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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散王爷么么哒-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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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我命由我不由天,杀头还是活剐,那都是天亮之后的了。晚知伸了懒腰,外袍也不除,合衣爬上象徵权势地位的龙床,有些嫌弃地将锦被和玉枕踢下床,横了手臂趴着,许是累极,不消时便睡着。
    在梦中又见得祁沐封,这焚香里带着些燃情味道,晚知浑身燥热,着急地往祁沐封怀里扑去。
    “怎么全身都湿透了?外面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撑把伞的。”祁沐封微笑着牵起晚知的手,往屋里带。
    窗外瓢泼大雨,香樟叶被打散了一地,晚知这才忆起,是过往寻景再入了梦中。
    “祁沐封,你说过的话还作数么?”晚知不顾头发上还滴着水,受了欺负可怜兮兮地看着祁沐封。
    “作数啊,是怎么了?”祁沐封拿过宽大棉巾子,温柔擦拭着晚知头发。“先别急着说,湿衣服贴在身上难受着,先去沐浴,我找几件新做的衣衫来。”
    “嗯。”晚知顺从地任由他大掌覆在自己发丝上,阵阵暖意传来。
    祁沐封低头看那一番风景,肤白胜雪,撅起菱形的唇,委屈的小模样让人想一把按在胸口,好生护着认真地疼一辈子。“来,把姜汤喝了。”
    “不冷!现在可是夏日!”晚知推开那碗,有人呵护着,不自觉地闹起脾气来。
    “不行,乖。淋了雨的,驱驱寒。”祁沐封知他有些小脾气,细细哄着。
    “我说了!不喝!”晚知侧头避开,那浓重的姜味,很难闻。
    “听话,来,我喂你。”祁沐封耐着性子,又说着。
    “才不要呢!”晚知越哄越蹬鼻子上脸,似乎和祁沐封杠上了。
    “晚知乖一点,张嘴。”祁沐封捏了调羹,舀了半勺递到湿润柔嫩唇边。
    “我……唔。”刚要说话,被得了空,含了半口,吐也不是只能咽下去了。“苦!很苦!”
    “我尝尝。”祁沐封伸出食指,在晚知嘴角一挂,残余的水痕沾了些,舌尖舔舐着道:“甜,很甜。”
    “拿过来!我有手,自己喝!”晚知脸悄悄红了,别扭地端了汤药,吹着气喝完,发了一身的汗。
    “真乖。”祁沐封好笑地看着晚知,寻思着秉性,坚持不懈地哄着他就会乖乖的,害羞地顺着自己的意,太招人疼了。
    “你当我是小孩呢。”晚知喝的急了,打了个小小的嗝,又不好意思地笑了。
    “随我来,浴池子里兰汤已经备好了,需不需要小侍在旁边伺候着?”祁沐封领着晚知从寝房穿过外间连廊,进了隔壁,示意小侍将各式皂豆,沈香,口脂一一放在小筐中摆好,棉巾也整齐叠着。
    “不用,我一人就好。”晚知眼见着屋子正中,白玉砌成的石条方形池子,低调又华丽。“那你……”王府人多,又都不熟悉,晚知恐怕有些不方便。
    “我在外面候着,不急。”祁沐封知他心思,打消顾虑。
    “嗯。”晚知见人都散去,慢条斯理地解开衣带,除了一身潮湿,缓缓踏步入池,靠坐在池边,惬意地喟叹一声。
    窗外,雨声渐歇,晚知闭目眼神。淡淡薄雾淡淡愁,淡淡情悸心头留,淡淡池水撩身过,淡淡素香萦绕楼,淡淡倦容不可收,淡淡酒解淡淡愁。
    隔了好一阵,晚知睁眼轻唤道:“祁沐封。”
    “嗯,我在。”温柔声音从门外传来,足教人安心。
    “我今日拔了官衔。”晚知想了想,还是说了。
    “那是好事啊,恭喜。”祁沐封虽不爱打听朝中之事,但关乎晚知的,还是一个不漏。
    “留京,在翰林院做个闲差事。”晚知胸口堵得慌,手捧着水浇到面上,平静着说道。
    “你爱看书,在那里也挺好。”祁沐封知晓晚知心情不好,一路淋着雨跑到王府门前,明显受了气。
    “与我同榜的状元闲置着,榜眼发到地方上做个小官。”只有自己,招人眼红。一同的年轻人有些是急性子,不好听的话挡也挡不住。靠着自己爹爹的面子,抑或是仰仗有个好姐姐,轻而易举地便得了个大便宜,仕途无量。
    “嗯。”祁沐封轻声笑了。“晚知,我听过一首词。念与你听,也不知记得对不对。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似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晚知默不作声,其实自己不是畏惧别人口舌流言,只是想找个人在心里难受时,能像这样安慰自己,在乎自己的喜怒,容忍自己的臭脾气,困难时能有双不离不弃的双手扶持着,沮丧无助时给予搏击的勇气,郁结时能逗自己开心找些事来欢喜,不用勉强不用伪装,所有的心事都可以释放,祁沐封,我找到了么? 
