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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与正派大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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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汐见顾子文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姿态,垂着脑袋主动展臂搂住了顾子文的脖子。顾子文抱着人换了个姿势,自己坐到了床上让凌汐坐在他的腿上。
  凌汐的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我之前喜欢一个人,嗯,男的。因为我以前一直是女孩儿打扮,所以我自己都习惯了,也就没想到要告诉他我其实是男的。后来等我满了十八岁,我爹娘许我换回男装之后,我去找他,他说其实他也喜欢我,因为他以为我是女孩儿。”
  “可是我是男的啊,所以他就变得很讨厌我,觉得我之前一直在骗他,是在耍他玩。他还说,两个男的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男人喜欢男人是变态。。。。。。”那是他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他们认识了十几年,结果就因为身份的转变这么侮辱他。
  顾子文手臂一紧,温柔地在凌汐露出的耳朵、脖子上亲吻,安抚。
  “没多久他就和一个姑娘成亲了,后来我父亲因病去世,母亲也跟着走了。我接了教主的位子,看着他的妻子怀孕,他们有了第一个孩子,他的妻子再次怀孕。。。。。。我就一个人丢下全教的人跑了,是不是太任性了?”
  顾子文没有回答他的话,他直接翻身把凌汐压在了床上,困在自己的双臂间,在他错愕之际吻住了他艳红的唇。
  凌汐惊愕之下牙关毫无防备,畅通无阻的被顾子文闯了进去,柔软湿滑的舌头舔舐过他口腔的每一寸,勾着他的舌头缠绵。
  在顾子文之前,凌汐只有和赵炀那一段没有开始就结束的感情。之后和顾子文互通了心意,也仅限于牵牵手,亲亲脸的程度。接吻是他人生中地地道道的第一次,此刻在顾子文的攻势之下可谓溃不成军,无意识的回应着他的轻吻,身体软的像是一滩烂泥,勾着他肩膀的手臂也几乎失去了力气。
  “唔。”
  喉间难耐的溢出一声shen yin,那勾起的尾音带着几分媚意几乎让顾子文失去了理智,好在最后他还是在凌汐快窒息之前放开了被他狠狠□□了一番的唇舌,轻轻地舔了几下已经红肿的唇瓣,心满意足的亲了亲凌汐泛红的眼角。
  凌汐躺在床上喘息着,觉得脑子里只剩一团浆糊,完全没办法思考。
  顾子文手肘撑在他的身侧,静静的看着他。凌汐眼角泛红,失神的双目含水,红肿的嘴唇微张能看见软嫩的舌尖,衣服略显凌乱,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看着看着顾子文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赶紧撇过头去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太早了,冷静,冷静。
  凌汐平静片刻终于回过了神,顿觉臊得慌,脸上热的有些烫人。这,这大白天的,就不能。。。。。。换到晚上吗?
  顾子文有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口,哀怨道:“我吃醋了?”
  “嗯?”凌汐有点没反应过来。
  “听到你说你喜欢其他人的事情,我吃醋了,你要安慰我。”
  凌汐失笑,摸摸面前的大脑袋,逗道:“哥哥给你买糖吃?”
  顾子文不满的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嘬出个红痕,才心满意足的又舔了舔。
  “就比我大了两岁而已,不准拿我当小孩子。”
  凌汐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痒,笑着躲闪:“你就那么想看我穿女装?”
  顾子文抬起头不再跟他闹,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凌汐看着他幽深的双眸居然失了神。
  “我想看你穿嫁衣,想让你嫁给我,就算只是假的也想趁着这次和你成亲。等我们见过了我师父,祭拜了你的父母,我们可以再办场真的。”


第15章 第十五章
  “喂,小子,你到底是怎么说服你那个坏脾气的小情人的?”
