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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独宠金牌赌后-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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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怎么连这点耐心都没有了?当初下山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咱们要先回风尚阁,将手头的事处理好了,自然会找机会让你回来。”冰凝算是服了这个丫头了,那么着急做什么啊?等等,难道她是因为。。。“哈哈,让我猜一猜,咱们的妙大小姐,是不是情窦初开了啊?嗯?多天不见你家的亲亲相公,想得慌了?”

明潇溪拿起自己的秀发猛地向后甩去:“死丫头,你脑子没进水吧?我天天都能看到他,还需要想吗?”

“对啊,那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冰凝糊涂了,这丫头做事能不能有些章法?

潇溪望着面前的粼粼溪水,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妙言的身份能让我做回自己,无拘无束,自由畅快。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只要看到别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就会产生一种恐惧感,这种恐惧感可能来源于面上的这块儿面具,也可能来源于这个身份受瞩目的程度。前世,我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这一世,真的一点也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但回到明潇溪的身份时,就会觉得特别的安逸。或许是因为她没有光鲜的外表和身份,那种不受人瞩目的感觉,其实,真的挺好的。”

冰凝静静的听她讲完,将她的秀发随意的挽了一个髻,这才搂着她的脖子,亲昵的陪她坐在大石头上:“我想,我明白你的想法了。其实,这样真的挺好。这,就是你不愿意恢复北堂娆身份的重要原因吗?”

潇溪抬头瞥了冰凝一眼,目光淡漠如水的点了点头:“算是之一吧,另外就是我还不太相信他对我的感情,尤其是他对妙言这个身份过分的关注,让我心里很不痛快,这次回去,我要好好的考验一翻,才能确定他究竟是不是真心待我的。在没有确定他真正心意之前,这张脸,我不会轻易示人。”

“可是溪儿,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看着溪儿只考虑自己的问题,丝毫没有顾忌南风玄翌的心情,冰凝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你说。。。。”静静的看着潇溪的眼睛,冰凝深吸了一口气,一脸认真的看着她:“你可曾想过欺骗南风之后,你要如何收场?是,你可以先考验他,你现在也可以欺骗他,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你有一天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时,他可还会接受你?毕竟,他现在爱的可是你明潇溪的脸,不是那张倾国倾城的北堂娆的脸。如若他知道你骗了他,什么后果都可能发生的,溪儿,不要小看一个男人的容忍的程度,他们或许可以忍受一切,却独独不能原谅自己最爱女人的欺骗,不管你有多少个理由,他们也不愿意受骗,准确来说,这将会是他们身为一个男人的耻辱。”

潇溪又何尝不担心这个后果?作为夫妻,作为她今生今世唯一能够托付的人,她怎么不愿意坦诚相待?可是这期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且不说会不会影响夫妻间的感情,单是一张脸皮,就已经让她绞尽脑汁了,还有什么精力去想以后?

“你让我好好想想吧,这件事以后我答应要跟他回宫的,回宫之后,我会找个机会向他坦诚一切的。”潇溪抿了抿唇,艰难的下了个决定。

可惜的是,未来的某一天,当她真正想要向他说出一切的时候,她和他之间却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一个是高高在上的西祈皇帝,一个,则是被判了斩首示众的皇后,自此,两个人之间,就只剩下对彼此的恨!

两人回到人群中时,情绪已经调整好,开开心心的用完膳后,正准备往谷外走,却看到毒障林中跃出两道身影,潇溪面上一喜,疾步走了过去,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才关切的问道:“没事吧?可解决了?”

原来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去寻找蓝影茹的蓝凤、百里灼。

蓝凤微微一笑:“放心吧,你们这是要离开了吗?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走吧!”

冰颜几人点点头,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心照不宣的跟了上去。

南风玄翌站在前方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俊朗的面容闪过一抹狐疑,这对夫妇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那个妙言那么关心他们?就连北堂瓒对他们的关注也比普通人多,可从面上看,对方除了会点功夫外,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在想什么?走啦,走啦!”思索间,迟暮过来扯了扯他的衣袖,南风收回目光,一切就等出了谷再说吧!

