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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京梦华录-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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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终于,失去了控制。
他想,今晚之后,洛青阳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自己的,这样高贵的人,被他压在身下肆意折辱,辗转承欢,等少年清醒过来,只怕恨不得要将自己剥皮拆骨。
实在是辜负了他对自己的仰慕。
霍启多么希望这就是一场梦啊,醒来之后,一切还能如从前,他待他以世子之礼,不越雷池半步。
“怎么,小阳儿在梦里也会梦见我么?荣幸之至。”
洛青阳本就又困又累,被霍启干得全身酸软,一时竟没能读懂霍启话里的揶揄之意,只呆呆傻傻的点头,承认自己会梦到霍启的事实,这样呆愣模样,惹得霍启低声闷笑,胸腔的震动动过两人连接的地方传到洛青阳的身体里,叫他只感觉一阵酥麻,太舒服了,他忍不住收缩了后穴。
这一缩,就叫面临释放边缘的霍启倒抽一口气,伸手向下去捏了捏少年浑圆柔腻的臀瓣儿,
“都困成这般模样了,还不忘勾引我。”
洛青阳不喜欢他这样说自己,委委屈屈的噘嘴,就如同以往梦境中他所做的那样,
“我,我没有。”
“好好好,你没有,”霍启也看出来了洛青阳此时的神志并不是很清楚,怕是真以为自己在做梦,可这对他来说不正是一个机会么?霍启俯身舔了舔洛青阳光洁小巧的下巴,而后一口咬住,力气用得不大,却叫洛青阳微微一颤,眼中含上了点点泪花,带着哭腔控诉,
“好疼,你弄疼我了。”
被洛青阳这样软软的撒娇,霍启呼吸骤然加重,索性撕开平日那老成持重的面具,什么下流的话也敢说,
“疼了才好,阳儿可知,自帝阙宫一见,你几乎夜夜入我梦里,就如现在这般,被我压在身下,肆意的玩弄,我把你弄疼了,你就要软软的撒娇,殊不知,你眼角带红的模样只能叫我更兴奋,恨不得死在你又软又湿的小穴里才好,就像这样。”
霍启一边说一边用力的顶动,嫌洛青阳瘫软的双腿碍事,索性一把将其架上两肩,洛青阳被这样对折的姿势弄得难受,又记挂着方才霍启说得话,那让他即羞耻又心悸,
“混蛋,流氓,唔~”
“是,我是混蛋,既然已经这样,我也不奢求你能原谅我,那,今晚就让我好好爱你。”
说完,霍启并不给洛青阳任何回应的机会,堵住少年的唇,与他唇齿相缠,身下也更加猛烈的操干,洛青阳的身体被顶得不停的挪动,意识消失之前,他却望见了霍启眼中充满了黯淡与无奈。
第64章
洛青阳意识清醒之后的第一感觉,就是全身似乎被碾压一般的疼痛,酸软无力的感觉叫他几乎不能挣开眼睛,倒是一声轻吟先泄了出来,随即有一只大掌覆上他的额头,迷蒙间,似乎有人说了句,
“世子有些低烧。”
“嗯。”立在一旁的霍启有些自责,张信刚从床铺前挪开,他就坐到床侧,重复方才张信的动作,再一次试了试洛青阳的体温,掌间传来的低热叫他皱起眉头,“他身体太差了些。”