    祁沐封没听得晚知回应,当今圣上确实打压着寒门之子,这局面已无法改变,语气轻松道:“咱们要经历的风风雨雨太多了,不管旁人咱们自己过活,不畏坎坷,心胸疏阔才是真。”
    “嗯,我知晓了。”晚知在热气中泡的时间久了,有些乏力。
    “那收拾好了,便出来吧。”祁沐封在外听得,鼻翼间尽是清新之气,舒怀了。
    然晚力厚恢。“我不要穿这新作的袍子,难看。”水声拂动,莹白的细瘦身子出浴,皱眉看着架子上的长衫。
    “先蔽体,我这就派人去你府上取你穿惯的旧衣物来。”祁沐封是君子,并不会趁人之危,就算再想,也不会贸然冲进去一睹那春色。
    晚知就这样赤条条地,见架子还有祁沐封的干净内衫,对比那光鲜的不适新衣,想了想还是掂在手中:“不用,我先借你的一穿。”
    “呵呵,那也成。”祁沐封眼中全是精光,早就料到晚知难伺候,预先将自己的衣物也放着。
    “啊!”晚知正系着衣带,光着脚踩在玉石地板上,湿滑得站不稳,临摔倒之时拽了衣架子一把,顺便嚎一嗓子。
    祁沐封耳尖听到,转瞬撞开木门,在晚知落地之前抱住。“不怕,摔不着的。”
    “可是!啊!架子倒了……”木架哐当砸在地上,晚知勾住祁沐封脖子,斜眼看了小声道。
    “你没事就好。”祁沐封温香软玉在怀,费力克制住想亲吻他的冲动,可那嫣红小嘴在眼前挥之不去,可爱的很。
    “祁沐封。”
    “嗯?”
    “放我下来!”
    “好。”
    祁沐封嘴里应着好,但手上并未卸力,紧紧的抱住。晚知恼羞,掐上结实胸膛,拧了几圈道:“你都不听我的!总是和我作对!唔……”
    终于,近在咫尺的唇被一口含住,香甜滋味直胀满心间。祁沐封不知不觉将晚知用力箍住,往自己怀里揉。
    “啊……你干嘛。”晚知嘴里被夺着气息,又被按住动弹不得,手脚乱舞地挣扎着。
    “忍不住想亲亲你。”祁沐封倒也老实,毫不隐瞒。
    晚知听得那直白地话语,一愣,红着脸道:“那你别太用力,我嘴唇都火辣辣的,像似要被咬破了。唔……”
    “好,我轻点。”得到鼓励哪里还管得了这些,将晚知就势压在石地板上,挑开领口,情动。
    “哈……不要。”晚知气血翻涌着,贴在那冰凉地面,沁入心脾地清晰感知到那指尖每一寸的移动。
    “不要?”祁沐封略微松开了些,是自己太过痴妄了么,明明在心中默念了数百次要怜惜他,怎么还是吓到了么?
    “我……我是说不要在这里。这里……硌的我不舒服,而且……好冰。”晚知察觉道祁沐封的失落,忙改了口。身心交予,不顾一切地又有什么不敢的!
