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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路-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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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姨,您就告诉我为什么吧……”云裳央求道。

“你呢,是楼主点了名要送去南安做太子妃的,身为太子妃怎么可能不是完璧之身?倘若这样又让南安国的面子往何处去放?而倘若你进了乾祐后宫为天子妃嫔,且不说你还能不能出的来,就算出来了,还可能是完璧么?”

云裳挠了挠头,面上现出了一丝绯红,白菱也看出了她的窘意,便自顾自的往下说道:“还有呢,你忘了你姐姐。”

“姐姐怎么了?”

白菱思索了一下:“据我所知,你姐姐现在是乾祐后宫的天子妃嫔吧?我虽然不是宏图楼高等的首领,可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听说当时,楼主是想让曲锦衣随便进入后宫哪个地方,只要能够打探后宫有用的消息便是可以的,没成想曲锦衣也是有两下子的,竟然得了太后的眼成为了宫嫔,如此一来能打探到的消息也就更多了,可是暴露的危险也就越大。如果说此时把你送进后宫为天子妃嫔,通过什么渠道咱们且不说,你一进去了,打探到的消息一定会比曲锦衣更多么?这个可不好说。况且你的存在势必成为大家怀疑的焦点,到时候,不但你容易暴露,也会加速曲锦衣的暴露,楼主可不会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云裳摇了摇头:“可是菱姨,我实在想不出,除了姐姐,楼主还有什么让我入宫的渠道,又是让我去做些什么,他让我做的事情,有对我将来做太子妃有什么助益,真是让我一头雾水。对了,还有呢,既然除了姐姐,楼主还另有渠道,为什么当初让姐姐跟着进宫裁衣的霓裳坊绣女们一同入宫呢?直接把她按照那个渠道送去不就得了?真是大费周章呢。”

白菱也摇了摇头:“楼主的决定永远是让人意外的,甚至还不能让人琢磨透,你只管着安心地睡上一觉,明日就是把你送入宫的日子了,相信你临行前,楼主还会有话对你说的。”

“恩。”

云裳沉重的点了点头,入宫的前一夜,她睡得并不安稳,梦里,总是想起义母,还有姐姐,她甚至不知道,如果在乾祐的后宫里遇到姐姐,应该怎么面对她,究竟是暗自联系,还是装作不认得。

荷露请来了芦岐黄之后,锦衣就打发荷露去煎药,倒不是她不信任荷露,只是事关者大,她不敢随便相信除自己以外的人,除非这人有把柄捏在自己手上。

“微臣芦岐黄见过小主,小主万福金安。”锦衣定定的看着这个芦岐黄,身长七尺有余,浓重的眉,阔挺的脸儿,年龄大概二十出头,倒还算是个青年才俊的样子,也难怪入得了钧晨谧这个金枝玉叶的眼了。

锦衣含笑道:“快起来吧,我也知道,芦太医现在为方婕妤安胎,定是忙得很的,这个时候找芦太医,也是我想求着芦太医,现在的太医院,像芦太医这样年轻有为的,可是在是少见呢。”

芦岐黄谦逊地笑笑:“小主过誉了,微臣供职太医院,给各位娘娘小主诊脉,是微臣的本分。”

锦衣附和道:“是啊,芦太医一定是尽好了自己的本分,这才有机会在短短两年之内升为院判之一,芦太医,您说,我说的对吗?”

☆、第三十二章  终成心腹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太累了都没力气更新了,咬咬牙,还是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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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终成心腹

芦岐黄显然是愣了一下:“小主这话,实在是让微臣莫测高深了。”

曲锦衣早想到芦岐黄会是这样的反应,也不纳罕,嘴角轻轻地弯了一下,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没什么,芦太医不懂,那我就一点一点让芦太医明白好了。现在是崇敬八年的元月,如果我知道的不错的话,芦太医是崇敬六年的三月来到太医院的,当时不过是一个在生药库拜师的。不过现在短短不到两年时间,芦太医就能成为太医院两个院判之一,实在是让人钦佩。据说,当时成就芦太医的,是三公主的一场内症。”

