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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娇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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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远么?”
叶瑞宁环顾四周荒山,眉头下意识皱起。
“骑马来回路程需要两个时辰。”
他惊道:“两个时辰?!”
叶瑞宁真怕了山路颠簸,但更怕赵肃把他独自一人扔在这里不管不顾,他并非是爱凑热闹性子,但山里实在安静,他自己待着易生孤独之感,因此不得不与赵肃商量道:“赵肃,你用钱租辆马车好不好,我不会骑马,颠得不舒服。”
赵肃皮笑肉不笑地道:“村里去哪里寻来一辆马车,拉货用的驴车倒是可以租来一辆,小公子是否要乘坐驴车,只是驴车行速缓慢,来回两个时辰的路途恐怕得再添两个时辰。”
“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不得把屁股颠坏了,叶瑞宁的屁股是金屁股,最后只能依着赵肃,与他共骑一马,赵肃让他坐在身前,叶瑞宁别别扭扭地回拒,说要坐在后面的位置。
“只有小姑娘才会坐前面位置,我是男人,赵肃你少瞧不起本公子。”
赵肃噢一声,将他带到马鞍后的位置,待他坐稳,立即扬鞭策马。
马是匹野马,有灵性,性子够烈,机缘巧合下让赵肃训得服服帖帖。马只认赵肃一个主人,这会儿多了个不认识的人骑在身上,刻意跑得飞快。
叶瑞宁哎哎喊叫,“赵肃你慢点慢点,你要颠坏本公子了!”
赵肃笑道:“我这匹马好久没出来畅快的跑一跑,让它多跑一阵热热身。”
“我不舒服!”
“那我把小公子放回路上?咱们出来未走太远,小公子此时走回村里只需片刻功夫便可。”
“你休想哼——”
赵肃不忍,叶瑞宁想着便不跟他客气,索性两只手绕到对方腰腹前紧紧攥起,山间的风刮过耳边,林叶下的阳光耀眼炫目,唯有飞鸟掠过时回荡起一阵阵哗啦啦的声音,他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掠过眼前的景色,忐忑的情绪竟也安定下来,看入了神。
一个时辰后他们赶到集市,喧闹涌进叶瑞宁耳中,他如梦方醒,两只猫儿眼好奇地转动着,赵肃下马绳,他骑在马上,随处打量。
赵肃回头看到叶瑞宁眼里闪着光,心底暗笑,这小公子想来在金窝银窝里过得并不如何,连乡间小市集都看得如此入神。
“赵肃赵肃,那是何物?”
“赵肃赵肃,你帮我买个摇鼓。”
“赵肃赵肃,我肚子饿了,可以吃这个吗。”
一路沿下,叶瑞宁掏钱,赵肃付钱,马后渐渐挂满了好多物件,叶瑞宁花起钱向来挥霍,赵肃知他钱多,遂也由着他去,看小公子得了东西高兴得不知要如何欢笑,哑然之余,觉得小公子倒也算挺可怜。
只是叶小公子与他无任何干系,叶家金山银山堆着,也轮不着他一介莽汉可怜。
“赵肃赵肃。”
赵肃不耐烦地回头,叶小公子买高兴了,眼下不与他计较,倒从钱袋里取出几块银子递去:“唔,今天你把本公子伺候高兴了,有赏,我现在乏了,咱们找家客栈歇脚吧。”
言罢,他四处搜寻可以落脚的客栈酒楼,却没在这小地方看到,路边沿街有几家小馆子,也就这儿可以落个脚。
赵肃把叶瑞宁放在小酒馆里,自己骑上马去购置一批新物品,叶瑞宁带来的仆人一日不回,他就得伺候着小公子一日,为避免日后给自己添加麻烦,该买的一样都不能省。
赵肃拍了拍兜内鼓起来的银子,想起方才叶小公子大手大脚挥霍的模样,暗道真是蠢透了。
新添置的物件几乎全是为叶瑞宁准备的,赵肃拖着一大箱子的东西过来接这位小公子,看他高高兴兴的迎过来,与他商量道:“赵肃赵肃,你给我买辆马车,我坐马车回去吧。”
“马车?”
“我还有钱。”
叶瑞宁往衣兜里摸去,瘪的。
他低头扒拉开其他地方,忽然叫道:“赵肃,我的钱袋不见了!”
