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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嫁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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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尿床了吧?!
玄冽猛地从梦中吓醒,颤抖着手伸向自己的下丨身,果然摸到一股凉凉的液体,他瞪大眼睛,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他梦到了他的太傅,而且还对着他尿床了!
正在此时,穆静尘从外头走进来,瞧见玄冽僵硬的身子,便伸手碰了碰他的身体,疑惑道:“殿下,你怎么了?”
听见穆静尘的声音,玄冽回过神来,僵硬地转了转脑袋,把身子往床里头缩了缩,又拉紧被褥,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尿床,真是太丢脸了!
然而他的这番动作使穆静尘更是疑惑,伸手便要拉开他身上的被褥,玄冽被逼的无奈,只好极小声地说道:“太……太傅,我……我好像尿床了……”说完,他将脸埋入被褥中,脸红得完全不想抬起来。
穆静尘一愣,忽然想到了某件事情,他的脸上也染上片片红晕,过了许久才轻咳几声赶走心底的尴尬,缓缓伸手到玄冽身下确认一番,果然是那样。
他该如何和玄冽解释呢?
顾不得许多,穆静尘先让宫女寻来干净的里衣里裤,又让殿中所有人都退出去,只剩他与玄冽二人,接着穆静尘在床边坐下,轻轻地揭开被褥,犹豫半晌后柔声道:“殿下听臣说,你不是尿床了。”
“啊?”玄冽怔住,一脸不解。
“呃……”穆静尘也是满脸尴尬,纠结了片刻索性豁出去,低声道:“殿下并非尿床了,而是长大了,那个……男子长大成人的时候,都会那样的……”
说着说着,穆静尘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自己也经历过这个时刻,那时候父亲恰好在他的身旁,耐心地给他解释着为何会有这一状况,并笑着说他长大了,没想到自己也会遇上给玄冽解释这一状况的时候,实在是太尴尬了,不过转念一想,玄冽如今年近十七,也差不多该到了这个时候。
待他说完,玄冽的脸蹭的便红了起来,他想到两年前嬷嬷曾经给他说过的那些事,其中便包括男子成人时会出现的这一状况,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还误以为自己是尿了床,更丢脸的是,还被太傅知道了!
真是无脸见人了!
“殿下擦擦身子,把衣服换了吧。”穆静尘也是尴尬的很,他将干净的布巾和衣物放在床头,转身到殿外去等待。
玄冽手脚极快地将下丨身擦干净,又换上干净的衣物,脸上的烧红迟迟未褪去,半天才扭捏着下床,忽然看见床上有什么东西,捡起来一看,竟是穆静尘佩戴在腰间的玉佩。
许是方才掉了吧,他这么想,玄冽准备拿出去还给穆静尘,转眼看到上面刻着小小的一行字,他仔细一看,竟是生辰八字。
玄冽盯着那生辰八字瞧了许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竟然没几日便是穆静尘的生辰了!他居然现在才知道!
要给他准备什么礼物才好呢?
走出殿外,玄冽趁穆静尘不注意,将玉佩别回他的腰间,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撇开头去,尴尬得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那臣先回去休息了。”一阵沉默过后,穆静尘主动开口道,不等玄冽回答,便转身匆匆离开。
玄冽轻咳一声,在院中石椅上坐下,撑着脑袋思索着该送穆静尘什么礼物才好,想了半日也没想出些什么来,只好回殿去。
突然一样东西映入他的眼中,那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桃木梳,当年母后尚在的时候,说过桃木可以辟邪,虽不贵重但要他一直留在身边,因此玄冽便一直放着这把桃木梳,平日里也不舍得用。
一个想法倏地在脑中闪过,玄冽眼神一亮,眸中露出笑意,他想到了!
