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声柳影江月-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哆罗国王笑道:“你不了解这个女人,她智慧与美貌并存,她想拥有的一切都可以自己轻易得来,我们没有什么可以打动她的。”
西西公主笑道:“可惜她不是个男人,否则王兄就不用担心了。”
哆罗国王道:“也可惜你不是个男人,否则我就无葬身之地了。”
忽然,一阵骚乱。哆罗只以为又起宫变,慌忙穿衣提刀奔出西西公主的玉禾宫。但见一众宫卫在围捕一人不下,长舒了一口气,喝道:“拿我天戮神弓来!”
天戮神弓巨大无比,两名小将气喘吁吁扛来,哆罗张弓搭箭瞄准钟云的鼻梁,一箭射出如流星飞驰。眼看钟云难逃穿戮,但见他单手轻轻一拈,将飞矢接入手中,然后随手一抛,箭又飞向哆罗。哆罗慌忙退后,踉跄跌坐在石阶上,箭杆擦过他的耳鬓,死死插入石阶之中。一列盾牌迅速将他护起,他回过神说道:“快查清此人的来历!”
围攻钟云的宫卫见国王遇刺,不知生死,便也松懈了下来。钟云看准时机,飞身起跃,一步步跃到了最高那座宫殿的顶端。那里是宫卫们的禁地,他们只能将宫殿团团围起,却不敢跃上半步。钟云见事已至此,多留无益,穿起飞天羽衣,迎风消失在了浩瀚夜空之中。
钟云回到蒙奇医生那里,青青还在昏睡,钟云不得不问:“她这个样子,还能挺多久?”蒙奇医生回答说:“一两个月、一两年都有可能,但想她醒来,我是做不到了。”钟云听了,默默无言。莎莎说道:“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他们把青青带回了云中酒馆,莎莎为钟云做了一些肉饼、果奶送去,钟云这才想起自己这两日滴水未进,便拿起食物大口吞咽起来。莎莎笑了笑说:“你慢慢吃,我去守着青青。”钟云点了点头,食物在口他没能说出话来。
钟云吃饱喝足,将身体半依在椅子上,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身子越来越轻。昏昏沉沉、朦朦胧胧之中,他来到了一个烟雨缭绕的峡谷之间,两旁赤峰峨峨,红云抹顶,有如火山喷发之前。他只觉烈火焚身,心如碳炙,却见谷中有一丰腴女子袅袅走来,看她艳若桃李,润如脂玉,皎皎玉臂,婉婉柔荑,一缕薄纱之间,玉体时隐时现,吞香吐兰,似神似仙。钟云忙问:“你为何人?何故在此?”女子回答:“我为欲望之神,来此带你前去欲望之泉。”说完,她轻一挥手,只见眼前霍然出现一池清泉,泉中无数女子在抚脂弄玉、翘首仰足,柔态万千。钟云又问:“她们为何人?何故在此?”女子又答:“她们是你的侍女,特来此服侍你沐浴。”钟云道:“我何时曾有过如此侍女?”女子道:“天下欲女皆为你侍女。”钟云又问:“她们何处而来?”女子道:“莫问来路,但思归途,她们服侍你沐浴之后就会化为一缕烟云飞去。”钟云道:“没有来路,却有归途,这里岂不与人间相反?”女子道:“这里就是人间,只是你在反眼相看。”说着钟云身边已又多了两名女子,在为他宽衣解带。那女子又道:“你在沐浴之前,何不正眼一看这欲望之泉?”钟云再看那池清泉,已变成一滩血污,其中尽是毒蛇赤娃、浮鼠滥鱼……
钟云一个惊颤,醒过梦来,但见眼前地上半坐半躺着一西域女子,赤身裸体望着自己愤愤说道:“你不是个男人!”钟云强作镇定说:“你为何不说是你那皮囊里包着的东西让男人不敢靠近?”女子缓缓起身,冷笑道:“难道你的皮囊里包着的不是那些腥臭肮脏之物吗?”钟云道:“至少会比你的干净。”女子冷冷笑了笑,穿上衣服说道:“你不要得意,总有一天你会跪在我的面前,舔着我的脚趾来求我的。”钟云笑道:“我想绝不会有那么一天。”女子冷哼一声,开门出去。钟云顿时大汗倾囊而出,长长呼出几口热气,连忙整理衣着。不料那女子又探头进来,笑道:“你最好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妮嫚。”说完仰笑而去。
钟云喝下几杯冷水,心跳平复后去看青青,但青青与莎莎此刻全不见了踪影。他慌忙夺门而出,可在闹市之间,尽是长裙盖足、黑纱掩面的女子,哪里去找她们?他不停地向人路询问,但没有一人听得懂他说的话。
……
勇者王宫,一间金顶大殿,墙壁间尽是艳女、浮云。金玲已揭去了她的那张假面,凤目微合,静静端坐在一铁笼之中。哆罗国王就坐在她的眼前,他说:“你等的人昨夜来过了,但他不是为你而来,而是为了另一位年轻姑娘,来偷我的天山雪莲来了。”
金玲平和的语气说道:“那就对了,那才是他。”
哆罗笑道:“你就不想知道,她要救的那位姑娘是谁?”