赵肃:“……”
叶瑞宁欲哭无泪道:“这下该如何是好?”他急得绕着赵肃不停打转,忽然往脑袋一拍,“定是刚才那个往我身上撞开的人偷走了。”
赵肃让叶瑞宁蠢笑了,看人一副可怜样子,奚落的话咽在嘴里,最后直摇头笑笑,权当给叶小公子长点记性。
第8章
与赵肃同骑一匹马历经几个时辰的山路来回后,叶瑞宁一身金贵骨头第二天果然遭受不住,全身散了架似的。才睁眼,鞋袜没穿好就溜到屋外,目光怨恨地控诉着正在练武的赵肃:“都怪你,本公子给你钱你不为我租辆马车,眼下可好,我全身骨头都疼。”
赵肃放下手里的劈斧斜眼瞄去一眼,瞅见叶瑞宁鞋袜未穿,嘴角扯了扯:“回去穿鞋。”
叶瑞宁下意识回道:“你伺候本公子——”
话音戛然落下,撞见赵肃冰冷的眼神,他嘴巴一瘪,不甘不愿地自己回屋穿好鞋袜。他堵着气在屋内逗留太久,久到赵肃不耐烦推门而入,撞见叶瑞宁正与一根衣带较劲。
叶瑞宁自从来到赵肃家里住下后,衣裳鞋袜自己穿,头发自己打理。他是被人伺候着长大的小公子,路上脏了过了路都有下人躬身弯脊给他踩过去,脚丫子都被伺候得比别人金贵,这些活儿未曾自己亲自动过手,赵肃要他自己整理衣物,那衣裳的带子搅得他心烦意乱。
赵肃进来时,叶瑞宁扯开两根衣飘带,露出小半个白皙的胸膛,人养得好,肌肤好似珍珠发光似的细腻。
叶瑞宁不悦地对赵肃说道:“过来帮我整理。”
赵肃凝神看了一瞬,嘴角挂上不明的笑意走近:“小公子要我怎么伺候。”
要论叶瑞宁的身段,虽没有女人来得丰腴,却也足够纤细,够白嫩。赵肃一个热血方刚的大男人,他对叶瑞宁这跟他一样带把的提不起兴致,然并不妨碍多看两眼过过眼瘾。
食色性也,□□,而男人更是重欲,叶瑞宁虽然心性骄纵,但一看就是被保护得很好的人,心思单纯,并不知赵肃此时借着他一饱眼瘾。
“赵肃,你就专心把本公子伺候舒服,本公子舒坦了,待我哥哥过来接我时,定不会亏待你,你要多少钱我们叶家都给的起。”
“我想要的都能给”
赵肃给叶瑞宁拉拉扯扯地摆弄衣裳,仿佛在细细体会话中之意思,真要想出个要的东西来。
“是呀,没有我们叶家给不起的东西,你想要多少钱呢?”
等叶瑞宁说够了,赵肃连一个具体的数字都没说出口,男人离去时鼻息都有点重,赵肃在门外碰了碰鼻子,想来自己憋太久,该出去泄泄火,免得看个男人摸了两把都能发…情,着实过于可笑。
钱袋被偷一事过去,叶瑞宁多了份心眼,把剩下的钱都交给赵肃保管,并严肃道:“钱都放你这儿,若钱不见了,责任在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赵肃心里笑叶瑞宁不长心眼,叶小公子钱全部交出去,要求只有一个,便是赵肃在吃的用的方面不能随意打发过去,赵肃拿钱办事,两人的一日三餐得到极大改善,好生好养几天,叶瑞宁捏捏自己的脸,很软,脸颊好似长了点肉。
叶瑞宁有点迷糊,赵肃这恶人身上明明有些银子,却不知为何每日竟吃些粗茶淡饭,比穷和尚过得还要苦。最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食用如此多的粗食居然能生出人高马大的模样,当真令人费解。
两人用完早饭,村长前脚进了门,见着叶瑞宁,便把手里的信交给他。
叶瑞宁看到来信署名,是他哥哥的字迹,兴奋地拍了拍手掌:“哥哥终于给我来信了!”
“赵肃赵肃,是我哥的信!”
