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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独揽江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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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伺候启文帝的掌印太监出来宣了圣上的旨意,尖细的公鸭嗓拖得长长的:“陛下龙体微恙,今日朝堂上,有事者将折子呈上,杂家会一同交由陛下,就辞无事退朝。”
等那太监总管走了,底下哄地炸开锅,若真是微恙,陛下又怎么可能不来上朝。消息灵通的几位大臣被其他朝臣围了起来。
但没过多久还是三三两两的散了,以前的启文帝可能对广结党羽之事没那么敏感,如今的陛下年纪大了,怕是听几句了不得的谗言就能把人给下了狱。他们想一步步地这往上爬,可最想的还是要保住自己的这条命。
从进金銮殿开始,慕白有注意到,这一同等候的人里是没有慕言的。宫里有什么风吹草动的,除了敏贵妃的蓬莱殿,便是这太子殿下的东宫。这会儿慕言应是在他那名义上的父皇跟前尽孝。
他挺直了腰板,又微微抬了抬颌,比起那一帮子的老臣,显得格外蓬勃向上。他早已不是上一世连在朝堂上都是含胸低头,懒散无争的安王了。就像敏贵妃说的,这是他们的机会,有可能还是唯一的机会,成败就此一举,他只能牢牢地抓住,然后放手一搏。
等到朝臣们都散了,慕白就转了身往启文帝歇息的寝宫走。大白天的,明黄的龙帐被卷起来,露出启文帝病恹恹的真龙之躯。
太子刚刚离开,在这里待了一个半时辰被启文帝派去处理那些琐碎小事的折子。因为启文帝精神气还好,在之前的半个时辰,重要的事情还是由太子念了,按启文帝的命令拟了旨写了朱批,再由掌印太监盖了玺印,把圣旨传了下去。
敏贵妃张瑾从昨儿个晚上就一直在这里伺候,慕言来的时候,她才在偏殿洗漱了,又用了些糕点,便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听这天底下最尊贵的父子俩谈论天下大事。
除了给启文帝递些茶水,偶尔在父子两个聊些闲事时插几句俏皮话,剩余时间保持沉默,为后宫绝不干政做出了绝佳的榜样。
等慕白进去的时候,宫女立刻搬了个罩了软缎的小木凳搁在那龙床面前。启文帝端着为君和为父的架子没说话,还是敏贵妃先打破这有些僵的气氛。
她刚刚在后头化得是个不甚明艳的淡妆,多扑了点粉,让她本来就白皙的肤色显得有些苍白,眼底下遮也遮不住的青影昭示着她为自己的夫君生出来的烦忧。
“安王倒是来得不巧,太子殿下刚刚离开,要不然你们两兄弟还能够谈谈,上次你从云城回来,还没怎么和太子好好叙叙吧。”
太子和安王具体谈的是什么她确实不知道,可有没有“叙旧”她总归是清清楚楚的,更不可能不知道,慕白进了东宫在里头待了许久的时间。这样说无非是在启文帝的面前表示自个对安王的关注度并没有那么高。
这皇宫里头的人哪一个说话不是真真假假的,谎话说得多了,也分不清真假。就像这些日子以来,她天天对着这北国的天子表真情,搞得她快以为自己是真的还真心爱慕着这个逐渐老去的男人呢。
那润才人下毒的事一出,为了让皇帝的安全问题能够得到足够的保障,呈给启文帝的食物和茶水都要经过了好几次的验毒,敏贵妃也会先试一试,等到她没什么反应再呈给前者享用。
尽管这样就不能够享受到最鲜美的食物,可为了自己的这条命,启文帝也只能勉强忍了。
“之前有和皇兄聊过,多谢贵妃关心,父皇的病有没有好些,听齐公公说父皇龙体微恙,儿臣心里不放心,就赶过来看看。太医为何没有在身边候着?”