唤来宫人,玄冽让她去寻上好的桃木,准备亲自做个桃木簪当做礼物送给他的太傅,但是他并不会,只好一边学习怎么做,然后晚上无人的时候再慢慢实践。
过了两日,桃木簪渐渐有了形状,然而玄冽的手上却添了不少小伤口,他不愿让穆静尘看见,便一直缩着手,奈何还是被眼尖的他发现了。
“殿下的手怎么了?”穆静尘见玄冽一直缩着手不肯伸出来,疑惑地问。
“无事,赏花的时候无意中被刺扎了,太傅继续吧。”玄冽自是不愿意让他知道真相,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放松自己不让穆静尘察觉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之时,他拿出做了一半的桃木簪继续赶工,终于过了两日后,桃木簪完工,玄冽满意地看着手中的簪子,想象着它挽住穆静尘头发的模样,心底便是一阵高兴。
生辰当日,玄冽特意让人备了一桌的好菜,但是等了许久也不见穆静尘回来,只好询问身旁的宫人,得知其早晨出去了,玄冽郁闷地回到桌前坐下,撑着脸看着一桌子的菜发呆。
又等了两刻钟的时间,终于等到穆静尘回来,玄冽一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立刻跳起来跑出去,急声问道:“太傅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穆静尘闻言一愣,下意识地回答:“出去有些事,回来的时候遇上五皇子的夫子,交谈了一阵所以回来晚了,怎么了?”
“太傅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么?”玄冽沉默了一阵,低声问道。他发觉自己的占有欲是愈发强烈了,不仅不愿意他的太傅看别人,更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他的太傅,即使只是无关紧要的人也不行。
玄冽低着头,紧接着又联想到那日做的那个奇怪的梦,他将他的太傅压在身下,手还搭在他的腰上。
为何他会做这种梦?莫非真是占有欲太强,连梦中都想着穆静尘?
“什么日子?”穆静尘想了一阵,反问道。
“太傅,我真不知该说你什么才好。”玄冽听言叹了一口气,居然连自己的生辰也不记得,他无言以对。须臾,他接着道:“太傅,今日是你的生辰啊。”
穆静尘怔住,猛地反应过来,今日还真是他的生辰!只是由于父亲常年不在家,母亲又早逝,所以小时候他的生辰都是凑活着过,渐渐的,他长大后就不再过生辰,一个人怪孤单的,也没有必要。
没想到,玄冽竟然知道他的生辰。
“太傅跟我来。”拉着穆静尘的袖子,玄冽带着他来到前厅,一桌子的菜还是热气腾腾的,他拉着他坐下,又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小心翼翼地递到穆静尘的面前,郑重地说:“太傅,生辰快乐,这是给你的礼物。”
穆静尘愣了半晌,伸手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根桃木簪,做工看起来不如市面上的精致,但是摸上去也是光滑的很,他忽然想到前些日子玄冽紧缩着的手,莫非……
穆静尘忽然伸手抓住玄冽的手,让他的掌心摊在自己面前,果然上面有些细碎的小伤口,虽然都不严重,但是一看便知不是被花刺扎伤的,原来竟是为了给他做这根簪子而弄伤的。
一股酸涩的感觉在心底滋生开来,穆静尘承认自己被感动了,他动了动唇角,展颜一笑,接着松开玄冽的手,起身将他抱住,声音微微哽咽:“殿下,谢谢你。”
除了父亲,从未有人如此清楚地记得自己的生辰,还特意给他准备了礼物,那细碎的小伤口如同刺一般扎进他的心底,让他又疼又感动。
玄冽被他抱着,手上的伤口再也不觉得疼痛,只余满心的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 小小的剧透一个:下下章,攻攻就要发现自己喜欢受受了哦~(≧▽≦)/~
