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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娇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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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下来,大家都习惯出事找赵爷,赵爷下手重,被他修理过的人无一不怕他,村民们更是把赵肃奉成他们的守护人,逢年过节都找机会送送礼巴结他呢。
叶小公子不知那恶汉在山民心里地位如此之高,他追着问:“村长你可是赵肃去哪儿了么?”
村长摇头:“赵爷多年不曾离开过,若有事离开,相比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叶瑞宁问道:“你如何确定赵肃自己离开,若他半夜被土匪破门而入劫杀呢”
村长笑着捋须:“赵爷功夫了得,以一抵十都不是问题,这方圆百里的地方,哪有人是赵爷对手。”
叶瑞宁无言,离开时一直想着,赵肃当真有村长所言的那般好?是村民放在心里尊敬的守护者?
那恶汉手段恶劣,动不动就打人,可打的都是坏人,似乎又没有那么坏了……
叶小公子一路失神,最后竟拐到赵家大门外。他掏出前不久从屋内取出的钥匙,打开后进屋找黑豹。
“豹子兄弟,你可还在?”
叶瑞宁刚到院子,一道黑影迅速从树上跃下,他惊呼着定睛一看,原来是黑豹从树上下来了。
“豹子兄弟,你的腿还有伤,爬那么高做什么?”
黑豹围绕着叶瑞宁打转,他进一步不是,退一步不得。
“豹子兄弟?”
黑豹突然伸长了脑袋,鼻子沿着他左手嗅了嗅,用脑袋轻轻一拱。
叶瑞宁这才想起方才的事,左手掌心隐隐做疼,是兰草推他那一下时,他双手反撑着倒地,掌心按在粗糙的地面刮到了。
他抬起掌心细看,“渗血了。”
细小的伤口染着沙子,难免会疼。
叶瑞宁笑着把手心展开,放在黑豹面前让它看。
“本公子受伤了,不是你方才的动作,我都忘记了呢,豹子兄弟,你可真贴心。”
叶小公子话音放落,掌心一暖,黑豹居然用舌头对着他受伤的手舔来舔去。
“哎哎……”叶瑞宁蜷起手心,黑豹的舌头带有倒刺,尽管舔得轻了,还是让他手心痒痒。
“豹子兄弟,你是在给我舔伤口疗伤吗?”
他笑咪咪地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环上黑豹的颈子,脸蛋贴着豹脸蹭蹭:“你好乖啊,府内养的一条小狗都凶巴巴的,为何像豹子兄弟这般大的野兽,一点儿都不凶狠呢?”
叶小公子真的喜欢极了眼前的黑豹,甚至想把这条威风的豹子占为己有带回府内。
他把手放在豹子嘴下让它舔,舌头扫过时湿热湿热的,好舒服呢。
“豹子兄弟,你可真好。”
黑豹给叶小公子舔干净手,一跃而起,回到屋内趴下睡觉,方才还温柔的野兽,不知为何忽然变脸不理人。
叶瑞宁坐在边边的小板凳,他手里多了一把梳子,给黑豹梳理毛发用的。
“豹子兄弟,你为何不搭理本公子了?”
“豹子兄弟,你在这屋待了几日,可否见过有个男人回来吗?”
“豹子兄弟,叶家有钱,养像你这般八头十头的强壮野兽还是养得起的。”
叶小公子小嘴叭叭个没完没了,叫他气馁的是,豹子兄弟当真看也不看他一眼,冷漠地闭眼睡觉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赵肃;消失的第N天
第22章 (捉虫)
叶小公子成日围着他的豹子兄弟转悠,尝试把野兽劝着跟他回叶家。
气候还算凉快,这不,院子的树架下一人一豹子各占据一块地方乘凉,眼看着黑豹伤势渐好,叶小公子明着不说,嘴角急得就要起泡呢。
黑豹伤一好,就意味着它要离开了;小公子不想让他的豹子兄弟离开。
叶瑞宁喂给黑豹最后一块肉,跑到井边打了清水为自己洗手:“豹子兄弟,你可愿意随我回叶府呀?”