“又不是什么大病,只是点小毒,陛下身子还像从前那般强健,何况那些个庸医在一边守着也没多大用处,不然也不会让陛下现在还躺在床上。”
“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要根治的话,还是得慢慢地调养,那种豺狼虎药虽然猛,见效快,可后面的毛病也多的是。那些个太医要是听了贵妃的高论怕是要气得把胡子给扯了。”
慕白脸上的焦虑因为敏贵妃的一番半玩笑的话总算是没了,也跟着说了几件逗启文帝开心的民间趣事,半口不提朝堂之事,当然也没提太子慕言。
等到启文帝觉得倦了,在床上歇着了,慕白这才走了出来,敏贵妃则离他有三步远,说是依着启文帝心意出来送一送他。
慕白回王府的时候,手里头多了一个锦盒,是一支男式的玉簪,简简单单的样式,敏贵妃笑着说是给他补上的生辰礼。这礼物是当着启文帝的面送的,盒子也在后者的面前打了开来,光明正大得很,不会教旁人有闲话可说。
等回来了安王府,慕白才把那簪子旋开,从中空的上部分取出了一个卷起来的小纸条。看清了那纸条上的字,慕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女人的胆子可真是大得很,怪不得说最毒妇人心,这敏贵妃的手段比起厉后来可是半点也不差。
小纸条自然是在明黄的火焰里化成了灰烬,火苗在男子乌黑的眸子里头跳动着,这颜色让他想起来不久前在皇宫里头见着的那个男人。
生老病死,谁来到这世上都要走这么一遭,那个他记忆里头的坚不可摧的人竟是老得这般快,简直是恍惚之间,对方的一只脚就已经迈进了黄土。不,更准确地说,现在是半个身子都进了黄土才是。
既然谁都逃不过,他也该在死去之前,好好享受一回自己胜利的果实,还有将来几十年的富贵荣华。
第49章 四十九
太子慕言被软禁在东宫里了;还面临这被废的危险!这消息一传出来;朝野上下都震惊了;启文帝前些日子身体微恙都到了没法子上朝的地步,这刚刚恢复了上朝;便砸下来一个这样的重磅消息,一群中立的保皇党、太子‘党感觉自个都快要站不稳了。
然而他们左等右等;太子还是好几日都不能上朝,东宫由羽林军把守着,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太子妃的母亲想要探望女儿也一样被人拦在了外头。这太子被软禁的事情怕是真的;启文帝是真的动了废太子的念头了!
消息一得到证实,偏激‘进的言官立刻把折子递了上去,扬言是以死相谏。折子的大意都一样这天下社稷一国储君是根本;要是随随便便地就废了太子,如何和天下人交代,又如何和这太‘祖打下来的江山交代。当然言官的话并没有这么直白,但还是拿江山来点名了废太子的危害性。
有个言官大咧咧就这么写着:北国皇室子嗣并不兴旺,太子若换。便无人敢担起大任,安王不过黄毛小儿,又怎敢染指这大好江山。若这北国疆土落入安王手中,臣等宁愿以死相谏,愿陛下三思。
这人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换来的只是龙椅上那人冷冰冰一句:“既然爱卿这般想死,朕便好心成全你的愿望。”
那言官被涌上来的侍卫拎着往柱子上撞,一下比一下重,撞得人头破血流,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这些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朝官虽然心狠手辣,许多人手上也沾了不少的鲜血,可什么时候见过这样血淋淋的场面,一个个面如土色,噤了声不再说话。
谁也没敢在这个时候去逆了皇帝的意,有些不死心的还是在想着把太子慕言从这尴尬的局面中解救出来的法子,启文帝却发了话,似笑非笑道:“朕什么时候说过要废了太子,换上安王的?”
