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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柳影江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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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怪我,这也是你义父的意思。”江月明笑着说。
她当然不会怪他们,她知道是他们爱她才这样做,但她更爱他,一想到他遇到危险自己不在他的身边,他……,她怎么能承受?
“你如果要抛下我,不如现在就杀了我,省得我日夜担惊受怕。”青青说。
江月明看着青青满脸委屈,将她拥入怀中说道:“好,我带你去,我们生死相依。”
说着他一掌拍下,青青昏昏睡去。
江月明恋恋走出房间,却不料金满堂又来了不速之客,他是令人讨厌的鬼捕陆俊,一张阴阳脸走到哪里都像是个瘟神。
“你来做什么?”江月明冷冷地说。
陆俊笑道:“青青是陆俊的义妹,她在这里,我当然是来看她了。”
江月明冷笑道:“你倒还有脸说,她现在的这个样子还真是有劳你了,你觉得青青会认你这位义兄吗?”
陆俊笑道:“我不仅有脸,而且还是一张让人见了都不会忘记的脸,至于青青认不认我都无所谓,但她毕竟还是认了我的养父做义父了,而凌公子又是她什么人呢?”
江月明道:“我是她什么人,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她未婚夫。”
陆俊又笑道:“原来如此,那你岂不也是我的准妹夫了?即是这样,我就奉告你一句,青青她已是丐帮的女儿,你若对她不好,丐帮百万之众都不会饶你。”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江月明冷笑道。
钟云忙说:“陆大人,青青也是钟云的女儿。”
陆俊也忙笑道:“那是,那是,钟掌门莫怪,我跟凌公子开个玩笑而已。”
江月明并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但他不愿跟眼前这个人开玩笑,说话他都不愿。
陆俊又道:“其实陆俊此次来彩云城,是有三件事要做。第一,是代养父来看望青青;第二件事是奉皇上之命,将无极剑带来还给凌公子。”说着他从背上解下用布包裹着的无极,交给了江月明。
江月明接过剑,又将转交给了钟云:“师父生前遗命,此剑交由钟掌门保管,请恕月明没能及时送到。”
钟云看了看无极,叹道:“这是你父亲的剑,你师父的意思是让我再转交于你,你可明白你师父的苦心?”
江月明当然不明白,因为他根本不懂这把剑,他又复接回剑,默默思考着…
钟云又问陆俊:“陆大人所说的第三件事是?”
陆俊道:“当日如意堂一事,虽说王太后出来承担了一切罪恶,但疑点重重,谁都明白她是在包庇他人。后来她在慈宁宫服毒,皇上也自责不已,于是下令此事不许再查。但近日却又在雪公公的住处发现了他生前曾于安王有过来往,所以皇上命陆俊顺便送样东西给安王。”
钟云道:“难道是他?”
陆俊道:“不能确定,皇上也只是送给他一盒栀子,让他好自为之。”
钟云叹道:“皇上能这么做,也不失为仁君,只是不知柳氏夫妇他如何处置了?”
陆俊道:“这为朝廷机密,请恕陆俊不便奉告,不过可以告诉青青,他父母现在安好。”
钟云笑道:“如此便好,钟云就替青青谢过陆大人了。”
陆俊也笑道:“钟掌门客气了,不知青青现在怎样?”
钟云道:“青青她还好,只是她现在不方便见陆大人。”
陆俊笑道:“能理解,有钟掌门这就话,我也可以向养父交待了。”
人有时真是可笑,明明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却说是没人在乎自己,却不知一圈人都在关心着她。
青青并不可笑,她只是可爱,可爱的人有时也会任性,但她不会让仇恨停留,因为爱已占据了她的全部。
陆俊正要告辞,偏偏又一伙计进来说道:“公子、钟先生,城中出事了,城主在府衙悬梁自尽了。”
陆俊忙道:“你说什么?”
伙计又将重复了一遍,陆俊痴痴笑道:“为什么他们母子都选择了这条路?”
