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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颜江山之五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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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散乱的血斑。“雪里面掺着水。”
“苏苏,这血里面怎么会掺着水?”
“因为凶手想要误导素歌真正死亡的时间,不过。至于用了什么药。”恭苏有点疑惑。身后的伤口和前面的伤口不一样,血是凝结的,没有掺和任何东西。
慕容策道“恭苏,先推断伤口的深浅。”
“伤口不深,应是普通人所为,而且,极有可能是女子所为。”
“素歌平日听话乖巧,性子直爽。会与何人解下私仇?”慕容策呢喃道。
恭苏帮她合上衣裳,起身说道“素歌是夫人身边的丫鬟,她死了四五天,夫人不可能不知晓?”
轩辕螓藏起身想了想,道“有可能是素歌对五爷您起了恻隐之心,不巧被夫人发现了,夫人为了捍卫自己的位置就出手杀了素歌。”
恭苏看了他一眼,道“你脑子真是愚蠢!素歌是当场死亡,并未任何挣扎的机会。而且,这是玉清风的房间,夫人一届女辈怎能凭一己之力让素歌一击毙命且移到玉清风的房间来。”
“小萝卜是不可能杀人的。这应该是有人想污蔑他。”轩辕螓藏肯定的说道。
“对。夫人是最有嫌疑的人。不过,师兄,你如何看?”
“四五日之前清风还处于晕睡之中,如若他真的要杀素歌,按照他的性子会直接杀素歌,不会选择他的房间隐藏着;另外他就算是与卿瑾凉有什么恩怨,也不会杀她身边的丫头。这般鬼鬼祟祟的事情,他不会做。”玉清风的性子他慕容策当然了解,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他也清楚。而素歌的死卿瑾凉绝对脱不了关系。
“那师兄,你接下来准备如何处置素歌?”
“轩辕螓藏,如今恭苏不便,你代替他去花楼找云觞,让他查查素歌。”
“好。”
恭苏陪着慕容策出去,走到路上,恭苏忍不住的额问道“师兄,何时找回玉清风?”
“等他何时想回再回。他即是喜欢自由自在便由着他去。”
“你放心让他与司徒胤在一起?”
“司徒胤比任何人都清楚,做他的朋友胜过为他的情人。就算清风有半点心事,他司徒胤也不会有。”
恭苏不明白,可,他们非要如此也就任着了。
走了几步,慕容策问道“对轩辕螓藏,你当真是要接受吗?”
忽然听闻轩辕螓藏,恭苏淡漠的双眼有了半点涟漪,却很快的平复下去,反而,有些无奈。“我不顾你想要什么便将我的一切给师兄你,这样的感情只是一厢情愿而已。倘若我给师兄你要的这才是我要的,师兄,武林大会上是我鲁莽,差点害了玉清风和你孩子的命。”
轩辕螓藏,螓藏,他说念藏(cang)而非藏(zang)。两全之策,不,总有一方会委屈。
“清风何时才会如你一般明白我想要的是何物?”恭苏的话让慕容策不由得惆怅和失落,他知晓玉清风要什么却不能给,倘若玉清风知晓他要何物是否会明白他的心思?明白他那些无法对任何人说的无奈。
“他会明白的。”
“呵!恭苏,我忽然想阿昊了。”
恭苏微惊。
“自阿昊走后,总觉他常常围在身边。有时梦见阿昊,他总是端着那杯毒酒求我,求我不要让他们失望,求我回宫帮助父皇。清醒之时,也闻他叫我五哥。恭苏,你说,若是阿昊还活着,我们三人能否像从前那般?”
提及慕容央昊,恭苏内心也有些伤心,或许,是这颗心原本就是属于逝者所牵挂之人的。那个总嚷嚷五哥、五哥哥和苏苏的人,如今,长眠鎏宪台上,看着华城,看着他的五哥。
“七爷身为君死,魂为君长留,心为君忧,若是活着,定然还唤师兄一声五哥。”
恭苏的话难免会伤情,而慕容央昊的死无非是一种无言的痛和自责,不顾后果饮下毒酒却牵连无辜之人诀别于韶华。如今,玉清风又不在身边,一时血液涌动,无心之处频频波动,终是没忍住,在白色栀子花前吐了许多血。
“师兄,师兄。”旁边的恭苏吓了一跳,这好端端的为何这样了?
