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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宁为长生-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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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是一种钻地蛇的尸体,当地人管它就叫地龙,哦,长得和蚯蚓挺想,不好过是通体发白。像这里,就是地龙的头,是不是有一点凸起,这是它们的眼睛。”
    他指着刚才被几人一口吃下嘎巴嘎巴咬碎过的部位轻描淡写地说。
    秦奚贾家铭楼安康只觉得头皮一紧,楼安宁没撑住“呕”了一声,只觉得刚才的兔肉在肚子里翻腾,弯着腰干呕颤抖着手指指着奸计得逞哈哈大笑的朱定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而早就认出这一味稀有药材的宁衡,无奈地看了眼笑得毫无形状的朱定北,决定配合到底了。
    反倒是朱征北有些过意不去,道:“这其实是个好东西,可以入药,一株还值不少钱呢。就是太补了,小孩子的身体受不住所以吃不敢让他们吃,现在吃了晚上正好能睡个好觉呢。”
    楼安宁:“……”
    再好也抵不过它是“蚯蚓”硬化的尸体的事实啊!!
    
    第236章 神鬼精兵
    
    圣驾在鹰谷草原驻扎的第二日,便是校验新军之日。
    来自鲜卑十郡的新兵,共计一万人,整齐列队在临时圈出的校场上,改头换面的精神面貌,让人见之便察觉到这批新军的势不可挡的锐意。
    战鼓擂动,新兵们动作整齐一致地行礼,朗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拜令重复了三遍,铿锵有力,响彻云霄!
    只是叩拜之礼,贞元皇帝当了近三十年的皇帝早已对万岁之言麻木,但此时竟似回到登基那日第一次接受文武百官朝拜时一样,让他心中震荡。他怔了一下,才抬手道:“众卿,免礼平身。”
    一万大军同时起身,像是一个人动作一般,连声音都极小。
    单只这一个场面,已经让洛京而来的文武百官为之震惊了。随后,则是十郡第九司各司的司长率领士兵们在战鼓声的变化下,开始这一场演练。
    首先,就是行军。又经过半年的训练,这些新军比起贾家铭当时所见更加精锐,他们行进的步伐已经完全一致,每个人落地的声音好似都被丈量过一样,走出来完全就像只有一人。初次目睹这个场面的百官们目瞪口呆,震惊程度比当初的贾家铭几人只多不少。
    贞元皇帝的表情无比认真,东升太监在震撼之余侧首看了看陛下的神色,随即又将目光投入了千军万马之中。
    这位随侍皇帝近四十年的御前总管,眼中悄生波澜——陛下方才的眼神,他已经有许多年不曾见过了。原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一位才能让陛下生出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当年便是皇位,也不曾让年少宏图的皇帝陛下如此狂热过。
    而如今,却还有这满场的军将,这赫赫威扬的天子之兵。
    这样,也好。
    他想。
    这十郡第九司,并非每一司的兵将都是一样的兵种。因此场内在行军演练过后,便自觉地分出了阵营,骑兵一列,步兵一列,战车兵一列。万数士兵齐聚一场,若非凭借他们额头上绑着的不同颜色的布巾,完全分不出彼此。
    武器演示开始了,争气一致的动作,起先,没有一名士兵呐喊口令,但长枪劈刺、箭矢飞驰、刀斧破空的声音却扎入人耳中,无声的磅礴的士气,让人神情静穆,一股寒气脚跟往头顶上冲击而来!随后,士兵们开始呐喊,万人声音齐聚,竟如同出自一人之口,没有多余一丝杂音。
    最后就是布阵。
    贞元皇帝在高台上凝视着万名士兵在擂动的鼓声号令之下,应声变换阵型。只见校场内各种兵种的士兵以极快的速度换阵,没有一个人犹豫,没有一个人出错。他们的默契好似与生俱来,很难相信,他们来自鲜卑府的四面八方,今日,是他们第一次配合演阵。
    这让皇帝和百官们都清楚地明白了,朱振梁提议随意抽取一司演练的真正用意。
    他在告诉皇帝陛下,告诉文武百官,他朱家练出的兵,不论是出自哪一郡,哪一司,不论他们往后会到哪里,他们每一个都是大靖的精兵,他们可以随时上战场,随时随地配合他们的战友,他们都会有同样的一个信念——保家卫国,生死无畏!