叶瑞宁总觉得黑豹能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是一头聪明豹子,哥哥曾经也对他说过,动物其实比人更加有灵性,只要真心待它们好,它们亦会以真心待人。
他用沾着水珠的手心摸摸豹脸,黑豹偏了偏,用尾巴扫了扫他的手。
叶瑞宁支着下巴,道:“小六小七患病离开了,赵肃也不见踪影,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兰之兰草本公子不愿意留他们在身边,现在本公子只有豹子兄弟你了。”
黑豹尾巴缠在叶瑞宁手腕子上,舌头还有血腥味,便没有舔玩他的手。
“豹子兄弟。”
叶瑞宁不嫌热地抱抱豹脑袋:“你去洗会儿嘴巴嘛。”
叶小公子哭着一张脸,皱成包子似得:“本公子闻到血腥味便想吐。”
黑豹的兽瞳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却直起身躯,优雅地踱步到井边,脑袋一折,示意叶小公子给它打盆清水上来。
“豹子兄弟,你可太聪明啦!”
叶小公子任劳任怨地给黑豹打水,黑豹清洗干净嘴巴,跃进屋内,不一会儿尾巴上缠着叶瑞宁给它梳理毛发的木梳,送到叶瑞宁手边。
叶小公子笑得合不拢嘴,与黑豹亲近道:“豹子兄弟,你是想要本公子替你梳理毛发吗?”
阳光洒在黑豹的皮毛上,暖和黑亮,抚着光滑十足。叶瑞宁爱不释手,与黑豹回到树架底下,黑豹趴着,叶瑞宁则坐在小凳上耐心地给黑豹梳毛,它想碰碰豹耳朵和尾巴,黑豹可不愿意。
“豹子兄弟也会害羞的吗?”
黑豹甩出尾巴戳在他脸上,他笑着避开:“痒。”
一人一豹如此度过几日,转眼间黑豹的伤势痊愈,不需要在留在叶小公子身边了。
而这几日,叶小公子可是过了几天苦日子,有黑豹在,小公子忍着不说,摸摸脸蛋,人也瘦了些。
叶小公子身边无人伺候,兰之留下备有的食物就要被他吃完了,小公子只会起小火热饭菜,为了起火,手指还被烫出几处水泡来。
这些都是叶小公子偷偷摸摸背着豹子兄弟弄的,他摸着瘪下去的肚子,饿了。
所幸如今身子骨比从前强健,若饿上一顿,不得病个好几日慢慢补回来。
“豹子兄弟,我出门片刻,你在家里乖乖等本公子。”
叶瑞宁找到村长,向他询问小六小七的病况,可否有好转回来继续伺候他。
村长恰要出门,道:“老夫正好有事要告知小公子。”
原来叶瑞宁带来的两位随从因天花不治去了,叶瑞宁听后一愣:“死了?”
自幼庇护在叶家打造的金窝,叶小公子不曾听闻身边有何人死过,叶家上下所有人都得顾及他的心绪,凡一点不好的听闻都不准传入他耳朵里,小六小七在叶家干了三年时长,近两年都为叶小公子办事,听人因病离去,叶瑞宁听着像做梦似得。
他迟疑地确认:“你说他们死了?”
村长长叹:“小公子节哀。”
叶瑞宁摇了摇头:“不,本公子没什么悲哀,只是……”
他第一次面对死亡,即便从小泡在药罐子里长大,哥哥和爹爹却对死字绝口不提,教给他的只有爱和温柔。
他道:“劳烦村长找人把小六小七的遗体运回他们家里,待我哥哥来,定不会亏待你。”
村长点头应下,问兰家两兄弟在他身边伺候得可还合心意。
“他们……”叶瑞宁摇摇头,“本公子让他们回去了。”
兰家兄弟做事通透,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后生,村长未问明缘由,只道:“今日再为小公子选两位人过去伺候。”
叶瑞宁回绝:“不要再为本公子找人了。”
“可……”
“本公子就不信少了他们我还活不下去?”
叶小公子抬起他高贵的头颅离开村长家,前脚刚出门槛,后脚便苦了脸,暗想今夜的晚饭可有着落。他有钱,山里却没有市集,叶瑞宁第一次知晓钱也不是万能的东西,难怪那恶汉看不上他的钱。
叶瑞宁垂头丧气的回到赵家,手里抱着几个方才山民送的果子,洗干净了坐在石阶上啃。
黑豹趴在树上小眠,看到他回来,一跃而下,鼻子凑近叶瑞宁手里的果子轻嗅。
“豹子兄弟,你也想吃果子吗?”
