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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娇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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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一定有东西!
叶小公子慌张地吞咽口水,不知该如何是好。
哐——
有东西撞在门外,仿佛在催促他开门,容不得他再退。叶瑞宁拾起木棍,颤抖着推开一道门缝,立即和发亮的两道幽光迎上。
是那头黑豹,昨夜的事果然不是他在做梦。
“呜……”叶小公子没用的吓哭了,啜泣片刻,豹子自顾趴在石板晒月光,偶尔懒懒抬头扫他一眼。
叶瑞宁抹去泪水:“豹、豹子兄弟……”
黑豹仍趴着,尾巴一甩一甩,姿态看去竟十分惬意。它的毛发在月色照耀下似一匹黑银的华丽绸缎,矫健匀称的身躯伏着,随时可作出攻击姿态,但它显然不愿意动。
“豹子兄弟,你不咬我么?”
叶小公子嘴里的豹子兄弟不耐烦地瞪了瞪他,叶瑞宁双腿一软,不问了。
黑豹没有攻击他的欲…望是好,可要他独自回房,屋外留着一头黑豹,万万是无法入眠的。
最后叶瑞宁拖了张小板凳坐在黑豹十余步外的地方,豹子想是看他安静,未对他做出任何攻击姿态。
一人一豹在院里晒了大半夜的月光,叶瑞宁丝毫不知自己何时入梦,当他睁眼再醒,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里,而那头奇怪的黑豹没了踪影。
第14章
叶小公子因黑豹一事变得疑神疑鬼,灶头火苗未熄,煨着昨日赵肃备好的粥食,他洗漱干净匆匆给自己盛了一碗,半碗下肚后便再也坐不住,匆匆忙忙换好衣裳离开院子,找附近晨起干活的山民问路,找到村长家外。
村长家大清早来了贵客,一家老小整整齐齐出门迎接叶小公子,小公子颇有姿态的昂首挺胸,端起人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道:“不必麻烦,本公子今日来只是和村长有些事谈谈。”
叶小公子心底舒坦了,自幼受尽外人巴结奉承,谁见了他都要摆出低微的态度,村长一家老小有眼色,哪像那个恶霸王赵肃,只会差使他干活,不将他放在眼里。
叶瑞宁在心底又记下一笔,日后等荣笙哥哥过来接他,村长是要继续奖赏的,对应的个别人,该惩罚还需惩罚。
村长道:“小公子可否用过早饭,若不嫌弃,不妨进屋与我们一同……”
“不必,本公子没胃口。”
叶瑞宁示意村长和他到个安静的地方说话,暂时不许其他人跟过来。村长不是这阴晴不定的小公子又出何事,左右寻遍几圈未见赵肃身影,不禁头疼。
入了后院,叶瑞宁直言问:“山里可曾时常有猛兽出没?”
“猛兽?”村长捋须回忆道,“数十余年来,除了野林,村内还不曾有过野兽出来伤人的传闻,小公子遇到野兽了?”
叶瑞宁迟疑着:“我昨日夜里看到一头豹子。”
“豹子?”村长大惊,“数年来野林便是有野兽出没,听附近猎户说也只是野猪出没,其他更凶悍的野兽不曾出没,小公子莫不是夜里困倦,看错了?”
“我……”
叶瑞宁欲辩驳,可一想那头豹子没有伤害他,跟野兽平安无事地共处两个晚上,此事说出口只怕谁都不信。
小公子无法辩解:“村长你能否给我找两个村民在门外守夜?赵肃有事外出城里两日,留下本公子独自一人没有任何人伺候。”
他又道:“事情办好,我哥哥过来接我回叶家时,本公子定不会亏待你。”
村长虽有怀疑是叶小公子生病脑子糊涂,嘴上却应声今日试着找两位山民前去守夜。当天在落日前村长真为叶小公子寻来两位守夜的山民,山民身强体健,叶瑞宁对此还算满意,招招手吩咐两人定要守在屋外,不能去任何一处地方,又道:“本公子的钱全都放在赵肃手里,待他明日回来,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两名山民点头连声应道,叶瑞宁这才满意的回房休息,那头黑豹虽然没有攻击他,人与兽终究有别,前两夜平安无事不代表日后无事,万一那头野兽兽…性大发,或是半夜肚子饿了,需要把他吃掉填裹腹部呢。
叶小公子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断然不敢独自留守屋内,同时暗骂赵肃好半晌,居然将他扔在如此危险的深山中,混账东西!