    一个时辰的演练在十郡第九司的各兵悄无声息重新分列回归队伍中,落幕。
    朱振梁当先跪地道:“军甲加身,矢志不渝!我大靖兵将为陛下,为皇室,为我家国抛头颅洒热血,无畏强敌,驱逐鞑虏,犯我边境者,虽远必诛!必将忠君报国,生死不负!”
    “忠君报国!生死不负!”
    “忠君报国!生死不负!”
    校场内,万军跪地高呼,声动天地。
    朱家军场内列位军将纷纷起身离席,跪于皇帝下首,高声应和。
    “好!好!我大靖好儿郎们,我大靖万里河山,朕尽托付尔等之手,黎民之幸,苍生之幸!朕谨以这杯酒,敬天地,敬儿郎们!”
    贞元皇帝仰头喝下一杯酒,再执一杯,撒向天地。
    文武百官口称万岁,千军万马中发出呼声声,以长枪点地,好似雷声阵阵,暴雨着地,好不狂烈!贞元皇帝朗声大笑,亲自上前两步,手扶朱振梁起身,毫不吝啬地赞道:“朕的儿郎们,交于你,朕放心。山河江山黎民百姓托付于你,朕放心!”
    “臣,谢陛下!肝脑涂地,亦不负陛下所托!”
    朱振梁再行一拜。
    擂鼓声停,校场内的万兵如流水般退散,不一会儿便以整齐的队列出现在校场外围,站立如标杆一样,挺立原地。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听一阵铁蹄声从远处狂奔而来!
    天地,仿佛为之震动,浩大声势,唯有百万雄师才可得此等撼动天地之能。
    贞元皇帝不由浑身一震,蓦地往声源处靠近,东升太监大吃一惊,赶忙迎上来侧立皇帝左右,低声恭请他回銮,百官更是有人撒了酒,陡然站立起来,交相询问出了何事,那逼近的大军是怎么回事!前日受辱的郑御史更是沉不住气地暴喝道:“朱长武!你这是什么意思!陛下在此,你竟敢无故调动朱家军惊动陛下!你这是想造反吗!”
    他们毫不怀疑,那即将赶赴校场的士兵将踏平这个地方。如果朱振梁真的有歹心,皇帝以及他们这些洛京大臣,都将有来无回!
    贞元皇帝看向朱振梁,后者朗声一笑道:“陛下,这不是还剩最后的兵没有验完吗,请您稍安勿躁,接下来让孩儿们给您助兴。”
    贞元皇帝不解,面上虽不动声色,但手心隐隐冒出汗水,思索朱振梁有何胆气竟敢私调大军,他有到底意欲何为。他不信这光天化日之下,他就敢行那等谋逆之事,但也真正被那势如破竹的百万声势给震慑住了。
    但,等到百万雄师闯入他们的视野之时,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们呆滞地看着发出撼动天地声响的“雄师”踏马而来,听着声音越来越近,哪怕分明眼睛已经看见,那只有区区一百人马,却也有一品大臣被这声势所恐吓,生生往后跌了一步,若非身旁的人僵立在原地不能动弹,挡住了他的躯体,他怕是今日要被吓得颜面尽失。
    一百兵马立于校场中央,倏然之间,万籁俱寂。
    只见当头一人一马当先,身后一百个年轻的朱家军士兵立于马上,无声持枪,连战马都没有多走一步多喘一声。
    须臾,一阵鸟翅扑棱只剩打破了沉静。数百只鹰被放飞,它们重获自由,猛地飞向天际,百名骑兵衡枪咬在嘴上,迅速从背后拿出弓箭,十箭上弦,同一时间疾射而出。
    砰砰砰砰。
    落鹰如坠雨,黑点突然见从天际上砸落,方才眼看就要飞出校场的雄鹰竟然一只不落地消失天际——这场射杀,只在一息之间!