“看到没,咱们又被怀疑了。”百里灼看着南风的背影,唇角溢出一抹讽笑。

蓝凤捏了捏他的手心:“注意你的态度,他现在是溪儿的相公。”

“可他也是南风家的人,真是造孽啊,你说你早些时候若是将溪儿抱回来,也不至于嫁给他们南风家啊,现在可好,不单单是我们为难,人家瓒儿也很为难,所有已经布好的局,只能暂时搁浅,真是不甘心啊!”百里灼一声冷笑,带了无尽的遗憾。

“行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当初我这么做,可也是征得你同意了的,走一步算一步吧,车到山前还能没有路?幸好咱们有先见之明,在脸上做了手脚,咱们现在就跟颜儿他们一样普通,就算他怀疑,也查不出什么。”蓝凤对自己的化妆术很有信心,这种不需要戴面具的脸才更加真实。

“你呀,真是不知道让我说什么好了,一切就等见了父亲以后再说吧!”百里灼无奈的摇摇头,这段恩怨,什么时候才能做个真正的了结呢?

半个时辰后,当看到斜躺在半路上,早已凉透了的几具尸体,胆小的姑娘受不了的尖叫:“啊。。。他们真的死了,真的死了?”

冰凝蹲下身,仔细查看后,沉声道:“是中毒而亡,毒障林中的毒气,看来他们还是没能熬过来。”

北堂瓒冷冷的看了一眼:“行了,赶路要紧。”

那几具尸体所属的门派,在短暂的悲痛后,站起身跟了上去,心中却开始担心起剩下的二十多人,不知道他们,是否走出了这个深谷?

又一个时辰后,走在前方的人突然发出尖锐的喊叫,惊得所有人面色齐刷刷的一变,等后面的人跟上前,顺着瘫坐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的人,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时,面色登时如死灰色,那是怎样恐怖的一面?血肉模糊的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凌乱的骨头东一片西一片,别说是人的样子了,就连完整的骨头怕是都凑不齐,这里昨晚到底发生什么可怕的事了?

“怎么了啊?怎么都不说话?快让我看看。”北堂瓒倏地转过头,将即将靠近的潇溪与冰凝阻挡在外:“看什么看?往这边走。”说着,不由分说的拉着二人绕过那片血淋淋的场地,穿过灌木丛走了大约几十米后,才转道上了出谷的路。

狐疑的望着北堂瓒那拧成了一条线的剑眉,明潇飏、迟暮护着刁刁与清乐,娘亲的头被爹爹整个搂在怀里,舅妈面色惨白的脸,这样的一幕,太过诡异,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奇心之下,潇溪还是憋不住问道:“到底怎么了啊?”

“狼群,昨日那帮人遭遇了狼群,二十多个人,大概都没活下来。”北堂瓒脚步一顿,凤眸微眯,凉凉的看着潇溪。

“狼群?天,居然是狼群。那,那怎么是大概?难道没看清死了多少人吗?”北堂瓒斜了她一眼:“说你是猪脑子,你还偏偏不承认。这个季节,狼群是最饥饿的时候,面对这么多送上门来的食物,还会给他们留全尸?刚刚那片草地上,除了血肉模糊的污物,就只剩下数不过来的骨头,谁也不知道昨晚这里有多少只狼,也不知道真正逃出去的有几人,用大概,有错吗?”

潇溪倒抽了一口冷气,看向那个方向的目光有些凄然,也唏嘘不已:“太可怕了。。。。”在这之后,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冰凝回首看了看,目光戚戚然的摇了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唉。。。,危险,真是无处不在,即便你武功再高,人再多,在凶残的狼群包围下,也只能变成它们的美餐!

再往后走,人们始终悬着一颗心,就害怕看到更加恐怖的一面。好在接下来的过程中,没有再遇到什么危险,直至太阳落山前,总算是出了谷。看着久违的平原草地,所有人累得瘫倒在地。在谷底,人们不知道出谷的方向在哪里,以至于寻了多条路,差点走断了腿,才算功夫不负有心人,爬出了那个迷雾重重的落霞谷。

“大家就在这里散了吧!”明潇飏看着坐在草地上累得直喘气的各门各派,淡淡的挥了挥手。

经过这几天水深火热的生活,他们清晰的意识到,若是没有眼前这些人的帮助,他们还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结果,顿时心中的感恩之情如滔滔之水喷涌而发,感谢声更是连成一片,此起彼伏。以至于在回到各自的门派中后,还以各自的方式宣扬着他们的精神,有那么一段时间,红楼、风尚阁、天下第一庄的生意火到了爆,人们崇拜四大阁主的同时,将明潇飏、迟暮其人也宣扬的近乎神人一般。对比南风玄翌、北堂瓒、冰痕这些皇室中人,就多多少少显得低调了很多。当然,也不是他们在这次事件中没有起到作用,而是本身这皇室中人,就不是他们平民老百姓能够议论的。

自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红楼外,南风玄翌、迟暮、明潇飏与冰痕、北堂瓒分道扬镳,前者回了红楼,后者则进了皇宫。而明潇溪则随着冰凝她们回了风尚阁。自此,由二月二引发的一连串混乱,才得以平息。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潇溪身着夜行衣,摆脱掉风尚阁周围被人布下的重重暗卫,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太子府。然,还没靠近北堂瓒所在的澜院,就有无数黑衣隐卫从夜色中隐现出来,“什么人?擅闯此地者死!”声落形动间,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这丫头以后一律放行!”