另外再次无节操宣传一发新坑,《重生之宠你一世》,没错就是这么随大流的文名︿( ̄︶ ̄)︿,忠犬皇帝攻+温润残疾受,双重生,就是乳齿喜欢温润的小受哈哈哈哈,有兴趣的收藏一发吧,么么哒(*  ̄3)(ε ̄ *)
☆、第十八章。生辰
第十八章。生辰
这是穆静尘过的最特别的一个生辰。
没有父亲陪在身旁,也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却有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人陪着他,还默默地给他准备了生辰礼物。
穆静尘抚摸着手中的桃木簪,看得出来玄冽是第一次做,但是很用心,该磨平的地方都很光滑,完全不会扎到手,上面细细的花纹一定用了很久才刻好。
这是他有生以来收到的最用心的礼物,穆静尘心想。
“太傅,你有什么生辰愿望么?今日说出来,都可以实现的!”玄冽兴致勃勃地说道,小时候过生辰是他最高兴的事情,因为母后会给他准备一桌子的好菜,还有每年都不同的生辰礼物,可惜这样幸福的日子没过几年,母后便离他而去。
不让自己难过的情绪影响到穆静尘,玄冽轻咳一声,催着面前人赶紧许愿。
穆静尘被他催得有些无奈,只好在心底想了想,半晌后认真地说道:“臣希望百姓安康。”
“没了?”玄冽吃惊,没想到穆静尘的愿望竟不是关于他自己的。
穆静尘沉默,其实还有一个愿望他没有说出口,他希望玄冽能够成为一个明君,希望他能够好好的过完一辈子,等以后他不再是他的太傅的时候,偶尔他还能记起自己。
这个愿望就不需要说出口了,他记在心底便好。
玄冽见他不回答,也不再追问,默默地给两人都倒了一杯酒,又给穆静尘夹了许多菜在碗里,接着道:“太傅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好。”穆静尘抿唇浅笑,和玄冽对饮着,许是心情好的缘故,今日他没有刻意克制着自己,而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喝到后头,眼前的事物都开始旋转,他看不清东西,头也晕得厉害。
“太傅?”玄冽伸手扶住穆静尘,他无意识地靠在自己身上,显然是醉了,玄冽轻叹口气,扶着他往偏殿的寝居走去。
到了屋子里头,玄冽让穆静尘在床上躺好,又给他掖好被角,在床边坐下,玄冽竟不想立刻离开。
不是第一次看穆静尘的睡颜,但是每一次都与上次的心境不同,玄冽看着那露在外头的手背,神使鬼差地伸手过去,握住穆静尘的右手,指腹在他温暖的掌心里微微磨砂。
太傅,你是我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不能抢。
如今距离穆静尘初次入宫,已经过去近两年的时光,明年玄冽就要加冠,不再是小孩子,也不知穆静尘还能陪伴他多久,他希望他一辈子都留在自己身边,不要离开。
正出神之时,床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紧接着,只见穆静尘侧身趴在床沿,左手捂住口,猛烈地咳嗽起来。
“太傅?”玄冽吓了一跳,连忙俯身查看他的状况,原来是酒喝得过多,所以吐了,他连忙唤来宫女,让她们准备醒酒的茶,又取来干净布巾和痰盂,轻拍穆静尘的后背,让他吐个干净。
一盏茶后,穆静尘脱力地倒回床上,人也从昏睡中醒过来,只是脑子还是不太清醒,他半眯着眼睛看向床边的玄冽,哑声道:“殿下怎么还不回去休息?臣没事,睡一觉便好了。”
“太傅别说话了。”玄冽没有理会他,拿过布巾擦了擦床上人额上细密的汗水,宫女将醒酒茶送进来,他亲自接过来递到穆静尘面前,柔声道:“太傅快喝一点,这样便不会那般难受。”
都怪他,若不是他拉着太傅喝酒,眼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也没有阻止,便不会发生现下的事情。
“臣好多了,谢谢殿下。”喝了几口醒酒茶,混沌的脑子也清醒了许多,穆静尘放下手中的茶杯,往后靠了靠。眼看着玄冽一脸自责的表情,他连忙说:“殿下别多想,是臣自己没有控制好喝多了,不关殿下的事,殿下能为臣庆祝生辰,臣很高兴,真的。”