都把太子软禁了难道不是废太子的节奏吗,如果把现太子废了,那任太子之位的除了慕白难道还会有别人?不过好像废太子的话陛下也确实没说过,想到那一时妄言丢了小命的言官,众人自然无比唏嘘,感叹万千。不过那种人啊,就算一时没事,那样冲动的性子也迟早会没了小命的,也怪不得别人。
不过很快这帮子松了口气的大臣就又受了一回打击。张家的人显然是得了内幕消息,一直是安然自若,神态甚是平静的模样。
那日启文帝发了场大火,便暂时停了早朝,重要的折子会有人传到他的手里头去,两位颇有资历的老臣接了圣旨,整日劳心劳肺地处理那些大臣家里鸡毛碎皮的小事。
启文帝喜好的折子一向是简洁明了,而有些臣子则偏偏喜欢翻来覆去地用些华丽的词藻,洋洋洒洒几千字,有用的就那么一两句。
这两个大臣平素里最爱咬文嚼字,唧唧歪歪地说一大堆,如今叫他们来看这些折子,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还能够对这些折子写得好坏评头论足,到后头看得头昏脑胀。
恨不得每个折子都是一句话了事,而不是花了那么多的篇幅就讲些某某官员行为不检点,最近常上哪家青楼楚馆的小事。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安王代替了当初的太子,把写每份折子的人还有写的事情用两句话报出来,启文帝在明黄的龙帐里头说了过,那就是不重要的折子,交给那两位平日最爱写啰嗦句子的重臣代为批阅。
剩下的,则是慕白一字一句地都念出来,然后按照启文帝说的,在奏折上写好,后者信得过的贴身宫人再检查一回有无纰漏,盖上玺印之后慕白便接着开始念下一份。
太子慕言被软禁在东宫里的事确确实实是真的,说是软禁是因为对方依旧是被好吃好喝地供着,平日里伺候太子的宫人也老老实实地待在东宫里头,对慕言仍旧和平日一个态度。
如今有资格出入东宫的只有拿了启文帝圣旨的人,而能够从现在的启文帝手里拿到通行令的,除了敏贵妃便是安王慕白。他协助启文帝批完了折子,便朝那龙床上的人求了一个进出东宫的通行令。
“儿臣难以相信太子会做这种事,还请父皇让儿臣见见皇兄。”慕白言辞恳切,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一旁的敏贵妃也跟着说了几句软话。
帐子里头的男声迟疑了半刻,便允了慕白的请求。拿着通行令,慕白很轻易地被放了行,和那软禁在东宫里头的太子说了两句话,他便宫告辞离开了,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表现出半点胜利者的喜悦,也不因为慕言被软禁了,甚至可能马上被废而在前者面前有半分鄙夷。
出来的时候他的脸色很不好,在回王府前去了敏贵妃所在的蓬莱殿,等了一会,才见到了刚从启文帝身边回来的贵妃张瑾。
见慕白脸色说不得好看,她的语气也带了一分犹疑:“里头确定是太子本人?”
“本王倒是很确定,里头被软禁的人绝不是我那皇兄,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替身。”就算是慕白化成了灰慕言也能把他认出来,慕白也一样,是不是替身,他只消一句话就能辨认出来。
那替身模仿的平日里的太子还是极像的,只是慕言会对自个的态度那替身却是一点也没模仿出来。
“那咱们得下剂猛药了!”敏贵妃咬了咬那艳丽的红唇,开口道,“只要你这几天拿到了继位和废掉慕言太子之位的圣旨,就算他回来了也一样。要是拖长了,难免夜长梦多,本宫心里头也是不安份得很。”
“父皇他还能活更长的时间吧,真的要?”
“现在可是本宫用神药给他吊着呢,本来就是从阎王爷那里抢回来的,再拖十天半个月的和这几天死又什么差别。趁着现在他在外人看来还清醒得很,咱们得把事情解决了你有这份孝心是好事,可本宫和张家可不能陪你一起死!”