金玲道:“知道又如何?你会舍得救她吗?”
哆罗叹道:“人非草木,塾能无情。她从小被我看着长大,我今又怎忍心看着她死去。”
金玲忽然睁开双眼,说道:“这么说,你是准备跟我谈条件了?”
哆罗哈哈大笑一阵,说道:“你太过小瞧本国王了!不顺心的我能忍,得不到的我会等,但我不会趁人之危去得一张人皮。”
金玲笑道:“你还有些人性?”
哆罗说:“我本就是人,岂会没有人性,只不过是生活在这兽行的世界,为了活命也只好把人性隐藏起来了。”
金玲沉默片刻,笑道:“我何尝不是一样,当年为了自己能活命,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我说没有一个人是我愿意杀的,有谁会信?”
哆罗微笑说:“所以我们才是同路人。”
金玲笑道:“你是阳关道,我是独木桥,我怎会跟你同路?”
哆罗说:“阳关道也好,独木桥也罢,都是只有一条路可走。”
金玲道:“所以孤身前行才不会有所拖累。”
哆罗大笑:“前路茫茫,或许我们还会结伴而行。不过现在,我还是先介绍一位朋友给你认识的好。”
说毕,哆罗示意宫卫从殿外又推进一架铁笼,笼中一样是坐着一个女人。
金玲看那女人面目清雅,端庄大方,是个非常美丽的西域女人。
却听哆罗接着说道:“我来给你们介绍:这是云中酒馆的主人莎莎小姐,这位是金老板,不,应该是珠儿姑娘,你们彼此可能不曾认识,但你们却在为同一个男人迷惘。”
莎莎自是不语,金玲笑道:“你这么做又是何意图?”
哆罗道:“我想让你们相互认识,顺便想知道钟云儿是用什么俘虏了你们这些聪明女人的心。”
金玲笑道:“你永远不会明白。”
哆罗道:“我的确是不明白,若说他风流潇洒的外表,那不过也是一具皮肉,而你绝不像那种贪恋美色的女人;说他有盖世武功,他如何抵得过我百万雄兵?是他的侠骨柔情?也不过是他救过几个女人罢了,而我救的人也并不比他少,他能救的我也能救,我救得的他却不一定能救。”
金玲道:“其实很简单,只是因为他是一个人。”
哆罗笑道:“世界上有很多人,有好结局的人却不多。”
金玲道:“野兽食人,就弃人取兽,这也毫无道理。”
哆罗道:“道理需要不断去探索,前提是主动权要在自己手里。”
金玲道:“真善美,人兽皆喜,这不就是道理?”
哆罗道:“真善美只不过是个理想,有谁见过?”
金玲道:“有理想才有追求,不是么?”
哆罗道:“也许你追求的,并不是你需要的。”
金玲道:“需要的也并不是想要的。”
哆罗道:“想要的永远都得不到,你比我更清楚。”
金玲道:“得到的也永远不会满足。”
哆罗大笑片刻,又说道:“所以我说与你结伴而行,正是因为我们有相同的想法。”
金玲笑道:“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成为知己。”
哆罗笑道:“现在不就是吗?”
金玲道:“我想不是。”
哆罗问:“为什么?”
金玲看了看莎莎,说:“因为她。”
哆罗笑道:“因为她?你是想我放她走吧?”
金玲道:“你不会那么做吗?”
哆罗道:“不会,不然我也不会请她来。”
金玲道:“可我不想见到她。”
哆罗道:“这不是你的心里话。”
金玲道:“我为什么要见她?”