    祁沐封大喜过望,拢好衣衫便提着内力瞬息掠步,寝房雕花大床,是个好去处!15408220
    是夜,初承之态祁沐封也极尽温柔,顾忌着晚知,怕他受了疼要闹上一阵,不曾想晚知却是难得乖巧,任由自己摆弄。痛到眼角挂泪,也强行隐忍,盈了满眶的湿意抽泣到只能小声哼气。
    祁沐封得了趣不想放开手,抱住晚知吻个不停,缠绵温情。
    晚知在梦里都觉难耐,具体自己也看不清忆不起,被翻转跪趴着,见不着身后祁沐封的模样,只晓得和风细雨般的契合,很满足很幸福。
    “可还是没起呢?”威严的声音响起,隔着厚实的殿门,晚知也听不真切。
    “回皇上,晨间就没动静,门推不开的。”太监禀告道,不知里面是那位主子,这般受宠,竟能在寝宫安睡。
    “撞开!”皇上心猛地一跳,莫是晚知想不开,一时间做了傻事吧!
    咚咚咚的撞门声,终于吵醒晚知。
    “干什么啊!这么大动静!吵死了!”晚知还道是在梦中,一夜折腾的浑身无力,但也舒爽了。往床外侧拱去,啊!没人!祁沐封……
    “快些!”皇上只迷迷糊糊听到细微人声,更以为是出事。
    “慢着!!”晚知迅速爬起,冲着门外大喊:“先别……先别进来!”





     第九十话 前路茫 激怒被挟上龙床
     更新时间:2013…6…9 0:35:19 本章字数:3382

    这下子,皇上可听清楚了。殢殩獍午挥手斥退一众太监宫娥,道:“都滚下去!”
    晚知立时回神,想起自己的处境来。若是在宫中宣扬出自己夜宿龙床,浑身张满嘴也说不清了!尤其传到姐姐耳朵里,更是不成样子!跳下床的瞬间,晚知面色一黑,昨夜梦到与祁沐封恩爱缠绵,自然是全身心地沉湎其中,绸裤里黏腻一片,贴着大腿根有些已然干涸,怪不得神清气爽呢。可现下已没空闲去拾掇,只能忍着不适,怪异地避开那潮湿之处,扭着腿去开门。
    不得不说皇上确实对晚知足够地好了,在殿门外候着,直到晚知拉开半扇,从那小缝中挤了进去。“晚知,可还睡得好?”
    晚知刚想装副可怜模样,说是在地上跪了一宿。但见皇帝姐夫目光灼灼地盯着踢落的锦被,和乱作一团的褥单,只得诺诺道:“有些……有些冷了。”少了祁沐封怀抱,暖不热,在梦境中能得见,醒来更增失落。
    “几床被子都招呼下来了,你可真能闹腾啊。”皇上带着宠溺的笑,让晚知避开视线。
    “也没。”敌不动我也静待着,晚知就不信皇帝姐夫能有法子逼得自己全盘托出。
    “去洗洗,用了早饭我们再说正经事吧。”皇上早下了朝,不想将此事闹大,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晚知拧了棉巾,将脸浸在早已凉透恐怕还是昨夜就没换下的水中,冰冷的一激,再面对时,大义凛然道:“皇帝姐夫,能换个地方说么?”在这里实在是危险,而且……太过暧昧。
    “不能。你倒是说说,在京城之中,还有哪里能比的上朕的寝宫更不招人心生疑惑?”皇上眉眼虽带着笑,但并未能起到安抚作用。
    “可是姐姐……”晚知不想说的太过绝对,皇帝姐夫对自己的态度,摸不清。
    “呵呵,你利用你姐姐不知实情,要她来求朕,这便是做人家的好弟弟么?”皇上鼻息哼出,语调低沉,似捏住晚知的脖子,迫使他压抑着呼吸。
    “我说的就是实情,未曾骗过她。还望皇帝姐夫明察!”晚知本就内疚,最怕提起,可还得嘴硬辩解道。
    “既然敢如此保证,端儿又苦苦哀求,朕便遂了你的意,饶了他一命。不过,朕觉得不解气,都欺负到自家头上了,岂能轻易放过?”皇上毫不在意晚知心中所想,坐在宽大座椅里,长腿 交叠,随意道。
    “只要勿提及我,全凭皇帝姐夫做主了。”晚知暗自一喜,能留住一条命在,就好。 
    “夺人至宝,贪人钱财,罚杖廷七十,发配边疆。晚知你主司编纂文史,这样的处置如何?朕可算得上是明君?”皇上薄唇微张,吐出的话语残忍带着血腥,却还偏偏自诩明君。
    下子在是众。“甚……甚为合适。皇帝姐夫睿智明析,自然是国之福本。”这处置怪异的很,晚知思量着。杖廷七十不死也半废,少不得去打通关系求锦衣卫下手轻些,沉重的实心廷杖抡起来让人眼见就吓到腿软,但是若是投机用了巧劲,不伤筋骨只些皮外伤倒也好休养,这些晚知是听说过的。只是,为何要流放边关?按常理来讲,软 禁在京城之中,一辈子不得出府,这才免于后患。万一放出去后,为旧部所救,岂不是放虎归山么?
