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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路-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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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年过四十,嫡妻也早就过了适合生育的年龄。封正华之所以这么多年无子而不纳妾,至少表明他对这个嫡妻还是十分敬重的。那么对于封正华,皇帝就不可能再赏赐女人给他,最好的笼络的方式就是他的两个女儿。”

皇帝轻轻的摇了摇头:“朕想过用他的两个女儿牵制他死心塌地的为朕效忠,最初朕的想法就是,把封家大小姐许给朕的二弟平衍王做平衍王正妃,把封家二小姐许给朕的三弟靖惠王做靖惠王正妃。可是母后此次没有关注选秀太多,有一件事恐怕不是很清楚,就是这封家的两位小姐的生母谢氏,曾经……曾经是上京一家青楼当红的头牌,京城里面十分出名的嫣红娘子。这样的出身,势必会让两位王爷心中存了芥蒂。只怕到时候笼络不成反而让朕与朕的皇弟生了嫌隙。”

太后叹了一口气:“皇上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哀家干涉不得,但是皇帝说的东西,哀家早就关注过,是以哀家绝对不会同意,将封家两位小姐许给咱们乾佑的两位王爷。出身倒是次要的事情,封正华是皇上想要重用的人,日后皇上必然会给予他越来越多的权力。一旦封家两位小姐分别作了平衍王正妃、靖惠王正妃,来日诞下平衍王世子、靖惠王世子,那么皇上该如何保证,这两位不是母后所出的王爷没有反心?又有着世子爷外公的封正华不会用自己手中的权利反叛去支持王爷?到那个时候就不是嫌隙的问题了,只怕是皇帝的皇位还在不在的问题。”

☆、第六十五章  训诫皇帝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五章训诫皇帝

皇帝点了点头“还是母后思虑周全,儿子受教了。只是,朕猜不透母后的心下之意,是想如何安排封家这两位小姐?将她们赏赐给权臣之子?那岂不是容易结成朋党?”

太后转过身来看着身边的小几,状似无意的用护甲勾勒着小几上的鎏金雕花,嘴上却是幽幽的开口:“皇上把谁都考虑到了,为什么却独独没有考虑到自己呢?”

皇帝很是诧异:“母后的意思是想让朕纳她们姊妹二人为宫嫔?那母后有没有想过天下人会如何想朕。这次选秀已过初选的适龄女子,家世清白者比比皆是,真为什么偏偏要纳两个青楼头牌的女儿?”

太后苦口婆心:“皇帝,你还是太年轻了,太过于心浮气躁。哀家相信只要有人把封家两个小姐很有可能入宫的消息透露给封正华,封正华自然会明白怎么做。究竟是放弃这唾手可得的绝好的成为国丈的机会,还是将两个女儿的生母记在自己嫡妻的名下,哀家认为封正华不是傻子。”

“朕明白了,只是……究竟让何人将这样的消息透露给封正华呢?朕想,此事还是麻烦舅舅的好,不如母后对舅舅说上一说。”

太后站起身来,梓熙马上过来替她拉平身上衣物的褶皱太后也不看梓熙的动作,只是一味的跟着皇帝说话:“皇上不要忘了,这次的选秀哀家没有插手,主理的人是贤妃,就连戬妃也不过是辅佐而已。让戬妃的父亲出面哪里有让贤妃的父亲出面更加合适?皇上不如在秀女复选之前,择日召贤妃的父亲唐璟琼入宫,全一全父女之间三年未见的情分,也算是赏了唐家一个脸面。”

“朕知道了,朕这便去垂杨宫。”

太后摆了摆手示意皇帝不要着急,才慢悠悠的开了口:“哀家这里面还有一件事情,这两日哀家听说小帝姬有吐奶的事情,皇帝可曾知道?”