张信听了这话,手里的动作一顿,张了张嘴,一向话不多的他还是没忍住说了带着点责备意味的话,
“世子的身体底子不好是真,但是将军昨夜有些过火了,就是正常的男子,也,”张信断了话语,似乎在想合适的词,“也很难承受。”
听了这话,霍启一句反驳的话也不说,只是点点头,心疼的替洛青阳掖了掖被褥。
张信难得从霍启脸上看到这样柔情的神色,忍不住又瞧了瞧床上躺着的人。
洛青阳发着低烧,脸色苍白,睡梦中都不安稳,时不时梦呓,说的话却是听不清,不过看他紧皱的眉头,估计梦中发生的也不是什么好事。
今日一大早去将军的大帐,却发现帐里根本没人,向帐外守夜的士兵一打听才知道,将军竟然整个晚上都在随军小世子的帐中。
两人明明就有独立的大帐,为什么还会睡在一处?正当他不解时,霍启也正派人在找他。
掀开大帐的那刻,张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军中一向不苟言笑的将军此时却衣衫不整,侧身坐在床侧,抚弄着躺在床上的世子,嘴里低声说着哄劝的话,他虽听不见具体内容,但从将军的神色推测,一定是极为温柔的话语,只是秀眉紧蹙的世子似乎并不领情。
张信心里隐隐有个猜测。
他是家里的长子,小时候跟着乡里的郎中学过几天医,在行伍里摸爬滚打多年,自己的小病自己看,也时常为别人治病疗伤,是以有一手拿得出的医术。
霍启见他来了,站起身来,又恢复了平时一丝不苟的表情,只向他简单的说明了情况,寥寥几句,却让从来不爱显露心思的张信震惊不已。
军营里的龙阳之事不少,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将军会和安和王府里千宠万娇的小世子……
好半天他才从怔忪中清醒过来,这会儿再看床上躺着的洛青阳,才发现他不仅眉头紧蹙,脸色也很苍白,忙不停抛下脑中的杂念,开始为洛青阳把脉。
待号过脉象,张信才松一口气,洛青阳并没有大问题,只是发了低烧,出着虚汗,不知身下的伤口有没有被清理。
他想检查伤口,才掀开被褥的一角,霍启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伤口我已经清理过了,你只需要开些药就行,他的身体虚得很。”
得,既然伤口不许看,张信只能盲人摸象,仅凭把脉就下了药。
号过脉,要用的药张信心中也有了计较,可他心里半点轻松的心思也无。
洛青阳是天潢贵胄,从目前的情形来看,只怕昨夜是将军霸王硬上弓,那这王府的小世子醒来之后,将军该怎么处理?
他这边满心焦虑的为霍启想着方法出路,霍启眼中却似乎只装得下躺在床上的少年,将张信杵着一动不动,口气有些不太好,
“药可有了计较?”
“有了,只不知军中那些药材是否都有。”
“不齐,你就亲自去前面的广平把缺的药材买好。”
张信应下了,却还是立在一旁不动,霍启心中烦躁,昨夜他将洛青阳反反复复从里到外折腾了个够,后半夜,青阳支撑不住,几乎已处于晕厥状态,东方露白时,霍启突然发现他怀里的人体温有些不正常的高,嘴里的呻吟也变了调,掺杂着一丝痛苦。
这下霍启才真正的慌了神,不想让随行的军医知道情状,只好将张信叫过来。只是洛青阳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的心也越来越凉。
洛青阳从来都是受尽宠爱的人,自己却叫他吃了这样大的苦。
“怎么,你还有话说?”