芦岐黄没有低头,语气却软了下来:“小主这话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郎有情妾有意的话,有些事情呢,就是周瑜打黄盖。怕就怕,有些事情就跟草船借箭似的,周瑜到最后才知道,自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芦太医,您说,我说的对吗?真不知道三公主若是知道了芦太医在老家已经有妻儿,会做什么感想。”

芦岐黄的额角流下了几滴汗:“小主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曲锦衣撂下茶盏,幽幽开口:“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芦太医又何苦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只问一句,芦太医莫不是喜欢做那陈世美?”

“既不做陈世美,难道一定要微臣是柳下惠?微臣自问算不上君子,但是也不至于就像小主说的这般污人清听。”

“污人清听?这个词可用的好。不过啊,这污不污人清听可不是芦太医决定的,天大地大,万事没有天子无法决断的,何况,芦太医这件事情,可也算是天子家事了吧?不如芦太医,您在看看这个……”

曲锦衣递过去一张纸,这页纸也是她费尽心思让凝紫弄来的。常言道,打蛇打七寸,能不能切中芦岐黄的命脉,就看这一张纸了。

芦岐黄颤颤巍巍地接过,只看了一眼,面色就苍白了不少,锦衣观察着他面色的变化,心下暗自想,自己是对的。

“小主可真是手眼通天,说吧,小主想让微臣替您做些什么……”

“芦太医快人快语,我喜欢。”锦衣轻笑,脸上多了几点魅惑:“其实呢,也没什么。芦太医现在给方婕妤安胎,一定知道什么东西可以让方婕妤不思饮食吧?”

翌日清晨,面具男子看到的辛云裳,眼窝都是青的,也难得的开了一次玩笑:“怎么?知道要入宫,激动地睡不着觉?”

云裳局促地笑笑,她实在不知道这样的玩笑,该不该回答。

“我猜你是在想,我会怎么把你送进宫去对么?”

云裳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也心知自己的修为还的确有待提高,不然若是想了什么都被别人知道,那简直是再可怕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实话告诉你,这次你进宫,不会太容易……因为,我会把你送到庆太嫔的身边。”

云裳讶异:“庆太嫔?”

“正是,这个庆太嫔,是乾祐开国皇帝,也就是先帝安庆帝的庆妃管宁予。”

辛云裳闻听此言,很想问一问,为什么先帝的庆妃到了现在却是变成了太嫔,按照道理,不应该是太妃么?可是她实在是畏惧面具后面的人,生怕他又批评自己沉不住气,便又生生的将自己的疑问压了下去。

面具男子似乎看出了云裳心中所想:“在先帝还是丞相的时候,管宁予是他的第三房夫人,为他生下了第三个儿子。这个管宁予原本是江南富商的女儿。管宁予比先帝小了整整三十岁,颇有几分姿色,又很会讨先帝的欢心,也为先帝生下了一个皇子,而先帝的原配夫人,也就是当今太后,只比先帝小十岁,在管宁予正处在花期的时候,太后已经是年老而色衰,色衰而爱弛的年纪了,嫉妒和怨恨,是女人之间再常见不过的了。所以先帝驾崩的时候,太后本来想仿着吕后对付戚夫人的旧例,只是这庆妃管宁予,却因为先帝驾崩,伤心过度而得了失心疯。”

“疯了?”

面具男子点了点头:“是啊,那个时候她也不过才二十几岁,而她生的皇三子,也不过才八岁。只是太后依然不放心,本应该给她一个太妃的位份让她颐养天年的,如今却只有一个太嫔的名分,而且还待在养和宫里面,说是颐养天年,其实和幽闭在冷宫没什么区别,她不能出养和宫,也出不去,一应的衣食都只能是她身边的丫鬟送进送出,而这个丫鬟,谁都明白不是正经主子的丫鬟,自然接触不到什么后宫的重要信息,但是也没有人会去关注……。”

“楼主您的意思,是让我待在那个疯了的庆太嫔身边,做她的丫鬟?”