哆罗道:“因为你们会有话要说。”说完哆罗微笑着离开,只剩下金玲与莎莎,她们四目以对。
良久,金玲开口道:“我会想办法让你离开这里。”
莎莎说:“谢谢你,可是不用了。”
金玲道:“你必须离开这里。”
莎莎说:“就算我出得去,我该怎么跟他说?说没有见过你?还是说青青不在这里?。”
金玲道:“你只用告诉他,青青自有人会送她回去,让他不用担心?”
莎莎道:“可青青生死不明,我不敢对他说慌。”
金玲叹道:“青青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又怎么会来了这里?”
莎莎道:“他们来这里找你,青青在沙漠中被黑腹毒蝎叮了,一直没醒过来。”
金玲问:“所以他来取雪莲救青青?”
莎莎道:“是的,可没有取到。”
金玲道:“那你又怎么到了这里?他知不知道?”
莎莎道:“我和青青是被人抓来的,他也许已经知道。”
金玲道:“他们还有谁?”
莎莎道:“我只见到他和青青,还有两人没到。”
金玲道:“你要马上出去。”
莎莎道:“我阻止不了他,也不会说谎,出去以后他就会来。”
金玲又要说话,却见一个身披透明薄纱的女人款款走了进来,她的肤色微红闪着亮光,眉头卷曲如浓墨勾勒,一双大眼明媚如窗,性感的嘴唇金彩耀目,圆圆的下巴洋溢着几分陶醉,丰满的两乳荡漾着春意,修长健硕的双腿充满了诱惑。她围着铁笼将金玲细细地打量,不时发出笑声。
金玲也经哆罗提起过西西公主,对其略知一二,看眼前此女,必是无疑,于是笑道:“大家都是女人,何必看得如此?”西西公主则用手背弹拨着铁笼,媚眼笑道:“中原第一美人,也不过如此。”金玲瞟了一眼,接着笑道:“天下没有最美的女人,却有最贱的女人。”西西听闻冷哼一声,道:“你是说我吗?”金玲笑道:“畜生即知掩耻,人却不知遮羞,你觉得我在说谁?”西西听闻,欲发怒火,却又大笑道:“你将羞耻遮住,就认为自己没有羞耻了吗?况且你遮住的是你最美的地方,岂不很可惜?”金玲笑道:“所以才会说你贱。”西西公主又长长笑过一阵,道:“那又怎样?我贱却能掌握着高贵人的命运。”金玲笑道道:“可你的命运呢?又在谁的手里?”西西道:“我的命运当然由我自己掌握,还用你说吗?”金玲笑道:“等你的这身皮肉起了褶皱的时候,那些男人还会用现在的目光看你吗?到那个时候你就会是一滩烂泥任人踩踏,那是你的命运又将有谁掌控?”西西听得终于爆发了怒气,冷冷喝道:“我至少现在可以要你的命!”
金玲微微笑了笑,又仔细打量了西西一番,问道:“我想问你,你今年多大年龄?”西西不解地看了看金玲,冷笑道:“二十一。”金玲又问:“那你觉得自己看上去多大?”西西道:“不过二十四五,怎么了?”金玲又笑道:“你看我有多大年龄?”西西亦知金玲懂得驻颜之术,冷笑道:“谁不知道你是个老妖精,反正比我大得多。”莎莎接道:“她看上去只有十七。”西西怒道:“没你的事,闭嘴!”金玲笑道:“我今年三十七岁,比你整整大十六岁。”西西道:“那又如何?你想说什么?”金玲笑道:“我想跟你做个交易,我让你青春永驻,你帮我送一句话出去如何?”西西笑道:“如果你说的是真,这个交易我没理由拒绝。”金玲笑道:“是我也不会拒绝。”西西又冷笑道:“不过我对你并不信任。”金玲道:“信不信任是你的事情,但是你想抗拒衰老,只有现在这一次机会,你若不能把握,谁都没办法。”西西围着铁笼走了两圈,最终背对金玲笑道:“交易成交!”金玲也对她笑道:“感谢你今日做的决定吧!”