“既然如此,父皇那边便由你费心了,本王去令人找出太子,不慕言的藏身之处,不然就算我能坐上那个位置,也是极不稳当的。”
这个时候除了敏贵妃一派的人,慕白自己的人还有苏嬷嬷那边都在找太子慕言,真货没抓到,替身倒逮了好几个。
男子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心里头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皇位并不可能这样轻易就会到他的手里。
第五十章
当今圣上薨了;留下了两份圣旨;一卷废了前太子慕言,另一卷立了次子慕白。
这改朝换代来得太突然,圣上;不现在该说先帝的尸骨还未寒,这京城里就闹起来了。
百姓们只知道皇帝驾崩要槁素百日,青楼楚馆这种地方暂时关了门;原定的喜事要往后头挪;到处都飘着白色的幡布之外,日子于他们并无多大的差别。
圣旨里头写的是前太子谋逆;东宫密室里头私藏了龙袍还有黄金打造的龙椅。证据都摆在那;皇帝留下的圣旨也绝对是真迹,传国的玉玺绝对真得不能再真。作为启文帝和厉后的第二个儿子;安王在太子被废之后理当坐上这个皇位。
传到民间被人胡乱改成了另一个满是桃‘色的版本:前太子和后妃有染,为情后妃冒险谋杀天子。
百姓关起门来讲闲话,这宫里头自然是管不着。有官家太太或者和皇家有那么丁点儿沾亲带故的茶余饭后就拿这个开始说闲话了:“太子那皇位坐得稳稳妥妥的,怎么可能会那样。我听宫里头当值的兄弟说啊,你听过那个润美人嘛?”
“自然是听过的,她当时还蒙受圣宠挺长一段时间的,不过胆子大得很,竟然敢给先帝下药。然后那润美人不是被下了狱,没多久死了吗?”
“是啊,你说她一个弱女子为啥去谋害先帝,为了孩子能登上那个位置?她肚子里可还没龙种呢!那养她的一家人也没这个胆子敢做那谋逆之事啊,要我说啊,她这么做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为了情!”
“你的意思是……”
“前太子殿下的老相好便是这位胆子大的润美人咯,至于是真是假,咱们自己知道就好了。”
比起篡位这官家版本,更多的平民和贵妇人更愿意相信太子是秽‘乱了宫廷而被废的。这种所谓的宫闱密事肯定不能传出来的啊,所以当老子的就冲冠一怒为红颜。恼羞成怒把大儿子废了,气恼之下立了那安王慕白坐皇帝的圣旨,没曾想还没等气消人说没就没了,好处倒全给那安王占了。
这才该是事情真相嘛,至于没过多久,前太子慕言在东宫的畏罪自杀也被歪曲成了殉情,倒是让这京都里的姑娘泪水打湿了衣袖。还有些痴恋太子的官家小姐更是不吃不喝,真是衣带渐宽终不悔,好好的曼妙美人瘦成了一根根黄花菜。
那些和皇室更替息息相关的男人和这些平民百姓和他们爱幻想的妻子则不一样,在先帝面前这么长的时间,别说是一个润美人了,就是太子慕言看上了他的妃子,先帝也绝不会雷霆大怒,而是选择暗自处置了那妃子,再敲打敲打慕言,就此作罢。
至于那圣旨里弄过来的龙袍,八成是安王慕白给做的,然后和那贵妃张氏一同陷害给了太子。至于那先帝的真迹和传国的玉玺,他们并不愿意相信先帝会没留一手,让自己不喜欢的儿子上了位。
若玉玺和圣旨是真的,那保准是先帝病糊涂了,手抖写错了字。因为再糊涂,启文帝也绝不会把心里头继承人的名字给弄错了。
这安王慕白,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动起手来可比谁都狠。弑父杀兄,一系列下来可谓是快准狠,先发制人不说,还颠倒黑白栽赃陷害,真真是好狠的心肠,若是真成了这天下的主人,也是个了不得的暴君。而且还是个没有治国大才,只懂得风花雪月又狠毒的草包暴君。
这新的皇帝登基为何那么匆忙,还不是心里头有鬼!