霍启言语中的不耐,张信自然能听出,但有些话他还是不得不说,
“属下,属下确实有话要讲。”
“说。”
“将军喜欢男子,张信不敢置喙,只是世子身份特殊,若是行军途中小世子有任何闪失,只怕雍京那边,不好交代。”
他话中所言,霍启哪能不懂,昨夜他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才会失去理智,才会那样不顾小东西的意愿强要了他,事已至此,洛青阳醒来,想要怎样惩罚他,他都会无条件接受。
张信见霍启神色复杂,知道他的将军已经明了他话中意思,至于最后应该怎样处理,也不是他张信能左右之事。
“世子低烧不断,属下恐其病情加重,这就下去为世子配药。”
“去吧。”
其实洛青阳早醒了,只是碍于帐中还有张信,这会儿确认张信已经出去了,他才真正睁开眼睛。
霍启见他醒来,挣扎着要坐起,俯身想要去扶他胳膊,却被洛青阳侧身躲过,霍启的手就停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最后只能无奈垂下。
洛青阳浑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是以好半天才坐立起来,甚至已经有些气喘,霍启凑近他,身后在他背后为他顺气,
“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洛青阳从未觉得起身坐起竟然是这样一件困难的事,几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听见霍启问他那里疼,也就没注意此时霍启靠近的动作,他想说‘浑身都疼’,开口的嗓音却嘶哑如裂帛之声。
霍启一听,皱眉道,
“你昨晚叫得太厉害,嗓子已经沙哑,一会儿我叫人开点药,服药后会好很多。”
霍启这看似宽慰的话,却换来洛青阳一记横眼,也注意到了霍启此时与自己的距离近得很,他将霍启推开些,只是洛青阳自己不知,谅是他已是如此疲态,方才那幽怨的一眼却含着十足媚意。
都说承过欢的人,眉眼之间会带上惑人而不自知的媚态,此时霍启方知,这话不假。
洛青阳揉了揉自己的嗓子,好半天才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水,我要,喝水。”
听见洛青阳要喝水,霍启忙起身为他端来茶碗儿,怕他身体乏力,他直接将茶碗儿送到了青阳的嘴边儿,可洛青阳并未领情,挣扎着自己接过茶水喝了。
霍启见他如此动作,知道小东西正在生气,也不恼,甚至欣喜于情况似乎比他想的要好很多。
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更没有怒发冲冠的指责,小东西甚至平静得让霍启意外。
解了渴,洛青阳将茶碗儿随意放在一旁的木桌上,掀开被褥就要起身,只是身下那难以启齿的地方被连带牵扯,疼得他没忍住哼叫了一声,下一刻霍启就按住了他的肩膀,男人此时站着,半俯着身,有些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洛青阳,横在眼底的却是满满的心疼,
“你还虚弱得很,你就躺在床上休息。”
这样强制的动作,叫洛青阳一下就想起了昨晚的事,就是这样一双手,紧紧箍住他的腰,下身却在狠命冲撞,任凭他怎么求饶,也丝毫不会减小力道。
那样大力的操干,叫他如同雨打的浮萍,只能在霍启身下沉浮,实在是叫他一想起心里就气得慌,心下生气,口气自然也不会好,
“我要去哪儿,与汝何干?”
这样的话,按照洛青阳的愿意,应是带着责备的语气,只是此时的他嗓音沙哑,仰头望着霍启的一双水眸带着嗔意,调子软绵绵的,不管是看起来还是听起来都像撒娇,像是被丈夫欺负了的小娘子含着委屈的幽怨。
霍启下面那食髓知味的东西,因为洛青阳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又有了抬头的动作,他暗地里深吸一口气,才将那欲望压下去,
“好,好,与我没有关系,只是身体是你自己的,明明还发着低烧,难道还要逞强起来?”
这一说,洛青阳也意识到自己此刻并不那么好的境况,不仅浑身上下又酸又软,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可他这一切明明就是拜霍启所赐,凭什么男人这会儿竟然质问起他来?他反驳道,
“明明就是你的不是,昨夜我那样告饶,你若能轻些,我,我,咳咳咳,”说道‘义愤填膺’处,洛青阳竟咳嗽起来,可他却不知,他说的话有大问题,他该责怪的是霍启不顾他意愿强要了他,而不是霍启昨晚将他折腾得太厉害,显然,这会儿脑袋晕乎乎的青阳没有想到这一点。
霍启却敏锐的察觉到了。
他想,或许,洛青阳也有那么一些喜欢他,因为这些喜欢,小东西才放任了自己对他的施为。不管如何,此时最重要的还是让小东西休息好,一会等煎好了药,再让他服了。
“的确是我的错,我本该轻些,”霍启顺着洛青阳的话接,宠溺的碰了碰洛青阳精巧的鼻尖儿,劝道,“你在发烧,我已经吩咐张信煎药,这会儿你乖乖待在床上休息。”
听霍启提起张信,洛青阳又意识到张信已经知道了他同霍启发生的事儿,私密之事被外人知晓,他心里难免羞赧,反应到脸上,原本苍白的脸色才有了点血色,只是他更担心的事却不是这个,
“我若待在床上休息,那兵士呢?今日难道不赶路了么?”
