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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与正派大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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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汐的嘴真的好讨厌啊,当初觉得他是高冷美人的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嘤嘤嘤。
  顾子文避开其他人的目光,亲昵的蹭蹭凌汐的脸侧,笑着在他耳边低语:“宝贝,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凌汐红着脸横他一眼,佯怒:“小爷是男的,不准叫宝贝,也不准说我可爱!”
  顾子文笑得更开心,甚至伸手在凌汐屁股上捏揉捏着,“可是,你就是我的宝啊。”
  凌汐怕他做出更加让人觉得羞耻的事来被其他人发觉,也不敢反驳,更不敢反抗,只好低下头埋在他肩上。
  顾大侠这爱青天白日耍流氓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叫大夫给他治治有用吗?
  就在凌汐快被顾子文摸到起反应的时候,刚刚消停了一会儿的清虚又咋咋呼呼的问饭好了没,顾子文这才终于松开了不规矩的手。
  凌汐偷偷的长舒一口气,第一次这么感谢清虚的聒噪。
  哼,顾大侠下次要还是这么不分时间不分地点是“发情”,就让他睡屋顶,吹吹风好好冷静冷静。
  看到竹筒的表面已经焦黄发软,顾子文将几个竹筒从火上取出,放到一边降温。
  早已等待多时的几人很想直接扑上去劈开竹筒,又担心处理不好把米饭洒出来,太浪费,望归倒还维持着矜持,其他人具是急得抓耳挠腮。
  顾子文看的好笑,竖起竹筒从一端劈下去,待劈开第一个竹节,将竹筒横放,用匕首将上面那层撑开。
  这样,清香扑鼻的竹筒饭就完全的暴露出来了。
  他们选的是刚长成没多久的嫩竹,劈成一节节的,每节有两个竹节,从一端的竹节处掏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孔来,用清水将竹筒清洗干净。
  香米事先浸泡一夜,和腌制好的山鸡肉一起从小孔处塞入,每根竹筒塞一半多些,再灌入清甜的山泉水,用芭蕉叶堵住洞口上火烤制。
  为了避免将竹筒点燃,需要人不停的旋转竹筒,虽然烟熏火燎的,但是美食当前这点麻烦不算什么。
  一粒粒香米晶莹饱满,肥美的肉粒点缀期间,混合着竹子的清香,当真是有人无比。
  清虚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随后便不顾烫大口大口的吃着,一边吃一边含混不清的说着: “顾远啊,你不当厨子真是可惜了。”
  顾子文一边替凌汐卷起宽大的袖子,一边回答他:“我只给我媳妇儿当厨子。”
  “啧啧,那我也应该学几道菜做给乖徒弟吃。”
  望归臊红了脸,低着头吃饭不望清虚,一本正经的说:“师傅,吃饭不要讲话。”
  清虚喜滋滋的闭了嘴,心里想着徒弟一定是在撒娇,对,他就是在撒娇。
  苏涧粼听他们的对话颇为嫌弃,“你们怎么还是师傅、徒弟的叫的这么一本正经,不应该来点亲密的称呼?”
  清虚扫她一眼,筷子敲到她的头上,“小丫头,亲密的称呼是你能听到的吗?”
  苏涧粼揉揉脑袋,腹诽,不就是想说只有在房里才叫吗,一个个的,就会欺负她单身。你们呀,装的挺正经,别以为我不知道前辈你偷偷摸摸的拉着望归道长在假山后头亲小嘴儿!
  顾子文听着他们聊天,看向吃的欢快的凌汐,伸出手揉揉他的脑袋。
  凌汐转头看他,腮帮子一鼓一鼓像极了一只小松鼠,。
  顾子文摸上他的脸颊,笑容温柔的不行,“吃慢点,不够还有。”
  凌汐点点头,继续埋头苦吃。
  顾子文依旧在看他,这人平日里爱打趣的叫他“顾大侠”,只是心情不好就叫他顾子文,真生气了就叫他顾远,只有在床上才会软着嗓子一声声的叫他“子文”。
  所以只要听他对自己的称呼就可以判断他的心情好坏。
  想想他叫自己全名的次数真是少的可怜,所以是不是可以说明他和自己在一起很开心?