皇帝摇了摇头,这事情他确实是不知,也不由得暗恼晴贵嫔怎么不派人向他回报。

太后仿佛看穿了皇帝的心思似的:“皇帝也不要责怨晴贵嫔,人家晴贵嫔识大体,不愿意用儿女的事情来烦你的心。哀家不过是要告诉你,妃嫔不愿意让你烦心,你自己可不要慢怠了自己的儿女。说起来,澹菊虽然是金枝玉叶,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在娘胎儿里就七灾八难的险些活不成,满月的时候思贵人又演了那么一出,现在又开始吐奶了,哀家倒是觉得,娘胎儿里的事情是避免不了的,这吐奶的事情,许是她的奶娘不是个好的,皇帝应该上点心才是。在咱们乾佑,虽说男儿更重要,可断断没有轻视女儿的道理。”

黄帝垂了垂首:“母后说的对,只是不知母后看上了谁?”

“哀家听说,玮淑姑姑的儿媳妇新生了一个哥儿,奶水倒是充足得很,左右那新媳妇儿也是平衍王府的人儿,那皇帝也是有权利调动的。皇上不如趁着这次女官选秀,把赵宋氏给调进宫里来,封个七品女官,也不算驳了平衍王的面子。只是这人,还得让平衍王尽快派人给送过来,哀家的孙女可等不起。”

皇帝在那里盘算了好一会应该怎么跟贤妃说,此刻心下有了一份不耐烦:“是,母后看着办吧。儿子信得过母后的”

眼看着皇帝要走,太后也有点挂不住脸儿来:“皇帝可不要忘了自己方才说过的话,谊儿这会儿也该睡醒了,哀家叫典月把谊儿抱来。”

很快,典月把皇长子抱来交到了皇帝的手中,显然是不怎么抱孩子,皇帝的手势动作都是极其僵硬的。看向怀中的襁褓,钧绵谊的容颜更多的是像他已经辞世的母妃方芷芊,更多的是偏清秀一些,皇帝不禁感慨万千,当年曾经执手说要共度一生的女子,如今给他留下了两个孩子,却离开已是一年多了。

钧绵谊的性子很是安静,待在自己父皇的臂弯里,不哭也不闹,甚至也没有咿咿呀呀的声音,就那样睁着像极了方芷芊的眼睛看着皇帝,父子二人对视,皇帝就仿佛觉得方芷芊还在,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蓦然之间就觉得说不出的辛酸和痛楚,再也不忍心去看怀中的孩子,赶忙把孩子放到典月怀中。

“母后,朕现在就要去一趟垂杨宫,之后便要赶回乾元宫,乾元宫还有要事等着朕处理。朕先告退了。”

“皇上有政事,哀家就不妨碍皇上了。典月,替哀家送送皇上。”

“是。”皇帝匆匆应了,脚步几乎是逃离。

典月将皇帝送至颐宁宫外,返回的时候正巧看到司药的小宫婢端了太后今日的药进来,便屏退了那小宫婢,自己将药端了进来,却看到太后单手支撑着头靠在软榻之上,双目微闭,似乎是在养神的样子,一时之间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太后,该吃药了。”过了许久,典月终于觉得太后并不是真的睡着了,才犹豫着唤了一声太后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你这毛毛躁躁的,在哀家身边多少长时间才能改一改啊。幸好哀家不过是假寐一会,若是真的受了惊吓,这病啊指不定得拖到什么时候去呢。还有谊儿,那么小的孩子,若是吓到了他,你担待得起么?”

典月在太后身边服侍多年,太后很少对她说重话,这样一来,典月道是有点慌了手脚:“是,太后,奴婢知错了。太后要怎么罚奴婢都不要紧,不过还是让奴婢先侍奉太后服药吧,药凉了可就不好了。”

“拿来吧。不过哀家看你,倒是有话想问哀家。”

典月双手递上药碗子:“太后慧眼,奴婢什么都瞒不过太后。”

“那就问吧,你跟着哀家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典月诺诺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奴婢是想问,方才皇上明显是不想去抱皇长子殿下,才借故离开的,为什么太后不用别的理由将皇上留下来,多陪一陪皇长子殿下呢?”