玄冽默默地听着他说完,一言不发,忽的上前抱住床上人,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半晌才哑声道:“太傅快休息吧。”
穆静尘轻轻点头,本想送玄冽回去却被他拒绝,只好躺在床上目送着他离开,过了一会儿,穆静尘躺下来,手指碰到一个微凉的东西,那是玄冽送他的桃木簪,他盯着它看了半晌,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在枕边,闭上眼睛满足地睡了。
翌日清晨,穆静尘从睡梦中醒来,睁眼便看到枕边的桃木簪,他抿唇微笑,随手挽了个简单的发簪,将桃木簪子插在头发里固定住,接着起身去洗漱。
半个时辰之后,玄冽来到书房中,穆静尘早早的便在这里等他,玄冽眼尖地发现,他的太傅今日用的是他送的桃木簪,这让玄冽眼睛一亮,唇边浮现浅浅的笑意。
他做的簪子戴在太傅的头上就是好看,玄冽骄傲地心想。
******
不觉中又是半月过去,一日早朝,奉先帝忽然宣布一个决定,四月要下江南出游,玄冽自然在陪同的队列中,得知穆静尘也会去,他高兴得立刻跑回崇华殿,迫不及待地和他分享这一消息。
穆静尘知道后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和惊喜,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淡然的模样让玄冽不禁问道:“太傅和我一起出去玩,不高兴吗?”
“怎么会?”不知玄冽从何看出来的他不高兴,穆静尘露出柔和的笑容,回答:“臣能够陪同殿下前往,自然是高兴的。”
听他此言,玄冽兴奋地点头,江南是他很向往的地方,只是一直没机会去,如今能和太傅一同前往,这怎能让他不激动?
四月初,奉先帝交代完一切事宜,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江南出发,玄冽与他共乘一辆马车,三皇子由于身体特殊所以自己坐一辆马车,其余皇子坐一辆马车。
奉先帝靠在身后的车壁上,眼看着玄冽东张西望,一开始他以为他只是好奇外头的风景,但很快他便发现不是,明显玄冽是想出去,但是具体出去做何事他便猜不到了。
玄冽坐在马车上,连续几日不能见到他的太傅,他的心里焦躁不已,很想直接出去找穆静尘,但是又不能。
与此同时,穆静尘坐在一辆马车上,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好不容易经过几日的马车行路,终于到达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杭州。
都说江南风景要数苏杭,江南的风景果真令人赞叹不已,下了马车,穆静尘走在几名官员旁边,目不转睛地望着四周的美景。
一行人来到了湖上的画舫,波光粼粼的湖面一眼望去望不到头,这样的美景在京城是完全看不到的,玄冽靠在画舫的边上,微风吹来,满心舒适。
“冽儿,来。”奉先帝突然招手让他过去,指了指身后的风景,吟出一句上联,随即笑吟吟地看着他。
玄冽一愣,这是要他对对联的意思吗?他抿唇沉吟片刻,说出一句下联,对上了奉先帝的上联。
“对的不错,很工整,看来穆太傅没白教你。”奉先帝赞赏地笑道,又让穆静尘过来,出了几对对联再次考他们,无意外又被二人对上,他挑眉,继续出对联,两人对答如流,令他十分满意。
其余的皇子纷纷被奉先帝抽查功课,虽然也能对上,但是始终不如玄冽和穆静尘对的工整完美。
玄莫站在几人身后,自从他的腿受伤之后,他便荒废了课业,已经很久没有复习,因此面对奉先帝的问题,也是想了很久才想出答案,看奉先帝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的回答不如他的意。
默默地退到一旁,耳边听着奉先帝大力表扬玄冽,玄莫心底的恨意越来越浓,连看着玄冽的眼神,也变得恶毒万分。
都是他害得自己!迟早有一日,他会加倍奉还!
与此同时,玄冽侧过头,和穆静尘对视一眼,玄莫眼中的恨意与嫉妒他早就注意到了,但是他就是不理会他,谁让他作恶多端,活该落到如此地步,想到这玄冽觉得无比解气!