没想到,已经体弱至此的洛青阳心里竟然还记挂着大军的行进,霍启此刻心里悔意更甚,心中对洛青阳的怜惜也更多了三分。
霍启索性与洛青阳额头相抵,轻轻搂了搂怀里的人,宽慰他,
“大军连日奔波,今日原地休整,所以你好好休息吧。”
听他这样说,洛青阳才停止了起床的动作,复又躺了下去。
洛青阳本就没什么力气,刚才跟霍启一番对话,又将他本就不多的精力耗去几分,虽然知道霍启就立在自己床头,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己,一如昨夜,但倦意席上心头,洛青阳还是没能抵挡住睡意。
沉睡之前,洛青阳隐隐感觉有人轻轻吻了他的眉心,痒痒的,不同于昨夜那些掠夺性的吻,竟温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第65章 番外二
又是一年深冬,南国风物凋残,天地霭霭,鹧鸪山里尘无庙中青灯长照,风卷残烛,满室摇曳,木鱼声声断歇,拉扯在这寂静庙宇中,徒留无限凄凉。
庙宇最左侧有一偏殿,名曰‘忘尘’,殿外常年有兵士把守,从来都只许外人进去,而不许里面的人出来,现下风声唳唳,夹被飞絮,吱呀一声,木门被从外推开,进来一青衣和尚,他合掌轻声道了一声‘阿弥陀佛’,不见里面人回应,抬眼望去只见那人已然睡倒在佛前,和尚蹑脚轻声上前,为那人添上手中拿着的海青,灯火中,熟睡之人眉眼微动,呼吸之间似乎都凝着悲戚。
这是一个极好看的人,俊眼飞眉,高准白面,和尚不知其来历,但从这十几年的相伴看来,这人出身应是极好的,岭南太守岁岁来见他,门外常年有兵士看守,只不知这人前半生究竟都经历过什么,第一次见他,这富贵之人,眼中竟已是死灰一片。
和尚瞧见木桌之上,有宣纸铺散,浓墨晕开,大写‘婉婉’二字,只是笔力不逮,字迹之间不见凌冽傲气,唯留怯怯凄凄,和尚无声叹息,吹灭了烛火,借着门外凄冷月光出了去。
这人修行十几载,却未能解佛真意,一切有为法,皆是空空,如电似雾,当做如是观,心有牵念,便有孽障生,因果相由,生生不断,思凡之人,如何涅槃?罪过,罪过,佛祖亦不可解。
风劲愈大,呜呜有声,庙宇中灯火渐熄,天地之间,本该一片静谧,后方庭院却常年扫洒之声不断,和尚方从那屋里出来,又见这月下怪人,不知为何,竟悲从中来,不觉叹息出声,口中喃喃。
都说佛祖慈悲,却也解不了这世间万般苦楚。
若是记得不错,这后院的痴傻之人,当年是跟着房中之人一同来寺庙里的,这人身体极弱,庙里之人都认为他撑不过山中苦寒日子,怕是不过几年寿命,谁知这人竟熬过这十几载来,只每日痴痴傻傻,在这后院一隅,拿着竹帚,一下一下的扫洒着本就无尘之物。
和尚靠近些,发现这人竟只着一件单衣,跣足披发,又见他在狂风之中冷得瑟瑟做抖,心下生怜,好意出声提醒,
“夜深风重,施主还请回屋中休憩,扫洒之事,明日再做,不迟。”
那人听他言语,停下手中动作,侧过身来看他,和尚借着清冷月光,窥见此人容貌,一如既往的惊艳,只这人眉眼间再没有初来之时的桀骜与孤高,不知是时间冲淡了当初的心气,还是山中平凡岁月磨灭了他的意志。
和尚等了半响,却不见他有何应答,遂不再理睬,与此人擦肩,要回自己屋中去,正在此间,却听得那人开始低吟,细细听来竟是一首诗:
“曾记,塞上烽烟,祁连霜雪,还念,旧时风光,泷水潋滟,而今,岭南风物,却辞故人。”
这人声音清冷,细如丝线,缓缓唱来,无限哀凉,和尚听他唱得悲恸,不由得顿住脚步,转身问他,
“敢问施主,辞何故人?”