    “那便好。昨夜你要找之人可寻得?”皇上坐在高椅,俯首看晚知跪地胁肩低眉,心中似征服的意味不可名状。
    寻未寻得,难不成你不知道么!晚知腹诽着,面上坦然道:“皇帝姐夫不要再逗弄晚知了,我的一举一动恐怕早已监控了。”
    “晚知你这就想差了,朕并未派人暗中窥探于你。”你身边有高手护着,实在是难以接近呐。皇上顿了下接着道:“祁王府有一小侍下落不明,阴差阳错地和你府上新来之人长的颇有些相似。”
    “祁王府的人再来我家谋生,这也是无可厚非的。”晚知打死不承认,虽明摆着脱不了干系,只要自己嘴硬,不给人落口实,看皇帝姐夫怎么定罪!
    “本是没什么的,不过他说的事很有趣,当个笑话来听,也不错。”皇上轻声击掌,示意将人带来。
    晚知心中大片慌乱,各种经文在脑中没了印象,只能默念生死又何妨,早死早土埋,早过早投胎,早渡早等待,早没早魂来。
    好不容易扯出笑来,镇定道:“乐一乐本倒是没什么,可我没什么心情听故事,就别……”
    话音未落,棋子便从殿外被扔了进来,力道正好,砸在地垫上没太大声响,只一声闷哼,便趴在晚知身侧吸气。
    晚知忙抚着他肩背道:“是受刑了么?很难受?”
    “没……公子,没事。”棋子忍痛小声道。
    “呵呵,你便是祁沐封身边的小侍了,怎么去了顾府。”皇上见晚知好心,冷哼了声。俩人还没缓过来劲,又厉声喝道:“说!是不是祁沐封派你去的!”
    “是那次城中大火……”晚知抢着答道,挡在棋子之前。
    “是。”棋子身子抖着,迭着声回道。
    “啊……”晚知本以为他会狡辩,还想着提醒他顺着自己的话说,棋子不傻甚至是机灵的,没想到却是张口就承认了。
    “哦?祁沐封为何会派你去?接近顾老还是晚知?”皇上不怀好意地眯着眼,笑了。
    “是去偷顾老手里的一些重要东西。”棋子小声道,不敢看晚知的脸。
    晚知已然明白,祁沐封是想舍弃棋子了,自己给他的箭弩改造图纸,明眼人是会往兵部计划上联想也不难,这一招下来,就将罪过推到棋子身上,护住自己。
    “既然这样,为何会被晚知收做侍奉左右的小书童?朕也知晚知脾气倔,不易与人亲近,怎偏生与你投缘了?”皇上自然是不信的。
    “因……”棋子不知备着这样的回答没有,低头思索着。
    “我与祁沐封早就相识,认得这小侍也不稀奇。”晚知不想再牵连过多的人进来,自己总归是逃不过的,何必再拉人垫背。
    “公子……”棋子扭头看向晚知,目光中带着斥责。
    “怎么个相识法?”皇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晚知,看猎物般的眼神。15409185
    “我们相知三年,甚为交好。”晚知咬牙说出,难逃生天,索性果断求死。
    “那怎么个交好法?”皇上不依不饶地步步追问,手握成拳微微用力。
    同塌而眠鱼水之欢?颠鸾倒凤如胶似漆?晚知不敢道,只含糊道:“甚……甚好。”
    皇上来来回回地在晚知翘臀上放肆地看,并不满意那答案,轻佻道:“你能承受的住?”