赵肃看叶瑞宁的傻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叶小公子接到哪位情郎的信呢,果然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
笑成花的叶小公子捧着信笑过之后,很快又变得愁眉苦脸起来,他小心把信拆开阅读后,赵肃把村长刚送出去,还没回头,身后就是一阵低低的抽噎。
叶瑞宁对着信哭得眼睛鼻子红通通,也不顾及在赵肃面前丢去面子,赵肃面无表情的想着叶小公子该不会还要哭到喊他哥。下一刻,哭成兔子眼的叶瑞宁死死把信捂在胸前,嘴里碎碎念着什么荣笙哥哥,赵肃脸一黑,听不下去了,
叶小公子分明比娘们还娘们,男儿有泪不轻弹,好端端的一个男子汉居然捧着一封信哭成这副模样,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瞧不起。
赵肃最恼有人在他面前哭,旁人看到眼泪会心软,他见了眼泪变相动拳头,但凡他教训过的那些人有哪个没哭过,知晓他脾性的又有谁敢当着他的面哭。
赵肃心肠冷硬,而叶瑞宁哭起来,倒让他无端气燥烦闷。
“哥哥,宁宁好想你呜呜呜呜……”
“哥哥什么时候才过来接宁宁回家呜呜呜呜……”
“够了。”
赵肃冷声呵斥,灼灼的目光教叶瑞宁停止抽噎,他抹了抹眼角和鼻子挂的泪水,模样惨兮兮的,少了往日的跋扈骄纵,跟个受到多大委屈似的可怜小东西。
赵肃盯着叶瑞宁鼻子下挂的鼻涕泡,训斥的话落在嘴边,眉毛刚皱起,就见叶小公子默默转身,回到屋里去寻了个角落的位置。
叶小公子拖了张小凳子,坐在角落里边捧着信边抽泣,赵肃耳力极好,以致于从他出门到办好事回来,那呜呜的抽噎总在他耳边萦绕,盘旋不去。
他环起胸烦躁地在院里踱步,待那阵细弱的抽噎彻底散走,才如一只暴躁的野…兽踏进屋,眼睛锁在叶小公子身上。
光线有几许黯淡,叶瑞宁抱着他的信趴在角落,想是哭累了,脑袋一点一点的落下,磕到门板前,赵肃横手一挡,薅起他的脑门一弹。
“哎哟。”
叶瑞宁哭出一双兔子眼,兔子眼狠狠瞪向赵肃,嗓音沙哑,吼时更稚气:“你又打我!赵肃你个混蛋,等我哥哥来了,一定让他叫你好看。”
赵肃嘴角扯了扯:“你信不信,再敢多哭一声,我让叶家的人过来后看不到你。”
叶瑞宁:“……”
“害怕了?”赵肃俯下头,掌心重重□□叶瑞宁的后脑,“怕就给我闭嘴。”
无人知晓,叶小公子能从朗朗晴天哭到暮色渐起,落霞的光芒把整座灵河村染成醉红,赵肃得出门赶鹅,出去前特意将不情愿顶着一双肿眼睛的小公子拎出门,美名其曰分工干活。
“本公子不要去赶鹅。你走开!”
“呵,不去也得去。”
河畔沿边,一群接一群的大白鹅在水岸两侧的湿地上啄食,赵肃折起一条木杆扔给叶小公子,叶瑞宁手忙脚乱地接过,傻愣着问道:“那么多的鹅,哪些是你的呀?”
一只鹅赶到叶瑞宁脚底下伸长脖颈一啄,他慌叫着躲到赵肃身后:“它要咬我。”
“嗤,一只鹅都怕成这样?”
让赵肃这莽夫平白多出一次嘲笑地机会,叶瑞宁死要面子,嘴硬道:“你别小看本公子,不就是赶鹅。”
叶小公子前十余年生活在叶家为他打造的金窝银窝,府门外的地方都不曾细看,农家里的东西是他这辈更不曾看到过的,赵肃让他赶鹅,开始小公子还不甘不愿,赶到日落,单纯的心性一起,红肿的兔子眼眯成一条缝,只余欢喜,玩得不亦乐乎。
“赵肃赵肃,它不敢来啄我了。”
“赵肃赵肃,你怎么赶得比我还快,不要都把鹅全赶走了呀。”
叶小公子的脚丫子和小腿肚全是泥巴,若在府内,哥哥绝不允许他弄那么脏。日落消散的最后一刻,他依依不舍地和赵肃回农舍,约是夜色清寂,他看着头顶上的苍穹,少年心思极易忧愁,欢乐随风消去,趁着夜色思念家里的亲人。
“赵肃,你明日替本公子送封信出去,我要给哥哥和爹写信。”
“驿站村里没有,要出城,还需车马费。”
叶瑞宁瞪人:“本公子的钱都给你了!”