疯癫之人如何能懂他言语,依旧只顾自己,幽幽唱到,
“都道,十丈软红,浮生醉歇,枉顾,帝阙十载,挑弄风云,回首,稀稀华胥,一梦南柯。”
这人边说边又扫洒起来,竹帚簌簌之声,恍如荡开于天地之间,和尚不解其意,本有心要探究一番,但见此人行为诡异,加上夜色深沉,不禁背脊生寒,又有阴风阵阵,不觉两股战战,只能作罢,心下惶恐,终匆匆回了屋中。
月下院中,此时,只留这疯癫一人,飞絮蒙蒙,裹挟舞动于周遭,有残叶粘发,这人停下手中动作,将那枯叶捻在指间,原本白皙修长的指已经又红又肿,残破污秽,到与这落败之冬‘相得益彰’,大风起,卷走那枯叶,疯癫之人复又扫洒起来,口中却续了那未完之话,
“嗟呼,嗟呼,呜呼哀哉,”
满月东升,银辉漫洒,江左正润,岭南空无。
“红尘十丈,山河美人,切切回望,闵者何人?煌煌赫赫,吟唱靡靡,醉醒浮生,雍京梦华。”
第66章
洛青阳再醒时已是日迫西山,睁眼四望,大帐里空无一人,只有床边小木桌上冷着一碗飘着热气儿的汤药,那药中苦涩味道散满帐内,单是闻着就叫人舌根发苦,可洛青阳知道自己低烧未退,不得不支起身体去够那药碗,勉力起身,视线抬高后才发现药碗旁边还放着一个小盒,盒里放着蜜饯,想是霍启也觉着汤药过苦,所以备好蜜饯,消除口中苦涩味道,只不知这行军途中那人是从哪里取得了这些小点心。
用完药后,洛青阳百无聊赖,浑身绵软的他俯趴在床上,手里拿着张鹤赠与的小圆炉把玩,看着看着神思却已飘远,竟不自觉的又想起霍启来。
这一切发生得都太过突然,明明两日之前二人都还守礼克制,哪曾想一夜之间天翻地覆,从之前的相处来看,霍启并不是那种喜怒形于色之人,更何况是对他做出这般……枉顾礼节的事,莫不是昨夜自己言辞中有什么话刺激到了他么?
青阳细细思量一番,依稀记得霍启话里曾言,问自己是不是为了监视他才跟着南下荆州,男人言语之间又多提天成哥,难不成霍启是将他当成天成哥派来的细作?
可笑自己明明是为了他才不顾父王劝阻跟来的,这样一想自己还真是自作多情啊,但就算霍启对自己有所误会,也不应该不顾意愿,就那样强行要了自己,更过分的是,昨日夜里边行那事还边用言语对自己几番‘羞辱’,可,可为何那人眼中又满是无奈和暗淡神色,难道他早知道做了这样的事,我定不会原谅他么?
既然都已经不顾念他的意愿了,又何必在乎原不原谅这样的事呢?更可笑的是自己,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被迫承欢之后,却还对这个男人念念不忘,揣度着对方的心思,明明自己该恨他的折辱,该立马回京在天成哥面前参他一本,让他下水牢,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可是为什么,心中一点恨意也无,反而满满的酸涩感,因为男人的无解而委屈不已?
洛青阳抛了手中暖炉,用被褥卷住自己,滚了几滚,最后将头全埋于被中,片刻之后,头上被褥却被人扯开。
原来是霍启已进帐,却见洛青阳将自己全身都蜷缩于被褥之间,以为他身体不适,几步上前将他从被中掏出,却见少年发丝凌乱,亵衣松散,锁骨以下裸出大片带着红痕的雪白肌肤,可少年望着他的一双眼睛却带着红,那样委屈的眼神看得霍启心中怜惜之意大起,微微俯下身,用手覆住少年的额头,轻声问他,
“可是身体不适?哪里疼,你且告诉我。”
看见罪魁祸首回来了,也终于知道询问他的境况,洛青阳心中腹中却是委屈难收,本就低热缠身,昨夜又被霍启折腾得全身酸软,说是不记恨,但心下到底意难平,被霍启这番温软慰问,最后竟委委屈屈的落下泪来,他怕霍启瞧见自己这番出丑模样,只能将头埋进软枕中,支吾开口却难掩哽咽之声,
“疼,浑身都疼,你管我作甚,你,你昨夜为何要那般对我?”