这种时候就有人为先太子沉冤昭雪了,一字一句,字字泣血,指着那匆匆登上大宝,和敏贵妃张瑾勾搭成奸,弑父杀兄,牲畜不如!
骂人的臣子自然是被拖下去,赏了板子,板子赏得不算多,可惜下手的侍卫手劲大些,那臣子又是个身子骨不强的文人,硬是当场就一命呜呼,然后被草席一裹丢出了皇城之外。
原本的保皇党还是保持中立的态度,一部分称病不来上朝,原太子一派见流了血,也不着急跑出来撞“心狠手辣”的新帝的枪口。但也没让慕白轻轻松松地就登这个位置,一个个告病的告病,请辞的请辞,反正是铁了心思要让慕白不顺畅。
剩下的便是些聪明人,只观望不作为,他们在等,等着一个人回来。
只有张氏的族人门生,在朝堂是一时风光,该升迁都升迁,要提拔的许多也破格提拔,不过欺男霸女的也一样处置,慕白让苏家的人和他原本不动声色安插的亲信以及那些保皇的臣子一同压制着张家,依仗的同时也压制。
敏贵妃显然对这种情况很不满意,等到某日慕白下了朝就跑过来质问:“陛下如今是什么意思,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这朝堂还没稳定呢,就等着拿我们张家开刀,可别忘了,咱们是同一根绳上拴着的蚂蚱。若是张氏壮大不起来,这朝堂上乱了,可不要怪哀家狠心!”
“贵妃娘娘言过了,这张氏里头有真正有本事的族人本王自然是给他们最好的,真要是烂泥扶不上墙,这种时刻娘娘也不该让他们添一笔糊涂账。本王自然会给他们富贵,只是闹出人命,我也不能不管,娘娘你心中也有分寸,本王就不多说。”
“陛下已经登了基,就该知道该改改自称了。哀家这个做太后的也没老糊涂,还望陛下能称哀家一声母后。”
慕白却只是笑了笑,笑得让敏贵妃心里头发虚:“这东宫里死的是不是真的太子娘娘还不知道?”
女子的秀眉皱了起来,一双狭长凤眸添了几分凌厉:“你这话什么意思?”
“且不说这天下还没坐稳,娘娘你就想着要提拔族人早了些。娘娘难道不知道那以死相谏的臣子是如何骂本王的,您瞧瞧我可替人背了多少的黑锅。”
慕白的神色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带了笑的,可偏生讲的话就让人心里头发寒。一旁伺候着的宫人不是聋子就是不识字的哑巴,一个个被割了舌头保证不会泄出秘密,他们站得笔直,一个个面无表情地听慕白吐露这皇家秘辛。
“父皇是贵妃娘娘你等不及动的手,皇兄找了个替身上了吊,就让人戳着本王的脊梁骨说本王弑父杀兄,猪狗不如。这本王忍了,娘娘也不要太心急。只是有一点本王希望娘娘能够记得,在没找到太子慕言之前,本王的皇位和娘娘的太后之外都是虚的,只要他回来,轻轻那么一碰,咱们现在有的可就全没了。”
“哀家知道了,张家我会约束好,只是安王不要让我太失望。哀家也同样有一点要告诉你,要是哀家现在有的东西没了,安王殿下你的下场绝不会比哀家好到哪里去。”
女子的脸上露出个极其艳丽的笑来,声音也似黄莺般婉转娇柔,她伸出涂着火色寇红的指甲,轻轻地掠过慕白的脖颈处,从上头拿下一根长长的发丝来。
“若是陛下什么时候想要娶妻了,便交由哀家做主吧,张家可还有几个适龄的好女子为陛下你留着呢。”
等敏贵妃,不现在该称呼她为张太后,等张太后离开,才有宫女慌慌张张地拿了帕子到了慕白的跟前,惊呼道:“陛下,您的脖子流血了!”