赵肃笑一声,反问:“这世上有几个人嫌钱多的?”
赵肃不过闲来无趣,难得逗弄逗弄叶小公子,岂料小公子根本逗弄不得,把他的话当了真,怒骂时都染着几分委屈的音腔。
“我哥哥等着我回信,你敢不听本公子的话?!”
“赵肃你真是个粗莽人,我恨你,恨你。”
叶小公子手脚并用往赵肃身上招呼,拳打脚踢的力道于赵肃而言不过是挠痒痒,实在不耐烦,把叶瑞宁从背后扯下:“一个男人比娘们还能哭,哭一天还没哭够?”
昏暗下叶瑞宁两只眼睛瞪得忽亮:“你、你又叫本公子娘们!”
“比娘们能哭难哄,不是女人是什么。”
“赵肃!本公子就算是娘们,也绝不会看上你这种莽夫!”
叶瑞宁气得失去理智踹出一脚,揣完又暗骂赵肃这人比石头还硬,脚都踢疼了。
第9章
“小公子放心,即便世上只剩下你一个男人,我也绝不会看上你。”
此话是赵肃当天对叶瑞宁最后的回应,为此叶小公子对此耿耿于怀,心底反复暗骂赵肃数遍。
叶瑞宁跟赵肃要来一面铜镜,山里头除了些妇人有面小镜子外,鲜少有人会置办能照全身的铜镜,叶瑞宁要镜子时可被赵肃围起来笑了好一阵,在他发怒前这莽夫不知道从哪里给他弄来,总之有了镜子,叶小公子依然没给赵肃任何好脸色。
叶小公子对赵肃说他像个娘们儿的事情埋怨在心,趁赵肃外出时,破天荒的没跟出去,在屋内对着铜镜照了半天,最后找出问题所在。
他从家里为他置办的衣服中翻找,找半天好歹找出一套眼色朴素的衣物换上,用作束发的玉冠被他取下,换了发带磨磨蹭蹭半天束起。
叶瑞宁暗道:赵肃那莽夫不就看他穿扮好才说他像个女人,在这些没见识的山民眼底,非得穿着朴素难看,才显得他们有多么男人似的,都是穷惯的人,没进城里见过世面。
赵肃当天提了两只老母鸡回来,前脚踏进门,守在屋内的叶瑞宁刻意跑出去,赵肃杀鸡,他厌嫌地退让好一段距离,赵肃这才抬头看他一眼,对叶瑞宁精心装扮出男人的模样没有丝毫回应。
赵肃用陶碗将鸡血盛了满满一碗,如闲暇时逗弄一只绕在身边不肯离去的猫儿搬:“小公子怕不怕血。”
叶瑞宁眉头一皱,回道:“君子远庖厨。”
赵肃嗤嗤大笑,更引得叶瑞宁不快,他道:“你们没念过书,跟你说你也听不明白。”
赵肃总看不起自己,这令叶瑞宁气馁而不满,他不该和一个山民计较,可让一个粗蛮男人瞧不起,心高气傲的叶小公子断然咽不下这口气,用饭时他有意无意向赵肃展示自己‘粗蛮’的一面,叶家规矩多,即便是骄纵如他,在外人面前向来也做足贵气矜持的派头,那些失去礼面的事他未曾做过,此时他刻意的举动,倒显得他不伦不类。
赵肃忍下欲喷的饭:“小公子,实在饱了,你就歇歇吧。”
当晚叶瑞宁气得倒头就睡,夜里醒来发现身旁的空边无人,室内伸手不见五指,他心里一抖正要下床点灯,黑暗中似有两道明光落在他身上,是赵肃。
他骂:“赵肃你大晚上不睡觉吓唬人呢!”
暖热的掌心忽然贴在他额头,叶瑞宁方才惊觉自己冒出一头冷汗。
赵肃问道:“做了噩梦?”