“孺子可教也。”

云裳面露难色:“可是,同一个疯子,又该怎样相处呢?我做这个丫鬟,又有什么意义呢?”

“深宫里的疯子,你不去惹她,只把你分内的事情做好,性命也不会有碍。至于意义……我是想让你躲在暗处,多听多看。”

“多听多看?”

男子不置可否:“是的,本尊今日这番话,你今后还需要慢慢揣摩,而你,以这样的身份入宫,宏图楼的规划是,让你在乾祐的后宫里面待三年。”

“三年?好,我不相信这些过不来。”

“迎难而上,这才是我宏图楼的人应该具备的品格。”

乾佑八年的春光,比乾佑七年的还要好,只因为乾佑七年的春天,迎来的是一些宫中的新鲜脂粉,而这个春天,迎来的是宫中即将要有新生的喜悦。

不过自然不可能是人人都喜悦的,有人喜悦,自然有人不甘心。

一个深夜的晚上,曲锦衣终于等到了前来复命的凝紫。

“呵,这么长时间不来,本小主还以为,你看了你家主子有了身孕风头正盛,想要重新回到方婕妤身边呢。”曲锦衣的言语之中,几分不屑,几分戏谑。

“小主可真会说笑,奴婢是您的人,奴婢会记得的。”

锦衣轻咳了一声“是啊,我倒是忘了,你可也帮我办过不少的事情了,你现在就是想回去,只怕也回不去了,那你便说说替我办事的结果吧。”

“是,奴婢已经打探清楚了,如今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了起来,太医把原来给方婕妤开的药方换了,现正在的方子是黄芩配上白术煎服,据说,是可以清热安胎的良方。”

“倒还是个守信的人”锦衣喃喃自语。

凝紫没听清:“小主,您说什么?”

锦衣愣了一下:“啊,没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

“回小主的话,自然是真的。另外,奴婢还有一事,特地来禀告小主。”

锦衣思索着芦岐黄那边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什么事,说罢。”

“自从太医把原来的安胎药换成了黄芩白术之后,方婕妤就经常食欲不振,孕吐也比之前要多了起来。奴婢偷听到胭脂问太医婕妤小主不思饮食的原因是什么,太医的回答,也只是因为怀孕导致的身体不适脾胃失和,奴婢想会不会是也有人……也有人想对方婕妤下手?”凝紫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话说了出来。

凝紫本不知道她已经和芦岐黄达成约定的事情,锦衣也没有打算让她知道,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多,风险,就越大:“没有依据的事情,不要乱说,记住了么?如果下次再需要本小主提醒,那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本小主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美人,但是想要捏死你的话,一样很容易。”

“是,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锦衣摆了摆手:“好了,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你能管的了。你就紧紧地盯着方婕妤的药单,若是还有什么变动,及时向我汇报。”

“是,奴婢知道了。”

本来是极其宁静和好的夜晚,齐眉馆内室里面却并不安宁。方芷芊本就没有胃口,都快一更天了,才勉强进了一些珊瑚白菜和虫草酱鸭。如今到了晚秋,方芷芊腹中的孩子也已经有六个月大了,食欲不振是常有时的事情。只是如今的反应却是更加猛烈,整个人都瘦脱了形,偏生肚子却是大的厉害。

“小主,您要不要上床榻上去靠一会儿?”胭脂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用帕子擦拭着方芷芊额角的汗。双身子的人,自是十分辛苦的,一顿晚膳下去,饭菜没有用进去多少,却已经是香汗淋漓。

“恩,胭脂,扶我过去吧。呕……”还没等方芷芊在床沿上坐定,好不容易进下去的晚膳又被吐了出来。胭脂见状赶忙去倒了一杯温水,顺着自家主子的背,折腾了一刻,方芷芊的不适才算微微缓过来一些。

“小主,您这样终日吃不下东西,您肚子里的皇嗣也受不了啊……”

“胭脂,你说,我的心里边为什么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现在感受到的幸福都是水中月镜中花呢,感觉天……皇上待我,总不想我刚入宫的那一会了,我也说不好是因为什么,总不会是因为,我有着身孕,不能侍寝吧?”