慕白下意识地摸了摸刚刚张太后碰过的地方,指尖出一点儿殷红,实在是刺眼的很。
“只是破了点儿皮,不碍事。”慕白接过那帕子擦了擦便把东西给了那小宫女,转身便走向了御书房。
不得不说,这新皇笑起来还是很好看的,只是这新派来的小宫女是吹皱了心湖的一湖春‘水,脸上也染上了浅浅的绯色。
慕白可没心思管那宫女是不是心动了,张瑾一直是个聪明人,既然允诺了就会让自己家里头安分点,至于娶妻这事,慕白先搁在后头,等时候到了再去衡量。
他现在该想的只有太子,那个糟透了心的前太子慕言。从太子被软禁开始,那里头就一直是个冒牌货,一个假到几乎可以乱真的冒牌货。畏罪自杀的太子尸体送到慕白的跟前时,他就只说了一句话:“加派人手,把人给我找出来。”
“这具尸体的身形,年纪,还有那上面的印记和太子的一模一样,独一无二的印记,完全没有伪造的可能性。”这是暗卫检查了那尸体具体到每一根头发丝得出的结论,他试图让自己的主子相信太子已经死了,但慕白只是冷着面容把命令再重复了一遍。
属于慕白的势力和那些坚定太子没死的人一样找着慕言的下落,那些想让自己先辈能够沉冤昭雪的一群人为了慕白的一个承诺也费了心思在京都和南疆这类偏僻地方找那藏起来的前太子。
慕白允诺的是,只要太子慕言能解决了,必然平反冤案,他们的先祖在九泉之下也能心安。
要是太子找不到,这天下稳定了皇帝还不守诺呢?要是太子真死了呢,咱们难道就几十年这样干下去?总得让做皇帝的给个说法啊,不给咱们就闹去!这都是后头有心人折腾出来需要慕白处置的问题,朝野动荡,外戚虎视眈眈,新皇登基,根基不稳。
这种百姓民心还是能轻易就被左右的时候,慕言的存在就像是一根刺,牢牢地扎在慕白的心窝窝上,想拔都拔不出来。
这种明明得到了皇位,却随时有可能被夺走的感觉实在是糟心透了。慕白认为自己已经对慕言有足够的了解了,不过显然他还不够疯,不知道这个疯子这回究竟在想些什么。在没见着慕言之前,他难以心安,不得心安!
所幸还有个能信得过的友人,还有那些他苦心经营的势力,总算让他对这飘忽不定的未来有了那么几分底气和把握。苏家世代忠良,可惜还未有子嗣绵延,如今的苏家,可就只剩了苏之冉一个。
慕白登基没有多久便是苏之冉的生辰,同时也是苏之冉老将军的忌日。慕白特意在焦头烂额的日子里挤出一日的空闲来,和苏之冉一同去上了坟。
“陛下能来陪同微臣,真是令我感激涕零。”
“雅敬还是唤我敛之吧,这天底下也就只剩你这么一个人会这么唤我。”
兴许是慕白的神色恳切,声音也没带半分虚假客套。苏之冉也不矫情客套,只叹了口气,然后三言两语指出心中所想:“敛之弑父杀兄我是不信的,但如今敛之的情况并不太好,我只听说,你在找慕言那个家伙。我只想问一句,找到了你准备怎么办?”
慕白笑了笑,以问话的方式避开了这个问题,他定定地瞧着眼前带着担忧的英俊面孔:“那雅敬呢?若是我真的弑父杀兄,雅敬会想要为了这君臣大义杀了我吗?”
年轻的将军的眼里头倒映着一张有些紧张的面孔,是别人口中狠毒的年轻帝王,却也是他从小就想要护着的人。“若是父亲,怕是会用剑把敛之一剑捅穿再自尽。”
见对方的瞳在瞬间紧缩,他满意地笑了,接着说了下去:“可我不是父亲,所以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敛之说的,我就会相信。我手里的武器,永远都不会有指向你的那一天。”
第51章 五十一
“陛下;陛下!”