是啊!母亲已亡,儿子何必再去?他现在只不过是个无兵无权的废王,何必再走这条路?他是畏罪吗?
陆俊来到府衙后堂,废王妃趴在安王尸旁已哭得不成人形。她见陆俊走来,便指桑骂槐道:“你个阴阳不开的奴才,逼死了你的主子,你以为你有多能耐,你只不过也是个奴才。”
陆俊还能如何,毕竟是他来过之后别人才失去了丈夫,他也只能默默听着。
习惯和警觉性让他又发现了什么,他慢慢走到一张几案前,那上面是安王的遗书:十年磨一剑,一朝为他筹,此生不如意,何苦勉作柳。
他正要将遗书拿起,却被废王妃突然抢在了手里,她一边骂着:“这不是你狗奴才该看的东西。”,一边将遗书丢进了火盆,烧成了灰烬……
安王的尸体也不需要埋葬,按他生前的意愿,一把烈火焚烧了。…………他早已厌恶了这个世界,死后也不愿留在那片污土之中。
他走的什么都没留下,连灰烬都没有……
“……,……,此生难如意,何苦勉做留。”
京师,皇宫大殿之上,皇上念完这安王留下的四句,下旨道:“好生安置安王遗眷,此事以后不准再有人提起,如若有违,定斩不赦!”
众臣称赞皇上仁德,唯独陆俊闷闷不乐。因为皇上将安王之死归罪于了他,撤去了他的官职,留他在御前听用。
深夜,陆俊独自房中饮酒,他忽然想起翠香楼里雪公公留下的那幅画。于是他学起了蝴蝶夫人那般燃起一樽香炉,取出画来慢慢地熏染。结果如他所料,果然画中出现了一个名字:花田居士。
花田居士?天下有不止一个的花田居士,它指的是哪一位?
陆俊再看那画中的人,他的眼睛好像是在说话。…………那是个熟悉眼神,只是一时想不起它属于谁。
他将画挂起,躺在床上慢慢地回忆,他把此生所见过的人重新回放了一遍,但还是想不起那个熟悉的眼神。
他迷迷糊糊睡去,没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样的梦,也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去。
夜半时分,他一梦惊醒。
是他!就是他!只有他会有那种眼神,是别人无法借鉴的眼神。
陆俊慌忙起身将画收起,然后放于房梁之上,他要将这个秘密藏起,因为一个秘密会让许多人失去本不该的失去……
第19章 极乐天堂
六月的晴天,大地一片祥和,这是万物生长的时节,人与兽都不愿走出觅食,他们会躲在阴暗处纳凉,或者置身水中安乐。
…………他们不用担心饥饿,因为随处都是植茂物肥。
彩云城外,两匹骏马显得神重力疲,它们淌着汗水,一步步颠驰而行。马背上驮着钟云和江月明,还有两大块重重的行李,他们已开始了西域之行。
三岔路口,他们不得不停下来稍事休息,他们需要为马匹补水,也需要为自己充氧。
一间茶舍,店家与伙计都已找地方乘凉去了,只留下了门外的两缸清水,和草篷下的几张方桌和几条板凳。
江月明唤过几声,没有人回应,他们只好自行取水饮马。完毕,两人坐定,只见青青提着一壶茶水笑着向他们走来,他们四目一顾,竟不知如何是好。
青青为他们倒上两碗绿莹莹的薄荷茶,笑道:“义父,青青在这里等你们很久了。”
钟云端起茶水饮了几口,叹道:“既然你一心要去,那就跟我们走吧!”
青青满脸欢喜地说:“义父,不止我们,还有一人,他可以做我们的向导。”
钟云笑道:“那你还不快请他出来。”
不等青青去请,人已微笑着走出。江月明一见此人,印象颇深,他就是归来客栈的店家,那个看上去厚道温顺的男人。他怎么也来了?他真是个怪人。
“剑仙到此,失迎!失迎!凌公子,幸会!幸会!”