  唔,还得让他觉得更开心才行。
  凌汐饭量多少顾子文清清楚楚,于是在他吃的七八分饱时就在他哀怨的目光中牵着人往回走,心安理得的将一地狼藉留给了剩下三人收拾。
  牵着手慢悠悠的四处晃着消食儿,两人一路上碰到不少白云宗的弟子,交握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那些弟子无不恭敬的向顾子文问好,但是看向凌汐的目光却躲躲闪闪。
  凌汐不以为意,他的身份虽然没有大肆宣扬,但也没有刻意隐瞒,经过这一遭想必白云宗的人都知道他是魔教的教主了。
  那些原本觉得他和顾子文还算般配的人开始动摇了,一直就不看好的人自然更加反感。不过他们的想法和他有什么关系?总归影响不了他,就随他们去吧。
  “我就说吧,长得那般狐媚的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哎呀,可谁能想到他是魔教的教主啊,唉,你们说,他真的像外面传的那样心狠手辣吗?”
  经过一个拐角处时隐约传来几个小弟子的交谈声,他们一听内容就知道是在议论凌汐,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顾子文脸色一沉,就欲现身,凌汐一把扯住他按在假山上,竖起手指放在唇边示意他继续听下去,顾子文只好按捺住火气继续听他们如何说。
  “我都跟你们说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外表能代表啥呀,更何况一个男人长那么好看有什么用?”
  “可以施展美人计勾引别人呀!我觉得啊,大师兄一定是被他给迷惑了,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还对他那么好。”
  “我也这么觉得,你们看他那张脸,天生就是当狐狸精的料!”
  顾子文见他们越说越难听,脸色愈发的难看,凌汐也不再拦着他,没有任别人随意的诋毁他他不反抗的道理。
  顾子文突然现身吓了那几人一大跳,尤其身后还跟着似笑非笑的凌汐,一个个心虚的看着他们,双腿直打颤,那些话是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顾子文一个个的看过去,发现这些人里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想来是他走的这几年从外门提上来的弟子。
  “怎么不继续说了?”
  几个小弟子冷汗直流,垂着脑袋你看我我看你,干笑两声:“师兄,我们错了,以后不敢了!”
  “你们错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犯了错。你们刚才讲的那么兴高采烈的,应当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吧,现在迫于我的身份道了歉,下次是不是就该在别处议论我了?”
  几人一听顾子文的话就知道他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了,情急之下居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饶道:“大师兄,我们真的知错了,以后我们一定会谨言慎行!”
  顾子文垂下眸子,冷冷的看着他们,“有意见就当面跟我提,好歹还能证明你们有点胆识。你们来白云宗是学武的,不是来学市斤中人搬弄是非的,下次再让我们听到你们无凭无据背后诋毁他人,全部给我滚出白云宗!”
  “是,是。”
  “一人十戒鞭,禁闭一天,自己去二师叔那里领罚!”
  “是!”
  几个跌跌撞撞的跑走了,顾子文犹自觉得气闷。凌汐从他身后抱住他,“好像第一次见你生气唉。”
  顾子文回身圈住他狠狠地揉了几把,“早晚要让他们说不出你一句不好来。”
  凌汐抬头朝他笑得灿烂,“那我就拭目以待啦!”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凉亭,荷香环绕。
  凌汐单手托腮看着顾子文用茶侧从茶叶筒里取出一些鲜绿有光泽的茶叶放进白瓷的茶壶内,注入晾凉片刻的沸水,随即倒入水盂,再往茶壶内注入新的水。
  “过去好几天了,他们还没回来,不知道小偷找到了没有。”
  顾子文从提篮里端出两碟小巧精致的茶点放到面前,“不用担心,那么多人一起查一定能查出来的。”
  “嗯。”凌汐捻起一块栗子酥皱起眉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之前漏掉了什么?”