……
钟云走遍了格儿城,也没有看到莎莎和青青,更没有那个名叫妮嫚的女人。他或许是太过着急了,人一着急就容易犯错,对他来说会是个更大错误,因为他从来都很冷静。当他明白过来时,可能已经晚了,但还是应该回云中酒馆去看看,或许还留下些蛛迹。钟云回到那里,有人为他留了纸条,上面是陌生的字迹,但却是他熟悉的一句话:守着这间房屋,哪里都别去。这是金玲的语气,他当然熟悉,他看完又惊又喜,惊的是那陌生的字迹,带着几分西域的卷笔;喜的是金玲的语气,告诉了他事情并不太糟糕。可她怎么会在这里?按柳连成所说,她若不能及时回去就应该身在朵利王宫,难道她并没有走到朵利,而是就在这格儿城中?那她为何不露面,还要托他人之笔留书于此?那个妮嫚又是何人?这些问题都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金玲仍被人控制着,身不由己。那会是什么人?什么人有这样的能力?这很容易想到,朵利王国听命于西里,西里的首脑就在勇者王宫。他可以确定她就在那里,但他这次却放弃再探勇者宫,因为她已告诉了他:他不可以去。可他怎会真的放弃,不过是现在需要冷静来思考对策,那就是从妮嫚那里找到突破,毕竟她的出现跟这一切都脱不了干系。
现在需要的就是等待,等待那个□□的女人再次出现,但她仿佛很清楚他现在的心情,偏偏不会出现。钟云没有骆驼的性子,且自己的心被别人捏在手里,但他也明白猎手的诡计:正是要等猎物自己先乱了手脚。可这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他也无法向别人解释得清,特别是把自己的最爱交给他的人——江月明。
江月明和笑观音来到了格儿城,四脚蛇也跟来了。他们找到钟云,却不见了青青,这让江月明如何能接受?他就不该信任别人,让自己连青青最后一面都没能见着,但他现在除了悔恨还能怎样?
他傻傻地走了,眼前、脚下都已不再存在,一切变得虚无,世界仿佛正在消失。
忽然,有东西撞入了他的怀里,那是一支折纸飞镖,他随手将其展开,顿时生出两眼光辉…………那是比特画的天使,送给青青的那张。
第23章 西域魔花
江月明照天使的指引,走入一间房中,那里香雾缭绕,轻纱薄缦,一张大床,两只酒杯,和一瓶酒。
他轻轻拨剑,一条条撩开那些纱幔。不见一人,他收剑如鞘,却又听到身后有女子的笑声。他回头,只见一美貌的西域女子,掩着一缕薄纱半躺在床上。江月明转故意过身不去看她,冷冷问道:“青青在哪里?”女子娇笑一声,娆娆起身来到他的背后说道:“我不叫青青,我叫妮嫚。”说着她已褪得□□,伸手去抚摸他的脊背。江月明又问:“青青在哪里?”妮嫚又摆弄着娇躯,转到他的面前笑道:“青青也是个女人,她能给你什么,你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一样能给你吗?”江月明终于拔出了剑,冷冷说道:“青青在哪里?”妮嫚却轻轻抚摸他握剑的手说道:“何必动气呢?等做完我们该做的事,我会告诉你青青在哪里的。否则,你永远就别想再见到她了。”,……
青青睁开眼,就看到那巨大的金色殿顶,她心中充满迷惑:“我死了还是活着?这里若是天堂为何还能感觉全身的酸痛?”
接着她见到了余管家,他怎么穿戴如此奇异?
“余叔叔,是你吗?我们这是在哪里?”
哆罗慢慢走过来,一脸善笑道:“青青你醒了,这里是勇者王宫,你可以在这里安心地养病。”青青又问:“义父和笑伯伯他们呢?你有没有见到他们?”哆罗脸色略变了一下,叹道:“你是说跟你一起的那些人吗?他们把你丢弃在一家医馆里就走了。”青青满脑的疑惑,忙问:“他们怎会这样对我?”哆罗叹道:“这也不能怪他们,因为当时医生都已经说你没救了。”青青道:“即使是我没得救了,他也不能丢下我的!他呢?”哆罗问:“你说的是?”青青道:“江月明!他在哪里?”哆罗笑道:“哦!你说的是武当那个小子呀!他现在很好,就住在格儿城中。”青青忙道:“我现在就去找他!”说着她便要起身,接着又说:“我要向他问清楚,问他是不是真得丢下了我!”