他一开口,江月明便觉他与之前所见之时判若两人。但他的微笑,仍是那样可亲,满脸的和气,绝不像是个恶人。
钟云忙起身回礼道:“惭愧!惭愧!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那人笑了又笑,说道:“若说出在下名字,只怕剑仙会不容在下。”
钟云笑道:“阁下说哪里话?钟云岂敢。”
那人笑道:“其实在下与剑仙已是老相识了,只不过那时的情形是:剑仙手握飞虹,从东海追在下一直到西域,又从西域追至关内,幸得在下觅得藏身之所,不然早已是剑仙剑下之鬼了。”
钟云也笑道:“我们果然是老相识,只是相见恨晚了。”
那人道:“没错,若不是这次为了金老板,大概这辈子我们都无缘相见了。”
钟云说:“钟云也着实想不到,在金老板背后为她撑起那把伞的竟会是你。”
那人笑道:“这也是应该的,谁让当日一不小心偷到剑仙家里去了呢?”
哈……两人敞怀大笑。
他,归来客栈的店家。其实就是二十几年前,所有达官贵人都惧怕的千面盗佛笑观音。用他的话说,他若想偷你嘴里的牙齿,你就会发现你的牙齿不知何时少了一颗。他厉害的还不止这些,传闻他有一千张不同的脸,而每张脸却都是同一个微笑。曾经一时人们出门都不敢面带笑意,否则可能会被官府误抓了去。
只因他当年偷了朝廷赐予钟云父亲的碧水龙珠,使钟老被圣上怪罪而丢了官位,钟老一时气血纠结而死,这才与钟云结下了梁子。
当日翡翠在如意堂的身份败露,金玲因与翡翠同貌而无处藏身,也是多亏了这位笑观音送给她的一张假面,才让她能在市井之中安度了这二十年。这是他们两人只间的秘密,钟云不曾知晓,那是因为金玲深有体会被人追杀的感受。笑观音这些年也总在暗中帮扶着金玲,金玲视他如兄长一般,就这样两人一明一暗掌控了这通往西域的后门钥匙。而青青与他在这里出现,也并非偶然,毕竟金满堂里的事物对他来说都是一眼可见。他曾经滞留西域多年,他可以说西域的多方语言,也颇懂那里的风俗人情,所以他会是他们此行最理想的向导。
虽说钟云与千面盗佛一笑释前嫌,但钟云心中仍有一事不解:“其实我当年也并非是要杀你,只是想要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碧水龙珠在我家的?”
笑观音笑道:“当然是有人告诉我的,而且那个人也是剑仙的老相识。”
钟云忙道:“你说的是?”
笑观音看了一眼江月明,笑道:“过去的人,我们何必再提呢?”
钟云点头叹道:“原来是这样,可惜是家父始终都不明白这碧水龙珠的用途。”
青青、江月明不明白什么碧水龙珠,但他们却为千面盗佛好奇。
“笑伯伯,青青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偷去别人牙齿的?”青青问道。
笑观音哈哈大笑:“因为我会咒语,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只要心中一念咒语,东西自己就会飞到我的手里。”
青青笑道:“这我可不信。”
笑观音道:“不信你看!”,说着他攥紧右手,然后左手在上轻轻一点,口中念道:“来!”,接着他把右手推给青青,青青连忙伸手去接,只见他一松手,果然从掌心掉出一只布偶小狮子。江月明赶紧在身上摸索一番,哪里还有他一刻不离身的小狮子。
青青拍着手连连叫好:“好!好!笑伯伯能不能也教青青咒语?”
笑观音假意思索了一阵,道:“这个嘛,我做不到!”
青青面上难免有些失望,钟云笑道:“青青上了你笑伯伯的当了,他哪里会什么咒语,只不过是他善于掩饰自己的双手而已。”
江月明接道:“可我与他离得这么远,他是怎么做到的?”