    围观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没有一人交谈,他们只睁大眼睛看着场内百名精兵在领将挥戈指挥之下,开始不断变换阵型,防守的,进攻的,辅助的……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进行,连他们驱使的马匹,似乎都不曾点地一般。
    千军万马的行军,静默无声的兵伍演练,都由这一百名精兵的一力完成。
    校场内,没有磅礴的气势,没有浩大的声势,分明就在眼前,但精兵们行如鬼魅,让你毫不怀疑,就算是一千人,一万人,他们也可以同现在一般,悄然无声地潜入敌营,斩杀敌首!
    一刻钟的演练过后,百名精兵又恢复了最初整齐的队形。
    当前那一日,长枪一放插在地上屹立不倒,随即足尖一点,悄然落在了马背后,身后的百名精兵如出一辙。
    只见长枪立地,骏马当前,一百零一个精悍士兵立在马上,他们忽然高喝一声,出拳!竟就在马背之上,打出一套凛冽无双的拳法来!
    随行的军机大臣中,有武将认出那是朱家拳。
    一整套威风赫赫的朱家军打完之后,朱征北领着百名精兵轻轻落在马下,一百零一人如同一人一般,步伐、声音、动作全都如出一辙,他们上前百米,单膝跪地行了一个郑重的军礼,朱征北扬声道:“朱氏征北,携百名士兵,见过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名精兵随即呼应。
    贞元皇帝勉强定住心神,抬手道:“你们做得很好,都起来吧。”
    “谢陛下!”
    这一次,百名精兵用他们原有的声量和气势喊道。
    那边贞元皇帝说要赏赐朱征北和这百名精兵,这边秦奚终于呼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道:“太……吓人了,这就是长轩兄长前日选出来的百名精兵?他们……真的只是弱冠之龄吗?”
    皇帝让朱征北选朱家军演练的百名年轻精兵,后者果然用半天的时间,在朱家军中选出了一百个全是刚满二十岁弱冠之龄的士兵。没想到,这些临时凑在一起的士兵,竟然如此厉害!
    朱定北扬唇笑道:“怎么这副样子,方才新军演练的时候是谁在旁边挑三拣四说道他们不过如此的?现在,秦大少爷可有什么指教?”
    
    第237章 十一知情
    
    秦奚僵着一张脸干笑,“我这还算好的了,你没看见那些新军都摇摇欲坠了吗?怕是要被吓出好歹了吧……哈哈。”
    楼家兄弟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听贾家铭问朱定北这百名精兵在朱家军中算是什么水平,楼安康纠结道:“长生,你可别告诉我,这些人在朱家军里只是次等兵。”
    朱定北失笑道:“此事你们得问我阿兄,我说的怎么能算数?不过嘛,就这种水平确实太诧异,训练办法其实和新军发一人声的办法一样,只要勤加练习,都可以做到。唔,明年这个时候,秦奚大约也已经到这种水平了。”
    “真的吗?!”