这头叶小公子满心欢喜地以为今夜能睡个安稳觉,却不知守在屋外的山民瞧不上他这般仗着家里有几个钱,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富家子弟,趁他熄灯睡后,两人蹲在地上先数落一遍叶瑞宁,骂他娘,没有一点男人的阳刚之气,继而说他比娘们还白净,屁…股看着也翘,若非家境好,只怕早就招来其他人的觊觎。
莫说城里,乡下搞兔儿爷的风气也是常有的事,山民猥琐地臆测后,看看天色不早,两人不打算继续守门,而是约好找个地方坐坐喝酒,至于村长的交待,明日随意找个借口胡诌应付便是,谁会去当真呢。
叶小公子做了个美梦,到了起夜的时辰,门刚推开便又见到趴在石板上晒月光的黑豹子。黑豹子眸光灼灼,好似不耐烦地甩动尾巴,示意叶瑞宁赶紧出去。
叶小公子一个哆嗦清醒,睡意全无,两只黑溜溜的眼睛在门外搜寻,哪里有山民的影子。
“豹、豹子兄弟,你今日又过来晒月亮了吗……”
黑豹脑袋侧偏,示意他赶紧坐下,叶瑞宁连连点头,赶紧回屋拖了张小凳子坐在黑豹几步外的地方,双眼呆滞地看着头顶的圆月,不知今夕是何年,豹子兄弟居然邀请他赏起月亮来了。
“豹子兄弟,你呀——”
叶瑞宁手臂让黑豹用尾巴扫了扫,毛茸茸的触感掠过手臂,他受惊地抱起手臂来回触摸,直到和黑豹撞了个目光,竟从一头野兽的眼底读出嘲笑的意思。
叶小公子牙一咬:山里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连一头野兽都欺人太甚,和赵肃一样惹人厌。
月色,清风,一人一豹。如此又过去一阵,叶小公子捂起嘴巴打了个呵欠,以商量的口吻悄声问:“豹子兄弟,我能不能回去取张草席出来……”
一连三夜干坐着不是一回事呀,小公子揉了揉眼睛起湿意,体力不支令他顾不上黑豹的凶残了,只想好好躺下睡会儿,而非如前两夜和黑豹枯坐至深夜。
眼前闪过一道黑影,凉风刮过耳侧,叶瑞宁定睛看去,石板上已多了一张草席,而黑豹懒洋洋蜷在另一侧宽敞的地方,小公子着实迷糊不已。不过他还是乖乖的躺进草席上,余光瞥了瞥,和黑豹对视后便紧紧闭眼,心跳急速。
哗啦——
叶小公子一惊,身上竟多出一条被褥,再看黑豹,安然趴着,脑袋搭在爪子前看也不看他一眼。
这豹子……
小公子诺诺开口:“豹子兄弟,你这是何意啊?”
“豹子兄弟……”
黑豹冷漠,却是再不看他一眼,叶小公子纳闷,心底却升起没由来的自豪。
豹子兄弟,莫不是被他折服了?
一头野兽臣服与自己,想想可是件威风的事呢。
第15章
夜幕隐隐挂着零星的几点光芒,初晨露水凝在草叶上,正入酣梦的叶小公子脸上传来一阵湿痒之意,朦朦胧胧掀开眼睫,黑豹立在他面前,长尾束在空气中挥舞甩动,好似一条长而有力的鞭子。
他抱起被褥一骨碌爬起来,口齿含糊道:“豹、豹子兄弟,你怎么啦……”
豹子兽瞳冷漠,翻出幽暗的光芒。叶瑞宁任黑豹打量片刻,黑豹转身,轻巧跃至门旁,看样子似乎要离开了。
叶小公子眼观天色,才发觉他竟在院里睡足整整一夜,接近破晓时分,黑豹是要走了呢。
这头野兽,当真在他身边守护一宿,可比赵肃对他还要好。
念起此事,叶小公子难得生出几分怅然若失之感,他披着被褥走在黑豹身后两步的距离,急切问道:“豹子兄弟,明日还过来么?”
