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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替身男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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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画深吸了口气,面色不善地瞪着封昱纶,“你的房间不在这。”
“可人家的心上人在这啊。”封昱纶蹦蹦跳跳地来到沈画身边,帮他脱去外衣。
在想要脱去中衣的时候,沈画按住他的手,黑着脸瞪着他。
封昱纶委屈地看着他,眼底的渴望分明。
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着,沈画竟觉得心头燥热,他有些无措地移开视线,拒绝道:“不行。”
“画画,”封昱纶更委屈了,一脸控诉,“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都没有主动亲过人家。”
还不够久!
封昱纶把左手的袖子撸上去,露出手腕上那一圈泛红的印子,这是昨天他被那条铁铐铐出来的,虽然沿口打磨得很光滑,可架不住昨天的猛烈,所以手腕还是勒伤了。
看到这条印子,沈画脸色泛红,索性背过身去不看他。
封昱纶绕到他面前,也不说话,只是耷拉着眼睛抿着嘴,像只可怜的小狗,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沈画被他看得脸色越来越红,好半天,他支支吾吾地出声,“痛。”裂伤还没好。
封昱纶一听立马两眼放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昨天是他准备不周全,今天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知道盒子里是什么,沈画脸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我今天会轻轻的。”像是怕他不信,封昱纶一脸坚定地保证。
“这是天一山庄。”沈画的声音小得如同蚊子。
封昱纶扑哧一声笑了,“只要画画别叫得像昨天那么大声,我自信是不会惊扰到其他人的。”
闻言沈画猛地抬头瞪他一眼。
只是沈画墨发如瀑,面红如血,湿目含水,这一眼与其说是瞪人,更像是娇嗔,封昱纶喉头一紧,一把把沈画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他。
光这样吻着,封昱纶已经觉得气喘不停,呼吸灼热。
当四片唇瓣终于分离,封昱纶却没有松开他,抵着他的额头,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啄着他的唇瓣。
“画画,你今天没带铐子吧?”
沈画这回连耳根都红了。
封昱纶轻笑着含住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轻吐着气,低沉而暧昧地说着,“带着委实不舒服,许多姿势都做不了,害得人家昨日都没把画画伺候好。”
沈画红着脸不说话。
封昱纶直接扛起他往床上走去。
“要、要节制……”沈画红着脸提醒。
封昱纶敷衍地点头,忙着扑了上去。
……
节制神马的,就是狗屁啊,沈画发誓,他以后再也不相信封昱纶了!
封昱纶从那晚之后,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去外面采购了一大批药材,然后就把自己闷在房间里,连饭都让下人送到房里来,不过晚上的时候,他还是会溜进沈画的房间里,不缠他到天亮不肯离开。
三天之后,他终于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沈书捏着鼻子离他站得老远,“死疯子,你这几天是干嘛了?臭死了!”
只见封昱纶仍旧是一身红袍,红袍上沾着星星点点的水渍痕迹,脸上花得跟猫一样,头发也不知多久没梳洗过了,乱蓬蓬的,有几根还竖起来了。
封昱纶揉揉鼻子,不过是几天没洗澡而已。
沈画无奈地扶额,昨天晚上他就是这样混着臭味和药味跟自己“折腾”了一宿……
封昱纶没心思搭理他,拉起沈画就走,走到后院,确定沈书那个跟屁虫没跟来,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交给沈画。
“这是?”沈画挑眉。
“新的润滑膏!”封昱纶回答得铿锵有力。
杀气顿现。
封昱纶缩缩脖子,诺诺道:“是人家研制的罂花散的解药啦。”
“哦?”沈画不动声色地把玩着手中玉瓶,“你研制成功了?这就是罂花散的解药?”
封昱纶先是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还缺一味药引。”
“是什么?我派人去买。”沈画道。
“买不到的,”封昱纶摇头,“那位药引,市面上没有,也鲜为人知,我必须亲自去取。”
沈画轻轻皱眉,“在哪?远吗?”
“不远,苗疆一带就有,三五日我便会回来的,”说着,封昱纶舔着脸凑过去,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沈画瞧,“怎么?画画舍不得人家啊?”
沈画嫌弃地伸手把他的脸推到一边。
封昱纶立马咬着指甲化身小媳妇,“画画,你好狠心!床上叫人家封封,床下就翻脸不认人!”
“封!昱!纶!”