    秦奚眼睛直冒精光。
    朱定北挑眉道:“别说兄弟我不照顾你,回头你去找我阿兄,趁着这两日在鹰谷草原上让他多指点指点你,绝对比这些花架子要有价值的多。”
    秦奚喜出望外,伸手就要谢朱定北,被宁衡挡了回去他也不介意,转而和贾家铭说起自己刚才看朱家军百名精兵演练的心得感悟。方才他还自得意满,现在言语间却陡然谦虚了许多。比起场上演练的新军,他的水平确实别一般人出挑一些,但小巫见大巫,经过这一次朱家军精兵的演练,他相信有很多像他自己这样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已经十分了得的人,在此之后定然兢兢业业,就好像他们刚刚加入新军营中一样地脚踏实地,谦虚向上。
    见秦奚向往而敬畏的神色,贾家铭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或许,朱家阿兄特意选了这一队精兵出来演练,就是因为压制这段时间以来新军营中军心浮躁,个个都自以为训练完满天下无敌的新军心态也说不定。
    楼安康则推了推闷不吭声两眼发直的胞弟,道:“走路看路,别胡思乱想了。”
    楼安宁陡然回身,忽然大笑道:“妙啊!我想到了!”说着他也不说自己到底想到了什么,一拍掌,直冲自己的营帐狂奔了回去。楼安宁害怕他冲撞了圣驾,赶紧追了上去。
    秦奚呐呐道:“楼二这毛病看起来越来越严重了啊,啧啧,看来老兵说朱家军是个魔障地,果真不假。”
    “哦,谁这么看得起我们朱家军,还说了什么,一并说来听听。”
    朱定北饶有兴致地看着秦奚,后者搔搔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想必平时听到的也不是什么赞美之词了。
    还是贾家铭替他解围道:“好了,陛下那边已经开始传膳了,咱们也快过去吧。”
    四人远远坐在了末席并不往前凑反而是找了一个相对清净的所在,席面摆上来后,秦奚便说要拿一些送去给楼安宁兄弟,没吃两口就端着两个大盘子走了。不一会儿,朱振梁身边的一个亲兵过来道:“见过少主人。主帅传话,说请长信侯爷过去喝酒。”
    宁衡楞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朱定北,后者也有些惊讶,随即很自然地抿唇笑道:“阿爹肯定还记得你的好酒量,你快去把,别让他扫兴了。”
    宁衡本来也没打算拒绝,见朱定北无意一同前去,便爽快地起身跟那名亲兵离开了。
    朱定北看了他的背影一阵,忽然笑出声来。
    这小王八崽儿,自求多福吧,鲜卑的烈酒可不是洛京的名酒,按老爹的气性,这一次非得喝得他三天下不了床不可。
    他想到那场面,便觉得好笑得紧。贾家铭在一旁看着,也不由微笑道:“长生这么笑,看来阿衡这一次要倒霉了。”
    “哦,何以见得?”朱定北笑意未停,颇有些好奇地问他。
    贾家铭莞尔道:“打小你使坏的时候都笑得特别真诚,就像你昨天骗我们吃那地龙一样。”
    朱定北低笑道:“十一既然知道,为什么每次都会被我骗到?”
    “反正你总不会害我们,而且,看秦奚和楼二每次反应都那么大,挺有意思的。”
    “十一你还真是……哈哈,咱们这也算臭味相投了,来,值得喝一杯!”
    两个充满恶趣味的人相视一笑,举杯同饮。贾家铭酒量差,一杯烈酒下肚便面若敷脂染上一层红晕,朱定北没给他再续杯,自己添了一杯酒。难得只有他们二人,朱定北便问道:“十一来了也有大半年了,一切可都还好?”
    贾家铭道:“都好,新兵里虽然有几个找我麻烦的,不过都被秦奚挡了。同僚们因我向陛下邀了这份差事,大大地提高了他们的地位和权势,自然对我也是礼遇有加。就是……偶尔有些心事也没人懂没人说话,有时寂寞罢了。”
    朱定北明白他的心事指的是什么,轻笑道:“那小子肯定给你找了不少不痛快吧?”
    “嗯……约莫是军营里带出来的习惯,总是动手动脚,我都不知他前十七年的矜贵,这一年时间里能够全被消磨了,像个小痞子似得。”
    朱定北闻言挑了挑眉,低声道:“军营里风气如此,你可要时时看着他点,切莫让别人拐了去。”
    军营里,每两个月才有一日休沐,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等到那一天纾解,因此相互排解慰藉都是常有的事。秦奚口上花花,其实对这种事还是小雏鸟一只,生的又英俊硬朗,说不定真会被人哄骗去体验一些事情,到时候,便是贾家铭要吃亏了。
    毕竟,自小一起长大不容易,想要守在身边一辈子的人还是自己亲自动手调教,不让任何人有插手的余地比较好。
    贾家铭怔住,见朱定北说的认真不似玩笑话,便不由心中一惊,重重地点了点头。
    朱定北点到为止,并未在多说,反而是贾家铭犹豫了一会儿,有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才低声道:“长生……你允了阿衡,是吗?”
