女人也没什么值得可怜的。
人走后,东方行空将人揽到左侧,面无表情的看着对他们虎视眈眈的侍卫。玉清风,我从不出手救谁,只会□□泄恨泄怨,可你已经让我违背了我的原则。
等了片刻,世佛浅带着火淡落过来了,不过,火淡落并不知道世佛浅带她前来的目的。当看见东方行空时还有些畏惧。
“人,我带来了,把玉清风交给我。”世佛浅伸出手说道。
东方行空看了一眼火淡落,示意世佛浅将人弄过来,世佛浅直接一掌将火淡落打向东方行空。
那一刻,火淡落的心觉得不安,一种危机感涌上心头。
当火淡落在中间时,东方行空将玉清风好生的移动了过去,伸手掐着火淡落的脖子。
世佛浅接住人,还没立刻离开,她倒要看看这人要如何处置用玉清风换来的人。
火淡落睁着大眼睛看着东方行空,有些不信。“你,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
东方行空的眼里没有感情没有可怜,只有揣摩不透的平静,静的可怕。“因为有人要杀了你报仇。”说完,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火淡落死死抓着东方行空的手,仔细想来便知道是谁要杀她报仇,除了玉清风便不会有人了,她最大的仇家就只有玉清风一人。
玉清风在世佛浅手中渐渐的有点意识,眼睛轻起轻合,迷茫中他看到了火淡落,他要杀的人。
火淡落给自己留出空隙,喊道“玉清风,我知道是你,要杀我,只有你才会诅咒我死。那,那我告诉你,孩子是司徒胤的,是他想挑拨你们的关系,是他背叛了你。余生,你就憎恨你的朋友吧!憎恨吧!玉清风。”既然得不到,那她也不要玉清风得到,她要折磨玉清风要折磨司徒胤,让他在最后一年里失去朋友成为叛徒,更能让他痛苦后悔。
然而,呼吸渐渐减弱的时候,一滴泪从眼角落下,划过愈合不了的灼伤处,静静低落在地上。她想起了慕容策,鹬阙台上,是他说要与她过普普通通的生活,她照顾凤麟,做凤麟的娘亲。可现在都是过去,烟消云散了,她恨,恨所有人。更恨她娘给她取名瑾凉,一种忘忧草,却十分脆弱,只能活在襁褓与阴影之处。五爷,其实,瑾凉是一种忘忧草,而我此生忧虑了一生。
火淡落倒下,东方行空便转身走了。
世佛浅看了一眼玉清风,对火淡落半点不理,却不知玉清风眼角已经有泪。
“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她。”
世佛浅将玉清风安置在自己的营帐中,看了他许久才看到他凸出的肚子,当时也没多想。
世佛浅正盘算着如何在和平的情况下让慕容策答应不管她做任何事情时,寒宫彧身边的护法来了,也不知从何处知道她得到了玉清风,要她速速将人送过去。
世佛浅不得不从,便带着玉清风去了寒宫彧那。
“玉清风,果真不是一般人物!”看着眼前半昏半睡的玉清风,寒宫彧伴着一张脸说了一句夸赞的话。
世佛浅暗中看了寒宫彧一眼便没看。你想要利用他,休想,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剑主准备如何处置玉清风?”
“有了玉清风还担心慕容策不乖乖就范交出灵魄之血还有皇位吗?甚至是惊鸿蟾与山上的圣物圣血。”
“剑主英明。璃儿立刻去通知慕容策,让他尽快做出决定。”
“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九月六号,慕容策历经第四劫,玉清风哭吐。
我自己也感动了。
估计,七八号也是虐心,司徒胤,嗯嗯,结局如何,自有定数
☆、沉梦不知君知否
世佛浅走出营帐,极速去了另一个营帐,世佛月正坐在那与车前子下棋,正是困境。
“姐姐真是有雅兴!”
世佛月没有抬头,只拿着白棋举棋不定。“方才外面有些吵闹,究竟是出了何事?”
世佛浅上前看了看棋盘,不紧不慢的说道“有人来抓卿瑾凉报仇,结果被剑主抓住了,剑主正准备好好利用他一番呢?”
这会儿世佛月心神一乱,手中的白棋竟走入了更加起死回生的困境,车前子看了她一眼,说道“寒宫彧要利用的人无非就只有两个人。”
明白的世佛月看向世佛浅,问道“玉大哥现在何处?”寒宫彧想要利用的一个是玉清风一个是慕容笙,她是清楚的,一旦抓到其中一个那么这个必定会被很惨的利用。
“姐姐怎如此挂心?你可是两次与妹妹一起对付玉清风了,姐姐救他他也不会感激你的。”
世佛月并不如此认为,玉清风说的话她还记得。“他与我们不一样。浅儿,告诉我他在哪?”
