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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独揽江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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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脚底下还踩着倒了的木门,这屋子里头也没燃东宫里常用的龙涎香,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东宫了。

    靠在那里的人似乎对他的闯入一点也不惊讶,那古怪的声响也在这个时候听了下来,一直刮着的风停了下来,在慕白的心里头砰砰的打起了鼓,他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实际上它并不干裂,只是他觉得心里发慌,克制不住那份忐忑而已。

    他右手在宽大的袖管里头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疼痛从手心传过来,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并不是一场梦境。

    “这屋子里头没有我的属下,希望你也是只一个人留在这里。”对方的理所当然的开口,说的话虽然客客气气,听上去却更像是命令。

    这是见明客栈,是属于他的地盘,就算慕言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突然长出翅膀来飞走。况且门也被踢坏了,锦绣站在外头和里面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你先在外头守着。”慕白下了令,带着头纱的女子只得退了出去,紧紧贴着墙壁站着。她的手里头握着的是淬了剧毒的匕首,只要里面有丁点儿异动,她立马就能冲进去。

    慕言的面色很红润,和之前几回的苍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一回他也没有从头至尾都待在床上,而是慢斯条理地把外衣穿好,穿上了软靴,踏在羊毛地毯上一步步地朝慕白走了过来。

    “这么久不见,你倒是越来越没用,还要靠个娇滴滴的女人来保护。”

    慕白站在原地任由对方一点点的靠近,那把锋利的匕首已经在袖管里头出了鞘,他面上却没什么动静,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盯着眼前人,怕又是个带了面具的替身。

    慕言开口的讽刺,他也没忘反击,语气没有太大起伏地说了句:“只要好用,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不都一样,这一点上皇兄做的比我更好。”

    等人站在了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慕白猛的一下把人摁倒在了地毯上,匕首抵住了对方的脖子,双膝和另一只手则固定住后者的身体。

    慕言因为不能习武,又没有天生神力,他自然不能挣脱慕白的禁‘锢,他还没那么想死,冰冷的刀锋抵在他的脖子上,只能任对方细细地打量。

    虽说柔软的羊毛地毯降低了到底的声音,但响动还是不小。几乎是同一时间,这屋子外头的其他人就一股脑地涌了进来,慕白的匕首抵住了慕言的脖子,而后者的属下则把利箭瞄准了慕白的心脏。

    锦绣当然也是立马赶了进来,她身上带着的是毒粉还有迷’药,见这僵持的场面,也不敢轻举妄动。

    慕白知道,只要自己下了手,这潜伏在暗处的影卫下一刻就能把他给杀了,影卫可不管天下没了君主会不会打乱,他们只负责听从命令和保护自己的主子。

    好不容易重来一次,慕白惜命得很,对方也正是知道他这一点,所以利刃顶着脖子的时候也丝毫不畏惧。

    慕白认认真真地查看了一番,他压在底下的人面部和脖子都是一个色,但有些面具连带着脖子一起。就算脖颈处和身体一个色也并不代表人就是真的。他用身体压住对方,腾出手来把底下人的衣领处扒开,露出白玉一般的胸膛。

    他完全不顾忌底对方陡然僵硬的身体,差不多把人上半身的亵衣都扒了下来。

    等到确定了是真身之后,慕白这才把匕首收了起来,人也从慕言的身上下来,那些拿着武器对准慕白的前太子下属紧接着一并把东西收了起来,他们的视线凝在慕白的身上,并不敢看自家主子一眼。

    慕言自个撑着站了起来,把被扒开的衣服整理好,那双乌玉似的眸子里带了几分薄怒,显然对慕白要用这种法子才能认出自己的情况不大满意。

    不过既然人都来了,他也不准备花什么闲工夫和对方叙旧。慕言朝着后方摆了摆手,那些拿着武器的人便全都退了出去,被踢坏的木门也被扶了起来,整个屋子恢复了之前慕白没来的样子,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我们兄弟谈事情,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年轻男子很是清朗的嗓音提高了几度,是给慕白听,也是给这里唯一的外人听。

    主子们喜怒无常,这一会言笑晏晏,眨个眼就能翻脸,慕白没吭声,锦绣也很是识趣地退了下去。

    到底还是慕白按捺不住先问出了口:“为什么让太子被废死在宫中,还让我顺利的登了基。”

    “若是孤说想看着你登上那个皇位你信吗?”