“本公子才没有!”叶瑞宁咬紧牙关不承认,他梦到他哥哥和他爹不要他了,梦境过于真实,以致于令他一时陷进迷惘不安中,需要有个人说话让他安心。
赵肃不说话了,转身点亮油灯,昏暗的光落了满屋。叶瑞宁眨开眼睫,顿时看清楚赵肃身无衣服遮挡,背对着他的身躯挺拔,覆在背上的肌肉匀实健畅,落在那腰脊之下,他猛然惊呼:“你这莽夫为何半夜要裸光身体——”
叶瑞宁这辈子从未看过有人在他面前露出如此不雅的姿态,羞囧与愤怒迥然而至,在赵肃转回身前抱起被褥背过身面对灰秃秃的墙壁,“你、你快把衣服穿好!”
待赵肃慢条斯理换回粗衣,叶瑞宁埋怨他:“以后不准露出这般不雅姿态。”
“为何不雅了?”赵肃道,“你有的我也有,都是男人,做什么那么婆婆妈妈。”
“总之本公子说不许就是不许!”
“小公子方才还说自己是读书人,我虽大字不识几个,却也明白读书人以理服人的道理,小公子能言善道,你给我说说,为何就不许男人在男人面前不准打赤膊?”
赵肃话故作停顿,悠长道:“莫不是小公子身为男人的东西没有我这粗人的长,怕丢去脸面?”
“下流、粗俗!”
叶小公子几乎发狂,耳尖通红地指着赵肃骂来骂去,偏生骂不出几个新花样的词:“你住口,不准再说些不堪入耳的荤话!”
小公子反应越是激烈,赵肃便越觉有趣,嘴下忍不住多吐出粗俗的话来,最后竟逗得叶瑞宁面目通红,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似的。
叶小公子发誓这几日定不要再与赵肃说话,不过半日时长,在院里练武的男人收拾好衣裳,打了盆清水立在树荫下迅速清洗一番,和叶小公子交待他出门一趟,留他自个儿在家里数蚂蚁玩儿去。
叶瑞宁扔开逗蚂蚁的草秆,跑到赵肃面前质问:“时候不早了,你还要扔下本公子去哪儿?”
“小公子你懂不懂做个男人。”
叶瑞宁冷哼:“快说。”
赵肃桀然一笑:“当然是出去喝花酒,我一爷们儿尽心尽力地伺候了你这么多日,如今出去放风半日也是人之常情。”
“喝花酒?”叶瑞宁大惊,“山里也有地方喝花酒?”
“便是在山里,马蚤娘们多得是。”赵肃走到门外,回头看看仍干杵在原地的叶小公子,恶念突起,笑问,“小公子要不跟爷儿我去见识见识,我看你这辈子还没碰过女人吧,知道女人滋味如何吗。”
“你,”叶瑞宁恶狠狠道,“本公子洁身自好,才不在外头胡来!”
“嗤,那还请小公子在家里数半日蚂蚁,待日头落山,我就回来。”
赵肃说走便走,叶小公子垂着脑袋不看人,看不到赵肃身影,才急匆匆赶上去,蚂蚁也不要数了,厌恶极了这个说走就走的莽汉:“赵肃赵肃,你等等我——”
“赵肃,你回来!”
方才还走远的男人从树后闪出来:“小公子可否考虑清楚,跟爷去喝两口花酒乐乐?”
“去就去,本公子还害怕不成?”
赵肃呵呵笑道:“小公子没喝过花酒吧,很爽快的,保证让你舒服得□□。”
叶小公子才不愿意去喝花酒,他在赵肃面前低不下头颅,更不愿意让对方把他丢在家里数蚂蚁。大男人搂着小男人,轻车熟路地把人往喝花酒的地方带,边走边问:“小公子钱可否带足。”
小男人不可置信地抬头瞪人:“本公子的钱全都给了你,你居然还有胆子问本公子要钱?”
叶瑞宁怒骂:“贪婪!”
赵肃放声大笑,招不住小公子较真的目光,大掌使劲贴着他后脑蹂…躏。
赵肃所谓喝花酒的地方,就是村里的一间小酒馆,酒馆开在村口附近,旗帜迎风飘摇,远远便可看清楚。
“爷跟你说,里面的娘们可马蚤了,更重要的是酒酿得好,等你尝过一口,就知道有多痛快。”
“哼,本公子府内有一处酒窖,每年爹爹都会从全国各地运送上好的陈酿回来冰冻,什么样的好酒本公子没见过。”
“噢,那敢问小公子,美酒滋味如何?”