☆、第三十三章  不露锋芒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三章不露锋芒

月光暗了一暗,窗外开始渐渐飘起了雪花了胭脂把窗子紧紧地关了,又看了一圈窗纸有没有窟窿,末了才笑了笑,为方芷芊掖紧了被角:“小主,太医不是说了么,您现在本身就妊娠反应太过于剧烈,切记不可以孕中多思,不然可是对您生产不利呢?”

“怎么能说我是孕中多思呢?”方芷芊看了看窗外飘零的雪,伸手抚上自己的肚腹:“我这个孩子啊,恐怕也不是个省心的呢,这么折腾他娘,他父皇也不来看看。胭脂,今夜陛下翻的谁的牌子?”

“回小主的话,陛下翻得是谦嫔的牌子。”

方芷芊一愣,原本手里握着的一卷书,掉落在锦被上:“他到底,还是翻牌子了。”

胭脂悄声捡起书:“小主,天色暗了,书不看了也不妨事。陛下翻了牌子又如何呢?谦嫔就像您手里这书,想起来看看,不看也罢,看也不妨事。”

方芷芊敲了敲自己的手心,若有所思:“谦嫔,到是这宫里面一个怪人,平时这宫里面那么多莺莺燕燕的,也不见她和谁多亲近,似乎对陛下,都是不冷不热的……也不知道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不过陛下似乎也并不讨厌她,每个月也能去上一回半回的,宫里面倒没有谁敢轻视她。”

胭脂端来一壶晾到七成热的开水,给方芷芊倒上一杯,伸手试了试温度,约莫着不烫口了,才递给方芷芊:“小主这话说得可是正在点儿上,那谦嫔啊,人太冷了,虽然没有人轻视她,但是也不是人人恭维的主儿,哪里比得上小主您呢?小主您现在可是宫里面炙手可热的红人啊,哪个奴才不指望着得了您的眼,能来咱们齐眉馆伺候啊?要说奴婢就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可以伺候主子。”

方芷芊撇了撇嘴,接过茶盏,放在手心捂了一会,才抿了一口:“胭脂,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开心是不是?你以为我不明白呢?现在的这些奴才啊,全都是把宝押在我肚子里面这块肉上了,全看着我到底是生男还是生女呢。越是这样的人,我就越不敢用,因为他们关心的只是她们自己的利益,而不知真心的去关心我,去关心我的孩子。胭脂,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吗,奴才们恭维与否又有什么要紧?金银珠宝好的我也不知没有见过,我只是,想要他的心……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有没有别的妃嫔,又有什么要紧呢?”又把捂在手心里的茶盏递给胭脂:“对了,怀着身孕不能喝茶,帮我去给水里加点糖吧。要不然,我这心里实在是苦了点儿。”

胭脂应下,却摇了摇头::“小主,您可千万不能妄自菲薄,若说您没有之前就和陛下相识相知相恋,那奴婢也不敢说这个话,但是,您可是陛下第一个爱上的女子,如今您又有了他的孩子,陛下的心啊,稳稳地在您这儿呢。”

床榻上靠着的女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但愿吧胭脂,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心里面闷闷的不痛快,胃里也不舒服,想吐还吐不出来。”

“小主若是不舒服,便早些睡了吧,没准睡一觉,小皇子就不折腾您了呢。”

方芷芊低低地答应了一声,胭脂走上前替她宽衣解带,仔细地看着自家主子。因为强烈的妊娠反应,如今的她,原本最引以为傲的肤白胜雪,也没有了往日的光泽,粗糙之中泛着一抹不正常的黄色。

直到方芷芊沉沉睡去之前,还在暗自祈祷着她的梦想能够从始到终,又在心里感念着胭脂,若不是还有从娘家带来的,贴心到只为了她的胭脂,这没有他的漫漫长夜,她当真不知道该怎么去熬。