哆罗无奈,带着青青出了勇者王宫,来到一棟红色房屋前。马车停稳,哆罗拉开车帘用手指了指说:“他就住在里面,你自己去找他吧!”青青跳下车,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到一扇门前,她听到里面有女人的欢笑声和有男人的喘息声,迟迟不敢推门。而男人的声音越听越觉熟悉,她终于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她看到了床上的那对男女,还有床边那柄轩黑的无极。她失口惊叫了一声,掩着泪水跑了出去。江月明回过头时只看到她的背影,也慌忙穿起衣服追了出去,但还是晚了一步,青青又不见了。
他再次懊悔,但能否挽回?他去质问妮嫚,而妮嫚也没了踪影。他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他也无法向自己解释。
他一个人漫无目的走着,他不知道要走去哪里,也不知道何时脚步停止……
最伤心的是青青,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可她看到的那一幕的确是真实的,她痛哭流涕跑进了一片花海里,因为那里的花香可以驱除人的痛苦。
艳花展萼,亭亭玉立,见硕硕丰果。花色将人迷醉,花香把人麻痹,这里果然没有疼痛的感觉。青青深吸了几口花香,感觉全身舒畅,心情也好了很多。
仿佛是囚徒一下子走出了囚笼,她闭眼含笑,尽情感受花的味道……
“不要闻它,它并不像外表那样美好,它是魔花。”
青青回头,是一位英俊潇洒的西域公子在自己的身后。他身躯笔挺,说起话来眼睛一动不动。
“你是谁?为什么要说它们魔花?”青青问。
那位公子说:“我是朵利十六世,本应该是你的丈夫,这里的花是我一手栽培出来,它们的性情我自然非常了解。”
青青低声道:“原来是你,虽然我们无缘成为夫妻,不过在这里遇见还算有缘。”
朵利十六笑道:“那纸婚约不过是笔交易,你不用太过认真,我也从来都没有把它当会事。”
青青也笑道:“我没能嫁给你,原来也是一件幸运的事,不过我想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知道是我?”
朵利十六道:“这里是我的囚笼,我自出生开始就被囚禁在这里,是为了我们的王国能够延续。我其实也并不知道是你,只是这里的国王告诉我你会来这里。”
青青笑道:“他还告诉你什么?他曾经是我柳园的管家?还是他以前姓余?”
朵利十六道:“他没有告诉我这些,但他说只要你在这里为我诞下朵利十七世,我就可以回到故国去继承王位,你和我们的儿子会代替我留在这里。”
青青笑道:“你知道这没有可能。”
朵利十六道:“你会这么做的,因为这里没有人会去违逆他。”
青青道:“没有可能,绝对没有可能!没有人能强迫我,我可以死在这里。”
朵利十六道:“也许你可以选择死这条路,但我不能,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关系着我们王国百万子民的命运,所以我不会反悖他的意思。”
青青问:“你准备如何?”
朵利十六道:“只有用你的死,来证明我对他的绝对服从。”
青青道:“我能理解,我不会怪你。”
朵利十六道:“可他却不一定会放过我,毕竟他是不惜用天山雪莲救活的你。”
青青道:“这我并不知道,但我的命的确是他救的不假,所以我决定把命再还给他。”
朵利十六道:“你也可以先杀了我,那样就可以救你自己,而且他也没理由迁怒于我。”
青青道:“我不会那样做的,因为我不想再欠下你一条命。”
朵利十六道:“你不欠我的,这是在帮我。”
青青道:“那我也做不到。”
朵利十六问:“为什么?”
青青道:“因为我从没杀过人,也不会杀人。”
朵利十六道:“你不会杀人没关系,这里的每一朵花都是厉害的杀手,你只要承认人是你杀的就行。”
青青道:“花怎么会是杀手?就算是,我也不可以这么做。”
朵利十六道:“有人死才有人生,我的命可以换很多人的命。”
青青道:“你我都不用死,他也许并没有那么可怕。”
朵利十六道:“他不是可怕,是危险,我没理由拿我子民们的生命去冒险。”
青青道:“他也并不危险,自我幼时起他就在我家里,除了样子丑外,他没有什么让人讨厌的地方。”
朵利十六道:“一个人是否危险,不在他本身,而是他所处的位置。如果说西里王国是一头狮子,而我朵利王国就像是它脚下的兔子,它不高兴随时会吃掉我们,我们只有尽力地服侍让它安逸。”
青青道:“所以你们就培育出了这些迷醉人心的魔花?”
朵利十六道:“是的,这些花已成功迷醉了他们的历代君王。而这次的新国王,却对这些花好像没有多大的兴致,这会是我们的灾难。”
青青道:“魔花本就不该有,它们比那些刀剑更可怕。”
朵利十六道:“世界上很多不该有的东西都有了,何止是一种花。况且,你若不去嗅它,它又如何能伤害你?它连一根刺都没有。”
青青道:“可人呢?她们会不会主动伤害别人?”
朵利十六道:“人除了防御就是攻击,没有什么主动与被动。”
青青道:“那么她也是你们培育出来的新花吗?”