“其实这后宫里面啊,有些事情,就像兵法说的那样,需要欲擒故纵。皇上不是不喜欢谊儿,但是谊儿和他的母妃长得实在是太像。而俪忆夫人又不是意外死亡,这一直都是皇帝心里面的一个心结。所以现在皇上一看到谊儿就一定会觉得心里不痛快,但是哀家相信皇上的这个心结总有一天会打开,而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结还得皇上自己来解开。哀家呢,就像对着一团乱麻,束手无策,盲目的去试图理清楚,却只能越理越糟。”

典月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那,太后您真的想让那两个青楼女子生的女儿进入这后宫?奴婢怕贤妃她们会不服气呢。”

“典月,你最近行事出言越来越大意了,哀家是该好好的提点你了。封家的两个女儿是封正华的嫡妻王氏所生,哪里有什么青楼妾室生的女儿?”

典月想了想方才太后和皇帝的对话,心下也明白了:“是,奴婢知道了。”

*

垂杨宫里,远远的看到了皇帝的身影,画扇便福身请安:“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您是来看惜和帝姬的么?帝姬正在睡着呢,皇上不如先在娘娘那里等一等吧。”

看着画扇想竭力把自己留在自家娘娘身边时那种虔诚的表情,皇帝不由得笑了一下:“起来吧,朕就是来看你们家娘娘的。”

“真的?”

在画扇的印象中,自从垂杨宫里面来了惜和帝姬,皇上来的次数倒是比以前多了,可是多半都是来看看公主而不留宿。天伦之情固然有,可却无关男女情爱。

“自然是真的,你们娘娘在宫里面做什么呢?”

画扇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内室,示意皇帝自己去看。皇帝倒也不追究画扇越矩,径直朝内室走去。

内室里的唐瑾知正在低头绣着什么,却没有注意到皇帝何时进了来,待到手头一根红颜色的丝线绣完抬起头的时候才看到了那一抹明黄色。

“臣妾贤妃唐氏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皇帝把手伸了过去,想扶着贤妃起来:“起来吧,虽然是春天但还是有倒春寒,地面还是凉的,不要久跪。”

唐瑾知绕过了皇帝的手,礼数一丝不差的搭着画扇的手站了起来:“臣妾多谢皇上关心,只是不知皇上来了多久了?画扇,你也不告诉本宫一下。”

“娘娘,皇上已经来了有小半个时辰了,愣是不让奴婢告诉您呢。”

唐瑾知又蹲身行礼:“皇上,请恕臣妾失仪之罪。臣妾在这里给惜和帝姬绣肚兜呢,正在琢磨该绣一个什么花样上去,正巧就想不出来了。不如,皇上帮臣妾出个主意吧。画扇,你先下去吧,去看看帝姬睡醒了没有,若是醒了把帝姬报来给皇上看看”

画扇应了:“是,奴婢这就去。”

☆、第六十六章  投靠何氏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飘絮好爱大家哟               

第六十六章投靠何氏

“若是按照朕的意思,不如绣一朵并蒂莲。”

皇帝思考了一下,终于给出了一个看似有些奇怪的答案。

唐瑾知转过头来,面朝着皇帝莞尔一笑:“皇上让臣妾绣一朵并蒂莲在帝姬的肚兜上,只怕没有只是因为帝姬是双生子那样简单吧?臣妾想,皇上一定是话里有话。皇上已经看到了进入复选的秀女名单了吧。”

皇帝本在腹中打了千万次的草稿,这一朵并蒂莲花倒是替他省了力气,好在贤妃也是个通透人儿:“跟聪明的人说话,从来不需要耗费朕太多的气力,那朕就直接说了,想必封家两位小姐会入选是在你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她们的出身,绝对不能是青楼女子所生。”

唐瑾知早料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便做了个顺水推舟:“臣妾明白了,臣妾一定会帮皇上做好这件事情的。”

“过两日,唐大将军回京述职,朕会恩准大将军,入宫来探望你,做好准备吧。还有,朕今晚,会再来你这里的。”

“臣妾谢皇上恩典,臣妾一定不辱使命。”说这句话的时候,唐瑾知何其心寒?自己没有夫君情爱,只有家族荣辱和皇家使命。

唐瑾知光明磊落、干脆爽快,皇帝倒有几分不自在:“那,朕乾元宫还有要事要处理,便先回去了。”