钟云笑道:“那就要问你自己了,他是何时从你身边走过去的?”
江月明想了又想,摇头说:“好像没有。”
笑观音笑道:“这是我们行内的秘密,你当然不会知道了。”
……
说笑间,日头已见偏西,四人收拾好行装,追日而去。一路上免不了青青问东问西,笑观音也总是胡言乱语搪塞,由不得引人发笑。
转眼又过去多日,四人渐渐行入了荒凉之地,这里再不像中原那般植茂物丰,除了路边的矮蒿,就只有那山上的簇簇荆棘。看似很久都没有下过一滴雨了,马蹄间携起的尘土随风飘起,很快就淹没了来时的路。
然而,青青仍兴致未减,她指着远处的一座山丘喊道:“快看!那里有一面大旗!”
笑观音朝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笑道:“那是极乐天的大旗,我们正要往那里去,那是关外最后一家客栈了,过了那里我们就进入了沙漠,我们要在那里把马匹换成骆驼,再准备一些食物和水。”
青青笑道:“极乐天,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个好地方,走了这么多天终于有一家像样的客栈了。”
笑观音笑道:“那里的确是个好地方,不过那里有个规矩,就是进去之后,无论你听到什么或是见到什么都不要问、不要说,更不能去管,你明白吗?”
青青忙问:“为什……”
么字未说出口,青青突然掩口“嗳哟!”一声,吐出一颗豆子来。
笑观音笑道:“如果你进了那里还问为什么,你就会变成一个没有牙齿的老太婆。”
青青赶忙把口捂紧,果然不敢再问一句。
极乐天客栈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土堡,远处看去就像是个倒扣着水桶,高大坚固且密不透风。它与大道之间隔着一道丈余的沟壑,沟壑上有用木板搭建的小桥,桥的一端有一位身材瘦弱老妪,佝偻着身子在用一把破扇扇着一台不见一点火星的锅灶。
四人走到跟前,她也不做搭理,笑观音却先开口笑道:“孟婆,你又在熬汤了?”
老妪这才抬起头来,用一对红丢丢的眼睛看了看笑观音,又用沙哑的腹语说道:“好久不见了,笑笑。”
笑观音笑道:“也不是很久,还不到一锅汤的功夫。”
老妪又道:“你且去吧!等汤熬成了叫你。”
笑观音大笑道:“我可一定要喝你的第一碗汤。”
老妪再不言语,继续忙碌着自己的锅灶。待四人过了桥,青青还是忍不住问道:“这里不是极乐天吗?我怎么觉得它像是鬼门关。”
笑观音笑道:“天堂岂不就是地狱,地狱岂不也是天堂。记住,这是你问的最后一个问题,进去以后要一刻不离跟着我们,你在里面看到的或听到的一切都是假象,千万别去触碰里面的任何一个人。”
青青捂着嘴嘟道:“我记住了,但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再问?”
笑观音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青青发笑,笑得青青全身发悚,她忙说道:“不要偷我的牙,你就当我没问。”
钟云也笑了起来,江月明道:“等你没了牙,就跟着孟婆一起在那里卖汤好了,我去喝你的第一碗。”
笑观音笑道:“你要喝了她的汤,那你不牙齿也要掉光光。”
接着三人都笑了起来,青青强忍着,怒了江月明一眼,却不敢说话。展眼到了极乐天的门前,门是两扇槐木大门,比彩云城的城门也小不到哪里,不过就是被风尘洗去了它的漆色。四人一起下了马,门也自己向内开起。笑观音临进门时,再次嘱咐青青和江月明:“不要与里面的人有任何接触。”,两人点点头随着走了进去。
进入极乐天的第一眼,当然是那崛地而起的一股涌泉。泉水是西域的红葡萄酒,幽香黯然之色充斥着整个宫殿,形形□□的客人醉生梦死一般。有人在漫舞自顾,有人倒立学步,有人在娇声嗲语,有人在解带宽衣,甚至有一对男女在当众交合。青青红着脸不敢多看一眼,她紧随着钟云,跟着笑观音来到了楼上的一洞圆门前。笑观音推门走了进去,里面正坐着一位肥胖超然的女人与身边几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在饮酒作乐。笑观音赶退了那几个粉头,这才请钟云他们走进,胖女人也不请座,只是一昧盯着笑观音,娇声娇气地说:“笑笑,你又瘦了!”,笑观音显得有一些难堪,冷笑道:“跟你比,天下所有人都瘦了。”
胖女听了委屈的像是个受了责骂的孩子:“我知道你嫌人家胖,但也不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人家吧?我恨你!”