“我……”叶瑞宁声音低了下去,“哥哥和爹不准我饮酒。”
叶小公子身体不好,食物都需厨子精挑细选严格制作,不能刺激食管半分,赵肃感慨有钱人没命享受当真凄惨,今朝有酒今朝醉,岂不快哉。
“爷现在就带你进去爽快,喝喝酒再搂个女人,里面的娘们,胸大,够马蚤,正适合小公子这般纯情的性子。”
叶瑞宁怒骂:“下流!”
酒馆里早早来了几位男客,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与几位男人周旋。这家小酒馆是三位同胞姐妹经手掌管的,她们有一身酿酒的好本事,某年从外地路过此处,便在此长久留下,数年下来,没有一位婚配。
附近几村不是没有男人上门提过亲,三姐妹无一人答应亲事,久而久之,村里的男人们都喜欢来酒馆饮酒,三姐妹个性奔放,男人们嘴上骂她们马蚤,骂着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来撩拨她们。
赵肃很显然是酒馆里的常客,搂着叶小公子刚踏入酒馆,一姑娘便投怀送抱,唤他赵爷。
赵肃笑了笑,平时定要与她们调侃,这会儿却忽然低头定定看着叶瑞宁,若有所思片刻。
“她们好看么?”叶瑞宁小小声地问,怎么他觉得这几个姑娘,生得没有他白,皮肤瞧着更没有他的细嫩。
赵肃一声嗬,摸摸下巴,低下头,揶揄道:“今儿发现,姑娘们的确没有小公子模样水灵。”
“下流下流!”
赵肃身边带了位金贵的叶小公子,喝花酒动作难免得收敛些,一壶烈酒下喉,看小公子酡红的脸庞,却又改变了念头。
“小公子,你觉得女人如何?要不要爷把她们唤过来,给她们银子她们说不准给你摸摸,若她们高兴,保不准还会让你开开荤。”
“下、下流,你下流唔嗝……”小公子弱弱骂人,骂着骂着,脑袋靠在赵肃肩膀,醉后起不来。
“小公子?”
“……”
叶小公子没有丝毫酒量可言,两小口酒就让他昏昏沉沉地倒在赵肃背后,开始说些胡话。他说的胡话自然又是念他那位好哥哥,赵肃一路把人背回去时,听得直笑。
能把兄长念出情郎哥哥的滋味,实在令人探究。赵肃抱有一丝好奇,不知让这骄纵小公子依恋的兄长,究竟生出何种模样。
想罢,小公子醉话连篇。
“哥哥,呜呜,宁宁好想你……”
“哥哥,快来接我回家……”
赵肃吹起一记口哨:“哥也想你。”
“唔,那哥哥抱会儿宁宁。”
赵肃掌心掂了掂趴在背后的人:“哥这不是在背你回家吗。”
掂过后发觉小公子屁…股蛋还挺软,手指一收,按着触感揉弄两记,“哥疼不疼你啊。”
叶瑞宁给赵肃捏得嘴里直哼哼,暖呼呼的气息洒在赵肃耳边,咕哝着什么倒是叫赵肃听不大清楚了,只是那双腿缠他缠得紧,真把他当哥哥一般,撒娇成性,比女人还要软成水。
赵肃暗想:如若小公子是位女子,这般骄纵脾气倒也有人愿意纵容宠着。
“荣笙哥哥;宁宁痒痒……”
赵肃手里动作不停,捏得兴起:“我家宁宁比姑娘摸起来还软和。”
叶瑞宁哼哼唧唧着:“哥哥摸,哥哥不摸……”
赵肃道:“究竟是让哥哥摸还是不摸呢?”
“呜——”
一滴温热的水珠落在颈后,赵肃微怔,心底继而怒骂:这小东西怎么又哭了!