    晚知脸涨的通红,不是羞涩,而是暴怒!再不唤作皇帝姐夫了,口中也不客气道:“我与叛臣贼子勾结,与父亲姐姐无关。晚知别无他想,但求死的痛快!”
    完全没按祁沐封的计划来,棋子着急地拽着晚知袍袖,让他别再顶撞,一面磕着响头道:“求皇上明察,不是那样的。公子说的都是假的,口不择言并不能当真啊!”
    “说的是假的?那就是欺君之罪了?”皇上突然站起身,踏步而来,在二人面前站定。
    “不是不是,都是棋子的错,不管公子的事!”棋子也混乱了,怎么说都不对了。
    看那唯唯诺诺的样子,招人心烦。皇上一脚将棋子踢开,来时恐怕就受了伤的,又是身量不长的少年,大力袭来,棋子直摔到墙根才停下,紧接着连吐出几口血沫子,在长毛毯子上留下一团乌黑的浊物。
    “晚知且与姐夫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昨夜你找的便是祁沐封吧?”皇上伸出两指捏住晚知下巴,迫使他仰起脖子,与自己视线对上。滑腻触感,让皇上忍不住地婆娑着。再看那白希的脖颈从一圈纯色毛领中滑出,光洁地让人想抚上一把。小巧喉结上下轻微滚动,脆弱到能看出薄薄肌肤下的淡青血管,激起残忍嗜血的本性,想扑上去啃噬,一品那温热血液的味道。
    “我想他,就去找了。”晚知一把拍掉在自己脸上不停抚摸的手,语气平淡道。
    “想他?!”皇上心头燃起无名之火,直接钳住晚知脖子,拖他站起。“你怎么这般不知廉耻!所学伦理之道都忘光了么!今日我便好好教教你,也不枉我对你的心!”
    “呃……”晚知极力忍耐着,吞咽非常难,被卡住动弹不得,气息稀薄地时刻像要丧失。
    “祁沐封就有那么好?!原来你不仅仅是招惹了鸣皓,还在祁沐封身子底下承欢!”皇上越想越气,干脆提了晚知狠狠地掼上龙床。
    大床上虽铺着厚厚的床褥,昨夜还觉得柔软帖服,但现在晚知只觉得骨头都要被震碎,大口呼吸着,又止不住地咳起来。
    皇上本就恼怒,下手没个轻重,正在气头上什么也顾不得了。扑到床上将晚知压住,狠狠道:“我倒要看看,你是何种风情!能引得男人为你折腰!”





     第九十一话 韶华落 犹忆君死生契阔
     更新时间:2013…6…9 12:17:32 本章字数:3475

    “啊!滚开!”晚知唇上被疯狂碾磨着,铁锈味道溢了满口,只能恨恨地紧紧咬合牙关。殢殩獍午
    “张嘴!”皇上看晚知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又臆想到这般孤高之绝色,曾在别的男人身下吟哦,顿时失了理智。
    晚知手脚乱舞地扑腾,到底也是成年男子,皇上一时并按不住,脸上就结实地挨了一耳光,清声脆响。
    “你还在想着祁沐封呢,嗯?昨夜由你带路,朕已经将祁家亲卫尽数除去,你说你还能见着他么?”皇上常年伏案,身体算不得强劲有力,就连依着老规矩秋冬几次围猎,也只是射杀些小型啮齿,故而想制服住这露出尖牙浑身炸毛的小野猫,不是易事。被扇的面上发疼,还诡秘笑着。
    “放屁!”晚知也口不择言,心里揪着疼,但事情真相不一定如此,万不能再上当了。从昨夜到今儿,看着天色都晌午了,晚知米水未尽,动静太大,一阵头晕。
    又见棋子往龙床边爬来,喝道:“棋子,快!咬他后腿儿!”
    棋子本想偷偷摸摸地来个暗袭,不曾想被晚知道破,心里的白眼都快翻了过去,后腿儿!你才有后腿儿好么!活该被压啊!