一直被捧在心尖尖儿上的人突然落泪,这让才进帐中的霍启有些不知所措,但美人垂泪,更何况是自己喜欢的人,他便是铁石心肠此刻也化作了绕指柔,他搂过洛青阳,掰正少年精巧的下巴,俯下身去同他一起侧躺在床上,用指腹轻轻揩拭洛青阳细腻肌肤上的泪痕,洛青阳不愿看他,只闭着眼,但泪珠子却没有因为霍启的爱怜而停下,反倒是越掉越多,霍启无法只能细细吻上洛青阳的眼睫,轻声安慰,
“阳儿莫哭,昨夜皆是我的不好,我不该不顾你意愿强要你。”
洛青阳被他吻得眼睫轻颤,微微的痒意让他不自觉的蜷缩身体,向霍启怀中又靠近几分,霍启一手搂过洛青阳纤瘦的腰肢,一手覆于少年的后脑勺,细碎的吻渐渐向下,直至二人鼻尖儿碰着鼻尖儿,洛青阳这才不情不愿的睁眼,二人四目相望,霍启望着近在咫尺的红润嘴唇,忍不住上前轻啄一口,洛青阳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并无抗拒动作,霍启放下心来,他念着他身上的被自己弄出来的红痕,手在洛青阳的腰上摩挲一番,问他,
“昨夜我在你腰上颇用了些力道,为你换里衣时,发现腰侧已经青紫,现在还疼不疼?”
洛青阳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霍启是在说昨日被他那双大手狠掐住的腰侧疼不疼,其实是有些疼的,但他怎么好意思说,只是摇头,用黏糊的声音道,
“不,不算疼。”
“恩”霍启点点头,身后的大掌却开始不安分的下移,最后覆上了洛青阳挺巧的臀,揉了揉又问道,
“那这里呢,昨夜这里肿得厉害,虽说上了药,也不知恢复得如何了。”
“唔~”洛青阳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掉,臀部因为男人的触碰而微微瑟缩,见霍启并无其他动作,才渐渐放下心来,但被这样发问还是脸红了一大片,支支吾吾的回到,
“这里,这里还有些疼。”他不知想起了什么,脸皮上的薄红竟然染上耳根,半响嗫嚅道,“你那处太大了,下次要轻些才行。”
说完这话却换来霍启一声嗤笑,洛青阳不解,回味一番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羞得满面通红,期艾着为自己辩解,
“唔,方才,方才只是一时口误,我……”
霍启有心为难他,捏了捏他薄红的耳垂,
“我知你只是一时口误,但都说以口言心,世子你……”
洛青阳不待他说完,便赶忙伸手捂住霍启的嘴,霍启眼中少见的含了笑意,伸出粗粝的舌头在那细嫩的掌上一舔,洛青阳吓得立马又缩回手,只瞪着眼睛瞧他,霍启不忍再逗他,自胸前衣襟中掏出一管儿药膏,晃了晃,道,
“你方才喝了汤药,低热不久就能消退,这膏药能活血生肌,我且为你下面上些药,好得快些。”
“不,不可以,”听霍启要为自己上药,洛青阳也不管身上软不软了,忙伸手抓住霍启拿着药膏的手的手腕,不让他动作,“上药,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自己来?”霍启失笑,见他反应如此之大,心下知道怕是昨夜自己将他吓得不轻,“世子现在连起身都困难,还有力气为自己上药么?”