炸毛了炸毛了,好在封昱纶知道适可而止,忙着作小,把脸靠在沈画的肩膀上弱弱地蹭着。
“要好几天见不到画画,人家会想你的。”
沈画无语地看着他把脸上的脏污蹭在自己肩膀上。
“时间差不多了,”封昱纶趁着没人,在沈画的脸上使劲亲了一口,“画画,我要准备出发了。”
“现在?”沈画问。
封昱纶点点头,直起身子,“早去才能早回,迟则生变。”
沈画轻轻点了下头。
封昱纶一脸期盼地看着沈画,期待他再说点什么,沈画却只是微含着头,不言不语。
封昱纶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他还是笑了笑,捏了下沈画的手,转身离开。
“封昱纶。”沈画突然出声。
作者有话要说: 肉虽然不能多吃 但是可以勤吃 没有吃到肉的朋友们脑补吧 各种无限极尽情狂野吧
☆、他不会再回来
“封昱纶。”沈画突然出声。
封昱纶脚步停住,回头看他。
沈画一脸别扭,“说好的,最多五天。”
封昱纶终于扬起了他招牌式的笑脸,重重一点头,“嗯,最多五天,我一定回来!”
沈画弯了弯嘴角。
听着封昱纶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完全听不见,沈画渐渐收了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化为冰冷。
他看着手中的玉瓶,打开盖子轻轻嗅了嗅,又嗅了嗅,眉头微皱,他倒出一点点来,里面是褐色的粉末,他低头稍稍舔了些许,细细地品着,终于,眉头松了开来。
沈书发现最近他的亲亲大哥有点不对劲,以前沈画吃完饭不是埋首在书房,就是埋首在院子里练剑,可最近几天总是在前院晃悠,眼睛还时不时地看向门口,像是在等着什么。
沈书吃着小油鸡,悄悄问旁边的连珏,“臭连珏,你知不知道我哥在等什么?”
连珏看着沈书吃得一嘴油,不自觉地舔了下唇,随即忙着移开视线,不敢再看沈书,“额,在、在等封昱纶吧。”
“不可能!”沈书含着肉说得咬字不清,“我哥才不会等他呢。”
过去的沈画当然不会等任何人,现在么……
连珏的眼中竟然透出一丝丝羡慕,“要是我外出,家里也有这么一个人在等我,我一定会觉得很幸福的。”他别有深意地看着沈书。
“会有人等你的!”沈书连连点头道。
“真的吗?”连珏的眼中放出光芒。
“当然,”沈书一脸诧异地看着他,“你每次出门,二黑不都蹲在门口等你吗?”
……
“二黑是狗!”连珏咬碎了一口银牙。
沈书鄙夷地看他,“有等你的还挑。”
……
“对了,臭连珏,你以后我不要总是做小油鸡给我吃了,我最近都长胖了,轻功都飞不起来了。”沈书摸了摸自己稍稍凸起的肚子,控诉道。
连珏冷哼,那不知道是谁,每次去他房间缠着他做小油鸡。
“换水煮鱼吧,海鲜,不长肉。”沈书流着口水道。
连珏斜眼瞥着他,明明是你小油鸡吃腻了吧!
第五天晚上,吃过晚饭,沈画没有回自己院子,就在前院缓缓踱起步来,觉得无聊,他索性抽出手中的冷箫剑,在院中练剑。
将沈家剑法练了三遍,门口还是没传来半点消息。
沈画瞧门口看了看,除了守门的守卫,什么人也没看到,他稍稍皱了下眉,将剑收回鞘,转身回院。
“少主,少主!”门口的守卫突然来报。
沈画惊喜地转身。
那守卫单膝跪下,呈上一黑一红两个玉瓶,以及一个字条,“启禀少主,这是刚才一个小厮送来的,说是他家主人要交给您的。”
惊喜从沈画的脸上褪去,冷声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他还说,他家主人说他已经在天一山庄叨扰太久,不好再麻烦少主,现美人居已经修葺好,他便搬了回去。”
沈画握着玉瓶的手一紧。
那守卫微愣,怎么觉得刚才一股强大的杀气掠过呢?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沈画,难道是一向温文尔雅的少主散出来的?