众人又在画舫上呆了一阵,夜晚的画舫,风景比白日时更为美丽,岸边点起了星星点点的烛火,将沿湖的一条路全都照亮。
在画舫上用了晚膳,奉先帝索性包下了这艘画舫,让众人宿在此,好在画舫够大房间也够多,如此多的人也完全住得下。
穆静尘回到房中,让小二备了一桶热水,这些日在马车上,都没有好好的沐浴一次,好不容易到了这里,自然要好好洗洗。
待热水来了之后,他褪去全身衣裳走入浴桶中,正想把头发挽起来,手指不小心拆散了发簪,只听扑通一声,桃木簪掉入桶中。
穆静尘一愣,下意识地弯下腰钻入水中,去捡那桃木簪,手方够到那簪子,便听到头顶一声疾呼:“太傅,你在作甚?!”
且说玄冽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来找穆静尘,结果看见他的太傅整个人缩在水中,像是要——
自尽!
玄冽连忙跑过去,大吼一声,伸手便去抓穆静尘的手臂,想把他带出来,没想到出来后穆静尘的手上抓着一根桃木簪,上半身还在滴水,下丨身隐在水中隐约窥得见春光。
穆静尘惊讶地看着玄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是未着一缕,连忙缩回水中,脸上蹭的红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来一般。
而玄冽反应更大,他直接冲了出去,到了外头,他大口地呼吸着,回想起方才穆静尘的模样,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为何他的身体这么热?像是有火炉在体内燃烧一般,下丨身某处也与以往不同,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玄冽脸色爆红,尴尬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啊!他究竟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南无阿弥陀佛,我们是纯洁的人,阿门!
☆、第十九章。突变
第十九章。突变
一盏茶后,穆静尘从浴桶中出来,擦干水珠套上里衣里裤,回到床上,他的脸上还是红得厉害。
正想着的时候,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穆静尘正色回应道:“请进。”接着,只见玄冽从门口缓慢地走进来,面色有些纠结。
“殿下?”没想到他还会回来,穆静尘下意识地拉高身上的被褥,忽然想起他已经穿了衣服,又尴尬地松开手,轻声问:“殿下有何事么?”
“不,没什么事。”玄冽一见到穆静尘,方才想说的话统统忘得一干二净,脑中霎时一片空白,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低声道:“明日父皇说要去无量山走走,太傅早些歇息吧。”
“臣送殿下。”穆静尘掀开被褥下床,将玄冽送到门口,这才转身回自己的床,吹灭蜡烛准备休息。
无量山是这里极其有名的一座山峰,地势平稳,风景秀丽,每个来到这里的人必游,难怪奉先帝也免不了好奇,要去一探究竟。
不再多想,穆静尘闭上眼睛,脑中却骤然浮现玄冽别扭的样子,唇角禁不住弯起。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刚入宫的时候,不停地被玄冽整,心中虽有怨言却不能说出口。
他又梦到入宫前的那个夜晚,父亲正巧在府上,那夜他和父亲整整谈到深夜,父亲对他说了很多,有关皇宫的事情,有关太子殿下的,还有很多很多。
因为父亲将军的身份,从小父亲陪他的时间便少之又少,因此穆静尘极其珍惜和父亲相处的机会,将父亲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然而他还是没能做到和父亲的约定,让自己在皇宫的纷争中置身事外,不知从何时开始,玄冽的任何事情他都无法置之不理,尤其是得知玄冽和玄莫之间的竞争,以及玄莫对玄冽做的那些事之后,他便彻底的陷进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梦境渐渐变浅,穆静尘一直紧蹙着的眉头渐渐松开,陷入更沉的睡梦之中。
翌日清晨,穆静尘起身洗漱,用过早膳后和奉先帝一行人往无量山出发,经过一晚上的休整,他和玄冽见到对方的时候,也没有了昨晚那种尴尬。
得到奉先帝的默许,玄冽一直黏在穆静尘的身边,两人有说有笑的,和谐的相处让奉先帝看来十分满意。
与此同时三皇子玄莫跟在众人后头,本来因为腿受伤,奉先帝让他休息不必跟来,但是玄莫执意要来,若是他不来,好处又全让玄冽得去,这怎么行?