叶瑞宁把手上的果子递了过去,黑豹撇过脑袋,黑幽幽的眼睛直直盯着他。
叶瑞宁摸了摸肚子:“豹子兄弟,不怕你笑话,本公子有点饿呢,兰家两兄弟我已经辞退了,村长方才还要替我物色过来伺候的人,本公子才不要。”
他接着叹气,年少无忧无愁的面容做出叹气的模样颇是违和:“兰之对本公子做出那样的事情,本公子万万不能再将他留下了,那兰草也是率直得很,我把兰之辞退当日,他居然还动起手来,他们留下来伺候本公子的这段时日,本公子何曾亏待过他们?”
“山里真不好,本公子有钱都花不出去。”
黑豹默默凝视着他,眼瞳幽光闪过,在夜色降临之际,黑豹忽然踱步至门后,回头频频看着叶瑞宁。
叶瑞宁跟上:“豹子兄弟,你是何意呀?”
他拉开门,山中入夜后便十分安静了,不似城里那般热闹,四周黑漆漆的,家家户户紧闭大门,叶瑞宁提灯紧随黑豹,重复问:“豹子兄弟,夜都深了,你想去哪里?”
走着走着,叶瑞宁发现此路的方向是丛林的方向,他赶忙跑到黑豹面前横手一拦:”豹子兄弟,你要离开了?”
叶小公子身边如今连个人都没有,那些跟过他的人都没有眼前的豹子给他感觉踏实:“你的伤还未完全痊愈,如何能离开呢?”
黑豹喷出热息,前肢动了动,表示它当真要离开。
“……”叶瑞宁哑口无言,他连一头豹子都留不住,只怕豹子嫌弃他,跟着他没有新鲜肉吃罢了。
“那、那你走吧……”
叶小公子背过身不敢多看一眼,深黑的夜色叫他越发感到凄凉,他想野兽终究是野兽罢了,哪有荣笙哥哥说的那般身在,若黑豹真的有灵性,为何不选择留在他身边呢?野兽终归要回到山林里,不像他们养的那些猫猫狗狗。
“豹子兄弟,你保重,别再受伤了。”
叶小公子拔腿就跑,路上将灯笼都跑掉了。摸着黑回到院内,又冷又黑,他搓搓酸胀的鼻子,这次不再遇事就哭鼻子找哥哥了,这里没有哥哥,没有爹,所以也没有人会心疼他。
叶小公子从屋内取了些米清洗,折腾一阵升火后,依葫芦画瓢地把米倒进烧饭。他心不在焉,不是火灭了便是煮了生的,反复弄了几次,一粒熟透的米饭也没做出来。
小公子好饿,双手撑起下巴坐在世界上看着夜幕,没有前几日的大玉盘,月如钩弦,好不凄凉。
没有哭鼻子的叶小公子搓了搓发酸的鼻子,眼泪将要落时,忘记锁好的大门给人从外推开。
赵肃手上提着一篮饭菜:“谁蹲在地上哭鼻子。”
叶瑞宁哗地站起来,鼻子也不酸了,眼睛睁得老圆:“本公子才没有哭鼻子!”
下一句便气势汹汹道:“赵肃你这恶汉跑哪儿去了,收下本公子的钱却不认真伺候,该罚!”
作者有话要说: 赵肃:爷终于出场了!
第23章
赵肃笑了笑,并非以往嘲笑叶小公子时发出的嗤笑,他走到叶瑞宁面前微微弯下腰:“小公子肚子饿了?”
“才没有!”
叶小公子在赵肃前习惯了嘴硬心软强撑面子,肚子明明饿到泛起酸水,硬是不肯低下一点面子,好像在赵肃眼前丢脸是件折损他的事。
“小公子莫要动怒。”赵肃打开竹篮,饭菜的香气顺着风飘进叶瑞宁鼻腔,勾起他的肚子叫得更厉害呢。
赵肃又道:“前几日有急要的事匆忙外出,没和小公子交代是我处理得不好,小公子还请见怪。”
此话刚出,叶小公子好奇地望着头顶的月亮,不是白日做梦,这恶汉竟然向他低头,承认自己的不是?