“我刚从剑主的营帐出来,玉清风就在那。”
世佛月看了车前子一眼,两人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等人走后,世佛浅伸手拨乱棋局。姐姐一直都认为无论她如何做都不会让玉清风讨厌,可究竟有什么会让姐姐与玉清风并分两路呢?
“你准备如何救?”在外面,车前子道。
“声东击西。”
寒宫彧左右看着玉清风,总觉他哪里有些不对劲,等坐会椅子上时,双眼盯着他的肚子看,这看久了就看出了一点什么。
玉清风肚子里是婴儿,他为男子却孕育出孩子,看来这孩子应该不是一般人。如果本尊吸收了他的功力再汲取孩子的精气或许能大大助长本尊的功力。
打定主意的寒宫彧欣喜若狂却没因此丧失理智,挥袖将人立起沉浮在眼前。
“玉清风,兜了好几个圈子,你还是到了本尊手中。”
寒宫彧眼睛一闭,抬起时发出一丝暗绿色,暗黑唇角浅带笑意。
只见他运功直袭玉清风的头部。
暗处露出一个小女孩的脑袋,似是好奇的看着这一幕。他们在做什么啊?这个姐姐似乎,好大的肚子啊!
小女孩止归砚动动眼睛,雪亮的大眼睛直视寒宫彧。夫君要我上山探望幽恒与弟妹花奴,顺便打听一下寒宫彧等消息,不过,这姐姐穿着怎如此像惊鸿宫的衣裳?难道,她的装着不似婢女更像是夫人,莫非她就是弟妹花奴?
想想有可能就是她要找的人,芷归砚抓紧了手。我得救她出去才行。
玉清风本就是昏昏沉沉的,身体的不适也能感觉到,尤其是肚子里的不对劲。他想睁开眼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自己如此难受,可是无论如何的努力也只能抬起一点点,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寒宫彧正得意之时,忽闻外面吵闹之声,眉头一动。
“剑主。”一个护法急匆匆的冲进来,还未看到眼前的一切。“回禀剑主,有人夜袭。”
寒宫彧现在无法收手,这玉清风的内力及功力没那么容易得到,似乎被人做过手脚,他若是松手了定会被他损伤。到底是何人在此刻夜袭?来的如此蹊跷。
“剑主。”不闻回答,护法有些担心,疑惑的抬头。
这还没抬头一只六角毒镖已袭向他的咽喉,当场死亡。
“是何人鬼鬼祟祟?”
暗中的止归砚也是一惊,不知是何人在这暗中。
寒宫彧心有所忧,本欲要放开玉清风,哪知一个白影忽然落在自己身后,随即而来的是狠狠的一掌落在自己后脊骨上。
沉浮的玉清风没有了寒宫彧的支撑身子就要落下,世佛月无法收手,恰好车前子在此刻冲了进来直接抢走了玉清风。
止归砚见状,连忙跑出去。
“佛月,你还是执迷不悟。”玉清风被劫走,他身受自己女儿一掌,伤虽不重但内力被玉清风劫走了一些,难免会有所牵扯不敢举动。
世佛月还未收掌,对寒宫彧她就从未想过要站在一起。“寒宫彧除了他,你伤害任何人我都不会插手。”
“你以为你有多大能耐?”世佛月的话激怒寒宫彧,她世佛月的能耐会有多大敢这么跟他说话。
世佛月收回手,道“此掌杀伤力不大,但能让你在十二个时辰内无法运功。”
听世佛月如此说,寒宫彧才试探运功,当真是世佛月所说那般,还有些强制运功的胀破感。想不到他寒宫彧的女儿一个比一个狠毒。
世佛月没有多看他一眼便抬步出去,这还没出去就遇到了世佛浅。
“姐姐,你对剑主做了什么?”