黑豹回眸冷冷注视着他,小公子笑了笑,一拍脑袋:“是本公子愚笨,你又不会说话,我竟还问出此等问题。”
黑豹从墙头跃走,叶小公子在原地站了半盏茶的功夫,才拖起草席回房,思绪恍然无措,看看时辰也睡不下了。
赵肃踏着清晨朝露推开院子大门,叶瑞宁此时靠坐在石阶上纳凉,看到男人回来,垂着脑袋闷声不语,一看就是置气的模样。
赵肃咧咧嘴,把手里提的一袋包子扔到他面前,叶瑞宁嚯地抬头,怒目相对:“你打发叫花子呢!”
落在脚边的纸袋咕噜滚一圈,叶瑞宁一脚踢开,“你给本公子交待,这两日你去了哪儿,你知不知道我这两日险些……”
叶小公子越说越得劲,赵肃嘴角一扯,索性把被叶瑞宁踢开的纸袋扔了出去,门外有流浪汉赤脚经过,被突如其来的包子砸蒙脑袋,狂喜之余抱着暖乎乎的纸袋跑远。
叶瑞宁:“……”
赵肃道:“小公子还委屈上了?”
“包子是村里孙四娘做的,皮薄馅多汁浓,咬一口入齿即化,多少人买都买不到。我方才途经孙家,心里念着小公子,这才厚着脸皮进去讨来两个,想趁热给小公子尝尝鲜。”
叶瑞宁:“……”难不成还是他的不是了?他冷笑,“本公子尝过多少山珍海味,区区两个包子,还叫我稀罕不成。”
咕——
赵肃闻声,目光落在叶瑞宁肚子上,方才摆出一副高贵姿态的叶小公子脸耳爆红,凶巴巴吼道:“看什么看,本公子肚子饿了,都怪你怠慢本公子,还不赶紧备好早饭!”
赵肃扯扯嘴角,从衣兜内掏出一个单独的纸袋,递到叶瑞宁手上,带着逗弄的笑意道:“小公子再尝尝,这是最后一个包子,扔掉可就没有了。”
“我不吃——”
赵肃可不管叶小公子如何乱嚎,叶瑞宁捧着包子杵在石阶,肚子真饿呀,左右往里瞧,寻不到赵肃身影,轻手轻脚打开纸袋,看着包子直咽口水。
偷偷吃一口,不让赵肃那莽汉看到,便不会笑话他,不打紧的吧?
如此想罢,叶小公子背过身抬起手臂用衣袖遮着,咬一嘴包子,馅多汁浓,小公子忍不住感叹:真香。
眼睛都因为愉悦弯弯眯起,似只偷了小鱼吃的猫儿,一小口小口把包子吃个干净。
赵肃环臂靠在窗旁,斜眼瞅着小公子动静,浓眉轻挑,哑笑着摇了摇头。
小公子白日要将鹅全都赶进河里,这是赵肃交给他的任务,早饭过头,趁日头还未浓烈,赵肃拾起一把杆子扔在叶瑞宁眼前:“小公子,今日赶鹅的事继续劳烦你了。”
叶瑞宁撇撇嘴,到屋内取出挂在墙上的草帽戴上,手持长杆,去后院开圈放鹅,一路把鹅赶往河岸两处。
同在赶鸭赶鹅的村民看到叶小公子亲自干活,无不稀奇,要治人还是赵爷有办法,连城里来的公子哥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手段真不是常人所能比的。
叶瑞宁在河岸遇见两人,恰是昨夜村长替他所找负责看门的山民,他气不打一处来,鹅全部赶进河里后,跑到他们面前,斥道:“你们为何食言!”
山民装傻道:“小公子指的何事?”
“你们别给本公子装蒜!村长给你们钱让你们为本公子看门,你们倒好,收钱不办事,大半夜跑了,哼!”
“我哥哥过来后,我定要哥哥给你们点颜色瞧瞧,本公子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挣的。”
叶瑞宁横眉吐气,骂起人来小嘴叭叭个没完没了,除了赵肃,还没人能治治他这张嘴巴。
山民最恨有钱人家摆出这副阔姿态,虽是他们不对在先,这会儿也被叶瑞宁的话激火,恼怒地呸了一声,还有人用手推开叶瑞宁一把。
“你这比娘们都不如的东西算什么人,不过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侮辱谁呢你,还要给我们颜色瞧瞧,今日我们到先给你点颜色瞧瞧。”
叶小公子哎哟呼叫,闪躲不及让人挥下一个拳头,登时见血。
叶瑞宁看着掌心里的血两眼昏花:“你竟敢打本公子。”
“本公子跟你拼了!”