黑衣隐卫们恭敬颔首,瞬间消失不见。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潇溪笑了笑,身体一跃,轻松跳入澜院,四下望了下,推开唯一亮着灯的房间。

“你这个丫头,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我这里做什么?”北堂瓒淡淡的声音飘过来,虽然冷了些,但不难听出关心的情绪在其中。

潇溪撇撇嘴,直接坐到桌前,端起热茶咕噜噜的喝了一大杯,才满足的眯了眯眼:“好冷,喝杯热茶暖暖胃,好舒服啊!”

北堂瓒从成堆的奏折中抬起头,不悦的望了她一眼:“你这死丫头,半夜来我太子府,就是为了喝杯热茶?”

潇溪哼了一声,“本来是想来看一场激情戏的,哪成想这么晚了,你居然还没睡?我说哥哥呀,身体是自己的,累坏了,你那三千美人儿可是会心疼的!”

“贫嘴,有话说,有屁放,废话不少。”北堂瓒嘴上恶毒,俊颜上却已经浮现一抹暖意。

“哦,我来问问你,什么时候让我回去,你那师傅到底靠谱不靠谱啊?不早就说要给我送冰雪莲?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再等下去,我非去炸了他的老窝不可!”

北堂瓒似笑非笑的睨着她:“怎么?这么快就呆烦了?”

明潇溪哼了一声:“你最好赶紧告诉我计划,否则我冲动之下若真的炸了他的老窝,你可别来找我算账!”

北堂瓒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想炸就炸吧,关我什么事?”

“臭小子,谁说那不关你的事?那可是你今后打赢。。。呃,那是你今后的后盾,你怎么也跟着这丫头胡闹?”明潇溪愕然的看着从北堂瓒身后走出来的老头儿,“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百里笙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她:“我若是不来,怎么能听到你们这两个小混蛋说的混账话?居然想合起火来欺负我老人家,你们好意思吗?”

潇溪蹭的一下跳到他面前,一点也不客气的伸出手:“给我,我的冰雪莲,你当初可是答应好了的,不能食言。”

百里笙横了她一眼:“刚刚是谁说要炸了我的老窝?真是亏了老头子忙活这么多天为你炼制丹药,你就这么对待我的?”

“炼制丹药?这么说,您消失这么多天,是给我炼制丹药去了?”潇溪眨眨眼,上下瞧了百里笙一眼,一脸感动的看着他:“这是真的吗?哎呀,真是太谢谢曾外公您了,刚刚是溪儿的不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哈!”瞬间狗腿的将你改为您,真是太无耻了!

百里笙哭笑不得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青玉色的玉瓶,递到潇溪的手里:“好好拿着,里面有十二粒,颗颗都是精品。”

潇溪瞳孔一缩,诧异的抬眸:“这么多?曾外公,您怎么不留几颗?我要不了这么多的。”

百里笙捻着胡须轻声一笑:“好孩子,拿着吧,老头子都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留着这些东西做什么?”

潇溪摩挲着上好的青玉瓶,知道里面颗颗都是珍品,欣喜的同时看向北堂瓒:“哥哥,我只要五颗,余下的你留着吧!”话落,也不容北堂瓒拒绝,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瓶,倒入五颗之后,将余下的递给了北堂瓒,北堂瓒刚准备拒绝,却见百里笙带着深意看着他:“你妹妹的心意,拿着吧,日后会有用的。”落在南风家手里,可不是啥好现象,虽说是他们家的女儿,可难保将来不会发生什么变故。

北堂瓒看明白了这层深意,点了点头:“那就谢过妹妹的好意了。”

明潇溪豪气的看着他:“哥哥怎么这般客气?既然曾外公来了,是不是该跟我说说要怎么恢复明潇溪身份了吧?”

北堂瓒鄙视的看着她:“想走就走,哪儿那么多废话?你还想让我们用八抬大轿送你不成?”