“璃儿,抓住她。”
“浅儿,我不会与你为敌。等玉大哥安全回到惊鸿宫,我便回来找你。”
“抓住她。”
止归砚跟随车前子一路跟到半山腰,而车前子似乎也发觉身后有人便加快步伐,瞬间消失在止归砚眼中。
“人不见了?”看着空空荡荡的雪地,止归砚有些不信。“这个男子武功这般厉害,竟然不见了。估应该是上山了,我得快点赶到惊鸿宫,再下山告诉夫君。”
而长苏生烟也不安生,与柳卿兮守着慕容策也守到了半夜。
“柳兄,这寻找清风的人为何还没回来?羽笙也未醒,你我又不能抽身离开。”
“清风不比从前,能保护自己。至于你徒弟应该没事,我们就在此等候。”
“今日你怎如此放心清风?”按照平常,玉清风出办点事情或者无辜消失不见,他早就急了,可今日不但不急还如此淡然。
柳卿兮看了他一眼,很难在长苏生烟脸上看到焦急与不安之色,今晚倒是见着了,不过,只为自己在这个徒弟。若是说当年,也没见着。“他是个男孩子,已经长大了。”
“柳兄是为他今日所言生气”
“没有。你看看他如何,我去看看宫主那边的情况。”这寂静的夜晚飘着大雪,让诡异的气氛增添了许多寒冷,柳卿兮虽不怕冷,但难免觉得此刻不胜寒。
长苏生烟也没阻止也没劝说,只让他出去了。近些日子,柳卿兮在他眼里的确奇怪,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却是半字不提。难道我与柳兄之间当真有一段红尘纠葛?可我两皆为男子,数十年不动尘心,怎会与他纠缠?估计是羽笙与清风说笑。
如此想,长苏生烟也就没多想,起身走动床边看了一眼慕容策,见没事才安心的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运功替他再次治疗。
而出去的柳卿兮是打算去看看司徒胤毕竟他是为了自家徒儿才受此一难,更何况,他命不久矣,该好好看看。
这还没到,在半路便看见一个人倒下回廊上,以为是来夜袭之人,看了周围没见着人才上前。
等这么一走近才看清是何人,当时喊了出来。“来人啊!”
柳卿兮抱着玉清风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又自己去找慕容央俊看病。
二日一早,天脊山还下着大雪。因为昨日一战,惊鸿宫非常的安静。
柳卿兮端着刚刚熬出来的药在路上走着,眼旁都带着一些疲惫。
等进屋时,慕容策已经醒来赶过来了此刻正侯在床边等玉清风醒来。
“趁热把药给他喂下。”柳卿兮将药端到慕容策身边,长苏生烟移过小桌子让柳卿兮将药搁下。
“三哥,清风有无大碍?”慕容策还不着急给他喂药想知晓是否有什么大碍。
“并无大碍。这药是安胎药,调节有些紊乱的气息。”
“将药给他喂下,莫等他醒来,这药就白熬了。”
慕容策点点头。
司徒胤陷入昏迷之中,惊鸿宫便由止归砚暂时打理。
因为天降大雪,上山不易,天脊山一下子也就安静了下去。
玉清风在床上睡了三天才睁开眼,不过,他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司徒胤倒下的画面,想起那种恐惧,他连忙掀开被子下了床去找司徒胤。
慕容策与拂羲端着饭食过来,刚好与玉清风碰到。
“公子你匆匆忙忙要去哪?”
对于玉清风忽然起来,慕容策还有些喜悦,嘴角微启迎接的却是玉清风要去看望别人、
“司徒呢?我要去找司徒。”玉清风着急的说道。
拂羲偷偷瞄了一眼,没看见什么不悦,才说道“他没事,在房间休息。唉!公子。”
听闻司徒胤在房间,玉清风不管不顾直接从慕容策身旁跑过,似乎从未看到过慕容策。
“爷,公子他,那个,爷进屋用饭吧!”
慕容策没说什么就进去了,的确,司徒胤救了他应该去看看他,也应该如此担心。也不知是不是自欺欺人,慕容策的情绪还是有些不对。
玉清风跑到司徒胤的房间,进去时,也没看见什么人就冲到床边。看着还没醒却更似死人的司徒胤,愧疚与伤心立刻席卷全身。
“司徒,你怎么那么傻啊!”就算就算那匕首是插在他的身上,慕容策还有他的师父一定会想办法救他的,可为什么偏偏是他?