朵利十六道:“你说的她,指的是哪一朵花?”
青青垂下头,良久说道:“我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是个美丽的女人,她跟他在一起。”
朵利十六问:“她?磁落裸的,从不掩饰自己的那个女人?”
青青道:“好像是她。”
朵利十六道:“她是西西公主,是我母亲跟西里的前任国王生的,她是这座王宫特有的产物,一个没有心的女人。”
青青道:“她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还这样说她?”
朵利十六道:“这里的国王也是她的哥哥,但所有人在她眼里都是玩偶,连她自己也一样。”
青青道:“为什么?”
朵利十六道:“因为她要报复,报复所有的人,包括她自己。”
青青疑道:“她自己?”
朵利十六道:“是的,她最恨的是她那一身艳丽的肌肤,因为那使她饱受了这座王宫的□□。”
青青道:“她生得美丽也会是错误?”
朵利十六道:“在这座王宫中只有一种人没有错,那就是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
青青道:“每个人都会有错,而且人的命运不就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吗?”
朵利十六道:“你这么说,是因为你来这里的时间还不够长,还不懂这里的游戏规则。”
青青问:“这里是什么游戏规则?”
朵利十六道:“你死我活,就是规则。”
青青道:“可他却救活了我,难道他就是为了让我为你生下王子吗?”
朵利十六道:“所以他才会是我们朵利王国的灾难,因为他想什么我根本猜不到。”
青青道:“也许并不是那么复杂,也许他只是不想看我死去。”
朵利十六道:“他若真如你所说,现在他早已尸骨无存了。”
青青问:“为什么?”
朵利十六道:“你想听他的故事吗?”
青青道:“我也想听你的故事。”
朵利十六道:“我的故事?我的所有故事都由他们安排,直到离开这里为止。”
青青道:“可你种下了这些杀手魔花,去毒害他们。”
朵利十六道:“这些魔花是我们朵利特有的花,种在这里是他们的要求,因为他们都喜欢这些花。”
青青道:“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朵利十六道:“是的,这是我们的救命之花,也是葬身之花。他们不喜欢这些花的时候,我们的末日就要到了。”
青青道:“他们不知道是魔花?”
朵利十六道:“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不过能克制住不去嗅它的人并不多,在这座王宫之中,他是唯一的一个。”
青青道:“他自己本就是个很好的花匠。”
朵利十六道:“每个花匠都需要有属于自己的花园,他当年为了逃离这个并不属于自己的花园,不惜给自己染上一身的毒疮。现在他又为了回到这个花园,杀死了自己所有的兄弟。所以他才危险,他是花魔。”
青青道:“你呢?天天对着这些花会不会成魔?”
朵利十六道:“我没有那个机会了,他不会给我任何的机会……”
说着他随手摘下一枚魔花之果,放入口中慢慢地咀嚼着,乳白的浆汁看似比母亲的乳汁更容易使人满足,他仰望着天空,微笑了……
他的脸变得生红,眼睛也泛起了红光,他吼叫着向青青扑去,像一头饿疯了的野兽,挣脱了囚笼。
青青吓得连连后退,但她又如何能逃离野兽的魔爪?朵利十六的牙齿狠狠咬上了她的肩膀,她完全没有挣扎的力量……
热烫的血水染红了她的衣裳,她的手中握着一把花剪。她杀了他?可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早已被他吓傻了,她哪有杀人的力量与胆量?
“你……,你?”她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朵利十六微笑说:“谢谢你能这么做,那就再帮我一个忙,烧了这些魔花和我,不要给他留下任何的借口。”
青青慌忙松开手中的尖刀,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张了几张嘴:“我……,我,我。”
朵利十六倒在了地上,挣扎着说:“对,是你杀了我,你要烧毁这些魔花来拯救这座王宫。”
青青捂起耳朵,闭着眼摇头道:“我没有,我没有杀人,是你自己……”
朵利十六抹着自己的鲜血,恳求的眼神望着青青,说道:“是你杀了我,你一定要承认,不然我的死就毫无价值……”
青青哭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
朵利十六狠狠吐了一口血水出来,瞪大双眼噎噎说道:“放火……,烧……了。
话未说完,他头一歪停止了喉结的运作。……,过了很久,青青胆怯地抹合了他的眼睛,颤抖着燃起了野火,一片花海随风化成火云。
哆罗没有去理会那些魔花,他让人救出了青青。而青青已呆呆傻傻,嘴里只会不停地说:“我杀了他,烧了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