    “我倒是比较愿意相信是为了治病才在那么个关键时刻离开。”

    提及慕言的病,对方的眼里就染上了一抹郁色,显然是还没有完全的治好。不过也只是一瞬而已,慕言便笑了起来,刻意压低了声音开口道:“若是我说,在父皇病重的那几天,我去了拜访了一回国师,瞧见了某些东西而离开,那你信不信呢?”



第55章 五十五



  “你在那里看到了什么?”答案就在慕白的心里头呼之欲出;只是他不敢信也不愿意去相信。

    后者却没有回答他的话:“你来这里是不是还听说我的神智出现了一些问题;你得到的消息也没什么大的错处。在场的人当中;确实有一个人的记忆出了问题;只是那个人不是我,是你。”

    慕白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也顾不得国师的事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男子把自己起了褶皱的领子又理了理,寻了最近的椅子坐了下来:“你一路来的时候不觉得奇怪吗;明明是新帝登基不稳定的时候;朝堂上一个个的乖得不像话,那些官员人倒是没怎么变;可是职位都换了吧。”

    “你究竟想说什么?”

    “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断层吗?张瑾那个女人在父皇那里动了什么手脚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当初你登基的时候;我做了什么;还有后来那两年间发生的事情,你全都忘记了吧。”

    慕白张了张嘴准备反驳,可是回想到自己来这里之前周围人的反应,却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都是事实。

    首先是官员的位置,他所依仗的人似乎比记忆里有的高了几个品级,而张家的气焰也没他想象的那么高。交付任务的时候他还忧心张家会有什么异动,可若是慕言说的是实话,那张家到现在还没动静并非是因为他们有更深的企图,而是他们根本就没那个能力。

    在刚登基的那段日子里,张太后几乎是每天都要来三回,可是就在这不久前,对方却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宫里头,他无意问起的时候,侍女反而是一脸疑惑地开口:“太后她说要吃斋念佛,这样已经好些时日了。”

    苏嬷嬷和其他人掩饰得虽然好,但还是会时不时露出些不对劲的地方,像是在隐瞒些什么。这一回慕言的消息传出来,他说要亲自去,苏嬷嬷虽然竭力的劝说,可最终还是没有动手阻拦。

    按照慕白对她的了解,要是他的皇位真的不稳,她应该是先把那替身杀了阻了他以身犯险,而不是任由着慕白任性来一回。

    更何况他放下整个朝纲赶过来的行为本来就有些怪,教他习武的师父也承认他武艺不错,可天底下武艺比他好的人多了去。就凭他一个人的力量算不得什么,来不来都起不到大的作用,何况皇帝身份尊贵,就算武艺再好也轮不到他亲自去抓捕。

    偏偏心底有那么个声音一直在催促着他过来一趟,像是只要亲自来就能知道些什么,一向强硬的苏嬷嬷也没太多的阻拦,在路上的时候也没遇到什么风险。

    慕白这样一想,倒是还回忆起一些朦朦胧胧的场景来,只是太过短暂,他就是想抓也抓不住,对慕言所说的话他没有全信却也信了八分。

    “如果你不愿意相信的话,就拿你的那把匕首试一试,试试看你究竟能不能对我下得了这个手。”坐在椅子上的人眼里流露出几分志得意满的笑意,像是捏准了慕白不会对他下手。

    “待会无论发生了什么你们都不准进来。”这命令自然是对刚刚冒出的那些人说的。

    他的话音刚落慕白的匕首便重新搁在那未被衣领包裹住的脖子上头,冰凉的刀刃抵住裸‘露的肌肤,慕言稍稍抬头就能清楚瞧见持刀人脸上的表情,后者的眼里头没有恨意也没有被激将法激到的怒气,而是平静如水,像是只在做一个实验。

    锋利的匕首很快在细嫩的皮肤上头割开了一道口子,慕言甚至能够感受到血液顺着脖子往衣服里头流,那种有些恶心的感觉让他觉得非常的不舒服,受到攻击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对持刀人做出反击,可是他没有动,甚至可以算得上温顺的闭上了眼,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那匕首一点点地深入,只要对方再那么一用力就能割破他的喉咙,让他一刀毙命。

    这一回屋子里可没有什么别的人,只要慕白动作快,凭着他的武力,完全能够顺利地逃脱这个地方。然而他还是把刀收了回来,也不嫌弃地从对方的身上撕了一块帕子,细细地擦拭了染了血的刀刃。