  顾子文痴恋的目光终于从凌汐的脸上移开,杀气腾腾地盯着没眼力见的清虚,抿着唇不说话。
  清虚被他看得一阵恶寒,一边小声的嘀咕着现在的年轻人真不懂尊敬老人,一边跑去找望归求安慰,还是他家亲亲徒弟最乖最贴心了。
  靠在门边视线又转到正在描眉的凌汐身上,顾子文眼中的温柔浓的好像要滴出来。
  那天之后凌汐就答应了清虚的提议,同意由他来假扮新娘。众人大喜之下生怕他反悔,急匆匆的去准备举办婚礼的事宜。顾子文心知凌汐是为了他才答应这个要求,心里对他的喜爱顿时又深了几分。
  既然是装装样子,自然不需要像真的成亲那般繁琐,但是基本的东西还是要准备的。找客栈掌柜说了他们的法子,掌柜立马拍着胸脯向他们保证那些东西都由他来搞定。
  喜轿、乐手、婚服,算吉日。。。。。。掌柜的准备的好像真的有喜事要办,最后在众人的劝说之下才同意让尽量少的人参与进这件事,惹得众人一阵无言,苏涧粼还曾因此感慨老板的思维其他人实在是理解不了。
  要办婚事的消息前两天就让人隐晦的传了出去,并且迅速的在整个河阳传开来,人人都想知道究竟是哪家胆大的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办婚事。
  苏涧粼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挖出一小块口脂轻轻地点在凌汐的唇上,仔细的抹匀。细细的观赏了一下自己的成果,叉着腰欢呼一声:“好了,大功告成。”
  顾子文闻言走上前去,蹲下身子看着凌汐的脸,视线几乎挪不开地方。
  苏涧粼偷笑一声,不想打扰他们,轻声的出了房间,刚刚阖上门却又突然探进来一个脑袋:“顾公子你不准把他的妆弄花。”
  被她这一打岔,顾子文终于不再像一个傻子一样盯着凌汐看,哭笑不得的应了声,送走了苏涧粼。
  凌汐英气的眉毛被修饰过之后婉约不少,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涂了胭脂更显艳光照人,红润饱满的双唇紧抿着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乌黑油亮的长发挽成了女子式样的发髻,在凌汐的抗议之下并未戴上凤冠,只以两根简简单单的玉簪做饰,更显清丽无双。
  火红的绣凤嫁衣堆在床上层层叠叠,袖口衣摆处绣着富贵牡丹图案,衣袖宽大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此刻那手正不安的攥着身下的床单无意识的摩挲着。
  顾子文握住他的手,递到唇边亲了亲,凌汐挣脱了两下没成功也就随他去了。
  “真好看。”
  凌汐脸一红,其实他一直觉得很不好意思。虽说年少时一直做女装打扮,但是向来素净着脸,何曾这般描眉画眼。此刻被顾子文炽热的目光注视着,顿时又羞又恼。
  “明明没人看得见,为什么还要做这幅打扮?”
  “做戏要做全。”才不要告诉他其实就是他们的恶趣味发作而已。
  凌汐腹诽,嫁衣都只穿了外面两件,怎么没见说要他穿全套,不过说了他也不会穿的!
  顾子文揉他的手揉的兴起,突然有些泄气的把脸埋到凌汐的肩上,嗅着凌汐身上的甜香:“如果不是苏涧粼刚刚提醒我不准弄花你的妆,现在我一定直接跟你洞房。”
  洞、洞房?凌汐脸热的好像要烧起来,眼神左闪右闪就是不敢落在顾子文身上,想要伸手推他又怕顾子文直接狼性发作把他就地压倒,坏了今天的计划。
  顾子文被他的反应逗笑了,双臂环住他的腰,在他的脖子上轻啄一口:“放心,我没那么分不清轻重。”
  他这么说了,凌汐索性也就不忸怩了,反手抱住顾子文就这么和他温存着。
  “咳咳,该分开分开,该整理整理好,我们进来啦。”
  门外传来苏涧粼的声音,凌汐红着脸收回了手,顾子文起身将他的手紧紧握住站到一旁。
  苏涧粼探进来一个脑袋看了两眼,确定里面没有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才推开门和清虚师徒进来。
  “吉时已到,新人准备上轿啦!”