    “噗——”朱定北一个不防,喝到一半的酒喷出,咳了两声才好似第一次认识贾家铭似得,盯着他看了半晌,才懊恼道:“十一,你可真是……”观察入微?深藏不漏?还是慧眼如炬?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是有些哭笑不得道:“怎么这么问?”
    贾家铭顿了顿,才道:“他看你的神色与往日不同,以前……总是恨不得有多小心便有多小心,如今却生怕你不知道似得,我想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定是你给了他这样的底气吧。”
    朱定北:“……”
    贾家铭见他窘迫,便道:“长生你不必瞒我。阿衡待你之意,我很早以前就看出来了,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成全他。”
    朱定北撑着额头,失笑道:“很早以前?怎么我自己都没感觉?”
    他还以为宁衡的养气功夫果真修炼到家了呢,连他都被他死死瞒着,若不是当日在孤岛上识破他的“诡计”,他也不会知道,宁衡对他抱有的竟是那种念想。却原来,十一在很早以前就看透了吗?
    贾家铭轻声叹了一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到嘴边又放下,有些苦笑道:“这世间事,只有情之一字是瞒不住的。他的眼睛一直看着你,正如我……只是,长生,你的眼睛总是看着别处,所以,才会觉得阿衡藏得好。若是你曾回头,他早就无处遁形了。”
    朱定北脸上的笑容淡了下,随即也有些无奈道:“十一你这是在为他打抱不平吗?”
    贾家铭连连摇头,将刚才没喝的那杯酒喝下,沉默了一阵,忽然开口道:“我只是,有些嫉妒阿衡。原本……哈哈,原本我真的以为,他这辈子可能都没希望了,可没想到,竟然是他得偿所愿。”
    贾家铭说罢,又有些烦恼地揉了揉脸,似乎也不愿意自己情绪失控一样。
    朱定北纳闷道:“我就有这么迟钝吗?”
    贾家铭愣了下,压低了声音道:“我只是以为……你还没开窍呢。从小到大,不论是男是女,从未有一个人能让你多看一眼,好似他们都是木头都是瓷器摆件,我和秦奚还曾赌过,你将来会娶什么样的人为妻。他说,你会娶一个温柔贤惠善解人意又不爱粘人的姑娘,我就笑话他哪里有愿意付出又不求回报的姑娘,他当时便说,若是没有,你怕是要打一辈子的光棍了。”
    “这又是什么说法?”
    朱定北哭笑不得,从前都不知道原来他们还为这种事情操过心。
    “我也这么问他。”贾家铭笑起来,“他便说,“长生最不耐烦曲意温柔,但又需要一个人温柔待他。”,听着是不是很有道理。”
    他学着秦奚的语气将他的原话转述,见朱定北一脸纠结,继而笑道:“秦奚当时还怕你一辈子找不到看得顺眼的女人呢,如今想来,倒是好玩。”
    朱定北被他调侃得也笑了,他对这种事也大方得很,于是便笑眯眯地问他:“那十一你,赌我会娶什么样的人呢?”
    
    第238章 意乱情迷
    
    “我没赌。”
    贾家铭回答道,他又喝了一杯酒,“我当时便在想,倘若让我赌一个人,我一定会选阿衡。哎,当时只觉得同病相怜,没想到啊……”
    朱定北忍笑,难怪十一这两日情绪有些不对劲,原来是因为察觉宁衡和自己的关系,因此有些急躁了。
    他亦有些无奈,感情的事情本就充满了变数。贾家铭以为自己对男女之情还未开窍,只不过是因为在鲜卑苏醒的那一天起,他心中被仇恨、被危机感充斥着,不敢有一日的放松,至始至终都将儿女情长抛在脑后。事实上,他从上一世起便对男子青睐,虽因娶了妻子而克制住了自己,但正也是憋得狠了,今生他原本就不想委屈自己。
    宁衡,算是一个意外。
    他从前并没有“觊觎”过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只是,发现他喜欢自己时,那一份心动却是怎么也无法忽视。
    他们是竹马,他们是挚友,他们是知己,甚至,他依赖信任对方超过任何人。
    并不是宁衡的优秀和付出让他值得自己回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如此而已。
    他饮了一杯酒,眼神里有着让贾家铭隐隐嫉妒却更多地为之欣喜和祝福的温柔情愫,朱定北放下酒杯正准备说什么,就见秦奚三两步奔了回来。
    “怎么这么快?”