“司徒,你痛不痛?不痛的话,你起来与我说说话啊!我们去冰海好不好?我还想和鹿儿们在一起。”或许是司徒胤现在的样子欺骗不了自己的眼睛,可玉清风有不敢想他有什么事情,迫的自己看着他自然的说话,就像是从前他们在一起那般自然。他说什么他要什么他都遵从他都给,这才是他认识的司徒。
司徒胤醒不过来,但他的意识还是在的,听到玉清风的声音他也想睁开眼看看他,告诉他他很好,不会有事情,可他始终抵不过窜在全身的浅痛。花奴,我很好,你听到了吗?等我醒来,你要哪我都带你去。
不闻回答,玉清风有些害怕,害怕当真是火淡落所说的那般。如果真是如此他该怎么办,他不想失去他。日后没有他该如何?残缺的温度是谁也弥补不了的。
“你不要死,我去你那待三年好不好?你说要帮我修心的。不可以食言?司徒对我是有求必应的,这会儿就不可不应。”
没有司徒胤的作答,玉清风急的快哭了。
这会儿过来探望的止归砚进来了,当看见半跪在床边的人时还有些疑惑,这走近才知是何人。
“弟妹,你来了。”
闻话的玉清风抬头看去,见有些陌生心中有些警惕,起身护着司徒胤说道“你是谁?不要靠近司徒。”
止归砚被他的警惕引得一笑,却也很满足,这个弟妹很不错,只是,为什么没有胸?“我是幽恒的嫂子止归砚,此次受我夫君所托上山打探消息,以及探望幽恒还有弟妹你。”
“你是司徒提起的嫂子?”他只听司徒胤说过,那时,司徒胤还说要带他去樱花堡看他嫂子还有小侄子与小侄女。今日见到,玉清风有些惊奇。不过,他也不能放低警惕,毕竟现在不是什么好时机。
“是。弟妹你可以叫我嫂子也可以叫我砚姐,我日后叫你花奴。”
玉清风看着她,细细打量之后,才问道“砚姐,司徒怎么了?他的毒解了吗?”
“他没事,你放心。”其实,血祁香没有解药,大家都知道,或许只有他不知道。他们这样瞒着,相信司徒胤也会赞同的。
“可他还么醒,一点动静都没有。砚姐,你是不是骗我?卿瑾凉说血祁香没有解药,也活不过一年。”
“砚姐没有骗你,你应该也听过一物降一物。放心,既然你醒了,就麻烦你多加照顾他,我下山回樱花堡。”血祁香的确得像个法子,这里的人脉有限,得回樱花堡查查。先前不敢走,现在玉清风醒了,她可以放心了。
“好,砚姐,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司徒的。他是楚轩的爹,楚轩一定要看见他的。”有了止归砚的话玉清风稍稍放了点心,加之,东方行空那日也对他这么说过,更何况,他当初也利用这句话救了慕容策一命,司徒胤这么好的人应该不会又是的。
楚轩?止归砚稍稍一愣,目光渐渐移向他的肚子,现在只穿着亵衣,看着就明显了。“你们何时拜的堂?孩子都这么大了。”
因为玉清风没胸,这肚子就稍微明显了点,在止归砚眼里就大了点。不过,他们还没接到他们拜堂的消息,怎么先有孩子了?
“才四个月多。”玉清风也没多想就说了出来。
“好。很好。花奴,我告诉你给幽恒吃什么。”
“砚姐,你说、”
“惊鸿宫里的花花草草都可以吃,而且,这些花花草草可以帮你排毒养颜。近日,你采些七色莲花蕊与白箩藤伴二钱梦獾草熬成九色羹;先下大雪,天刚明之时你采集七色莲中的白雪与紫橙幼果煎熬成无色无味的清水;枫雪花、希麒嫩芽、一寸草用小火炒干,再研制粉末,封入长叶埋入雪中一夜,隔日取出,用滚烫的热水泡制。这三种分为为九色羹、幻梦清水、风花雪夜,每日给幽恒吃一样。你若是不会可以问问这里的婢女,她们都会。花奴,幽恒受如此重的伤,我实在不放心把他交给婢女,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惊鸿宫的危机还未解除,山下的人还未退去,她既要下山去找解药,又要商讨对策,不得不走。如今的,惊鸿宫,她也只能放心这个弟妹了。
止归砚说的很多,玉清风一时记起来有些麻烦,就算是把脑子给搬出来只记这三种也记不住。不过,幸好这里的婢女会。
“我一定会全心全力照顾司徒,砚姐你就放心下山吧!”
“好。我不打扰你们了。”
“砚姐慢走。”
止归砚走了几步,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见玉清风坐在床边握着司徒胤的手才转身离去。
这才出去便遇到已在外面有些时辰的慕容策。“慕容公子,你身子可好些了?”
“已无大碍。”
“这次多谢慕容公子舍身相救,报幽恒一命。这恩在下不知如何感谢,希望恩人在此地多住几日,等我等解决掉山下的人在设宴款待感谢,近日照顾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一切都好。司徒夫人安心去做事吧!”