沈画却温柔一笑,“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是。”守卫忙着退下,刚才,应该是错觉吧。
沈画在院子中站了许久,直到夜色越来越深,他终于打开了手中的字条。
上面写着,将黑瓶中汁液与之前那瓶褐色粉末融合,便是罂花散解药;至于红色那瓶,是他专门为沈画的内伤研制的,虽不能根治,却可以缓解他的痛苦。
呵,这算什么,舍弃他后的补偿么。
沈画的手猛地握拳,再张开,那字条已经变成了粉碎的纸屑,风一吹,随风而散,犹如飞雪,漫天飞舞。
书房里,没有点蜡,屋子里漆黑一片,密探跪在书桌前早已恭候多时,一身黑衣与这夜色融为一体。
沈画推门进来,那密探忙着问候,“参加少主。”
沈画似乎很累,每一步都很沉重,短短的距离他竟走了一盏茶的时间才走到书桌前,无力地坐下。
“说吧。”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封公子此番去苗疆,遇到了楼子婴和阿布,并且……是和他们一起回的苏城。”密探道。
沈画没有出声,果然……
密探继续道:“楼子婴的父亲似乎是苏城人士,半年前去世了,楼子婴想来父亲的故乡看看,封公子便同他一起来了,那美人居,昨日也已经过继在了楼子婴的名下。”
“那件事情……”沈画终于开口,声音却哑得厉害,甚至难以入耳,“办得怎么样了?”
“回禀少主,经过三个月的日夜赶工,前日已经完工了。”密探道。
“人选呢?”沈画吃力地说道。
“之前选好的那批人,经过训练,最后留下了十个。”
沈画轻轻点头,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你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那密探起身准备从窗子闪出。
“等等。”沈画突然开口。
“不知少主还有什么吩咐?”密探问。
“把知情的人……都杀了吧。”沈画无力,却坚决地说道。
密探先是一愣,以往少主冷漠却心善,温润而慈悲,怎么会下达这样的命令?
他还是恭敬一拱手,应道:“是。”
随即,消失在夜色中。
桌上放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玉瓶,沈画只是坐在桌前看着两个瓶子,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直到天明。
现在离三月之期只剩十五天了,虽然没有查出红罂楼的下落,但是既然有了罂花散的解药,也算是给了各大门派一个交代。
沈画一夜没睡,脸色甚是憔悴,他坐在镜子前,梳妆台上还放着那个人留下的雪花膏和胭脂。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头上还戴着那个人送的红玉簪,明明,和他这一身白衣如此不搭,可他还是一直戴着。
房门被轻轻敲了敲,丫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少主,奴婢来为您束发。”
许久,沈画微微侧头,镜中人也微微侧头。
“不用了,”他轻声道:“以后,我自己来。”
“是。”
沈画拉开抽屉,将桌上的雪花膏和胭脂全放进抽屉里,然后缓缓地,拿下头上的红玉簪,也放进抽屉里,关上。
他拿起梳子,轻轻地梳起头发来,一寸一寸,如瀑如墨,待将头发完全梳顺之后,他没有束起,而是拿起惯用的白色发带,将头发随意一系。
他本就生得绝色,束发时显得风流,这样的装扮更有种冶艳美。
最近的沈画很奇怪,明明是一样的五官,却总是散发着一种妖冶之美,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将视线放在他身上,久久不能回神都不自知,沈画却视若无睹,仿佛一切于己无关。
本来与三月之期还有十几天的时间,武当少林青城三派也还未到,灭灯师太等人应该在最后几日才会来天一山庄,可是他们却提前到了,原因是,抓到了红罂楼的爪牙。
依旧是那间暗室,沈画和沈书跟在沈太君身后,一步步走进暗室,五大掌门一齐起身拱手。
“沈太君,沈少主。”
众人不禁一愣,以往的沈画总是头戴冠玉,精致得体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今日怎的只是将头发随意一系?可这样的沈画,竟出奇地好看。
沈太君走到主位坐下,威严道:“各位掌门有礼,请坐。”
沈画走到另一主位上,对众人拱了拱手,“晚辈参见各位掌门。”随即坐下。
众人这才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灭灯师太率先出声,“三月之期近在眼前,不知沈少主查的怎么样了?”
沈画轻笑着端起一旁的茶杯,轻抿了口茶,这才缓缓说道:“还有十三天,师太急什么?”
“我等前来,是来助少主一臂之力的。”灭灯师太冷笑道。
“哦?”