叶瑞宁狐疑地打量赵肃:“你又在打本公子什么主意。”
赵肃笑问:“小公子有什么能让我打打主意?”
叶瑞宁哑口无言,憋出一句:“本公子有钱。”
“有钱还饿着肚子?”赵肃似笑非笑地指出,“方才还未进门,小公子肚子里的声音我在门外可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叶小公子抱起他的肚子缩成一个圈,“住口住口,不要再说了,本公子不要面子的吗!”
赵肃体贴的不再多言,从屋内搬出一张木桌,将饭菜一样一样取出来摆放好,多添了两盏灯笼挂在两旁照明,低个头便看到小公子迷迷糊糊地神色。
他低缓唤:“小公子。”
叶小公子如梦方醒,看着摆在眼前满桌子的菜色,好似看到天上掉馅饼那般,肚子叫得更为欢快。
赵肃道:“该开饭了。”
“哦……”叶小公子愣声回应,不需要赵肃伺候着打水洗手,自己跑到水边搓了搓脸和手,恍惚着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呢。
叶瑞宁洗干净手蹲在地上,脑袋低着不知想些何事,从赵肃的角度去看,只见朦胧夜色下蹲成一小团的月白色身影,就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和冤枉,缩躲着不说话了。
他悄悄勾起嘴角:“小公子,再不用饭可就凉了。”
叶瑞宁回头骂他:“凉了你再给本公子热去,领钱不干活,哪有那般好的事!”
本该被伺候的叶小公子像个受气包,而伺候他的莽汉却成了大爷,叶瑞宁越想越气,往饭桌靠近时故意撞了赵肃的身体,鼻音暗哼。
赵肃带回来的菜色全是好菜,浓郁的香气飘进叶小公子的鼻腔,喉咙一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不管如何气恼,叶小公子自顾大口吞食,他吃东西时向来细嚼慢咽,要下人们小心翼翼地哄,要哥哥低声下气温柔地好一番劝说,何时遇到过赵肃这样的恶汉,净知道欺负他。
肚里七八分饱意,叶瑞宁放下碗筷,吩咐赵肃把剩下的东西收拾收拾,赵肃等他吃完,才大口就着剩下的饭菜吃。
叶瑞宁眼睛瞪圆:“哎你停下嘴——”
组织不及,叶瑞宁面色难堪:“你怎么吃本公子碗里剩下的饭菜!”
赵肃道:“都剩下了,为何不能吃?”
“那是本公子碰过的!”叶小公子吃饱后,吼的力气都多出好几分,“你也不嫌……”
他话微顿,沉默了。
倒是赵肃接着他的话,笑问:“哦?小公子方才想说什么话?让我猜猜,莫非小公子也嫌弃自己的口水脏?”
“呸——”叶瑞宁冲进屋,从门缝探出个脑袋怼着赵肃,“本公子让你吃我的口水,是你天大的荣幸!”
留下赵肃酣声大笑,暗道:这小公子不仅娇纵,还是个活宝,说话也真是逗人,若是个女人,他的那些言行举止不都是无形勾人的手段,只可惜是个带把的。
赵肃回来后,叶小公子总算不再饱受饥饿之苦,赵肃讲一日三顿饭食准备得妥妥当当,到点就让叶小公子上桌动嘴,任何事都不需要他做,连粗活都不奴役他去干了,叶小公子稀奇地对着东方而起的初阳感慨,赵肃好笑道;“小公子不用饭还杵着发什么愣。”
“本公子再看太阳有没有西边升起,不然你这恶汉怎么忽然变了副性子。”
叶瑞宁充满怀疑的目光绕着赵肃上来打量:“你真的是赵肃吗?该不会是有人假扮他来接近本公子的吧?”
赵肃止不住笑声,调侃道:“要不我扒光衣服,让小公子你验明正身,看看我是真是假?”
赵肃说到扒光二字时,叶小公子的眼神跟着逡巡到腰腹下的地方,他愣了愣,白生生的脸蛋无端浮现出诡异的绯红:“赵肃你下流!”