    因为没人服侍,慕言只得起身从柜子里拿了药物给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止了血,当着慕白的面换了身里衣。刚才刀子架着他脖子的时候是没法子,这会儿得了自由他是完全不能够忍受身上有这些污秽,领口染了点点红梅的绸衣被揉做一团扔进了纸篓。

    慕白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匕首,又把匕首在微微晃动着的烛火里烤了一遭,等到对方换好了衣衫,终究带了几分不甘地开口问道:“说吧,那两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真想听,不怕我骗你?”慕言没上过战场,也没受过什么伤,绑起绷带来却是像模像样,白色的布条在他的脖子处绕得整整齐齐,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说就是,哪里来得这么多的废话。”

    “你登基到现在,丁家没了,苏之冉为你取得了南方的江山,安平叛过一次乱……这些你还记得多少?”

    “你说的我都不记得。”慕白把自己的记忆梳理了一番,发现对方所说的根本和自己记忆里想的对不上号,他一直以为时间只过去了半年,虽然动过除了丁家的念头,可还没实施呢。还有苏之冉和叛乱的事,他的记忆更是停留在前头。

    头开始隐隐作痛,慕白倒退了几步,坐在了这屋子里另一把椅子上头,身子靠在椅背上,他的嘴唇动了动,用了很大的气力才说出接下来的话:“挑重要的讲,仔仔细细的都讲出来,我都要听。”

    “竟然真的是全都不记得了,那你肯定也不记得,这新皇的登基半年后,连同突然冒出来的死去的太子一起失踪了近一年的时间,这一年里头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若不是有国师还有你那股子势力稳着这朝堂,皇帝的替身早就被人揭穿了,你那苏嬷嬷早就不能在你的面前站着了。你回去的时候去一趟太庙,我保证你会在里头发现多了十几个灵位。”

    慕言难得用近乎多愁善感的语气叹了口气:“我们刚从谷底出来没多久,你就被人带走了,若不是为了我的病,我也犯不着半年多来不去见。那个时候你还是昏迷着的,要不是今天见着了,我还真不愿意相信你居然把一切都忘了。”

    “你是想说,我在那失踪的一年半里头是和你一起度过的,从谷底爬上来是怎么回事?还有好端端的,我又怎么会把这些事都给忘了?”

    “不着急,今天的时间还很长,我一个个的来回答。”男子的眼里含着笑,神色也温和下来。

    揉了揉自己有些疼痛的脑袋,年轻的帝王坐在那里静静地听这个昔日水火不容的宿敌解惑。明明已经知道两人不是亲兄弟,可慕白还是会客客气气地叫上一句皇兄。

    毕竟都是皇室血脉,不管当初是不是应该瑞亲王坐上皇位,成王败寇,慕白并不像苏嬷嬷口中的那些族人一样并不承认后者的身份地位。

    窗外头的月光撒了进来,连同着从皇宫里带出的夜明珠把这个不算敞亮也不窄小的屋子照得很是亮堂。

    搁在桌子上的烛火摇曳着,青灯如豆,屋内人的影子在墙上纠缠在一起,显得格外和谐融洽。

    这一次见面中慕言的态度显然和慕白记忆里的那个样子有很大的区别,那些尖锐的刺全都被收了起来,对方温和的态度像是个真正的好兄长,他该是惊异的,偏偏又觉得对方这样一点也不奇怪。

    慕言却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说怎么掉入悬崖又在底下发生了什么,而是把话题转回了开头,清朗温润的嗓音按照慕白想不到的法子一点点的讲那些他不知道,又或许是知道却忘记了的事:“在你登基的前十天,我去了一趟国师住的地方,就是北国三百年前建的那座青阳宫。国师不出来的时候就从没有人去打扰过他,可是我想要动用青阳宫里头的东西,就必须要经过他的同意。”

    回忆那个时候的慕言脸色变得不那么好看:“你肯定不知道,在青阳宫里有一面镜子,那上面可以看到这世本该走向的轨迹。若非是事情偏离了原本的轨迹,我也不会被允许付出五年的寿命去看那个本该发生的结局。看完之后那个时候国师问了我一句话,你猜是什么?”

    因为努力的回想那些记忆,慕白的精神变得差起来,听到慕言说的话也没有什么震惊的反应,而用一种带着几分疲倦的声音懒洋洋地应了一句:“他问了你什么?”