    他们的营帐离得比主帐较远,没想到这才几句话的功夫他就来回了一趟。秦奚解释说他在半路上遇见出来觅食的楼安康了,听他说楼安宁正陷在军器的设计中如痴如醉,楼安康十分不放心他一个人呆着也没说上两句就端着菜肴热饭走了。
    这般说着,秦奚有些担心地贴了贴贾家铭的脸,惊讶道:“十一怎的喝了这么多酒,没事吧?”
    贾家铭一向是不爱沾酒的人,出门在外从来都是点到即止,如今陛下圣驾在此他竟然喝上了头,实在反常。况且鲜卑北境的烈酒更是劲道太大,此时贾家铭的脸已经绯红一片,触手碰到都觉得滚烫。也许正是因为太热了,秦奚带着凉意的手背让贾家铭很是舒服,在秦奚想要拿开手的时候,忍不住握住他的手将脸贴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蹭。
    秦奚见他半闭着眼睛已经熏然而醉,平时不轻易做出的亲昵举动也带了出来,不由乐了:“这是喝了多少啊,长生你也不拦着他点,他这一喝醉要么很乖要么总爱发脾气……嗯,我还是带他回去醒醒酒吧,下午陛下还要带大家去鹰谷狩猎呢。”
    想了想,秦奚对朱定北道。
    朱定北见贾家铭却是已经醉意上头,便说让他自己吃上一口再走,秦奚摆摆手说是营帐里有干粮,随便吃一点就行,就半扶半抱地带着贾家铭离席了。
    最后唯剩朱定北一人,他独饮了两倍,想到贾家铭方才心事重重有有些脆弱的模样,不由叹了一口气有些索然无味起来。他放下酒杯,正打算去看看老爹和宁衡打擂台的情况,就有一人迎面而来。
    来人抱拳行了一个同级军礼,硬朗深刻的脸上天然便带着两分严肃,打量着朱定北道:“可是镇北侯爷?”
    “原来是田将军,快请坐。”
    朱定北见是田益有些诧异,连忙起身邀他坐下。田益也很惊讶朱定北认出了他,朱定北看出来一边给他换了酒杯斟酒一边道:“当年我曾有幸看过田将军和当届榜眼的夺冠之战,那场比武很是精彩,对于田将军的英姿自然便记得了。”
    田益恍然,见他举起酒杯,连忙也端起酒杯,敬了一杯酒。
    “当不得侯爷这声将军,我如今在北安郡新军第九司任司长,承蒙老侯爷和主帅照顾,特此来想您道谢的。”
    田益说话和他的长相看起来一样,颇有些一板一眼的刚直,朱定北失笑道:“您的军衔都是实打实的战功积累的,如何当不得了?……哈哈,瞧瞧你我,也别您来您去的,好生别扭,将军与我是同辈,又长我几岁,若是不介意,我便喊你一声田益兄,你直唤我的名字便是。”
    田益刚直却不刻板,闻言欣然道:“如此也好。”
    他又称呼了朱定北的名,朱定北听着有些别扭,毕竟极少对他直呼其名,便让他同其他人一样喊自己长生便可。田益见状也同他通了自己的表字,两人先时言谈很是客气,待话过几句,田益发现朱定北对自己很是熟悉,可见他往常给老侯爷的去信对方也看过,于是便放开了手脚,同朱定北说道起来。
    田益到鲜卑只此半年,朱定北则是“小时候”便离开,两人说起鲜卑的种种,言谈甚欢,又再提起新军的训练之时,朱定北小露有些见解让田益大为受益,不由对他完全改观,两人颇有些相见恨晚之意,说话便也大胆起来,真正的交浅言深。
    推杯换盏,话至兴头上,两人都没注意到时间流逝,待到宁叔找到跟前来才发现原来午膳已经要撤下。
    宁叔有些警觉地看了眼对朱定北“动手动脚”的武将,恭声道:“侯爷,我家主人喝得太醉,属下奈何他不得,还请您帮忙过去照看一二。”