  。。。。。。
  为了方便龙虎寨的山匪劫亲,也为了不殃及他人,他们特意选了一条需要经过岐山山下的道路迎亲。
  顾子文穿着喜服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上,一身红衣衬得人丰神俊朗。望归和清虚假扮成了乐师,大小姐苏涧粼则是破天荒的当起了一个小丫鬟。
  一路上吹吹打打,引得无数的人驻步喝好讨要喜糖,好不热闹。
  凌汐盖着红盖头坐在轿中,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听着这声音恍惚间真的有了一种自己在成亲的感觉。嘴角不可抑制的往上弯,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或许他会抱住顾子文主动给他一个吻,告诉他他真的很喜欢他。
  人声渐渐消失,耳边只剩鼓乐声,凌汐知道他们离岐山越来越近了,苏涧粼也在轿外小声的提醒他:“前面就到岐山了,不知道那些山匪有没有在等着。”
  说曹操曹操到,突然间轿子猛地停住,凌汐扶了一下轿壁才稳住身形。轿子被人放下,鼓乐声也在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凌乱的脚步声和山匪的喊杀声。凌汐目光一凝:来了。
  当初他们招人的第一条原则就是跑的要快,一旦遇见山贼不要管其他人,直接逃,所以他不必担心那些人的安危,实在不行不还有他们在吗。
  自认出去只有帮倒忙的份,凌汐便心安理得的留在轿中,听着声音分析外面的情况。
  听声音来的山匪不少,呼喊声和惨叫声一直没有断,山匪许是没想到会碰到根硬骨头,顿时有些慌乱,反倒方便了他们杀得更容易。
  武器相撞的声音不断的响起,偶尔夹杂着清虚道长咋咋呼呼的喊叫声,更多的则是武器与肉体相撞的声音,凌汐仿佛能够闻到空气中飘来阵阵愈发浓烈的血腥味。
  他想象了一下外面是怎么一个情形,顿觉一阵牙酸,坚定了不下轿子的决心,反正他们都知道他晕血,不会因为他不动手觉得不满。
  奈何天不遂人愿,凌汐这边抱定了坚决不下轿子的主意,那边就有人把主意打到了轿子上。
  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被捅了一刀的小腹,趁着其他人没注意他一个翻身躲到了花轿后头,靠在花轿上喘了几口气,目光慢慢转向了一直没有动静的轿子。
  轿子里是有人的,但是一直没有下来,就是说里面的很有可能不会武,也是,不是所有娘儿们都跟刚刚那个疯婆子似的。想着男人还怨毒地瞪了不远处又捅了他一个兄弟的苏涧粼一眼,狠狠地啐了一口。
  要是把里面这个婆娘绑了当人质,其他人还不是说什么听什么。这么想着,男人悄悄地掀开了轿帘打算来个出其不意,怎知直接就对上了一张称之为绝代风华也不为过的脸。
  凌汐早在听见动静的时候就扯掉了自己脑袋上的红盖头,此时看着面前那张带着血的表情呆滞的脸,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嫌恶。妈的,这年头什么人都敢来他面前现眼了?
  忍着恶心一扇把人径直掀出轿外,凌汐阴沉着脸看了一眼轿内被男人粘上的血迹和泥土,压着火气提起裙摆迈步走出了轿子。
  外面和他想象的画面差不多,横七竖八的躺了二十具左右山匪的尸体,还有十几个山匪在和他们缠斗,腥腻的血沾了一地生生毁了这处秀美的景致,凌汐忍不住一阵脚软扶着花轿开始干呕。
  顾子文在一边注意到了他的情况,生怕再有不长眼的人去招惹他,赶忙杀掉身边的两个山匪,冲到了凌汐的身边让他倚在自己身上。
  “怎么样,还好吗?”
  凌汐靠在他身上歇了一会儿终于缓过劲来,“没事了,你去帮忙吧。”
  顾子文又照看了他一会儿,确定他一个人没问题之后亲亲他的额头有,又下场厮杀起来。
  “杀!”