慕容策捂着心口处,含着微犯黑的血,笑不似笑,哭不似哭。“他何时才能体会我的苦衷?我出身本在皇室,如今为王,许多身不由己,社稷安稳是我决定?国家贫富是我决定?可是,为什么他只想着自己要什么?”那一刻,慕容策喊了出来,同样的也让血液更加膨胀。
“师兄。”
“恨为皇室人,怨为无情人。”
正当恭苏无措之时,拂羲赶过来了,一瞧这情况,忙的过去。“皇上,你再这样,拂羲就算是把命搭上也无回天之力。”
这边欲要远走的司徒胤刚刚带着玉清风出门不久,就瞧见外面有些乱,心中觉得奇怪。
他也没多停留便走,这地方不能呆久。
才走没多久,却被世佛月和车前子拦下来了。
“玉大哥,副城主,你快带玉大哥走。”世佛月着急的说道。
玉清风和司徒胤不明白,玉清风问道“出了何事?佛月,我从未见你这般着急过。”
“今早桃花城县令带着人来花城,说你昨晚火烧卿府,并杀害卿家上下数十口人,正要捉拿你归案。而且,寒宫彧也要抓你,你们不能在外面停留。”
“花奴一直与我在一起,他何时去火烧卿府又何时去杀害他们?”司徒胤惊疑,还有点不安。
“那慕容笙如何说?”玉清风更在乎这个,有人要污蔑与他,那慕容策会如何想?
“我不知道,只知县令当时带着人走了,说要捉你回去还卿家性命。玉大哥,你现在别再管慕容笙了,走吧!如果寒宫彧知晓你在何处,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花奴,我们走吧!看着满城风雨应该是冷澜出告示了。”反应回来的司徒胤急切的说道。的确应该找个地方避避。现如今,以他们两人的能力根本无法对付寒宫彧,若搭上樱花堡的也是螳臂当车,再则,樱花堡只是闲雅之地,大多都是普通人。
玉清风的心差不多感觉得不到外面的温度,慕容策出告示抓他,把他逼的只有逃。如今,有人污蔑他,他却不管,让别人又来逼他。
“玉大哥,我与车前子送你们走,若是半途遇到寒宫彧,我们还能抵挡一些。”
“好。”
四人匆匆到了一个树林,以为没事之事,却直接与寒宫彧的轿子撞到了。
世佛月看着对面的世佛浅,说道“浅儿,你就放过玉大哥一次。”
世佛浅面无表情,依旧那么冷酷。“姐姐,我能放过玉花奴,可剑主不会。”
“那今日,看在姐姐的面上待会儿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插手。”
“好。”
这会儿,轿子里的寒宫彧说道“月儿,你们姐妹俩应当同心同力协助为父完成大事。”
司徒胤看了一眼玉清风,还不明白世佛月与对面你女子的关系。
车前子似一个木头人立在那,抱着一把剑立在那。
“寒宫彧,我姓世,我叫世佛月。”
“哈哈哈!世佛月,世佛月。你们姊妹同为我寒宫彧的子嗣,这是自欺不了的。”寒宫彧道。
“佛月是你女儿又如何?你是恶人并非意味着佛月也是。”玉清风道。
“玉清风,没有慕容笙的羽翼,你以为你还能从本尊手中逃出吗?”寒宫彧的声音陡然下降至无比的寒冷,又掺和一些阴寒。
“哈哈哈!寒宫彧为我魔教手下败将,今日还敢在此处自称本尊,真是羞死人了。”几乎是寒宫彧话音一落,四处便传来了云觞的笑声。
他的出现让众人有些小小的躁动,却没看见她在何处,不免有些担心。
等云觞身着一身红袍出现在玉清风几人面前时,四处也多了一些魔教中人,自当还有苏寒渊他们。
“云觞,你我两派自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你为何次次阻拦与本尊?”