  顾子文看向他,问道:“漏掉了什么?”
  凌汐想了想,问道:“谁能证明那两个证人,不是在撒谎?”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他们看到的人影是其他样子,或者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人影。”
  “那他们的出现,要么是想浑水摸鱼捞一笔,要么,真正的窃贼就是他们,出来作证是想混淆视线洗清自己的嫌疑。”
  “那他们怎么那么巧的画了墨莲,正好栽赃在你头上。”
  凌汐一口吃掉栗子酥脸色复杂的看他,“你觉得栽赃给魔教需要理由吗?”
  “哈哈哈哈哈哈。”顾子文不客气的笑倒在他的肩上。
  凌汐“哼”了一声,伸手捏住顾子文的鼻子,让你笑!
  顾子文一边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一边伸手揽住他的腰,凌汐红着脸推他推不开,索性坏笑着去挠他的痒痒肉。
  两人就这么在凉亭内笑闹成一团。
  好不容易分开,凌汐推推顾子文,“时间泡太久了!”
  顾子文收敛笑意提起茶壶往两只白瓷杯里倒去,每只倒入七分满。
  凌汐端起茶杯,看一眼,颜色碧绿的茶汤被精致透亮的白瓷杯衬托的莹莹可爱;轻嗅,只觉浓厚的茶香萦绕在鼻尖,沁人心脾;尝一口,滋味甘醇爽口、回味悠长。
  凌汐眼睛一亮,赞道:“好茶!”
  顾子文也品了一口,笑着向他解释,“这茶是我师傅自己种的茶树采来的,今年三月的新茶,每片都只有一芽一叶。一年只得一两斤,师傅宝贝的紧,我废了好大功夫才从他那讨来一小罐。”
  “辛苦啦!没想到顾宗主倒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
  “可不是。”顾子文毫无心理压力的向凌汐爆自己师傅的料,“师傅爱吃鸡肉,嫌山下买来的鸡味道不够鲜香,特地买了几十只小鸡在后山圈了块地养着,鸡生蛋、蛋生鸡,越来越多。周青每天辰时和亥时都要去给鸡喂食儿。”
  “我们上次吃的鸡就是?”
  “嗯,师傅还说我有了媳妇儿忘了爹,偷他的鸡来讨好你。”
  凌汐掐他腰间软肉,使坏道:“你上次不还说我是你相公吗?快点,叫声相公听听,我听的舒服了晚上就好好宠爱你。”
  顾子文爱死了他这种讨喜的小模样,把人搂住抱到自己怀里坐着,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相公。”
  凌汐一下子就软了腰,惹得顾子文窃笑不已,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
  “真是不知羞耻!”
  满含怒气的斥责声突然传来,闹成一团的两人分开,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回头望向声音的来源。毫不意外的在走廊下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夏临楼和推着轮椅面带嫌恶的张绍。
  凌汐见来的人是他们,也不打算留什么好印象,索性勾住顾子文的脖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他腿上不下来了,神色慵懒,颇有些祸国殃民的姿态。
  夏临楼面色沉沉,盯着凌汐看不出情绪。张绍不屑的瞪他们一眼,昂起了头,好像多看一眼都是对他的侮辱。
  “哼,原本以为你们只是普通的兄弟之情,没想到你们居然有这么龌龊的私情。顾远,我真是耻于当你的对手。”
  顾子文耸耸肩:“首先,我们是两情相悦,没碍着别人什么事儿,并不龌龊。其次,我从来就没把你当对手。”
  “你。。。。。。”张绍气极,就算当年这家伙赢过他又如何,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他哪来的底气对他趾高气扬。
  凌汐一边玩着顾子文的手指一边对张绍说:“几年前输了一次而已,你记恨到今天未免太过小肚鸡肠。”
  张绍咬牙切齿的瞪他,什么叫“输了一次而已”?你知道那次的失败对他而言是多大的耻辱吗?同样是四大门派的首席大弟子,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输给了这个小他十几岁的人,受尽冷眼,怎么可能轻易的咽下这口气。
  “你要是觉得不服呢,干脆挑个时间再和顾大侠比试一场,这次要是还输你直接找个悬崖跳下去怎么样,反正你这辈子都赢不了了。”
  张绍怒极反笑,盯着凌汐那张艳若桃李的脸,语气轻佻的说道:“就算我武功不如人也比你堂堂魔教教主自甘下贱做别人男宠的好,七尺男儿承欢于他人身下真是不知廉耻!”