  “杀了那些人,给兄弟们报仇!”
  吼声从不远处传来,众人在打斗之余分神看了一眼,就望见一群山匪举着刀朝他们冲归来,想来是原本准备接应的山匪来了。
  山匪们因为兄弟被杀早已红了眼,一个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
  凌汐皱着眉头看向那气势汹汹冲过来的二三十人,心一横索性从嫁衣上撕下一块蒙住眼睛,展开折扇加入战局。他是晕血,看不见血不就行了。
  凌汐晕血的毛病是天生的,以前为了自保没少练听声辩位,只不过一直没有在实战中用过,没想到倒是在这种时候派上了用场。
  其他人没想到他还有这手,顿时好奇地一直往他这边看。只见凌汐目不能视物,但是招招不落,而且出手果决狠辣,没多久脚下就躺了不少死相凄惨的尸体。
  其他人倒是没问题,分个神儿还能游刃有余,苏涧粼一分心,加上山匪的援兵加入压力陡增,顿时有些手忙脚乱,差点被一个山匪所伤。
  望归见状立刻上前帮忙,一剑刺穿了那人的心脏,苏涧粼有了帮手压力立刻轻了不少,砍人之余不忘朝望归露出的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道长。”
  清虚在不远处看见这一幕不知为何觉得心里有些膈应,就好像自己的宝贝要被别人抢走了一样,看向苏涧粼的眼神也有些不善。
  可惜他心里再酸也不能冲过去让苏涧粼离自家宝贝徒弟远一点,于是一通邪火没处发的清虚道长砍杀的更加起劲了。


第16章 第十六章
  他们五人的武功比山匪高了不少,在合作之下没过多久就连增援的人一起解决了。
  嗅着鼻尖浓郁的血腥味,凌汐纠结良久还是没有取下遮眼睛的布条,索性就站在原地等着顾子文来领着他走。
  苏涧粼长剑入鞘,毫不顾忌形象的伸腰展臂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累的身体,她还没一次和这么多人打过呢。
  望归点了一下地上的尸体,共有五十八人,也就是说山上大概还有五六十的山匪。
  “各位稍微休息一下吧,一会儿我们趁着日头还早尽快上山。”
  “确定要在这里休息?”
  凌汐嫌恶的吸吸鼻子,不用看也知道他们脚下是副什么光景,在这种地方休息不如叫他去洗夜壶。
  望归迟疑了片刻,看着大家好像都不怎么愿意留在这里,于是说道:“那我们就直接上山吧。”
  “好!”
  苏涧粼第一个响应,脸上笑意盈盈完全看不见刚才的疲惫。清虚忍不住又偷偷地瞪了她一眼。
  如此一行人便往龙虎寨的匪窝出发,凌汐现在不能视物,顾子文索性直接把人打横抱起,不顾凌汐羞恼的挣扎抱着他往山上走。
  苏涧粼跟在他们后面装模作样的捂住了眼睛,怪笑道:“哎呀哎呀,眼睛要被闪瞎啦。”
  清虚嘿嘿笑了一声:“小丫头你是羡慕了吗?羡慕就赶紧嫁人啊。”
  “嫁人啊?”苏涧粼晃了晃脑袋:“在场的人里合适的好像只有望归道长了,怎么,前辈想让我改口叫你师傅吗?”