“臣妾恭送皇上。”

远远的看到龙袍走远了,唐瑾知直起身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回身扶了一下花架子,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膝盖,看了看花架子上又被养活了的美人蕉,不由得笑了一下。

画扇抱着睡醒了的惜和帝姬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主子轻轻地揉搓着花架上的美人蕉,痴痴地笑,许是长时间的揉搓,连主子自己都没有发觉,美人蕉的叶子已经有了微微的打皱。

“娘娘,您不心疼这花,奴婢还心疼呢,您快别折磨它了。”

听到声音,唐瑾知猛地抬头:“哦,你回来了啊,惜和睡醒了?”

“是啊,奴婢刚去的时候正好赶上惜和帝姬就醒了,扑腾着非要娘娘抱呢,奴婢看啊,惜和帝姬虽然不是娘娘亲生的,但也和亲生的没什么两样,瞧帝姬和娘娘娘娘亲热着呢?诶娘娘,皇上走了?”

唐瑾知颔首:“是啊,皇上乾元宫还有正是要处理,本宫身为后宫之首也不能总是硬要留着皇上的。不过皇上说了晚上会翻本宫的牌子的。”

“奴婢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唐瑾知闻言撇了撇嘴:“有什么好贺喜的?若是像你说的这样,当初江良娣不是要成天忙着给俪忆夫人贺喜了?看你说的。”

画扇仗着自己得主子宠爱,也是敢调笑几句的,此刻就嘟囔着:“娘娘还说奴婢不会说话,在奴婢看来娘娘才不会说话呢。娘娘如今好端端的站在奴婢面前,却拿自己和两个已经都不在了的人做比较,多晦气啊。”

是啊,俪忆夫人,江良娣都已经不在了,再说还有什么意义呢?

*

祉顺宫的惠德堂,因着只是祉顺宫的一个偏殿,住的又不是一个得宠的,与正殿比起来,委实是凄清,里面的桌椅卧榻,用料只能说得上是中乘,帝都的的大户人家都很少愿意去用了,在宫里头就是地位不显的象征。

此时惠德堂的主人何充容却是出身大户,自然少不了怨怼。

“奴婢给何小主请安,这是小主这个月的份例银子,奴婢给您送来了。”一个身着青碧色的面容丑陋的宫婢站在何凝妆面前,却也是怠慢倨傲的,可见现在何凝妆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何凝妆虽不得宠,可主子架子却是端得十足,丝毫不肯自己沾染俗务:“金娥,过去接了。”

身后唯唯诺诺的小宫婢垂首应了,便转身去接:“是,小主。不对啊小主,这月例银子好像被克扣了呢?”

荷包在手里掂了几下,才觉出来分量似乎是少了不少,不过心里面已经有些数了,自从主子被贬,这银子被克扣,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主子的吃穿用度,尽量是不会短着的,可是她身为奴婢的,少不得缺衣少食了,是不是还要绣些东西送出宫外去卖。

何凝妆倒是气得不轻,却不是为宫婢打抱不平,相反,却是对内务府夺了自己的面子的恼怒,还不曾静下心来想一想,便要发作:“素日不都是内务府的二等太监来送的么?怎么如今换了你这个不入流的婆子来了?还有,本小主看着这月例银子好像分量也轻了,总得给本小主一个解释吧。”

何凝妆本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出身,入宫之后又是身居高位,来送月例银子的自然是内务府除了掌事太监之外最高等的二等宫监,即使是被贬为庄嫔的时候,二等宫监也是月月都肯来的,如今好歹也升了一级成了何充容,来送月例银子的却冷不防换成了衣着打扮都是不入流的宫婢,一时之内难以适从也是有的。不过这样的表现落在那貌丑宫婢眼中,无疑又是一桩笑料。