结果可想而知,弱不经风的叶小公子哪里是两个山民的对手,被人按在地上揍了一顿,揍完才反应过来,小公子如今可是由赵爷罩在身边的。
赵肃接到山民过来传话,得知叶小公子在河岸遭人打,赶到时小公子已经让人扶在树底下靠着,鼻子下还淌着血,愣是没掉一滴泪。
他唤:“小公子。”
叶瑞宁嚯地抬头,忍了许久的眼眶忽然泛起点点透明的水渍,悬在眼眶里,一滴未流。他抽了抽鼻子,凶巴巴道:“赵肃,本公子被那两个低贱的人给打了,你快去帮本公子教训他们。”
叶瑞宁荷青色的衣裳下堵着鼻子红了一片,赵肃盯着看了好几眼,严肃地把人背起来:“走。”
第16章
叶小公子十余年来头一次遭人打,好不委屈。他趴在赵肃肩头不停地咬耳朵,衣裳上的血液染到赵肃背后,伸手擦了擦,擦不掉索性不再管,红着眼叨叨不停。
“赵肃赵肃,你去城里两日我夜里害怕,让村长出钱找来他们值夜看守,这两个无赖收钱不办事!”
赵肃:“哦。”
“赵肃赵肃,他们打得我鼻子疼,一下便流血了,我好疼。”
赵肃抬头望了望天,小公子情况看着不太妙啊,似乎把他当成……
“赵肃赵肃,你定替我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赵肃,我想我哥,倘若荣笙哥哥在,哪里会有人敢打我……”
叶小公子音调越来越低,脑袋伏在赵肃肩膀,安安静静地不说话了。血液的涩锈从鼻腔透进喉咙,他咽了咽,嘟囔着:“真想哥哥和爹爹。”
赵肃道:“这里没有你哥和你爹。”
“哼。”叶瑞宁扯着赵肃的头发,“用不着你提醒。”
“呵,小公子再扯一下试试?”
叶小公子不情不愿地撒开手,又听赵肃道:“这里没你哥和爹,不过有我赵爷,有一个赵爷在,比你来十个哥和爹都管用。”
“本公子才没有十个哥哥和爹爹,赵肃你胡言乱语什么呢!”
赵肃笑话叶小公子幼稚,脚下却生了风似的,背着叶瑞宁走得又快又稳。
叶小公子方才让山民按着揍时,边上有人围观,赵肃一问就知是哪两个人,很快背着叶小公子找到地方,到了门外,抬腿便是哐的一声,门被他彻底踹开。
屋内涌出几个老老小小,一看来人是赵肃,最年长的老人上前询问,对赵肃亦称呼一声赵爷。
赵肃冷道:“让吴三江出来。”
那吴三江把叶小公子打了后根本没敢回家,赵肃冷嗤,背着叶瑞宁继续找人,最后在后山的一处洞内找到暂时躲到这避风头的两人,赵肃把叶瑞宁放下,在两人跑前一手擒住一个,手臂一甩,就将人扔了出去。
尘土飞舞,赵肃扭头对叶瑞宁道:“不敢看就背过身去。”
言罢一拳落下,鼻梁都要给打塌了,鼻血喷溅,叶瑞宁眼前一花,急急忙忙捂起眼睛:“赵肃你打慢一点。”
赵肃当真放缓了速度打,每一个拳头打在肉上,骨头都发出咔咔的声音,叶小公子咬紧牙,忽然觉得牙疼。
“连我罩的人都敢打,你两过得不耐烦了啊。”
“赵爷饶命,赵爷饶命,我们错哎哟——”
赵肃揍断他们的鼻梁,脸上糊了大半张脸的鼻血,叶小公子放下遮挡的掌心悄悄看上一眼,手脚一软,轻飘飘地道:“赵肃,我好想晕。”
赵肃扯过叶瑞宁靠边站,两条浓眉不高兴地打了结:“你晕血还偷看做什么。”
“我想看你替我出气啊!”叶小公子理直气壮的,“他们被你揍得好疼呀。”
“呵,你以为我的拳头是吃素的?”