笑观音不耐烦道:“好了,你玩够了没有?我有事要问你?”
胖女人接着笑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开不起玩笑了?你放心,你去普渡你的众生,我在这里安享我的欢乐,我不会缠着你的。”她这话倒让笑观音感到一些不安:“娇娇,我来是想问你,有没有见到金玲来过?”
胖女人笑道:“哈!我说你怎么想起回来,原来是为了金玲那丫头,我偏不告诉你!”
钟云听了,忙上前作礼道:“此事关系着金老板的生死安危,还望孟大姐能不吝赐教。”
原来这胖女人本名孟娇,因力大无穷且性格粗野,人送外号猛大姐,她为了与千面盗佛笑观音齐名,便又自称为万种风情娇弥勒。猛大姐一生杀人无数,但却不杀有妇之夫。
孟娇见钟云上前搭话,便将他细细打量了一番,笑道:“呵,这不是小云儿吗?怎么你也关心起金玲那丫头来了?”
钟云笑道:“孟大姐就先别调笑钟云了,快告所我金老板有没来过吧?”
孟娇笑道:“好吧,看在你一脸着急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她没来过。”
钟云面上有一些失落,孟娇接着又道:“不过你身后那个小丫头一个月前倒来过一次。对了,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不住盯着我看。”
笑观音忙道:“那就是金玲,你怎么老眼昏花的连真脸假脸都分不清了。”
孟娇冷冷道:“你着什么急呢?我怎么能想到金玲那么精明的丫头也会着别人的道。”
笑观音道:“这你就想不到了,可我的易容术却每次在你眼前失灵。”
孟娇说:“那不是因为我能看出你来,而是我用鼻子闻出你来的。好了,废话少说,说要我怎么帮你们吧?”
笑观音道:“给我准备几头骆驼,一些水和食物,每人几套粗布衣物就够了。”
孟娇冷笑道:“就够了?难道我这些东西都是白来的呀?”
笑观音道:“这次走的急,没带什么好东西来,下次再说吧。”
孟娇笑道:“下次?鬼知道你下次到什么时候了?”接着她又看了一眼江月明,笑道:“这样吧,你这次就先把你带来的这位小年轻留下好了,你知道我最喜欢像他这样的美少男了。”
这时青青急道:“他不能给你留下!”