赵肃道:“我如何就又成了那下流之人?不是小公子起疑在先,怀疑我是不是真身,为了证明自己,我献身作证,该委屈的不该是我?”
“再者,我赵爷的身体可好看,想看什么便有什么。”
“你随口拈来,满口胡言!”
叶小公子中了赵肃的套儿,对方无时无刻不再挑着机会逗弄他。他便是那只炸了毛跳起来的猫儿,任由赵肃的大掌捏揉,逃不出对方的五指山!
院子边上堆积着赵肃方才搬出来晒太阳的木柴,叶瑞宁抬手就抓,一根根对准赵肃的方向扔,“下流无耻,无礼恶汉!”
赵肃巧妙躲过飞来的木柴,扣着叶小公子的手腕,正欲准备带进屋好好教训一番,门外村长到访,访的自然不是赵肃,而是身骄肉贵的小公子。
“赵爷,小公子。”
赵肃问道:“村长一早上门所为何事?”
他偏头看着叶小公子的脑袋,腾出掌心往那小小的发旋上揉弄一记:“莫非小公子又惹了麻烦?”
叶瑞宁拍开他的手:“你才惹事,你一天到晚都在外头惹是生非,打架!”
村长清了清嗓子:“老夫重新为叶小公子物色了两位过来伺候的人选……”
叶瑞宁打断道:“本公子那日如何说的,不要人过来伺候了。”
“可是,小公子,依照您的身份身边不可无人……”
叶瑞宁不耐烦地指着赵肃:“他不是人吗?”
村长:“……”
村里第一恶霸和娇贵的叶家小公子什么时候好上的?老人家百思不得其解,但瞧见小公子受制于赵肃乖乖听话的模样,暗想这不失为一件好事。
根据大夫所言,叶小公子已有很大的好转,每日被赵肃奴役着去干些粗活都无事,气色红润,可见身真真养好。
只要在叶家来接人前叶小公子安然无事,那么重金酬谢可是少不了的,叶家财大气粗,村长乐呵一笑:“是老夫多言,小公子有赵爷跟在身边伺候,可比招十个九个人过来伺候还要妥当。”
村长挥一挥衣袖离去,叶小公子故意放高嗓音:“赵肃你听见没有,你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本公子伺候,若再有下次无缘无故消失几日,我就让我哥哥不给你钱了。”
“小公子,我有件事想问问。”赵肃矮下身,做出虚心求教的姿态,叶瑞宁因他的举动好奇,眼睛一亮,“哦?你想问本公子何事?”
“我不在的几日,小公子可否想我了?”
叶瑞宁惊叫:“卑鄙下流无耻,没有人想你!”
小公子气势汹汹地跑开,忽然折了两步,对赵肃怒斥:“若你早回来两日,我定叫豹子兄弟把你咬坏!”
人跑没了影,赵肃才摩挲起下巴,想事。
只见他忽然间不怀好意笑着:“看来小公子真是喜欢极了那头豹子。”
这该如何是好,小公子那么喜欢自己呢,要不要给小公子尝点甜头?
作者有话要说: 赵肃:喜欢豹子就是喜欢我。
第24章
赵肃此番回来,脸皮彻底不要了。叶小公子不知这恶汉中了哪股子邪风,有事没事总用他无法看透的诡异眼神盯着他,看得他心里直发毛,不知对方又想如何奴役他。
赵肃此时表面待他好,谁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这人从肠子里就是心硬的,对谁都虚情假意。
叶小公子在心底告诫自己要提防着赵肃的阴谋诡计,同时更想念他的离开的豹子兄弟,若豹子兄弟在身边,定不会放纵赵肃这恶汉把他当成兔子逗弄,真是可气。
“小公子。”
只闻其声,叶小公子不善回道:“无事不要叫本公子。”
叶瑞宁用小木棍戳着最近院里发现的蚂蚁洞,好多只小蚂蚁顺着木杆向上爬,叶瑞宁对着棍子用力一吹,蚂蚁就都飞了下去。
要说赵肃虚情假意待他好,不过几日,叶瑞宁都要闲出毛来。山里没有街市逛,没有任何人与他嬉闹玩耍,留在家中的孩子太小,稍微年长一些,不过十一二岁的,就要随家中的大人一块下田干活,毫无乐趣可言。
一时间叶小公子成为整个村里最闲的人,他是第一闲,那么赵肃便是第二闲。
赵肃也不去做村里的恶霸找人斗殴打架,不去教训那些欺负人的坏家伙,白天留在院里劈劈柴挑挑水打打拳,虎虎生风,比叶小公子在城内看过的比武大会都要打得像模像样。
“小公子。”
叶瑞宁丢开戳弄蚂蚁的草秆子:“何事,本公子不是让你无事别叫我吗?!”