貌丑的宫婢轻呵了一声:“何小主,您应该明白的是您自己的处境,起初呢,您被贬为庄嫔的时候,奴婢们都在想啊,那么大的过犯不过是贬为正五品,何小主您有娘家可以依仗,东山再起指日可待,自然是不敢怠慢您的。”

说着,还顿了一顿,嘴角又流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不过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二帝姬都出生那么久了,您也不过是在二帝姬满月的时候循例封了一个从四品的充容,奴婢们也算是看明白了,等着您东山再起的时候奴婢们兴许都不在宫里了,还用得着巴结讨好您么?如今是其他宫婢们都推脱,奴婢实在不忍心才肯来给你送这一遭的,您去底下打听打听,若是您这种情况只怕是下个月都要自己派人去内务府领银子了,到时候只怕还领不来这么多呢。”

何凝瑗气得柳眉倒竖,伸出手指指着对面的丑宫婢,声音都打着颤:“你……”

丑宫婢终于收敛了自己的神色,换上了一副正色,神情严肃:“小主莫要着急,且听奴婢把话说完便是。奴婢之所以肯来这里一趟,是觉着那些人都是鼠目寸光之人,依奴婢看娘娘东山再起还是有希望的,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您看看您,好歹也是大户何家出来的女儿,怎么竟然就落魄到了这个样子,奴婢都听说了,您的母家现在对您不满意着呢,还想在下一次选秀的时候把您何家二房的大小姐何凝瑗送进宫来呢,若是何家送进来的人,位分肯定不会太低,那您岂不是要让自己的堂妹压自己一头了?”

提到自家堂妹,何凝妆自是不服不忿的,伸出的手指又回了去,紧紧地攥成拳头,长长的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不错,本小主从小就看不惯二房的何凝瑗,怎么能让她压我一头呢?”

又听到眼前之人对自己的仰慕,先前的不愉快,瞬间消散了:“这么说,你是觉得本小主还有机会?你叫什么名字?”

丑宫婢点了点头,说的郑重其事:“奴婢自然是觉得小主是有机会的,所以这个时候才来,也希望能够助小主一臂之力,来日小主重新飞黄腾达,奴婢也可以有机会调到小主身边来。奴婢贱名红芽。”

“那按照你说,本小主应该怎么办呢?”

丑宫婢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其实心中早有计较:“奴婢听说,今日唐贤妃的父亲唐大将军得了皇上的恩旨入宫来探望女儿呢,虽然说唐大将军在宫闱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监视,可这也真的是上上荣宠了。奴婢这有一个主意,愿意说与小主听。小主可以给您的父亲修书一封,让您的父亲劝说您的祖父何大将军,至于侧重方面,就是唐家现在颇得圣心,要如何才能让何家扳回一局。而这个时候就可以陈述您的有利之处了,那就是您三年前就入了宫,对于唐贤妃很是了解,可以更好地抓住唐贤妃的把柄,在内宫让何家稍占上风,而何凝瑗初入宫闱只怕是对于唐贤妃还不甚了解,贸然有所动作反而对何家不利。这样何大将军一定会想通利害关系,就组织了何府二房大小姐入宫了不是?”

何凝妆果然是榆木脑子:“可行倒是可行,可是本小主该让谁替本小主捎信呢?”

“小主,内务府日日都有采买,而采买是不如宫里清闲的差事,奴婢若是请缨是不会有人拦着的。”

“那就好,本小主一会就写。只是光防着一个何凝瑗还不够,若是不能帮到何家,祖父早晚会把我放弃。祖父子嗣颇多,没有了二房还有三房四房。到时候本小主又该怎么办?”