为了今日能够在奉先帝面前一展风采,弥补之前不好的印象,玄莫昨晚特意熬到了半夜,看了许多书籍恶补,终于逮到机会在奉先帝面前炫耀一番,哪知——
“莫儿看来下了功夫啊。”奉先帝点点头,顿了顿继续道:“等你腿伤好了后,赶紧把课业跟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和你皇兄讨教讨教,你皇兄跟着穆太傅学的很好。”
这话无意间又将玄冽表扬了一番,玄莫低声应下,内心却是怨毒无比,又是玄冽,总有一日他会超过他!
众人继续前行,玄冽和穆静尘走在奉先帝的身后,四周风景秀丽,令人心旷神怡。
忽然,周围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负责守卫的侍卫们立刻警觉起来,紧接着,又是一阵风吹树叶的簌簌声,说时迟那时快,一群黑衣人从四周掠出来,朝他们冲过来!
“护驾!护驾!”侍卫们有条不紊地对付着黑衣人,玄冽下意识地护住身后的穆静尘,不让任何人靠近他。
侍卫们自动分成了两拨,一拨人专心对付黑衣人,另一拨人则护着奉先帝等人撤离,玄冽一手拿剑,替穆静尘挡住任何想要靠近他们的人。
奉先帝以及随行的大臣被众侍卫护着离开,黑衣人紧追不舍,但都被挡在了外头,玄莫也被护送着出去,但他看着玄冽尚在对付黑衣人,立刻不想走了,抽过身旁侍卫的剑便对付起面前的黑衣人来,他的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虽然御医说过尽量不要动武,但是如今正是在父皇面前展现的好机会,他怎能轻易让给玄冽?
正在此时,其中一名黑衣人瞅准时机朝他身后的穆静尘冲过来,玄冽眼神一凛,挥剑便朝他刺去,一边对付黑衣人一边轻声对身后的穆静尘道:“太傅,你快走。”
穆静尘闻言一愣,虽然很想留下来帮他,但是手中没有称手的弓箭,只好低声道:“殿下自己小心。”说完立刻转身离开,没想到刚想走,一名黑衣人便迎面而来,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黑衣人的剑便顺势朝着他刺来!
千钧一发之际,穆静尘感到自己被人拽开,接着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转头一看,竟是玄冽救了自己,而他的手臂上也被黑衣人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正在往外冒。
两名黑衣人被解决,玄冽顾不得手臂上的伤口,牵住穆静尘的手便往山下跑去,奉先帝等人已经安全撤离,一些侍卫也过来护着他们离开。
“殿下,你的手……”穆静尘跟着黑衣人下山,转头询问玄冽的伤势,玄冽是因为救他才受伤的,这让他十分内疚。
“先别说话了,赶紧走才是。”玄冽走在穆静尘的身后,余光瞄见玄莫还在对付一名黑衣人,他周围的侍卫也在保护着他,但都不被允许靠近。
这个时候还想着要逞能,真是愚蠢至极!顾不上去管他,玄冽和穆静尘加快脚步往山下走去。
此时的黑衣人已经被解决了大半,玄莫将眼前一名黑衣人杀死,还能动武的成就感使他更加不愿意让侍卫插手。
与此同时,一颗□□在玄冽眼前炸开,顿时眼前一片白雾,什么也看不清楚,朦胧之间,他看到黑衣人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四周的侍卫连忙持剑对付他们,霎时耳边满是刀剑碰撞的声音。
然而玄冽却无暇去管他们,他转头看了看模糊的四周,忽的心头大震,太傅呢?!