孟娇吃惊地瞧了瞧青青,然后又模仿着青青的口气道:“呵!你终于说话了,我还当你是哑巴呢!既然他不能留下,那你留下好了。”
“我……,我也不能留下。”青青低下头说道。
笑观音却笑道:“这倒是可以。”
青青忙躲在钟云身后,孟娇见状笑道:“你躲什么?我又吃不了你。”
钟云忙说:“孟大姐别见怪,钟云的义女青青,这位是金老板的外甥凌月明,他们俩年纪尚轻,如有得罪孟大姐的地方,钟云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孟娇又瞧了瞧青青和江月明,大笑道:“哈……,钟云呀钟云,你和金玲这么多年没成,却被两个小的抢了先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钟云默默无言,笑观音说道:“我们行了几日的路,不是来听你取笑的,先安排他们食宿要紧,我们明天还要赶路。”
孟娇冷冷接道:“这事你自己看着办,老娘可不是观音菩萨,更不是你的丫鬟。”说完她便自行进了内间。
笑观音随后去为钟云他们寻来三间客房,并安排了饭菜、热水浴盆等一切,自己便回了孟娇的房内。此时天色尚早,但因连日的赶路困乏,青青吃过饭洗过澡,便和衣躺下,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想。江月明连敲了她几次门,她都没曾听到,不免江月明心中有一丝不安,于是他便用剑割破纱窗向内张望,见到青青睡得香甜,他也自回房中歇息了。
青青睡至半夜醒来,听到房外“砰”一声响,接着又陷入了沉静。出于好奇,她蹑手蹑脚来到门前,隔着门缝向外看。只见楼下一盏油灯倒在地上,旁边躺着一人在沉睡鼾鼾,眼看着灯油慢慢燃起,酣睡之人依旧如死猪一般。青青这时哪还记得笑观音的再三叮嘱,她开门便往楼下奔去。来到跟前,青青先去推醒那酣睡之人,谁知那人突然翻过身来,一把抓住青青的手腕,青青吓得尖叫一声,却被那人拿在了墙上。此时江月明正在熟睡,忽在梦中听到青青叫喊,惊醒起来,拿起剑便冲出了房间。他出门看到青青被一个黑面环眼的怪物捂着口贴在墙壁之上,怪物伸着细细的长舌,狡笑着在青青脸颊上索舔,青青在百般挣扎,楼下有几人却在欢笑观看。江月明怒火狂燃,拔剑便向那怪物刺去,谁知那怪物如壁虎似的在墙壁上来去自如,再加上青青在他手中,江月明投鼠忌器一时竟难以将其制服。然而,怪物见江月明死死不肯放过自己,便一闪身挟着青青钻进了墙壁上的一个圆洞里,江月明怎会舍弃青青,他也一头掠了进去。
原来那圆洞是一个通风孔,一直通到土堡外面,江月明追至出口处,见月色正爽,那怪物已到了对面的山坡上,而他却身在土堡的半腰,离地面足有四五丈高。他不容思考一跃而下,所幸下面是松软的沙土,立足未定又急忙向山间追去。
而钟云在房中听到声音,出来时人已不见踪影,他看到青青、江月明的房门大开,便知坏事。他急急来至孟娇房前,轻扣了几下房门,却听孟娇骂道:“别敲了,老娘男人今晚回来了,你要死就进来吧!”钟云忙说:“孟大姐,是我钟云,青青他们可能出事了。”接着又听孟娇打着哈欠道:“你回去睡吧,一定是那小丫头被四脚蛇抓去了,食物一旦到了四脚蛇的嘴里,你是追不回来的。”钟云又想说什么,却见笑观音已开门出来,说道:“我跟你去看看。”,但又听孟娇喝道:“回来!后山有那么多的洞穴,你们知道四脚蛇会藏在哪里。”说着她也已从房中走出,手里拿着个锦盒,递到笑观音手里说:“带上它,你们可能用得着。”笑观音打开锦盒一看,竟是颗硕大的夜明珠。
再说江月明把绝技轻功尽展,好容易将怪物追至眼前,却不料怪物黑影一闪,竟没了踪影。他来到怪物消失的地方,搜寻了一阵,发现那里原来藏着一个地洞,他毫不犹豫一脚跳了进去。地洞并无多深,但里面恶臭难闻,且漆黑一片,江月明忙在身上摸索火具,但他来时匆忙,哪里带得这许多。他只好手抚着墙岩,一步步摸索着行走,没走多远他只觉手上湿黏,也不知竟是何物。再走几步,他心中一下有了注意,他举起无极剑在岩壁上猛然劈下,果然闪出一道星火来。他就靠着一道道星火之光,渐渐看清了洞穴:周围在不断分泌着黑色的粘液,其中有一道狭小的偏洞,应该是通往别处去的地道。他一边往地道里走一边用剑劈着洞岩,忽然一剑劈下,洞中燃起了火焰,他心中暗喜有神仙相助。但接着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气流又把他冲退了几步,然后是巨大的火焰夹带着浓烟从中涌出,呛得他呼吸不能,只好返回跃上地面。