丑宫婢循循善诱:“小主可以一步一步的实施计划,奴婢一定会胁从左右的。”

“恩,那本小主这就去写家书了。”

☆、第六十七章  请君入瓮

第六十七章请君入瓮

“奴婢给娘娘请安。”一个蒙着头巾的女子跪在地上恭敬的请安,听说话的口气,却像是宫里头的人。

守礼的女子背对着请安的人,面对着妆台仔细地描摹着妆容,听了声音也不回头,只是柔柔地应了声:“起来吧。本宫让你去办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回娘娘的话,诚如娘娘所料,您说何小主是个激不得的,红芽用了激将的法子。何小主果然没有丝毫的怀疑,立刻就着手写了这封家信。娘娘说的对,这宫里头若是论家世,任谁也敌不过何小主,可是若是论谋算,那就没有一个人不如何小主。”

被人称作“娘娘”的女子微微一笑:“净是在本宫这里贫嘴,不过,空有家世却长了榆木脑袋,这样的人,本宫倒是想看看她怎么活得长久……信呢,本宫要看看。”

面巾女子掏出了信笺,双手呈上:“娘娘请看,何小主在信上只是写了她的处境很是艰难,但是她还是有可用的价值云云,需不需要奴婢……”

女子似乎洞察了来人的想法,摆了摆手:“不用,徐徐图之即可。现在还不到你模仿她的笔迹写家书的时候。”

“是,奴婢明白了。”

女子有一瞬间的犹疑:“这个红芽那里……还算干净利落吧。”

“没有问题,红芽因为曾经在崇敬元年宫里面的那一场大火中,因为救了太后的性命,却伤了脸。太后将她养在内务府,一人独居一个房间,吃的都有人送去,不用做任何活计。如今已经是崇敬七年了,太后那头早都把这个宫婢忘在脑后了,不过是内务府的人怕太后有朝一日记起来再责难他们,才不敢断了她的粮罢了。如今奴婢……”

絮絮之言早已经让女子心头腻烦:“好了,我知道了,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

“那奴婢现在……”

女子嗤笑一声:“当然是如了何凝妆的意,把她的家书给她送过去啊,对了,还有之前我让你帮我带的东西,出去一次不容易,记得帮我送到。”

“是,奴婢知道了。”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一个面带薄纱的女子轻轻叩响了何府红门上的铜环,何府高门大户,下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很快就有小厮前来应门。

小厮看了看面前的女子:“你找哪位?”

“这位小哥,我是宫里边充容小主派来的,想面见何蔚年何大人,我还带来了小主的亲笔信,小主硕一定要我亲自交到何大人的手上。”女子说着,递出了宫里的腰牌,小厮也识得这样子的腰牌,掂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就把人请了进去。

“跟我来吧。”

薄纱女子跟着何府的小厮,一路曲径通幽,在偌大的何府里面穿行蜿蜒,走了很久才来到长房何蔚年翠竹院,不由得暗自纳罕何府的家大业大。

翠竹院是一个五进的院子,因着何蔚年是长子,因而这府上诸子的院落,数着何蔚年的位置好,地方大。就连进了翠竹院,她也是走了片刻才来到何蔚年的书房外头。

小厮示意她先不要进去,自己进去回了话,不一会就走了出来,说何大人有请。

女子推门而入:“奴婢红芽见过何大人。”

面前的男子神色倨傲,带着点不可一世的神情,红芽心里头暗暗冷笑,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起来吧,刚才门童前来禀报,说是你找本官?还说你带来了本官女儿的亲笔信?”

红芽压下了心头的情绪:“回大人的话,正是。”

“拿来让本官瞧瞧……”何蔚年单手接过,眼神轻飘飘的扫了一遍的扫视了一眼:“不错,是妆儿的亲笔信。不过她这信中所说,本官倒也是犹豫的。一旦二房家的何凝瑗入了宫,那么本官何家长子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等等,本官不记得妆儿的宫婢中间有一个叫红芽的……”何蔚年在短暂的肯定之后又给出了一个疑惑。

“何大人,奴婢是内务府的宫婢,乾佑元年的时候因为在宫里的大火中救了太后而成了现在的模样。”来人说着,揭开了覆在脸上的面纱,那张脸上,疤痕盘根错节,狰狞蜷曲,惨不忍睹的情状,让自诩什么人都见过的何蔚年也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女子却不理会何蔚年的惊讶,自顾自的说下去:“太后感激奴婢的救命之恩,就让奴婢就待在内务府养伤,大人想想就可以明白这其中的关窍了,奴婢就算是为了太后受的伤,可伤城这副样子哪个有主子的宫殿愿意留奴婢呢?徒增晦气罢了。”