“那不行,南风玄翌已经怀疑我的身份,且在风尚阁四周围布置了无数的隐卫,你以为我出门一趟容易啊?这一次,你们一定要为我解除后顾之忧不可,否则,我还真就赖在这里不走了!”有这么好的资源,不用白不用。

“小丫头的如意算盘打的还真是妙啊!”百里笙那历经沧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赞赏,这丫头,平日里看着不怎么精细,到了真正的事上,还是不糊涂的,可惜啊可惜,这么好的曾外孙女,白白便宜他南风家了,真是可恶!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基因。”潇溪狗腿的跑到百里笙身边,扯着他的手臂,撒娇的问道:“曾外公啊,你可一定要帮我,这次您能够找到我们,溪儿的功劳最大,是不是?那我遇到了困难,您也应该帮一把,对不对?”

百里笙瞥了北堂瓒一眼,哈哈一笑:“臭丫头,还知道讲条件了,行了,别说了,你哥哥自有论断,既然说了不让你管,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哥?你真的已经安排好了?”连外公都这么说,十之八九就是真的了。

北堂瓒挥挥手,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既然拿到了你想要的,就回家等着吧,我会安排的。”

潇溪听到这句话,才总算满意的点点头:“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若是被南风那家伙发现,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北堂瓒轻轻搁笔,走到潇溪身旁,踌躇了一下,还是抬眸问道:“你。。。你真的要跟南风回西祈吗?”

“怎么了哥?当初我是答应过他,可若是你这边有事,我也可以晚些时候再回去。”北堂瓒微弯了唇角:“我是在想,下个月初一是我的登基大典,不如你观礼后再回去?”

“哎呀,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就给忘了呢,行,没问题,我一定参加过您的登基大典再离开。”潇溪好爽的应下,黑色的身形一闪,消失在夜空中。

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北堂瓒露出一抹苦笑:“如果可以,真想将她一拳打晕,绑在我们身边。她这一走,再见面时,怕是要敌我相对了吧?”

百里笙走到他身后,叹了一口气:“好孩子,难为你了。”

北堂瓒转身,看着虽一脸沧桑感,却暗藏着睿智光芒的百里笙,“曾外公,与孩儿之间还谈什么为难不为难?这是身为儿孙该做的事。走吧,进宫,大家都等着了。”

百里笙眸光谙了谙,溪儿,注定要成为这场恩怨的牺牲品了,唉。。。

两人赶到凤宁宫时,所有人都焦急的等在那里。

当百里灼看到跟着北堂瓒走进来的那个白发苍苍、身形佝偻的青衣老者时,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个老人,真的是他的爷爷吗?怎么?怎么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北堂瓒悄无声息的走到百里灼身后,“舅舅,曾外公脸上和后背,曾经受过南风涧的重创。”

百里灼身形一震,他怎么忘了这一点了?想到这里,身体已不受控制的走到百里笙面前,眼含热泪的看着他,抖着唇喊道:“爷,爷爷,这么多年,您辛苦了!”没有亲人、没有后盾的他,是如何挺过来的?

百里笙看着面前仪表堂堂的百里灼,满意的点点头:“好孩子,不辛苦,不辛苦,只要知道你们的下落,我就已经很满意了,这么多年的苦没有白受啊!”他坚持八十年,不就是为了这个盼头吗?如今得愿以偿,就是死了,也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爷爷,我是百里颜,从小被爹爹和娘亲送到了舅爷家,因此改名为冰颜。”冰颜看着百里笙,同样满含热泪,一脸激动之色,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自己的爷爷,他们何其的有幸啊!

“好孩子,得亏你给溪儿那么块儿玉佩,若是没有那块儿玉佩,咱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团圆。”百里笙激动之色溢于言表,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过。

“这是您的外孙女婿北堂虞,曾大外孙北堂瓒,曾二外孙北堂珞、曾大孙女北堂魅来日再让您见,今日的场合不适合让他们过来。至于曾二孙女北堂娆您已经见过了,就是溪儿。还有曾三孙女北堂筱,有机会会让您一一见面的。”

“这是您的孙媳妇蓝凤,曾孙子百里沅霖没有随我们一起来,等回家见爹爹和娘亲时,您自然能够见到他。”

冰颜、百里灼一一介绍后,百里笙已经高兴的不成样子,只是在听说百里灼只有一个儿子时,不免有些遗憾:“臭小子,怎么也不多生几个?咱们百里家族,可就指望着你们这几棵独苗苗了。”

百里灼尴尬的看着百里笙,这话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咦,你这丫头看着还挺眼熟,难道你就是那个凤凰教的教主,蓝凤凰?蓝凤、蓝凤凰,一字之差啊!”当百里笙的目光停留在蓝凤身上时,突然闪过一道精芒。

蓝凤凰有些诧异的看着百里笙:“爷爷,您居然知道晚辈?”