女子略带焦急的嗓音把年轻的帝王从噩梦中拉了回来。
慕白接过对方手里头用温水打湿了的帕子把额间的冷汗擦了干净。
“这是魇着了吧,您就是太为难自己了,叫奴婢也瞧着心疼。”给慕白递帕子的是从御膳房里端了养心汤来给他享用的苏嬷嬷。
自慕白登基之后,她又开始以奴婢自称,明面私下都一样,从那日开始她一会都没叫错过。
慕白作为新皇;自然是抽不出身来和瑞亲王的残留势力谈判的。从头至今,这股神秘势力对他的好处只体现在苏嬷嬷身上,慕白瞧不出别的好处,只希望对方能够不要给自己添乱。
他不了解的组织势力;在不能保证被他掌控之前;都是不安份的因素,随时都有可能被引爆。若是不能为他所用,等一切稳定下来,他还是要一个个地去铲除。
“没什么,只是梦见了皇兄回来和我朕说了些私密话。这几日你辛苦了,他们的意思朕都懂了。”
慕白的上半身往后靠了靠,双脚放松了些,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加舒服。
“陛下念着兄弟亲情,奴婢也知道,只是容奴婢冒犯说一句,先太子已经在东宫里没了,陛下还是节哀吧。”这话是说给她自己听的,更是说给一旁伺候的宫人说的。
慕白的眸子暗了暗,没有接对方这个话茬,而是接着他之前的话补了一条:“过几日等太后的生辰过了,你还是得去一趟,就说朕同意把东西一点点运进来。还有三日便是太后的生辰,具体的事宜就交给你操办,太后贴身的宫女你也应该认得。先皇去得没多久,这太后生辰,苏嬷嬷你应该知道分寸。”
“奴婢知道了,定然不辜负陛下的重托。”苏嬷嬷把帕子在装着热水的金盆里又洗了一道,拧得半干,又把慕白的双手细致地擦了一遍。
她比慕白矮了一个半头,因为此刻慕白是坐着,她弯下腰来,还是微微曲着膝,把自己搁到一个几近卑微的地步。
慕白瞧着她的发顶,那里乌黑而富有光泽,比起宫里头二八年华的少女也丝毫不逊色。
年轻的皇帝静静地看了一会,等着双手被擦拭干净,又开口吩咐到:“把几位长老需要的解药送过去吧。朕不希望在这种时候那边还生出什么事端来。”
等他真正歇息了,刚刚对着皇帝还一脸温柔,姿态卑微的女官苏嬷嬷立刻就挺直了腰身,满面冰霜地对着刚才在御书房里伺候的宫女太监发火:”这伺候的人都是瞎了吗,陛下在这睡了,天这么凉,要是陛下染上了风寒我看你们如何交代!”
为了避免原太子的人对新皇做出些不可饶恕的事,能够在慕白身边伺候的除了当初的安王府的下人便是从外头选进来的,保证绝对和废太子慕言没有半点关系的新宫侍,他们身上不允许有任何武器,年纪又都小得很,不会有能给慕白造成生命上的威胁。
今日在御书房伺候着的,都是十岁左右的小太监小宫女,最大的一个也才十二,这会儿听了苏嬷嬷的讯,有个尖尖细细的嗓音便小声地回了一句:“若是,若是给陛下披衣服的时候惊动了陛下呢?我们一靠近陛下,他就醒了。”
比起教习嬷嬷的训斥和责罚,她们更害怕的是慕白的龙颜大怒让自己丢了小命。
“难道你们的手脚就不会轻点,动作大到能把陛下都弄醒吗?陛下都魇着了,你们的脑子都被狗给叼了去,都不知道想事的吗?!”
慕白对不熟悉的人靠近确实会做出防备的反应,女子虽然嘴上训了一大通,最后却只是略施惩罚,要是打坏了这一帮子人,教她到哪里再去找人来顶替这些受了一定调‘教的宫人。
来日方长,还是等她把那张太后的生辰操办了再说,不过她还是得再调两个能干的人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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