    “他问我想不想让你死。”

  

第56章 五十六



    慕言和慕白说了许多;包括在那面镜子里瞧见了什么,也包括两人是怎么发生意外掉下了深渊;在那底下发生了什么,又是怎么回来的全给慕白说了个明明白白;当然他同样也有很多东西瞒着没说,只等对方自己想起来。

    当初谁也没想到两人竟然会以那样的方式摔下深渊;如何争斗又怎么会在那个地方发生意外他也不想多说什么。

    回忆起当初的那段日子,慕言心里头有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

    从那么高的地方的地方掉下来;往上看是一片云雾缭绕;山壁又是不一般的料峭光滑,长在半山腰的树承担了一小会的两个人的重量,很快便折断了。从那深渊掉下来的人从来就没有活着回去过,山壁那么高,就算是用绳子绑着也很难保证人的安全。

    幸好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是掉进了一个寒潭里头,不然两个人肯定当即就没了性命。只是因为摔下的过程中受了伤,两个人搞得凄凄惨惨的,只想着能够活下来,也就僵持着没搞什么小动作。

    属于慕白的势力和他的属下也不是没有试图下来找过,掉进寒潭肯定衣服都湿透了,等着他们两个从寒潭里头爬出来,已经是筋疲力尽,狼狈如丧家之犬。

    衣服破破烂烂的,浑身上下都在滴着水,身上的皮肤还被小石子划出了好几个口子,染得衣服也是好几处红色。慕言是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还会这般狼狈的一天。

    慕白的状况显然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尽管对方的身上没什么明显的伤口,衣服也比他身上的这件完整的大多大概是掉落的时候磕到脑子,刚刚在水里又呛了水,这会对方还是昏迷不醒。他伸出手去探了探人的鼻息,又附耳到对方的胸膛上头听了听。人还有气,脉搏也还在。

    他把人拖到岸上来也算是尽了心力了,虽然很大程度上借助了水力。躺在潭边光滑的青石上歇了歇,慕言发现自己压根就望不到掉下来的那个崖头,就算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在没有人的时候他还是得靠自己。崖底下没有什么遮风避雨的地方,除了几棵挂着红艳艳果子的果树,连个像样的茅草屋也没有。

    他往崖底下转了一大圈,就算是精力充沛的人想要沿着山壁从原地攀上去也是不可能,更何况他现在这副样子。除了等人下来救援,就是自家寻找别的出路比较靠谱。

    天色很快就暗沉下来,天空中隐隐传来雷声,显然是很快就要下雨了。慕言在周围寻了寻,总算是找到了一个颇为隐秘的山洞,山洞里头黑漆漆的,潮气也很重,往里头走了十步不到,就瞧见了一个只剩灰烬的火堆,还有一些破碎的布匹,再里头就是一具森森白骨,腿骨断了,看上去死了有好些年头。

    趁着雨还没下下来,他从外头了拾了一些还算干燥的树枝又打了些果子下来,身上的火折子刚才在水潭里头打湿了,他一边费力地在石头上试图弄出些火花来,可因为不是那种上好的打火石,这火还没生起来,雨很快就下了起来。

    慕白还在外头待着呢,被雨水淋得不成样子。火还是没能生起来,他在洞口发了好一会的呆,雨停的那一阵子他又把人拖了进来,然后从慕白的身上摸出了打火石,总算是顺利地把火生了起来。

    借着这火他把身上的衣服都在简易的木架上烘干了,又从慕白的身上扒了件湿外套,烘干以后就披在了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慕白的体质好,当天晚上对方没发烧他自己倒是发烧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慕白昏在那里,他的病因为发高烧和受伤的缘故,提前了整整两个月发作,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还是醒过来的慕白给他输了内力,暖着身子才缓解了一些。

    他把人拖进来的时候无非也是想着两个人有点照应,毕竟他受了伤,身子也不比慕白来的康健。为了避免意外的发生,在把人搬进来的同时他还把人身上藏着的武器全给扒拉了出来。

    慕白用来防身的匕首转到他的身上贴身放着了,毒药这一类的瓶子也藏了起来。被人扶起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就是去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匕首。

    之前两个人斗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他可没见慕白留过什么情,若是他搁在慕白位置上肯定做得更绝,说到底还是对方太过心慈手软,只是受了那番记忆的极大影响,还没练就真正的铁石心肠。

    在镜子里头瞥见前一世的时候他就是这么想的,对于自己在原本的轨迹上给慕白下毒的事,他可一点也不后悔,若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那么干。