  凌汐一把捂住顾子文的嘴不让他讲话,示意他自己能解决。顾子文心中恼怒,但也只能将圈着凌汐腰的手臂紧了紧,想着一定要找个机会把张绍狠狠揍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说人话。
  “你一个天鹰阁的弟子在白云宗的地盘说魔教教主的不是,该说你管的太宽还是死不要脸,或者两者都有?”
  “跟你说了是两情相悦非要认定是男宠,听不见是吗?需不需要介绍个大夫给你治治耳朵或者治治你满是水的脑子?啊!不过我想应该不需要了,反正也治不好。”
  “真看不惯有种你就来打一架,虽然你肯定会输,但是我们说不定还会敬你是条好汉。只会人身攻击,自顾自的高举胜利大旗是不是能给你带来久违的快感,弥补你的不举?”
  “就你这种货色能当上天鹰阁的首席大弟子难怪天鹰阁名声一年不如一年。又蠢又坏,武功烂,人品差,真没辜负你爹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一张嘴就是茅厕的气味!”
  凌汐声音平稳但是语速很快,直接把张绍骂愣住了,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夏临楼似乎是很好奇的仔细打量着凌汐,半晌终于开口:“你跟你娘不太像。”
  凌汐笑笑,“我爹说很像,尤其撒娇或者发脾气的时候。”
  夏临楼又看了他一会儿,转过头,没再说话。
  张绍推着轮椅往前走,临了不忘瞪他们一眼,“师傅,不要再和这种以色侍人的家伙废话了,恶心。”
  “啪!”
  一个温在炉子上的水壶被凌汐一扇拍向张绍,张绍下意识一档,水壶裂开,反而溅了一身热水,烫的他直跳脚,就连夏临楼也没能避免溅到了不少。
  “你!”
  “还不走?!”
  听着师傅的话张绍愤恨的推着轮椅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在张绍看不见的地方,夏临楼的脸色沉了下去,那些恶心的记忆如跗骨之蛆般缠着他,就像这热水溅出的伤口一样让他痛苦。
  黑色和红色交织的夜晚,惊讶鄙夷的眼神,想到那些他怎么忘都忘不掉的事,夏临楼一时间脸色异常难看。
  手心传来濡湿的感觉,凌汐一下子松开捂住顾子文嘴巴的手,从他腿上跳了下去。
  顾子文面色不善的看他,凌汐主动凑过去,亲他的脸颊,讨好道:“被人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我这不是打回去了吗?”
  “打回去了也不够,凭什么这么侮辱你。”
  凌汐比比自己的身高,“没到七尺,不算说我。”
  “……”
  凌汐摸摸下巴,思考许久,“因为我长的好看?”
  “……”
  凌汐拍他的肩膀,“我说真的,无凭无据诋毁他人很大可能是因为嫉妒。外貌,金钱,权势,才华,都有可能是别人嫉妒的原因。很多人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发现别人不如他。”
  “你就说那些背后说我坏话的吧,别的不说,有哪个长得比我好看的。”
  顾子文看着他抬高的下巴,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捧住他的脑袋狠狠地亲了一口:“我家宝贝最好看!”