梓熙和典月沿着颐宁宫正殿,小几和红木墩子摆了两溜儿,按着各人的喜好上了茶,又在屋子里面点起了沉水香。不是初一十五的日子,颐宁宫就算是到了晨昏定省的时间也不热闹,可一到了初一十五,不论位分高低,妃嫔们都会早早地赶到颐宁宫请安,为的就是给太后留下有孝心的感觉。 典月一边擦着屏风上的浮尘,一边端看着来的人,戬妃依旧是来的最早的,紧随其后的便是唐贤妃,难得的是,素来来晚的何修容,今儿却也来的挺早。“臣妾等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金安。”太后刚刚从屏风后面闪出个影儿来,众位妃嫔就已经向着太后的方向齐齐拜倒。

太后看着底下齐齐的人,听着划一的请安的动静,享受着难得的儿孙福:“到底是年轻人啊,哀家今天早晨起来便感到身体乏得很,这才让你们多等了一会。”

何凝妆轻轻抿了一口茶,似乎是要清了清嗓儿,脸上笑得却如同开了一朵牡丹花似的:“太后这是哪里的话,能等您,可是臣妾等,是臣妾的荣幸。”

锦衣闻言,看向何凝妆的方向,此时何凝妆的座位,已经不是刚入宫时的太后左下手了,虽然只是向后挪了一位,可这地位就着实差了不少,此刻也免不了刻意讨好太后起来,只是她说话未免太直白了些,只怕事倍功半。

太后那头,却没有如锦衣所想那般冷场,反是太后依旧笑着:“看看你这张嘴,跟抹了蜜似的,倒也学会讨哀家的欢心来了,偏生哀家还挺受用的。”

何凝妆听了太后夸奖,嘴上在谦虚着,面上却什么都没能藏住:“太后能展颜笑一笑,臣妾也算是功德圆满了呢。”

太后不置可否,锦衣也不说什么,跟着太后的目光,环视了一下四周,何凝妆对面的位子却是空的,太好想了想,果然开口:“嗯……怎么?方婕妤没有到?哀家念着她有身孕,已经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只是怎么今儿是十五的大日子却也看不到她呢?哀家还想看看哀家的孙儿长大些了没有。”

“回太后的话”,一旁的典月恭谨的开了口:“今儿个一早,方婕妤身边的胭脂姑娘就来回禀过了,方婕妤连日来妊娠反应实在是太严重,每日都是吃不下东西,吃下的东西本就少,多半还都吐了出来,请求免了今日的请安。那时太后正睡着,奴婢想着皇嗣为重,便替太后做了主,请太后责罚。”话音未落,人已经先跪在了地上。

典月忙跪在地上,请求太后的责罚。锦衣自然是眼明心亮,且不说典月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就是太后身边随便一个宫人,后宫里的娘娘小主见了都要礼遇三分。太后为了尊崇自己的地位,又哪里会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施以惩戒?正如锦衣料想的那样,太后不仅没有因为典月的自作主张而惩罚,反而因着她护佑皇嗣有宫赏了她不少东西。

“典月,方婕妤的妊娠反应如此之重?那,芦太医可有说过是为什么?”太后显然也是很在意的,毕竟是皇帝的第一个孩子。

“回太后的话,奴婢已经先去太医院问过芦太医了,芦太医说,婕妤小主是因为怀孕导致的脾胃失和,如今又快入夏了,小主是双身子,必然受不住暑气的,食欲自然一日不如一日。”听了典月的话,锦衣暗自琢磨,看来芦太医倒还真是任谁都是这一副说辞。

太后的护甲轻轻敲击着茶盏盖子:“是啊,你们一个个哪里知道方婕妤的苦处?这女人啊,怀孕生产,就如同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难处可多着呢。典月啊,告诉内务府总管,就说是哀家的意思,虽然现在宫里头还没开始用冰,但是让他提前就把冰块准备上,今儿个就给方婕妤送去。”锦衣端看着,这也是太后难得的关心方婕妤,可也不过是关心她肚子里那块肉罢了。