第10章
背上的人就跟水做的似的,泪水把赵肃颈后的布料打湿个透。
赵肃沉下脸,将醉成一滩软泥的叶小公子背进屋后,点开烛灯才发现这人露出的皮颈起了红疹,他轻轻在叶瑞宁面颊一拍:“醒醒。”
叶瑞宁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哝一句,脖颈泛起的痒意叫他用手直挠,越挠越痒。
“痒,宁宁痒痒,哥哥挠……”
赵肃嗤笑,拖来一张凳子看着小公子挠,直到脖子那片红色疹子越挠越多,他很快拉起叶瑞宁的手制止,竟不知小公子对酒水过敏,好在除了起疹并未产生其他异状。
赵肃探出掌心贴在叶瑞宁的额头,确定人没有发热后,才去外头烧了盆热水。打水再踏进屋时,叶瑞宁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扒得所剩无几。
赵肃忽的嗤笑,上前接就把叶小公子身上唯一的一件遮羞布沿着腿下扯开。
“唔,哥哥……”
赵肃一哂,嗓音微哑道:“宁宁乖,好哥哥疼你。”
柔和的光晕下叶小公子的身躯镀上一层的朦胧美感,赵肃目光落下,惩罚般对准落下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手感意外的不错,便又再来一次。
“唔,哥哥打我……”
啪声后,叶瑞宁将脑袋往枕侧埋得更深了,喉咙里发出轻细的呜叫,背后迅速窜红一大片,连腿根也因过敏透出鲜艳的红,好不可怜。
“……哥哥宁宁痒。”
叶小公子身体痒得紧,两只手胡乱要往身上抓去,细细瘦瘦的手腕子让赵肃一只手扣紧,不许他再抓挠。
“痒、痒呜呜哥哥给宁宁挠痒痒……”
小公子可见难受,可怜兮兮地紧紧闭目,眼角渗出不知是泪还是湿汗,肌肤白得越白,红得越红,柔软的唇瓣也教他咬着,雪白的牙齿衔在唇边,好似鲜红欲滴的果子。
赵肃一笑:“这时候还惦记哥哥,行,今天你的好哥哥我,就好好伺候伺候你。”
“唔。”
赵肃锢起叶瑞宁两手往头顶按,巾帕用热水打湿后力道渐渐加重了在他细滑的身体上搓洗。水烧的时间长,足够热烫,搓在皮肤可缓解一部分痒意,因此不管赵肃力道多重,叶瑞宁放弃了挣扎,任由湿热的巾帕擦过他身体任何一处,舒服了还会配合赵肃的指令,让抬手便抬手,曲腿便高高曲直,分外乖巧。
赵肃捏了捏叶瑞宁软软的小下巴:“真乖,好哥哥今日伺候你到底,以后莫要忘记哥哥我的好呀。”
睡梦中的小公子含糊应声,殊不知在他最糊涂时,自己竟光着身体里里外外被赵肃摸了个遍。
醉酒的小病猫乖顺听话,即便是借酒把赵肃当成哥哥撒娇讨抱要哄,依赵肃这副恶煞性子,居然没有如往时那般厌烦。
“好哥哥疼你。”
男人宽阔的臂膀张开又收了起来,拢着趴在身前睡觉的叶小公子轻缓拍抚,小公子被伺候舒坦,鼻腔里不时发出软软哼哼的音调来。
“荣笙哥哥……”
“哥哥在这。”
赵肃眼眸微合,思绪飘远,不知想些什么。
一夜相安无事的过去,阳光透过帘子淡淡洒进屋内,叶瑞宁还未掀开眼,身体就已沉溺在包裹着他的温暖中。
平稳有力的心跳透着薄薄的衣衫钻进他耳内,搭在身后的手掌蕴着舒服的暖意,他拉直了腰身发出舒叹,哥哥就要溢出嘴边,话一顿,扭头看去,迷糊地眼睛睁得老圆。
赵肃与他身上的里衣松松系着,被褥下两人挨靠的近,叶瑞宁气都不敢喘出一口,生怕赵肃马上睁眼,瞧见两人眼前这副出格不符规矩的姿势。
他试图轻轻抽出被赵肃夹起来的脚,人刚动,夹着他的腿却如何都挣脱不开,叶瑞宁都怀疑是赵肃故意的了。
“小公子,大清早你躺在我怀里动来动去,我一个粗人,无福消受呀。”
叶瑞宁循声看去,赵肃这恶汉黑沉沉的眼底都是笑意,果然方才只是佯装睡着。
叶瑞宁怒道:“你、你戏弄本公子!”
赵肃腿一用力,手掌配合起来收揽,直把叶瑞宁往怀里带近压着,发出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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