    皇上听得这话,赶紧扭头往床下看,这一分神,就被晚知逮了空!
    “嘿!”晚知憋足了劲,一脚踹向皇上胯间,厚底靴子,妥妥的!
    皇上躲闪不及,闷哼着滚倒在地,额上全是冷汗。
    “呃!”正巧砸上棋子,棋子本不敢再动趴在地上给人当垫子,抬眼却接受晚知眼神指令:“打他个娘的!打不死就算我的!”
    棋子看了那一脚,自己裆部就隐隐作痛,感同身受地!这样的劲道,别闹出什么事儿吧。要不要叫太医来瞧啊,这打法是要人断子绝孙啊!太下作太凶残太丧心病狂丧尽天良了!
    但自家公子的命令不敢不听,怀着略微单纯同为男性的怜悯,棋子只稍微将皇上掀翻在地,作为报仇,轻轻补了一脚。
    “好……你个……”皇上捂着大腿根颤抖不已,看来是正着靶心,一击即中!
    “皇帝姐夫,这事都怪您先的。我既然担了重任编纂文史,今日之事,必定详尽陈之。”晚知虽那一瞬间看破生死,但脱离危险处境,还是嘴上不饶,威胁道。
    “你……”皇上豆大的汗珠滴下,疼的脸色发白,唇上也没了血色。
    “但您是一朝天子,这种事写出来不仅是对您形象堪毁,更是抹黑我 朝。”所以,咱就当啥事没有,反正我去了江阴就没打算再回来的,恩怨情仇都随风而散吧!晚知深为自己宽宏大度感到自豪,自己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呢。“棋子,快扶皇上起来!哎呦,这毯子全是褶,都绊了皇上一跤,管事小太监的月钱还想不想要了!”
    皇上吃了闷亏,又不好张扬,此时只一个念头,往后影卫绝对寸步不离!床笫更甚!当然,若还行得了周公之礼,再论!
    “皇上,瑾妃动了胎气,太医已经赶往泽兰殿。”殿门外,一小太监轻声拍门道。
    晚知恨不得跳起来拍手叫好,但实在没多余力气,平静对着门外喊道:“多来几人,皇上受了伤!”
    门外人听了,忙合力撞开殿门,一些将棋子背手押住,其余左右搀扶着皇上,杂乱问着:“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无妨……摔……了。”皇上觉得那里爆了,但又没有血沁出,想来问题也不大。
    “快传召太医!皇上,您摔着哪了!快快快,抬到床上去。”年纪稍大些的太监吩咐道,又示意将棋子放了。
    “不……去瑾妃那里……”皇上不敢再看那龙床,受疼后脑中清明着,想起那荒唐之事,实在无地自容。
    “龙辇备着呢,皇上您撑着点。”老太监心道瑾妃都受宠到这份儿上了,看来这风转了向啊!
    “哎呦,扶着点。”
    “别颠簸了……”
    等到人声渐无,晚知才从床底下爬了出来。站起身,扶了扶发冠,道:“都走了?”
    “嗯。”棋子哭丧着脸,觉得眼前一片昏暗,吸了鼻子问道:“公子,咱还有几日好活?”滚开死看皇。
    “就快了吧。”晚知也顺着他悲春怀秋起来,可怜道:“祁沐封也不在,没人给咱备棺材板儿了。你就算了,长成那个样,野狗都不吃的。可怜我,唉……”
    “公子……”棋子嚎啕大哭起来,骰子给买的新鞋还没穿上呢,还和骰子约好过年一起吃大肉饺子的,呜呜呜。15397298
    “别哭了!你想想,谁能像咱们这样,临死还揍了皇上一顿,值!”晚知袍子上并未沾灰,那床底下比棋子的脸还干净,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可我就打了一下,划不来。”棋子抽泣着,有些后悔。
    “那没法了,怂包。”晚知还未说完,眼前就一黑,啥影也没了。
    “咦?公子……”
    哦,看来自己不是晕了!而是被人装麻袋,半天又没动静。漆黑一片,挺吓人的。
    “棋子,你说被打着那,真的疼么?”晚知定了定神,恐怕是催命来的。
    “疼吧。最后那走道的样,哈哈哈。”棋子也心胸开阔着,咯咯笑了一阵。
    “啥样?我没见着。”晚知的面颜,宫里太多人见着,当机立断就骨碌到床底下了。
    “就,怎么说呢。跨了大步,扯着蛋蛋。跟绑了小脚似的,一步步挪着,可娘了呢。”棋子回想起,又笑了起来。
    “粗鄙!”晚知愤恨地斥责道,好歹也是从王府里出来的,怎么说也是识得几个字的书童,怎么能这般……招人喜欢!!!