“太后娘娘,这恐怕,于理不合吧?您和陛下的寝宫,都还没有用冰呢。”何凝妆在一旁小声嘟囔着。

太后面上闪过一丝不愉,却没有发作:“有何于理不合?方婕妤肚子里的,是哀家的皇孙,哀家自然在乎得紧,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何修容,你可要学会变通。”

言罢,似乎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嘱咐典月道:对了典月,陛下也是个受不住热的,你也让内务府总管给乾元宫送去一些。至于哀家这里,哀家一个老婆子,现在倒也不觉得热,就先不用了,宫里面提前用冰,开销可是不少的。”

“太后为臣妾等做了表率,臣妾等定当竭尽全力在后宫之中厉行节俭。”锦衣眼看着,一旁的何凝妆似乎还想说什么,达到折损方婕妤殊荣的目的,只是却被一旁的唐贤妃抢了先,瘪了瘪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太后终于又露出了一丝笑容,却是淡淡的,锦衣心下想,太后越是这样,越不见得是真心高兴,只怕还是在恼着何凝妆:“好了贤妃,哀家知道,你是个守规矩的好孩子。不过啊,这宫里头,若说规矩,自然是戬妃,可戬妃生性就是太沉稳了,若说是又守规矩有嘴甜的,可当属你唐贤妃啊。”

瑾知抿嘴笑笑,却不倨傲:“太后谬赞了,臣妾身居高位,却不能为陛下开枝散叶,已经是臣妾的不是了,怎么还敢当得起太后的夸赞?若是在平常人家,臣妾定是犯了七出之中无子的过犯呢。”

“贤妃娘娘可不要再伤怀了,这不能为陛下开枝散叶,本来也不是娘娘的过错,都怨那该杀千刀的邢氏。若说娘娘,不过是命薄了一点而已,不过娘娘如今可是众位姐妹位份最高的呢,这算不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何凝妆还在为唐瑾知刚刚打断了自己的话茬耿耿于怀,见这会子有机会让唐贤妃的心里梗一梗,自是不遗余力的。

锦衣不由得心下暗笑,这般的人在后宫里面,只怕日子,是长不了了,更何况,那唐贤妃,可不是傻子。

“落井下石,若是掌握技巧,做起来自然是极好的,怕就怕有些人啊,落井下石之前没有选好石头,选了一块儿自己搬不动的,结果呢,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庄贵嫔,你说,本宫说的对不对?”

在场的妃嫔也都听出了唐贤妃的话外有话,不由得纷纷掩面而笑,何凝妆也是恼羞成怒,碍于是在太后的宫里,再也不好发作,只是心中自然是火烧燎原。

“好了,何修容也要收敛点,贤妃你呢,也要有点四妃的气度,你们也都退了吧,哀家身上还是乏得紧,想回去补一补眠。”

“臣妾等告退。”

☆、第三十四章  一入宫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四章一入宫门

齐眉馆的内室中,新摆了四尊花架子,两尊上面放了方芷芊最喜欢的栀子花,另外两尊上面则搁了蝴蝶兰的插瓶,房间里面不燃任何香料,却是另一番香气馥郁。方芷芊站在花架子前,栀子花长长的枝子在她的指尖环着,应着那如花美眷,说不出的美好。女子小腹已经微微的凸起,但是整个人的身材却是尚好,面上的笑容是那样的满足,在这深宫里,能有的她都有了,难得的,她也有,足以,羡煞旁人。

胭脂站在门前静静看着,不愿扰了主子难得的满足,但时间长了,还是不得不开口:“小主,沉香馆的曲美人来看您了呢。”

对于何凝妆的事情,方芷芊略有耳闻,她毕竟也是个通透人儿,仔细想想,便对锦衣心生厌恶:“曲美人?那么小的妃嫔就知道利用别的女子来争宠,不见。你去回了她,就说,我身子不适。”