  望归听到她这句话脚下一滑差点栽下去,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清虚,随即稳住身形正色道:“苏姑娘,不可胡说。”
  苏涧粼无辜的看着望归,眨巴着明媚的大眼:“道长,我可没有胡说,你看啊你长得好、脾气好、武艺高强、又温柔又贴心,我会喜欢上你很正常。”
  望归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这么直白的夸奖,登时脸上飞上两片红云,尴尬的撇过脸不敢再看苏涧粼:“苏姑娘,你毕竟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不可、不可如此。。。。。。”
  苏涧粼看看望归又瞥了一眼气的说不出话的清虚,整理了下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正直:“道长放心,绝对没有下次了。”
  担心苏涧粼还说出什么气死他的话,清虚沉着脸扯着望归加快了步子,免得自己一会儿忍不住咬死她。
  苏涧粼无声的偷笑,跟了上去。顾子文抱着凌汐眼神在他们三个人间转了一圈,挑挑眉了然的一笑,低头偷了个香换来脖子上一个不甚明显的牙印。
  对手不多当然不需要做什么掩饰,一行人径直冲进了寨子里,守门的山匪发出警报,他们瞬间就被一圈山匪团团包围。
  顾子文放下怀里的凌汐,凌汐站稳了身子但是依旧靠在他身上,让顾子文很是受用。
  山匪们不知他们的实力,见他们敢直接闯进来一时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动手,只好举着刀警惕的围着他们,等老大出来发话,众人顺势借着这个机会打量周边的情况。
  寨子最前方有两个瞭望哨,中间即为前门,两边用一人多高的木桩建了围栏,木头顶端个个削成了尖形。
  前门正对的就是龙虎寨的大厅,此时门开着,能直接看见主位上方那个巨大的熊头。左侧小屋的门外挂着干辣椒和一些风干的腊肉,应该是厨房,右侧的屋子门口有不少干涸发黑的血迹,想必是监牢。再往后就是多座建筑,大概就是山匪们住的地方。
  大概是听到了警报声,此时从大厅里走出三个身材壮硕的汉子。
  众人打量着他们,只见这三人个个面目粗犷毛发杂乱,□□在外的胳膊小腿上肌肉虬结,行走间下盘极稳,看来都是练家子。
  他们在打量着对方,对方也在打量他们。神情严肃的青年道士,看着就不靠谱的中年道士,一身丫鬟打扮的漂亮丫头,长相俊朗的新郎官,还有。。。。。。
  土匪头子看着看着眼睛就直了,这脸、这腰,这么标致的人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几个,眼下居然有个送上门来的。不过可惜了这娘儿们居然是个瞎子,唔,脚也稍微大了点,不过只要能玩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这么看下来,除了那个中年道士好像长得都不错,其实那老道长得也还行,就是年纪大了点,要不都留着活口?
  对面的眼神越来越下流,眼珠子又总是在凌汐身上打转,众人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些土匪对凌汐起了色心,完全没想到自己也成了对方意yin的对象。
  自家媳妇儿被人用这么猥琐的眼神盯着,不出手还有得了?顾子文沉着脸“噌”的一声拔了剑,指着那三人。
  三人这才从白日梦中惊醒,心下一凉,被美色所困的脑子终于开始转动。
  今日派了一半的兄弟下山是为了劫新娘子,现在这帮人居然出现在了这里,也就是说他们派出去的兄弟全部被杀了?!
  想到这点,为首之人……也就是龙虎寨的大当家赵龙睚眦欲裂,心中的旖旎消失得干干净净,一双倒角眼怨毒的盯着他们,怒吼:“兄弟们,这些人杀了我们派去的兄弟。杀了他们,给惨死的兄弟报仇!”
  山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唯一的优点估计就是义气,听到兄弟被杀顿时一个个愤怒的红了眼,举着刀就杀了过来。
  众人也不多话,各自分散开扑进人群厮杀开来。
  一动手,之前还对他们有着琦念的人顿时大惊。五人个个毫不留情,刀光剑影闪过,脚下不多时就躺倒了一地的尸体,就连武功最弱的苏涧粼,一次对上三四个也毫不费力。
  之前让土匪头子很是遐想了一番的凌汐出手最为狠辣,折扇划过之处鲜血四溅,留下的伤口均狰狞无比。
  赵龙看着曾经的兄弟露出胸口森森白骨的尸体,悲愤的大吼一声,丢下清虚就提着刀朝凌汐扑过去。
  “凌汐小心!”
  不用他们提醒凌汐也能感觉到赵龙身上浓浓的杀意,顿时认真了几分,下手也更为果决。
  赵龙越打越悲愤,越打心中越凉,明明眼前的这个人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手中的折扇总是能接住他砍下去的每一刀,这人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他自诩武艺高强让方圆百里之内的百姓闻之色变,并以此为傲,今日居然比不过一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女娃娃?