    “闭嘴!老实点!”沉闷的声音响起。
    晚知听得耳熟,又想不起来是谁,太久没和朝中之人打交道了,感慨人脉还是不行。
    “哈哈。”来自跟棋子在同一方向的,年轻些的声音。
    “咦?”这个声音更为耳熟!晚知绞尽脑汁地搜索着,灵光咋现。“可是赵哥?”
    “是呢。”年轻声音答道,憋着笑的。
    棋子心里正高兴呢,公子就是棒!紧要关头总能认识熟人,看来这次又是有惊无险。
    “不枉你叫我赵哥几年,送你最后一程。”年轻声音又叹息道。 
    “呃……”棋子立时又想哭。
    “能放么?”晚知想了想,问道。
    “不能吧,哥,你说呢。”唤作赵哥的,朗声问道。
    另一人没应声,晚知泄了气道:“哦。”
    “你说放着好日子不过,瞎折腾什么呢。”赵小哥话多,原先就与晚知熟络,教训道。
    “现在说这,不觉得有些晚了?”晚知没好气地回嘴,好在麻袋透气,不然能憋死过去。
    “是有些,别怪哥啊。”赵小哥些许尴尬地回道。
    “不怪你,要怪只怪爹娘生我生的好,天生丽质难自弃,竟叫帝王盯上了。”晚知不打算放过皇帝姐夫,多几个人知道,赶明儿也好为野史添上一笔,若是因叛 乱被砍头,败坏的是顾家的名声。
    “呃……”赵小哥没料到是这个缘故,皇上的形象瞬间跌落谷底。“那我也得防着点了。”
    棋子绝望了,心中止不住地哀嚎,原来与公子交好的都是这般人物,何时能靠点谱啊!
    “嗯,没事,你有你哥在呢,皇帝姐夫不敢动你。”笑话,皇上又不是生冷不忌,就你那模样能比得过我?再说,你们都身怀高超武艺,谁敢挑事啊。晚知摇了摇头,鬼门关前,还有人陪着说说话,挺好。
    “也是哦。等天黑了才能拖你们出宫呢,无聊。”赵小哥昨日当差,还没睡醒就被拉了来,困的打了个呵欠。
    “求你个事儿呗。”晚知按揉着肩背,这样蜷缩着不太好受。“先把我放出来,等会再装。”
    “麻烦。就这样吧,教旁人看见了,也免得说我们失职。你要是不舒服呢,就睡上一觉。到了时候,我再叫醒你。”赵小哥好心道,这事是皇上亲自交待的,比不上旁的。
    “哦。”晚知也不好再为难他,抱着膝盖坐好。
    “就求这个事儿啊,弄的我没帮上你,挺不好意思的。”赵小哥满怀歉意,自己最困难时晚知拉扯了自己一把,做人不能这样知恩不图报啊。
    “还没求呢,现在求啊。”晚知顿了下,认真道:“可能就这几日,东晟王廷杖七十。”
    “哦,老价钱。”赵小哥随意道,小事,绝对能帮。
    “放水,别受太重的伤,要出点血让人看着可怕,实际屁事没有那样的。”晚知本就想找赵小哥做个人情的,正巧碰上。
    “成啊,哥,你听着没?廷杖的时候都跟兄弟们说说啊。”赵小哥对着那人道,见没反应,往身上揍了一拳。
    “嗯。”低沉嗓音,磁性浑厚,年纪也不大,晚知知道,是向来护着赵哥的锦衣卫队长。
    “多谢了。银两我没带在身上,让我算算啊,一棍子五两,七十棍子就是……”晚知忽然有些心疼,自己好不容易得了那么一大笔钱财,还要为鸣皓这个便宜东西,花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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