“因为一山难容二虎啊!你称本尊,本尊也称本尊,你若是那日在外面被人欺负,还喊着本尊。岂不是让江湖人以为我魔教云觞被人欺负了。”云觞今日的手中,是一把宝蓝色的玉骨扇,一动之间都撩起他耳鬓顺下的青丝。
玉清风看见云觞已经不是从前的感觉,有些不悦。
“云觞,你未免太过猖狂。”
“哈哈!谁有能力谁就猖狂?是不是九书?哦?九书替本尊办事去了。”
轿子里的寒宫彧有些愤怒,几番言语下来,甚觉必须出去魔教,否则,魔教将成为他眼前最大的敌人。
“活捉玉清风。”
这个安静的林子被刀剑声打破,惊飞了一些栖息的鸟。
司徒胤是完全不让玉清风动手了,玉清风这次也听话的不动手。
几人都是有心护着玉清风,所以,他也没受伤。司徒胤瞧有机会时,直接带着玉清风上了一匹马不管后面的分争就走了。
卿府。
白绢已经挂起,前院的残存却带着后面的狼狈残迹,一把火,曾经光鲜亮丽的卿府没了。
卿瑾凉穿着麻布衣跪在还未入棺的卿颂身边,周围是衙门的人。
却只有她一个人在痛苦。
过了片刻,白引匆匆忙忙跑了进来,看见跪在那的卿瑾凉,在看看卿颂,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表妹。”
闻话的卿瑾凉抬起满脸泪水的头,看是白引,一时没忍住,上前抓住他的手哭道“表哥,爹死了,爹被玉花奴杀死了。表哥。”
“表妹,别哭了。冷大人一定会还舅舅一个公道的。”
“表哥,我该怎么办?家没了,爹也没了。”
“你还有表妹夫啊!他可以陪你的。乖!”白引弯身扶着要倒的身子,看着她这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是一个女子,没了家该去何处?
卿瑾凉只顾着哭,再没说出话来。
司徒胤带着玉清风赶往竹林,还没到便丢了马匹步行前去。
等走到竹林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
“司徒,你哥哥也会住在这里吗?”看着湖上的竹屋,玉清风有点却步。跟司徒胤住一起没事,可要与一个陌生人在一起他真的有点不想。
司徒胤看了他一眼,笑道“我哥哥要回樱花堡,不会住这里。”
“也就是这里以后只有我们两人?”
“不,有三个、”
“三个?”
司徒胤指指他的肚子,笑道“不是还有一个小的吗?怎么?你忘了。”
玉清风伸手拍他的笑脸,道“楚轩是我儿子。”
“噗!楚轩以后会不会叫我爹?你猜。”
玉清风按紧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却在此刻,司徒幽篁从竹屋的一边回廊走来,看着立在下面的两人,道“幽桓,为何回来不入门?”
下面一时打闹而忘了入门的两人停下,同时看向上面一身暗绿色衣裳的司徒幽篁。
“哥,我带花奴回来了。”
司徒幽篁面虽无表情,但却不是冷漠,这会儿认真的看了一眼玉清风,道“花奴姑娘,你可算是来了。”
“多谢司徒大哥收留。”
“无碍。你们二人进来吧!饭已备好了。”司徒幽篁说完便转身回屋去了。
司徒胤掺着他的手,边走边说“我哥虽面无表情,但也非难以相处之人。你放心,他还是很期待你的到来的。”
“你哥让我想起了我远在边疆的哥哥。”司徒幽篁的样子真的很像玉清境。
“为何?”