点苍派掌门道:“少主,我们抓到了一个红罂楼的弟子,而且此人武功不俗,应该是红罂楼的重要人物。”说着,他扬声吩咐弟子,“带上来。”
两名点苍派弟子拖上来一人,那人一身紫袍,被五花大绑着,脸上鼻青脸肿带着血污,奄奄一息,站都站不稳,只能靠那两名弟子拖着,最重要的,他嘴唇黑紫,明显中了毒。
沈画皱起眉头,楼子婴。
楼子婴明显也认出沈画,可他中毒颇深,说不出话,只能虚弱地盯着沈画瞧。
沈画放下茶杯,好似不认识他,淡然道:“各位如何确定,他是红罂楼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开虐了开虐了 亲们有木有觉得封封有点渣
☆、楼子婴被擒住(阴谋的味道)
沈画放下茶杯,好似不认识他,淡然道:“各位如何确定,他是红罂楼的人?”
“他有罂花散。”华山掌门道,随即命人将一个瓷瓶呈到沈太君面前。
沈太君打开盖子,打算凑上去嗅一嗅,华山掌门忙道:“太君不可!”
“为何?”沈太君问。
“这罂花散药效神奇,光凑近嗅着便会中毒,我等掌握不好药量,还是小心为好。”华山掌门提醒。
沈太君大惊,随即重重一拍桌,恶狠狠地瞪着楼子婴,“天下间竟有如此狠毒的毒。药,果然是邪恶之徒,来人呐……”
沈太君刚要叫人,崆峒派掌门出声道:“太君请慢,杀他容易,可是好不容易抓到一个红罂楼弟子,我们不如留着他,从他口中拷问出其他红罂楼的消息,日后对我们铲除红罂楼也有大大的帮助。”
沈太君细想,正好沈画还没找出红罂楼的下落,不如就留着这个人,说不准可以问出红罂楼的位置,届时他们就可以赢了赌约,还可以在江湖上名声大震。
“崆峒掌门言之有理,那不如就将这人留在天一山庄吧,就由天一山庄负责拷问。”沈太君道。
昆仑掌门笑道:“我等正有此意,我与其他四派掌门都住在客栈里,其实不方便拷问犯人,只有天一山庄有地牢,留在天一山庄最为合适。”
沈太君露出满意之色,留在天一山庄,才方便严刑逼供。
“只是……”灭灯师太突然开了口,“不知沈太君要拷问多久呢?这人嘴巴可严得紧,我等逼问一夜也没问出个结果来,万一他禁不住拷打,死在了天一山庄……”
沈太君捶了下凤杖,怒视灭灯师太,“这人既然留在了天一山庄,他的安全老身自会负责,若出了什么事,只管来找老身便是!”
“太君威武,”灭灯师太笑道:“那不如这样吧,在三月之期约定那天,我们办一个除魔大会,沈太君当着八大派掌门面前,说出从此人口中逼问的结果,然后我们在众位门派弟子面前,一起手刃了此人,是以除魔。”
沈画皱眉,刚要说什么,只听沈太君已经应允。
“好!就约在那天!那天之前,老身一定会从此人口中问出红罂楼的一切。”
灭灯师太起身对沈太君拱了拱手,“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说完,不等沈太君回应,她一甩拂尘转身离开。
她一走,其他四派掌门也纷纷起身告辞。
堂上,楼子婴虚弱地被丢在地上,站也站不起来,也说不出话。
“画儿。”沈太君侧头看向沈画,“这是你最后的希望,即便问不出红罂楼的位置,问出几个分舵的位置也好,否则……”
后果有多严重,不用她说他也知道。
“是。”沈画恭敬回道。
“记住,别让他死了,必须要让他活到除魔大会那天。”沈太君道。
“是。”沈画道。
沈太君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她睨了眼地上的楼子婴,拄着凤杖离开了。
“哥,太好了,天无绝人之路啊。”沈太君一走,沈书忙开心地凑到沈画身边。
沈画轻轻笑了笑。
从沈书的嘴里,沈画才知道楼子婴被抓的经过,原来蜀中唐门的少主唐非凡一直垂涎余绵绵的美色,得知余绵绵来了苏城,也追了过来。
唐门虽然也是大派,却不在八大门派之列,所以唐非凡是自己来的,他一直跟踪余绵绵,今日趁着余绵绵从驿站出来自己落单,竟想非礼于她,正好遇到跟阿布吵架,一气之下出走的楼子婴,楼子婴没想救余绵绵,却因为心情不好想找个人出气,跟唐非凡大打出手。
两人难分胜负,因为离驿站不远,惊动了灭灯师太等人,众人一看唐非凡和此人打斗,自然是帮唐非凡的,楼子婴寡不敌众,情急之下使出了罂花散,却中了唐非凡的毒,这才被抓。