“你的师傅不就是冥婆婆吗?那老太婆经常把你挂在嘴边,我想不了解怕是都难。”百里笙捻着胡须一笑,声音很是爽朗。

“家师那边好像没有。。。”蓝凤尴尬的看着百里笙,总不能说冥婆婆压根儿就没提过您吧?

“傻孩子,咱们百里家族这个姓氏,已经随着我的消失,隐姓埋名了,我又怎么可能随便在别人面前提起。就算是关系甚笃的人,我也从未透漏过。她只知道我叫白笙,其余的一个字都未曾透露过。不过。。。从今天开始,一切将变得不一样了,我要让咱们百里家族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这么多年的心血,是该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看着百里笙眼底闪过的激动之色,百里灼也略显激动的看着他:“爷爷放心吧,只要您一句话,不止是颜儿、瓒儿,还有我们,都会发动所有力量,去讨伐南风家族!”

“不,现在并不是兴兵的时候,南风玄翌这孩子不比他的祖父,他是个好皇帝,将西祈治理的很好。即便换做我的父皇,站在今天的这个位置上,也不会同意我们兴兵打仗,咱们百里家族从骨子里就不会乱杀无辜,我们是善良的,也是明智的。我说的是让百里家族重新出现在世人眼前,并不是要打仗夺权。若有一天,南风玄翌这个皇帝做的太失败,将百姓们置于水深火热之中时,才是我们兴兵的时候,现在和平时期,根本就没这个必要。这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已经成了一成不变的规律。即便当初没有南风家,也会有司徒、上官家,百里家虽做不出侵犯别国的事,可不代表别人不来侵犯我们。这个仇,我们会报,但还不是时候,更何况,他还是溪儿的相公,难道,我们真的忍心让溪儿守活寡吗?”出了一个冰燕,真的已经够了!

不知怎么的,听完百里笙的话,冰颜长长吁了一口气,客观来说,她真的很满意南风玄翌这个女婿,只可惜,以他的身份,怕是没有资格入北堂家的祖祠,他们南风家不单单是百里家的死仇,就连冰家、北堂家,也深受其害,想要他们真心实意的接纳他,怕是会很难。

“那曾外公,您打算要怎么做?”只要不兴兵,溪儿就还是他的妹妹,一旦开战,要么是死仇,要么回到他们身边,这样对立的局面虽然现在还不会发生,但早晚有一天也要面对,溪儿啊溪儿,哥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灼儿,就以桃源山的身份,建立桃源山庄,百里家族的第一步就从这里开始。”一切就要从头开始了,八十年,等了八十年才等到这一天,何其的艰难?

“是,爷爷,孩儿会尽快去安排的。”百里灼、蓝凤、冰颜、北堂虞、北堂瓒的眼底,在这一刻同时闪耀着激动的光芒,属于他们百里家族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吗?17901116

一翻休息之后,百里灼开始向百里笙讲述当年他落崖之后,百里洛如何在十大家族以及冰家、百里家的掩护下逃出生天。

当年南风涧可谓是煞费苦心,杀掉百里笙之后,他首先派了自己最精锐的铁骑兵,前去皇宫围剿,并且下了死命令,屠杀殆尽!

接到这个命令之后,铁骑从宫门口,一路屠杀至凤翔宫。

却怎么也料想不到,早在铁骑兵到达之前,冰燕皇后已经将刚刚满月的百里洛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奶娘带出了皇宫,而凤翔宫中的孩子则是她仓皇之中在附近村庄中买来的一个孩子,为了百里家族的血统,她不得不去牺牲掉别人的性命。这件事除了她和奶娘知道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安排好这一切后,冰燕带着对百里洛的祝福,一跃跳下雪山之巅,化作了天空中的一朵白云。

当铁骑兵将凤翔宫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后,开始一个一个的斩杀。。。

就在这个时候,十大家族最精锐的将士们,拼着最后一股力量冲进了凤翔宫,在血肉之躯的抵挡下,为‘百里洛’架起了生的希望,一路护送出城。恰巧与冰熔、北堂戈所带的人马擦身而过。等他们再见到‘百里洛’时,已经是一个月后,在一个十分偏僻的小村庄。看到孩子的瞬间,冰熔脸色惨白无比,很快就意识到是冰燕安排好了一切,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冰燕的奶娘,奈何正处于战乱期间,找一个人,就好比大海捞针。