  凌汐喜滋滋的跨坐到他腿上,正色道:“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
  “昨天碰到杭启前辈了,我突然想起来清虚前辈说的那些女童的事儿,就向他打听了一下。”
  见是这事儿顾子文严肃起来,那些女孩儿无辜惨死,若能替她们找出凶手报仇,也算慰藉她们都在天之灵了。
  “他说女孩儿们死于夏临楼之手的消息是从天鹰阁内部传出来的,不过不能完全确认真实性。而且,他还透露了些别的消息……”
  说到这里,凌汐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夏临楼的师傅好男色,表面上是病死,实际上是中毒而亡,而且死后被人阉了。夏临楼的夫人在他刚刚被废的时候没有离开他,反而在一年之后突然闹起了和离。所以我本来是在猜夏临楼是不是被他师傅……刚刚张绍说那些词时他的脸色很差,估计是真的。”
  “他年轻时也是一表人才,那时候又没有反抗的能力,如果他师傅真有心侵犯他根本反抗不了。”
  “先是被喜欢的人拒绝,然后被废,又被师傅侵犯,再被妻子发现带着孩子离开。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说他能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我一点都不怀疑。”
  “还是等事情结束了之后去查查吧,总会有痕迹的。”
  “嗯。”
  谈完顾子文突然就着凌汐的姿势把人抱起,往凉亭外走。
  凌汐被他以抱小孩的姿势抱着有些懵,圈住他的脖子疑惑的问道:“去哪儿?茶还没喝完呢!”
  “回卧室,下次再喝。”
  “吃饭?”
  “吃你。”
  “……”
  “相公可要好好宠爱我啊。”
  “……”
  放我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一尺的长度是按南朝的标准算的,七尺按现在单位就是180左右,凌汐在设定里170左右╰(*?︶‘*)╯


第40章 第四十章
  “开门!快点开门!有大事儿!”
  一大早上卧室的门就被拍的震天响,熟睡的两人直接被惊醒,弹坐起来又无力的摔回床上。
  顾子文揉着太阳穴亲亲凌汐的脸颊,黑着脸快速的穿好衣服去开门。换了姿势趴在床上的凌汐一把扯过枕头按在脑袋上,坚决不肯起床。
  顾子文边走边朝门外喊:“苏涧粼,如果你说的不是大事就准备好受死吧!”
  真是,明明是一个挺娇俏可人的小姑娘,怎么就这么冒冒失失、咋咋呼呼的,幸好性格不坏,不然真得让人头疼。
  刚把门开一条缝儿就被苏涧粼猛的一把推开,一阵混合着竹叶清香的凉风吹来硬生生让人清醒不少。顾子文倒退两步避开差点扑到他身上的人,连忙说:“男女授受不亲,有话离远点儿说。”
  苏涧粼收回因为重心不稳而迈进门内的脚,双手无比规矩的放在身后,尴尬的笑了笑。刚刚好像不小心看到了凌汐露在被子外面的白胳膊,真是秀色可餐呐,咳咳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为了证明清白,苏涧粼也不兜圈子,直接说出了来意:“真是大事儿,小偷抓到了!”
  顾子文来了兴趣,就连床上装鸵鸟的凌汐都把脑袋上的枕头丢到了一边,揉揉眼睛歪着脑袋往他们这边看。
  “谁?”
  “就那俩证人!”
  ……
  顾子文和凌汐诧异的对视一眼,居然给他们猜中了?