“我哥也是这样不苟言笑,明明很温暖却总给人一种寒冷的严肃。”
“我哥就这样。别管他。”
两人进去后,司徒幽篁正在摆放碗筷,听闻两人声音,也只说道“搁下行李,洗洗手,或者欢乐衣裳再来用饭。”
“好、”
“花奴姑娘喝酒还是喝汤?”
“他现在不能沾酒。”在玉清风开口前,司徒胤直接把酒推了。弄的玉清风瞪了他一眼。
“那就喝汤。听闻你不吃荤,所以,熬了黄瓜鸡蛋汤。”
司徒胤了解司徒幽篁,就悄悄拉着玉清风从进了里面去。
“为什么进来?”
“我哥一旦打开嘴就会有说不完的话,所以,为了你的耳朵和楚轩你还是进来好点。”司徒胤带着他继续走,其实就是在外面回廊上饶。
“看不出来你哥花多。”
“你会知道的。”
终于在走了几个回廊之后,司徒胤才走进了一个差不多已经在湖中央的房间。进去后把衣服拿出来给他让他换衣服。
“换了衣服洗洗去用饭,你还没用早饭,一定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不小心大了这么多字
☆、偶然相遇
“我不饿。”最近玉清风是一点都不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的问题,饭都不想吃了。这会儿拿出从花城带出来的衣裳,看了看领边出精致的绿色假边,顿时,心情又不好了。
“你不饿,可我儿子饿啊!”司徒胤从他的包袱里取出新的男装给他,一边的又忍不住调笑。
“如果楚轩真的叫你爹,我也无所谓了。”玉清风搁下自己带来的衣服,也不在乎这个称呼。反正,司徒胤对他这么好,也配得起这个称呼。
“那可说定了。”
“当然。”
两人换完衣服出去,司徒幽篁正端端正正的坐在那。
“用饭吧!”
司徒胤边走边道“哥,你为何不先行用饭?”
司徒幽篁似乎因为刚才说话时这两个人跑了的缘故有点生气,直接拿起筷子就要用饭,半个字不说。
玉清风被司徒幽篁的态度弄得有点不敢动不敢动筷子也不敢随便看,司徒胤发觉了这点,说道“快吃吧!我哥不开口好点。”
“哦!”
司徒幽篁吃完后,搁下筷子说道“幽桓,饭后将碗筷洗好。再去采摘一些白菜回家。下午熬粥。”
“好。”
“花奴,饭后,你来琴廊我有话问你。”
“好。”
司徒幽篁一本正经的离开,等人一走,玉清风立刻放下碗筷,问道“司徒,你哥哥好严肃。”
“你怕了?我还以为玉花奴天不怕地不怕呢!”
“我才不怕。”
饭后,玉清风按照约定去了琴廊,这个琴廊是位于左边竹林之处,只有柱子与屋顶的地方很幽静,还有一种他从未听到过的声音。
“司徒大哥,你在弹什么?”
司徒幽篁的面部表情丝毫没有因为曲子而改变,也没有因为玉清风的到来改变,只是回道“此乐器名为凤首箜篌,是三年前在西域所见,瞧其颜色翠绿,弹则觉其音秒,便买了回来。没想到这箜篌果真是件宝物。”
玉清风也是第一次听闻这种东西不免有些喜爱,一时也忘了他们之间并不熟悉上前做到司徒幽篁的对面,看着泛着翠绿晕光的凤首箜篌,心里也忍不住伸手去碰这弦。
司徒幽篁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你喜欢?”
“从未见过此物,它叫什么名字?”
“我从未想过给它取名,你既是如此说不妨给它取一名字。”
玉清风不信的看了他一眼,确定没说谎也不是打趣,这才渐渐陷入思索之中。司徒幽篁也不着急,悠哉悠哉的弹着。
“不如叫浮生欢如何?”思索了片刻的玉清风终于说出了一个名字。
“何意?”
“人世百年,转眼即逝,悲欢离合,不过如此。后来,我发觉无论如何的穷困潦倒,欢乐始终都陪在身边。这乐器也是如此,前刻诉尽无奈,转弦便是欢愉。除了君王的统治之外,我们都是自己的主宰者,何必时时刻刻编织悲剧?”