此刻的穆静尘也身在一片白茫之中,什么都看不清楚,他看到有黑衣人朝他刺来,想着父亲教他的几招,成功地逼退了黑衣人,但也只是暂时的,眼看着黑衣人再次刺过来,他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完全没法对敌。
刹那间,一双健臂将他拽过去,玄冽出现在他的身边,一剑将那名黑衣人杀死,他松了口气,感激地看向身旁的玄冽。
“快走。”玄冽再次牵住穆静尘的手,山下已近在咫尺,剩余的黑衣人便交给侍卫便好。
正在两人离开之时,一直单打独斗的玄莫忽然出现在两人身侧,一名黑衣人对他紧追不舍,眼看着他到了两人身旁,忽然改变对象,朝玄冽刺过去。
玄冽眼神微变,拉住穆静尘的手往后闪躲,身后的侍卫立刻将黑衣人杀死。到了山底下,众人松了口气,然而原本已经快要消灭的黑衣人骤然增多,竟是为了等待这一刻,想趁他们疲惫之际将他们一网打尽!
越来越多的黑衣人从四周出来,奉先帝面色一沉,心想这绝对是预谋而来!很快他便被侍卫护送着离开。
玄冽拉着穆静尘,飞奔向最近的一匹马,突然四周飞来许多暗器,其中一枚更是直直地朝着他而来!而他身后是穆静尘,竟是无法闪躲!
正在此时,他感到身后人动了动,竟是挡到了他的面前,只听噗嗤一声,那枚暗器射入穆静尘的后肩胛上,鲜血飞溅而出,身前人顿时白了脸。
“太傅?”玄冽猛地瞪大眼睛,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惊恐,一股愤怒在心底滋生,他抬手杀了周边的黑衣人,眸中满是怒意。
“无事,快走。”穆静尘忍着肩上剧烈的疼痛,拉着玄冽赶紧离开,两人骑上马,跟上奉先帝等人的脚步,飞奔了约莫两刻钟,终于完全脱离危险。
到了安全的地方,奉先帝得知穆静尘受伤,便让御医过去给他看伤,玄冽一动不动地呆在穆静尘的身边,身体僵硬,表情更是冷凝。
若不是那群该死的刺客,他的太傅不会受伤!
一盏茶后,穆静尘肩上的伤被包扎完毕,所有人退了出去,只留玄冽一人在房中,穆静尘喝了药有些困倦,很快便陷入睡梦之中。
玄冽缓缓在床边坐下,手不自觉地抚上床上人苍白的脸颊,手指微微颤抖。他的眼眶有些酸涩,几乎要流出泪来。
上一次穆静尘在自己眼前受伤,他便默默地在心底发誓,再也不会让他受任何伤害,但他还是没能做到。
玄冽忽然有一种想和穆静尘过一辈子的冲动,他这辈子谁也不想要,只想要太傅一个人,想让他永远陪在自己的身边不离开,看到他受伤也是恨不得取而代之。
思及此,玄冽的手指顿了顿,又滑入被中牵住穆静尘微凉的右手,拉出来放在自己脸颊边轻轻磨蹭,他紧紧地包裹着他的五指,一丝空隙都没有留下。看着那淡色的双唇,玄冽神使鬼差地俯下丨身去,竟然有一种想要亲吻他的欲丨望!
他又想到自己上一次无意中看到穆静尘沐浴时的反应,玄冽吞了口唾沫,眼睛眨得飞快。
他为何会有这些想法?
莫非,他喜欢上穆静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攻攻终于想明白了,撒花鼓掌!
☆、第二十章。心意
第二十章。心意
玄冽意识到自己可能喜欢穆静尘的时候,心底莫名有些激动,仿佛郁结于胸好久的浊气终于畅通,高兴远远多过于惊讶。
不知从何时开始,对穆静尘的依赖转换成了别样的感情,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他,也不愿任何人多看他一眼,只想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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