何蔚年赶紧让她把面纱戴上了:“恩,你继续说。”

“内务府总管六年换了三个,可是有太后的话在那儿让奴婢养着,哪个总管也不会让奴婢干活的。但是给奴婢的待遇却一天不如一天,六年了,奴婢过的是什么日子不消奴婢说,何大人也能想得到。如今充容小主的境况也不如从前了,奴婢也是觉得小主东山再起指日可待,才会赌上一赌。奴婢不求别的,只求事成之后何大人能帮着奴婢出宫,将奴婢荣养起来就是了,下半生衣食无忧,足矣。”

听得来人也是有所求的,何蔚年倒是信了几分:“这倒是好说。也罢,你就提本官给妆儿回一封信,如果下次你还能把回信带到,那么本官联系妆儿的事情,日后自然都会交给你。”

“大人大可以多考验奴婢几次的,真金不怕火炼。”

何蔚年招呼了一下身边伺候笔墨的小丫头:“那好,云儿,备墨。”

“是,大人。”

垂杨宫里,画扇急急地给唐瑾知梳妆,嘴上喋喋不休:“娘娘,内务府的人来了,说是老爷来了呢。皇上的意思是,老爷是外臣不宜入内宫的,便派了銮轿来接娘娘前去内务府相见。”

“画扇,速度快一点,本宫可是有足足三年都不曾近距离的见过父亲一面了。所有的钗环首饰,今日都不带宫里头的,只带本宫小时候父亲送的那一套黄杨木质的,虽然比不上金玉名贵,可那是父亲的一片心。”

画扇从妆奁底部翻找出了唐瑾知说的簪子:“是,娘娘。”

銮轿载着唐瑾知一路向位于外宫的内务府走去,春天的风还带着一点尚还残留着的冬天的凛冽,吹进轿帘里来,带着寒意扑面,唐瑾知却是浑然未觉。宫里面的路永远是那么长的,就是距离自己的宫殿最近的拂柳宫都要走上小半个时辰,更何况远在外宫的内务府,但是在寒冷的风也阻挡不了唐瑾知急切的心。

“娘娘,方才内务府来的人还说了,娘娘跟老爷会面的时候,内务府会有嬷嬷在一旁看着……娘娘知道的,毕竟老爷是男子,是外臣,这都是宫里头的规矩,娘娘不要介怀啊。”画扇在一边儿小声地提点着。

“本宫介意什么?皇上能给本宫这样一个机会见见父亲,让本宫知道父亲过得好不好,也就罢了。不过若说是不痛快,本宫心里面倒是有一桩事情。”

“是什么啊娘娘,您说出来,兴许奴婢能帮您解忧的。”

隔着轿帘,唐瑾知看不到画扇的脸,却也能想象得出她急切的模样。

“画扇,你还记不记得今年秀女初选的时候,封家的那两个姐妹?”

画扇咂了咂嘴吧,感叹一声:“记得,奴婢记得的。当时奴婢还想过呢,封家这两个姐妹实在是太出挑了。虽然是孪生姐妹,可是长得并不是很相像,而且各有所长,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花开两朵。封家大小姐擅长舞蹈,如果说奴婢能看到有谁可以在舞艺上和封家大小姐媲美,那就只能是乐美人了。可是若说是长相,封家大小姐肯定是要更胜乐美人一筹的。”

画扇就好像说中了唐瑾知的心事一般,唐瑾知突然沉默着不说话了,轿帘外面走着的画扇也觉出了不对劲儿,试探着问了一句:“娘娘,您是睡了么?”

“啊,没有,你继续说。画扇,对于封家二小姐,你是怎么看的?”

画扇哦了一声:“封家二小姐要比大小姐长得更加精致一些,大小姐更多的是妖娆一点,二小姐虽然不妖娆,但是却更加的入眼。而且二小姐擅长的是胡琴,原本二小姐的长相看起来有些弱柳扶风的味道,可是弹了胡琴就有点英姿勃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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