余绵绵本想替楼子婴解释,可各派掌门一看楼子婴有罂花散,此时什么解释也是枉然。
而唐非凡则趁乱逃走了。
天一山庄的后院有个很大的假山,假山上有很多石头,没什么特别,可就是那样一块不起眼的石头,轻轻一推,假山后就会露出一个窄门来,每次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去。
沈画一手拿着火折子,一手提着食盒,缓缓往里走。
越往里走,洞里越黑,只能借着微弱的火光,看着台阶是蔓延向地下的,沈画走了许久,弯弯绕绕,机关无数,在打开最后一道石门之后,里面有微光传了过来。
这是一座地下水牢,四周点着煤油灯,顶上是不断滴水的水乳石,地上是极浅的水潭,潭上每隔一步远就有个石台,方便踏步,一直到水潭中间,有个很大的石台。
石台上方,是从牢顶蔓延垂下的铁链,地上,是从地底而起的地链,四条铁链锁中中间那人的手脚,将他整个人吊在半空中。
那人蓬头垢面,头发凌乱地散在脸前,华贵的紫服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被血污和泥渍染污,衣服上布满了一道道血痕,那是鞭打后的痕迹,甚至至今还有血滴下来。
一旁,放着各种刑具。
沈画吹灭火折子,把食盒放到一边,取出里面的清粥小菜。
他也曾受过鞭刑,知道楼子婴现在什么也不能吃。
听到声音,楼子婴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他,不说话。
沈画也没有开口,只是凑过来,一勺一勺地喂他喝粥吃菜。
楼子婴倒也配合,即使没有胃口,却还是将整碗粥喝了干净。
“吃完饭,吃药吧。”沈画从怀里掏出两个瓶子来,“这个是解毒丹,虽然解不了你身上的毒,但是可以为你续命,这个是金疮药。”
沈画喂他吃完解毒丹,然后为他涂金疮药,即使明天还会有别的刑罚在等着他,涂了金疮药也枉然,可是多少起点作用。
涂完金疮药,沈画又给楼子婴输了些内力,免得他扛不住。
他不能让楼子婴死。
“我明天再来看你。”沈画收拾好食盒,对他笑了笑,准备离开。
“沈画。”楼子婴开口,声音很是虚弱无力。
沈画顿了顿,回头微笑着看他,“我会救你,你信吗?”
良久,楼子婴吃力地点了下头,“我信。”
沈画转身离开。
书房里,连珏蹲在凳子上,双手抱头,一脸哀怨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沈画。
沈画微笑着,又朝他走近两步,连珏吓得连忙跳到桌子上了。
“沈大哥沈大哥,你你你别这样。”连珏忙着挥手,既害怕又委屈。
“我也不想麻烦你,可只有你知道我的秘密。”沈画摊了摊手,随意理了下衣袖。
“我不是故意知道的,”连珏更委屈了,“你就当我什么也不知道,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可以啊。”沈画很大方。
连珏一怔,这么好说话?
沈画摸了摸下巴,一脸苦恼模样,“书儿今年十九岁了吧,嗯,该定亲了,你觉得绵绵怎么样?”
连珏脸耷拉下来了。
“或者唐门掌门的千金?”
“我记得你有个表妹,模样生得不错。”
“还有,过几天你爹也该到了吧,届时你爹住客栈,你却住天一山庄是不是有点不合适?要不你去陪你爹吧,等过了年,书儿满二十岁,我就跟太君商量定亲的事。”
沈画每多说一句,连珏的脸色就黑一分,那脸色,跟沈书养的那只八哥似的。
“我答应你。”连珏咬牙道。
沈画满意一笑,回到书桌前坐下,连珏这才跳下桌子,老实地在凳子上坐好。
“你想我怎么做?”
“三月之期一道,除魔大会那天,你率领我手下的密探,乔装成红罂楼的人,救走楼子婴,必要时,你可以假意挟持我。”沈画慢条斯理道。
“为什么非得是我?你密探不是挺多的吗?”连珏控诉道,这个活儿怎么想怎么觉得危险啊。
“我手下的密探虽多,武功也还不错,可是不足以和灭灯师太等人抗衡,我需要一个顶尖高手,确保万无一失。”沈画道。
闻言连珏更想哭了,“我的武功很一般的,我也打不过她啊。”何况不止灭灯师太一个人,八大派掌门都在场啊!