凝你着弧霍。就在所有人都着急上火之际,冰燕的奶娘用冰燕留给她的特有方式,找到了冰熔的手下,就这样,真正的百里洛回到了外公的怀抱。但事后,考虑到孩子的未来,冰熔忍痛再度将孩子交给奶娘,并拜托十大家族轮番抚养百里洛长大成人。十大家族的族长用他们的生命起誓,带着这份艰巨的任务,一夜之间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当中,就连冰熔、北堂戈也不知道他们的隐居地。直至冰熔逝世前,才得以见到这个从小就被迫与他分离的外孙,那个时候,百里洛已经十五岁,长大成人。

吃着十大家族百家饭长大的百里洛,从小就展现出他与众不同的一面,三岁能诗,七岁能赋,十岁能武,天生聪颖、才华绝伦的他,二十岁之前就已学会了十大家族最精髓的武功。家族的每一个人都对他悉心栽培,而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也并没有因为他先天的优势而发生任何的改变,与平常孩子没有什么两样,正因为在这样良好的环境下长大,百里洛才得以成才,才得以出师,总算没有辜负当年冰熔的托付。

十五岁那年,他见到了冰熔,见到了这位他生命中唯一的亲人。而冰熔看到已经长大成人的亲外孙,哭的是一个肝肠寸断,在他时日不多的日子里,冰熔将百里家族的故事断断续续却很完整的讲给了百里洛。从南疆的皇宫走出来后,百里洛在十大家族的一个重大节日里,郑重的宣布,要分离出十大家族,过他自己想要的生活。没有人敢违背他的意思,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在百里洛离开的那日,凤氏家族的嫡女凤鸾,亲自拉住百里洛的手,一脸认真的看着他:“我等你,不管多少年,我等着你,等着你来迎娶我。”百里洛看着眼前花一样的女子,断然的拒绝了。

却没想到,这个女子这般的执着,不管别人怎么劝,她从未放弃过,却没想到这一等,就是整整十年,硬生生的从十二岁等到了二十二岁。十年后,当百里洛荣归故里,看到云英未嫁的她时,除了震惊外,更多的是感动,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向当时十大家族排行第一的宁氏家族族长宣布,我要娶她!这四个字,凤鸾整整等了十年。十天后,族里为他们举办了最最盛大的婚礼,那一年,百里洛二十五岁,凤鸾二十二岁。

婚后七天后,百里洛带着新婚妻子凤鸾离开了十大家族,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好不好。。。

百里灼讲完之后,所有人的眼睛中都隐含着泪光,尤其是百里笙,心中更是充满了对这个儿子的歉意。

“爷爷,您不用自责,其实爹爹他这些年过的很好。自十五岁那年离开后,他就飘荡在江湖上,且拜在一个归隐山林的老神医门下,学了整整二十年的医术,当年赫赫有名的侠医‘洛神’,其实,指的就是爹爹。后来,在一次采药的过程中,他无意跌入了当时的桃源山,瞬间,就被那里的秀美风光,四季如春,深深的吸引。再后来,他果断的带着娘亲隐居在了那里,没想到这一待就是整整四五十年。除了偶尔下山云游四方外,他几乎足不出户,每日研究研究药草,喂养喂养鸡鸭猪羊,总之,日子过的甚为的惬意。”

“爹爹曾经对我说过,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从小就怀揣着一颗感恩的心,也正因为此,才会选择学医,才会油走人间,做一名侠医。在曾外公告诉他他的身世时,他脑中是混乱的,是惶恐不安的。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要去做皇上,要去征战沙场复仇,这些,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只想安安静静的过完这辈子。所以,他选择了逃避,果断的离开了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直到步入江湖,才知道了人心险恶,才知道了世间的复杂,也就在那个时候,他想通了。机缘巧合下,救了一位隐士高人,从此拜在他的门下,安安静静的做了一名医者。”

“爷爷,爹爹从小就怀揣着一颗感恩的心,所以他一直在治病救人。也因为此,他无心于百里家族的血海深仇,更不关心这个世界是谁在做皇帝,他担心的,就是这个病人得了什么病,需要什么药来医治。爹爹是明智的,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最起码,他知道这个世界不可能因为他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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