  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洗漱,两人一边快步朝善知堂走一边听苏涧粼讲事情的经过。
  原来,当前去御剑山庄的人在仔细的搜索了现场,以及寻访了还留在蓟州的那些参加比武招亲的青年才俊,甚至还调查了附近的裁缝铺、客栈,全都一无所获之后,他们怀疑的目标就落在了两个证人身上。
  可是怀疑归怀疑,苦无没有证据,他们也不好就这么认定这俩人就是窃贼,事情就这么胶着下来。
  一筹莫展之际还是魔教的人想到了去找当地的情报贩子,他们做的事情虽然见不得光,但是消息灵通,知道的却不少,而且多少得给魔教些面子。
  调查之下事情果然有了进展,一个情报贩子告诉他们,在秘籍失踪之前有人向他买了过往魔教留下的墨莲临摹图纸。而且经他的指认,当时的买主就是那两个证人。
  被耍了这么久,而且最后居然是靠他们一贯不屑的魔教中人查出真正的窃贼,正派中人无不觉得是奇耻大辱。
  那两个偷儿见再也瞒不住了,最后终于承认他们去偷秘籍的事,但是不知为何坚决不肯说出藏匿秘籍的地点,而且坚称他们没有偷到真正的秘籍,是苏河说了谎。
  而苏河那边坚称秘籍真的被偷,一定要两个偷儿把东西交出来。
  双方相持不下,争吵不休。其他人被他们吵的头大,干脆把人一起带了回来,现在全部在善知堂里继续僵持。
  凌汐用折扇在掌心敲了几下,理所当然道:“不肯说,打一顿不就好了。”
  顾子文失笑:“正派,不兴那一套。”
  凌汐一拐子顶在他胸口,“穷讲究,一点效率都没有。你让我堂姐把他们揍一顿,看他们会不会交代。”
  顾子文揉揉胸口,无奈道:“没办法,正派呢,都讲究个名声,坏事可以做,但是绝对不能明面上做。刑讯逼供也可以,但是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说白了,就是把腌臜事全部藏起来。要是今天他们偷的是白云宗的东西,被你们自己的人抓到了,坚决不肯交代你们就上手揍了呗。但是现在四大门派加一个御剑山庄,谁都不想当这个恶人,事情反而不好处理。”
  顾子文点点头,“基本是这样没错。”
  “切,”凌汐斜睨他,“死要面子活受罪。”
  顾子文揽住他的肩膀,“你们倒是不要面子,被泼脏水也不解释,背锅背的累不累?”
  凌汐扭了一下肩膀想要挣脱他的手,朝他翻白眼,“要不是跟你在一块儿了谁在乎背不背黑锅。”
  顾子文把人抱的更紧了一些,在他耳边低语:“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嘛,委屈你了。”
  当了许久背景的苏涧粼:“……”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后面还有一个人?
  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旁观者的感受?
  你们一定要以这种方式伤害我吗?
  我!恨!你!们!
  ……
  等他们到善知堂时只剩天鹰阁的人没到,其他人像上次一样坐着,只是这次两个小偷全部低着头跪在大堂中央,而苏河站在他们的旁边。
  他们刚刚坐下,就见到推着轮椅的张绍和面色不善的姜凯一同进来。
  夏临楼依旧是那副阴鸷的模样,张绍和姜凯直接望向凌汐的方向恶狠狠一瞪。
  其他人看看张绍脸上一小块被烫伤的皮肤和小臂上裹着的纱布,再看看毫不意外的凌汐,心下了然。
  凌汐不耐烦的撇过头,自找的就别用那种想报仇的眼神看他,当他怕不成。
  视线扫过那两个跪着的人,凌汐小声问凌慕言:“现在什么情况?”
  凌慕言耸耸肩,“还是各执一词,不肯说呗。”
  凌汐撇嘴,还不如揍他们一顿呢。
  “呦,姑爷好呀。”
  凌汐端茶的手一抖,差点把杯子扔出去,望着凌慕语和顾子文一脸惊悚,“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和谐了?还有姑爷是什么鬼啊?”
  凌慕语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暗通款曲了呗,他是你男人,可不就是咱们的姑爷。”
  暗。。。通。。。款。。。曲。。。
  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会让人误会的啊!
  你这么乱说话你相公知道吗?!
  姐夫好歹是个秀才你跟他去多念点书啊!