“好。就叫浮生欢。”
慕容策赶到卿府的时候,丧事已经快近了,如今卿府上下全是全是白引在打理,卿瑾凉差不多算是丢了半条命。
慕容策与白引客套几句后,便由溫锦领着去见在房屋里休息的卿瑾凉。
慕容策退去溫锦,独自立在那。
卿瑾凉本是坐在桌边走神,忽闻开门声才醒来,但打开红肿的双眼看见慕容策时,黯然的眼睛顿时发亮,似乎看见了希望似得起身却在走了两步之后直接倒入慕容策的怀里。
“五爷。”多日的委屈,卿瑾凉在此刻发泄,事出如此久,冷澜那边也没反应,自己夫君也未曾到来,真让她有种身坠冰渊的错觉。如今人来了,希望也来了。“五爷,瑾凉如今只剩下你了。五爷,求您你不要赶走瑾凉,求您为爹伸冤,五爷。”
慕容策一直放在旁侧的双手还是抬起揽住已经消瘦一圈的人,卿瑾凉是一位女子,如何能承担如此大的宿命捉弄?没了卿府,从小便失去母亲的她如今又失去父亲,日后的日子该如何过?若是接回宫也只不过是将她关在没有希望的铁笼之中,若是送她去远房亲戚家依旧会受到旁人的冷眼和屈辱。
慕容策也不知现在改如何给她一个圆满的地方落脚,而她也失去了处子之身,千家万家都容不下。
“我会还你一个公道帮你伸冤。”
卿府别处,慕容策约来冷澜询问案件的事情,然而,冷澜仍旧认定是玉清风所为,至今,所有人都指向他。
“卿老爷的尸首还未入棺,你随我再去看一次。”
“这尸首不会再有可疑的地方,城主也不必再为二城主做所谓垂死挣扎。”冷澜板着脸说道。
旁边的溫锦看了一眼慕容策也没说话,至于这什么规矩他自己是知道的。
“我若要人死,此人绝对不会多活一刻;如若我要一个人活着,只需一支笔。”
冷澜抬起头看向冷漠的慕容策,捉摸不透此人的来历以及说出此话的背景。这人到底有何不可告人的背景?一竟让当今圣上下旨让他听命与此人。
不闻冷澜继续说话,慕容策起身示意溫锦走,料这冷澜也不敢再违背他的命令。
恭苏和轩辕嗪藏已经在棺木那边等候,见到冷澜的时候,恭苏问了一句“冷大人对卿老爷的尸首如何看?”
“仵作前前后后验过五次,皆为发现除剑伤之外的任何致命点。”
“哎!大人大人,这话可不能这样说的哟!我家苏大人,哦不,恭大人就从一个丫头身上查出其他可疑之处。像你的仵作前后验五次只得出凶手还是小萝卜,这足以说明,你的仵作吃的是稀饭,全吃尽脑子里了。”轩辕螓藏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讨恭苏的机会,现在也是。一听闻冷澜说没查出个什么就要夸恭苏。
“你这是何意?”冷澜被如此说,多多少少有些不悦,这便忍不住的问轩辕螓藏了。
轩辕螓藏笑着拍拍恭苏的肩膀,不顾恭苏的疆冷说道“意思是你的人都是吃的稀饭,我们恭大人吃的是干饭。”
冷澜有些隐忍的问道“敢问这位公子对此案有何见解?”
恭苏伸手挪开轩辕螓藏搁在肩上的手,上前恭敬的说道“见解不敢,只是受命于城主对卿老爷的身体再做了一次验检。”
“公子不妨说来,或许,在下当真有地方失误。”
“卿老爷的死是武林中人所为。”
冷澜大惊。“公子何以证明?”
“卿老爷身上的剑与花城城中前几日死去的一个丫鬟是一把剑,没有偏差。”
“花城也有人死去?”