  赵龙一走神手下就露出了破绽,凌汐抓住机会扇沿深深地划过他的喉咙。
  “咯,咯。。。。。。”赵龙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手中的大刀滑落在地,大掌徒劳的捂住鲜血直流的脖子,在不甘中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大当家身亡,那边的三当家也死在了望归剑下,一众土匪顿时没了士气,一个个绝望的看着对面的剑捅进自己的胸腹、割断自己的喉咙。
  幸存的二当家吼了几声,但是依旧没能让兄弟们燃气斗志,他们都放弃了。这一辈子坏事做绝,也到了该偿还的时候了。
  二当家低头望了望身上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再看看对面毫发无损的几人,仰天大笑几声,狠狠地把刀捅进了自己的腹部,无力的跪倒在地。
  大势已去啊!
  龙虎寨剿匪之行出乎意料的简单,简单到众人觉得之前的那么多顾虑完全就是多余。
  站在满地的尸体中央,苏涧粼后知后觉的有些难过:“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他们原本也不是天生的坏人,怎么就走上了这条路呢。”
  “苏姑娘,这些人落的今天这般田地均为因果报应而已。他们不死就会有更多的无辜百姓因他们而亡,所以你不必太难过。”
  苏涧粼看着望归,努力的扯开一个笑。是啊,因果报应自有轮回,谁也逃不了,或许她应该从今天开始日行一善,算了,还是明天开始吧。
  顾子文抱起因为浓重的血腥气脸色有些不佳的凌汐,向看着望归和苏涧粼两人间的互动脸色更不佳的清虚招呼了一声,几个起落没了身影。
  从看见穿着嫁衣的媳妇儿的第一眼就想做的事情啊,终于有时间了。


第17章 第十七章
  等到顾子文抱着凌汐回到客栈时,太阳早已落了山。
  其他人听到动静出门查看,就见早已脱去了喜服的顾子文打横抱着凌汐,脖子上还留着未消的齿痕。凌汐在他的怀里沉睡着,原本挽好的头发披散开飞瀑般自然垂下,双唇微肿,眼角红霞未散,衣襟处半遮半掩显露出暧昧的红痕,显然一副被爱惨了的模样。
  在场的都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看见此景顿时对两人消失后去干了什么心知肚明。
  望归不太好意思的没敢继续看他们,招呼了一声就回了房间。
  苏涧粼朝着他们挤眉弄眼,打趣道:“恭喜,恭喜!”
  清虚不知怎的就是看苏涧粼不顺眼,一定要和她对着干,于是故意做出一副正经的样子,以长辈的口吻教育道:“年轻人要注意节制,放纵易伤身啊。”
  顾子文对苏涧粼和善的笑笑,对清虚却摆出一副“你不懂”的模样:“前辈如果经历过就应该知道情爱之事乃是人之天性,所爱之人就在眼前怎是能随便压抑得住的。”
  苏涧粼在他刚说完就忍不住笑出了声,肩膀一抖一抖毫不掩饰。
  清虚只觉一口血哽在喉咙不上不下噎的他肺疼。童子鸡就没有人权吗?童子鸡就活该天天看别人恩爱还被嘲笑没对象吗?
  清虚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不友好,悲愤的瞪了他们一眼回屋找自家徒弟寻求安慰去了。
  顾子文挑挑眉无奈,反应这么大?
  苏涧粼止住笑意,望着关上的房门压低了声音感慨:“有些人啊,这么迟钝就该被刺激刺激。”
  顾子文回头望她,两人皆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苏涧粼见他知道自己的意思,龇着牙灿烂一笑摇摇摆摆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顾子文在原地站了会儿,看着苏涧粼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没想到这姑娘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俯身在依旧睡得人事不省的凌汐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惹来一声不满的嘟哝,顾子文心满意足的抱着人回了他们的房间。
  能和一人两情相悦是多么幸运。
  他们这边一派和谐,那边的清虚却是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急着找徒弟寻求安慰的他没想到一推开门看到就是徒弟向来淡漠的脸上居然出现了还没来得及掩饰的向往和怅然。
  向往什么?和外面那对一样找个知心爱人?