  顾子文尴尬的捏捏的凌汐的手,急忙道:“姐,这些话真的不能乱说啊。”
  凌汐调侃他:“你这声姐叫的挺顺口啊。”
  顾子文不以为杵,“你姐姐也是我姐姐嘛,叫姐姐是应该的。”
  凌汐皱皱鼻子,“我也没敢叫顾宗主师傅呀。”
  顾子文坏笑,“如果你想这么叫也行,还可以找师傅讨个改口费。”
  ……
  姐妹俩无奈的对视一眼,这种旁若无人的气氛真是够了。
  偷儿坚持没偷到真正的秘籍,苏河坚持秘籍被偷,所以总有一方在撒谎。
  两个偷儿跪在地上,周围全都是武林中颇有名望的人,就算这样他们也是梗着脖子不肯改口。众人不好对他们用刑,一时十分无奈。
  凌慕言扫了一圈周围人苦恼的脸,白眼快翻上天:就知道穷讲究,逮着一个问不就好了。他不说就把同伴的左手砍了,再不说就砍右手。恐怕不用他们多费口舌,那个可能被砍手的人就会立刻把地点说出来吧,哪里用得着费这时间 。
  倒是有点骨气,可惜用错了地方。凌汐摸着下巴看了看这两个人,转过头问凌慕言他们的身份。
  原来他们都是衢州人,一个名朱磊,一个名钱武,师从“归海刀”——单海滨。奈何这两人学艺不精,在单海滨的徒弟里实在是不出色,这次打算借着单海滨弟子的名头去御剑山庄的比武招亲试一试。
  那时觉得去御剑山庄一无所获心有不服,于是偷窃了御剑山庄的秘籍,并且做伪证想把嫌疑推给顾子文和凌汐,本想洗清嫌疑再给御剑山庄留下个好印象就立刻离开,怎知事情闹大最终还是被查了出来,这才有了如今的画面。
  凌汐听了他们的情况单手托腮,翘着个二郎腿,“刷”的一声展开折扇慢悠悠的摇着,飘逸的白衣纤尘不染,一副世家少爷的作态。
  “听说你们都是衢州人?”
  朱磊看向他,想着原本这般屈辱的应该是他,气血立刻涌上大脑,挑衅道:“是又怎样?”
  呦呵,干的事情没什么品,脾气倒是不小,可惜小爷最看不惯脾气比我还大的。
  凌汐合起折扇,娇艳的脸上尽是冷漠的笑意,“不说出秘籍的下落,就把你们脱光了挂城楼上。还是不说,就从周边的城镇开始,挨个挂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立个flag:一周内完结!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脱光了挂城墙上?
  不止是堂中跪着的两人,就连那些旁观的人看凌汐的目光都变了变。这样做,会不会太狠了?真挂上去,恐怕他们这辈子都得遮着脸过日子吧。
  凌汐转着折扇不以为杵,太狠了?他可不觉得,好歹他还没有说要把他们全家一起挂上去呢。
  在魔教中人眼里可没有什么“祸不及家人”的观念,若说妻儿无辜,他们还能勉强认可,至于父母,孩子长成什么样很大程度上是受父母影响的,养出个人渣孩子说父母完全没有责任他们可不信。
  不想挂城楼上也行啊,废了武功丢进小倌儿馆里任人□□还是用银针一根根的从指甲缝扎进去,任君挑选。
  不伤人命只折磨人的法子他们有的是,用与不用而已。
  “想好了没有,说,还是不说。”
  纤长的手指敲击在桌面上,就像一下下敲在他们的心上,两人在心中衡量了一下说与不说哪个更丢人,咬咬牙还是松了口:“我们真的没有偷到秘籍,偷到的就是本菜谱!”
  “对,我们所有人都被御剑山庄的人耍了!”
  菜谱?
  众人面面相觑,秘籍怎么成菜谱了?再看苏河,早已面如金纸,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留下。
  反正已经开了口,朱磊和钱武索□□代个干干净净。
  “我们哥俩去参加御剑山庄的比武招亲,就是为了能有个机会出头,谁知第一天就没了希望。我们不甘心大老远跑一趟却什么都没得到,所以就打上了秘籍的主意。”
  “我们在夜里去御剑山庄探查过好多次,终于发现了藏着秘籍的阁楼,所以我们在准备好之后就去把装着秘籍的盒子偷了出来,担心被人发现,没敢多留,留下墨莲也没细看秘籍就走了。”
  “等我们回到客栈,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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