“是。只不过,这个丫鬟死的时间比卿老爷早四五天。经对丫鬟的仔细观察,她的死与江湖人脱不了关系。”
“对。丫鬟身上的伤口与卿老爷的伤口是一模一样的,这样的可能就只有一个,卿老爷和丫鬟素歌死于同一人之手。而这个凶手如今还在逍遥。”轩辕螓藏实时的补充了一句。
“那公子可有确定的人选?”
恭苏摇摇头。
结果呢,慕容策三人到了房间之后。
“师兄,你准备何时询问夫人?”
“此事等卿老爷丧礼过完再询问。”
“那师兄有何打算?”
慕容策沉默了片刻,问道“有关于清风的消息吗?”
“暂时还没有。”
“好。现在,我想先找神医归还我的眼睛,没了双眼,许多事情都难以办到。”
“可神医不会轻易救人。师兄,如若实在没办法,不如,我帮你把眼睛抢回来。”
“我去抢,你别去。”听闻这话的轩辕螓藏赶紧的说道。
慕容策道“我已书信于三哥,如今,只得等三哥来相助一次。”
卿颂的丧礼一过,卿瑾凉必须在守七日方才能离去,因为在房间待的太久的缘故,慕容策难得破例说与她出去走走,这个地方嘛就是花楼。
花楼的景色未曾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变得萧条和寂寥,反而比曾经更加的艳丽,这最大的缘故还是因为坐在花中闭目养神的云觞。
“是何人来本尊这花楼啊?买花还是闲聊?”云觞没有睁开眼,直接问来人。
卿瑾凉对此地也有些惊奇,本是沉在这些美景之中,却忽闻一个妖娆的中性之声,不得不去看,哪知这一看就看到了青丝委地的云觞,因为他所处的位置恰好在楼台处,要将他看尽也不是难事。
“百花何处压枝头?须向群芳问花楼。”
“是你啊!”听闻此冰冷的声音,云觞便知晓是何人,悠悠起身坐在那,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看着来人。“哟!今日,怎么带着这位夫人出来了?”
卿瑾凉看着他似乎有些隐忍。
慕容策过去,卿瑾凉将他扶到那坐着,才向云觞行礼。
“怎么?还没找到人?”
“没有半点消息。”
“呵呵!这离家出走的娃娃好找,出家的媳妇可不好找啊!”云觞伸手摆弄桌上的茶杯,轻手从旁边的盒子中取花茶。
“由他去、”
“好生洒脱的话。”
两人唠叨了几句,慕容策才步入正题。“寒宫彧现在何处?”
“他啊!只要你不出桃花城他便不会出这桃花城。他喝了你的血,功力的确大增,不过,按你所说,他接近是你傀儡的日子是越来越短了。”
“心无所邪念便无所恶果。寒宫彧自寻死路,我只是帮他一把死的痛快点。”
慕容策的前句话让一直静坐在此地的卿瑾凉眼色一改,渐渐的低下头去。
“你啊!真是坏透了!真不知你家那位可知你心思邪恶,随时随地算计旁人。你说,他若是知道了,会不会离你三步。”
“我是何样的人他岂会不知?云觞,孤独七剑的事情便交给你处理,我已与苏寒渊等几位重要人物说清,他们会协助你。我这边有事牵身不能撤身。”
“知道了。你随你夫人回去吧!别被旁人看去了。”
云觞靠着栏杆看着下面来往的人群,同时,也看着慕容策两人,手中的扇子摇着摇着就没摇了。好巧啊!
慕容策在卿瑾凉的搀扶下往卿府的方向走,也不知对面走来的是那些人。卿瑾凉扶着他也没注意,这好死不死的从他们身后飞来了一匹马,行人们被吓得四处逃窜,而卿瑾凉那遇到过这情况,愣是没反应过来,那一刹那还是慕容策拦着他的腰极速退到路边去。
这匹马路过,渐渐走远,四处又恢复了平静。
“五爷,你没事吧?”