沈画微微一笑,托着下巴看着他,“我对你有信心。”
他对自己没信心!
“那为什么非得是除魔大会那天?那天八大派掌门都在场更不好下手吧,你直接今天把楼子婴救走不得了?”那样危险系数还小点。
沈画却摇了摇头,“这几天老太君对地牢盯得死紧,而且如果人在天一山庄被救走了,各派掌门肯定借题发挥,更加不会放过天一山庄,但如果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人被救走,他们就没脸再找天一山庄的麻烦。”
☆、不过玩玩而已
沈画却摇了摇头,“这几天老太君对地牢盯得死紧,而且如果人在天一山庄被救走了,各派掌门肯定借题发挥,更加不会放过天一山庄,但如果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人被救走,他们就没脸再找天一山庄的麻烦。”
连珏还是心里发毛。
“你放心,楼子婴不过是一个小角色,那天所有人的焦点都在我身上,灭灯师太等人肯定全心全力攻击我找我麻烦,除魔大会,不会是个噱头罢了。”沈画道。
连珏的手无意识地抠着桌面,还在犹豫。
“哦对了,”沈画突然道:“我想起来了。”
连珏抬头看他。
“昆仑掌门有个侄女……”
“我应了!”连珏恨恨道。
沈画满意一笑。
“对了,”沈画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那把折扇,缓缓地伸出去,“还你。”
连珏稍稍侧头,想了想,走过去接过来,打开来看,还是那把扇子,扇面上依旧画着少林寺的大门。
“你不用了?”连珏问。
沈画下意识地双手握拳,脸上却依旧笑得云淡风轻,“不需要了。”
已经,不需要了。
离三月之期还有七天,沈画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他从地牢出来,把食盒交给下人,想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练练剑,七天之后,必然是一场恶战。
苏城的冬天是不会下雪的,沈画到今年二十三岁,也只见过一次雪,可今年的苏城格外湿冷,像是在预兆着什么。
沈画的院子里种着一片翠竹,如今翠竹依旧翠绿,可是竹叶上却结着一层薄薄的霜。
这样湿冷,那个人应该会受不了吧,也许,他该让密探准备些风湿驱寒的药备上,毕竟,很快就会用到了。
沈画回屋想去取冷箫剑,可是一进屋,却发现挂在墙上的那把白□□箫宝剑不见了。
沈画左右看了看,屋子里哪有冷箫剑的踪影。
糟了!
沈画像是想到了什么,忙着冲向后院假山。
“来人啊!有人擅闯地牢!”沈画一边冲着,一边高声唤人。
沈家地牢地形复杂,机关重重,加上楼子婴又用精铁铁链锁着,一定是有人先跟踪沈画进了地牢,接着抢在沈画之前拿走了冷箫剑,目的,是为了斩断锁着楼子婴的铁链。
该死!他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是封昱纶,一定是他!
沈画一路冲到地牢,果不其然地牢每个关卡的守卫都已经被杀了,有这等身手的,除了封昱纶还会有谁!
地牢通道拥挤,不方便大批人马冲进来,沈画只能先行进去查看情况。
他急着冲向水潭,正好看到两名黑衣蒙面人,一个略高些,以冷箫剑斩断铁链,那个矮些的少年忙着接住奄奄一息的楼子婴。
不用说,那个矮的自然是阿布,而另一个……
“少爷……”阿布担忧地搂着楼子婴。
“子婴……”即使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可眼底流露的深情和心疼,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楼子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布将楼子婴背起来,三人刚要走,这才看到堵在门口的沈画。
封昱纶脚步一顿,拿着冷箫剑的手微僵。
“沈画……”
这是第一次,他以这种语气,全称他的名字。
沈画掩下心头的剧痛,向前走了一步,拦住他们的去路。
“你们不能带楼子婴走。”
“画画,”封昱纶挡在楼子婴身前,似乎是怕沈画会突然偷袭,正经而冷情地说道:“你应该知道,无论如何,我不会丢下子婴。”
无论如何……
沈画闭了闭眼睛,深吸了口气,才重新睁开眼睛看着他,“封昱纶,我已经安排好一切,七天之后,我会将楼子婴救走,你现在不能带走他。”
“七天之后就是你们约定的三月之期,届时八大派掌门都在,你怎么救走子婴?”封昱纶俨然不信。
原来他还记得七天后是他约定的三月之期。
“我已经安排好了,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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