闹到最后,人也揍了,仇也报了,两人在叶小公子面前跪地求饶,赵肃全程摆着张阎王脸,还是叶小公子发了一次善心,和赵肃商量着适当打一顿放过便算,事情才算作罢。
叶瑞宁吸了吸鼻子,继续趴上赵肃的肩膀让人背回去,他用袖子反复擦去鼻子前的血迹,到了院内赵肃嫌脏,让他打盆清水洗干净。叶小公子抱着一小盆清水,坐在小木凳上轻手轻脚地为自己洗脸,赵肃在屋内取好干净衣裳出来,目光落在小公子被血染红的衣襟,脸色黑沉。
叶瑞宁抬头便不高兴地问:“你给本公子摆出一张臭脸是什么意思。”
“赵肃我又饿了,还有包子吃么。”
赵肃把衣裳丢给叶小公子,去灶头前迅速熬了碗粥出来。
叶瑞宁皱起他的包子脸:“本公子要吃包子。”
赵肃道:“没有。”
小公子实在饿,顾不上生赵肃的气,脸上的血洗干净,捧起他的粥和干净衣裳,回屋换了起来。赵肃跟在他身后盯着他换,叶瑞宁道:“还看男人换衣裳,你有毛病。”
叶瑞宁松松换过衣物,嘴巴忽然扁起来,用脚丫子踢了踢赵肃脚跟:“赵肃,本公子的脚被刮伤了,疼。”
方才那两人将他按在草地上揍打,叶瑞宁折腾中两只脚胡乱蹭刮到带刺枝叶,刺戳进皮肤内,又疼又痒。
“我看看。”
叶瑞宁拉开裤子,柔嫩的指腹轻轻按在发红的地方,有些硬刺。
“赵肃,刺都跑进去了。”
赵肃让他回床上坐好,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根绣花针,叶瑞宁惊道:“你要做什么。”
“把刺挑出来。”
“我怕疼。”
赵肃似笑非笑地:“这时候小公子就忍忍吧。”
赵肃嘴上说得凶,好在动作却放轻了来,叶瑞宁的脚被他稍稍擦洗过放在腿上,掌心牢牢按压着,不准叶瑞宁动弹半分。
叶瑞宁看到针刺了进去,猛地闭眼,紧张问:“我、我的脚臭么。”
“呵,小公子的脚臭不臭怎么还来问我这个粗人。”
“我、我就是……”
叶小公子放不下脸面承认自己怕疼:“……沐浴后还挺香的。”
赵肃动作微顿,黑沉沉的眼睛抬起,看进叶瑞宁的眼睛道:“莫不是小公子沐浴后,还打算把脚给我闻闻?”
这世间莫说男人之间,就是男女之间也无这般亲密的举动。赵肃的话让叶瑞宁忽然红了脸:“本、本公子不过随便说说。”
他强撑着哼笑:“你还当真以为本公子会去做那等事呢,赶紧挑刺,挑完我要休息。”
赵肃松开叶瑞宁的脚,弹弹衣裳:“好了。”
男人居高临下地瞥了瞥叶瑞宁:“小公子休息吧。”
叶瑞宁瞪着赵肃冷漠又自负的背影,一摸鼻子,还有点疼着呢。都怪这人,好端端的出城做什么,留下独自面对一头黑豹,若非黑豹的出现,会发生今日的事么?
叶小公子嘴上是这么怨,他看看窗外的天色,却在心里想着:不知今夜豹子兄弟还过不过来,要是被赵肃撞见怎么办?
第17章
月是弦月,天幕几片浓云飘过,遮住朦胧银辉。院子黑漆漆的,唯有院中一口井面上偶晃起幽幽水光。
夜深人静之时,叶瑞宁在黑暗中忽的睁大眼睛,眸光隐晦地忽闪,他爬起身,小心越过只占了边上一些位置睡觉的赵肃,像只轻巧的兔子悄悄溜出屋外。
外头可真黑呀,叶小公子心里直打鼓,左右寻找那双会在黑暗下发光的兽瞳,不料环视一圈,院内的石板却不见了往夜会过来晒月光的黑豹。
叶瑞宁疑惑地抬头仰望:莫不是今夜无月,所以豹子兄弟不过来晒月光啦?