“无碍。”慕容策说完后便收回了手。
可这一幕是完完全全的落入到出来买东西的玉清风眼里,当时,他拿着篮子立在人群中看着他渐行渐近。他没有看见他身边有谁,只看到他。其实,当那匹马过来的时候他是准备上前的,然而,那一刻他却瞧见慕容策揽着别人退到了路边。马匹走后,两人依旧那般靠着,好温馨。
眼里的慕容策走近,五步,四步,三步,两步,只剩下最后一步,玉清风双眼微亮的看着,希望他能在这一步停下来。
然而,慕容策就像是路人一般与他擦肩而过,什么也没留下。
那一刻,他有种这辈子他们就这样错过了的感觉,却转不了身开不了口。
司徒胤提着一包药过来的时候还没瞧见慕容策,只说道“花奴,买好你要的东西了吗?”
司徒胤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直接让慕容策给听到了。嘎然止步,卿瑾凉觉得奇怪。“五爷,怎么了?”
“看看四处可有花奴。”
花奴?玉花奴?卿瑾凉一惊,出于反应的似乎搜寻,却在看遍四处后没有发现他们所谓的玉花奴,波浪的心也才平复了一些。“五爷,四处都没有他,快回去吧!”
卿瑾凉说没有,慕容策也没起疑心,毕竟有意消失不见的人不可能出现在这大街上,或许,是他幻听了。
玉清风没有回答,司徒胤觉得奇怪,问道“怎么了?花奴,为何不说话?”
这一次,慕容策回身了,而且,没顾卿瑾凉直接往会走。
司徒胤的位置恰好对着玉清风,也就是对着慕容策,余角之中出现一个人,他当然看到了。惊讶的看去,似乎明白了一些。可是,慕容策的靠近让他私心又起。
“清风,是你吗?”慕容策寻着自己判断的位置停下,刚好在玉清风的左后面半步。
跟上来的卿瑾凉不认识司徒胤旁边的女子,只惊讶司徒胤为何在这里。
闻话的玉清风转身过来看向慕容策。你不是很厉害吗?还不是抓不到我。
“清风,你说话啊?”不见回答,慕容策有些着急,顾不得来去的路人便在那伸手寻找。
“干嘛?”被不慎碰到的一个陌生男子大声吼道。
司徒胤欲要上前拦住慕容策,却还是被卿瑾凉给揽了下来。“五爷,这里没有他,走吧!来来往往的路人会伤到你的。”
“我明明听见有人在叫他,这声音是司徒胤,司徒胤都在此处,那清风也就该在此处。”
☆、擦肩而过
慕容策不信卿瑾凉的话,司徒胤的声音他不会忘记,也只会有这一个人叫这名字。
卿瑾凉漠视司徒胤身边的人,多少能猜测到,只是既然这两人不开口那她也不必说出真相来。“五爷你听错了,倘若真是玉花奴,他为何不回答你?五爷,快回去吧!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呢?”
欲要继续下去的慕容策最终还是安静了下来,想想也是,就算玉清风真的在眼前他也不会开口,既然看不见他他又故意躲避,又何必在这像个疯子让人嘲笑?“回府。”
“是。”慕容策不在停留,卿瑾凉心也放下了,走时也不忘回头看一眼后面的人。
一直沉默的玉清风就这样看着慕容策从越来越近到越来越远,至始至终都那样无神。
人走后,司徒胤不放心的说道“花奴,若是想回去,现在追去还不迟。”
那知玉清风淡淡一笑,看向司徒胤,道“我还没有思念他至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更没有到无他不成人的地步。走吧!”他立在这,靠的这么近都没认出他,可见这心并非深到他想象的那般。
对玉清风如此淡漠的态度,司徒胤还是有些惊疑,按照他们之间的感情来说,玉清风的反应不应该是如此的淡漠的。
“花奴,你这是何必呢我知道你”
“司徒,你还买不买菜?不买我可要回去休息了。”
“买。不买吃什么?”见玉清风如此,司徒胤也不好再继续下去,便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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