    这北国皇室找自己心爱的妻子和侍妾陪葬的人也不在少数,他和慕白虽然不是这样的关系,可要死也该是死在一块的,这一回的轨道虽然偏离得过了,但他还是会选择在慕白的后头死了,再不济也是一块死。

    在慕言看来,他娶的那些女人和他是一丁点关系也没有。尽管对方嫁进了东宫,成了皇家的人,可她们凭什么连死都要和他躺在一块。

    和他纠缠了这么久的人分明只有慕白一个,就算对方和他已经没有了那份血缘上的羁绊,在他看来也没什么区别。这么多年折腾下来,牵着他们的早就不是那份血缘了。

    一个上刻钟还想把他弄死的男人,现在不仅没乘着他病发作的时候把人给掐死,居然还好心地输内力给他缓解身上的疼痛感。清醒时的慕白能够有这么好心吗,事实当然是不可能。

    清醒时候的慕白是不可能这么做,但这不代表昏了头神志不清的慕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之前不知是在山腰还是在潭底的那下子,慕白这会后脑勺上还有一个老大的包呢,肯定是把脑子给磕坏了,因为现在这家伙连他都认不出来了。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慕言调整了自己的躺姿,让自己的脑袋舒服的枕在对方结实有力而不太硬的大腿上头,完全是满怀恶意地开口问到。

    被认定坏了脑子的某人眨了眨眼睛,长且有些卷曲的睫毛颤了颤,脸上的表情像孩子那般无辜:“我记得我叫慕白,是这北国的安王,这个地方是北国没有错吧。”

    说后一句的时候他还特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自己身上枕着的这个好看的哥哥会生气,然后骂他蠢。苏嬷嬷总是夸赞他,可是他喜欢且崇拜的的哥哥却总是看不上他的样子,这个人和兄长长得是一般好看,脾气应该不会有那么差吧。

    很快慕言就搞清楚在慕白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那狠狠的一下直接把这个年轻的君主砸回了十三年前,那个时候慕白还没有重生的记忆呢,对他这个哥哥也算不得太讨厌,甚至还没开始心灰意冷,依旧傻兮兮地跟在他的身后,想要把那些没用的小玩意送给他只为谋得几句轻飘飘的夸奖。

    这是一下子回到了多傻的年纪啊,慕白的眼里当即带了一份怜悯,当然还有审视和警惕。武器和药物他仍旧牢牢的藏着,记忆倒退到多年前的慕白显然是个听话武力值又很高的免费劳力。慕白记忆倒退了,可学的本事还记着呢,虽然让对方用那些本事麻烦了点,可总体来说比他一个人好得多。

    用起人的时候,他从来都是想了法子让人自发地用一切的力量来为他办事,对待只有几岁孩童记忆的慕白显然是不能用这个法子。尽管对方表现的远远不如没摔了脑子前精明,可这并不代表小孩时候的慕白就是个好糊弄的对象。

    一开始的时候对方的警惕性还低得很,等到了后来又恢复了皇宫里小孩该有的那副样子,不过现在的慕白只是块嫩嫩的小姜,也只是用来了大半天的工夫,他就打消了对方的疑虑,让这个丢了记忆的慕白乖乖巧巧的替他做事。

    当然他还是能够感受到对方保留了一定的实力的,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就算是没了记忆也一样能够记得。比如时时刻刻都要有一颗防备心,无论一个人看上去多么无害长得有多好看都不能够去相信,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有毒。

    这一些非常浅显的东西,就算是这个年纪,慕白应该也是知道的。他也不点破,只是肆无忌惮的叫这登了基没多久的年轻皇帝帮他捏肩捶背,把树上的果子打下来还有捡些的干树枝都成了对方任务。

    渴了就喝这深潭里的水,饿了就去摘些熟了的果子,尽管那果子又酸又涩但好歹能够果腹,偶尔慕白能够抓一两只野兔子野鸡的,吃的又都是没有调味料的食物,不过特殊时刻慕言也不会挑三拣四。

    晚上的时候,是慕白在照看着火堆,顺便充当了他的人形枕头。原以为自己是如何都睡不着,却出乎意料地睡得很香,到了第二日快正午的时候才醒了过来,这样的情况他把理由归为自己太累。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两三天,慕言的病也缓过来了,慕白出去找出路和弄食物回来的时候,他在崖底下发现了好几具绑着绳子的尸体,看衣着打扮应该是特意来寻他们的兵士,腰部的绳子是被磨断掉的,一个个死相甚是凄惨,慕言也不计较那么多晦气不晦气的问题,用树枝从这几个兵卫身上捞了值钱的东西和一些零散的银子。