想罢,叶小公子只好溜回房内继续入眠,赵肃呼吸沉缓,未有清醒的迹象。一连三日,叶瑞宁都在半夜清醒,在不惊扰赵肃的情况下趁着起夜时在院中溜达,却再也看不到那头在月色下惬意晒月光的威风豹子。
小公子暗生遗憾,白日赵肃不搭理他时,他孤零零一人独守院中,竟也想起豹子兄弟的体贴。
那夜豹子兄弟为他铺垫草席和被褥,一头野兽尚对他如此想顾,反观赵肃这个莽汉,每日用武力胁迫他干粗活,不把他叶小公子的身份放在眼里,人不如豹,人不如豹!
赵肃打了壶酒,手上提着一条肥美的鱼进门,便饶有兴致得靠在门边看着叶小公子挥舞起扫帚,愤愤不平的模样。习武之人耳目比寻常人机敏,仔细一听,小公子嘴里碎碎叨叨地,骂赵肃不是个好东西,山里恶汉,粗俗。
他嗤嗤发笑:“小公子,你自言自语些什么话呢,要不说给我听听,我两一起乐乐?”
“哼——”小公子连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快去给本公子备饭,本公子饿了!”
叶瑞宁故意板起冷脸不与赵肃说话,星子零星点缀着,时辰尚早,他就嚷嚷着要睡觉,赵肃让他出去晾衣裳他也不去。
如此熬到半夜,叶小公子摸着黑起身,第一眼便是要看今夜的月亮够不够圆,院中空荡,豹子兄弟都不来赏月色了。
叶瑞宁说不清到底是失落或是其他情绪,他转进茅房,腰带刚解开,一道水柱有力地从旁边飞射而下。
小公子愣了愣,顺着看过去,驴玩意儿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许是他看的缘故,赵肃还故意用手抖了抖,水柱飞射得更加远。
叶瑞宁惊呼着跑开,顾不得还要撒尿,提着裤腰带拔腿奔到门外,大叫:“赵肃你下流!”
赵肃舒坦地哼了哼,解决好才慢腾腾踱步到叶瑞宁眼前:“小公子跑什么呢,莫不是……”
男人故意向叶瑞宁下边瞟:“小公子这玩意儿太小见不得人?”
“粗俗!下流!无耻!”
叶小公子憋着涨红的脸反反复复几个词变化着骂,他都要恨死赵肃了,总让他看戳眼睛的东西,伤风败俗,有辱斯文!
“小公子,你还不进去撒尿呢?”
“你滚开,本公子自己会处理!”
“小公子怎么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为何看见男人的玩意儿会害臊呢?莫不是……”
“住口住口——”叶瑞宁急得跳脚,“你不许再说!”
叶小公子憋了太久,匆忙赶进茅房,岂料赵肃故意留在门外,不时与他闲谈两句,听上去颇为愉快,他越是急,便越尿不出,都快哭了。
“赵肃,你给本公子滚回去睡觉——”
“小公子为何还不出来,难不成患有此方面的难言之隐?要不我明日给你把大夫找来看看,男人不能撒尿可不是件小事呀。”
“呜,你滚。”
赵肃逗弄够了这才施施然离去,叶小公子颜面尽失,裤腰带系好,手也洗干净了,坐在石阶上数星星还不肯回屋呢,丢人!