赵肃噢一声:“我只是看这天将要下雨,好心提醒公子早早进屋休息。”
“下雨?”叶瑞宁怀疑道,“这天如此热你竟说有雨,又想作弄本公子了吗。”
蹲在院角不过几盏茶的功夫,叶小公子衣裳内都是汗,他看到赵肃把劈好的木柴都往赵家送,遂问:“不往我那搬?你还要住你这件小破屋?闷都能闷死人。”
赵肃回头淡淡给了叶瑞宁一个眼神:“该住还是要住的,小公子若不愿留下,那咱们就分开住。”
话虽是这个道理,但从赵肃嘴里说出口,就好像叶小公子才是被嫌弃的那一个人。
“你——”
叶瑞宁气呼呼道:“自己住便自己住,谁稀罕你那破屋。”
他从赵家冲了出去,一拐就回了自己院子里,侧过眼睛看着前些时间被赵肃修补好的墙,气不打一处来,只盼着今夜若真的有雨,那就刮大风让树把墙砸坏吧!
是夜,刮起狂风,大雨瓢泼。
叶小公子贪凉快,窗户都没关上,风从窗口吹进屋内,一些挂在墙上的字画都给哗啦啦的吹翻了。
叶瑞宁无言,抱着小被褥起身要去关窗,有闪电横劈过天幕,未闻雷声。
小公子紧了紧裹在身上的被褥,没有雷声也叫他害怕了。
都怪赵肃那张乌鸦嘴胡言乱语,好的不灵坏的灵,叶瑞宁睡意消退,给自己点了灯坐在床头发愣。
哗哗——
外头有东西砸倒的动静,叶瑞宁跑出去开门,眼前似曾相识的画面,那堵被赵肃修补好的墙如今又多了道缺口。
“哎呀,墙为何倒塌了!”
晦暗中,缺口探出一个高大的身影,赵肃披着蓑衣站在碎土上:“小公子和我一样夜不能眠?”
“呸,谁跟你一样,本公子只是出来看看这堵墙,都怪你,墙没修好,不过是颗树干,这都能把墙砸倒,要你何用。”
“哈。”赵肃道,“就让它坏着吧。”
“那小公子,我先回去休息了。”
赵肃撇下叶瑞宁就走,越过缺口时,一侧放了把铁锤,赵肃提起铁锥笑了笑,一敲就倒,这堵墙的确不经再建,索性今后也不用修了。
叶小公子心里不知赵肃做的小手段,真以为墙是被树砸倒的,赵肃二话不说撇下他就走,小公子心里来气,也折回自己房内,左右前后踱步,一丝睡意也无。
叶瑞宁半宿未眠,赵肃神清气爽,以至于两人同一桌用早饭,他半点胃口都没有,瞧见赵肃自顾吃着不理会他,手上木勺一扔:“本公子想吃其他花样的。”
“小公子身骄肉贵,的确该变变花样。”
叶瑞宁看着面前的“假”赵肃,当真起身出去给他招呼新花样的饭食。
时辰过了午后,赵肃将缺口处堆积的土泥全部清理干净,还冠冕堂皇的说了句:“今夜还会有雨,这墙迟早要塌,无论修补几次都无济于事,让它这道口子缺着吧。”
赵肃还好心再提示:“小公子,我夜观天象,今夜的雨比昨天那场还要大,你可记着门窗定要关严。”
叶瑞宁嘴上不信赵肃的话,回了房间,甚至故意将所有窗户都撑开着,他留了一盏灯,罩上灯罩房内便暗下来。
“本公子倒要看看赵肃这人是否真有本事,还是他恶意糊弄本公子,想要吓人。”
当夜,妖风起,不仅刮风闪电,还有打雷。
山里的雷鸣听上去远远要比城里可怕,闪电劈在远方,好似要将山岭劈坏那般,就像故事里所说的百鬼之夜。
叶小公子不知山里是否有百鬼,他光是听着雷鸣就害怕,怕附近有鬼手从窗户外伸进来。
都怪赵肃。
叶小公子愤愤暗骂:都怪赵肃那张乌鸦嘴胡言乱语,这场雨果然比昨天夜里更加猛烈,窗户被风刮得东摇西晃,哐当——