    等到傻乎乎的“幼童”慕白提着猎物回来,还带了一个颇好的消息,他找到了出去这地方的路,只是不能顺着这路回到山崖上,只能达到另一个地方去。

    有人的地方就免不了要用银子这东西,慕言有些嫌弃地把那银票和银子一起丢给了慕白,让他把东西收拾好了,再在前头带路。



第57章 五十七


   慕言回忆至此;一边坐着的慕白当即提出了质疑;皇帝和颇有争议的前太子双双失踪;未免朝野动荡,江山另归他人苏嬷嬷还有对方的谋士把事情瞒下他能够理解;可那些人也不是吃干饭的;按照慕言所说,他至少丢了两年的记忆,在坠崖之前耗费了半年;总不至于剩下的一年半都是这个状态。

    皇家并非后继无人,张太后连着背后的张家虽然野心够大,可慕言这个曾被给予众望至今还能称得上参数民心所向的存在也不会容许外戚弄权。

    北国皇室嫡系虽说就这么两个,慕言还是被先帝废了的;还可被一个英明的君主统治着;总比被一个傻子皇帝来得好。若是慕言想,把那个状态的他带回去,这皇帝的位子如今就绝不会是慕白坐在上头。

    慕白这会精神已经好了些,原本放松交叉着的双腿也笔直地并在一块,正襟危坐的样子像是在朝堂之上。他面部的神情说不上柔和,却也没有愤怒仇恨或是大喜这种过于外露的情绪。

    眉头微皱,嘴唇抿着,眼睛没有睁得多大,原本有些涣散的视线如今很专注地凝在慕言的身上,随时关注着对方面上和肢体的丁点变化。当然也没漏掉慕言所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是每一个停顿。

    这是在当年国子监习书时候练出来的,即便是神志不那么清醒,也能以一种端正严谨的姿态不漏掉对方讲过的每一句话,至于听进了多少还得等他完全清醒地时候滤一遍。

    依着慕言的描述,两人的关系根本就算不得融洽,他并不并不相信对方会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等着他恢复了再好心地把他给送回去。可偏偏现在那些记忆他实在是觉得模糊不清,只能依靠慕言的一面之词来勾起那些回忆:“我们在外头待了多长的时间才被暗卫找到,如果我没记错,皇家用的银两都是带了刻印的。”

    孰料后者一句话就把他给堵死了:“那种时候你为什么会认为我的身上还带了银子?”

    “我的身上也没有?那些暗卫身上也没有?”有钱好办事,因为那一世记忆里有没带钱而感受到的窘迫,虽然身边常常会带个负责付钱的随从,慕白还是会习惯性地在自己的身上揣一些银票和碎银子,以备不时之需。

    慕言的回答很是干脆利落:“没有,孤倒是想搜,可惜他们不仅没有银子,连别的贵重东西也没有,只有一些用来杀人的武器。至于我们两个,我的身上从不挂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的玉牌挂在脖子上,你以为能在祁国用?”

    慕白身上的那块玉牌自然是价值不菲,在当铺里换了银两肯定是没问题的,只不过玉牌这种类似于信物的东西,要是能招来人也是慕白的底下人,他还没傻到为了一时的安逸把大好的机会白白送出去的地步。

    慕白的着重点显然在后一句的那两个字上,他的眉头紧缩,有些迟疑地问了一句:“如果我没听错,你刚刚说的是祁国?”

    “当初的那悬崖本就和祁国离得很近,我们出去时到了祁国有何不可。”被人打断回忆的滋味显然不怎么令人愉悦,男子的神色变得有几分暗沉,俊美的容颜也笼罩上一层阴影,当然这种糟糕的情绪也可能是为了慕白的不记得,而并非对方不怎么合时宜的打断。

    不过他很快又陷入到那段回忆里头,也没怎么在意慕白的突然插话。

    看那几具影卫尸体,慕言也就暂时止了等人找到的心思。从满是杂草的小路往外头走,还钻过了一个天然的隧道,又翻了两座不高也不矮的山。

    那个时候他们两个走了整整两天的工夫才到的一个甚是偏僻的小村庄。虽然没下雨可艳阳高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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