    田益收回说话太高兴忘了对方身份而拍上朱定北肩膀的手,后知后觉地憨笑了一声,道:“原来已经到这个时辰了,侯爷,我也得敢回司营,先告退了。”
    朱定北笑道:“今日与无战兄说得还未尽兴,往后若有机会,必定叨扰兄长。”
    无战,正是田益给自己取的字。
    田益行了一个抱拳礼,道:“随时恭候。”
    等他离开,朱定北便和宁叔一起走动,听他说起宁衡喝得连路都走不好了,竟是实打实地灌了整整三大坛子鲜卑府牧民特供的烈酒,不由一惊:“怎的喝得这么大,我阿爹可也喝了这许多?”
    宁叔见他有意先去朱帅的营帐探望,忙道:“元帅午后还要随驾猎鹰,只饮了三碗酒。”
    朱定北:“……”
    他不自在地咳了声,没想到几年不见他老爹的脸皮越发厚实了,竟然用三碗酒敬了宁衡三大坛子,也不怕人说他欺负小辈。于是忍着笑和宁叔一起到了宁衡的营帐中。
    见他来了,原本陪着宁衡的暗卫如蒙大赦,在宁叔的示意下遁地远了些防备有人靠近。宁叔则十分不负责任地守在了营帐外,把醉得一塌糊涂的宁衡丢给镇北侯爷照顾。
    朱定北见他神情冷肃地坐在凳子上,见他进来眼睛也不眨一下,便觉稀奇,伸手捏了捏宁衡仿佛刻着冷然表情的脸,宁衡往后躲了一下,竟是坐不稳一下子往后摔去。朱定北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宁衡迟钝地看了他一眼,凑在朱定北身上闻了闻,忽然露出一个傻气的笑容来。
    “长生……我知道你是长生……”
    朱定北笑出声来,没想到他真正醉了竟是这个样子,比他从前那个一板一眼的装傻充愣的装醉模样,看起来比当时还要傻气百倍不止,情绪也被放大,高兴起来便有大大的笑容,嘴角都要咧道后脑勺似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高兴着呢。
    朱定北看了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笑起来。
    两人看着彼此,好半晌,朱定北才咳了一声,收住这冒傻气的举动,用了点气力把他抓起来,扶到了床榻上。
    “长生……你别走,我想要……想要……”
    他彻底醉了,说话倒不像他以前装醉时候说的那么结巴,反而口齿清楚,只是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朱定北听着都替他着急,按着他坐着,俯身低头问他:“你想要什么?”
    “想要……”他似乎自己也想不起来似得,眨了几下眼睛,又甩了甩头,但怎么也没说出想要的是什么。但是嘴巴表达不清楚,宁衡却也不含糊,用力把他扯到自己身上,虽然头重脚轻被朱定北扑了下就后仰倒在了床榻上,但双手还是按着他的腰,抬头用力嘬了一口朱定北的嘴唇,倒头回床上有些回味地抿抿唇,说:“想要这样。”
    朱定北笑倒在他身上,脸庞贴着宁衡心跳快了许多的胸膛,越笑越开怀。
    宁衡看不到他的脸却很着急,他连连在朱定北身上摸索似乎急躁地要确定他就在自己手边似得,直到朱定北忍不住抬起头凑到他面前,低头亲了他一口:“是不是这样?”
    “……太轻了……还有舌头……”
    长信侯爷却不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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