  怅然什么?联想到之前望归一声不吭就丢下他走人的事情,清虚毫不怀疑自家徒弟是嫌弃他这个拖油瓶妨碍他找对象。
  一想到亲亲徒弟终有一天会和其他人恩恩爱爱腻腻乎乎,留他孤家寡人无人问津,清虚顿觉心头瓦凉瓦凉的,陷入了即将被徒弟抛弃的巨大阴影中。
  。。。。。。
  凌汐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睡得太久脑子迷迷糊糊好久都没能清醒过来,连顾子文什么时候出了房间都不清楚。挣扎着想起身,一动便牵到了腰股间酸痛的肌肉,凌汐龇牙咧嘴的揉着腰,终于想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他、他、他居然和顾子文在山坡上做了!做就算了,他居然被顾子文摆成那种羞耻的姿势,还叫得那么放荡,甚至……被做哭了这种丢人的事情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
  之前被丢到一边的羞耻顿时席卷而来,凌汐红着脸卷着被子缩在床上,活像一只烧熟了的大虾。
  为什么顾子文一开口他就乖乖的让人脱了衣服,为什么那么自然的就成了被压的那个,而他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是不是太好搞定了?凌汐悲愤的咬住了被角。
  “宝贝,你这是在干嘛?”
  近在咫尺的声音吓了凌汐一跳,惊恐的转过脑袋就看到顾子文那张放大的笑脸。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天,这沙哑的声音,凌汐又想把脑袋埋进被子了。
  顾子文显然心情很好,眉眼一直含着笑,见他躲在被窝里不肯起来直接展臂把人捞出来。凌汐陡然腾空,下意识的攀附在顾子文的身上,脑中默默闪过顾子文曾经说过的那句“投怀送抱”。
  怀里人光溜溜的,顾子文废了好大的劲才按耐住没让自己的姿势往不规矩的动作发展,在热乎乎的脸上轻啄一口一件一件帮人把衣服穿好。
  凌汐眼神乱飘就是不敢正眼看他,手脚倒是十分配合,让抬胳膊就抬胳膊,让抬腿就抬腿,没多久便穿戴整齐。
  待凌汐洗漱完毕,顾子文端上来的清粥也正好到了能入口的温度。板凳嫌硬,顾子文干脆把人按在自己怀里,让凌汐坐在他的大腿上吃饭,一只手搂着凌汐的腰,另一只则缓慢而有力的给他按摩腰部。
  反正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凌汐也不多矫情,软着身子靠在顾子文怀里享受着他给自己端来的早餐。
  白粥煮的软烂黏稠,入口有淡淡的甜味。干煸四季豆、拍黄瓜、清炒芦笋,全是当季的蔬菜,新鲜爽口,凌汐吃的眼睛都快眯起来了。
  一边斯文而迅速的进食一边望着桌上绿油油的的几盘菜,凌汐默叹:味道是不错,可惜见不着半点荤腥。想想是什么让自己陷入如今的处境,凌汐决定终有一天也要让顾子文尝尝这种腰酸背痛屁股疼还不能吃肉的滋味。
  筷子敲击着碗碟,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你看我的脸色是不是和这些菜一样?”
  顾子文咬住他的耳垂,笑道:“我媳妇儿比这些菜好看多了。先将就将就,有机会了我给你做好吃的,随便你点菜。”
  凌汐闻言眼睛一亮,自动忽略了“媳妇儿”三个字,惊喜道:“你会做菜?”
  顾子文点头,“嗯,而且手艺还算不错。”
  凌汐反手捏住他的腮帮子,“你就吹牛吧,下次要是不好吃看我怎么笑你。”
  顾子文有些含糊的回答:“菜不好吃你就吃我。”
  “。。。。。。”凌汐这次狠狠的掐了他的大腿。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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