“小主,可恐怕不好吧,毕竟,曲美人是第一次主动上门来看您,您敷衍一下也就是了。何况,您刚有身孕的时候,她也是差人来送过贺礼的,那一次您就让太医当场验了,是在也算是撂了她的脸,太医也说了,那些东西都是没问题的,奴婢瞧着也都还算值钱的东西,寓意也好。若是今日,小主您把她拒之门外,明日这宫里,恐怕又有,您恃宠生娇怠慢低位妃嫔的风言风语了。”

方芷芊扶额思索了一下,轻叹一声:“罢了胭脂,你说得对,就让她进来吧。”

胭脂扶着方芷芊,靠在床头坐了:“小主插花也定是累了,还是坐着见曲美人,免得一会小皇子又开始闹腾了呢。奴婢这就去引曲美人进来。”

锦衣跟着胭脂进了这齐眉馆,才发现这齐眉馆里面更是别有洞天,太师椅和八仙桌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制成的,正堂上方挂着的是吴道子的画儿,竟是被皇帝赏给了她。内室正对着门放着拔步床,床上搁着宋锦做成的引枕,方芷芊打那儿靠着,因着有了身孕,显得圆润了不少。

“嫔妾见过婕妤姐姐。”

锦衣看着方芷芊扶了扶引枕,略微坐正了一点儿,却不显的热情:“起来吧,今儿个可真是难得,从来没有登门过的曲美人,是被什么风儿吹到我这人来了啊?”

锦衣早料到方芷芊会有这一问:“今儿个,嫔妾给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听得太后身边的典月姑姑说,婕妤身体不适,脾胃失和,不思饮食,嫔妾今日,是特地来探望的。”

方芷芊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嘴唇一开一合:“曲美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听闻美人前一段时间病的也挺重的,不知如今可否痊愈?”

锦衣也笑笑,心中暗自想着,这个方芷芊,也绝非皇帝心中那般完美,至少,她的心机绝不比这宫中任何一个人少,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引导自己因病斗何凝妆的事情上来了:“多谢婕妤挂怀,我不过是一年前得的风寒,如今宫里面太医医术精湛,自然是痊愈了的。”

方芷芊面上带笑,可这笑容却让锦衣心中发寒:“说起来,我这茶饭不思的毛病,可不如美人那场风寒来得及时啊,想那一年前,美人那场风寒,可是让皇上担心得不得了呢,若是我,皇上关心,自然是最盼着的,可美人呢?愣是把皇上推到了庄贵嫔那儿,让庄贵嫔吃足了苦头,美人可真是好计策啊。”

锦衣努力的憨笑了一下:“婕妤姐姐,您若是不嫌弃,就请唤嫔妾一声妹妹吧。”

方芷芊刚想说什么,又被锦衣打断了:“婕妤姐姐,您方才说的,请容妹妹辩驳一句。首先,嫔妾的风寒是实打实的,太医院的太医都曾经为嫔妾诊脉过,您随便问一位就知道嫔妾有没有虚言。其次,就算嫔妾算计好了一切,也没办法算准何修容就在那个时候责打恪敬娘子,若嫔妾真的,是为了陷害庄贵嫔,而请求皇上去怀淑宫的话,偏偏那时候何修容没有责打恪敬娘子,那嫔妾岂不是白白的把皇上的关怀错过了?”

方芷芊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是傻子?这宫里面,谁不知道那恪敬娘子是你荐给皇上的,推荐那么一个人给皇帝,借机邀宠才是真呢。”

锦衣定了定心神,把早就想好的对策道了出来:“嫔妾不比姐姐,可以每日都沐浴君恩,嫔妾只是一个连侍寝都没有过的美人,怎么可能想要去害一宫主位呢?那恪敬娘子,虽是我举荐,举荐的时候我也确是存了私心在里头,为的是能送给皇上一个满意的寿礼,可是现在……”锦衣说着,已是泫然欲泣:“姐姐可真是不知道,那恪敬娘子,现在远远比我这个没承宠的美人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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