他定睛望去,一扇窗从框上脱落,彻底掉了下来,雨水顺着风灌进屋内,帷幔吹得飘来飘去,他挥手挡开,穿好鞋子下了床。
这漏进雨水的屋子万万是不在待下去了。
叶瑞宁取了雨伞,屋外浸满雨水,他探足踩上,积下的雨水竟淹没至脚踝。
“赵肃赵肃——”
雷声轰响,叶瑞宁紧张地闭了嘴,生怕闪电顺着声音劈在他身上。他曾经听闻闪电会劈在树上,绕进赵肃的院子时,都小心翼翼地避开每一株树木,雨水浸湿了小腿以下的地方,衣裳都脏了。
叶瑞宁在赵肃房门外拍门:“赵肃——”
屋内灯亮起,赵肃前来开门,男人看着身上狼狈的小公子,长臂一横,把人带进屋内。
“小公子今夜为何弄得如此狼狈?”
叶瑞宁才不会招出他不相信赵肃的鬼话,故意不关窗户的蠢事来。
“本公子高兴,来你屋里你还不高兴?也不想想是谁求着本公子要留在这屋住下。”
赵肃忍着笑:“是我。”
“哼。”叶瑞宁坐在赵肃床上,一脚蹬掉一只鞋子,“懂本公子意思吗?”
赵肃低头,叶瑞宁湿漉漉的脚丫子还在淌水,水汇聚着落在地面,印出一个接一个圆圆的水圈。
他弯了弯嘴角:“这就给小公子打盆热水清洗。”
留下叶小公子对着门口口方向干瞪眼,“这恶汉果真吃错了药,连性子都变了。”
赵肃尽心尽力的伺候小公子,热水打来,还要替他搓脚。
叶瑞宁一时不做多想,两只脚丫泡在温水内,由着赵肃搓来搓去,还挺舒服。
“小公子,可否舒服?”
“算你识相。”叶小公子嘴上不饶人,脚丫子揣在赵肃掌心上被捏来揉去,直到他意识到这洗脚的时间似乎长了些,忙缩起两条腿:“够了够了,你想摸本公子的脚摸到什么时候?!”
“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是不是想从我的脚上想些什么歪门邪道的主意整本公子呢?”
那雨还在下,偏偏叶瑞宁什么都不怕,遇上赵肃净想着提防他了,哪有功夫去注意外头的风风雨雨。
人也伺候完了,赵肃夜里不留灯,一吹,屋内便伸手不见五指,闪电和雷鸣放大在眼前与耳边,叶瑞宁的注意力从赵肃身上渐渐转移到屋外的声响,呼吸都放轻了。
忽闻赵肃道:“怕啊?”
叶瑞宁登时回嘴:“你才怕。”
赵肃道:“城里来的小公子就是娇气。”
“你才娇气!”叶瑞宁抱起被子,从赵肃身上跨了过去。
“小公子这是要去哪儿呢。”
“去哪儿也不跟你睡同一张床,本公子嫌脏。”
“呵。”
赵肃笑着,在夜色中看着叶小公子爬到边上的竹椅,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还故意转身背对他,小孩子赌气般。
小公子闷在被褥里:“赵肃,你是不是在偷偷笑话本公子。”
赵肃哑声失笑:“的确娇气了些。”
“你——”
“惹人嫌。”
叶小公子抄起手上的枕头,对准赵肃的方向扔过去。
又一道闪电劈过,赵肃定定看着叶小公子的方向,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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