“嗯!如若有何需要尽管向花奴要,若是花奴不知,便寻问这里的总务。另外,恩人体内残留的毒若是还未除去,便多吃些用花花草草做成的饭食,这对你的身体有极大的帮助。”
“多谢司徒夫人。”
止归砚说了几句便去了,留慕容策立在门口外,不时,暗中的恭苏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在家,剩下的稿子两天更新一次,更新到13号,如果我稳定了,我就尽量找时间码字更新,如果没法,那就要等很久了
☆、悉心守护郎生苦
玉清风这一照顾司徒胤就是没日没夜的,整天守在那几乎都忘了慕容策等人。而司徒胤一日不醒,他也不安。
这日取药路过七色莲花湖,他立在那看着被雪淹没的莲花,忽然记起了那晚火淡落的话,只那么一片刻,他就清楚了一些事情。关于火淡落孩子的事情,他不能责怪司徒胤,更不能责怪慕容策,该责怪的是自己。如若再多点信任,多点思考,或许,就不会有那场误会,也不会被人挑拨。
然而,他总算是明白了那日在冰海司徒胤说说的对不起,原来,他不想再继续隐瞒了,这样不是很好吗?虽然被骗,但但他还是个好人,没有做过坏事,他还是司徒,是他认识的司徒。
玉清风在那足足立了一盏茶的时间才抬步离开。
刚刚回去,便遇见了过来探望的蓝夜央,他这会儿抱着一把也不知从哪找来的剑,像似在守护。
“阿央。”
闻声的蓝夜央转身看去,见是玉清风,连忙行礼。“师父,师父徒儿许久不见你,好想你啊!师父有没有想徒儿啊?”
活蹦乱跳的蓝夜央现在如此有精力,如此健康,看得玉清风都觉楚风拂面,心里暖暖的。“师父忙着照顾你师娘呢?”
“啊!师父好偏心啊!”听闻玉清风不曾想他,蓝夜央的脸变成了哭态。
“要不你与你师娘换去床上躺着,师父就只想你。”
“不要。”蓝夜央立刻扯开了。躺在床上多不好玩啊!他才不要。
“不要的话,就在这陪师父照顾你师娘,等你师娘痊愈,我们让你师娘带我们出去玩。”
“好啊好啊!徒儿最喜欢师娘了,那个小师父冷冰冰的,一问都不张口。”
玉清风没注意,只端着九色羹去给司徒胤喂。
“这清风也不过来,这都好几天了?”这日午饭时,柳卿兮又不见玉清风,忍不住的说了一句,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
轩辕螓藏看了一眼慕容策,笑道“司徒胤是萝卜的朋友,留在那边照顾也是对的。”
恭苏直接端起盛鱼的盘子,将整只鱼倒入轩辕螓藏的碗里,一个眼神都不给。
“苏苏?你,你就算是再感谢我上次给你做垫子,也不能把整只鱼给我吃吧!”看着碗里突然多出来的清蒸鱼,轩辕螓藏震了。
“你只管吃完便是。”
这一桌的人对恭苏此举不理解,唯有慕容策明白,这是让他闭嘴别再说。
“柳前辈,你前去看看如何?”他难道真要为了司徒胤就不回来了吗?真的把自己当作惊鸿宫的女主人了吗?
正夹菜的柳卿兮听闻此话手一抖,收回筷子才说“我只是他师父,应是你去。”这怕是想要叫他徒儿回来却又放不下面子自己去请才让他去的吧!不过,只要他徒儿好好的,喜欢在那便在那。他们俩的事情就自己折腾。
澹台子孺鼓着油腻腻的嘴说道“我看呐,你们谁都别去,打搅人家两口子幸福。”说完,低头扒饭。
身侧的鹤千绝看了他一眼,没有续话。
慕容央俊知道自己师父就这德行,也不说,只劝说道“清风毕竟是慕容家的人,这般与外人私自相处,若是传出去也非好事。五弟不如去请他回来,若是请不回,便再请一次。”
与鱼争斗的轩辕螓藏凑向恭苏,细声说道“五爷的三哥真是那种墨守成规之人。”说完就担心被慕容央俊那古板的眼神给看到回了座位。
恭苏从小便在皇室,自然了解慕容央俊是何等人物?虽喜医术确属古板之人。对他师兄是做错事情就会当着人责备,完全继承慕容熬的衣钵。
“徒儿,跟师父多少年了啊!你比你师父我都严肃。”坐在他身侧的澹台子孺受不了的说了一句。
“七年前我见他时,他本是固执不听规劝之人;七年后,他换了身份,却与旁人如此纠缠。若说是朋友,也该有个限度。饭后,五弟亲自去。”
旁边桌的拂羲端着碗一颤。幸好皇帝不是这个洛王爷,要是他当了皇帝,我拂羲早没命了。
蓝夜央端着一碗不伦不类的羹兴冲冲的走近玉清风的房间。
“师父,徒儿采了一种烈焰色的花给煮了一碗汤,不过,师父,这汤怎么跟浆糊一样啊!”蓝夜央拿着勺子摇起一勺然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