地面之上,青青不见踪影,江月明悔恨难免,他恨不得将自己劈成两半。明月高照,流星划过,江月明仰脚倒地,只觉心如刀绞。他本应一刻不离在她的身边,为何要让她单独住在一个房间?为何他不能再快一些?为何他不能早醒一刻?他感到自己一下子心憔力悴,再也拿不起剑了。
又忽然,耳边传来细细的咳嗽声,紧接着他看到不远处一道黑影从地下爬出。江月明立刻拿起剑起身飞跃过去,一脚踹倒那只怪物,将青青接入怀里。青青的脸黑乎乎的,口鼻用布裹着,她睁大着双眼似喜似泣,江月明见了也不知该苦该乐,他赶忙为她解去口鼻之缚,青青粗粗喘了几口气,埋头倒入江月明怀里。江月明这才想起那只怪物还在一旁喘息,他将青青放在地上,飞跃过去死死将怪物踩在脚下,接着便拔剑欲将其斩杀。青青见状,忙大声喊道:“不要杀他!”江月明听到青青叫喊,暂且住手问:“如此人渣,留着他再去祸害?”青青说道:“他纵然可恶,但你就看在他辛苦把我从下面背上来的份上,饶他一命吧?”她哪里知道,这只是某种动物的天性:身可断,血可流,食物到嘴死也不松口。江月明愤愤道:“那我也不能容他……”,说着一剑刺入怪物口中,然后又一脚踢开几丈。怪物痛的在地上哇哇大叫,青青忙问:“你把他怎么样了?”江月明道:“放心,他死不了,我只是见不得他那恶心的舌头。”,青青笑道:“我也觉得他的舌头很恶心。”,江月明听了,冷笑道:“你现在倒还能笑的出来,我刚才以为就再也见不到你了。”青青笑道:“放心,我福大命大,死不了。”
说着钟云与笑观音也已赶来,见两人无事,便一起回了极乐天。孟娇见了江月明与青青两个满脸满身的黑污,于是指着头骂道:“一只乌鸦,一头狗熊,大半夜搅了老娘的春梦,明日一早你们马上走!”青青哪里还敢言语,只乖乖偎着江月明一动不动。笑观音一旁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青青这才将之前的事细述了一遍。笑观音叹了口气,斥道:“来这之前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不要去碰触这里的任何人,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相。”,青青又低下头,懦懦地说:“这里也不全是假相,我看孟大姨对你就挺真的。”笑观音哭笑不得,唬道:“你还敢胡说!小心你的牙!”青青被唬得连忙退后了几步,江月明忙接道:“她这句话,我也认同。”这话正说到了孟娇心里,也触痛了她的心。孟娇笑了笑,叹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本来就很难分得清,何况有人天生是作假的,你就是拿最真的东西给他,他还是会怀疑那是假的。”笑观音听了难免不太自在,钟云忙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房去了,不打扰了。”说着带领青青、江月明走出了房间。江月明彻夜不离青青身边不必再说。
第20章 空中飞人
展眼四人离开极乐天已有两日,渐渐进入了大漠。江月明一路不时往回看,青青问他:“你看什么?”江月明回答说:“自从极乐天出来,我总觉得有东西在跟着我们。”青青笑道:“其实我也有同感,可每次回头却什么都没有。”笑观音抖落帽沿的沙土,笑道:“那是风的声音,在这大漠之中很常听到,不要往回看,后面什么都不会有。”钟云也说:“就算真有东西跟着我们,它不敢露面,我们又何必在意。”笑观音道:“看似这片死寂的沙漠,却有着很多我们意想不到的东西在里面,大家小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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