赵肃总让他丢进颜面,真的太讨厌了。
后半夜小公子困倦得厉害,他揉揉眼睛溜进房内,正要越过赵肃,本该睡着的人忽然开口:“小公子这几日半夜鬼鬼祟祟地在院子里等谁呢。”
噗通——
叶小公子手脚一软,趴在赵肃身上傻傻看着人,憋出一句:“你、你偷看本公子。”
赵肃双臂交叠枕在颈后,悠哉道:“小公子莫要栽赃,习武之人无感灵敏,何来偷看一说,另外……”
赵肃看着叶瑞宁欲言又止:“小公子可否从我身上下去了,还是小公子就喜欢趴在……”
叶瑞宁手忙脚乱地从赵肃身上爬下去,再将手脚蜷缩起来,贴在窗内的一小角落里,闷声沉默,脸热得能蒸虾。
赵肃这人真的坏透了,不光让他看好几次那种丑陋可怕的东西,还时常用粗俗的话逗弄人,每日奴役他干粗活,不干活就要打人。仙阳城叶家最受宠的小公子,有谁能料到会落到如今的地步,当真应了那句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叶小公子想他荣笙哥哥。
叶小公子满腹委屈地做了个梦,梦里哥哥和爹爹都不要他了:“爹,哥哥,别不要宁宁呜——”
赵肃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往自己怀里钻扭的小公子,掌心放在对方脑袋轻拍几记,脸色渐渐缓和。
叶瑞宁哭得神志不清,眼睫又湿又红,鼻尖一点小红,抹上胭脂似的,抽泣着紧抱赵肃的臂膀。
“哥哥……”
赵肃暗道:这人怕真的是叶小公子的情哥哥。
让人抱着当替身,赵爷头一次感慨自己居然怀有一副慈悲心肠。
第18章
在赵肃的奴役下,叶小公子的身体比起从前竟然变得健实起来,小公子如今能连提三四趟半桶水,能提着斧头劈几段干木,能早起踏晨露下荷塘赶鹅,好好叶家小公子,站在铜镜面前打量自己,嘴巴撅得能挂个油瓶。
叶瑞宁万分不愿意沦落成山民的模样,而他这段时日却晒黑一层,肌肤不如以往那般触手水嫩润滑了,他伸手碰去,脸上一层薄皮渐蜕。
叶小公子怒气冲冲地奔到门外,对着正在练功的男人大吼:“赵肃,我的脸脱皮呢!”
赵肃打完拳头收招吐纳,叶瑞宁跳到对方面前崩溃地指着自己的脸:“你看看你看看,都怪你害本公子弄成这副样子,好疼呢。”
赵肃中指与食指并拢,掐着叶小公子的下巴抬高他的脸,左右端详:“是在蜕皮。”
“小公子身娇肉嫩,不过晒了几日太阳,这白嫩脸蛋便遭受不住。”
“哼,本公子岂是你们能比。”叶瑞宁气不打一处来,竖目横眉的开始埋怨起赵肃,“你赶快给本公子找大夫治治这张脸”
荣笙哥哥最爱捏他的脸,为此叶小公子十分臭美的好好保养,一些女子专门用于养肤的香膏他都私下里悄悄用着,如今脸毁了,叶荣笙还未看到,叶瑞宁倒自个儿心疼起自己来。
赵肃笑笑,大拇指往上滑动,贴着叶瑞宁的面颊轻轻一按,陷进软软的肉里,手感不错,便多按捏几记:“小公子一个男人这般在乎脸做什么。”
叶瑞宁登时反应:“你不要脸本公子还要脸呢!”
叶小公子追着赵肃念了半天,最后自己掏钱出去找大夫看脸,赵肃刚进屋,就看到小公子对着铜镜往脸上涂涂抹抹,香喷喷的药膏涂了满脸都是,赵肃看着叶瑞宁只露出两只黑溜溜的圆眼睛,好笑道:“小公子,男人脸上多几道疤称之为英武,你弄得比个娘们还要好看,有意思么。”
“你知道什么!”
叶小公子不服气,鄙夷道:“谁规定男人一定要像你们这般粗莽,我是芝兰玉树俊秀风流,你们这样的,在城里根本不受姑娘喜欢。”
“对了,赵肃你赶紧把墙修补好,你这儿太热了,我要搬回去住。”
叶瑞宁等了好几日不见豹子兄弟,对此并不抱希望了,他还想着倘若能将豹子兄弟驯服,以后带回叶家风光养起来呢。
赵肃一听,问:“小公子真要回去住?”
叶瑞宁小眼神一翻:“自然。”
那几日赵肃总是拖着不修墙,叶瑞宁也习惯,一早还想着变变花样嘲讽嘲讽,岂料赵肃当真开始修补起墙上的缺口来。不光修墙,村长这日亲自上门,身后领了两个人,专程挑过来伺候叶小公子的。
叶瑞宁问道:“村长这是何意?”
村长道:“我已经赵爷说明,小公子既然要搬回来住,身边自然少不的人伺候,这两人是村里兰家的孩子,年纪小,干活又踏实,放在小公子身边伺候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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