霍启的话说得不错,洛青阳肯定是没有力气为自己上药的,况且那个地方那样隐秘,他自己又怎么好意思触碰,但,但让霍启为自己上药,那也太羞耻了。
霍启看出了他的犹豫,轻声叹息,揉了揉少年满头乌发,承诺道,
“世子莫不是不放心?世子宽心,昨夜之事以后再不会发生。霍某心中也对昨夜之事愧疚不已,只希望世子能给霍某一个弥补的机会。”
“可是……”听了对方保证的洛青阳还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自己若是不上药,估计还得在床上待些时辰,若是耽误了行军事宜,贻误荆州战事,那当真是大罪过,这番一想,手下的气力便有些松了,霍启看出他的退让,轻掀被褥,退到洛青阳双腿间,洛青阳犹豫了一会,半支起身体与霍启对视片刻,到底拗不过男人,最后只能将亵裤褪至腿弯儿处,霍启嫌这样的姿势不方便抹药,遂将洛青阳一直腿上的亵裤完全褪下,这下洛青阳下半身几近赤裸,只能大张着双腿,任由霍启掰开自己的臀瓣儿,检查后穴的伤势。
洛青阳平躺在床上,瞧不清下面的场景,但想来霍启必是与那处凑得极近,因其鼻息之间的热气竟喷洒在周围,热热的气息不仅让洛青阳心跳加快浑身发软,后穴更是不自觉的收缩,仿佛在邀人采撷。
霍启被这腿下逼得眼睛发红,深吸了好几口气方才平复下波动心绪,手上沾了药膏在那一圈褶皱中细细涂抹,洛青阳却因为药膏突然而至的凉意而颤抖着双腿,更因为霍启手指的突然刺入而呻吟出声,脚趾都静静蜷缩起来,
“唔,你,你把手指拿出来。”
霍启却不听他劝说,一手稳住洛青阳颤抖的腰肢,一手将颀长的手指深入后穴内四处摸索,将药膏细细的涂抹在内壁的每一处,洛青阳被刺激得惊叫连连,直到门外的士兵听见响动上前询问情况后洛青阳才狠狠咬住下唇,压制住了嘴里无意识的呻吟。
霍启涂好药之后,从洛青阳的腿间出来,洛青阳忙不停的提上亵裤,遮住羞人的地方,本准备脱口而出一些指责的话,但看霍启却是一副极力忍耐的模样,通红着双眼,已经尝过云雨滋味的洛青阳哪能不知道霍启的反应代表着什么意思,他怕霍启又忍不住强要他,只好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只委屈巴巴的揪着覆体的被褥,却不知这番模样甚是勾人。
霍启几番强忍,怕再吓到洛青阳,只道,
“世子体虚,又一日未曾进食,想必腹中饥饿,我下去命人备些白粥。”
洛青阳没敢看他,只点了点头,霍启见他这般模样,只道他心里多少有些害怕,微微俯下身,拍了拍洛青阳消瘦的背脊,道,
“莫怕,我说不碰你,就绝对不会碰你,所以,莫要怕我。”
霍启等到洛青阳犹豫着点了点头之后,方才下去备饭。
第67章
洛青阳吃过粥后又用了汤药,彼时已是傍晚,大军原地修整一日,到底耽搁了些行程,为了明日能早些出发,除了巡值的兵士外大家都早早休息,霍启与洛青阳收拾一番后也都睡下。
霍启怕洛青阳低烧不退,所以特地在他的大帐中铺了地席,方便照顾他,军中未有女人随行,他同洛青阳间的事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思来想去还是霍启本人留下照看最为合适,洛青阳本想拒绝,但见霍启一脸正经不容拒绝的模样,也就随了他的意,一来两人肌肤之亲都有了,同居一室又算得了什么,二来他确实害怕自己的低热不退,继续耽误大军行进。
霍启将大帐里的灯都吹灭了,唯留洛青阳床铺旁小桌子的一盏油灯,外面士兵巡守往来的身影投射在大帐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夜晚的高地气温急剧下降,洛青阳在床上辗转了一会儿,虽手里拿着小暖炉,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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